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说词。
以这个男人的妄自尊大,会对她示软,绝对是权宜之计。
“小老婆说话真粗-俗,不过吧,从你小嘴里吐出来,什么话都好听。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都是让那些女人纵出来的。以后有小老婆的调-教,一定能将为夫治得服服贴贴。小老婆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裴离话未说完,柳非烟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柳非烟身后,陌上阡见到柳非烟能走能说话,傻在了一旁。
他很快回神,冲到裴离身后道:“裴离,你好无耻,居然偷用我的计策!”
他就知道,王子的亲吻是有用的,能吻醒睡美人,却不想最后被裴离占了便宜,想想便憋气。
裴离打算不理陌上阡,陌上阡却紧跟在他身上,不停地念叨。
“上阡,有一句话我想说很久了。虽然你长得像女人,但可不可以你活得像男人?一个男人像你这么罗嗦,是女人也不会喜欢!”裴离郑重其事地说完,便追上已出了客厅的柳非烟。
他打算死皮赖脸地跟在柳非烟身后,她去哪儿,他便跟着去哪儿。
既然不能对她用暴-力,不能对她管东管西,如此,唯有随她去天涯海角。
他始终相信自己的魅力,他不信拿不下这个女人。
“非烟,这时候没马车,不如上我的贼车吧。”裴离开着跑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柳非烟身旁,对她笑得宠溺。
柳非烟淡扫他一眼,依然当他是可有可无的空气。
裴离无奈,唯有下了跑车,让张翘开走,陪柳非烟在一旁拦计程车。
“现在科技真发达,我不过是睡了两百年,整个世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说真的,如果没有我当初的力挽狂澜,也许就没有小老婆了。”裴离看着一辆辆飞驰而过的轿车,唏嘘不已。
柳非烟心一动,不确定地看向裴离。
虽然他说的话有点不着边际,这会儿她却觉着他在说一个事实,好像他曾是救世祖一般。可这样一个自大狂妄的迂腐男人,怎么可能是救世祖?
更何况,他说的还是两百年前……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藏在心底已经很久的疑问,再次脱口而出。
裴离眸色一亮,给了柳非烟一个热情的拥抱,灿笑道:“小老婆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
“你别给我转移视听。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柳非烟用力推开裴离,问道。
她早知这个男人不正常,却又有些害怕知道实情。
裴离直勾勾地看着她,笑眯了眼,回道:“小老婆若是答应我跟我生生世世,并在契约上签字画押,我便告诉你我是什么人。若不然,不能说。”
他并非在说笑。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抹去柳非烟破除他封印时的记忆。
狼人族存在人世间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他身为人狼族,要对族人负责。最怕一不小心便招来灭族之祸,所以凡事都得小心,尤其是人类。
人类看起来渺小无威胁,但最毒辣的,却是人类。
柳非烟秀眉微蹙,不再执拗。
此时有计程车在身旁停下,她毫不犹豫地便冲上车。
以为这样能将裴离挡在车门之外,裴离却以诡异的速度上了车,挤在她身旁坐下,对她笑得温良而无害。
“你下车!”柳非烟怒道。
“小老婆下,我就下,小老婆不下,我就不下,我要保护小老婆。”裴离轻松将柳非烟拥入怀中,还是更喜欢这种与她相拥在一起的感觉,有点温暖,有点点小幸福。
看到她遭罪时,他其实也会揪心。
那厢司机等得不耐烦,看着打情骂俏的男女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东大街56号。”柳非烟不再作无谓挣扎,报出李师师的家门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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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狗窝补渡蜜月[]
裴离听了淡笑:“我们两夫妻一起去李师师的狗窝住,她会不会不乐意?”
这个女人以为这样就能把他甩了,休想。
“你住你的豪宅,小公寓也还给你,从今往后我们正式分居!”柳非烟用力掰开裴离不规矩的手,窝在角落里坐好,回道。
“亲爱的你可能不知道,分居到期,过期不候,现在开始是我们同居的甜蜜时刻。”裴离摸上柳非烟的秀发,抛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
必要时刻,还是要使用一下美男计,把这个女人迷得七荤八素,她就不会再想着拒绝他砍。
“你再敢碰我试试?”柳非烟火大,揪上裴离的衣领,朝他一声大吼。
跟这样的男人相处,佛都会有火,更何况是她这个道行不深的女人?
裴离忙缩了手,规矩地坐好,委屈地回道:“明明是小老婆动我,司机是人证。玩”
柳非烟这才发现自己姿势不雅,司机不时在视后镜中偷窥他们,脸上有着暧昧的笑容,一看便知想歪了。
柳非烟若无其事地松开对裴离的箝制,再坐端正。
她窝在角落自个儿生闷气,还不时要接受裴离的动手动脚,想想就让人生气,一直到达目的地。
她才下车,裴离也跟了上来,理所当然地圈住她的肩膀问道:“小老婆确定要住在这不能住的狗窝吗?我怎么看都觉着这地方不能住人。”
柳非烟已经没有力气推开裴离,她还是省点儿自个儿的力气,不跟裴离一般计较。
如此这般安慰自己,她径自去到李师师家,敲响了她家的门。
李师师开门看到她和裴离如此“亲密”地拥在一起,愣了一回。
“小老婆想到你这里体验一下贫民生活,我怎么劝她都不同,所以只能委屈自己到你的狗窝住几天。”裴离开口解释,当然他说的话不可能中听。
李师师脸色变了又变,看向柳非烟,想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解释。
“师师,你帮我赶走他吧。”柳非烟向李师师求救。
她实在是没撤了,像裴离这样的牛皮糖,或许李师师有对付的妙招。
李师师冲进卧室,再出来她手上拿着一把枪,她对准裴离的额头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开枪了!”
柳非烟一愣,想不到李师师这么幼稚,几十岁的人了,永远都用一把假枪来诓人。试问裴离这样的人,有可能被她诓住吗?
傻子也看得出这是假枪吧?
“这是什么东西?”裴离一把抢过假枪,搁在手上把玩。
他三两下便把假枪当玩具给拆了,再扔回李师师手上。
李师师怔在原地,苦笑着看向柳非烟。
柳非烟凑到她身旁,小声道:“笨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玩具枪。”
这厢裴离在李师师的卧室前晃了一圈,回头道:“李师师,我和小老婆住你的狗窝,你挪地方。”
这么小的一个地方,让他住在这里折煞他尊贵的身份,更何况还是像李师师这样的穷女人躺过的床,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思及此,裴离拨通张翘的电话,吩咐道:“张翘,派人来把李师师狗窝中的床搬走,换一张大红的新床,我要和小老婆在此度蜜月。”
“谁跟你渡蜜月?!”
“不准动我的宝贝床!!”
柳非烟和李师师很有默契地同时朝自作主张的裴离吼。
“小老婆,我想起我们没渡蜜月。张翘说,现代人都流行这一套,还说要拍婚纱照。下一回待你闹够了,我们去影楼拍照。至于渡蜜月,则刻不容缓,这样才有机会帮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裴离回眸淡笑,专注的视线定格在柳非烟的胸前。
至于李师师这个女人,只当是布景,当她不存在即可。
“你的女人很多,找她们帮你生孩子,别扯上我。”柳非烟俏脸微沉,冷声回道。
鬼才跟这样的男人生孩子,她又没疯,会做这种不理智的事才怪。
“她们没资格生。想我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留下后嗣,想想,留后嗣的时候或许到了,小老婆生的孩子会像小老婆一样可爱。”裴离自顾自地回道。
这话倒也实在。
想他千百年来,从未想过传宗接代的事,总觉得是麻烦,而且也不希望他的那些个妻妾帮他生孩子。可孩子他妈如果是柳非烟,这事倒是可以考虑。
怕就怕柳非烟生出来一个纯人类,将来他要看着孩子生老病死。不只是孩子,还有柳非烟--
思及此,裴离的笑容渐渐隐去,怔忡地看着柳非烟犯傻。
他无法想象柳非烟将来有一天会老,也会死。
柳非烟本想反驳,却敏感地发现他情绪有变。他全身上下笼罩着一抹伤感的气息,似乎心事重重。
“你还好吧?”柳非烟见裴离没有回神的迹象,伸手在他跟前晃了一圈。
裴离回神,握着她的小手,快速回复常态,柔声道:“小老婆,我们和好,好不好?人生苦短,我怕你这只短命鬼没来得及跟我甜甜蜜蜜过日子挂了。”
柳非烟受不了裴离的肉-麻,只当他在说笑。
她尴尬地看向李师师,李师师瞪她一眼,怒道:“我告诉你,我那张床不能换。如果让人换了,我跟你绝交!”
气死她了。
她好不容易能早点下班,想做一顿好吃的慰劳自己,却不想柳非烟会带着裴离这只瘟神跑来她这里凑热闹。
说她这里是狗窝倒也罢了,还想换了她的床,岂有此理,裴离真以为这里是他家吗?
目睹李师师愤愤不平地去到厨房忙碌,柳非烟端正颜色对裴离道:“你到底要怎样才离开?”
“小老婆离开我就离开!”裴离在沙发坐下,长腿惬意地搭在茶几上。
柳非烟暗叫不妙,却已来不及。
李师师听到声响已跑到厅中,发出一声怒啸,她手上的锅铲已往裴离不安份的腿扔去。
裴离不闪不避,被李师师扔了个正着,反正不痛不痒。
李师师平时最紧张她的床、沙发和茶几,当然,她所有家具中只有这三样值点小钱儿。这会儿李师师发飙,朝柳非烟怒吼道:“柳非烟,带着你的男人给我滚!”
裴家那么有钱,为什么柳非烟放着好日子不过,却要带着裴离这个大少爷上她方寸大的小窝捣乱?她受够了。“师师,我没有地方去……”柳非烟想赖着不走,顺便再蹭一顿饭吃
她好长时间没吃饭了,这会儿闻到饭香发现自己饿得紧,好歹让她吃两口再赶她走也不迟。
李师师根本看不到柳非烟的可怜相,直接将她赶出了房间。
裴离乐得看热闹,这会儿见柳非烟被扫地出门,他凑到还想赖皮的柳非烟身畔,小声打趣:“小老婆,早知如此,何必自取其辱?这会儿你应该发现,还是自己家好吧?”
柳非烟一脸菜色,李师师更在此时用力把门关上。
她顿时泄了气。
她唯一能找的人只有李师师,李师师也不要她了,她还能去哪里?总不能回裴宅或小公寓吧?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是不敢再跟裴离有任何牵扯了。
张翘赶到现场时,只见裴离陪柳非烟坐在石阶上看星星。
柳非烟长吁短叹,裴离有样学样,两人倒是很有夫妻相。
张翘抿唇一笑,命送床的人折回去,她则留独处的空间给裴离和柳非烟。
“小老婆,我好饿,我们找家食肆用膳,好不好?”裴离朝身旁的柳非烟问道。
他知道,柳非烟一定饿死了,她的肚子一直在唱小曲儿,可以知道她饿得有多惨。偏生这个女人爱面子,相信就算饿死了,也不愿开口对他说一句实话。
“裴离,你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吧,顺便再把我原来的生活也还给我。”柳非烟努力漠视饥饿感,淡声回道。多亏了裴离,她才被饿了三天三夜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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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强制性地吃干抹净[]
“张翘,去把非烟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过来。”裴离扬声道
张翘一愣,想起柳非烟值钱的东西就是她的手袋。里面有银行卡和身份证,那应该是柳非烟最要紧的防身物吧?
她一直带在身上,裴离既然开口,她当然要将原物奉还。
思及此,张翘忙不迭地把手袋还给柳非烟。
柳非烟第一时间翻找钱包,还有几十块现金,就在附近吃碗面食也好砍。
柳非烟找了一间最近的面食馆,叫了一碗刀削面。
裴离见没自己的份,看向柳非烟道:“我也要吃,刀,面……”
原谅他这辈子就没吃过长得这么难看的东西。不过柳非烟吃,他也想试试此面的味道玩。
面食馆虽小,客人却众多,当裴离出现在面食馆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投注在他身上。
他被人看惯了,没感觉,柳非烟却浑身不自在。
“你到隔壁桌去,我不认识你。”柳非烟回避众女人毒辣的视线,压低声音道。
有裴离在的地方,一定就有混乱。
不多久便有胆大的学生妹来到裴离跟前,眼冒红星,一脸崇拜:“你一定是裴离,你好帅,比电视上还要帅上n倍,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裴离脸上的笑容隐去,他戴上墨镜,朝身畔的张翘瞟一眼,张翘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张翘第一时间把两个学生妹带离面食馆,此后,再将面食馆的其他人清场。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原本热闹不凡的面馆变得冷清,剩下裴离和柳非烟两人干瞪眼。
柳非烟坐等自己的刀削面,还不时听得面馆外传来女人大叫裴离的声音,一听便知都是裴离的粉丝。
好不容易刀削面做好,柳非烟埋头苦吃,裴离看她进食的模样,猛吞口水。
“非烟,我跟你换好不好?你的那碗看起来更好吃。”裴离吃了两口,觉着无味,打起了柳非烟那碗面的主意。
柳非烟索性加快吃面的动作,倒了一些辣椒酱,吃得满头大汗。
裴离有样学样,也学柳非烟倒了酱料,对她笑得诌媚:“小老婆,好够味……”
柳非烟懒得搭话,迅速将面吃完,连汤也喝完,不浪费一点儿粮食。
裴离当然不落她后,迅速将汤渣子也搞定,跟在柳非烟身后便出了面馆。
跟了好一会儿,裴离打破沉默道:“小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
柳非烟不回话,裴离不甘寂寞地又道:“小老婆,他们在亲嘴,不如我们也……”
他话没说完,柳非烟便加快脚步,将他抛在身后。
“非烟,他们滚在一起了,不如我们也滚--”
裴离这话,令柳非烟索性拔腿狂奔。
裴离看着柳非烟的背影摇头。
笨女人,明知跑不出他的手掌心,还浪费脚力,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可苦了他,跟了大半夜,没讨到半点便宜,这女人还真难伺候。
裴离在心里诋毁柳非烟的不是,还不忘跟在她身后作大灰狼追喜羊羊状:“小老婆,你老公我来了……”柳非烟跑了老远,躲在角落对自己手腕上的佛珠道:“老大,你如果是宝贝就给我显灵,将姓裴的变走!”
她抚上佛珠,对准它亲了一口。
恰逢裴离赶到,见状他不敢苟同地摇头:“小老婆,真不是说你,亲这样的死物,不如亲我。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你老公我的行情好得不得了,全世界的女人都在等我垂青。来,让为夫亲一口……”
他凑上自己性-感香-艳的薄唇,结果被柳非烟这个女人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掌拍开。
柳非烟气鼓鼓地往前走,打算随便找一个地方住一宿再说。
可是钱包里没多少现金,她偷瞄一眼身后的男人,裴离朝她露齿一笑。
“你不准跟过来,我要去前面一趟!”柳非烟沉声喝道。
“是,小老婆!”裴离欣然应允。
女人开了口,他当然不能忤逆她的意思。
见柳非烟取钱时的鬼祟模样,他莞尔,笑道:“小老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做什么藏私?”
女人的样子格外好笑,好像他会觑觎她那几个小钱儿似的。
他当然不能理解柳非烟的复杂心理,人穷志短,什么都要省着点用,那是她的全部积蓄。
柳非烟取了三百块后,找了一间便宜的旅馆住下。
她当然不可能摆脱裴离这块牛皮糖。
裴离一脚便踹开-房门,打量一番之后才道:“这还比不上李师师的狗窝。”
柳非烟只当裴离是空气,她窝在床上便睡下,打算明天打个电话问万芸,她的工作到底还在不在。
床的另一边沉下,柳非烟头也不回地道:“你要不给我滚出这间旅馆,要不给我睡地上,休想跟我睡一张床!”
裴离看着柳非烟冷漠的背影,感觉很受伤。
他的小老婆怎能待他如此狠心?
“小老婆说的是。”裴离讪笑回道。
不多久,张翘入内,正要为裴离打点,柳非烟却道:“张翘,你上来陪我一起睡。至于不知世间疾苦的某个人,如果想睡就自己动手,什么事都假借他人之手,这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她说的某个人,当然是指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裴离。
“话不是这么说,这是我的优势,也是我的资源,有资源当然要物尽其用……”见张翘要上-床,裴离忙阻止道:“等等--小老婆,这不大好吧,两个女人睡在一起成何体统?!”
他都没机会上柳非烟的床,凭什么让张翘占这个便宜?他不允许任何生物靠柳非烟太近!
那个女人是他的小老婆,当然只能他一个人能碰。
张翘为难地来回扫视两个主人,不知要不要继续爬床。
那厢柳非烟见张翘磨磨蹭蹭,火大地加大音量:“张翘,上来!”
张翘下意识地钻上了床,裴离正想把她拽下来,便接收到柳非烟一个冷冽的眼神。
裴离被柳非烟看得头皮发麻,忙缩了手。
他眼睁睁地看着张翘被柳非烟拥在怀中,他活这么久,第一次嫉妒张翘。
柳非烟从来就没这么待他好过,凭什么张翘能享受这样的福利,老天爷何等不公?他这个法律上名正言顺的丈夫不能陪柳非烟睡,竟让张翘给……
裴离原本是打算在半夜挤上柳非烟的床,看来是那个女人洞悉了他的意图,所以找了张翘这个挡箭牌。这厢裴离急得在床前团团转,那厢柳非烟因为有张翘在怀,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
她偎在张翘温暖的怀抱,很快便有了睡意。
正在她模模糊糊的当会儿,突然有人将她怀中的张翘拉走,她的意识瞬间清醒,怒瞪男人,果然是万恶的裴离。
裴离对她无耻一笑,二话不说便开始动手动脚,他叨叨不休地道:“小老婆,你没洗浴,我帮你脱衣服,再抱你到浴室,我连洗澡水都帮你准备好了……”
柳非烟用力推开裴离,怒道:“给我住手,我不洗!”
“那可不行,我最见不得有人太脏,何况是我的小老婆?不洗会长虫子。”裴离轻易制住柳非烟的双拳,强制性地脱她的衣物。
不如“顺便”再强制性地将她吃干抹净,去除心瘾--
正在裴离满脑子滛-思的当会儿,柳非烟狠狠踹向他的命根子。
裴离吃痛间缩了手,一口气儿差点儿提不上来。
这个死女人,关键时刻总能找到准头。
该温柔的时候不温柔,该热情的时候不热情!
看到裴离吃憋的损样,柳非烟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她跑回床上,用棉被包好自己。张翘在一旁看得犯傻,觉得自己真多余。
裴离此时瞟她一眼,张翘便知自己该退场了。
柳非烟眼尖地看到张翘想溜,忙喊道:“张翘,你回来!”
结果张翘不只没回,反而加快脚步,很快便出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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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来狠的[]
[] 待下-身的疼痛缓解了一些,裴离笑嘻嘻地又晃到了柳非烟床前,发出甜腻的声音:“小老婆……”
柳非烟只觉恶寒,她绷紧小脸道:“不准你靠近床!”
“小老婆的命令就是圣旨,为夫不敢不从。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可是小老婆确定不洗浴吗?”裴离眸中闪过算计的锋芒。
她如果不洗浴,他要怎么偷看?
“我说了不洗!”柳非烟冷声回道,再度躺下砍。
以为裴离会再刁难,谁知裴离的脚步声走远,像是去了浴室,那只无赖又在做什么?
柳非烟好奇地下了床,只打算偷窥一眼。
却见裴离正光着身子在洗澡,更可耻的是,他故意把门大开…玩…
柳非烟红了脸,低咒一声。这个臭不要脸的,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小老婆,别走啊,我特意露给你看的,你不觉得为夫我有很好的身材吗?”裴离的声音越来越近,柳非烟吓得跳上-床,谁知裴离直接从身后将她扑倒。
他浑身光不溜湫的,湿漉的身体灼烫得吓人,更让她懊恼的是,她的衣服也被沾湿,这个龌龊胚子满肚子坏水,竟以为这样就能占她的便宜。
柳非烟挣扎一番无果,猴急的裴离直接将魔爪探入她的衣服,手搁在她的胸前放肆。
她身体一僵,脸色迅速泛红,直接红到了耳根。
“裴离,我快无法呼吸了……”柳非烟无法挣脱裴离,忙大叫。
“那就死在我怀里。”裴离的一句话差点让柳非烟吐血。
柳非烟这一恍神,裴离已在解她的长裤,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吃光抹净。
柳非烟美眸一转,决定来狠的。
“裴离……”她娇声呼唤道。
裴离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瞪着柳非烟的后脑勺。
突然嗲声唤他,怪吓人的。
“亲爱的……”见身后的男人没反应,柳非烟再嗲了一回。
这回,裴离的手臂也起了鸡皮。方才是恨不能直接占了她的身子,这会儿是恨不能让她住嘴。
“小老婆,咱们继续。”最后,裴离打算无视柳非烟的捣乱。
他不能功败垂成,一定要在今晚把这个女人搞定。
柳非烟却在此时抓住他的手,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轻舔而过,裴离只觉一阵电流袭过,忘了今昔是何夕。
这厢柳非烟瞅准机会,膝盖狠狠顶向裴离的下-身,再中目标。
裴离疼得弯腰,手指柳非烟:“你这个毒妇,居,居然谋杀亲夫!!”
这个女人没有留一点余地,分明知道他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他的命根子,还不留余手,连踹他两回。
只怕这两回之后,他从此不-举,届时他的终生x福找谁赔?
柳非烟不理会裴离的大呼小叫,落井下石,还想补上一脚。
裴离忙不迭地逃开,柳非烟则趁机将他推出客房外,迅速把门反锁上。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安全感,总觉得裴离随时可能冲进来。
“小老婆,你不能这样对为夫,开门,开门哪--”裴离差点没声泪俱下,柳非烟不屑地轻撇双唇。
那样虐-待她后还想当没事发生,休想。
他不搞定他的三妻四妾,这个臭男人别指望能碰她。
从今天开始,她要打响保护自己身体的保卫战。
裴离花样虽多,但她只要动动脑子,一样能将这个男人搞定。
柳非烟打算先睡一觉,等裴离进来再对付他。
不出柳非烟所料的是,不多久,裴离再进入室内。
裴离打算来一个饿狼扑羊,结果还没碰到人家的身体,柳非烟便滑溜地滚到一旁,让他扑空。
“小老婆,你不是睡着了吗?”裴离幽怨地瞪着柳非烟。
为什么要吃她那么难?他真的不能理解,这个女人滑溜得像条鱼。
柳非烟似笑非笑地微掀红唇,贝齿若隐若现,看得裴离再次冲动。他的身体很饥-渴,他的心痒痒,对柳非烟,他总有一种莫明的渴望。
“你才进这房间,那股臭味儿就传入了我的鼻尖,我想闻不到都难吧。”柳非烟淡声回道。
她可不敢睡得太熟,依这个男人的好色程度,随时可能入室对她不轨。
事实上,她确实没有看错这个男人的本性。
就不知他这么多妻妾,每天轮一个,一个月能不能轮得完。
思及此,柳非烟眸色渐冷。
裴离没发现柳非烟的情绪变化,他作势闻了闻自己的身体,笑嘻嘻地回道:“小老婆错了,我方才有洗浴,香喷喷的,不信你闻闻……”
他才凑近柳非烟,便被她一记绣腿踢开。
“裴离,跟你交涉我很累。这样吧,我们来一个文明人的约定。”柳非烟美眸一转,想到一个办法。
只要能暂时摆脱裴离的纠缠,什么方法都尽管试试。
裴离想了想,终是点头。
柳非烟想出来的什么约定,一定是他受累。
他只想尽快得到这个女人的身体,这个女人却偏生不准他碰她的身子……
“裴离,来,你坐下,我跟你讲道理。”柳非烟这回很主动地拉着裴离坐下,笑容灿烂。
裴离就怕柳非烟对他好,他心下忐忑,挨着柳非烟紧紧坐下,说道:“小老婆,若你今晚我跟你一起睡,我就听你说道理。”
柳非烟怔了一回,而后爽快点头道:“好,我也让一步,今晚你我一起睡。”
裴离想不到x福来得如此容易,他神情激动,一把抓住柳非烟的手问道:“小老婆不是在骗我纯洁的心灵吧?”
“我说话一言九鼎,当然不是骗你。”柳非烟肯定地再点头,将话题导向正题:“现在我们说正经事。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吗?”
“当然。”裴离毫不犹豫地回道。
“现代社会实行一夫一妻制度,可你那么多的妻妾,像我这样的正常人是无法接受。所以,我们的约定就是,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妻妾全部休了,你我才能有夫妻之实。”柳非烟快速点到正题。
正事说完,她可以放心休息。
裴离修眉紧蹙,好半晌才道:“不是吧?那我们今晚不是一起睡?!”
“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会做得到。我们一起睡一间屋子,我睡床,你睡地上。老公,晚安!”柳非烟朝裴离眯眼一笑,安心地倒在床上。她早就困了,实在是对付裴离令她心力交瘁
裴离被柳非烟的一声“老公”叫得心眼儿都酥了,好半晌他才想起是自己吃亏。
柳非烟专挑他做不到的事来说。
他的妻妾都跟了他多年,个个都不是善茬,若是让她们知道柳非烟要求他休了她们,那些女人还不把柳非烟的皮给扒了?
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跟她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怎么着也有n日恩,怎能说休就休。
更何况,她们在狼族都有自己的地位,就拿云傲雪来说,是人狼簇的当家主母,连八大长老都惧她三分,平时不敢跟云傲雪大声说话。
就算他想休,八大长老也不可能让他做这种错事。
他就知道,柳非烟这个女人专挑不可能的事来商量,目的就是让他一辈子得不到她的身体。
柳非烟这个女人,怎的就这么难搞?
“小老婆,我怕你再过十几年,你人老珠黄,你想让我下手我也下不了手。你确定要我做这种不可能的事吗?”裴离思前想后,决定再跟柳非烟商量商量。
柳非烟没回话,裴离凑近一看,这个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就这样睡着了。
他一声轻叹,快速在她红润的脸上印下一吻,柔声道:“晚安。虽然是这样一起睡,但好歹是同房了,我会再接再励,直到有一天得到小老婆的身体……”
他念叨着出了门,命张翘帮他打好地铺。
看着柳非烟的背影,裴离渐渐有了睡意。临睡前他还在想,为什么他要对柳非烟唯命是从,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睡觉?
正文 情敌出现[]
[] 柳非烟一觉睡到大天亮,她醒时裴离已经起身,正在浴室洗漱
见她来到,裴离忙让位,殷勤地帮她挤好牙膏,还为她准备好洗脸的毛巾。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柳非烟直接将他赶出了浴室,打点好自己的一切,这才打算去杂志社上班。
依她看,万芸不可能将她轻易辞退,除非受到裴离施加的压力。
裴离知道她喜欢杂志社的工作,在没得到她的身体前,裴离一定不会轻易惹她不高兴砍。
有了这个前因后果,柳非烟直接前往杂志社上班。
“小老婆,你确定不坐我的跑车上班吗?”裴离对柳非烟灿笑,献宝似地亮出自己的拉风跑车。
多少女人想坐他都不给,他身旁的位置只有柳非烟才能乘坐玩。
柳非烟淡扫他一眼,裴离心便凉了。
若无意外,这个女人宁愿坐公车也不坐他的跑车。
毫无惊喜的是,又让他猜对了。
他果见柳非烟挤上了人潮汹涌的公车,为了彻底履行妇唱夫随的良好社会风气,裴离让张翘开自己的跑车,他则陪柳非烟挤公车。
他的突然出现,令公车一片,所有人将他包围,只有柳非烟冷漠地坐在公车的最后一排,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个事实,令裴离挫败。
早上还对他有一点笑容,这会儿却板着一张俏脸,她是不满他比她受欢迎。
裴离下腭紧绷,冷声道:“让开!”
众人看出裴离的冷漠,虽然窥不到他墨镜下的眸色,但可以看出,他的脾气不好。
所有人都有默契地让出一条道路让裴离经过。
裴离好不容易去到柳非烟身旁,才露出笑容,便听柳非烟压低声音道:“在外人跟前,别跟我套近乎,也别让人知道我跟你有关系,否则我再不跟你说一句话。”
裴离微扬的唇角顿时耷下,鬼祟地小声回道:“小老婆说的是……”
他扬眸看向正在偷听的众人,淡声道:“知道什么叫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么?!”
众人同时缩了头,不时偷觑站在一起的男女。
若说他们没关系,为什么裴离偏偏站在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身旁?若说他们有关系,裴离的眼光未免太差了些,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片子。
直到女人先下,裴离亦步亦趋地跟着下了公车,公车内才再度,纷纷臆测裴离跟柳非烟的关系是属于哪一种。
这厢裴离紧跟在柳非烟身后一直进了大厦,柳非烟见裴离还没有离开的迹象,回头问道:“我要上班了,你跟过来干嘛?”
嫌她还没受够众人异样的眼光?
“当然是送小老婆去到办公室我才放心。”裴离对柳非烟露出无害的笑容。
柳非烟白他一眼,这才进入电梯,往12楼而去。
电梯人多,裴离理所当然地将柳非烟护在身前,虽然动作很绅士,却因为柳非烟又遭到许多女性同胞的白眼加冷眼,她便把所有过错都记在裴离身上。
裴离护着柳非烟一直去到办公室,万芸和杂志社一众编辑记者集体相迎,朝裴离恭敬地道:“欢迎裴总!”
柳非烟刚开始不以为意,她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却在此时听到万芸又道:“裴总的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就是最奢华的这间。”
柳非烟不敢置信地看向裴离的方向,裴离正心不在焉,旋即捕捉到她的视线,张嘴就道:“小老--”
“裴总有何吩咐?!”柳非烟忙打断裴离即将脱口的话。
让人知道她是裴离的法定妻子,她以后别想有好日子。
更何况,她不知自己和裴离的婚姻还能维系多长时间。她一直没有提出“离婚”二字,是知道婚姻非儿戏,非到万不得已或忍无可忍,她不想丢下这第二段婚姻。
说实话,裴离这样的人中之龙很好,有时好到她自惭形秽。也就是太招人喜欢了,让她害怕。
虽然他的话多了一点,唠叨了一点,好色了一点,他总体来说仍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他不是女人太多,她想她早已管不住自己的心,喜欢上裴离……
柳非烟甩开思绪,让自己静下心来。
她不能管不住自己的心,更不能让裴离得到自己的身。
她怕裴离攻破了她的身,有了肉-体的纠缠,她便再管不住自己的心。
这时候她倒是希望,她爱的人依然是沈落,这样就不会舍不得这段婚姻……
有人轻敲她的办公桌,她看着他跟前修长的手指,这才彻底回神。
“非烟,进我办公室,我有工作交给你处理。”裴离动听性-感的声音响在柳非烟头顶。
柳非烟点头,跟在裴离身后,便进入他的办公室。
结果才进办公室,裴离便迫不及待地压她在门上,动情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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