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键。
“非烟,你在哪里?你今天不是应该过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吗?”沈落责难的声音传入柳非烟的耳中。
“我在医院。为什么我在医院,想必你也知道原因吧?”柳非烟冷声回道。
沈落一听柳非烟在医院,心跳加速,她后来的话,却令他摸不着头脑:“非烟,你在说什么?”
“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谦谦君子,就算全天下人变坏,你沈落也会始终如一。我想不到你竟买凶杀裴离,干犯法的勾-当,你知不知道知法犯法是要坐牢的?!!”柳非烟声音越来越大,朝电话那头的沈落大声吼道。
本以为沈落好歹会辩解一句,电话那头却是死一般的沉寂,沈落一声不吭。
柳非烟只当沈落是默认,失望的情绪漫延至全身,她冷声道:“沈落,你变了,再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沈落!”
说着,她挂了电话,无力地倚靠在墙壁之上。
那厢沈落在柳非烟挂电话后好半晌也没缓过神。
他确实找来了知名杀手欲对付裴离,却没想过要他的命,他只是想让裴离在雾城消失一段时间,这样裴离就不会防碍他和柳非烟两人培养感情。
好一会儿后,他才想起彻查这事。结果却是他派去的人没有动手,既如此,何来他买凶杀人一说?!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下手,柳非烟已经对他失望。他还借希望于这半个月能和柳非烟培养感情,现在看来,机会还没开始已夭折。
那厢裴离知道自己的j计得逞,兴奋至极。
正在他眉飞色舞的当会儿,柳非烟推门而入,他的笑容顿时僵在唇畔。
柳非烟正在想自己的心事,没发觉裴离的不妥,径自上前扶他上病床道:“伤得这么重,你还不安分--”
她话音一顿,终于发现不妥,瞪向裴离道:“你不是才做完手术、脱离生死关头吗?照理说,现在的麻醉药效还没过,你怎么可以这么快下床?”
裴离被柳非烟问得哑口无言,张翘适时入病房解围道:“主子刚醒,知道自己拣回一条命,兴奋得想找夫人,我刚刚就想去找夫人,不想主子太心急。可以知道在主子心中,夫人有多重要,甚至比主子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张翘话音未落,裴离的身体便晃了晃。柳非烟忙上前搀扶,其实她能理解裴离为什么异于常人。毕竟裴离本来就不平常,她受伤后,他随便摸一下她就能回复正常,想必他自己受伤,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足为奇
一般人中枪,逃出鬼门关后,最起码要躺大半天才能清醒意识吧?裴离这个异类还不到半个小时就能下床,果然不同寻常。
“就算你再能耐,也是血肉之躯。医生说了,最起码要住院半个月,好好休息。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柳非烟放柔声音,对裴离露齿一笑。
裴离傻傻地看着柳非烟,哑声道:“想吃小老婆……”
张翘在一旁忍禁不俊,柳非烟嫩颊飞上红晕。
“没点正经,我去给你买些粥过来。”柳非烟起身想出去透透气,避开裴离灼人的视线。
裴离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摇头道:“小老婆,别走,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我住院期间,你哪里也别去,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我要工作,怎么可能一直陪你。你的莺莺燕燕多如牛毛,随便找一个,相信她们会愿意陪你。”柳非烟说着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小脸绷得很紧。
即便裴离受了伤,也改变不了他有一堆女人的事实。
在她和裴离分居的这段时间,裴离又狩猎了不少女人,想必个个都想进入裴氏大家庭,做裴离的地下情人。如果运气好,还能占得一个妾室的名分,不是吗?
“小老婆,别,别走--”见柳非烟要离开,裴离忙追上前,没走两步,他便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张翘一声惊呼:“主子伤口裂开了,流血了……”
两主仆很有默契,唱作俱佳。
-
嘿嘿,一如即往地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正文 y妇横空出世[]
[] 柳非烟背影一僵,本想不理会裴离,终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便折回病床跟前,与张翘合力,将裴离搀扶至病床
不多久,医生来到,为裴离止血,他神情严肃地交待不可以再刺激裴离的情绪,这半个月需要好好调养身体。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张翘满口应是,送医生离开,只留下柳非烟和裴离两人僵持。
裴离率先打破沉默,解释道:“小老婆,我跟那些女人没关系,就是玩一玩……”
“是啊,什么都可以拿来玩,感情这种事也可以。说实话,你的玩世不恭让我讨厌!”柳非烟冷声打断裴离的话砍。
裴离正想再解释,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来人一阵风似地进入病房,不正是穿得花枝招展、墨发长及腰间的孔雀男陌上阡。
裴离暗道不妙玩。
以陌上阡坏事的功夫,他一来肯定没好事发生。
“裴离,你太假了吧?你居然会受伤,打死我也不信--”陌上阡说着看向柳非烟。
他邪眸一亮,闪过算计的锋芒。
他作势扑上柳非烟,就要跟她来一个热情的拥抱。
裴离岂容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轻薄,下意识地便挡在柳非烟跟前。他动作迅疾而优雅,丝毫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陌上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柳非烟则不敢置信地张大小嘴,突然发现自己上当……
裴离这回终于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陌上阡,他完美无缺的计划宣告正式破产。
“裴离,你卑鄙!”柳非烟怒极之下,一掌狠狠扇在裴离脸上。
眼前的男人好得很,完全不像是才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她早该料到,以裴离如此大的能耐,就算全世界的人死光了,也不可能轮到他。
裴离不料柳非烟说来就来,被打了个正着。
这个女人下手之狠,令他的脸迅速泛起一个偌大的红掌印。
女人甩完就溜,跑得比谁都快,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夫威……
“裴离,现在是我这个骑士上场了。非烟那个小东西是我的!”陌上阡j笑,往柳非烟消失的方向追去。
张翘入室,嗫嚅道:“主子,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追。让姓陌的单独跟小老婆在一起,小老婆多不安全?”裴离拆下身上的行头,回复一身清爽。亏他演得这么卖力,陌上阡那只瘟神一来,就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
他这回不只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让柳非烟再留下不好的印象。依那个女人恶劣的性子,以后更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这会儿裴离倒是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是冷落柳非烟,借助时间来斩断与她的牵拌。
柳非烟一路飞奔出了医院,越想越生气。
亏她还浪费了自己的眼泪,由始至终都只是裴离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她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裴离要这样玩弄她的感情?!
柳非烟随意上了一辆公交车,呆怔地窝在最角落位置,双眼无意识地看向车窗外的城市街景。
如此繁华的世界,却什么也抓不住。
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感慨,她身边的位置很快便挤下一人,正是永远笑口盈开的陌上阡。
他的怪异装扮引来众人的窥探,再加上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不少人朝他们指指点点。
“真帅,比国际影星还帅……”
“要是能得到他的一个亲吻,此刻是世界末日也没有遗憾了……”
陌上阡听到众人的溢美之词掀唇一笑,眉眼妖娆,猛朝众人放电。
当然,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引来了众人的大声尖叫。
柳非烟没好气地翻白眼,真想把爱现的陌上阡甩下公交车,还自己一个清静。
陌上阡自己爱现也就算了,还不忘一直把她挤进里座,魔掌更是不规矩地搭上她的右肩。
柳非烟怒瞪向陌上阡,陌上阡没一点自觉,猛朝她的胸看:“非烟,我昨晚上睡觉还梦到你的胸,不如你大方一点,脱给我看,解解我的馋好不好?”
柳非烟嫩颊染上躁意。
陌上阡这个胚子不正常,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的都是狗-屎……
原谅她身为淑女也会用上这种粗俗的词汇,实在是陌上阡有把圣人逼疯的本领。
“非烟,你就行行好,让我看看行不行?”陌上阡直接对她撒娇,头往她的胸脯倚过去。
柳非烟吓得不轻,几乎弹跳而起。
加上行驶当中的公交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陌上阡把握良机,魔爪摸上柳非烟的纤腰,微一用力,柳非烟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众人的抽气声此起彼伏,还有不少女人在尖叫。
陌上阡以为是众人羡慕嫉妒柳非烟的飞来艳福,不想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在他跟前响起:“姓陌的,你是不是活腻了?”
陌上阡触电般缩了手,讪笑道:“还没活腻。我还想再活上几千年,直到世界毁灭。”
裴离冷眼扫向还坐在陌上阡大腿上的女人,沉声又道:“柳非烟,你是不是活腻了?”
柳非烟不是被吓大的,她反而在陌上阡的大腿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纤手勾上陌上阡的脖子,淡声回道:“上阡还没死,我怎么舍得自己一个人去?”
陌上阡受宠若惊,柳非烟的俏脸就在他跟前,她对他吐气如兰,是男人都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他有些心猿意马,迅速在柳非烟粉嫩的唇角亲了一回。
柳非烟秀眉微蹙,如果不是为了气裴离,她早一掌甩向陌上阡。
不过裴离在场,那又另当别论。
假装看不到裴离眸中闪过的暴怒,坐在陌上阡的大腿上的柳非烟投桃报李,在陌上阡脸上印下一吻,才挑衅地看向裴离,淡笑如花:“裴总换女人的速度很快,我觉得应该向裴总看齐,多找几个男人谈恋爱,这样才能永葆青春。裴总,你说是不是?”
裴离终于发飙,一个箭步上前,将坐在陌上阡大腿上的柳非烟提在手中,另一掌掐向她纤细的颈子,沉声喝道:“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你如果不掐死我,就不是男人!”柳非烟倨傲地反讥诮。她倒要看看,这个恶霸男人要怎么在全车人的眼皮底下掐死她!
裴离的脸色变了又变,青白交错,尤显狰狞。
他眸中闪过嗜血的锋芒,陌上阡看在眼中,暗道情况不妙,忙劝道:“裴离,有话好好说,咱们是文明人,更何况非烟是一个弱女子,你怎么能她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子动粗?”
裴离冷眼扫视陌上阡,陌上阡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不过为了救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算被裴离肢解他也要继续说。
“裴离--”这回陌上阡才刚开口,裴离便提着柳非烟下了公交车。
陌上阡忙跟上,众人也想跟下车看热闹,被陌上阡冷声喝道:“都给我坐好。司机,开车!”
碍于陌上阡散发的威严气息,司机下意识地点头,公交车继续行驶。
柳非烟被裴离提着走了几个街道,结果被裴离扔在了一个死胡同的角落。他冷眼俯视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淡声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肯向我乖乖认个错,我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无法生存!”
“我没错,为什么要向你认错?这是法制社会,不是你姓裴的说了算!”柳非烟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与裴离平视后,方觉得自己不比他矮一截。
陌上阡此时赶到,他还没开口,裴离便道:“陌上阡,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准给这个女人帮助,否则--”
他看似无害的一眼扫向陌上阡,陌上阡背脊发凉,暗道不妙。
这一回,裴离是动了真怒了。
“裴离,有话好好说,以你的身份,犯得着跟一个弱女子较真吗?”陌上阡出言劝诫。
裴离身为人狼之主,一个部落的王者,竟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说出去不免贻笑大方。
正文 裴离发狠: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 裴离不为所动,看着柳非烟一字一顿地道:“最后一次机会你不把握,休怪我下手狠毒。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错过这一回,下次除非你爬到我跟前向我认错。我能不能原谅你,端看我的心情。”
柳非烟不为所动。
她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一个雾城,就裴离一个人说了算。
“上阡,走!”裴离的手掌在陌上阡跟前晃了一圈。
陌上阡心一凛,不敢怠慢砍。
狼主令一出,狼族中谁敢漠视,谁就是狼族的叛徒,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陌上阡有气无力地跟在裴离身后,觉得自己窝囊。
他回头看向柳非烟,笑道:“非烟,下回我再来找你玩,你一定要够坚强,别被裴离玩死了。你如果死了,我也生无可恋……玩”
陌上阡还在叨叨不休中,张翘实在是忍不住动手,果断将陌上阡拽离了柳非烟的视线。
柳非烟看着裴离冷漠疏离的背影渐行渐远,她才垮下双肩。
这个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
裴离一向很本事,如果她让全世界的人都与她为敌,她是不是就不能在雾城立足?
柳非烟垂头丧气地往小公寓方向而去,打算收拾几件衣物便离开。
那是裴离的物业,想必裴离不可能再让她住下去。
本打算发了工资再搬家,事发突然,只能提前离开。
从今往后,能省则省,只有还有一点钱傍身,她就不怕。
或许今晚她可以在李师师那里借宿一宿,明天再向万芸预支半个月的薪水,解决了眼前的燃眉之急再说。
柳非烟打着如意算盘,回到小公寓。
却见小公寓前有两排黑衣女人守候,她才近身,为首的女人便冷声道:“这里任何人不得进入,小姐请留步。”
“我进去拿自己的手袋,里面有身份证……”
“我说了,任何人皆不得进入,小姐,请!”黑衣女人不耐烦地打断了柳非烟的话。
柳非烟顿时泄了气,没有身份证,以后就算想到酒店住宿也没办法。
还好身上还有十几块零钱,如若不然,她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
柳非烟告诉自己别泄气,她提起精神,去到公交车站等车。
待公交车来到,她投币后,司机却拦住她道:“小姐,请你下车!”
“我投了币,为什么不能坐车?哪有这样的道理?!”柳非烟朝司机怒喊道。
千万别告诉她,司机是受到裴离施加的压力,连她坐公交车都不准了。
这是法制社会,哪有人这般蛮横?!
“今天是贵宾车,投币一百才能坐车,否则免谈!”司机说着,粗鲁地将柳非烟推下了公车。
柳非烟准备不及,硬生生被司机推倒在地上。
她的臀-部被摔得不轻,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又有一辆公车来到。虽非直达,但是近李师师住的街道。
她正想上车,却突然多了一批人,众人你推我,我推你,合力将柳非烟推下公车。此后,公车呼啸离去。
此后,柳非烟又试了好几回,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期间免不了磕碰。
她泄气地一声低咒,看看天色,已是九点多,她又累又困又饿,沮丧至极。
好半晌她才想起自己可以打电话给李师师,待她摸向口袋,欲哭无泪。
不知何时,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消失无踪。不知是被裴离当时摸走,还是在挤公车的时候被人偷去。
沮丧了约莫十分钟,柳非烟再次提起精神。
没关系,这些都是小问题,她要跟恶势力抗衡,不能被一点点小挫折打倒。
柳非烟,加油!
这条街道离李师师的小窝走一个多小时便到了,大不了她走路过去。不只可以锻炼身体,还能省两块钱交通费,何乐而不为?
如此这般安慰自己,柳非烟一路向前走。
当也走过一条街,转到下一个路口时,却发现前面封路。
此次的封路特别诡异。
封路大不了是修路,一般行人还是可以通过。此次封路却是整条街道漆黑一片,就像是鬼街,没有声音,没有人影,更没有灯火。
柳非烟心里犯怵,想了想,还是换一条路走。
她怕自己走进这条鬼街再也出不来,便得不偿失了。
偏生要换道,必须折回刚才等车的街道,再往另一方向前行。这样便绕了远路,最起码也得再多花半个小时。
柳非烟无路可走,唯有折回。
待她走了半个小时,发现必经之道又被封死。
柳非烟苦笑,挑了张休息凳坐下,打算歇腿。
谁知她臀-部刚沾上木凳,休息凳便应声而碎。
她再被摔了个头晕眼花,好半晌还没缓过神。
柳非烟,没关系的,这就是姓裴的恶毒伎俩,如果你认输,就中了他的j计。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没骨气地爬到裴离跟前认错。
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柳非烟决定不再做无谓挣扎,打算买瓶矿泉水,再买个面包充肚子,此后再随便找个地方休息。
她走进一家便利店,才去至门口便被人拦截:“小姐请留步,你不能入内。”
柳非烟冷眼斜视店员,此时另有人进入便利店,那人却没人拦截。她手指进入便利店的客人,厉声质问:“为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
店员没诚意地回道:“他是男人,你不是!”
此时又有一个女人进入便利店,柳非烟指着女客人的背影冷声问道:“那是男人吗?”
“她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我们店以貌取人!”店员说谎时,眉眼不动,说得一溜一溜。
柳非烟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裴离和她扛上了,他打算活活逼死她。
既如此,她挣扎又有什么用?
没有食物没有水源,她坚持不了几天。
就算天亮了,此前她试过的两条路通了,还是会有其它阻碍。
她不如少遭点罪,坐在这里等死更好,这样更好,起码不会连累李师师。
柳非烟直接坐在地上,打算打个小盹儿。
谁知她刚闭上眼,大好的晴天突然下起了雨,浇了她一个透心凉。
这些雨当然不可能来自天上,而是人工雨。三月的天气仍然有些寒凉,淋了半个小时雨后,柳非烟身体有些颤抖。即便她抱着双膝,依然感觉不到半点温暖
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大得有点冰冷。
可笑的是,就算她在这个时候死了,她也没有半点怨气。
如果活得太累,死了倒也省事。最起码,在阴间还有父母真心疼她爱她。父母走后,她看到了世情冷暖,世事变幻无常,这个世界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就连自己的丈夫也能这般冷血无情。
沈落是如此,裴离何尝不是这般?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柳非烟冷得麻木,再无知觉。
直到她无意间摸上她手腕上的佛珠,才感受到了一点温暖气息。
那抹温暖自她的掌心渐渐漫延开来,直达她的四肢百骇,令她全身上下,无一不舒畅。
柳非烟以为自己在梦。她睡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佣人们为她准备了一桌的美味佳肴,她吃得香,睡得安稳,这就是她想过的日子……
“裴离,不行了,非烟就快断气了,我们把她带回来吧。”陌上阡一直留意柳非烟的所有动静。
刚开始柳非烟的身体还在颤抖,时间长了,她像是布偶一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很不妥。
“不过是淋一场雨,不可能这么快断气。再说,即便她死了,也是她咎由自取。”裴离轻抿红酒,只当是在看戏,对柳非烟的倒下不以为意。
依他看,柳非烟那个女人是睡着了,否则怎会笑得这么甜美?
可恶的女人,这样折腾还能睡得这么安逸,他就不信整不死她!
他可以把她捧上天,也可以将她打入地狱十八层,永不超生。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闯进来,怪谁?!
唉,求月票啊求月票,s木滛理66啊,杯具。
正文 夫妻斗:裴离完败[]
“裴离,不如让我去看看。我怕非烟娇弱的身子骨受不了,不看我不放心--”陌上阡的话打住,只因为裴离一个冷冽的眼神令他犯怵
他好歹也是人狼族的国师一名,裴离会不会太欺压他了?把他逼急了,就算是狼主他也照砍不误!
这会儿,还是再忍忍,他可不想落得跟柳非烟一样的凄惨下场。
接下来的时间,在裴离和陌上阡相互较劲儿中渡过。
以为过一夜,柳非烟会醒来,孰知在车来车往的热闹街道上,柳非烟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砍。
“她会不会已经死了?”陌上阡蹙紧眉头,这会儿是真正担心。
没理由在这样的环境中柳非烟还能睡得这般深沉,除非她没有意识。
“方才已有人来报,她有气儿,没发烧,证明她在酣睡,你瞎嚷嚷什么?!”裴离不耐烦地一口把一瓶红酒喝完,恶狠狠地盯着屏幕上带着甜美睡颜的女人玩。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分明是她在遭罪,结果那个死女人睡得像猪,他却在这里耗了一个晚上没休息。这会儿他还在担心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断了气息……
裴离甩开思绪。
柳非烟不可能断气,她一定是睡着了,他的部下不敢撒谎,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一个来报是这样,两个来报也是同样的结果,既如此,柳非烟怎么可能死了?
“张翘,你去看看。若有异状,即刻向我禀告!”裴离厉眼扫向在一旁发呆的张翘。
张翘应声而去,很快便到达现场。
她探向柳非烟的鼻息,温热平缓,听息便知柳非烟是睡着了。她不放心地再把上柳非烟的脉搏,沉稳有力,心跳均衡。
再观柳非烟的脸色,小脸红朴朴的,就连红唇也特别的妖媚诱-人,这样的状况一点也不像是淋雨着凉遭罪的人。
虽不知柳非烟为何在这样的境况中还能睡得如此安稳,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又有好戏可瞧,裴离遇上了对手。
事情越来越有趣。都说柳非烟是弱女子,依她看,未必。
张翘确定柳非烟无碍之后,便折回了城堡,向裴离禀告实情。
“你确定她是睡着了,没死?”陌上阡不放心地追问。
“我为夫人把了脉。脉象平稳,身子无异状,夫人很好。”张翘启唇笑道。
裴离眸色一沉,满脸阴鸷,在室内来回踱步。
为什么事情跟他想象的出入这么大?如果这个女人一直睡,她要怎么遭罪?她若不遭罪,怎么可能爬回来向他求饶?!
“张翘,再下雨,下到她起来为止!”裴离朝张翘道。
他不信对付不了那个死女人,还从来没有人让他这般无力,柳非烟是第一个。
待她好,她不领情。让她遭罪,她却睡得像猪,世上哪有这么奇怪的女人?当初他就不该对她产生好奇心,进而还把一个莫明其妙的女人娶回来,害他现在没好日子过。
张翘领命而去。
不多久,现场再次下起了人工雨。
裴离和陌上阡看得目不转睛,紧盯柳非烟。
偏生下了两个小时的人工雨,柳非烟依然在沉睡。
“裴离,我看你还是别再玩了。非烟睡得很香很甜,再下雨也没用。有一句俗语是这么说的,邪不能胜正,你不是非烟的对手。”陌上阡笑得灿然,薄唇掀得很开。
没办法,看到裴离吃鳖,大快人心,心里头特别痛快!
裴离板着一张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在室内来回踱步,十五分钟过后,他顿下脚步,沉声道:“我要亲自去会会那个女人!”
他就不信,不能折磨死那个女人,他迫不及待想看她痛苦的样子,更迫不及待想看她跪下来求他。
“你亲自去也是一样,不如放她回她的生活圈子吧?反正你也不缺女人,何必为了她让自己遭罪?”陌上阡追上裴离,游说他道。
裴离没空理会陌上阡。
就陌上阡这点小心思,别想瞒过他。
陌上阡以为这样就能与柳非烟亲近。就算他把那个女人休了,也不能让他玩过的女人再被其他男人染指。
陌上阡一路叨叨不休,直到去至现场。
裴离冲到柳非烟身畔便狠狠踹她一脚。
柳非烟仍然沉睡,没有半点反应。
他不信邪,再加大力道,狠狠踹她一脚。
这一脚的力道够大,柳非烟的身体腾空而起,被他踹下了人行道,滚在了马路中央。
陌上阡不料裴离下腿如此狠毒,忙不迭地冲上前,一把将柳非烟捞在怀中。
他一个优美转身,稳稳落地,引来众人的惊叹。
陌上阡难得没得瑟,他直勾勾地看着柳非烟的甜美睡颜,看着她娇艳的美丽笑容发呆。
裴离一看到陌上阡发-春的模样,一把从他手中抢过柳非烟。
待近距离看到柳非烟甜美的笑厣,他怔住。
难怪陌上阡会看着柳非烟发呆,睡着的她,嫩颊透明无暇,双颊粉嫩粉嫩,竟让人觉着惊艳,有着出尘脱俗的美感。
他看得出神,手上的力道渐松,柳非烟自他的双掌滑落,“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陌上阡没料到柳非烟会自裴离手中跌落,他一时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柳非烟摔得惨不忍睹。
他蹲下身体检查柳非烟的情形,只见她睡得安静,身体也无异样,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不确定地抬头看向裴离问道:“你确定她是正常人吗?”
裴离眸色复杂地盯着柳非烟,发现这个女人骗了他纯真的感情。
她以平凡的容貌骗他,以无害的笑容出现在他跟前,更是初见他第一眼便轻薄他。
不想到最后,这个女人原来如此不正常。
裴离足尖微一用力,便将柳非烟提在手中,第一次发现自己竟被一个女人打败了。
陌上阡听到裴离发出的叹息声,跟上前问道:“你要带她去哪里?”
“回家。”裴离头也不回地道。
除了带回家仔细研究她,他还能怎么做?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沉睡吗?”陌上阡不放心地跟上前问道,直勾勾地看着柳非烟红朴朴的小脸。
越看越觉得她好看,端的让人离不开视线。她不只有一张耐看的小脸,还有魔鬼身材,这样的女人,竟被裴离娶到了手
“我不是百事通。”裴离瞪一眼陌上阡,愈发觉得他碍眼。
若不是陌上阡搅和,他又怎会跟柳非烟闹翻?若不是闹翻,他又怎会知道看似平平无奇的女人越来越奇怪?
什么事都不按照既定路线走,一定是哪个地方出了差错。
既如此,就一定要把那个错误的地方纠正过来。
裴离抱着柳非烟进入裴宅,并命人找来全城最好的医生看诊。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不知道柳非烟为什么会昏睡不醒。
待赶走一群无用的庸医,裴离还在柳非烟的床前来回踱步。
陌上阡被他晃得头晕,笑道:“这也不能怪那些人医术不精。想想你堂堂人狼之主也束手无策,人家普通人类又怎么可能找得出病因?”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自从裴离把柳非烟带回家后,柳非烟便一直昏睡不醒。
几乎什么方法都试了,柳非烟就是不醒,径自睡得酣畅。
他听说过“睡美人”的故事,莫不是睡美人要被王子才能吻醒?
裴离厉眼扫视陌上阡,陌上阡坦然回视,笑道:“我知道非烟为何一直不醒。是因为你在此,她要报复你如此待她。你若一直在这里,她永远也不会醒。”
“你不如直接说要把她带走?”裴离冷笑回道。
“我带走她不可能,不过,或许你可以回避一下,让我和她单独说说话,指不定我能唤醒她。”陌上阡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裴离走了,他才能亲醒他的小小睡美人儿。
“你有办法?”裴离挑眉问道,眸中装满不信任。
说到底,他不相信陌上阡会循规蹈矩。
“当然有。”陌上阡肯定地点头,毫无愧色。
------
66开了一篇以前的旧文,亲亲们得空去捧个场哈。
正文 为夫需要小老婆的调-教[]
[] 裴离想了想,点头道:“也罢,我累了,去休息一会儿,这里交给你。最新最快的更新尽在”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裴离这么好说话,这不像是他的作派。陌上阡以为裴离在诓他,便悄悄跟在他身后。只见裴离回到自己的卧室,再走进卧室洗浴。
陌上阡这才放心地回到柳非烟的卧室,瞅准她的粉色双唇就要亲下--
这触感砍?
陌上阡不确定地睁眼,待发现自己吻上裴离的手背,吓得甩开他的手。
裴离冷笑看他:“原来你还打她的主意。姓陌的,你给我滚!”
“我也是为了唤醒她,是为她好。睡美人的故事不就是需要王子吻醒睡美人吗--”陌上阡话未说完,便被裴离连拖带拽拉离了室内玩。
裴离对张翘道:“给我看好他,不能让他踏进小老婆的卧室半步!”
“是,主子!”张翘大声应道。
裴离满意地点头,用力把门关上。
他看向仍在酣睡的柳非烟,突然笑得诡异。
“小老婆,趁你现在没意识,先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补办了。”裴离说着在柳非烟的唇角轻咬一记。
嗯,滋味儿不错,他喜欢。
他继续努力,开始动手脱柳非烟的衣服。
三两下功夫,他便把柳非烟的衬衣钮扣解开,露出她里面洁白的胸衣。
她美好的胸形若隐若现,勾惑他的视线。
裴离第一次发现,柳非烟睡着有睡着的好处,这样可以让他为所欲为,更可以做一些夫妻之间理所当然可以做的事。
他邪佞一笑,伸手便欲罩上那片柔软,他的手却被人堪堪握住。
裴离直叹可惜,差一点他就可以摸摸白馒头。这触不到摸不着的感觉,让他不爽快。
还在他恍神的当会儿,女人一把推开他,自己滚到一旁扣上钮扣。
她再回头,身上端端整整,没有露出任何有看头的地方。
裴离直瞪着她的胸瞧。第一次赞同陌上阡说的话,他也想看柳非烟的胸……
直到女人往卧室门口而去,裴离迅速挡在她跟前,吊儿郎当地道:“小老婆这是要去哪里?”
柳非烟小脸紧绷,冷声道:“让开!”
“不让。不如小老婆到我怀中来,我们--”裴离话没说完,柳非烟突然往窗台而去。
裴离蹙紧眉头,这个女人该不会想……
这厢柳非烟迅速爬上窗台,就想要跳出去,裴离长臂一伸,轻易将她捞回他的怀中,再把她扔在床上。
她挣扎而起,裴离再上前,用力摁住她的四肢道:“小老婆,我耐性有心,别逼我对你用粗。”
他真的不想对这个女人使用蛮力。但若她一直这么不听话,他无法克制自己。
这个女人将他的所有耐性磨光,他从没遇见过比柳非烟更不听话、更不乖巧的女人,这个女人有把圣人逼疯的本领。
“既然我们相看不对眼,又何苦为难彼此?你要乖巧听话的女人,对你唯命是丛,抱歉,我这辈子都做不到。”柳非烟淡声回道。
裴离对她所做的一切,睡着的她都能感觉到。
即便她有再多的不是,当他将她踢向人来人往的车阵时,他有没有想过她只是普通的人类?如果不是陌上阡及时出手接住她,她很可能已被车辗成肉饼。
莫说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就算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他下手之时需不需要如此狠毒,不留半点余地?!
除了心灰意冷,她再无其它感受。
她不想醒,是因为她不想面对裴离的无理取闹,即便所有人的对话、周遭的环境她都能感知。
她知道自己突然能够沉睡并非偶然,应该是她手腕上的这串佛珠有灵性,在保护她。
“小老婆,你别生气,我知道是自己不好。以后我改还不行吗?”裴离看出柳非烟眸中的灰败,他觉得自己应该改变策略。
用暴-力治服不了这个女人,不如用柔情攻势。待得到了她的心,得到了她的身,不怕这个女人不乖乖听话。
“你听说过狗能改得了吃shi吗?”柳非烟斜睨裴离,完全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