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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铁血战魂第5部分阅读

    两千万、两千万”程锦城嘀咕了两声说道:“上海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是浙江我还是可以保证帮你募集五百万。其他的只能够靠你自己了。”

    “五百万?!”宋子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急忙问道:“可不可以再多一点?!”

    程锦城回答道:“不是我们不肯再多出钱,上次我们募集给中山先生一千万,我们浙江商人到现在才刚刚缓过劲。这次我答应你五百万,其中至少有三百万还要我自己掏出来。而且你不要忘了孙传芳现在主政浙江,他时刻都在找机会从我们的手上搞钱。”说着程锦城忽然想起了宋子文跟西方诸国的关系,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子文,你不是跟英美等国的商人关系不错吗?!何不从他们的身上打打主意呢?!”

    宋子文苦笑了两声说道:“锦城公,你有所不知啊!西方列强看中的就是中国的资源。让他们出钱,他们一定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他们一定会要求我们用矿藏来偿还贷款。”

    “这倒也是。”程锦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宋子文的侍从走了进来,贴着宋子文的耳朵,轻声说道:“樱木俊一来了,他想要见您。”

    宋子文眉头一皱看向了程锦城。程锦城立刻反应了过来,说道:“那么我先回避,有什么事我们等一会再谈!”

    “那么就请锦城公,去我的书房小歇一会!”宋子文亲自送程锦城进入书房后,对侍从说道:“去把樱木俊一请进来!”

    “是!”侍从应了一声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樱木俊一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跟宋子文握了握手,说道:“宋先生,我今天冒昧的前来拜访,想必什么目的,你心里非常清楚吧。”

    宋子文冷笑道:“樱木先生,你太高看我宋子文了。你是公共租界董事,又是日本在上海商人的代表,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而且我们之间又没有打过交道,我怎么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呢?!”

    樱木俊一听到宋子文的话虽然心里不是很开心,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宋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说暗话了。你是广州的国民|政府的财神爷。你这次来上海的目的,我非常的清楚。只要你答应我们的要求,我现在就可以代表三井银行提供给广州的国民|政府一笔两千万日元的贷款,另外再给阁下两百万日元,作为车旅费。”

    宋子文深吸了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火,冷笑道:“两百万日元。樱木先生,你出手可真阔绰啊!我想贵国的要求一定不会很低吧?!”

    “要西!”樱木俊一笑着说道:“宋先生,你多虑了。当初中山先生的gd还在草创的时候,我们日本就给予了他无私的帮助。现在中山先生的gd已经成了气候,我们现在也不过是提前逐步收回当年的投资而已。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俗话叫做‘在商言商!’我是一个商人,要付出总是要有回报。”

    “好一个付出总要有回报!”宋子文嘀咕了一声,接着面无表情的看着樱木俊一说道:“樱木阁下,我们的确是缺少钱,但是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而且你误会了,我这次会上海是为了度假,根本不是为了钱。樱木先生的好意,我宋某人心领了。我相信以后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作为中国通的樱木俊一听出了宋子文话中的意思,冷哼一声,面色不悦的说道:“既然如此,宋先生在下告辞了!不过还请宋先生好好考虑一下。”说罢樱木俊一向宋子文鞠了个躬转身向外走去。

    等樱木俊一离开后,程锦城从宋子文的书房里走了出来,说道:“日本人这次是来者不善啊!”

    宋子文淡淡地说道:“国弱被人欺。现在也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时间急匆匆的在手指间流逝,一转眼到了一九二五年的春节。大街小巷爆竹声不绝于耳,节日的气氛十分浓重。大年初一一早,林傲峰先给外公外婆以及父母拜了年之后,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家。

    此时踏着积雪走在大街上的林傲峰显得非常的迷茫。作为穿越者,他不是不想改变,而是历史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嘀嘀”忽然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在林傲峰的身后响了起来。正在出神的林傲峰回过了神,停下脚步向身后望去。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席俊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老席,大过年的,你不再家里待着,出来干嘛?!”

    席俊迈笑着说道:“还不是出来找你。”

    “找我?!”林傲峰愣了愣,一脸疑惑的看着席俊迈。、

    席俊迈笑着说道:“阿朗昨天回来了,今天他想找我们几个一起聚一聚。刚刚我去你家找你,伯母说你出来了,所以我也只能够开车满大街转悠找你,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还愣着干什么?!上车!”

    “呼!”林傲峰吐了口气,苦笑了一声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上了车。等车开动后,林傲峰刚想开口,席俊迈像是知道林傲峰要问什么,抢先一步说道:“今天聚会的都是男的,玉妍作为女同胞没有资格参与。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林傲峰点了点,沉默了一会,问道:“老席,我和可卿的事情你非常清楚。你说我该怎么跟玉妍开口提出解除婚约?!”

    “这个你不要问我。我也没有办法回答你!”不等席俊迈的话说完,林傲峰忽然看到路边一群日本浪人在调戏两个中国女孩,急忙叫道:“停车!”同时推开车门,一个箭步蹿出了轿车。

    “花姑娘,大大的漂亮,我们一起乐呵乐呵!”八个日本浪人四前四后挡住了两个中国女孩的路,边说边伸出咸猪手在两个女孩的身上揩油。

    正所谓乐极生悲,当两个女孩在推搡中,被八个日本浪人拖进边上的弄堂时,林傲峰赶到了,连出两脚踹翻了两个日本浪人。遭到突然袭击的日本浪人先是愣了愣,八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两个女生趁着日本人没有反应过来急忙躲到了林傲峰的身后。

    一个壮的像一头母猪的日本浪人眯着眼睛,看着林傲峰说道:“支那人,你不该多管闲事!不过看在今天是你们支那春节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只要乖乖的从我们八个人的胯下钻过去,然后说一声自己是‘东亚|病夫’,再把你身后的两个女人送给我们,我们就既往不咎!”

    林傲峰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两个女生说道:“弄堂外停着一辆轿车,你们两个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听到林傲峰的话,两个女生虽然刚刚受惊不小,但是丝毫没有犹豫,急忙转身向弄堂外跑去。八个日本浪人见两个女生向弄堂外跑,立刻感到上当了。像母猪一样的日本浪人大吼一声:“八嘎!”接着杀气腾腾的冲向了林傲峰。

    “咯…咯…”林傲峰双拳握的紧紧,双眼慢慢的眯了起来,当八个日本浪人离开自己不到五十厘米的时候,林傲峰也动了起来,率先一脚瞪飞了一个日本浪人,接着顺势以手代刀砍在了一个日本浪人的喉结处。眨眼的功夫,两个日本浪人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哇哇乱叫。

    剩下的六个日本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再盲目的攻击林傲峰,而是非常默契的呈扇形一点点包围林傲峰。

    林傲峰瞄了一圈,包围自己的日本浪人,冷笑一声,用日语说道:“天照大婶在召唤你们,它觉得春节太寂寞,让你们去陪伴它!”

    “八嘎!”像母猪一样的日本浪人怒吼一声,率先扑向了林傲峰。林傲峰抓住了母猪一样日本浪人挥来的左拳,用力一捏一带。母猪一样的日本浪人立刻失去了重心踉踉跄跄的从林傲峰右侧滑过的时候,林傲峰非常不客气的用肘部重重的打在了母猪一样的日本浪人的后背心。母猪一样的日本浪人忍受不住林傲峰的这一重击,喷出一口血一个狗吃屎,摔倒在了地上。

    第十六章 五卅风暴(三)

    剩下的五个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叫嚣着冲向了林傲峰。林傲峰冷哼一声,脚一蹬,腾空而起杀入了五个浪人中。

    坐在车上等候林傲峰的席俊迈看到刚刚被日本浪人拉进弄堂的两个女生,狼狈的走了过来,急忙摇下车窗,仔细一看,叫道:“秦可卿!”

    秦可卿神色慌张的抬起头,看到坐在车里的席俊迈,心中一喜,说道:“你快进去帮帮他!他一个人恐怕对付不了那么多日本人。”

    “什么?!”席俊迈微微一愣,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推开车门,对秦可卿说道:“你们两个先在车上等着,我过去看看马上就回来。”说罢席俊迈片刻不敢耽搁,快步向不远处的弄堂跑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人。你杀了我们,大日本帝国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当席俊迈走进弄堂的时候,整个弄堂里除了林傲峰之外,其他的八个日本浪人全部已经倒在了地上。

    席俊迈走到了林傲峰的身边,拉了拉林傲峰的衣袖,说道:“疯子,他们也都受到了教训,我看还是算了吧!”

    林傲峰冷笑了一声,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边说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因为我们太懦弱,才会被人欺负。在现如今这个时代,你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比他们狠!而且这里三面是墙,只有一个进出口。是杀人的好地方!”说罢林傲峰向前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手帕,弯下腰,用手帕裹住了躺在地上的匕首的握把,慢慢的向躺在不远处的浪人走去。……短短的两分钟,八个浪人颈部都留下了一道整齐的刀痕。解决了浪人,林傲峰丢弃了手中的匕首,转过身瞄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席俊迈,说道:“要想在上海滩混出个样子,血腥你必须习惯!”

    席俊迈木讷的点了点头,跟着林傲峰向弄堂外走的时候,忽然开口道:“疯子,你知道你刚刚救的人是谁吗?!”

    林傲峰停下脚步,扭头问道:“谁?!”

    席俊迈苦笑道:“是你朝思暮想的秦可卿。”

    “什么?!”林傲峰吃了一惊,快速跑出了弄堂,来到了轿车边,打开车门,看着秦可卿问道:“你没有事吧?!”

    秦可卿摇头道:“我没有事!你有没有受伤啊?!”

    “我没事!”看着惊魂未定的秦可卿,林傲峰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席俊迈来到了车边,说道:“疯子,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好!”林傲峰急忙关上了后排驾驶室的门,打开副驾驶的门,钻进了车里。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回过神来的秦可卿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会林傲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傲峰笑着回答道:“秦可卿同学,你好!鄙人林傲峰,跟你是同校同学。”

    “我知道你!”秦可卿看到林傲峰一副疑惑的表情,笑着说道:“你可是我们圣约翰大学的名人。在圣约翰大学或许有人不认识校长,但是百分之百没有人不认识你!”

    林傲峰尴尬的伸手揉了揉鼻子,好奇的问道:“秦同学,大过年的,你们不在家里待着……”不等林傲峰的话说完,秦可卿打断道:“你刚刚救了我,叫我秦同学太见外了吧!还是叫我可卿吧!我边上的这位同学叫做张思琪。我们两个现在都在辅仁医院实习。”

    “哦!你先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医院?!”林傲峰接着问道。

    秦可卿回答道:“当然是回家啦!”

    这时一直注意张思琪的席俊迈突然开口道:“疯子,大富贵你也认识,要不你先送秦同学回家,我送张思琪同学回去,你看怎么样?!”

    林傲峰心中一喜,笑着说道:“我没有意见!不知道可卿是否愿意。”

    秦可卿笑着回答道:“固所愿而不敢辞!”

    下车后,林傲峰和秦可卿目送轿车离去,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林傲峰问道:“可卿,你住什么地方?!”

    “我家在茄勒路(今吉安路)十六号。”说着秦可卿不自觉的把手伸到了嘴边哈起了气。见此情景,林傲峰忽然身后,抓住了秦可卿已经有些冻得发红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内。秦可卿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出,脸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害羞,总归是红彤彤的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秦可卿请若蚊蝇的说道:“我的手不冷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哦!”林傲峰傻乎乎的应了一声,放开了秦可卿的手,随后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副手套递了过去,说道:“你戴着吧!你将要靠两只手救死扶伤,不能冻坏了!”

    秦可卿羞羞答答的接过了林傲峰手中的手套,戴在了手上,跟着林傲峰有些魂不守舍的沿着马路向前走。……或许是秦可卿真正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劲;又或许真的是因为天太冷,秦可卿穿的太单薄。总之走在林傲峰身边的秦可卿此时身体不自觉的发着抖。

    林傲峰停下脚步,脱下大衣披在秦可卿的身上,问道:“你什么时候再去辅仁医院实习?!”

    秦可卿愣了愣,回答道:“后天,后天我是早班,早上七点上班,下午三点下班。”

    “我知道了!”说着林傲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路牌,心里暗道:“真是太可惜了!路再长一点该多好啊!”

    又走了十多分钟,秦可卿叫住了林傲峰,脱下了林傲峰披在她身上的大衣,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并把我送回来!”

    林傲峰接过大衣的同时,笑着回答道:“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算是其他人被日本人欺负,我也会出手。更何况我们还是同学。”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谢谢!”秦可卿的话音刚刚落下,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妈!”不等中年人妇女开口,秦可卿笑呵呵的跑到了中年妇女的身边,挽着中年人妇女的手,说道:“妈,你怎么出来啦?!”

    秦可卿的母亲不理会自己的女儿,用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林傲峰,问道:“可卿,这位是……”

    不等秦可卿母亲问出口,林傲峰率先说道:“伯母新年好!我是可卿的同学。我叫林傲峰。”

    “林傲峰,我听可卿的父亲提起过你。”对自己母亲十分了解的秦可卿,知道自己母亲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不等自己母亲的话说完,急忙打断道:“阿峰,你不是还有事吗?!”说着秦可卿不断的向林傲峰使眼色。

    林傲峰心领神会的说道:“是啊!伯母,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改日再来拜访,聆听伯母的教诲!”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你了!以后常来家里玩!”目送林傲峰走远,秦可卿的母亲转过头,笑呵呵的打量着自己的女儿,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们可卿真的是长大了。”

    “妈!看你想哪里去啦!我和林傲峰没有什么!”说着秦可卿看到自己母亲戏谑的笑容,娇羞的跺了跺脚:“人家不理你啦!”说罢转身跑进了门。……

    与此同时躺着八具日本浪人尸体的弄堂里,出现了数十个巡捕房的人。

    “探长,经过初步勘验,从现场留下的痕迹判断杀了这八个日本人的是一个人所为。”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现场勘验报告,法籍探长马约翰看着看着眉头皱了起来,问道:“有没有找到现场目击证人?!”

    “没有!这里是一条死弄堂,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进来。报警的人也是因为小便急,进来小便时发现的!”

    马约翰微点了一下头,刚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赤木刚宪带着一队日本宪兵出现在了马约翰的面前,边从随从的手里接过文件夹边说道:“这是总督察马锡根的手令,从现在开始这起恶性案件归我们调查!”

    马约翰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手令,叫道:“收队!”

    “等等!”当马约翰准备离开的时候,赤木刚宪叫住了马约翰。马约翰疑惑的问答:“还有什么事吗?!”

    赤木刚宪笑着问道:“难道你没有东西要交给我吗?!”

    马约翰笑了笑,示意手下把现场勘验报告交给赤木刚宪后,转身上了车。目送着轿车离去,赤木刚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脸杀气的赤木刚宪看了一遍现场勘验报告,怒吼一声叫道:“给我封锁这里,挨家挨户的敲门!我就不相信没有人看到凶手长什么样。”

    话分两头当赤木刚宪带着日本宪兵队展开搜查的时候,林傲峰来到了大富贵酒楼。在门口送客人的掌柜看到林傲峰笑着迎了过去,拱手道:“林少爷,新年好!恭喜发财!”

    林傲峰笑着说道:“老板,三年了!你什么时候可以换换新的词啊?!”

    掌柜的傻笑了两声,说道:“人老了,改不了了!席少爷他们在楼上天字号雅间等您呢!”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林傲峰丢下掌柜的,快步走进了大富贵,轻车熟路的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了雅间的门。

    早就等在里面的沈朗等人看到林傲峰纷纷打趣道:“疯子,你迟到了!罚酒三杯!”

    林傲峰笑着关上门,走到了桌边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后,说道:“阿朗,你不声不响的丢下哥几个去广州考军校,是不是也该罚三杯啊?!”

    第十七章 五卅风暴(四)

    对自己酒量非常清楚的沈朗,听到林傲峰的话,苦着脸说道:“疯子,我那三杯酒就不必了吧?!”

    林傲峰摇了摇头,眯着眼睛反问道:“你觉得呢?!”

    沈朗不自觉的看向了坐在左右两侧席俊迈和胡国富。席俊迈和胡国富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神色看着沈朗。沈朗知道自己这三杯酒是躲不过了,一咬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气连饮三杯。

    “这还差不多。”林傲峰笑着拉开了椅子,坐下问道:“老席,把人送到家了吗?!”

    席俊迈点头道:“我办事你放心吧!”

    “什么事啊?!”坐在边上的胡国富好奇的问道。

    “路上我和疯子救了两个同学。我和疯子分头把人送回了家!”说着席俊迈端起了酒杯,说道:“哥几个,阿朗去了黄埔军校,以后要想再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不容易,我们先走一个!”

    “好!”众人异口同声应了一声,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场的众人,除了席俊迈和林傲峰外,其他的人都有些喝高了。沈朗大着舌头,说道:“哥几个,我现在非常羡慕你们,能够无忧无虑的待在上海这个避风港。虽然我为了追求理想去了广州报考军校。成功的踏出了人生的第一步,但是你们不知道,广州到处都是勾心斗角,……”

    “好了!阿朗,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你也少说几句!”席俊迈见沈朗越说越没有边,担心他会有麻烦,于是急忙阻止道。

    沈朗拍开了席俊迈的手,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今儿个见到弟兄们高兴,我对自己兄弟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也不可以啊?!”

    “可以!可以!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另外约时间再说吧!”林傲峰边安慰沈朗边想席俊迈打眼色。席俊迈点了点头,帮着林傲峰架着沈朗离开了雅间。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林傲峰回到了雅间,刚刚坐下,有些回过劲的胡国富喝了一口汤,问道:“老席把阿朗送走了?!”

    “送走了!”林傲峰拿起了酒壶,倒了一杯酒,刚准备端起酒杯,胡国富抓住了林傲峰拿着杯子的手,问道:“你为什么老是躲着玉妍?!”

    林傲峰伸手拿开了胡国富的手,说道:“我没有躲她。她找我都是在我有事的时候,这个怎么能够怪我?!”

    “你的意思是玉妍找你的时候都不是时候?!”胡国富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傲峰吼了起来。

    林傲峰冷笑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就因为我们是兄弟,是好哥们,所以我一直装糊涂。既然你今天想把话挑明,那么我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你这个混蛋!”胡国富忽然挥起右拳向林傲峰打了过去。林傲峰不避不闪,伸手接住了胡国富的右拳,用挑衅的眼神瞪了胡国富一眼,冷笑道:“你跟我动手,你还嫩着呢!”说罢林傲峰甩开了胡国富的右拳,转身向雅间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胡国富怒吼一声,跳了起来,说道:“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啊?!”

    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傲峰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扭头看了胡国富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胡国富,今天我还把你当兄弟,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仇人,不死不休!”说罢林傲峰快步离开了雅间。

    看着林傲峰离去的背影,胡国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手有些颤抖的从衣服里摸出了一包烟,抖抖索索的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疯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傲峰听到叫声停下了脚步。接着就看到一辆轿车停在了林傲峰的身边。看到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席俊迈,林傲峰笑着问道:“把阿朗送回去啦?!”

    “送回去了!上车,我送你!”说着席俊迈打开了车门。

    林傲峰轻笑了一声,钻进了车里,说道:“你送阿朗走后,我跟胡国富闹翻了。”

    “我知道了!”席俊迈边开着车边说道:“在你和玉妍的事情上,胡国富的确是做的有些太过分了。”

    “何止是过分啊!简直是不可理喻。如果不是看在那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我早就跟他翻脸了。”不等林傲峰把话说完,席俊迈打断道:“疯子,现在把话已经说开了,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你和玉妍的婚约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拖下去吧?!”

    林傲峰苦笑道:“大过年的去他们家解除婚约,我还做不出来。等过完年,再弄这件事吧!”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席俊迈把林傲峰送到了家门口。就在林傲峰准备下车的时候,林泉南突然出现在了轿车边,说道:“少爷,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进去。胡玉妍小姐来了!”

    林傲峰眉头微皱了一下,问道:“就她一个人吗?!”

    “是的!”林泉南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林傲峰想了想还是跟席俊迈打了一个招呼下了车,大摇大摆的向公馆内走去。

    正在客厅里跟林傲峰母亲聊天的胡玉妍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林傲峰,立刻兴奋起来:“阿峰,你回来啦?!”

    林傲峰瞄了胡玉妍一眼,问道:“你来干什么?!”

    胡玉妍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自从我们两个订婚后,你一直躲着不见我。今天过年,我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林傲峰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现在也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吧!”

    “峰儿,你什么意思?!玉妍难得来一次我们家,你干嘛赶她走啊?!”实在看不过去的程雪梅有些不悦的说了林傲峰两句,随后拉过了胡玉妍说道:“玉妍,别听这小子的。今天就不要走了,在家里吃饭!等你伯父回来了,让他好好的教训一下阿峰。”

    “伯母!”胡玉妍委屈的扑进了程雪梅的怀里哭了起来。

    林傲峰冷哼一声,快步上了楼,进入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又急匆匆的下了楼,在路过沙发边的时候,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娘,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在家吃饭了!”

    “不行!今天你哪里都不准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听到自己儿子又要出去,而且晚上不会来吃饭,程雪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我知道你小子想什么。平时你想怎么样,我这个做娘的都不管,但是你今天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就在这时林国栋和程锦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态势,林国栋边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边问道:“怎么啦?!在外面就听到你们两个的声音,有什么不能好好的说吗?!”

    “哼!”程雪梅冷哼一声坐下道:“你问我们儿子吧!”

    林国栋看向了林傲峰,问道:“峰儿,到底怎么回事?!”

    不等林傲峰开口,苏映雪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说道:“雪梅,今天不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帮你。实在是你们太过分了。当初我就不同意峰儿跟这个丫头订婚。如果不是你在这里面乱参合,今天也不会这样。”

    “妈!”程雪梅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这怎么又是我的错?!”

    苏映雪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家里子良全部听你的,如果不是你先表态,子良会同意这门亲事?!”

    一直坐在程雪梅边上的胡玉妍忽然站了起来,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们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阿峰了!我先走了!”说罢胡玉妍拿起了手提包跑了出去,林国栋叹了口气,向林泉南使了个眼色。林泉南心领神会的点了一下头跟着胡玉妍走了出去。

    “子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峰儿对玉妍那个丫头没有感觉,我看还是早点把婚约解除了吧!这个对两个孩子都好!”程锦城边抚摸着胡须边说道。

    林国栋犹豫了一会,说道:“岳父,大过年的去胡家谈这种事,恐怕不太合适吧?!”

    程锦城眯着眼睛,轻笑道:“玉妍那个丫头,哭哭啼啼的回去,胡筠秋会善罢甘休吗?!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找上门来。”……

    当程锦城和林国栋准备去胡家的时候,回到胡公馆的胡玉妍流着泪飞快的跑进了自己的卧室重重的关上了房门,扑倒了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放声大哭起来。

    正在书房里训斥自己儿子的胡筠秋听到楼上传来的关门声,立刻皱起了眉头,走出了书房,问道:“是不是小姐回来了?!”

    管家有些扭捏的走到了胡筠秋的身边,一五一十把胡玉妍回来时的情形告诉了胡筠秋。

    “什么?!”胡筠秋听完管家的叙述,猛地回头瞪了胡国富一步向楼上胡玉妍的卧室走去。……

    与此同时虹口,日本驻上海领事馆。赤木刚宪拿着一叠文件出现在了总领事重光葵的办公室:“总领事阁下,您找我?!”

    重光葵微点了一下头,放下了手中的笔,问道:“赤木君,你对今天上午的事情怎么看?!”

    “结合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判断,那八个人的死不是偶然,而是一起有预谋的凶杀案!”赤木刚宪信誓旦旦的说道。

    第十八章 五卅风暴(五)

    “有预谋的谋杀?!”重光葵神色立刻凝重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看着赤木刚宪说道:“赤木君,你真的可以确定早上的谋杀是有预谋的吗?!”

    “嗨!”赤木刚宪头一点,神情严肃的说道:“从广州、青岛等地传来的消息,再结合目前上海各方的态势,我有一种预感。冰火!中文”

    “什么预感?!”重光葵打断道。

    赤木刚宪微微一笑,道:“总领事阁下,我有一种预感,天皇陛下和闲院宫载仁亲王共同制订的《金百合计划》马上就要到了可以正式实施的阶段!”

    “赤木君!”重光葵冷声道:“《金百合计划》关系到帝国称霸世界。可不是一个儿戏的事情!”

    赤木刚宪低着头说道:“阁下,请你相信我的知觉!支那之所以在国内军阀混战中还能够坚持,完全是因为支那的那些所谓的民族资本在暗中支撑着。只要我们把这些支那的民族资本全部统统击垮,到那个时候,支那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们唾手可得!”

    重光葵摇着头说道:“赤木君,你太小看支那了!如果你继续按照你目前的想法,最终失败的将会是我们。”

    “阁下,你太多虑了!”赤木刚宪笑着说道。

    “这不是我太多虑,而是事实!”重光葵走到了挂着中国地图的墙前,看着中国地图说道:“支那太大了,他们有四万万五千万人口,而我们大日本帝国总人口只有七千多万。支那人是我们的六倍还要多。”

    “那么我们就杀光他们!当年元太祖成吉思汗没有做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完成!”瞬间阵阵杀气从赤木刚宪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老爷,程锦城老先生和林国栋来了。”刚刚从自己女儿房间里出来,坐在客厅里生闷气的胡筠秋听到管家的汇报,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还没有找他们算账,他们到自己送上门来了!去把他们请进来!”

    “是!”管家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出了客厅。没过多久程锦城和林国栋一前一后走进了胡公馆的客厅。胡筠秋看到程锦城和林国栋强颜欢笑,拱手道:“程老爷子、亲家,今天不知是那阵风把二位请来了?!”

    程锦城苦笑一声,道:“胡贤侄,你我都是在场面上走的。还需要绕弯子吗?!”

    “咳!”胡筠秋深深地叹了口气,压抑在心中的不快吐出了大半,手一挥,说道:“二位请坐吧!”接着又对着外面叫道:“来人!上茶!”

    等佣人把茶端上来之后,胡筠秋开口道:“今天的事情我已经从小女那里知道了。我也清楚二位的来意。虽然订婚这件事错在我,但是请二位顾全一下小女,解除婚约这件事不要公开。”

    程锦城和林国栋对视了一眼,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和子良现在来,可以说是来退亲,也可以说不是。”

    见胡筠秋脸上露出的疑惑神色,林国栋补充道:“玉妍这个丫头,我和内人实在是喜欢。想认玉妍做干女儿。”

    胡筠秋想了想说道:“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不过……”

    “筠秋兄,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出来。只要小弟能够办到的一定不推迟!”林国栋见胡筠秋有些迟疑急忙保证道。

    胡筠秋苦笑道:“子良老弟,不是我多嘴。而是我担心小女。”

    “爹,我愿意!”不等胡筠秋的话说完,胡玉妍的声音响了起来。坐在客厅里的胡筠秋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二楼走廊看去。只见胡玉妍和胡国富一前一后从楼上走了下来,来到了胡筠秋的身边。

    胡筠秋看着胡玉妍说道:“玉妍,你真的想好了?!”

    胡玉妍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道:“爹,我想好了!林傲峰对我不好,但是林伯母对我像亲生女儿一样,我知道她非常希望我能够嫁入林家,做她的儿媳妇,但是我和林傲峰可以说是有缘无分。这个或许是解决我和林傲峰之间婚约的最好办法。”

    胡筠秋盯着自己女儿看了一会,又看向了林国栋和程锦城。林国栋和胡筠秋对视了一会,胡筠秋苦笑了一声,说道:“子良,你在生意场上不如我,但是你在生活上却超越了我。这次我算是输得心服口服啊!”

    林国栋说道:“筠秋兄,其实在儿女的事上,你我两人全部是输家!我看儿女的事情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

    林国栋的话音刚刚落下,管家急匆匆的跑进了客厅,对胡筠秋说道:“老爷,朱葆三先生来访!”

    “哦?!”胡筠秋吃了一惊,看向了林国栋和程锦城,略微迟疑了一会,快步走出了客厅:“以行(朱葆三的表字)公,新年好!有什么事,让人叫我一声,何必亲自过来呢?!”

    朱葆三笑着说道:“筠秋,你我就不必客气了!”说着朱葆三看向了胡筠秋的身后,说道:“锦城兄和子良也在啊!倒是省得我跑一趟了!”

    程锦城和林国栋跟朱葆三打了一个招呼,跟着胡筠秋和朱葆三走进了胡筠秋的书房。四人落座后,胡筠秋开口问道:“以行公,到底出什么事了?!”

    朱葆三说道:“我刚刚得到可靠消息。就在昨天,日商内外棉纱厂第八厂推纱间发现一具童工尸首。”

    胡筠秋说道:“在日本人的工厂发现童工尸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等胡筠秋的话说完,朱葆三苦笑着打断了胡筠秋的话,说道:“如果跟过去一样,我也不会来找你了!经过勘验,童工胸部受重伤十余处。据调查是被纱厂日记管理员用铁棍殴打至死。因为这个童工死的太惨,引起了民愤。在日商工厂里做工的工人准备全体罢工。”

    程锦城说道:“目前全国各地的局势十分混乱。上海如果再乱的话,对我们这些人更加不利。以我之见,这件事拖不得!总商会应该尽快做出调解,不让失态扩大。”

    林国栋接口道:“岳父,我看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日本人历来都是两面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