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否则,我第一次见到那三样东西的时候,我可能直接就挂了。”
“我今天一直感觉心脏有些不舒服,现在才好过一点,但听得你这么一说,我又有些不舒服了。”钱老摸摸胸口,问道,“你刚才说的东西,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秦教授说道,“请你相信我的鉴定眼光。”
钱老姓钱,单名一个多字——这是一个俗得不能够再俗的名字,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钱多都不喜欢别人叫他名字。
他自负自己是一个高雅之人,酷爱音乐,喜好茶道,平时也不以金钱为念,哪怕他开了一家琴舍,在大部分的情况下,他都只是满足自己的爱好而已。
可今天,他却有些怨念,他为什么就不能够像名字那样钱多多?
“你不会对那焦尾古琴有兴趣吧?”秦教授皱眉问道,他自然自己这个老友这辈子也没什么贪图了,他就雅好古琴。
“我是有兴趣,但是又有什么用?”钱多唉声叹气,说道,“对于普通人来说,我也算是一个有钱人,可是那琴——我连着价钱都问不起。他有这等本事,如此稀世珍宝都能够掏摸到,二年前怎么就弄得那等境界?”
“二年前怎么了?”秦教授问道,他知道杨康在二年前家里出了一点事情,但别的却是不怎么清楚。
“他是高月老师的得意门生,所以我认识他。二年前,他带着那张绿萝古琴前来我这里出售,要价二十万。”钱多低声叹气,说道,“我知道玉珍斋出了事,他急着筹钱给老父还清欠款,所以,我还价到八万。”
“我靠!”秦教授忍不住骂道,“老钱,你也太黑了,你这是趁火打劫好不好?”
“我是一个生意人!”钱多淡淡的说道。
“绿萝古琴的成交价是多少?”秦教授皱眉问道。
“八万,我是能够给他最高价的人,别的人家,比我还黑。”钱多冷笑道,“我无法理解的是,他既然有这等本事,当年为什么要变卖家产?”
秦教授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说道:“老钱,你不会认为,在古玩一行有靠着捡漏发家致富的?”
“难道没有?”钱多反问道。
“有!”秦教授笑道,“跑去夫子庙或者古玩店里面淘淘,运气好,十多万买的东西,转手出去,卖个一二百万,算是大漏,对吧?”
“对!”钱多点头道。
“我自负眼力不凡,至少在瓷器方面,我看走眼的东西很少。”秦教授说道,“我也捡过几次漏,赚了一点钱,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但是,如果想要捡到某些传说中的宝贝,不是不可能,而是几率实在太小,这玩意需要机缘,说迷信点的,名器通灵,自会择主,普通人真是强求不得。而那个时候,他有老父需要照顾,这还不算,他还要应付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是一个鉴定师,就我来说,他当初那种心态,也不合适做古玩生意,弄不好,会再次打眼。
他变卖家产应付还债,是最明智的选择,反正,人还在,就可以慢慢图谋将来。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可惜,他那位父亲没有能够看破,唉……”
“你倒是看得破?”钱多反问道。
“我自然看得破!”秦教授笑道,“如果有机会,我也会捡个小漏,赚点钱,我也不会刻意去淘换什么。否则,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在阆苑做鉴定师,能够看到的东西很多,人也轻松自在。反正,我从来没有妄图过开古玩店做生意。”
对此,钱老倒是没说什么,当即轻轻的叹气。
“怎么了?”秦教授问道。
“早知如此,我当年就给他二十万算了,何必枉做小人?”钱多唉声叹气,说道,“现在白白得罪人。”
“哈哈哈!”秦教授终于明白自己这个老友纠结念叨了半天是为什么了,当即笑道,“你放心,他不在意的,他虽然年轻,但比一般人看得开。如果你哪天想念焦尾古琴,可以跑来他这边看的。”
“是吗?”钱多也不掩饰,问道,“你和他似乎关系不错?给我说和说和?”
“成!”秦教授笑道。
而在这个时候,傻大个已经在如意坊的门口停好车子,然后,他还是下车,中规中矩的给杨康拉开车门,让杨康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秦教授也停好车,跟着杨康一起走进如意坊。
“大傻,你坐一会,等下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杨康嘱咐傻大个道。
“好!”傻大个点点头,拉过一张藤椅,就坐在如意坊门口。
“教授,钱老,你们坐一会子,我去楼上把那只茶叶罐拿下来。”杨康招呼秦教授和钱老在沙发上坐下来。
“杨小友,可以看看你的收藏品吗?”钱多问道,“我听得老秦说,你这里可是收藏着稀罕古瓷?”
杨康忍不住白了秦教授一眼,说道:“教授,你可真够嘴碎的。”
“老头子我这是给你宣传。”秦教授一点也不在意,笑呵呵的说道,“走走走,我也看看,你小子最近可有收什么东西?”
“没有!”杨康摇头道。
“我不相信!”秦教授说着,抬脚就向着楼上走去。
杨康无奈的笑笑,抱抱这张焦尾古琴,招呼钱多一起上楼。先放好那张焦尾古琴之后,他拿着钥匙,开了多宝阁,小心的把那只乾隆年间的珐琅粉彩描金缠枝莲纹的茶叶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笑道:“教授,你请看!”
“嗯,我老头子看看!”秦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摸出放大镜,手电筒,开始仔细鉴赏。
钱多对于古瓷,就是隔着多宝阁的玻璃看了看,他承认,秦教授说得没错,那三只梅瓶放在一起,确实非常漂亮,令人叹为观止。
“这三只碗盘也是古董?”钱多好奇的问道。
“是的,那是雍正年间的粉彩,倒也很是好看。”杨康笑道。
“确实蛮好看!”钱多认真的看着那三只碗盘,“这个瓷碗卖不?”说着,他指了指那只粉彩月季黄蝶的碗儿问道。
“卖!”杨康笑道,“我是做古董生意的,没有不卖的道理。”
“多少钱?”钱多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杨康看了一眼秦教授,笑道:“你等秦教授给你掌掌眼,然后我们在谈价钱?”
“好!”听得杨康这么说,钱多感觉,他还是非常厚道的人。
而这个时候,秦教授已经放下放大镜,只是看着杨康发呆。
“教授,怎么了?”杨康不解的问道。
“这个做旧手法,和我当年碰到的一样。”秦教授叹气道,“小王爷,我等下开一张证书给你。”
杨康一听,顿时大喜,忙着点头道:“好好好,多谢教授。”由于那个做旧手法实在太高明,如果没有鉴定证书,他这只茶叶罐要出手就有些麻烦,普通鉴定师都会把它当作民国旧仿处理。
“你也不用谢我,我一直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旧,为什么要这么做?”秦教授摇头道,“被他这么一做旧,好端端的真品,就变成了仿品,他脑子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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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模一样的手法
杨康想了想,问道:“当年您考鉴定师的时候,碰到的也是这样的?”
“一模一样的手法!”秦教授叹气道,“这玩意我印象深刻,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钱多正在看着那只粉彩瓷碗,闻言,好奇的问道:“老秦,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旧仿当真品?虽然我不太懂,但从来只听得人说,仿品冒充真品的,怎么还有把真品弄得像是假的?”
“天知道啊!”秦教授摇摇头,对于钱多有些不满,说道,“老钱,你什么意思,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请不要质疑的鉴定。”
“我就这么一说!”钱多忙着说道,“我知道你是非常有名的鉴定师,来来来,给我看看这个碗,我喜欢,想要买。”
“哦?”秦教授听得他这么说,忙着走过去,从钱多手中接过那只漂亮的粉彩瓷碗,看来一眼后面的落款,问道,“雍正年间的?”
“嗯!”杨康点头道,“很漂亮的东西,我也喜欢。”
“确实漂亮,这可是玫瑰花啊!”秦教授呵呵一边拿着手电筒看着,一边说道。
“教授,那个时候,这叫做月季,不叫玫瑰,玫瑰是外国人的说法。”杨康笑道。
“都一样,都一样,事实上就是这么一种花儿。”秦教授一边看着,一边说道,“我们中国人的玫瑰是一种类似于月季的花儿,但却不怎么合适插瓶和送女孩子,月季倒是不错。”
杨康笑了一下子,半晌,他才说道:“这花天生就是用来插瓶的——它若是生长在那里,倒是普通,甚至有时候反而显得粗糙。一旦被剪下来,包装上华丽的绸纸或者是插入瓶中,那气质立刻就不同了,显得优雅华贵,雍容大度。”
“切!”秦教授忍不住鄙视道,“照你这么说,什么花不合适插瓶?”
“荷花!”杨康笑道,“这绝对不是一种合适插瓶的花——花叶分离,还粗枝大叶,可是,它生于水面上的时候,就是那么唯美,或者我应该说,只有湖畔水塘,它能够盛得下它的完美,小小的瓶子是不成的。”
“得,当我没说,我真不知道,你还研究这个。”秦教授对于杨康的观点,顿时摇头不已。
“我妈妈当年极是爱花。”杨康笑了笑,这不是他的观点,而是他那位母亲的观点。
“你们两个不要讨论花,先说说这碗。”钱多忙着问道。
“小王爷的东西,你一般可以放心。”秦教授说道,“东西没问题,老钱,如果你要,我可以给你开个证书。”
“我想要,证书什么的,无所谓,我就是看着漂亮,准备买回去吃饭。”钱多笑道,“杨小友,开个价?”
杨康想了想,又想了想,说道:“钱老,您好的话,给我八十万就好。”
钱多看向秦教授,秦教授笑笑,冲着杨康说道:“小王爷的价钱很厚道。”
听得秦教授这么说,钱多顿时就放心了,笑逐颜开,连连点头道:“杨小友,如何交易?”
“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直接银行转账,现在你就可以把碗带走了,中午你就可以拿着它吃饭了,哈哈,我保证你可以多吃一碗饭。”杨康笑道,“要证书的话,你找秦教授,我没有。”
“方便,我等下就给你转账!”钱多笑道,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只茶叶罐上面。
“怎么了?”杨康见他神色有些古怪,当即好奇的问道,“钱老,您有什么话,直接说。”
“这个茶叶罐,到底是不是真的?”钱多皱眉问道。
主要是秦教授那句“旧仿藏真”,实在让他不放心,虽然他也知道,这么问,事实上很是失礼,但是,作为古董生意,他却不得不问问清楚。
对于这个问题,杨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秦教授。
“我可以保证是真的。”秦教授说道,“但是,如果你找普通点鉴定师看,有可能人家会告诉你,这是仿品,民国旧仿。”
“这个茶叶罐,要卖多少钱?”钱多开始考虑,如果是一二百万,既然有秦教授这句话,他就买下来玩玩,真的,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上这只茶叶罐了。
他雅好茶道,对于这等东西,也没有丝毫的免疫力,焦尾古琴他是买不起,也不敢问价,但是这种东西,他还是很想收入手中。
何况,秦教授对他说过,这二年明清瓷器崛起,在收藏界价格是一路走高,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东西不但不会跌价,反而会逐步增值,如此一来,站在收藏保值的角度来看,这东西还是非常值得收上手的。
“钱老,您要?”杨康有些意外,真的,钱老要那只雍正年间的粉彩月季黄蝶花纹瓷碗,他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那只瓷碗虽然很是完美,但是,终究价钱不是太好,放在外面市价就是一百万左右,他开价八十万,也算是还了钱老今天修复焦尾古琴的人情。
但是,这个茶叶罐真的不同,这个茶叶罐比较大,器形完好,精美无缺,加上是珐琅工艺,粉彩描金,可以确定是宫廷贡品无疑,所以,这只茶叶罐的身价也绝对不是那只粉彩瓷碗能够比的。
“嗯,我看着很是喜欢!”钱多直接说道。
“三千万!”杨康迟疑了一下子,这才开价道。
“我……”钱多求救般的看向秦教授。
“老钱,如果喜欢,你可以入手!”秦教授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乾隆年间的瓷器,这几年名头太大了,杨康这个价钱开得并不高,如果他诚心要出手,委托阆苑拍卖,碰到汤辰那种人竞价的话,天知道会飙到什么价钱。
“我要考虑一下子!”钱多跺脚道,“我就不应该跟着过来看什么茶叶罐……”
杨康看着他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般的模样,顿时就笑了出来。
“下楼说话吧!”杨康说着,请他们两人下楼。
钱多要了杨康的银行帐号,然后打电话通知银行转账,没多久,杨康就收到了银行入账通知,当即笑道:“钱老,你今天就可以捧着那只漂亮的碗儿吃饭了。”
“我老人家得小心点,否则,这手一哆嗦,啪的一声就没了!”钱多叹气道。
“没事,反正你钱多!”秦教授哈哈笑道。
“你能不能不要连名带姓的叫……”钱多对于自己这个名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他都弄不明白,当年他爷爷怎么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到底是穷了多久,才会给他取这么奇葩的名字啊?
“钱……老……您老人家叫……钱多?”杨康一直都不知道钱老叫什么名字,这个时候细细一想,顿时就回过味来,不仅愣然问道。
“我……我……”钱多咬咬牙,捧着那碗,转身就走,叫道,“老秦,走啦走啦,我们不要理会那小伙子了,我们去喝酒,你请客。”
“不是说你请客的吗?”秦教授不解的问道。
“我改变注意了!”钱多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耍无赖的!”秦教授忙着跟了出去。
“教授,证书……”杨康忙着说道。
“小王爷,你下午把那茶叶罐拍了个照片发我,记得拍清楚点,好看点,我做好证书给你送过来。”秦教授说着,就急急出了门。
等着他们走了,傻大个看着杨康,问道:“小王爷,这两人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老小老小,就是指他们这种人。”杨康笑笑,事实上,平时钱多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一本正经,至少他当年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是端着姿态,一副正经生意人的模样。
可今天他和秦正简在一起,却真的带着几分孩子性子了。但想想,秦正简就是这种性子,如同顽童一般。
“我们也出去吃饭!”杨康笑道,“我请客,我刚赚钱了。”
“就刚才那个碗?”傻大个还是表示不可思议,问道,“小王爷,那个碗真要八十万?”
“是的!”杨康点头道,“你看,我钱都收了。”
“可是,那东西有什么好啊?”傻大个还是表示不理解,这是他亲眼看着钱多通知银行转账八十万给杨康的,否则,他绝对不相信那么一只破碗,要价值八十万。
“这就是古董!”杨康笑笑,说道,“八十万,这还是因为是熟人,他给我修复了那张焦尾古琴,否则,我至少也要卖一百万以上的,走了,别发愣,吃饭去。”
傻大个抓抓脑袋,叹气道:“真不是我能够理解的概念,老大,对了,我还没有问你,我跟着你——就是开车?”
想想,他原本在物流公司的时候,虽然也是开车,但是却忙碌得很,出车的时候,一般都是二个人,日夜不停,一人开车,一人休息,轮流着来的,到了地头,还要帮忙卸货等等,几乎就没有个闲的,可他今天跟着杨康半天,几乎就是跟着他逛街闲晃,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是啊,你看看我这里,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的?”杨康笑道,“看到对面了吗?那是我家原本的店铺,等着装修好了,你没事给我看看门面就好。”
虽然邵老板什么都没有说,但杨康认真的想了想,他唯一的要求,应该就是他住在如意坊。如此一来,在合同期内,他理论上来说都不能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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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玩伴
杨康说道:“我知道,说重点!”
“去年夏天,老白叔跑来找我叔叔喝酒,正好师爷也在,老白叔喝得有些高了,无意中说了一句——金陵他一个货点出事了,问师爷有没有靠谱一点的,再给介绍一个。”郭胖子说道,“师爷顺口就问了一句,谁出事了,怎么回事啊?然后老白叔说是你爸爸,当初师爷就变了脸色,连着手中的酒杯都没有拿得住,掉在了地上……”
杨康愣了一下子,去年夏天距离他爸爸死亡,已经有一年之久……
“后来,我才从师爷口中知道,你是我们大老板钦定的继承人,而我,是你的玩伴!”郭胖子说道。
“你说什么?”杨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他们大老板的钦定的继承人?开什么玩笑啊?
“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反正,师爷就是这么跟我说的!”郭胖子说道。
“为什么我会成为你们老板的继承人?”杨康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郭胖子摇头道,“我问过一次师爷,师爷说,这是大老板的私事,让我们不要多问。”
“我爸爸知道吗?”杨康皱眉问道。
“知道!”郭胖子说道,“师爷说,你爸爸和大老板,事实上一直都有一些联系,但是他们联系得并不多,所以,你爸爸才死的蹊跷——如果你爸爸那边真出事了,不管什么事情。他也应该通知一声大老板,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去了。
师爷知道这事情,已经是一年过后了,然后再通知大老板回来,当时大老板在国外……”
“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杨康顿时就傻眼了,他是郭胖子他们大老板的继承人?而他爸爸也知道,可为什么他不知道这破事啊?
理论上来说,这么大的事情,他爸爸过世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交代一下子。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他不是没有机会说,而是不说。
“胖子,你不要骗我!”杨康摇头道,“你们大老板疯了。找个外人来做继承人?”
“这个我真不清楚。”郭胖子说道。“听师爷的口气。你应该不算外人,我们大老板和你爸爸似乎有什么关系,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你爸爸肯定是知道的。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对你说清楚。”
“那你开始为什么不和我说?”杨康皱眉问道。
“我……”郭胖子叹气道,“我们师爷不让我说,师爷说……说……”
“说什么?”杨康忍不住低声吼了出来,他真是败给他们师爷了,那个喜欢看色/情小说的猥琐老头,就不能够做点好事啊?
“你别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好不好?”郭胖子有些委屈,说道,“我可说了,这可是我们师爷说的,不是我说的,你别打我!”
“我打不过你!”杨康猜测,他们师爷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你的战斗力是负数!”提到这个,郭胖子顿时就笑了,忙着说道,“我们师爷说——你就是一个别扭、愤青还二中的孩子……”
杨康听了这么一句话,就没有能够忍住,抬脚就对着郭胖子踹了过去。
“我别扭,我愤青,我还二中,我靠,你们师爷为什么不说他猥琐?”杨康咒骂不已,虽然知道师爷没什么好话,但是,他还忍不住有些恼怒,他感觉,他一点都不愤青,更不中二……事实上他比很多人要好得多,比如说,他能够很轻松的接受郭胖子他们的职业。
“我也承认,师爷确实很是猥琐!”对于师爷的猥琐,郭胖子坐在地上,连着脚都举了起来,说道,“我四只爪子都举起来赞同,小王爷,我们师爷就是担心你接受不了,他说,你叛逆,而且,你还很腹黑,事实上,我们师爷很是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杨康不满的说道,“告诉你们师爷,不要佩服我,我不会写色/情小说的。”
“哈哈!”郭胖子笑个不住,说道,“你守得住富贵,也耐得住贫贱,是成大事者,他说——大老板眼光不错。”
“就因为我在姜岩家储物室住了二年?”杨康已经被气的笑了,他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是的,师爷说,忍辱才能够负重。”郭胖子点头道。
杨康在沙发上坐下来,愣愣然的发呆,开始整理乱糟糟的线索——自己老爸认识郭胖子他们的大老板。
他们的大老板非常有本事,手下有着师爷这等人给他卖命,而自己却是他们大老板命定的继承人。
如果没有意外,自己大学毕业后,可能就会接触这个圈子……
自己老板一直都知道,甚至和他们大老板都有一些联系,但为什么父亲出了事,却没有找他们大老板求助?好吧,就算不求助,他也应该把事情交代一下子啊?
可是,父亲什么都没有说。
难道说,郭胖子在骗他?可是,郭胖子骗他做什么啊,逗着他好玩吗?这里面有诸多不合理……
千头万绪,他竟然找不到线头到底在哪里。
“你们是专门从事古玩生意的地下工作者,对吧?”杨康突然说道。
“是!”郭胖子老老实实的点头道,“师爷一直怕你接受不了。”
“我能够接受,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愤青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杨康说道,“我爸爸和你们大老板有联系,也知道你们的工作,而我还是你们老板的继承人,如此说来,我爸爸有必要去买那张《东京风华录》吗?”
“没有!”郭胖子摇头道,“冯秀才也说。你爸爸没必要买,所以才说,我们的方向错了。开始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多想,出了事情,师爷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设局诈骗,只准备把这人找出来干掉他,也根本就没有想过,那张画可能是真迹。”
“为什么你们没有向你们身上想?”杨康问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师爷那么精明的人,他会想不到。
“因为你没死!”郭胖子老老实实的说道。
杨康嗖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郭胖子,一瞬间。他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喂。你怎么了?”郭胖子被他吓了一跳。忙着站起来,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失言,我不该胡说八道。”
“开始的时候,是师爷让你瞒着我的?”杨康看着郭胖子,问道。
“是的,师爷说怕你接受不了,让我瞒着你!”郭胖子老老实实的说道。
“第一次我们在夫子庙附近相见,也不是偶遇?”杨康再次问道,
“那次真是偶遇,虽然那天要是不遇到,我也会想法子过几天去找你,但是——那天真是意外,我看到你站在路边,就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先认识一下子,但我不知道怎么和你搭讪,我那该死的电瓶车还不怎么好,我一分神,然后就……”说到这里,郭胖子无奈的摊摊手。
杨康的目光落在多宝阁上,那里放着三只漂亮的梅瓶,他想了想,问道:“胖子,这样的梅瓶,你还有吗?”
“没有!”郭胖子摇头道,“小王爷,我老实交代,这梅瓶也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杨康愣了一下子,随即问道,“你们那位大老板的?”
“是!”郭胖子老老实实的说道,“虽然我们手中常常会出现一些俏货,但是,这种东西还是很少见到,那四样瓷器和那幅画,都是大老板的,除了这块玉佩是我的。我们师爷说,让我想个法子把这些东西给你……所以,我就找了一个借口给你送来了,你看,小王爷,我都老实的交代罪行了,你能不能让那个傻子滚蛋,我才是你的玩伴,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傻子。”
杨康走到一边的书桌边,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香烟来,冲着郭胖子晃了晃。
“小王爷,你不是不抽烟吗?”郭胖子问道。
杨康没有理会他,径自撕开包装,然后拿出一根烟来,找了找,却是没有找到打火机,郭胖子摸出打火机,丢了过去。
杨康接了,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吐出烟雾,然后就蹲在地上,凑近郭胖子,问道:“胖子啊,你们大老板很有本事,手中自然也藏着很多好东西,他有至正品的元青花,还有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东京风华录》?”
郭胖子先是一愣,随即陡然跳了起来,叫道:“小王爷……杨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怀疑我们老板?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们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如果我爸爸反悔了呢?”杨康说道,他仔细想想,虽然想不明白当年父亲为什么会同意,自己成为那位大老板的继承人,也许,是为着生意?正如郭胖子所说,不知道有多少古玩商人,哭着喊着想要和他们交易。
假设——父亲当年为着生意,和大老板达成了某种协议,而自己却是这个交易中的牺牲品。
而后,就在协议即将需要生效的时候,应该就是自己大学毕业——那位神秘的大老板可能会要求带自己走。自己父亲反悔了,不想让他成为盗墓组织的大老板,毕竟,这份工作具有很大的危险性,以父亲对他的宠溺,很有可能会反悔。
在这种情况下,那位神秘的大老板,是非常有可能设局逼死自己那位老父。
对于普通人来说,《东京风华录》这种稀世精品,都是存在传说中的珍宝,也只有郭胖子他们的那位大老板,才不把这东西当回事,成为设局中的道具。
杨康越想,越是感觉惊心。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假想……
想到姜岩说的话,杨康愣了愣,难道是因为自己会成为郭胖子他们大老板的继承人,于是,有人想要他死?
似乎这样才合情合理!
“不会的!”郭胖子摇头道,“小王爷,我求求你,不要怀疑大老板,你这么怀疑他,他知道后会伤心。”
“胖子,你得找一个让我不怀疑他的理由!”杨康说道。
“我……反正,大老板不会害你!”郭胖子无奈的说道。
“我想要见你们大老板!”杨康说道,“既然我是继承人,那么,我见见你们大老板,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郭胖子点头道,“可是,师爷说大老板不在国内?”
“什么时候回来?或者,我去国外见他,这总成了吧?”杨康皱眉说道,他们老板竟然不在国内?地下工作者居然还发展外资了?
“我不知道,这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做主的。”郭胖子很是无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都怨那个该死的傻子,要不是因为他,他也不会说漏嘴,如今倒好,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居然都说了。
师爷要是知道了,只怕他要跪一晚上的洗衣板,然后还要准备挨自家舅舅的家法板子。
杨康迟疑了一下子,还是忍不住问道:“胖子,我问你——作为你们未来的老板,我需要跟你们一起下地干活吗?”
如果不需要,那么他就不存在什么危险性,自己老父当年既然答应了,如今也没有理由反悔。
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他当年既然和大老板达成了某种协议,如今自然就需要履行。
“要你下地干活做什么?”郭胖子愣然问道,“你别开玩笑,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弄不好是会出人命的。小王爷,我可警告你,别的事情你胡闹就算了,但这个可千万不成,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带你去的。”
“那我需要做什么啊?”杨康不解的问道。
“照顾生意!”郭胖子笑道,“我听得师爷说,大老板的生意做的很大,很是有钱,到时候够你忙活的, 保证你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嘿嘿!”
“我不和你开玩笑,我真的不需要和你们下地干活?”杨康还是感觉不明白,他这个钦定的继承人,到底需要做什么?
“你能够做什么?”郭胖子问道,“你拿得动铲子,挖得动土,能够钻地洞?我还听说——你还让你老娘养成了非常强烈的洁癖,就你这样,你能够下地干活?”
“我也感觉,这不是我能够干的事情,所以,我也觉得我不太合适做你们大老板的继承人。”杨康摇摇头,感觉真是乱七八糟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姑娘
郭胖子笑道:“这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情,我现在应该关心的事情是——你现在让那个傻子滚蛋,不要抢了我的工作。”
“等着过几天,玉珍斋装修好了,我让大傻帮我去照看门面。”杨康淡淡的说道,“没人抢你的工作的,何况,有时候你还不在,比如说今天,你就不在。”
听得杨康这么说,郭胖子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我真的很讨厌那个傻子。”
“呵呵,难道你以为大傻会喜欢你这个胖子?”杨康说道,“大老板是谁?”
“啊?”郭胖子愣然,他刚才认为傻子的脑回路有问题,这个时候,他对于杨康突然转换话题的法子也一样不适应,如果换成别人,他这个时候也一准质疑他是不是脑回路有问题了。
“小王爷,我真的没有见过大老板,我也不知道大老板是谁!”郭胖子感觉自己有必要和他说清楚,否则,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以杨康这种心态,他没事突然问上一句,弄不好,自己又会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用刚刚从傻大个那边学来的话儿,郭胖子看着杨康道:“小王爷,你不是小学老师,拜托,你别老是问为什么好不好?”
“我只提问,没有问为什么?”杨康笑道,“你警惕性蛮高的,不过,刚才那句话,应该是大傻的口头禅啊?”
“啊?”这一次,郭胖子大窘。
“你去洗澡换衣服。虽然这两年我已经谈不上有什么洁癖了,但是,能够讲究的时候我还是会讲究一把的。”杨康看了郭胖子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当即笑着说道。
“好!”郭胖子答应着。
楼下,却说杨康和郭胖子上楼之后,傻大个也一肚子的不舒服,那人是谁啊?那么脏,还跑去他们老大房里说话,哼!越想,他就越不痛快。
不成。得找时间找黄堂问问。讨个注意,他才工作了一天而已,怎么就碰到了一个抢工作的人?
黄堂那小子也不靠谱,还是找老蒋比较好。对了。让老蒋找个人。修理修理那胖子,然后让他知难而退。
这些年,他听老大的。致力做个好人,可是这年头好人不好做啊。
郭胖子自然不知道,那个被他鄙视脑回路有问题的人,这个时候正在筹算着如何找个人修理修理他。
正在傻大个想着要怎么修理郭胖子的时候,如意坊的门被人推开了——
“做什么的?”傻大个正一肚子不舒服,也没见来人是谁,直接就吼了出啦。
殷颖背着一个小兔子背包,刚刚推开如意坊的大门,就听得人大声吼道——做什么的?
一惊之下,她顿时就有些委屈,小嘴一扁,差点就哭了。
傻大个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发现进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顿时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忙着问道:“小姑娘,你做什么的?要买为什么东西吗?”
“请问——杨康是在这里吗?”殷颖小声的问道。
“啊?”傻大个一愣,心中暗道,“糟糕糟糕,这小娘皮不会是老大的相好吧?刚才自己做什么嘴贱啊?”
“黄探长和我说,杨康就住在这里,是吗?”殷颖再次问道。
“呃,是……”傻大个有些回不过神来,问道,“你认识大黄?就是黄堂?”
“嗯!”殷颖点点头,说道,“杨康呢?”
“他在楼上呢,马上就下来,你等等!”傻大个听说是老大和黄堂的朋友,忙着陪着笑脸,说道,“来来来,小妹妹,你请坐!”说着,就招呼殷颖在里面客厅坐下来。
“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小王爷……”傻大个说道。
“好的,谢谢大哥哥!”殷颖很是客气的说道。
傻大个咧嘴笑了笑,当即冲着楼上叫道:“小王爷,你朋友来了……”
“谁来了?”郭胖子正欲去洗澡换衣服,闻言皱眉问道,“你今天约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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