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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战天下第26部分阅读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萧布回他一记白眼,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难道你没长腿,不会自己下去看么?尊敬的疙瘩大少。”

    铁英雄亦翻翻眼白道:“正因为我想留着两条腿以后用来追女仔,所以才不下去啊,笨蛋。”

    “原来疙瘩大少还有点自知之明,哈。”萧布哈了一声,不再理他。

    铁英雄无所谓地耸耸肩,又涎着脸凑过来问:“喂,你叫萧布是罢?萧布老弟,你给我介绍介绍,你这个老板游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萧布望住他嘿嘿地笑,铁英雄维持住笑得非常热情的面孔,亲热地扳住萧布的肩膀,也嘿嘿道:“萧布老弟,咱们今后也算是共一个老板同舟共济的同事了,说来听听罢。”

    萧布再嘿嘿嘿嘿地笑了几声,忽然板下脸,撇撇嘴不屑地说:“想套游先生的底细么?那你自己直接去问游先生好了,白痴。”

    铁英雄足以融化绝大多数怀春少女心怀的俊朗笑脸蓦地僵住,悻悻缩回手,恶狠狠地鼓起眼道:“你说什么?小子,你就是用这样恶劣的态度跟你的上司讲话吗?”

    萧布嗤地一声笑出来:“上司?喂,疙瘩大少你不是烧坏了脑袋吧?谁说你是我的上司了?”

    铁英雄神气活现地伸出三根手指头,加重语气得意洋洋地道:“小子,你难道不知道游先生是用嗯,是用三亿港币聘请我铁大少的么?三亿港币啊,你知道这是个什么概念么?哼,你小子值这个身价么?哼,难道将来游先生不安排我领导你,还让你来领导我么?”

    “白痴。”萧布懒得再跟他搭腔。

    “你们这两个家伙吵死了,都给我闭嘴。”面色已经恢复正常的铁大小姐一直在盯着外面看,被闹得头晕脑涨,气鼓鼓地呵斥着他们,忽然又叫道:“快看,好象又要打起来了。”

    第25章 如此叔侄(上)

    黑田还在干巴巴地进行游说:“阁下请放心,对您的身份安排本教将做到万无一失,绝对不会让圣战军有所察觉和怀疑嗯,阁下还可以考虑加入日本国籍,这样就能够正式成为本教的一员了,以后再不用担心圣战军的追杀。”

    游子岩深澈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极之凛冽的冷芒,漠然点头道:“你的提议不错,不过,你们准备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新身份呢?”

    见他似乎开始动心,黑田极难得地笑了笑,热切道:“对于阁下,我们当然会给予最高等级的待遇,本教有几个在全日本来说都是相当高贵的家族,阁下可以任一选择一个加入,相信每一个家族都会很乐意接受阁下这样的人才,就算教尊织田大人的织田家族也不会例外。”

    游子岩再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忽然说:“公孙朗也是这样加入日本国籍的么?”

    黑田不疑有他,随口道:“不,他原本就是本教一个很有实力的大家族----宫本世家的成员。”

    “哦。”游子岩再问道:“那么他怎么又会是三江会二当家公孙木的侄儿?难道说,公孙木也是宫本世家的人?”

    黑田正要回答,突然警觉过来,戒备地道:“阁下,请恕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太多的东西,若是阁下愿意成为本教的忠贞一员,以后自然就会了解到更多的情况。”

    游子岩忽然笑了笑,说:“我已经了解到足够多的情况了,非常感谢你的好意,黑田先生,不过,我没有兴趣与日本人合作,尤其是没有兴趣跟一群阴险卑劣的日本人为伍。”

    黑田面色陡地一变,眼中射出一丝狞光,森森道:“阁下,你是在侮辱我,侮辱本教。”

    “你觉得我是在侮辱你,侮辱摩玛真理教么?不。”游子岩轻轻摇头,语气慢慢转冷:“所有摩玛真理教的人都不值得我去侮辱一群在自己国家施放毒气弹残害自己同胞,连畜生都不如的家伙值得我去侮辱么?”

    论恐怖组织的综合实力,当以圣战军最为强大,但论及凶残暴虐与丧心病狂的程度,摩玛真理教的邪恶和阴毒之处全世界没有哪一个组织能出其左右。

    每个国家,对恐怖组织的定义都有不同的标准,在日本,摩玛真理教是一个完全合法的宗教组织,其教尊织田一夫更是曾经高居日本国会参议院的议长一职,权柄显赫一时,几可一手遮天。

    但是在一次竞选首相失败后,织田一夫竟然疯狂地指使下属在全日本的各个城市投放沙林毒气弹,造成数千名日本公民死亡,使得全国上下都陷入恐怖事件的恐慌浪潮中,欲借此来迫使新任首相引咎辞职。

    这起恐怖事件被日本警方迅速侦破,并成功捕获数名投毒的凶手,但就在进一步缉查幕后真凶的过程中,数名被严密监管的凶手及一些嫌疑人物纷纷遭人暗杀,所有侦查线索从而中断,成为一件死案。

    不过,在调查时日本警方亦发觉所有的嫌疑人均与摩玛真理教有着种种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没有确凿证据来认定这起恐怖事件就是摩玛真理教所为,但从各方面的情况来分析判断,幕后的黑手已是昭然若揭。

    媒体披露这个消息之后,在日本国民的全民声讨下,织田一夫因而被迫辞去参议院议长的职务下野,其后风光无限的摩玛真理教也就一落千丈,成了全世界最令人厌憎恐惧的邪教恐怖组织,世界各国大多拒绝其成员进入本国国界。但极具讽刺意义的是,直至如今,在日本本土,摩玛真理教却仍然是一个拥有合法地位的宗教组织,日本政府也无法名正言顺地将之取缔,这种现象不得不说是一个异端。

    “八嘎牙路”黑田咬紧了牙,喉中迸出疯狗一般的沉闷嚎叫,狺狺低吼:“该死的支那人,你,将为此传出惨痛的代价。”

    游子岩清俊的面容陡然间冷得如一块寒冰,森然道:“我是中国人,不是支那人,注意你的言词,否则,你的死亡将会充满痛苦。”

    “你要杀死我么?”黑田狞笑起来,大力磕击双臂,青黑螫臂如钢铁相击般发出“铛铛”的响声,冷笑道:“虽然我不一定能击败你,但是你同样的也没有办法打败我战化后,我全身的铠甲相当于一层轻型装甲,人力坚不可摧,你能用什么方法击杀我?”

    “方法有很多种。”游子岩冷冷道:“你的铠甲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层稍许厚点的腊壳而已,不过我不想浪费精力来证明这一点,所以,就给你一个痛快罢。”

    黑田狠狠地虚劈右臂,坚锐的尖螫将空气劈皴得发出“嗤嗤”的裂响,讥嘲地冷哼道:“很好,那么就请”

    毫无预兆地,灰蒙蒙的月色下,一道凄清的光华甫地绽现,旋出一抹美丽的半弧,便如一枚无声无息的青色流星所划出的轨迹。

    “铛。”

    黑田迅急扬起螫臂架住冥戈这一斩,一股并不猛烈但极刁钻的异力自刃身传至,黑田震得全身一抖,坚硬的螫臂上又即淬出一溜细碎的火花来,但这一次却连些许印痕都未能留下。

    如此轻松就接下这一击,黑田不禁大觉意外,游子岩却已经收回冥戈,纵身后掠,只静静地看着他。

    黑田正在惊疑时,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转瞬间,这阵刺痛就如同速度极快的涟漪般传遍全身,疼痛的感觉亦同时扩剧了无数倍,充盈到每一根神经的末梢。

    黑田痛极而号,骇然低头去望,立即又发出了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蓦然间,黑田腹部那一线浅浅的创痕猛地迸裂,就象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握着一柄无形的利刃,自黑田腹腔中破膛而出,其腹腔中的肝、胰、脾、胃、大小肠于一瞬间,亦如给这只无形的手撕碎后用力抛洒出来,混着体液和血液激飙狂洒,情景骇人之极。

    黑田一边不成|人音地凄嚎,一边急急用手去堵住腹部,慌乱间锋利的螫尖将肚皮又戳穿一个大洞,却仅仅只捞住一根黏黏滑滑的血肠。

    黑田停止疯狂的哀号,颤巍巍地将血肠捧到面前,侧着脑袋怔怔地瞧了好一刻,喉咙中喀喀响了几声,这才两眼一翻,仆地而毙。

    深海霸者中的三人目睹这惨绝的血腥一幕,面色均齐刷刷地变得煞白,呼吸尽皆为之一顿。

    游子岩也微是呆了一呆,他没想到自己先前悄然灌入黑田身体里的那道异源力被引发后,竟能带来如此强大而恐怖的破坏力。

    寂立片刻,游子岩才返转身,敲敲深海霸者的引擎盖,提醒呆若木鸡的三人:“走吧。”

    铁英雄清醒过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小心心地问:“去哪?呃,游先生,这三个家伙是什么人哪?你怎么”

    游子岩看看面色都有些不大对劲的三人,简洁解释道:“他们是摩玛真理教的人,也是想杀我的人。”

    三人略略释然,铁英雄喃喃道:“摩玛真理教的那些畜生么?嗯,杀了也好。”

    “好了,回去罢。”游子岩丢下一句,迳自跨上旗舰兽疾驰而去。

    铁英雄一呆,探出脑袋急叫道:“那我怎么办?”

    旗舰兽已不见了踪影。

    “就这么走了?连句话也没有。”铁英雄缩回头嘟囔:“就不怕我负债卷款潜逃么?”

    萧布笑嘻嘻地说:“疙瘩大少,游先生早就吩咐过了,以后有什么事都由我来交代监督你完成,嘿,换句话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上司,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噢,麦搞的。”铁英雄一拍额头,痛苦万状地叫起来:“让一个毛头小子来指挥我,我铁大少的一世英名何存上帝啊,你他妈玩笑开大了,老子要叫雷神来劈了你这个死老头。”

    “老哥你闭嘴了。”脸色介白的铁大小姐高举着一柄扳手,亦叫道:“这鬼地方恶心死了你还不快点开车走,我就先劈了你。”

    “死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看在三亿港币的份上,不跟你计较。”铁英雄一缩脖子,嘀咕着急急忙忙驾车离去。

    “终结之旅”安静下来,月光渐淡,连山风也弱了许多,四野一片幽寂,虫呓皆无,仿佛进入了睡乡之中,只有黑黝黝的山峰还挺直着高大的身躯,冷冷地俯视三具已然僵硬冰冷的尸体。

    第26章 如此叔侄(中)

    香港太平山,半山住宅区一座豪华别墅中,公孙朗脸色灰白地杵在客厅中,满心的惊惧,先前虐杀狐媚女郎给他带来的美妙滋味早已荡然无存。

    一个两鬓灰黄面无表情,眼神比食尸鹰犹要锐利阴狠几分的中年男人站在公孙朗面前,死死地盯着他,半天才阴沉沉地道:“你就是特意来告诉我,黑田死了?”

    中年男人的发音极是怪异,就象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一般,十分低沉喑哑。

    即使是在这样清凉的冬夜,公孙朗额上亦不由浸出一粒粒的冷汗,躬身应道:“是,叔叔。”

    “很好,很好”公孙木突然低沉地笑起来,笑声就如夜枭的碜叫,配合他的面色,在此刻听来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公孙木继续狞笑着:“平时,我闭着眼睛容忍你花天酒地,容忍你胡作非为,容忍你怙恶不悛但是现在,你让我怎么容忍?”

    公孙朗惶然失措,头埋得更低,两条腿已不禁轻微地颤抖起来。

    “很好,不愧为宫本世家的长男,有本事,够本事”公孙木瘆人的狞笑蓦然一敛,手臂猝地一伸,便如青蛙捕食时弹喷而出的舌头一般快捷,狠狠将公孙朗的咽喉叉住。

    公孙朗感觉扼住喉间的手指冰凉、干燥,就象失去水分的死人手指般,正一分分地加大力度,扼得他气也透不过来,骇得双腿一软,拼命扳住公孙木的虎口,嘶声哀求道:“请看在我死去的父亲面子上,叔叔饶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公孙木略微迟疑,面色渐渐缓和,手指一松,痛心疾首地道:“正朗,你的所作所为太令我失望了你父亲去世得早,而你是宫本世家这一代的长男,根据传统,这个家主的位置迟早要交到你手上,所以我特地把你带在身边,就是想好好培育你,希望以后你能带领宫本世家走向辉煌。唉,没想到啊,都怪我从小就太溺爱你了,未能严加管教,结果让你放纵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愧对宫本世家的祖先啊”

    td老东西还霸着老子的家主位置,怎么就不早点去死?公孙朗喉咙犹有些火辣辣的余痛,在腹中狠毒地诅咒着,咳嗽着强自说:“您不用自责,是正朗不思上进,辜负了您的栽培和期望,对不起,请您原谅,今后正朗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希望如此吧。”公孙木沉痛地摇头,缓下语气道:“正朗,黑田是总部特派协助我这次行动的高级卫师,但是任务还未开始就意外身亡,你让我怎么向教尊交待?况且,没有黑田,这次行动就不可能完成,之后的‘樱花普照’计划就更不可能顺利进行下去。到时教尊怪罪下来,我个人受责事小,宫本世家在教中的地位必定会被其它家族趁势取代,这才是堪忧之处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

    公孙朗心中定下来,抬头看看公孙木,迟疑着说:“其实没有黑田,我们也可以继续这次行动,反正我们需要的只是杀手只要有钱,比黑田更强的杀手也能请到。哼,黑田这个没用的废物,竟然这么轻易就给人干掉了,也许让他去刺杀楚丁山那个老家伙反而会坏事,死了也好。”

    “黑田是废物么?没有眼光的混帐东西。”公孙木气恼地瞪他一眼,冷哼道:“你知不知道,黑田是战斗型的虾属基因觉悟者,只是因为出身低下,才得不到教尊的提拨重用,真要论实力,教中有多少人能比他强?就是十个你也不是他的对手真是可惜,我本来是想行动成功后,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从总部调过来,却让你这个不成器的混蛋把计划全打乱了。”

    公孙朗吃了一惊,骇然道:“黑田是战斗型的基因觉悟者?那杀他的人岂不是”

    公孙木点头,眯起眼道:“能杀死黑田的人绝对是顶级的高手,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但他既然与铁英雄挂上了勾,总能把他找出来。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完成教尊的指令,其余的事情都只能暂时放到一边,所以,也只能让他多活一段时间了正朗,我警告你,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行动,一切都必须等到杀死楚丁山,我坐上三江会的龙头位置,‘樱花普照’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之后才进行,听清楚了吗?”

    公孙朗唯唯诺诺地应了。

    “黑田的死讯现在也还不能上报回总部。”公孙木又皱起眉道:“否则教尊大发雷霆追罪下来,我也无法保住你,只有到时推说他与楚丁山同归于尽就无碍了。”

    公孙朗脸色先是一变,飞快地瞟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嗫嚅道:“可是,我们没办法瞒住黑田的死讯,他带来的下属还有两个,他们虽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明天一定会来找我要人到时我怎么应付他们?”

    “该死,这还用我教你吗?”公孙木严厉地训斥道:“用钱,用女人,或者别的什么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封死他们的嘴。”

    封死他们的嘴?活人的嘴总是封不住了,除非他无法再开口公孙朗的心思迅速转动起来,又飞快地瞟了公孙木一眼,试探道:“那么,我可以把他们”

    公孙木冷冷地打断他:“怎么做是你的事,不要跟我说这些。”

    公孙朗心里有了数,恭敬应道:“是,关于请杀手的事,我会办妥的,请您放心。打搅您的休息了,正朗告退。”

    “嗯,你去吧。”公孙木挥挥手,看着公孙朗鞠躬退出客厅,阴沉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恶毒的狞笑,低不可闻地自语道:“宫本正朗,你辜负了我的期望么?不,你做的比我期待的更要好,不枉我从小对你的宠爱,嘿嘿嘿嘿一个毫无本事,只知纵情声色犬马的花花公子,宫本世家那些食古不化的家伙还能死抱着族规勉强拥护他登上家主的位置,但是现在,他竟然违犯教中明文大忌下手杀害教中的兄弟成员,教尊怎么能容许这样的家伙活在世上触逆自己的权威呢?嘿嘿,公孙正朗,你做的很好,很好否则,我的儿子以后怎会有机会继承宫本世家的家主之位呢?嗯,是时候送他回日本了,那时就算出什么意外也轮不上我来担当责任了,绞尽脑汁保护这样一个只会惹祸的废物还真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啊。”

    公孙朗出到别墅坪中,正要上车,一辆鲜红的宝马跑车疾驰而至。公孙朗双眼一亮,立即迎上前去,殷勤地招呼道:“蓝小姐,这么晚了才收工么?”

    宝马上下来一位美貌的年轻女郎,容颜纯洁有如不食烟火的玉女,身姿却惹火之极,前凸后翘玲珑浮突,不折不扣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足以勾住所有男人的眼球。

    “是啊。”女郎抬起一只手掩唇打了一个呵欠,娇滴滴地抱怨道:“一部戏要赶进度,忙到这个时候才能回来,累死了。”

    女郎做出这个动作时,低胸衣下丰挺的曲线便如秋天的麦浪一般起伏着,诱人心魂,公孙朗看得两眼发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不无妒嫉地想:“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对蓝曼儿这个尤物下手,结果让老东西捷足先登了,要是别人还可以硬行去插上一腿,却偏偏是自己的叔叔不过,就算是自己叔叔的女人也没关系啊,只要小心点别让他发觉,弄一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蓝曼儿察觉公孙朗犹如饿狗般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露出半截的丰腴||乳|峰,眼波一转,稍稍掩上外襟隔断他的视线,娇笑着软语道:“公孙少爷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没有我就进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出外景的,好辛苦啊。”

    公孙朗心中一动,立刻低声试探着说:“蓝小姐,你来了这么久我还没有单独请你吃过饭,真是失礼了,这样吧,明天我去探你的班,再顺便请你吃顿便饭,蓝小姐愿意赏脸吗?”

    “这样不大好吧?”蓝曼儿轻咬着唇,迟疑地说:“别人会说闲话的,让你叔叔知道了可不大好哟。”

    见她这一副欲拒还迎风情撩人之极的媚态,公孙朗欲念狂涨,什么都给抛到脑后去了,急忙说:“凭我们之间的关系吃顿饭是很正常的事,有谁敢不识趣乱嚼舌根?哼,真有这样不开眼的家伙,老子先扒了他的皮。”

    “嗳,公孙少爷好凶哟,人家也怕你扒‘皮’呢。”蓝曼儿语带双关地格格娇笑起来,飞了他一记媚眼,扬扬手说:“那明天我就等着你光临了,可不许爽约喔,拜拜。”

    这个马蚤蹄子怎么这么容易勾搭上手?公孙朗大是意外,回心一想,忽然醒转过来,暗想一定是公孙木年纪大了,无法再满足蓝曼儿的需求,而蓝曼儿正值x欲旺盛的青春年华,又怎能忍受肉体本能的饥渴?旁人慑于公孙木的滛威,纵使有这份色心也无色胆去染指她这个尤物,反而他公孙朗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就是给老东西知道了又如何,他还真能把自己这个宫本世家的未来家主怎么样么?顶多便跟今天一样训斥一通了事,公孙朗想明白了这一节,心里登时无比舒畅,又狠狠在蓝曼儿款摆而去的挺翘美臀上剜了几眼,大肆意滛起明天剥下这个马蚤货的“皮”之后的美妙香艳情景来。

    第27章 如此叔侄(下)

    “啪。”

    一声如闷雷般的枪声响起,在宽阔的地下射击室里嗡嗡回荡。

    前方百米处,硕大的人形枪靶纹丝不动,表面光滑如昔,一脸凶恶的匪徒头像的嘴角似乎绽出一抹笑纹来,在无情地讥嘲着对面无能的射手。

    萧布沮丧地放下手中的枪,揉揉挫得有点酸痛的执枪手腕,望向游子岩郝然道:“对不起,游先生,我还是控制不住这把枪的力量。”

    “嘿,小子,别灰心。”挟着一支香烟,懒洋洋靠在旁边一张座椅上的铁英雄善解人意地安慰他:“这个目标虽然没击中,不过还是击中了另一个目标不是么?你瞧,这张靶正让你打中了心脏,不错,不错,进步非常大,起码不会再象前几枪一样射到后面的墙壁上去了嗯,我估计是你的射击教练水平太差,换一个可能会进步得更快,换我怎么样?”

    萧布看看相距二十米开外的另一张靶,脸腾地红了,悻悻瞪了他一眼。

    “萧布的射击教练是我,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游子岩拿起枪,手腕一抖,以令人无法看清的速度换下弹匣,“啪啪啪啪”连开数枪,对面标靶的头部顿时给轰得稀烂,无一弹落空。

    “咳咳咳”铁英雄给一口烟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嘿嘿干笑道:“虽然是第一次,但根据实际情况来客观分析,教练是相当合格的,那么,问题就出在受教者本身的素质上了”

    “你自己来试试。”游子岩打断他。

    “这个嘛,就不用了吧好,试就试,让小布丁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百步穿杨的绝顶枪技好了。”铁英雄试图推脱,但望见游子岩的眼神,马上转过口风,抖抖身上的名牌大衣,姿势极之潇洒地阔步走上来,“咔嚓咔嚓”索利换过弹匣,严肃面容,叼着烟嘴微眯起眼抬手就射,其仪容之冷峻、风度之翩翩、姿势之完美绝对胜过电影中的枪神不止三分。

    “啪啪啪”

    一个弹匣中八颗子弹倾泄而空,仅有两发险险地命中标靶,其余的自然就击中了相应的目标----墙壁。

    “疙瘩大少的百步穿墙绝技果然厉害。”萧布煞有介事地鼓掌叫好。

    “噢,麦搞的,这玩意真他妈见鬼了,连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后座力?哎哟”铁英雄嘴上的烟直接掉落,顾不得反击萧布的奚落,狠命搓揉着反震得几乎脱臼的手腕,吡牙跳脚咝咝地叫痛。

    游子岩拾起他丢到地上的枪,冷冷道:“这就是你保证让我满意的标准么?”

    铁英雄叫屈道:“游先生,您还想怎么样这只是一把净重不到零点八公斤的柯尔特德尔塔袖珍手枪而已,我已经把它的初速从三百三十米每秒提高到四百五十米每秒,有效射程达到一百五十米,已经能跟冲锋手枪相媲美了,如果再配上特制的子弹,一百米距离内足可射穿轻型装甲,这个世界上还有哪把同类型的手枪能比这一把的威力更大?”

    “射速和射程已经足够了,但如果仅仅只是要求威力的话,我会拿一把本身威力更大的给你改制,前提是它要具有便携性和隐蔽性。”游子岩淡然道:“现在,你需要做到是,一,消除它的噪音;二,降低它的后座力。连你这个经过系统格斗和射击训练的人都无法自如使用,我还能指望萧布熟练掌控它么?”

    他停了一停,又问道:“这把枪应该不是铁小姐改制的罢?”

    铁英雄讪讪地点头,翻着白眼说:“那个死丫头,脾气古怪得很,帮老哥做点这样的小事还推三阻四想敲诈,哼哼”

    游子岩唔了一声,亦点头道:“两天的工夫就能将它改制到这样的程度,其实你的技术也相当不错了,拿回去返工吧。那三亿港币,我记得你还过债后还剩下了一些钱,做为返工的费用应该绰绰有余了罢?”

    听到加大音量的“费用”两个字,铁英雄老脸一红,忙打着哈哈说:“足够了,足够了。”

    游子岩嘱咐道:“还有,帮萧布再特制一把腰带枪,这把枪的威力越大越好,填充那种特种穿甲爆破弹进去,要求在十米内能击中并爆开任何战化基因觉悟者的脑袋,听明白了吗?”

    这不是那个死丫头的口头禅么?铁英雄暗自嘀咕,表面上还是规规矩矩地应了,拍拍胸脯打下包票。

    “对了。”游子岩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说:“记得为你自己也改制一些武器,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最好是抓紧点时间,我原本以为在香港你们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既然摩玛真理教把手伸了进来,你们就必须注意自身的安全了。”

    铁英雄琢磨着他的话,眨眨眼疑惑地道:“摩玛真理教的那几个家伙不是已经给您宰了么,我们还会有什么危险?游先生难道是说”

    游子岩点点头道:“摩玛真理教有几大家族,公孙朗是其中宫本世家的人,这个消息是黑田亲口吐露的,应该不会有假,那么,公孙木的真实身份也就相当可疑了。”

    从游子岩所搜集的资料来看,公孙木可谓是一个在世人心目中极具传奇性,白手起家的枭雄人物。他十来年前突然出现在香港,身无长物一穷二白,加入三江会后,凭借其精明的头脑和过人的身手,为三江会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深得龙头大哥楚丁山的赏识,一路平步青云,三年前终于升任三江会的二当家。如今楚丁山年事已高,处于半退隐状态,三江会已经可以说是由公孙木一手把持了。

    但是当游子岩再往前调查公孙木的来历时,却发现最早接触他的一些人不是遭遇意外亡故,就是无缘无故莫名失踪,公孙木究竟从什么地方来到香港已然无人可以说清证实,其具体身份更是无从再得以追查下去。

    游子岩这才明白到自己能从黑田处得知公孙朗为宫本世家之人这个消息是多么宝贵和侥幸了,若非他本身为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圣战军中的一名高层人物,黑田急于将他招募进摩玛真理教中才在无意间漏出口风,恐怕他永远也不会去怀疑公孙木会是一个日本人。

    一个人处心积虑隐姓埋名,花上十余年的时间潜伏异国他乡,这份心机和毅力当真令人可佩可畏,若说没有重大图谋任谁也不会相信。而且这个图谋必定十分机密,让人很难猜算,不过现在游子岩既然已经能够估计到公孙木的真正出身,由此推断,他的计划和目的就不外是在香港扩展摩玛真理教的势力范围了,至于其行动计划如何具体操作则还待进一步的探查。

    摩玛真理教到底想干些什么自有政府职能部门去操心,原本也不关游子岩的事,但是在他准备对付圣战军的计划步骤中,香港地区占了相当重要的一环,如果摩玛真理教的势力在香港发展壮大起来,对他的后续行动必定有极大的阻碍。更兼他身为一个中国人,任由国外邪教势力在本国国土上肆虐横行无疑更是一种耻辱,是以游子岩决意与公孙木斗上一斗。

    铁英雄当然明白游子岩的言下之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摸着鼻子道:“虽然公孙朗那小王八羔子老子横竖看不顺眼,不过公孙叔侄会是日本人么?不可能罢,公孙木可是我从小的偶像,连我家老头子对他也是佩服有加。”

    游子岩并未去反驳他,从铁英雄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公孙木的确是隐藏得极之成功,如果贸然指证他是日本人恐怕十个听者之中倒有十一个人不会相信。

    萧布对游子岩的话倒有几分相信,摸摸脑袋说:“游先生怀疑公孙木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吗?这个好办啊,我们到处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铁英雄难得地附和他道:“对,用这个办法去试探一下就会知道事实真相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只怕你们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游子岩冷冷地说,严厉吩咐道:“这件事你们只能放在心里,一丝风声也不能泄漏出去,记住没有?”

    铁英雄和萧布心思都极乖巧,一转念就立即想到其中的凶险之处,不禁连连点头。

    铁英雄再一转念,一张脸顿时苦下来,哭丧着脸怏怏道:“游先生,您没事干嘛告诉我这鬼消息,这不是存心害我吗?”

    游子岩看着他,淡然道:“你不是以为我用三亿港币仅仅只是想请个勉强合格的机械师罢?”

    果然,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轻易吃不得的铁英雄傻了眼,半天作不得声。

    游子岩也不再去刺激他,向萧布问道:“公孙朗这几天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吗?”

    “没有,那家伙这几天都很老实。”萧布摇摇头,面色古怪地说道:“就是行踪有点神秘,鬼鬼祟祟好象见不得人似的,我好几次跟丢了他,今天才发现他是在跟一个女人幽会。”

    “幽会有什么神秘的?少见多怪。”铁英雄有气无力地讥笑他。

    萧布嘿嘿笑道:“问题是那个女人是蓝曼儿。”

    “蓝曼儿?”铁英雄精神陡地一振,万分羡慕地道:“那可是个绝代尤物啊,妈的,那小王八羔子还真他nnd艳福不浅。呃,不对蓝曼儿那娘们不是公孙木的女人吗?”

    铁英雄又怪叫起来:“噢,麦搞的,这乐子真他娘的玩大了公孙木脑袋上那顶帽子的颜色可就绿得发黑了,嘿嘿嘿嘿。”

    游子岩却在思忖,自己杀了黑田,公孙叔侄未急着找出凶手来,公孙朗反而若无其事般去玩他叔叔的女人,于情于理都有些蹊跷,唯一的解释就是公孙木在近期内必定会有什么大动作,才暂时无暇顾及追查这件事。

    但是公孙木即将要做的会是什么呢?可就毫无蛛丝马迹可循了,毕竟自己交结的六指金等人都只是三教九流的中低层人物,根本无法接近公孙木,也就无从查探他的行动。

    想了一刻不得要领,游子岩暂且将之放下,招招手道:“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正好水鬼请我去喝酒,一起去放松放松吧。”

    第28章 十三太保(上)

    大家从地下射击室出来后,准备各自驾车往约好的湾仔红灯区驶去。

    这次铁英雄没敢偷开他家老头子的深海霸者出来,而是老老实实驾着一辆不怎么起眼的奥迪,游子岩则开着一辆国产红旗。相较起来,萧布的座骑却是最为昂贵----一辆最新款的深蓝色吉布斯阿夸达水陆两用跑车。

    这是游子岩特意为萧布购置的,并预备交由铁英雄去改装,改装的标准不是很高,只是要求达到全车防弹,内部安装人工智能的导航系统,能够遥控驾驶,当然还有一样功能必不可少,那就是装上可以三百六十度自由射击的大威力机枪。有了这样一辆车防身,萧布的人身安全保障才会大大地得到提高。

    萧布所获的待遇让铁英雄极是眼红,很想对游子岩这个老板严重的不公平对待发表一番谴责声明,并强烈要求一视同仁。不过,他在肚子里捣估了半天还是没开口,倒不是怕被拒绝,与游子岩相处时日虽然尚短,但铁英雄也摸清了他的一点脾气,知道他的性格虽是冷酷,却绝非是什么小气的家伙,只要自己主动提出来,多半会有求必应。

    铁英雄不开口的原因之一是欠债太多,终究有点不大好意思,二是这番话一说出来,想必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绞丝更会深入肉中三分,从此休想抽身脱离这个冷血杀神的控制。所以嘛,这个尊口还是免开为妙,只本分点做自己的事,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麻烦也好推脱责任。

    水鬼这帮人请客喝酒,来来去去也不外是在湾仔红灯区几家固定的夜总会和酒吧里打转,按身份,铁英雄原也适合在这类场合出没,但这片地方的娱乐场所他却很少来。

    原因无它,湾仔区是处在三江会的势力范围控制之下,铁家却与三江会的老对头洪兴社相交甚密,而风月场所自古就是多事之地,铁英雄自然也就不会轻易来这儿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摩擦冲突。

    通常,一个新的环境都能很快调剂起人的兴奋神经,铁英雄更是概莫例外,一路飙到湾仔区,甫一进入一家夜总会中,在激烈的音乐和火热的气氛中,那些来来往往的靓女美妞们立即使得他血液中的猎艳指数迅速飙升到临界点。

    随在游子岩身后东张西望走了一半的距离,铁英雄终于忍不住向一个腰肢极纤细、胸脯却极高耸的单身女郎搭讪起来:“这位美丽高贵的小姐,我好象在哪儿见过你?”

    “是吗?”女郎瞟了他一眼,嫣然一笑道:“那是因为你想认识世界上每一个漂亮女人,并且渴望跟她们上床帅哥,拜托你不要再用这种老土的方法好吗?会让女人降低对你的印象分。”

    一旁的萧布哈哈笑起来。

    “呃。”铁英雄羞愧地摸摸鼻子,不耻下问虚心请教道:“那么,美女你能告诉我获取女性好感最新的方法吗?”

    “我来告诉你好了。”游子岩踅转身,指指铁英雄,对女郎道:“今晚你用心陪他,开销随意,渡资加倍。”说完又即向前行去。

    女郎惊喜地发出一声欢呼,立刻投进铁英雄的怀中死死搂紧他,象一块贴身膏药一样黏着再不肯松手,态度热切得就如是对铁英雄无比痴心、至死不渝的热恋情人一般。

    铁英雄张口结舌,吃吃道:“这算什么?”

    “白痴,连职业酒女和来寻刺激的那些妞都分不清。”萧布老气横秋地教训他:“在她们这些酒女身上,钞票,才是无往而不利终极必杀的沟女利器,这点还不明白么,疙瘩大情圣。”

    铁英雄不服气地说:“来这里的女人差不多都是一个样,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酒女噫,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萧布毫不客气地再送他一句白痴,翻眼道:“我经常来啊,没脑子的笨蛋。”

    所谓近朱者赤?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