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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宝第59部分阅读

    “好吧,如果我真的冤枉了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木易说道。

    “你要是当年能够听我一句话,能够弄到这种地步?”木秀摇摇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问道,“你送我回来,你怎么办?”

    “这地方比小蓬莱好打车。”木易说道,“你刚才让我下车,我都以为,你是故意的——那地方不好打车。”

    “屁话!”木秀骂道,“我二十年没有回华夏,别说是金陵,我连着杨城的路都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我哪里知道什么地方好打车,什么地方不好打车?我就他妈的想要跟你说几句闲话。”

    “爸,你可回来了!”里面,小寒已经换了衣服,走了出来,然后,他就看到那辆撞的面目全非的车子。

    “爸,你又把我的车撞了?”小寒愣愣然的说道。

    “我赔你,我一准赔你。”木秀忙着赔笑说道。

    “爷爷,我叫人送你,或者,你在我这边吃饭?”小寒看着木易说道。

    “不用,你叫人送我去古玩街就好。”木易说道。

    小寒点点头,当即叫过一个司机,另外开车送木易离开,然后,他拉着木秀的手,开心的问道:“爸爸,我不用去流金湾了?今年我们在华夏过年?”

    木秀闭上眼睛,随即摇头,拉着他的手,走到里面,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说道:“小寒,今晚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走,你重要的东西全部带上,短期之内,我们不回来。”

    “可是——”小寒呆呆的看着他,说道,“爸爸,你就不能够为着我,和爷爷和好?你不是说,你不恨爷爷。”

    “小寒,为父尽力了!”木秀轻声叹气,说道,“我甚至都学着你卖萌了,撒娇了,车子是我故意撞掉的……你说得没错,他很是在意我,可是……”

    “老板,还是为着那个东西?”黄靖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走到木秀面前,问道。

    “是!”木秀点点头,说道,“我真弄不明白,那东西到底有多重要?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居然还比不上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小寒呆呆的问道。

    “小寒,是青玉帝令。”黄靖名义上是木秀的保镖,但是,他实际上却是木秀的表兄,这两人年轻的时候,却是打架斗殴,无所不为。

    小寒偏了一下子脑袋,想了想,说道:“青玉帝令,我似乎听得人说起过,哦……姥爷曾经对我说起过,当年东陵大盗孙殿英炮轰清东陵,这玩意是裕陵里面的宝贝,听说,乾隆老儿死后还把它藏在了枕头下面?”

    “就是这玩意!”木秀点头道,“我和你爷爷真正反目——就是你爷爷认为,我盗走了青玉帝令,而我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当年他找我要,我没有,拿什么给他啊?这一来二去的,就闹矛盾了,加上他那个私生子又和我不和,常常在中间挑拨离间,渐渐的……渐行渐远,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那青玉帝令有什么作用?”小寒皱眉问道。

    木秀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恍惚只是听的说,那玩意似乎关乎到一个宝藏。所以,我拼命的赚钱,我就是想要告诉他,没有帝令,我也能够赚很多很多钱,我们没必要去找什么子虚乌有的宝藏。早些年的时候,我就没有少塞钱给他,而如今,我富可敌国,我要那玩意做什么?他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老板!”黄靖在小寒身边坐下来,说道,“本来我也没有在意过,以为那青玉帝令,顶多就是一块稀有的宝玉,或者,象征着皇权,或者真的关乎什么宝藏,但是,正如你所说,如今您富可敌国,而姑父依然如此执著,只怕这里面真的另有隐情。”

    小寒靠在木秀身上,突然说道:“邵叔叔也一样富可敌国,他吃撑了,跑来国内创建一座阆苑做什么?还是做古玩生意的?这个尚且不论,他居然还培养专业人员做那挖坟盗墓的勾当?这可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身份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 木秀于林

    木秀伸手抱过小寒,然后就这么把他摁在自己腿上,伸手摸着——

    “老爸,我是你儿子,不是你养的猫……”木秀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让那只大猫趴在他腿上,这么慢慢的摸着。但是,小寒必须要说,他是人,不是猫……

    “借我摸摸,别吵,让我想想……”木秀说道。

    “喵——”小寒无奈,顺从的靠在他身上,还配合着学了一声猫叫。

    “那个女人身上,有没有那块胎记?”木秀问道。

    “有啊!”小寒说道,“这个我可以确定。”

    木秀微微皱眉,说道:“女孩子穿个无袖的长裙,或者是衬衣什么的,都很正常。”

    “老爸,男人穿个无袖衬衣或者是打赤膊,都很正常。”小寒一本正经的说道。

    木秀摩挲着他的脸,还顺手捏了两下子,纯粹就是逗猫的节奏……小寒冲着黄靖翻了一个老大的白眼。

    “老板,很有可能当年邵文墨喜欢上素素小姐,就是因为素素小姐是你们家的人。”黄靖认认真真的说道,“游娟是千门中人,他只要略略打听,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了,而邵文墨又年少英俊,加上还是出身东南亚的世家名门,对素素一往情深,游娟自然是喜欢得很,许下婚约,合情合理。”

    木秀闭上眼睛,说道:“黄靖,你的意思就是——邵文墨当年追求素素,就是为着我们家的青玉帝令?”

    “老板,这一切都是猜测,没有证据。”黄靖说道,“但是,如果你要证据也不难。找找,不愁找不出来。”

    “老爸,我能够说话吗?”小寒趴在木秀身上。问道,“猫宠也求发言权。”

    “说吧!”木秀温和的笑着。说道,“你想要说什么?”

    “青玉帝令到底是什么东西?”小寒问道。

    “我要知道,我能够弄等境界?”木秀叹气道,“当年我爷爷那么疼我,别的东西,都教了给我,但是唯独这个,他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小寒,你跟着你爷爷这么多年,他就没有说起过?”

    “他防我堪比防贼。”小寒摇头道,“我想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要问你,为什么爷爷一口咬定当年是你拿走了青玉帝令?”

    这个问题,要是别人问,木秀绝对是照脸就是一巴掌,这就是往他伤口上撒一把盐。但是这个问题是小寒问的。所以,他就摸摸他的脸,说道:“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家有青玉帝令——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弄丢了。反正,他跑来问我,还夹着一点别的事情,我故意气他,就说——对,东西在我手中,要不,你去把你那个私生子杀了,我就给你。

    然后。就这么一直误会着。直到我爷爷,就是你太爷爷。出面找我谈话,询问帝令的事情。我才知道,我们家有这玩意。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

    但是,那个时候我依然没有当个回事,以为就是乾隆老儿的一块青玉令牌,所以,趁着父亲五十大寿,我寻找到了如意金钱送了给他,也是乾隆老儿当年宝贝得不得了的随身饰物,我以为,他会喜欢。

    那一天,他是很高兴,我也很是开心,以为他终究可以抛开心结了。

    但是倒了晚上,他喝了一点酒,又追问我青玉帝令的事情——我不知道,然后就吵了起来,那人……又添了几句话,我一怒之下,砸了酒杯就出去了。”

    小寒闭上眼睛,仔细的想了想,青玉帝令丢了,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那个时候木易首先怀疑的人就是这个和他不怎么对付的儿子。

    于是,他寻找木秀讨要,而且,木秀还就承认了。

    如此一来,事后木秀想要解释,却也是说不清楚了。然后父子两人不断的争吵,中间还有别人挑拨离间,直到两人最后彻底的反目成仇。

    “成了!”木秀捏捏小寒的脸,说道,“小寒,把东西都收拾好,我们明天就走,你安心给我做个猫宠,老子养你一辈子,别想那些破事,老头子要折腾,就让他去折腾好了。”

    小寒被他逗得笑了出来,说道:“爸,作为一个父亲,人家都是望子成龙的,难道就你希望我做个猫宠?”

    “望子成龙的人,本身一准就没有出息。”木秀冷笑道。

    “老板,你这是什么说法?”这次,连着黄靖都有些听不过去。

    “什么说法?”木秀冷笑道,“正确的说法,自己没本事,就希望孩子能够出人头地——所以才有望子成龙。但如果都像我这样,我家小寒只需要会卖萌就成,我看着喜欢,我就很开心,需要成什么龙啊?”

    “喵——”小寒苦笑,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想当年他和他分别二十年之久,初次相见,他就说过,他只需要做个坑爹的孩子就好了,真的,他不会给他任何的压力,他也不期盼他做什么。

    “去吧,准备吃饭了。”木秀摸摸他,说道,“马先生他们都在前院花厅等着我们,今晚算是给我们践行。小寒,人的一身总免不了有一些缺憾,你我父子享尽人间种种富贵,但对于亲情上面,免不了有些缺憾。”

    小寒点点头,叹气道:“爷爷的事情,我也尽力了,算了……”他口中说着,突然整个脸色都僵了一下子。

    “小寒,你怎么了?”木秀见他脸色不对劲,忙着问道。

    “他……他……”小寒突然连着手指都颤抖了一下子。

    “谁?”木秀呆呆的问道。

    “老爸,那个人……那个人……能够拿走青玉帝令的人,绝对是爷爷最信任,最不设防的人。”小寒突然说道,“而且,老爸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爷爷为什么一口咬定。青玉帝令就是你拿的?”

    木秀摇摇头,说道:“就算如此,如今也时过境迁。他人都死了,还要那东西做什么?算了。小寒,我们去吃饭。”

    “不!”小寒突然说道,“走,我们去找爷爷,老爸,他……没死。”

    黄靖忙着说道:“小寒,这绝对不可能,你母亲出手。他绝无生还之理。”

    “叔叔,你给我开车,我现在心乱了。”小寒说道。

    “好!”黄靖点点头。

    小寒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木秀拉上车,然后才拨打马先生他们的电话,嘱咐他们先吃饭,他有急事,晚一点回来。

    杨康等到木易回来,还是很开心,得知他和小寒没有闹矛盾。当即偕同和他郭胖子一起,三人开了一瓶酒,慢慢喝着。

    木易和郭胖子都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奇闻趣事,当即挑一些有趣的说着玩笑取乐,倒是其乐融融。

    偏生就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敲门。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客人来?”杨康皱眉问道,“胖子,你约了秀才?”

    “没有啊,我打电话问他要不要过来吃饭,结果他和猴子、还有大傻一起出去吃烧烤,不来我们这边。”郭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去开门,门开处。却看到小寒带着两个中年人,站在他面前。

    其中一个容貌清俊华贵。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贵气,另外一人却是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煞气,一看就是那种精通武术,还见过血的人。

    “小寒殿下,你怎么来了?这两位是?”郭胖子忙着招呼。

    小寒带着两人径自走了进去,杨康和木易也是愣然,毕竟,他刚刚回到如意坊不久,刚才还见过小寒,还有木秀,并且也没有闹矛盾啊,他们怎么巴巴的走了过来。

    “爷爷!”小寒走到木易面前,恭恭敬敬的叫着。

    木易的目光落在木秀身上,半晌,他微微皱眉,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木秀摊摊手,叹气道:“我不知道,你问小寒——不过,父亲大人,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介绍一下子你外孙?”

    木秀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打量杨康。

    木易无奈,只能够拉过杨康,说道:“阿康,见过你舅舅。”

    木秀一开口,杨康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正是那位慕名已久的木秀先生,据说——木秀于林。

    “舅舅,请坐!”杨康忙着招呼着,不管怎么说,上门都是客,“我们正吃饭,要一起吗?”

    木秀摇头道:“吃饭就算了,你也不是诚心请我。”说着,他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杨康,然后赞道,“长得真俊,和我家小寒一样俊,对——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我们家的高贵血统。”

    “我说老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小寒有些看不过,不满的说道。

    杨康倒是被他逗乐了,他本来还有些惧怕木秀,毕竟,不管是汤辰还是蔡圆,提到这人,都是一幅敬而远之的感觉。所以,在他心目中,他也认为,那个叫做木秀的人,容貌狰狞,性格怪癖,冷漠,不好相处。

    但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是这样的性格。

    “阿康,我爸爸很会胡说八道,你别在意。”小寒忙着说道。

    “成了成了,别说废话,小寒,你赶紧说,找你爷爷做什么?”木秀一屁股就在沙发上坐下来,叹气道,“我要不是胡说八道,我能够弄得这么凄惨境界?我靠,外甥,把邵文墨的好茶,给你舅舅我泡一壶过来。”

    事实上不用他说,郭胖子已经去泡茶了,而杨康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寒,什么事?”木易认真的问道。

    他知道,小寒和木秀今天要说的话,都和他说了,他也没有拒绝木秀的好意,收了他的钱,父子两人的关系算是得到了缓和。

    事实上,他也老了,也想孩子,见到木秀,他焉有不开心的?

    小寒看着木易,半晌,这才说道:“爷爷,我刚才问了我爸爸,他说,你和他开始闹矛盾,就是因为青玉帝令——但是,我爸爸从来都没有见过青玉帝令,他甚至都不知道,帝令是什么样子的。”

    “刚才你爸爸已经和我说过。”木易点点头,说道,“二十年过去了,我也老了,如果他真拿了帝令,那么,这东西我本来就要传给他,给他就给了,如果没拿……我能够找回来,将来也是要给他,我总不能够学乾隆老儿,带着这东西入土。”

    小寒摇头,说道:“爷爷,不是这个说法,重点就是,我爸爸没有拿,那么,你想想——谁会拿走青玉帝令?我爸爸不在乎背黑锅,可也不能够就这么算了吧?”

    木易抬头看了一眼木秀,他依然认为,当年拿走青玉帝令的人,就是木秀。

    杨康却是满腹狐疑,这青玉帝令他也就是听得孙老太说起过,说是当年裕陵里面的东西,但是他爷爷摸上手,还没有来得及焐热,这不,就让人抢了。

    难道说,当初抢走青玉帝令的人,竟然是木秀家的先祖?

    木易想了想,说道:“帝令当初是你太爷爷从孙殿英手中抢来的,我们都知道,帝令落在了满清皇族,当年我们家祖上不但明着暗着摸进宫几次,还想法子不断的培养小太监甚至宫娥后妃混进去——但都没有找到这个玩意,后来无意中从孙殿英手中抢了回来,你太爷爷可开心了。

    但当年正值乱世,这还不说,后来国家倒是稳定了,可又……唉……那个十年,我就不说什么了。

    反正,这东西在我们手中,一直都是个秘密。后来东西丢了,我就以为,是你太爷爷对你爸爸说了,毕竟,他这么疼君临,所以君临好奇,给我摸走了。”

    杨康听的有些糊涂,问道:“君临是谁?”口中问着,心中却忍不住狠狠的鄙视,谁取的这个破名字,君临?君临天下?他以为是他是谁啊?

    “我爸爸的本名。”小寒小声的解释道,“我爸爸本名不叫木秀。”

    “哦?”杨康看了一眼木秀,点点头表示明白,好吧,这人……名字没有取错。

    “好,现在,爷爷,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除了你和太爷爷,还有谁知道青玉帝令?”小寒问道。

    这一次,木易没有说话。

    “他——知不知道?”小寒再次问道。

    “不会的,他……他都死了二十年了……”木易连连摇头道,“小寒,你别老是怀疑他。”

    小寒看着他,说道:“爷爷,你只要回答我,知道,还是不知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了断(1)

    木易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我怎么听着……这似乎都是审问?”

    “就是审问了,怎么了?”木秀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回答了就是。”

    木易点点头,说道:“如果我不回答,是不是你们还准备刑讯逼供?”

    “呵——”这一次,木秀只是笑笑,如果他不回答,他也不会做什么。

    “爷爷!”小寒看着他,说道,“爷爷,这个问题很是重要。”

    “对!”木易点头道,“他知道,我曾经对他说过。”

    这次,木秀就没有能够忍住,他直接扑过去,一把抓过木易,把他摁在沙发上,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还踹了一脚。

    “木秀先生!”杨康忙着扑上去,但却直接被木秀甩开,郭胖子匆忙把他扶住。

    “小王爷,你别管!”郭胖子小声的说道。

    小寒扑上去,挡在木易面前,木秀无奈,只能够作罢,指着木易道:“死老头,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老子?”

    木易从沙发上坐起来,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说什么。

    “爷爷,我走了,你保重!”小寒说着,竟然一把拉过杨康,向着外面走去、

    木易张张口,想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颓废的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寒把杨康拉到自己的车子里面,在车里坐下来,杨康看着他,问道:“做什么?你特意跑来,就是为着问这么一句话?”

    “嗯!”小寒点头道,“自然,这个人弄得我们家家破人亡,支离破碎。我不恨我爷爷,但我恨这个人。如果不是这人,我不会受二十年的苦,如果不是因为他。我父母也不会二十年不得相见,而我爸爸赶回来见她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棺材中,等待入殓。

    他如果死了,那么,人死消仇,我就不说什么了,如果他还活着,那么,就算他躲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小寒,你这样的人,说这句话,非常伤。”杨康笑笑,这些,事实上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既然小寒要说,他就听着。

    “那个青玉帝令,估计另有什么玄妙之处。否则,我爷爷不会如此看重。”小寒接着说道,“可惜我不知道。而我也相信我爸爸,他不会拿走青玉帝令,如此说来,当年拿走青玉帝令,并且嫁祸给我爸爸的,只有那人。”

    “是!照着你的推断,应该没错,他和你爸爸不和,而且你爸爸是嫡子。他却是私生子,心中难免有些不忿。这很正常,偷了家里的宝贝。嫁祸给嫡子,这是很多宫斗剧里面的剧情。”杨康笑道。

    “你他妈的还笑。”小寒说道,“我快要气死了。”

    “气什么?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杨康笑道,“不是说,你妈妈把他给杀了,仇也报了,怨也了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小寒想了想,这才说道:“当年我爸爸准备跑路,情况紧急,但是,他还是准备好了替身,那个人身怀绝症,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

    “我知道,我调过那段档案。”杨康说道,“我也很怕你爸爸,所以,我也把他十八代祖宗查了一遍。”

    “如果那场车祸里面死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个替身,也一样合情合理。”小寒冷笑道,“我猜测,那个替身是吃了两家茶果,拿了我爸爸的钱,还拿了那个人的钱,对于他来说,反正都是死。”

    “呃?”杨康呆了一下子。

    “事后,我们都把这个人给疏忽掉了。”小寒冷冷的说道,“反正一个必须要死的人,怎么死,真的都不重要,所以,谁也没有在意。”

    如果车祸里面死的人,还是那个替身。”杨康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那人……没死?可他既然没死,他为什么不去找你爷爷,要知道,你爷爷那么宠他,你爸爸跑路了,你妈妈名义上也是一个死人,来年春天,你奶奶也去了,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认祖归宗——你爷爷见了他,自然也是开心。”

    小寒摇头道:“如果他去找我爷爷,那么,一准瞒不了我妈妈,我妈妈知道了,不把他碎尸万段才怪——所以,他不会去找我爷爷。我是要告诉你,我至少有七层把握,这人还活着。

    而且,他一准还是厮混在古玩一行。我明天一早走,你帮我留意着,如果有他的踪迹,通知我……”

    杨康笑了一下子,说道:“我还以为,你想要借我这个刀!”

    “有些事情,可以借一下子刀。”小寒温和的笑笑,淡然说道,“但有些事情,我必须亲手解决。”

    “如果他还活着,你再次出手,你就不怕你爷爷?”杨康说道。

    “他做下种种恶行,如果爷爷还护着他,那么,这个爷爷,我不要也罢。”小寒摇头道,“我可以不在乎他虐待我这么多年,我也不在乎他逼得我爸爸远走异国他乡,但是,这人——绝对不能够留。”

    杨康认真的想了想,这才说道:“确实不能够留。”

    “那就这样了,我走了!”小寒说道,“你让我爸爸过来吧!”

    杨康点点头,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走进如意坊,就看到木秀靠在沙发上喝茶,当即笑道:“舅舅,小寒在车内等您。”

    “嗯!”木秀放心茶盅,点头道,“阿康,好样的——你这个外甥,我认了。”

    “舅舅下次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杨康笑笑,说道。

    “好!”木秀点点头,带着黄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杨康看着黄靖发动车子离开,当即轻轻的叹气。

    “阿康,他和你说什么?”木易站在门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聊聊家常,他说——他明天就去国外了。”杨康笑笑,说道,“老头,来来来,继续喝酒。”

    “我不喝了,你喝吧!”木易说着,转身就向着对面的玉珍斋走去。

    “喂喂喂——”郭胖子忙着叫道,“木老先生,别这样啊……”

    “随他去吧!”杨康说道。

    “小寒殿下和你说什么了?”郭胖子皱眉问道。

    “没什么。”杨康没有说话,走到原本的餐桌前坐了下来,心中仔细的想着小寒的话。

    第二天,是斗古大会的第二天,杨康依然去阆苑看了一下子,但是,他依然什么都没有做。

    而在阆苑的最里面,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子里面,欧墨风靠在真皮沙发上,捧着茶盅,愣愣然的看着外面。

    “怎么了?”汤皓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说道,“这个时候,开始后悔了?”

    欧墨风看了他一眼,呵的笑了一下子,说道:“后悔?我这么一把年纪了,虽死不算夭,有什么可以后悔的?”

    “那就是不甘心?”汤皓冷冷的说道,“当初这个计划,可是你一手策划的。”

    “是你说的,这个计划一旦实施,那是万无一失,可以逼死杨康。”欧墨风冷冷的说道,“结果呢,死的人是杨崇轩。”

    汤皓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松了一下子脖子上面的领带,感觉有些烦躁。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为什么杨崇轩不肯配合?”汤皓摇摇头,轻声叹气,说道,“只要他肯配合,这个计划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这一次,欧墨风什么话都没有说。

    “老欧,你还有钱吗?”汤皓突然问道。

    “钱?”欧墨风愣然,问道,“做什么?”

    “原本我们还指望寒殿下能够站在我们这边,但现在……阆苑肯定是保不住了。”汤皓说道。

    “阆苑保不保得住,那是我的事情。”欧墨风说道,“汤大少,我们只是合作,不是合资,我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阆苑保不住,你难道还把钱留着给杨康?”汤皓冷笑道,“老欧,你疯了不成?”

    “我不会把钱留着给杨康,但也不会给你。”欧墨风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令尊一离开,你华夏的三家公司已经全线崩溃,面临着破产的危机,除了一家影视公司以外,别的……呵呵呵呵……”

    “你——”汤皓有些气急败坏。

    “想要让我拿钱给你救急?”欧墨风摇头道,“我虽然老一点,但还没有糊涂。”

    “你那钱留着也没用,你难道还能够往棺材里面带?”汤皓怒道,“你留着也是便宜别人,你给我……我好歹还可以帮你照顾一下子你在新西兰的孙子。”

    “我那孙子,就不劳烦你照顾了。”欧墨风笑了一下子,端起茶盅,慢慢的喝茶。

    “老欧,你不会把阆苑卷空了?”突然,汤皓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叫道。

    “哈……哈哈……”欧墨风大笑不已,说道,“对,你总于也学会聪明了一点点,我告诉你,从杨康搬进如意坊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们这事情做的手尾不够干净,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问题居然是出在那位寒殿下身上。

    不过不要紧,有这么一点时间的缓冲,已经足够了,明天,我就和杨康做个了断。”(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章 了断(2)

    杨康今天的心情很不好,而郭胖子不知道什么缘故。

    今天中午,他做好午饭找杨康吃的时候,杨康连着饭都没有吃,只是阴沉着脸。

    郭胖子承认,杨康长得好看,哪怕他生气的时候,他还是很好看——但是,生气就是生气了,哪怕他生气的时候再好看,还是生气了。

    于是,郭胖子感觉,他也跟着不好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午一点左右,师爷和冯秀才满面春风的来到如意坊。

    “师爷!”郭胖子迎了上去。

    “胖子啊,大公子呢?”师爷笑呵呵的说道,他今天心情很好,按照他和杨康的计划,今晚——他们就能够重新接掌阆苑了。

    阆苑可是他们一辈子的心血啊,不能够就这么白白让老欧独占了,还谋财害命——这种事情,作为师爷,他是绝对不能够置之不理的。

    郭胖子皱眉,忍不住看了看冯秀才。

    冯秀才很是诧异,问道:“怎么了,胖子,难道有什么变故?小王爷不是说,都安排好了,他至少有九层把握?”

    “我也不知道!”郭胖子摇头道,“今天他午饭都没吃,还砸了碗,这个点……还在楼上。”

    “呃?”师爷和冯秀才都是愣然。

    “要不,你们上去看看?”郭胖子说道,“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冯秀才想了想,点头道:“好吧,他平时人都很是开朗,并非是纠结的人,怎么这个骨节眼上,就闹脾气了?”

    郭胖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他感觉,杨康应该不是闹闹脾气,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估计还和阆苑有关,这才导致他心情不好。

    否则。他断然不会没事冲着自己发脾气。

    冯秀才带着师爷一起上楼,郭胖子终究不放心,一起跟了上去。

    “小王爷,我可以进来吗?”冯秀才站在杨康卧房前,轻轻的敲门。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杨康才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师爷,他废然长叹。说道:“进来吧!”

    师爷和冯秀才,还有郭胖子一起走了进去,在杨康的卧床上,铺着两张画,正是那一真一假的《东京风华录》,师爷见状,忍不住走了过去,仔细的鉴赏观摩……

    “师爷,别看了,画没有问题。”杨康在一边的沙发上。颓废的倒下,愣愣然的看着天花板发呆,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刚才郭胖子说。杨康心情不好,师爷本能的想到,就是摹本的画有问题,如果摹本不能够做到以假乱真,那么今晚他们的计划就没法子实现,杨康心情不好,那是合情合理,可如果摹本没有问题,那他纠结什么啊?

    “大公子。这摹本——”师爷试探性的问道。

    “千门君主出手,画你可以放心。”杨康说道。“甚至,这画放上几年。也一样会身价不菲。”

    郭胖子一向心直口快,当即就叫道:“小王爷,既然画儿没问题,那么照着我们原本的计划,今晚就去找老欧斗古——你带上那只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和那只清代乾隆年间的珊瑚红釉描金缠枝莲纹梅瓶,逼得他压上阆苑的股份,只要赢了,今晚……阆苑就我们的,然后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老欧自尽,哼,那老头一把年纪了,刺激他一下子,说不准他就高血压,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了。”

    杨康不听还好,一听之下,忍不住说道:“现在高血压、心脏病发作的人,是我!我这他妈的心脏就很不舒服,我等下要找公孙治看看,弄点药吃吃,我快要死了……”

    师爷抱拳行礼:“老朽愚昧,还请大公子明言。”

    听得师爷这么说,杨康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当即说道:“斗古大会三天,阆苑有个古玩珠宝拍卖会,对吧?”

    “对!”师爷点头道,“我们都知道。”

    杨康从沙发上爬起来,说道:“那个拍卖会,成交额达到一点三亿,数额不小啊,所有的拍品几乎都拍了出去,流拍的概率很少,但是,所有的拍品几乎都是别人送拍的,而不是阆苑本身的东西,那么照着拍卖一行的规定,阆苑只能够收大概八到十三个点的中介费,余下的钱,自然需要给拍品的持有者,对吧?”

    “对!”师爷点头道,“这要是不给钱,以后谁还敢把东西送阆苑拍卖?名誉扫地那是轻的,弄不好,那是要吃官司的。”

    杨康叹气,说道:“对,但是,阆苑的这笔钱并没有给拍品的持有者,而是被老欧卷到了国外,你们不要问我怎么查到的,我要查这些东西,还是很方便,如今,距离开拍时间不足一个星期,拍品持有者还不知道,等着斗古大会结束,所有的拍品持有者就会明白过来——他们被坑了。”

    这一刻,师爷和郭胖子,还有冯秀才,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杨康。

    “如果今晚我们顺利接手阆苑,老欧玩一出死亡游戏,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必须要承担这批拍卖品的支付。这些送拍的人,其中不乏达官显贵,一旦得罪了,找个借口查封阆苑都不在话下。”杨康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大公子,这……”师爷平时的脑子不错,但是,他终究不是学金融的人,他根本就不懂得这些。

    杨康继续说道:“这还不算——老欧从我爸爸手中,拿走了原本属于我的那份股份,也就是说,他手中占了差不多七成的阆苑股份,而如今,他拿着阆苑的房产做抵押,从银行贷款了六千万。”

    “该死的,我要去杀……杀了他……”师爷听了,顿时就气的结结巴巴的说道。

    “师爷,我话还没有说完,你等我说完了。”杨康再次说道,“除此以外。阆苑旗下还有一家珠宝公司,以经营黄金首饰为主,老欧利用这个关系。购买了一批价值三千万的黄金,但却只支付了一千万。余下的二千万欠着,说是资金回笼困难,用阆苑的珠宝公司做了抵押,半年之后支付,如果支付不了,那家珠宝公司……呵呵……”

    说到最后,杨康都被气笑了,真的。今天资料送过来的时候,他就感觉,他的胃很不舒服,抽搐着疼痛。

    他的心脏也不舒服,如果不是他多了一个心眼,追查阆苑的资产情况,今晚贸贸然的动手,那么等待他的是什么,只有天知道。

    杨康看着师爷,说道:“这是我知道的。大笔金额的资金亏欠情况,还有没有别的幺蛾子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的。但是我知道,阆苑所有的员工工资,也已经二个月没有支付了。”

    师爷已经完全懵懂了,而冯秀才愣愣然的看着他。

    良久,冯秀才才说道:“小王爷,这……”

    杨康看了一眼冯秀才,说道:“你终究是律师,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我和师爷用原本就是阆苑的身份,接管阆苑——那么。作为股份持有人,我们必须要承担这份债务。”

    冯秀才呆了一下子。这才说道:“对,就算我们今晚什么都不做,不接管阆苑,那么,我师父也需要承担这份债务的一部分,因为他持有阆苑的股份。”

    师爷气不过,一巴掌拍在冯秀才的脑袋上,骂道:“老子被人坑了,一分钱都没有,还要承担这债务?”

    “师爷,在法律上,你必须承担,除非——你现在就把你手中的股份一把火烧掉,然后改名换姓,远走他乡,不让人找到你。”冯秀才都要哭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