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很好笑吗?”林晓筱实在忍不下去了,很无语地问道。
“你竟然说你是个小丫头,谁信啊?你看看,这皇宫之中还从没人让我如此难堪,你倒好,气了一次,来二次,在你眼里,我这个皇帝难道那么不入眼?”这话问得风轻云淡,听的人可就不这么觉得了。
林晓筱深深吸了口气,你妹,我是乡下来的,没见过皇帝行不?
这么纠结的问题怎么回答啊,说是,那就会引来一阵斥责,说什么不尊敬皇上,落了口实,离开就难了,说不定还会赔上这条命,说不是,又会被说成欺君犯上,皇帝都说了事实,狡辩有个毛用。
哎~说是不怕,不怕才怪咧,又不是超级赛亚人,可以变身打怪兽,我只是个内力被封的小女子,现在还要调和你家的内乱,还不能说实话,好人真难做。
林晓筱眼睛转了两圈,苦恼神色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换上灿烂的笑容,谄媚道:“皇上,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会不如我眼呢?我这不是怕我这颗小灰尘污了您的眼嘛!”
变脸变得真快,果然够无耻!厅内留下来的几个人看着林晓筱笑得比阳光还明媚,心中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好了!不逗你了,现在该说正事了!”玉行涛聊有兴趣的表情立马阴沉下来,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让林晓筱头皮一阵发麻,也不再嬉皮笑脸,本来过来就是有严肃的事情要说。
“你认识那个白衣刺客?”
“嗯,你不要再问这些有的没的,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杀你不是他的意愿,而且我希望您能配合一下,我希望您装病,就说重伤难愈之类的话,还要不小心传出去~”
林晓筱似有深意地扫视众人一眼,嗫嚅道:“至于其他的你不要问了,我不能说,也不想说,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对您没有恶意,只要不来惹我,什么都好说!而且,我也不会做什么对燕国不利的事!”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肃杀沉默,听的人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似乎在慎重考虑她的话,林晓筱看着他们脸上的迟疑,心底的希望一点点破灭,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再劝说些什么,玉行涛发话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晓筱眼睛蓦地亮了,沉吟了半晌,发现自己真的没理由让他相信,只能实话实说,“我就这条命最重要了,其他的也没有可以给你的!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要我的命,因为活着比死的要好,对吗?”话说得有点满,不过她在赌。
“你这么有自信?你不怕我一怒之下真的将你杀了?只要理由合适,西凉的小皇帝也没法子!”玉行涛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
“呵呵~是吗?你不敢!”林晓筱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再次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威压,却丝毫没有畏惧,既然要赌,就赌大点,大不了将这条命搭上,说不定再来个借尸还魂,再祸害你们。
“大胆!”玉行涛的声音猛地放大了,“你真以为你有西凉那个小皇帝撑腰,我就不敢杀你?”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脸,希望看到一丝怯意,哪怕有一丢丢退缩也可以,只是,他再次失望了。
林晓筱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脸皮厚,所以胆子大。她只是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蓦地笑出了声。
“呵呵~皇上,你知道吗?做人不能太自信,以为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完成任何事情,但事实上,没有一个人可以独自活在这个世上,不管你有多大的权力,或者武功有多厉害,总免不了和人接触,你是这样,我就更是这样,正因为如此,你才不会杀我。”
“因为到时候你会失去更多,你也会后悔,也许你会说,后悔是以后的事情,但既然明明知道会后悔,为什么当时不选择改变呢?须知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今天这个提议完全是因为你,我一定会让这个谣言散播出去,或者,不是谣言!你身边高手很多,但我若以死相拼,你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所以,请您好好考虑一下~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等他发话,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反正又不是燕国的子民,不存在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种说法,经历了一系列的磨难,她对皇权看得更加单薄,直接无视他的怒气。
她也没有让玉连城扶,她实在不想再多惹一个人,一个悲催的玉子墨已经够烦了,玉连城还那么不开窍,那她死得更惨。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死定了(平安夜求订阅)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死定了(平安夜求订阅)
“胧月姐姐,怎么办?钗荷不见了,那林晓筱肯定会找我们报仇的!”紫月的笑脸惨白惨白的,晕红的胭脂也没有任何效果,身体不停的发颤,手紧紧拉着胧月的袖子,眼中的惊惧一览无余,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
胧月木然地瘫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丝公主的样子,妆容精致的小脸像是被水淋过,没有血色,眼睛里也和紫月一样充满恐惧,林晓筱在晚宴上给她的震撼太大了,看着她无害的笑容,你却可以感觉到一股寒意,像是从地狱中升起的寒气,每靠近一点,就会颤抖不已,甚至是父皇发怒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害怕。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林晓筱是个冷静的疯子,比疯子更可怕,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在想起钗荷被自己暗中扣下施了刑罚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来,和那个小婢女商量一下,只要不把怒火烧到自己身上,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可是,她回来只看见晕死在地上的两个宫女,是自己派去惩罚钗荷的人,但钗荷却不见了踪影,被人救走了,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两个时辰过去了,都快把整个皇宫翻遍了都没找到,林晓筱发现钗荷不见之后就肯定会查,这件事根本压不下来,而到时候,她相信,就算玉行涛出言阻止,也不一定有效。
胧月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表现得那么恐惧,到底是个看惯了阴谋的公主,比起年幼不懂事的紫月还是成熟不少,心思转了几转,定了大致的主意,凑在紫月耳畔耳语一番。
“胧月姐姐,她那么可怕,连父皇都不能处置她,这样真的能行吗?”紫月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她,声音怯怯地,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们只能放低身份!”胧月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坚定地看着紫月,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
被她们说成可怕的林晓筱浑然未觉,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地走回自己住的院落。
“钗荷,我脚崴了,快点出来接我!”林晓筱还没走到院子就开始叫唤,可是很奇怪的是平常一叫就应的钗荷却没有回答她,她心生疑惑,绝对不可能是先睡,一定会等到自己回来之后才会去睡觉,那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林晓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却发现灯没亮,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也顾不得脚疼,跑了进去,推开门,没人,再推开门,还是没人,慌乱之后,镇定下来,极力思索她可能去的地方,却发现,在这一点上是完全空白的,不由得生出无力感,自己太不上心了。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小姐,是你吗?”
林晓筱猛然惊醒,直起身子,听着声音的来源,“钗荷?”语气中有些不确定。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这气息是流光的,林晓筱松了口气,迎了上去,却发现钗荷缩在他的怀里奄奄一息,脸色比晚上的月光还要白,还往外面大颗大颗地冒汗,神色极其痛苦,直到完全出现在林晓筱面前,才极力睁开眼睛,露出一丝微笑就完全晕了过去。
“钗荷!钗荷!你怎么了?”林晓筱被她这个样子吓到了,心底感动之余,更是担心不已,“快!把她放到床上去,然后请太医过来!”说着一瘸一拐地走进自己睡的房间,点燃了烛火。
流光小心地把她平放在床上,似乎是弄疼她了,钗荷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嘴中发出低微的###,林晓筱小心地检查过她的身体,却没有发现明显的伤痕,但她这般痛苦,肯定是受了很严重的惩罚,一时就更想不明白了。
“流光,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交代过你,要保护好她吗?”林晓筱太生气了,直接揪着流光的衣襟,如果不是还残留着一些理智,可能就直接一拳打过去了。
“我~对不起!”流光低垂着头,神情痛苦歉疚,嗫嚅着出了一句话,讷讷如蚊吟。
林晓筱颓然地松开手,无奈地看着他,眼中依旧愤怒,但却冷静了不少,沉声道:“先去叫太医,如果你不方便,找玉子墨!”
流光不敢看她,低头走了出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片刻,玉子墨就带着御医进来了,流光并没有跟在他身边,林晓筱奇怪地向他身后张望,瞥见他眼中的关切之色,突然明白是为自己来的,心中还是有些感动,冲他笑了笑,直接拉过御医来到钗荷身边,让他先给她治。
林晓筱看着这个华发御医指尖在钗荷脉门上轻动,露出迟疑之色,却始终没有下出结论,心都揪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小心地出声问道:“她怎么样了?”声音颤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很怕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
老太医撸了撸花白的胡子,斟酌片刻,才道:“我查不出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我怀疑~”说着迟疑地看了眼玉子墨波澜不惊的脸色,停下说话。
“你怀疑什么?快说!”林晓筱急得都快哭了,结果他还卖关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年老体弱,真恨不得抽他两耳光,再扔出去才解心中郁闷。
“我怀疑她受了针刑!针刑可以不在身体上留下显眼的伤口,连大夫也查不出来伤势,宫里面很流行这种惩罚,既很难查出来,又会给人带去无限痛苦~”
何谓针刑?就是用绣花针在人的皮肤上扎下去,一般情况都见不到血,只有细密的针孔,细微得肉眼看不出来,但却是无比疼痛。
林晓筱听到针刑就明白过来为何钗荷明明没有受伤的痕迹,却如此虚弱怕疼,明白过来之后就是无限的愤怒,被冻僵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开始发热,暴戾的气息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她机械地偏过头看着御医,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声音喊了出来,“赶紧给我开药,减少她的痛苦!”
御医被她的气势给吓住了,没想到一个秀气瘦弱的女孩子会爆出这样强烈的杀意,扶着药箱的手也开始颤抖,战战兢兢地说道:“这个只要涂凝玉露就可以恢复,不要碰生水!”
玉子墨轻轻地抱住处在暴走边缘的林晓筱,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颤栗,不仅仅是因为愤怒,还有害怕,从一开始就一直远离和皇室中人打交道,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惨剧发生在自己身边,现在受伤的竟然是自己一直觉得歉疚,想要保护的人,这给她的打击太大了,眼眸完全被杀意充满,变成令人心悸的黑色,空洞而冰凉。
玉子墨的心就像是受了针刑一般隐隐作痛,疼得无法呼吸,手环在她腰际,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头,不停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道:“不要这样了!会没事的!”
也许是玉子墨的声音太温柔了,或者是他的怀抱很温暖,林晓筱空洞的眸子逐渐恢复神采,暴走的杀气慢慢平息,喉间无意识地发出一个音节,含糊不清,玉子墨却听清了。
“宵风~”玉子墨的身体顿时僵硬了,却没有放开林晓筱,贪恋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发香,哪怕是心再被戳一刀,至少在她需要温暖的时候是自己陪在她身边,而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宵风,这一点上他就输了,也许若干年后,回首往事,有这么一份独家记忆,就足够了。
不知在这样的温暖中沉沦了多久,林晓筱突然发现抱着自己的是玉子墨,是那个从来看不懂的人,而不是宵风,有些莫名的伤感,她黯然推开他,看着昏迷中的钗荷,御医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只留下一瓶凝玉露。
玉子墨神情不变,只是眼睛深处分明闪着不易察觉的痛苦与失落,拉住林晓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万年冰山脸终于露出一丝温柔的表情,刻意不去看她不解的神色,只道:“你还是不要掺和了!自己的脚也受伤了,我会派人照顾她的,你要是出了事,我可不会帮她!”
“哦!看在你难得温柔一次的份上,姐姐就大方一点让你抱一下!”林晓筱不想去看钗荷的伤,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会暴走,直接把这里掀了,那样赌就打不成了,还会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玉子墨听到她极其勉强的话,眼角抽了抽,向外面走去。随后两个侍女走了进来,开始给钗荷上药。
“把脚伸出来!”玉子墨把她放在床上,有些别扭地发话了。
林晓筱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戒备地看着她,“你要干嘛?”
玉子墨没好气地说道:“上药!快点,我第一次为别人服务,算你运气好!”
“额,你会吗?我才不要做你的小白鼠!”林晓筱撇撇嘴,还是不情不愿地把脚伸了出来,之前专注于其他的事情,并没感觉太多的痛苦,现在稍微放松了,就是钻心的疼,她估计应该肿得老高了,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只希望不要伤到骨头,不然就废了。
“嗯,我母后以前帮我看过!如果记得的话,应该就会了!”玉子墨低头端着她的脚,眼底闪过一抹怀念之色,随即又变得更加冰凉。
“什么?”林晓筱压下跳起来的冲动,怒道:“什么叫记得就会?要是你不记得,我脚废了怎么办?”
“那我养你好了!反正宫里这么多人,也不差你这一张嘴!”玉子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嘴角弯出一个戏谑的笑容,眼中却是灼灼如华,只是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只要你愿意,我真的可以不娶别人!”只可惜,没有这个可能。
“切~不和你玩了,现在该办正事了!”林晓筱顿了顿,看向门外,清冷的声音略带有一丝怒意,“流光,给我进来!”
玉子墨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林晓筱的脚踝处轻轻按摩,微凉的触感很舒服,一时倒盖过了疼痛,林晓筱冷眼盯着低头不语的流光,心头的火气顿时又下去了。
“把钗荷受伤的全过程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流光犹豫地看了一眼专心给林晓筱涂药的玉子墨,见他没发话,也就不再纠结,缓缓说了起来,“钗荷下午去领晚膳的时候,遇上胧月公主和紫月公主,不只因为什么原因,就开始指责钗荷,后来又把她带到了寝宫,关上房门~”
他的声音很嘶哑,抱着昏迷的钗荷要躲避宫中的一干侍卫,还要躲避胧月和紫月的搜查,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对自己没保护好钗荷,心中愧疚不已,如果不是受的训练很严峻,真的可能撑不下去。
林晓筱听完,,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天空,虽然平静无风,但是带着令人生悸的黑暗气息,唇间吐出几个细微却肃杀不已的字节,“敢动我的人,你死定了!”冰冷的话语,没有杀气,却更令人恐惧。
流光说完一切就离开了房间去看钗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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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是今天才和她把关系打好一点吗?”玉子墨被她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语气吓到了,好心提醒她。
“哼,我才不管,惹了我就不要想好过!反正早就得罪过来,也不差这一次!再说了,如果是你,被扇了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你会有什么感觉?”林晓筱不怒反笑,牙齿缝里蹦出几句话,看了一眼玉子墨,反问了一句。
“额~除了你,没人敢打我!”玉子墨很诚实的回答让林晓筱彻底无语了,尴尬地笑笑,没好气地飞了个卫生眼,便不再看他,低头玩手指,每个指甲上都有一道深紫色的血痕,她看着这令人不悦的紫痕,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可以消去。
“你又叹什么气?这不都是你自己弄的吗?”玉子墨没好气地指着她手上的紫痕,将她的手拉过去,小心地给上面的伤痕上药。
“我也不想啊,太滑了!”林晓筱撇撇嘴,浑不在意,手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抽回来,玉子墨头也不抬,反而握得更紧了。
气氛有些尴尬,林晓筱觉得压抑得难受,开口打破这样的沉寂:“好吧,看在你这么用心上药的份上,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打你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会那么玄啊?”玉子墨抬眼瞟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林晓筱气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闷声道:“你不信啊?不信算了,当我没说!”
“那怎么可以?说出的话还能收回的吗?”玉子墨笑意涟涟,偏冷的眉眼染上了温柔,竟是美得如天神下凡,林晓筱都有些愣神。
她没有接话,不知过了多久,表情突然变得凝重,沉声道:“你现在出来了,玉行涛怎么想的?有没有想清楚?”突然的转变到让玉子墨有点措手不及,愣愣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温柔不复,还是原来那种漠不关心的冷漠。
“他对你这么重要?即使他已经娶了别人了?”
林晓筱凝重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当然明白玉子墨说的是云镜,只道:“当然啦!他是我最爱的师兄,以前是,现在也是!有的感情也许你没办法理解的,朋友之上,恋人之下!”
这么说着,她的心情突然变得不一样了,豁然开朗,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在这一刻也得到了解决,云镜于自己就像自己说的,虽然错过,却是最特别的蓝颜。
“我知道了!”玉子墨也发现了她心境的变化,眼神依旧淡漠,只是多了些耐人寻味,“父皇也没说什么,我猜不透他的心思,就看明天了!”
“哦~”林晓筱发现自己对这个一直都会敬而远之的人有了不一样的感情,歉疚和不忍,竟然有些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每次和他的目光接触之后都会下意识避开,她有些恼怒这样怯弱的自己,却没办法真正改变局面。
玉子墨看着表情阴沉不定,又有些躲闪的林晓筱,心中有些苦涩,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一直沉默无言。
“我要睡了!”林晓筱实在受不了他似有深意的眼神攻击,突然拉过被子,身体缩了进去,亮亮的眼睛露在外面,看着他,眨眨眼睛,示意他出去。
玉子墨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雷到了,傻站在原地,心里窜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有的想法一旦产生,就没办法遏制,所以他决定不让自己忍得太辛苦,弯下腰,在林晓筱额头印下一个清浅的吻。
“林晓筱,我喜欢你!所以就原谅我放纵一次,就当做我为你敷药的报酬!”玉子墨脸有些发烫,趁着她还在惊愕之中,说了这些话就立马逃离现场,以免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林晓筱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吓到了,脑子混乱不堪,根本没听见玉子墨说了什么,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回过神,早就没了他的踪影,不由得皱起眉头,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你这又是何必呢?徒增烦恼罢了!”
次日,金銮殿上,燕国百官陆陆续续地来齐了,三两成群,议论着一些情况,等待着新一天的早朝开始。只是,已经过去半柱香的时间了,一直准时的玉行涛却并没有如期出现在那张龙椅上,一时场面有些热闹了,正装以待的众人开始讨论了,开始还是压抑的,越到后面声音放大了。
“你知道吗?昨天皇上遭刺客袭击了,应该是受伤了~”
“是呀,不知道谁这么大胆~看情况,不大乐观啊~”
~
“圣旨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上方响起,如一道催命符,刚刚还在讨论不停的人都噤声了,迅速回到原地,恭敬地跪下了,齐声道:“臣等恭迎圣旨!”
“朕昨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暂不上朝,太子代管朝政,望众卿家无事退朝,有事上禀太子!不要喧哗!钦此!”
“谨遵圣命!”
几乎所有的人都退出了金殿,只有一部分有重大事情的臣子留下来,一方面和玉子墨禀告一些要事,一方面也探望玉行涛的病情,表冰心一片,走出去的人脸上有些凝重,思忖着玉行涛话里的意思。
“哈哈~”林晓筱知道今天玉行涛没有去上早朝,立马猜到了他的用意,不觉心情大好,本来昨日发生的事情太挑战她的极限了,几度行走在暴走边缘,难得有个好消息,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开始期待云镜的好消息。
只是兴奋之余,又涌起一丝淡淡的阴霾,杜槿汐真的那么好骗吗?她还记得夕颜在梦里和她说过杜槿汐修习的是精神系的一种功法,那精神力肯定不是一般的强,云镜会应付得来吗?还真的有待商讨。
说起夕颜,不愧是个才女,很多地方都能给她提建议,像吹箫,处理争执,甚至练功,有个如此强大的助手,林晓筱的功力已经回复很多了,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怎么出现过,就连林晓筱呼唤她也不会出现,这让她有些担心,一缕残存于世的魂魄还能撑多久?
“皇后娘娘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将林晓筱的愁思拉回到现实,眉头微蹙,坐在软椅上没有动,甚至懒得抬眼。
“晓筱,谢谢你!”秦可卿好脾气地没有在意她爱理不理的态度,笑意不减,一来就坐在她身边,拉过她的手开始道谢,热情得好想见到了自家爹妈一样。
“停,先别谢,谢了我怎么好意思找你谢我呢?我和你没那么熟!”林晓筱笑着移开自己的手,眼底有些说不上来的厌恶,最开始对那个假的秦嫂确实很有好感,可是随着对这些内情了解的加深,越来越烦这种斗争。
秦可卿手愣在半空中,讪讪地笑了笑,收回了手。
“你应该武功不弱吧?”林晓筱冷笑一声,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你知道?”秦可卿这下也警惕起来,杏眼微瞪,自觉和林晓筱隔开一点距离。
“你说呢?我并没有其他想法,为什么昨天晚上你没有出手?”林晓筱忽的笑出了声,眼角微翘,眼神是有些讥讽。
秦可卿一动不动地地看了她两眼,眼眸低垂,沉默了好半晌,终于说道:“我的武功废了!”
“哈~”林晓筱惊得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尖叫,一半是因为惊讶,一半是因为脚踝在抗议,“你武功废了还有那么强大的气势?”她还记得李玄烨提到的一个疑点,在派宵风做卧底之前曾遇到过一个强大的气息,不是云镜不是自己,那就只可能是面前这个武功被废了的人,她实在想不通武功被废了怎么能骗得过那些人。
“我就算废了,也是个高境界的废人!”秦可卿冷声回答了她的疑问,神情隐隐有些骄傲,转而又变得黯然。一个曾经身怀绝技的武者功力尽失,换做自己也难以承受吧。
“哦~那好吧!你可以走了~我真心不想看到你,每次看到你就会想起一些扫兴的事情!”林晓筱对这个人的感觉很复杂,既是怜惜又是愤怒,虽然她是个美女,不忍心说太过分的话,还是下了逐客令。
“那好吧~你休息,把脚伤养好,时间就快到了~”秦可卿咬咬下唇,没有再说话,走了出去。
顿时,轻松好多,林晓筱不太明白她说的时间快到了是指什么,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
秦可卿刚刚离开不久,胧月和紫月又来到了林晓筱所在的庭院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堆满了愧疚和后悔。林晓筱心情正好,不太想理她们,本来想狠狠教训她们一顿,为钗荷报仇。
但听到她们刻意放低姿态来道歉,再加上送过来不少疗伤的药,她想了想,也不太想追究,以免自己离开了,她们将怒气发到钗荷身上,面都没有见就把她们轰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全面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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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杀了玉行涛,只是刺了他两剑,应该受了重伤,其他情况我不太了解,因为被追的紧就先回来了!”云镜微微低着头,神情并不很恭敬,尤其是眼中流露出极其抗拒的神色,虽然他掩藏得很好,但是听他说话的杜槿汐却很清晰的发现了,却并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哦!是吗?”杜槿汐眉头微微皱起,迟疑道:“和你一起去的人都回不来,看来你运气不错啊!”眼神似在游离,飘忽不定,事实上却一直锁定在云镜波澜不惊的脸上。
“所以呢?”云镜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杜槿汐愕然,轻声笑道:“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你这情报的真实性,要是你存了坏心思,那可就糟了!”眼睛里闪过一抹寒芒,想要从云镜身上看出些什么。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回来只是想看看嫣儿和清影!”云镜突然抬起头,冷冷地直视着杜槿汐,眼中毫不犹豫地迸出杀意。
若是第一次见到她,肯定会为她惊为天人的容貌而惊叹,一颦一笑,可让最美的花失了颜色,明明四十余岁了,却如同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只是多了些成熟妩媚。
“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挑衅,杜槿汐不怒反笑,妩媚的笑容中却透着肃杀之意,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云镜满是疲惫的脸,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云镜直接无视她的威胁,脸上却是一片淡然,甚至还有些希冀,“那你直接杀了我也行!反正我现在的日子行尸走肉,或者和死了也没差!”
“哼~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嫣儿在内堂,去看看吧!”杜槿汐轻轻一挑眉,似有戏谑之意,表情却淡漠得紧。
云镜迟疑了一会,径直朝内堂走去,没有再看杜槿汐一眼。
“情况怎么样?”杜槿汐待他走远了,突然问了一句。
“他的寝宫被严密保护起来,全是暗哨,被刺杀的消息并没有传出来!”
“那好,再探!顺便派点人监视云镜!”
杜槿汐独坐在大殿之中,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冰冷危险的光芒,充满愤怒的字眼从牙齿中蹦出来,“时间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以她为中心散开来,清玄宫所有的人都被这股气息惊动了。
云镜最先反应过来,但他并没有表现出震惊,他早就知道杜槿汐实力强大,依旧陪在杜嫣儿身边,不时逗着半岁的清影,房间里充满了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画面很是和谐。
一直躲藏在暗中的明渊也终于现身了,他几乎找遍了清玄宫的附近,在数日前找到了逍遥度日的李铉宇,和他说清情况之后,本来他一直犹豫到底该不该去,但听到林晓筱遇袭,迟疑的心情立马坚定下来,带着云岚去了燕京。而明渊却没有离开,他还记得林晓筱的话,要想办法帮杜嫣儿离开清玄宫,所以一直伺机而动,而现在机会终于要到了,杜槿汐似乎有离开清玄宫的想法了。
他站在思过崖的古塔之上,冷眼看着清玄宫,眼中有什么情绪被点燃了,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烧着他躁动不安的心。
李玹宇得了明渊带来的消息,没有丝毫犹豫,收拾行李带着云岚快马加鞭赶往燕京,赶了七八天的路才从清玄宫的一个边缘小镇来到了燕京,他抬头看着高高的城墙之上燕京那两个大字,苍劲有力,入木三分,不由生出一股敬意,布满风尘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少爷,燕京好冷啊!”云岚撅着小嘴抱怨道,“我都穿这么多了,还是觉得冷!”说着指着身上毛茸茸的衣服,像只小猫一样懒懒地不好动。
“哈哈~等一下就去找客栈住着,现在燕皇生辰将到,人越来越多了,再不快点就没地方住了!”李玹宇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牵着她的冰冷的小手向人头攒动的城里走去。
“嗯!”云岚脸有些微红,娇羞地低下头,手象征性地动了两下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手中传来的温暖,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了进去。一个平民模样的人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们两眼,就顺着人流消失了。
那个在大街上打量李玹宇的平民在小巷子里转了几转,来到一个清幽的庭院外,四下观察了一下,没发现可疑人迹,才走了进去,来到一个水榭,李玄烨站在亭台之上,望着水面出神。
“主子,三皇子也到了燕京!”他跪在李玄烨身后,将刚刚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在走神,便提高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
李玄烨有些不悦,烦闷地挥挥手,再次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之中。
林晓筱腿不太方便,也就没怎么出去,偶尔玉子墨过来坐坐,从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独处的时候气氛会有些尴尬。
玉连城一直都在忙着做林晓筱的自行车,没什么空闲时间,只是因为自行车的零件出了点问题才找了林晓筱一次,没坐几分钟又急急忙忙离开了,之间连个温和的笑容也吝啬得紧,弄得林晓筱以为自己得罪了他,他走之后不久,就好戏来了。
胧月过来了,脸色不太好,似乎是因为玉连城的原因。这十多日以来,林晓筱暂时不想动她,胧月也识趣不再惹事,也就相安无事,今日来势汹汹,看来又有得玩了。
“林晓筱,你到底什么意思?”胧月凶狠地冲她吼道。
从那次晚宴之后,胧月对她一直都是敬而远之,放低了公主姿态,为了钗荷的伤登门谢罪了几次,林晓筱每次都没给个好脸色,把她送过来的凝玉露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又赶她走了,她也没发脾气,也没背后耍小动作。
她这么安分,林晓筱也没了脾气,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消遣胧月比真的扇她两耳光还是要划得来,也算给钗荷一个交代,只是今天这架势,是要干架的节奏啊。
“我没什么意思啊!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林晓筱坐直了身子,煞有介事地看着她,眼底却在偷笑,事实上,她真的不知道胧月这样是为了什么。
“你~”胧月银牙一咬,瞪着林晓筱气得说不出话了,精致的小脸因为生气泛起了潮红,微微有些发抖。
林晓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直接无视她的怒火,笑得愈发灿烂,温柔的声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你什么你?你很闲吗?耗在这不怕没时间搭理你这张脸吗?生气会长皱纹的!”
“不用你管!你这个狐狸精~”胧月咬牙切齿地看着林晓筱波澜不惊的脸,妒意立马就上来了,论身材比不过自己,论脸蛋就更比不上自己,凭什么所有的人都要为她神魂颠倒,甚至连连城哥哥也对她另眼相看,这真是个很奇怪的现象,女生的妒忌心很奇妙。
“我是狐狸精?那只能说你没本事!他不喜欢你干我什么事?我什么都没做就得担上这个骂名,你们的逻辑还真是奇怪!”林晓筱看着她愤怒的样子,不由得腹诽玉连城,什么人啊这是,自己惹的情债要我来当枪手?你们一家子还真是一个德行!
“你不要脸!”胧月鼻子都气歪了,指着林晓筱,破口大骂,本来就不是个温柔的公主,偏偏要装的那么矫情,现在气昏头了,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虽然令人生厌,但好在比较自然。
“我乐意!你有本事就不要脸给我看看啊!”林晓筱无比淡定,脸皮厚的人才天下无敌。
“你无耻!”
“你就不能换点新词吗?说来说去就这两个词,你不烦我还厌了!”林晓筱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都懒得看她一眼,继续风轻云淡:“拜托,你妈难道没教你做人要懂礼貌?大家闺秀成天这样撒泼,真丢你爹的脸!”
“你混蛋!小心父皇听到你的话会把你拖出去斩首!”胧月气得脸色煞白,银牙一咬,指着她的脸笑得极为阴险。
“切,你智商真的不在根号内耶!”林晓筱听到她那样的话笑得更欢了。
胧月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她肯定没好话,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就是说你智商为负咯,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玉行涛会为了我这种话来为难我吗?你也不想想,我只是一个俘虏,但是我在大燕出了任何问题,你们就会遭殃了知道么?所以不要老是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我说过对玉连城没想法,你喜欢他你就去追他啊!少到我这里来撒泼,我不想对你做什么,?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