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远处的杏花,故作兴奋地叫道:“喂喂那边的花儿开的多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一片如此繁茂杏花林呢我去瞧瞧”说着,她便要提步离开,可没想到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拽住。
他俊美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无奈地苦笑道:“我都说到这儿了,你又不让我说了,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啊?”
云中秀有些错愕,她不知所措地迭声道:“可是……可是……”
打断了她的话,连沐风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可是,你勾起了我的回忆,无论多残忍你都要给我继续听下去本王命令你,坐下。”
这样说完,他强行将云中秀拽坐回原来的地方。随后又继续方才那个未完的故事,“我说过,我曾经的个性很像老三。你可以想象得到我得知这个消息有多愤怒。她说她不是,她说她都不知道我母后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我却听不进去她说的任何话。但就算心里气极了、恨极了,恨不得一刀杀了她,我却还是舍不得……那时候我未满十六岁,还不到可以封爵的年龄,更没有资格拥有宫外的府邸。可是我刚刚打赢了胜仗,作为奖励,父皇便将这汝云王府赐给了我。可是除了她,皇宫里的人我谁也没有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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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七十一章是我杀了她
“我将她囚禁了起来。”他转身,指着不远处的那座院子,苦笑道:“我将她囚禁在那间屋子里,日日夜夜折磨……”说完,他的手便无力地垂下。
云中秀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角里闪烁的晶莹泪光,那双垂下来的手臂虽然隐在衣衫下,可还是在不住地颤抖。微风吹着他宽大的玄色衣袍,将他的身形凸显出来,明明是宽厚的,可这一刻看起来却是无比单薄,似乎风再大一点就会将他吹走……
良久,云中秀都找不到一句安慰的话。
已经想到了,结合着他方才的话,在看着这所偏僻的院落,她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可是像三皇子那样狂暴的人。怪不得如今他就算待人随和了,但还是有人如此畏惧他。
若是以三皇子的脾气来衡量,就算他不日夜折磨那个叫玉珍的女子,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半分的。
简单的“折磨”两个字说出来容易,可究竟代表着怎样的含义,她懂,她明白。就算他不解释她也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有多痛苦。
顿了顿,云中秀向他的身边挪了挪,紧挨着他并排坐着,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她不会怪你的,如果那样能让你好过一些,她不会怪你的。”
这轻声细语的话音落下,连沐风显得很吃惊,他轻呼道:“你这话……你这话和她当时与我说的一模一样。”
直视着那双眼晶亮的桃花眸,云中秀一字一顿道:“她爱你,就算她真的是皇后派来的女人,可是她对你的爱,绝对不会少于你对她的。否则,她不会心甘情愿留下的。”
绝对……不会。
就如曾经的她那般,她有多爱陆谦,爱到盲目,就算知道那一切都有可能是他与赫敏串通好的,可她就是恨不起来,怪不起来。在别院的最后几个月里,她几乎日日以泪洗面。心痛到每呼吸一口,都会疼到全身抽搐。如果那个女子心甘情愿留下,而且在他那样折磨后也没有自我了断,那她便是爱极了这个男人啊。丝毫不照她对陆谦的差半分,反而更甚。
连沐风一瞬不瞬地看着身边的妇人,一瞬不瞬……
似乎恍然大悟了什么,也似乎终于释怀了什么,他长长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似乎是将一个世纪的怨气全部舒了出去。
他呵呵地小声笑了几下,到最后又仰面朝天开始大笑,笑着笑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缓缓而落。他菱角分明的唇瓣缓缓开启,颤声自语道:“你说的没错,你说的没错啊为何我想不明白?为何我会这样蠢呢这般折磨自己,我整整折磨了五年五年啊我一直在怀疑她……一直在怀疑。虽然痛苦,虽然后悔,可是我没有一刻不想着要将她救活,只想问一句话,她爱不爱我,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我是那么自私在她惨死后,心里却依然耿耿于怀着她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那是一种痛苦到极致才会有的反应,他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到最后开始疯狂地咆哮了起来……
这一刻来得太突然,云中秀是始料未及的。她慌得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看着不远处匆匆跑来的丫鬟小厮们。
下一秒池塘闪身出现一个黑衣劲装男子,这个男人身上的衣物与于安、方庆的一模一样。他站在五步之外的地方,担忧至极,却又不敢上前,只是徘徊在原地,沉声对他身边的妇人问道:“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她怎么知道是怎么了啊
此时,几名丫鬟小厮已经匆匆赶来,可仍然没有一个敢靠近,一边担忧着一边又眼带埋怨地看着云中秀,似乎他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完全是因为她一般。
云中秀很冤枉,她张了张嘴刚想要解释什么,身边那个男人却大声咆哮道:“拿酒来给我拿酒来”
酒?本来一个很普通的要求,在那些下人听来却是惊愕无比的。
今日……今日似乎还不到主子吃酒的日子吧?
众人全部愣在原地,那个黑衣劲装男子也是愣了片刻,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连忙对下人低喝道:“还不快拿酒来你们都退下都退下吧。”
如此说着,待那些丫鬟小厮转身跑开时,他也闪身离开了。只是离开前,给了那傻愣着的青衫妇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云中秀一头雾水,可是却不敢开口问这身边的男人。
他此刻就像一只暴怒中的狮子,似乎随时随地都可能扑上来,将你撕个七零八碎。
就在她杵在一旁不知所措时,一个梳着双鬟的小丫头,捧着一坛酒哆哆嗦嗦地跑了过来。只是在快要靠近时,她又停了下来迟迟不敢上前。
云中秀低头看了那个将头埋在双膝间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才缓步上前接过那小丫鬟手里的酒坛,随后轻声吩咐道:“你先下去吧,命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守在院子的门口便可以了。”否则,待会这男人醉了她可抬不动。
她交待完,那丫头没敢动,只是眼睛朝那坐在地上的男人方向瞥了去。云中秀也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随后才无奈开口道:“去吧,你若是还在这里,待会儿他恼了我可帮不上什么。”
犹豫再三,那侍女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离开。一边往外走,一边还时不时地回头看着,在瞥见云中秀看过来的眼神时,她轻哼一声,便提步快速地消失在了那大片的杏树林里。
云中秀在原地踟蹰着,她不知道自己如今是该放下酒坛便快些离开,还是继续呆在这里陪着他……
看这样子他是不愿意再继续提了,正好她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缓步上前,云中秀将那酒坛轻轻放在他的身边,随后便要提步离开,可是她方才直起腰,那边手腕便被人死死扣住。
“别走……拜托你再多陪我呆一会儿,别走……”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这简单的一句话他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
云中秀也不是真的想离开,只是以为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听他如此说完,她轻轻抽回手腕,又重新坐回了他的身旁。将手边的酒坛拿起来,递给了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却什么也没问,也没说……
连沐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酒坛,随后一把扯过,拧开便捧着坛子往肚里灌。
清冽的酒酿顺着他唇角的两侧汩汩地顺着下巴流过,又顺着纤长的颈项浸透了玄色的长袍。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他面上已经是满满的水痕,也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酒水……
直过了许久,似乎大半坛酒下肚已经下肚,他才将酒坛重重摔到地上。随后便开始笑,无止境的笑,一边笑着还一边喃喃自语道:“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吗?被我杀死的被我……被我亲手杀死的”说完他将酒坛狠狠地摔像池塘里。
云中秀则瞬间石化。
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可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是啊,也只有这样的痛彻心扉,才会让他对那个女子直到现在还是念念不忘的吧。
“那段时间,将她囚禁起来的那段时间,我已经疯狂了,根本不敢有人靠近。就连母后那里也从来不会唤我过去。我一边肆意地占有她,一边又狠狠地羞辱她。我甚至……我甚至在她的面前临幸过其他女人。就在她的眼前啊我想让她痛苦,我想让她尝到和我一样的痛苦滋味,可她永远都是笑着的,就连流着眼泪也在笑。那段时间啊,我还真是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对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所以我开始冷落她,放任她自生自灭。可是我忍不住啊,真的忍不住。再过了三个月后,那是我十六岁诞辰之日,我回到宫中喝了个酩酊大醉。回到太子府,第一件事便是来到这所庭院。我想见她,整整折磨了我自己三个月,我终于明白了,我爱她,我早就爱的无法自拔了。那三个月期间,我找了无数的女人,可是我看到的每一张脸,全部都是她的模样。虽然我忍不住了,可我还是坚持着不来见她,只盼着她能主动来找我。可是没有,那丫头倔强的就算让她饿上三天,她也不会主动看上我一眼。最终还是我妥协了,最终还是我忍不住想要见她。”说到这里,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起来。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眸,此刻盛满了怒火,说出口的话也是语不成句,“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我看到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从她房里跑出来……”
前一阵子写的太过太多了,这几天我需要缓冲一下,所以暂时是一更。
亲们原谅我吧,阿门,我实在是太累了。下周一恢复更新,鞠躬。
正文第一百七十二章红色斗篷
“所以你就将她杀了?”
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云中秀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她忽然想起自己被抓j在床的时候……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但连沐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只是声嘶力竭地咆哮道:“没有我没有我……我怎么忍心杀她?况且我也不信。虽然我感觉到耻辱,可是我连那个男人也没有杀,只想亲自向她求证这是怎么一回事。可你知道吗?她竟然告诉我她根本没爱过我。之所以忍受着我的折磨只是因为她舍不下她这个郎君……”
他伸出双手掩住面庞,可是泪珠却顺着指缝一滴滴滑落。看的云中秀心里一阵绞痛。
原来他是真的经历过这般大哀莫过于心死的事儿,原来她那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肝肠寸断的故事。
这个故事不知道讲了有多久,云中秀只感觉肚子里饥肠辘辘的。抬起头望了望才发现,原本高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也渐渐西沉了。
不知道这个男人喝的是什么烈酒,不到一坛下去,便已经醉倒在地。一边闭着眼睛流着泪,他一边又是哭又是笑,口中还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什么。
这副模样,和她初见他那时的一模一样。
云中秀有些无奈,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想知道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不该她知道的却知道个明明白白。
心中无奈,她高声唤了几句,远远便看见四个大汉手抬着竹榻快速地跑了过来。他们轻手轻脚地抬起那个醉意微醺的男人,随后将他抬到了这座庭院的房间里。
犹豫片刻,云中秀还是决定先行离开。
走出这座庭院她才发现,外面早已经围了许多的人,都是太子府上的一些侍女和小厮。这些人当中还包括倚在墙角抱着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于安……
那些人一见到云中秀,面上皆是一副嫌弃和鄙夷的模样。其中有个看起来比其他人要尊贵一些的侍女,竟然跳了出来,指着云中秀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还要不要脸啊皇后娘娘已经不允许你和我们主子来往了,你怎么还死皮赖脸地往上贴谁放她进来的?啊?哪个不要命的敢将她放进来”
在这些人当中,她似乎很有威信。明明是做的丫鬟打扮,却是一副主子的模样。她这话问完,众人纷纷低下头,都不敢再言语了。只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这妇人似乎是从侧门而入啊。”
侧门?侧门也是需要人放行的不是吗?那侍女又想叫嚣,可是还没等开口说话。不远处走来一个墨色劲装的男子,他冷声道:“是我将她带进来的。都嚷嚷什么?”
大伙纷纷回头,这才发现从角落里走出来的于安。
他方才所在的位置,只有从对面而来的云中秀可以看见。别人如果不是留心观察,根本不会发现那个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
方才那很嚣张的丫头一见到于安立刻止住了声音,脸上也堆满了如花般的笑容。她热络地打着招呼,“于大哥,是你啊香儿……”
还没等她再多说些什么,于安已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后便带着那青衫妇人离开了。只剩下一众大眼瞪小眼的丫鬟小厮们……
于安走在前头,有些歉意地说道:“夫人别放在心上,那丫头猖狂惯了。”
太子殿下唯一的侍寝丫头,能不猖狂么。
云中秀知道,她早就尝到过连沐风那位侍寝丫头的厉害。不过却从来没有和他提起。她只是好奇,连沐风不可能不知道那丫头的嚣张行径吧,简直将自己当成了太子府的女主一般。直到这一刻,她渐渐有些明白了。
叹了一口气,云中秀轻声开口道:“那个香儿长得很像玉珍吧?”
她前面那男人健硕的身躯顿了一下,随后他点了点头,无奈的声音随着微风闷闷地飘来,“夫人也知道珍姑娘了?那香儿还真的是长得很像呢,又是皇后娘娘送给主子的,所以她便仗着这点恃宠而骄,但主子……哎……”
言语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将云中秀搀扶上了马车,便开始往回赶。
一路行着,大街上是热闹异常。
云中秀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还是思索方才于安的话,和连沐风的那个故事。可是听着外面的声音,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热闹,可是听着听着便觉着有些不对劲儿。
缓缓睁开双眸,她掀开轿帘的一角朝外面看去,发现街头上一队一队的侍卫似乎正在搜寻着什么。
“师父,外面这是发生何事了?”
“属下也不知,要不要问一问?”
“好。”
这样说着,原本快速行驶的马车已经渐渐停了下来。
于安将马车停在路边,对着一个卖脂粉的老头,缓声询问道:“老伯,这是发生何事了?他们在抓谁?”
原本向侍卫队那边张望的老头缓缓转过头,先是看了一眼于安,随后才压低声音无奈地开口道:“还不是那新皇子闹的。今日一早皇上便下达了什么命令,说是要捉拿一位身着红色斗篷的女子。这不,街上只要是穿红衣服的都给抓起来了。”
他的话音落下,另一边卖首饰的青年男子搭茬道:“胡闹啊真是瞎胡闹说什么是那红斗篷的女子将新皇子推下山崖儿,又说有可能是陪着新皇子一起殉情的。只要抓到了她便可以知道事情的真想。就算是又如何,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人家又不傻干嘛还穿着出来招摇。这皇室啊,恐怕又要找百姓做替罪羔羊了。哎……”
对话还在继续,可坐在里面的云中秀却惊愕地久久缓不过神。
红斗篷那……那是不是在说她自己啊?
不是是不是,就是就是啊他们要抓的肯定是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司远呢?难道他都不会出来解释一下吗?还有这消息究竟是谁传出来的?难道说司远出现了,连沐宇怕和他一同跳下悬崖的自己还活着?所以……所以才……
来不及多想,云中秀小声将于安唤了进来,轻声对他耳语了几句,随后才又将马车帘子重新合拢。
“老伯啊,那这消息是谁传出的?不是说新皇子伤势过重,昏迷不醒吗?”
于安这话问完,没等那卖胭脂的老头说话,一旁卖首饰的青年男子却率先开了口,他冷哼一声,嗤笑道:“切,还能有谁,不就是奉命调查此事的三皇子?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人家新皇子出现了才和皇上提,我看这事儿,准保与他脱不了干……”
他那边滔滔不绝地说着,这边卖胭脂的老头已经吓的一身冷汗,他连忙上前死死地堵住那青年男子的嘴。随后对于安抱歉地笑道:“这位小哥,您要是不买胭脂便离开吧,这样停在老夫的摊子前,老夫没法做生意啊。”
云中秀在马车里轻声交代着,于安从衣襟里摸出了几两碎银,随后便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那老头傻眼了,还没等反应过来,银子已经被一旁买首饰的小青年抢了去。他暴跳如雷地吼了几声,随后便冲了上去……
这一切云中秀当然不会知道,她也没必要知道。此刻她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小青年方才说的话。
三皇子……果然他又成了炮灰。可是他又是怎样向皇上提起的呢?
如今她又该如何做?完全完全没有人告诉她啊她是要自己见机行事?还是等着司远的安排?若是她擅自行动了,又会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不对她怎么事事都开始想着他?如今已经不是惦念以后日子的时候了,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人查出来。
三皇子虽然没有见过她,可是那个与陆谦在书房的男人,可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啊不过,只是一个侧面,他若是不记得还好,倘若记得……
越想越觉的不妥,在马车中云中秀已经是坐立难安了。
好不容易行到了云荣府,云中秀依然是从云裳苑这边的侧门而入。
远远便听见碧柳苑那边吵吵嚷嚷的声音,云中秀头痛的已经快要炸开。将院子里的丫头唤过来,她坐在竹编摇椅上,沉声开口询问道:“碧柳苑那边发生了何事?怎么如此喧闹?”
那小丫头先是恭敬地福了福身,随后便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道:“是郡……是二夫人。柳姨娘和韩姨娘没向她请安,不高兴了呢。这不,闹腾了好一会儿了。妇人可算是回来了,您快去看看吧。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二夫人还是郡主的时候也没这么大脾气啊。怎么这会儿却变成了这样呢?”
唔,明天恢复更新,也就是凌晨就开始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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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七十三章原来是老夫人
她在那里自言自语着,云中秀原本紧锁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
新皇子是什么人啊?一般的女子又哪里能近他的身。无论是想要害他,还是想要与他殉情之类的,那都是要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可以。
可是放眼望去,除了赫敏谁还能满足这点要求?而司远消失的那段时间,她恰巧也没在皇宫。而是出了恶疮在她这里静养来着。
对对就是她找到替罪羔羊了如今就将这趟浑水往她身上引吧……
但她是他司远的义妹。虽然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如她想中的那般亲密,甚至是主仆的关系可能更多一些,可是……
赫敏来接近她,多半如陆谦那般是为了兵书吧。前世她之所以会嫁给陆谦,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司远指派而来的。因为那兵书可是陆谦的手上啊,他是个男人,当然有能力将兵书运用掌握,也许早就记在心头,如她这般将它毁掉了。所以这一回赫敏借着陆谦的关系想与她套近乎,却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厌烦她……
是了是了,应该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可是。他们是主仆,仅此而已。否则在赫敏被废掉郡主的头衔时,他不会置之不理。在她大婚那一天出尽了丑,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过的。既然自己这边已经没法突破了,她又混的这般凄惨,想必已经和弃子差不多了吧。
这般想着,云中秀已经从躺椅上站起身。她刚要往出走,却被于安叫住。
将云中秀拉到一边,于安低声道:“夫人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云中秀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回道:“先去看看闹成什么样子再作打算,不要紧的,师傅不必为此事担忧。”
于安摇了摇头,将声音压得更低,神秘兮兮地说道:“属下指的是红斗篷……”
先是诧异万分,只是片刻云中秀便恍然大悟。她诧异的是,他怎么会主动与她提起红斗篷的事儿,可是细细一想,连沐风曾经提醒过她,悬崖边上与司远一起跳下去的女子便是她。既然连沐风已经知道了,那身为他亲卫的于安能知道也不足为奇。
不知在想什么,云中秀顿了好一会后,又趴在于安的耳边悄言细语了几句。
随后才带着满面的笑容缓步踱了出去,只留下于安一人在原地苦恼不已……
“二弟妹啊要是有气你便往堂哥身上撒,是我不好,是我记错了,可是这和湘柔妹妹有何干系?”
还未走进,远远便听见陆佰这状似正气凛然的声音。
记错了?怎么,事情这么快就穿帮了吗?
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云中秀悠哉悠哉地走了进去,还没等开口说话,陆佰便在第一时间发现她,像见到了落难兄弟一样,一脸的大难临头。他匆匆地跑过来,附在云中秀耳边轻声说道:“堂弟妹她知道是我骗了她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办?堂弟已经生气了,弟妹可要为堂兄做主啊”
依然是臭烘烘的味道,云中秀眉头微皱,故作茫然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让堂兄吓成这副模样?”
她装傻充愣,陆佰心里一着急,刚要说什么,可是在瞥见赫敏看过来的眼神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独自埋怨道:“堂弟妹有所不知,那个祖训里的夫人指的是陆家的老夫人,也就是你的婆婆……”
他话还未说完,那边赫敏已经大摇大摆地行了过来。带着一脸阴沉的笑容,她虚微福了下身,随后缓声开口道:“姐姐来了倒好,正巧敏儿还想去找您呢。”
那青衫妇人如玉般的面庞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轻缓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妹妹不必客气,有何事现在便说吧。”
一脸的镇定自若,恨的赫敏牙根痒痒。她自己虽然也是笑着的,可却是皮笑肉不笑,看起来阴沉极了。顿了片刻,她才冷声开口道:“堂兄已经承认了的事,姐姐不觉得该和敏儿解释一下吗?”
听她如此说完,云中秀依旧是淡淡的表情,只是她的眉头微皱,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堂兄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你打断,我怎会知道他要说的是何事?”
还真会装傻充愣赫敏打心眼里认为,云中秀就是知道真相。甚至那个夫人前面的“老”字,也是她故意让那傻子去掉的。那傻子不是她接来的吗,在那之前他们也见过面,究竟发生了何事又说过些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白日里早早出去的夫君忽然从外面赶回来,他将那傻子手里的什么破规矩拿到她的房间,说他终于想起来了,陆家确实是有这么个规矩,可那是给新过门的所有女人准备的,也包括她这个正妻……
可是她却利用了这一条,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尽了丑如今祺乐城里谁不知道,她这个原本的郡主在大婚之日,便被她那个正室给狠狠地修理了。最可恨的是,受了委屈的人是她,不但没有替她说话的,那些个人还都说她是活该,自己造的孽。
不知道还好,这委屈她受了也就受了,日后找个机会报复回来便好。可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她还如何能装作从未发生过一样,老实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任那妇人逍遥快活?
求夫君替她做主,可那男人说什么也不肯,还劝自己也放下吧,反正委屈也受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也是他的妻如今连两个小小的妾侍都不将她放在眼里,这已经是过门的第二日了,竟然还没有去她那里请安越想越气,赫敏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姐姐敢发誓你真的不知道吗?”
云中秀无所谓地说道:“我说了不知道便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你发誓?”这话说完,她的面上带着几分不悦,不耐烦地说道:“有话便快点说,一个做夫人的,说话吞吞吐吐像个什么样子。”
赫敏被她噎得面色通红,随后她也不再打马虎眼,直截了当地说道:“姐姐早就知道陆家那个规矩是给所有新过门的女人准备的了吧?也包括姐姐你。敏儿很想问一句,姐姐新过门的时候可是赤足穿过那千金屐?”
檀口微张,云中秀显得很诧异,她低下头对身边的陆佰轻声道:“堂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演的可真像那么回事儿啊陆佰虽然在心中嗤笑着,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低下头有些为难地说道:“确实是我记错了,那个……那个规矩不是只给平妻和妾侍准备的。包括堂弟妹你在内,都是要给婆婆提水的……”说到这里他便说不下去了。
赫敏冷哼一声,随后阴阳怪气儿地说道:“姐姐听明白了吧,不止是敏儿,就连您都要提水的哦这两位做妾的有没有提过水敏儿不知道,可若是您这个做正室的都不遵守,那您的威严何在呢?”
她这话云中秀没有搭茬,而且似乎没有听到一半,只是用旁人也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如此说来还真是我的不对了。”
这样自说自话着,也不等赫敏再说什么,她带着一脸歉意,放柔了声音,缓缓说道:“若真的是这样,那我这个做姐姐的还真要和妹妹赔个不是了。”说着,她白皙的小手轻轻抬起,将头上那根碧绿通透的玉簪轻轻拔了下来,拉过赫敏的手便将那根玉簪放在了她的手心里,柔声道:“是姐姐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让妹妹受委屈了。这根玉簪虽然值不了多少钱,可好歹也是跟了我许多年的珍贵玩意儿。妹妹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将那根玉簪放在了赫敏的手中,云中秀便收回了手,随后又将不远处的怜儿唤了过来,开始询问柳曼如的情况,丝毫没有理会那个面色已经气到涨红的女子。
就这样算了?就这样简单的算了?一根不值钱的破簪子就将她打发了?不不对就算是价值连城又如何?她失去的可是尊严这是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啊今日……就今日她一定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回来簪子被狠狠地捏在手心里,气极反笑,赫敏再一次来到云中秀面前,将她身前的怜儿挤到一边,随后笑着开口道:“多谢姐姐抬爱了,这份“珍贵的大礼”敏儿就收下了。可敏儿还是想问问姐姐,您大婚的当日可是做过那等事?可是穿过那冰凉的铁鞋,去井边亲自打两桶水过来?”
“两桶水?妹妹恐怕是记错了吧,我记着那日我只让你提了一桶水呀。”
本是笑着的赫敏在听了她这句话后,连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了。如果可以,她现在真的想一刀杀了眼前这个贱妇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前几天的更新少,要和大伙说声抱歉了。
哎,只是没动力,无论怎样努力就是没有好推荐,就算我努力去爬更新榜,结果依旧如此。我就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这么努力了。
不过调整了几天也好了,我是为了看我文的亲们,只要还有人在看,我就会一直努力下去加油~~~谢谢对我不离不弃的大伙,深深地鞠躬。
第一百七十四章七出(二更)
在场所有人在听了云中秀这话的时候,都忍不住回忆起了当天的情景,从而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这两位夫人明显已经是彻底卯上了,比起那个被废了的郡主二夫人,还是他们的大夫人更让人心安一点,他们也应该看准了、看清了赶紧站好边儿才是。
这笑声虽小,可是架不住人多。“嗤嗤嗤”的声音,不停地传到赫敏的耳中。她已经是气恼到浑身发抖,便是连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是毫无血色,还在不住地颤抖着……
赫敏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动怒,不要动怒,这样只会着了那妇人的道。可是那根玉簪在她过猛的力道下,竟然“啪嚓”一声断成了两半。
尖锐的齿痕将她细嫩的手心划出了一道不小的口子,猩红的鲜血也顺着掌纹一滴滴落下。
最先发现的是她身后的侍女,这姑娘原本是皇宫里的宫女,却因为皇上的随意一指,变成了个普普通通的侍女。她心里排斥赫敏,所以与她的关系并不亲密。
可毕竟是自己的主子,而且原本那个脾气好的郡主,不知怎么的,最近这几天开始变得原来越暴躁。心中有些害怕,她连忙上前拾起她的手,轻呼道:“夫人,你的手……你的手流血了”
心里像拧劲儿了一般,赫敏哪里还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她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夺回自己的手,随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一点点血而已,不要紧的。弄断了姐姐赏赐的玉簪才要紧啊。”说着,她的手向下一滑,那断成两半的玉簪“啪啪”两声滚落到地,瞬间断成了好几段儿。
“唉哟,对不起啊姐姐,手太疼了,一不小心便没拿住。”
挑衅的笑容,挑衅的话,见到那妇人平静的笑容,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扯下那虚伪的面具。
自己没有立场挑衅她,她知道。明明一开口是想要道歉的,可是她忍不住,真的咽不下这口气。这一番赤o裸的挑衅动作做下来,她心里又是快意,又是紧张,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身前那默不作声的妇人。
良久,云中秀都没有开口。随意地扫了那地上摔成几半的玉簪,她缓缓抬起眼,好笑地欣赏着她那副复杂的神情。
这是想要激怒她吗?呵呵,那她还真是打错算盘了。
什么跟了她许久,什么珍贵的玩意儿,不过就是路边摊上随意买来的一根簪子罢了。
今日一早她心里着急,就在首饰盒里随随便便捡了一根与她这身衣服相衬颜色的玉簪,没想到却拿到了那根与陆谦在路边摊,随便买回来的“垃圾”。
那一根,她曾经确实是视若珍宝。
一直以来,陆谦所有的吃穿用度用的都是她的钱。虽然他嘴上没有说,可刚刚新婚的陆谦还是有些不适应。在自己生辰的那天,他答应要陪她一起去赶集市,这也是她唯一想要的礼物。
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一些,她还蹲在路边摊故作喜欢那里的东西,直嚷着让陆谦把那根碧绿簪子买了下来送她做礼物……
这是她曾经的宝贝。虽然廉价,可是却一直被自己珍藏在最贵重的那盒首饰里。因为是去太子府,所以她才打开那一盒,并且始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头上戴了这么个廉价的东西。
直到方才从头上拿下,她才恍然想起了这么个故事。
碎了就碎了,又有什么好心疼的。
云中秀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随后缓声道:“碎了便碎了,我云荣府又不缺那一个簪子。敏儿去包一下手吧,改日我再差人给你送去一个。”
说着,她便提步离开,经过那簪子碎掉的地方,还狠狠地上前踩了一脚。似乎那是她恨极了的东西,只有踩上那么一脚才能让她稍稍解恨一些。
赫敏愣住了,看着地上碎成几断的玉簪,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直过了好一会,她才提起裙摆,再一次地挡在了那青衫妇人的身前。
这一次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云中秀便已经不悦地先行道:“你这般胡搅蛮缠究竟所为何事?有话何不痛痛快快地说个明白?”
胡搅蛮缠?什么叫她胡搅蛮缠她明明早就说过了,是她一直在打马虎眼好不好“姐姐忘了吗?妹妹方才就已经提过了呀我想知道姐姐有没有穿过那铁鞋,又有没有提过水?”
瞥了她一眼,云中秀冷冷回道:“没有。本夫人大婚的时候只有我的父亲在,夫君家里面的人一个都没有请过。况且……夫君的娘亲已经不在了,我要去给谁提水?”
赫敏早就想好了她会这样说,所以她不紧不慢地回道:“是啊,夫君的娘亲已经亡故了呢。可是这规矩还是在的啊,既然敏儿都已经遵守了,那姐姐身为正室也要以身作则吧。”
等了片刻,见那妇人没有接话,她轻咳一声,又继续说道:“听说姐姐是吃斋的,咱们云荣府里面也有祠堂,可为何却不见祖宗的灵位呢?虽然娘亲不在了,我觉得姐姐还是应该供个牌位的好……”
她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一低喝声打断,“谁允许你去祠堂的?”
祠堂,那是云荣府里的禁足之地,除了云中秀就连陆谦都是不允许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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