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氛,搞得简有之说话都不利落了!
还是那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甚至还带着歧视。简有之就是这么认为的,手上柔软的感觉越来越深,手指头都几乎要掐到肉里了。
杨懿的腰肢往后微微的仰着,看着简有之忽然就吃吃的笑了。
“唔——”
寡妇两手突然在空中抓了几下,溺水了,想要抓根救命的稻草,什么也没有抓住,慢慢的、慢慢的手臂缓缓的从空中滑落。
灯笼也掉了,在地上燃起来,大火照亮了两人的样子。慢慢的又烧完了,整个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闷死我了,你就是一头牛!”
良久,溺水淹死的那个,从水底冒出一句声音来,带着嗔意,更带着一丝欣悦的喜气。
“啊——”
简有之一声惊呼。
“你居然同牛也亲过?”
“作死呢,你也就是有本事欺负欺负我这个寡妇!”
一声娇嗔,然后就听到“啪啪啪”的连环肉击声,打得简有之手臂发麻,连续小失血,貌似还有快感的哼哼唧唧了几声。
“你打算怎么办?”
良久之后,女人的声音从黑咕隆咚的夜里冒了出来。
“通常这个时候,我都会说,小娘子,亲也亲了,你就从了我吧!给我黑胡子当压寨夫人!”
“扑哧!”女人憋不住笑了,“问你正经事呢,你打算怎么安置我?刚才也被你轻薄了,这个身子本来还没人碰的,现在好歹赖上你了,怎么不出声?是不是打算把我娶回去啊?别想不认账啊,我刚才都在你脸上留了印子!”
“不会吧,这么阴险?”
男人擦了擦脸。
“哎哟,别扭,这是真肉做的,假一罚十!”
很显然某男中了女人的绝招,龇牙咧齿!
“扶我回去,我身子软,没有力气了!”
“要不要我帮你充血?”
“胡说八道,你想什么,也别想再占便宜了,今天到底是让你得逞了!”
“啊?不是吧?我刚才心里还想着呢,今天出师不利啊,终于让你给得逞了,难道我们是心有灵犀?”
“叫你坏,叫你坏!叫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某女磨牙,使劲的啃到了一块肉。
“啊呀!”一声惨叫。
“你怎么说咬就咬啊!”某男恼羞成怒。
“我有说过吗?我什么也没说就咬了!”
“回去死定了,交不了差了!脖子上有牙印,总不能说我送你回去的时候,你现了原形,变成吸血鬼了吧!”某男心里不安。
“要不到我庄子上养几天,等印子消了再去?”某女嘻嘻的笑得人心慌,大半夜的!
第六十五章 进寡妇的房
杨懿走得很慢,身子靠着简有之。
“你说你是不是预谋了很久了?”
寡妇皱着眉头,似乎对刚才的行为有些不满意的地方。
“还有啊,你别不出声啊,你打算怎么安置我啊?娶我吧,估计你也不敢,你家三个女人那里就过不去,不娶我吧,我又不甘心,被你白白占了便宜去了!”
“啊?你刚才说什么?”
寡妇顿时怒气满值,拧了一把简有之的胳膊,恨得牙痒痒的,看了看简有之的脖子,又要吸血。
“别看了,我正想着这事呢,说我在路上被狗咬了?”
简有之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
“哎哟,别拧,再拧就肿了,回去不好说话,总不能说送你回去一趟,被狗咬了,还咬胖了吧!松手、松手,你就是属狗的,咬完脖子咬手臂!”
简有之痛的手一松。
“哎哟,就想谋害我啊,得了便宜,想要杀人灭口是不是,这四下里又看不见,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死了,我都是个冤死鬼,没人给我个寡妇伸冤的。”
杨懿失去了支持,痛脚没使上力,一屁股又坐倒在地上。
“还不是你咬人!”简有之摸了摸,上面没人了,又朝着地上摸去。
“作死啊,你摸我脸干什么,手在这里摸不到!”
寡妇急了,骂了一句。
“啊——”又是一声惊叫,这回再不出声了,气喘的急。
简有之讪讪的,一手抓了一把柔软的肉团团,自然知道是什么物件了,顺着就摸到了手,将女人搀扶起来。
两人摸索着朝前走,没有说话,气氛很压抑。
“这个……刚才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摸错了!”
“你还敢说!”寡妇磨牙的声音。
好吧,赶紧闭嘴,别不小心又被咬了。
又摸索着朝前走。
“怎么不说话了?让你这厮占大便宜了,还不说一句话,打算不认账是吧?我就知道,寡妇的便宜好占,想占的时候假装摸错地方了,不想占的时候,一句话都嫌多了,只想快点送我回家,抬脚走人吧!”
寡妇终于变成怨妇了,嘀嘀咕咕的,开始没完没了的发泄着幽怨。
“还说我占大便宜了,我就禽兽给你看,反正乌漆墨黑的,禽兽了也是白禽兽了!”简有之烦了,终于恶狠狠的发出了咆哮的声音。
这个很有效果,寡妇马上就安静下来。
世界清静了,简有之心情舒畅。
摸摸索索又不知道走了多远。
“你真要当禽兽?”
寡妇小心翼翼的说话,哪里还有什么贵妇人的气度,完全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的口气,比苦情戏的女人更苦情。
“没事谁想当禽兽?这不是你逼得!”
“我就说一说,你这厮就是预谋已久的,平日攒了不少心思吧,好不容易让你逮着这个机会了,就不该让你送我的,比吴大危险多了!你真不是个君子!”
这话实在!
“嗯,表扬我的话很多,就是没人表扬我是君子的!”
这话都对了,很有自知之明。
两人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话了,眼看前面就有了光亮,杨家庄的院子就在前面,大晚上的门口还挂着灯笼,败家的女人!
“就要到了,要不我就不进去了?”
简有之试探着问。
“你把我仍这里好了,你回去吧!”
“我还是扶你进去!”
简有之赶紧扶着,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进了庄子,送到院子里。院子里没人,但是也这挂灯笼,照的很亮。
败家的娘们!
杨懿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晚上挂着灯么。我一个寡妇家的,又没有男人,挂着灯心里踏实,要是你天天陪着我,我还挂灯干什么?”
这话里透着亲热,估计是路上半禽兽过她的缘故。
“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简有之看着她一步一拐的上了台阶。
“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你家里的三个,我算什么,就算跌断了腿,吃了你的亏,也是应该的!”
“又说怪话了,我哪里不在乎你了,占了一点小便宜,就抹黑的将你扶到家里,要是你允许的话,就差送进房间了!”
“你就不能进来替我揉一揉?”
寡妇白眼翻了一下,径直拐进了房间,看也不看他。
进去也不好,就怕自己受不住寡妇的诱惑,直接就变身,将寡妇直接禽兽了。不进去,寡妇那模样,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觉得自己薄情寡义了一点。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简有之很轻松的就剥掉了寡妇的袜子,白嫩嫩的小脚儿就在面前,有些红肿。但并不影响美观。
“壁橱里有药酒,你拿来揉一揉。”
寡妇说着,上身便歪倒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幅任君采摘的慵懒摸样。
替女人揉脚绝对不是yy中的香艳场景,这一点与简有之期待的有很大的差距。寡妇哼哼唧唧的,绝对不是叫床的那种声音,而是三百只鸭子一起发出的嘈杂声。
“使那么大力气,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寡妇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就应该是简有之的女人了,这觉悟很高啊!
“轻了,轻了,没感觉!”
“刚才不是说重了吗?”
寡妇怒了,上半身支起来,嗔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不就是想我让你走人?你要是不耐烦了,就回去,我又不会怨你,自己命苦,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哭吧!”
“好好的,胡说八道什么,要我是那种人,半路上就把你撂那儿了。还要说我没良心,那还不如天上下一道雷,将我收了去,省得你看着心烦不是?”
简有之又试探着揉了揉。
杨懿忽然就抿着嘴笑。
“我也就是一说,瞧你急得。我就是想要知道,我在你心里重不重要,有没有你家的三个女人看得重!”
能这么试探的么?
简有之手上使劲,揉的杨懿龇牙咧齿的,啪的一声,打在他手上。
揉了一会,寡妇收了脚,歪在床上,看着简有之将药酒收在壁橱里,眨巴眨巴:“你也歪一会,陪我说说话!”
“这个……我出来很长时间了!”
简有之有些为难,送个寡妇送这么长时间,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让女人伤心误会的,何况脖子上还有个牙印没法解释。
“看来我还是个外人,比不上内人的!”
寡妇的脸色很黯然。
“就一小会儿?”
“不安心,就回去吧,家里也该等急了!”
“还是歪一小会儿吧!”
简有之爬上床,歪着,寡妇将脸儿靠在他肩头上,手指头戳着他的胸口,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幽幽的问。
“今天是巧合还是预谋,你可要说老实话,先前那些话都是哄我的!”
“咳咳!”
简有之习惯性的伤风。
“我承认,往日都偷看过你,谁叫你长的一枝花一样,而且还是个寡妇!”
“嗯,这是实话,占寡妇便宜都是白占的,又不用负责,还不担心别家的男人打上门来,占完就走!”
“别岔话!”简有之瞪了她一眼,展露大男子主义风格,“还真没动过什么歪心思,要不是今晚天时地利人和,我还真不敢想,有一天还能和你这寡妇躺在一张床上!”
“躺一张床上又咋的了?你就是个胆小的人,想做禽兽,又怕抹不干净嘴,躺我床上了,我的清白也算是没了,说不得今后还真赖上你了!”
寡妇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这样的寡妇是没法子让你娶的,说不得就这样了,幸好还没有让你占了大便宜去,要不然你抹一抹嘴,走人了,看都不再看我一眼,我还不好说什么,自找的呗!”
“你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吃完了肉,不会就只吃素的,肯定还要回头再吃肉的,要不我当和尚找自虐算了!”
“作死的,哪里有你这么比喻的!”
寡妇咬着牙,拍打着简有之的手。
“好了,你去吧,别让你家夫人起了疑心!”
寡妇还真是通情达理,还顾虑着简有之的难处。可这话纯粹是安慰人的,脖子上的牙印可是铁证啊!
“我走了啊!”
“去吧,去吧,看着我心烦!”
女人言不由衷,装得很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抬脚走到门口,就听女人有喊住了。
“我让丫头替你寻个灯笼,黑灯瞎火的,别掉进沟里了,你家夫人会说我小气虐待你!”
“不用了吧,丫头看见了,说闲话,保不准就传出去了!”
“贴身的丫头,不怕,懂事!”杨懿说着,叫了一声,“三丫,去提盏灯笼来,送大官人出庄子!”
三丫?这名字怎么起得这么不招人待见?
看来寡妇对自己的两个丫头怨念颇深啊!
第六十六章 遮掩
“官人这脖子是蚊子咬的吧,这蚊子忒毒了一点,才二月天,还长出毒牙来了,下次官人要是走夜路,得把脖子围好了!”
苏玉婷摸了摸简有之的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牙印这事,简有之居然用了蚊子咬这样的借口,不论是从理论还是从实际操作上来讲,都显得很科幻。
“胡说,蚊子长牙齿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还会造镜子呢,你们就不感到奇怪?”简有之决定岔开话题,“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注意力转移大法果然很奏效。
苏玉婷果然竖起了身子,将炕上的被子抱过来,散开,盖着腰部以下。
“过两日就是春社,今年官人是社首,少不得要出面做一些事情的。光是拜土地神就够忙死人的。好在这个还有吴老爹,我是帮不成你的,让二丫多跑一跑腿儿。”
“啥?你干啥去?”
苏玉婷嗔了简有之一眼。
“我都嫁过来这么久了,也只回去过一趟,按照惯例,春社我是要在娘家过的,你也别担心,这次去,我和父亲商议,将造纸的买卖再扩大到开封之外的地方,少说也要在周围的县府开几家分店的。”
懂事的媳妇儿啊,回趟娘家也不忘家里的生意,比败家的寡妇强多了!
“就这么说定了,睡觉吧!”
“啪!”苏玉婷打掉了毛手。
“我回去可能有几天,家里就二丫照应着,那天该穿什么衣服,我自然会教给她,你别嫌烦,得罪了土地公,惹得庄户门不高兴,面子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口水都能淹死你!”
“这不翻天了?我还是不是庄主?”
简有之诧异起来,本来对着春社祭祀不太感兴趣,打算糊弄过去的,想不到还有这一遭。
“管你是不是庄主,就是县官、府官也一样的要骂。平日里待他们再好,也在这事情上马虎不得,别招人嫌!”
“我还真不招人嫌!”
简有之自辩:“没见寡妇都一天到晚的往家里跑么!”
苏玉婷瞪了瞪他:“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怎么放心了!”
嘴贱吧,简有之想要给自己一大嘴巴了。
“睡吧,没事提什么寡妇!”
讪讪的说了一句,将被子扯过来,罩在头顶上,不好见人了!
“衣服都不脱,就往被窝里钻,刚才出门了的,衣服上都还有水渍,快脱了!”扯过简有之的被子,撵他起来。
“顺便把灯也吹了!”
苏玉婷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将脑袋露在外面。
脱衣、吹灯、上床。
苏玉婷八爪鱼一样的缠了过来,两条腿绞着了简有之的腰。
“身上还有股子香味呢,官人也装得挺像的,说个谎话都不会,别说你偷了寡妇,就是把寡妇娶进家门,妾身还能说什么?就那么不肯认账?”
“说胡话了吧,是不是被三环传染的?改天给那丫头去去邪气!”
感觉一只小手拧了拧手心的肉。
“别糟蹋丫头,我又不是怪你,她一个寡妇家的,还真能进了这门不成?便是我应了,还过不了大姑、公公那里。外面的吐沫星子也要淹死她。她是有身份的人,官人的心思多用一些在家里!”
“娘子今天醋吃多了一点啊,话里总有股酸味儿!真没你想的那回事!”
简有之就差赌咒发誓了。
这偷情的事情,绝对不能承认的,承认就意味着失败,打死也要嘴硬!
“真是这样?”
“你还不相信我么?我这个人要文化没文化,就看我那一笔字,就倒人胃口,上次寡妇还为这个嘲笑过我呢!”
这样自我打脸的事都说出来,总该相信了吧!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妾身还得收拾收拾,还有一些账目也要带过去,和父亲对一对才安心!”
“你相信我了?”
这话犹犹豫豫的,一点自信都没有。
苏玉婷打了一个哈欠。
“嗯,相信了,既然官人说是蚊子咬的,妾身总不能说是狗咬的吧,狗能扑到官人的脖子上去?”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味,还想要分辨分辨,但是这真理是越辩越明的,真要分辨出这是个女人的牙齿印,而且还是寡妇咬的,那就不要意思见人了!
睡觉,什么事以后再辩!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起床,媳妇儿不在床上了,二丫一脸不乐意的样子进来,端着水盆给脸色看。
“一大早的怎么啦?和三环抢猪肘子输了?”
简有之洗了脸,捏了捏二丫的脸。没有双鬟可以摸了,二丫的发髻改了,盘了起来,小妇人模样的,比三环要端庄,比苏玉婷要天真。三环那丫头,盘了发髻,也是个丫头的样子,一点没有做夫人的觉悟。
“那个女人又来了,这里又不是她的杨家庄!”
“她来她的,又管你什么事了?”
简有之擦了擦手,奇怪的看了二丫一眼。
“我昨天看了官人带回来的灯笼,是杨家庄的,一大早我就收起来了,没叫夫人看到!”二丫瞅了瞅简有之两眼,这丫头也有些疑心了。
“看什么看呢!别不学好,没事瞎捉摸可不对了,容易得抑郁症的!”
二丫端着水盆泼水去了。简有之来到后院的偏厅里,果然就听到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寡妇还是那么风姿绰约,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偷情的摸样来。
一本正经的装得挺不错。改天得发一个小金人给她,以资鼓励!
“流光也来了,正和你家夫人说起造纸的事情呢。”
“这个你和我娘子说就好,她比我精明!”
“可不是就在谈!”杨懿扭着头,挡住了苏玉婷的视线,翻了下白眼,很招人心跳的那种,“造纸光是靠你丈人家的销售是不行的。我打算将我在开封还有我娘家的几条销售线开发出来,便是卖到两浙路都不成问题!”
你娘家很阔绰吗?两浙路啊,那可是繁华之地,文风鼎盛,摇钱树的地方!
“家父与两浙路的官员有些交往,开了几个店子。在原来基础上,扩大也不成问题!”杨懿看出简有之的疑惑,笑着解释。
对于赚钱,苏玉婷也表现出很热烈的样子。
“你们说就好,我去转转,吴大的队伍人太少了,有点什么事情,也抽不出人手!”简有之找了个借口就要开溜。
“流光等一等吧!”
寡妇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要和流光商议的,上次说的活版印刷,现在也总得开始试制了吧,也不是我催你,昨儿晚上官家都还问起了这事,家弟连夜过来告诉我的!”
还真是有心计啊,这么一说,自己到寡妇家调戏她的事情就成了无头案了,人家弟弟在家,总不能当着她弟弟行禽兽之事吧?
高明啊,这女人!至于什么官家关注之类的,大概也是借口吧!
装模作样的干咳了两声,简有之很严肃的冲着皇城那处拱了拱手,大义凛然的道:“官家重托,自然是放在心上的。昨晚回来以后,就一直思考这个问题,和我家夫人探讨了大半夜!”
“咳咳!”
苏玉婷直接伤风了,她尴尬的笑了笑:“昨儿晚上蚊子太多了,一咬一个血印,我得去涂点蒜醋去!这事你们说就是了,我也不懂什么!”说着站起身就走了。
看着苏玉婷消失在门口,简有之就冲着杨懿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借口虽然很拙劣,但是不得不说还是挺让领导满意的,改天得表彰表彰你,直接发朵大红花!”
简有之嘿嘿的笑了笑,有多得意便有多得意!
“你家夫人没有疑心吧?”
杨懿抿着嘴儿笑。
“今天听了你这话,估计就烟消云散了。下次得小心点!”
杨懿嗔了他一眼。
“你倒好,还想着下次,下次还让你占便宜,我就和你家夫人坦白算了,偷偷摸摸的不好做人!”
“说什么话!刚刚还表扬了你,这么快就骄傲起来了?”简有之瞪起眼睛,挽了袖子,瞄了瞄寡妇坐着的臀儿,瞅准了,准备开打!
“作死了,想干什么,要不我就叫人了!”
寡妇被他瞧得有些心慌,作势要高声喊叫的模样。
“你看看,虚张声势吧,我要真打,早打你屁股上了,这一招我练熟练的,还用瞄?”
“欺负我很得意是吧?”寡妇笑嘻嘻的,媚眼儿横了他一眼,“你家夫人精明着呢,虽然我这么说了,也不会全信的!”
“流光得加紧点,说不定工部还要派人来庄子里考察呢,早点做出来,也早点得利润,早点为大宋读书人造福!”
“咳咳!”简有之正襟危坐,斜眼看了看,苏玉婷推门而入,假意的还揉着胳膊。
“谈得如何了?”
苏玉婷入座,看了看简有之,又看了看杨懿,笑嘻嘻的!
“流光刚才已经允诺了,就在春社后制出样品来!”
杨懿说着说着,就站起身来,又对着简有之行了一个蹲身礼,很严肃很认真的摸样,就像简有之瞬间化身大宋救星,成就名臣风范。
“当不得,当不得!”
简有之慌忙就要站起来,去扶杨懿。
“姐姐这是做什么。我家官人做这些事,也算不得什么,当不起姐姐的大礼!”苏玉婷早就出手,托起杨懿,亲热的说话。
“呃……你们倒是姐妹情深!”简有之收了手,讪讪的说了一句,但觉得有些不对味!
第六十七章 春社初里
到了晚上,庄子里杀猪时,猪哀嚎的声音叫了好半天。
三环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心里毛毛的想要去看,被二丫批了一句幼稚的话,便不好意思动了,但是眼珠子转动,显得有些不甘心。
少有女孩子喜欢看杀猪的,三环也算是朵奇葩了。
“二丫都记住了吧,明日便照此办理,我一大清早就要出门,别让官人在庄户们面前丢了脸。”
苏玉婷反复的交代二丫,一个絮絮叨叨,一个小鸡啄米,配合得相得益彰,二丫小脸严肃劲,还真有点苏玉婷的架势。
简有之懒得搀和,反正两个女人就已经够折腾的了,加上自己,还不得乱了套。就懒懒的在一旁拉着三环下五子棋。
下了两盘,输了两盘,没有兴趣了,又要教三环下围棋。三环这方面天赋就差多了,横竖教不会,被简有之趁机大胜了好几盘,撅起嘴巴只肯下五子棋了。两人顿时不欢而散,看得二丫在一旁抿嘴笑。
“三环就去打理酒生意吧,作坊里人手不够,现在才想到摊子铺得太大了,又是茶叶,又是酒,如今还有棉花、织布什么的,寡妇还催着要印刷的作坊呢,都挤在一起,每个人管可不行。”
对二丫嘱咐下来,苏玉婷理了理头发,让两个丫头回房去睡觉,自己盘在炕上和简有之说话。
“你也放心三环一个丫头管得过来?才十四五岁的小女娃子,能顶什么事?开个冰淇淋店都还好,摊子小,就当是玩儿,但酒坊的生意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过手的钱多少贯你越不是不清楚!别出了岔子!”
简有之表示明确的反对。
但是管理人才确实是个大事。
“你先让你爹挑几个放心的掌柜给你,我们这边也多挑几个出来培养培养,三环你就留在身边替你打理一些杂事。你如今管的帐多了,还有田地里的收支,得有个帮手,二丫还是依旧在作坊里帮我的忙!”
苏玉婷点了点头。
“也只好如此了,明天去就和爹商议商议。”
“就怕他舍不得给!”
“这个好办,舍不得,我就挖过来,威逼利诱总是有用的,官人也立个章程,你前些时候与寡妇商议的工匠的管理条例就很好,再照着理一个掌柜管理的条例出来,签个协议,就不怕他翻出花来!”
这媳妇儿是个精细顾家的,连自己老爹的主意都敢动,得表扬表扬,估摸着以后说不定还会是个坑爹货!
“账房也要从你爹那里挖几个来!”
“这个也放心,总要连带着弄几个过来的!”
……
夫妻两个秉烛夜谈,商议着如何将老丈人、老爹洗剥干净了,是蒸着吃还是炸着吃,影子倒映在窗户上,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妖怪进化的迹象。
一大早,苏玉婷带着三环回娘家吸血去了。
二丫在房间里替简有之换衣服。九品的常服是要换上的,显得有气派,一般人还没这待遇,苏玉婷特别嘱咐过二丫的。
“这衣服,牵只猴子,就可以上街耍杂去了!”
简有之直接对九品的官服没有好感,比以前看的唱戏的好不了多少,穿戴程序繁琐,设计者缺心眼啊!
“官人不要动,系好的别散了。”二丫抿着最笑,“好歹也是个官儿,庄户们看着也对官人敬重一些!”
“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被你家夫人传染了?别学她,累不累,当个官夫人我都看着累,我这当官的就更累了!”
“嗯,不错,很有威严的样子!”
二丫还是挺欣赏的,满意的点了点头,估计这朝代的欣赏水平也就这样了!
好不容易打理停当了,庄子那边又来人催了,说是别误了时辰。得,赶紧去吧,二丫是不能去的,只在家里候着。
送了简有之跟随着打发来的小厮急匆匆的去了,一个百无聊赖的坐着,左右无事,拿出棋子来数着玩。
等了大半天,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大喊大叫。
“渴死我了,打死以后也不做会首了,这么累的活儿都我一个人干了,他们倒好,就磕几个头,我还要在前面念咒语。”|
官人回来了,二丫高兴起来,飞了出去。
“那不是咒语,是祭文!”
二丫拉着简有之的手抿嘴笑。
“我知道是祭文,关键是这些字拆开了,我到是认得七七八八的,但是凑一起我就抓瞎了,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幸亏老爹让我提前预习了一下,不然今天就丢人丢大发了,在庄户们面前没有了威信!”
二丫冲着简有之摇头笑。
“官人太小心了,念错了也不打紧的,反正庄户人家也没有人听得懂,谁知道你念的什么?连官人都不知道的,谁还能懂那个?”
“说得对,是这个理!”
简有之连忙赞同,要去捏二丫的脸蛋,以示鼓励。
二丫连忙退了一步,笑嘻嘻的躲过去,这动作最讨厌了,自己可不是小女孩!
“还是你聪明,继承了我的优良传统,以后再有这样的活动,一定带你去,帮我出个主意,省的我在那念出一头的汗。”
简有之说着进了屋子。
“快将我这身脱下来,穿着就不舒服!穿得这青头青脑的,都不要出去见人了!”
换上日常衣服,盘在炕上,简有之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边有社会,唱曲儿呢,你去不去?还有说书的!”
“才不去,还不如官人给我唱个曲呢,上次唱的那个就很好听啊!”二丫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瞪着简有之。
“说怪话了,我上次唱什么曲了?别瞎编排事情给我做!”
“寡妇让你唱的,吃饺子的那次!”
二丫爬上炕,歪在简有之的肩头,扭着身子。
“给寡妇唱了,也给二丫唱个吧!”
“一天到晚不学好,学你那夫人的模样,她看不得寡妇,你也看不得寡妇?寡妇碍着你什么事了?”
简有之很严肃的拒绝。
“嘻嘻!”二丫将头钻在简有之的怀里笑了,“三环也不喜欢寡妇的,上次还偷偷的在寡妇的车里放了蟾蜍。”
三环会做这种事?
简有之瞪着眼看着二丫。
“不是我做的,我就随口一说,她就很兴奋的去做,拦都拦不住!哎哟,官人怎么又打屁股了!”
二丫一边拦住自己的臀部,一边在炕上滚来滚去的,笑成一团。
简有之打了两板屁股,发威了。
“三环是个老实丫头,都被你带坏了,看看你整天琢磨你家夫人都成什么样子了,以后改回来!”
“妾身本来就也是个老实丫头。”
二丫委屈的捂着屁股,又将身子偎依过来,仰着头看着简有之,眼神儿都快出水了。
“妾身就想给官人生个娃儿,生个男娃儿。”
“啥?你啥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简有之目瞪口呆的瞪着二丫。
“你不会一天到晚就琢磨着这事吧!”
二丫将自己的胸部的小山包在简有之身上乱蹭,抓起简有之的一只手按在上面,声音有些腻歪。
“摸摸看,不小了!”
这丫头有向狐狸精进化的危险啊,家里已经有个成精了的,外面还有个成精的,要是还加上一个成精的,这一屋子的妖精,日子没法过了!
“有你夫人的大了?”
二丫失望的摇摇头,委委屈屈的。
“早就告诉过你,得等你夫人那么大了,才能生娃的!”
简有之很严肃,决定再一次给二丫复习复习生理卫生的知识。
“太小了生娃,一尸两命,到时候二丫没了,娃也没了,我岂不是损失巨大,到时候谁赔我的二丫?嗯,还有二丫和我的娃?”
“扑哧”
二丫没忍住,笑了,又将身子钻了钻,好像简有之的怀里是个温暖的洞洞,只要肯钻,就感觉很温暖的样子。
“那妾身就再等等吧!”
休息了一会,简有之终于回满血了,下炕出门!
寡妇过两天就要过来,活字印刷的东西得准备准备,不然不好答话。如今寡妇可没有以前彬彬有礼,一幅贵妇人的矜持模样。当着人都还好说,背着人了,就卖弄手段,各种狐媚勾引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上次擅自就说了做活字印刷的时间,这次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出来。
既然开始做,就要一步到位,毕昇的泥活字自然就属于初级产品,被淘汰出局。直接上铅活字。
做铅活字得首先浇筑铜模,然后将铅合金溶液注满模型内,待冷却后,将四面与脚部磨光,而制成了铅合金活字。这个技术其实早在一四五零年西欧就已经发明出来了,至于铅合金还用到的铅、锑、锡,早就有了,根本就不成问题。
技术是有了,制作过程却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得早早的准备。
先准备铸模的材料,两天已经足够了。
春社后第三天,杨懿准时出现。
“你来得正好!”简有之正埋头在一大堆的书籍当中,愁眉苦脸的,“快出个主意,字模得用什么字体合适!”
第六十八章 金手指,加光环
宋体虽然是宋朝出现,但至少现在还没出现,那是活字印刷发明之后,专为印刷而产生的,但是一直不招宋代文人的待见,认为缺乏生气,太死板。而且简有之的字太不像话了,就算是按宋体写,也未必就能写成宋体。
“楷体是比较适合的!”
这是杨懿一锤定音,这方面她比简有之有太多的发言权。
“这事你说了算,我打酱油!”
杨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打酱油?又是什么怪话?该不会是含沙射影吧!若是心里对我不满意,现在也只有我两个在这里,你就敞开了说,别藏藏掖掖的,显得小家子气!”
自己多心,先将人怪上了再说。
“没事,就是只围观,不掺和的意思!”
自从和这女人发生超越友情的关系之后,就一直处于她的阴影之下。
“扑哧!”
寡妇笑了,掩着嘴儿,吃吃的有些像狐狸。
“妾身也就是这么一说,犯得着这么紧张,擦擦汗吧!”寡妇将手里的手帕递了过来,随手擦了擦。
“官人、杨夫人请喝茶!”
二丫又恢复了神出鬼没的轻功,站在门口端着两盏茶过来。
“咳咳!”简有之伤风,忙将手帕揣进了怀里,指了指桌子,显得一本正经的和杨懿说话的模样,“放下吧!”这都已经第三次了。
二丫将桌子上冷却的茶杯换了,又飘了出去。
“你家里的夫人个个都挺厉害的,平时没少费你的心思吧,这妻妾争宠的,最受累的还不是男人。要是过的不顺心的时候,就去我庄子里散散心,好歹也只有我一个!”
寡妇抿着嘴儿笑的很得意。
“咳咳,就定楷体了,明天我就让工匠开始刻字铸模子,不出半月就能将活字版做出来,你倒是考虑好了,要印哪一本书?”
简有之忙岔开话题,这女人一个顶三,也不是个善茬!
“我也正想着这事呢,你给我出个主意,这事你也有份,别我一个人想!”
杨懿捶简有之的腿,站起来在屋子里踱了几步。
“不如将官家的圣旨印出来吧,起到模范带头作用,大家一定会一拥而上,打得头破血流,我们的生意想不好也难!”
明显是个馊主意。
“你还真是无知无畏,这话也敢说,御史台那些闲人正愁没事干,一人吐口吐水淹死你,都没人敢搭救你!”
杨懿白了他一眼。这男人有时候真不靠谱!
“要不,印三字经怎么样?反正我庄子里的学堂要开张了,正好充当启蒙教材,一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