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洞里的鹰待会儿不会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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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我本就不是个好汉
司远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许是会吧。”
这一日,云中秀已经是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她终于能体会到什么叫“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了。
一个人,究竟经历过多少磨难坎坷,内心才会变得如此强大?强大到就连陪他去送死这样疯狂的举动,她都能平静的去面对。
因为有这个人在,因为他会让人莫名地感到心安。
就连此刻,云中秀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举动。
可是她做了。方才就连跳下来那一刻,她都觉得自己不会死。方才就连在万丈悬崖中急速坠落的时候,她都知道自己不会死。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莫名奇妙的信任……
苦笑着摇了摇头,云中秀的内心早已经平静了下来,她缓声开口道:“如果鹰来了,我们就当它的晚宴么?”
还在忙碌着的少年,听见她这话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此时,那个每次见到他都是一脸紧张畏惧的妇人,面上是无比的平静的。而且在这生死关头,她还能乐呵呵地开着玩笑。
可以说,他们现在的处境绝不比方才要好。鹰这种动物极其凶猛,尤其是在这种天气下,它们外出觅食通常都是空腹而归。
如果这洞中真的是有鹰居住的,那他们……就很可能成为她口中的“晚宴”。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而且还是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云中秀笑着道:“怎么,许你开玩笑,就不许我说笑了吗?我可不想真的变成晚宴,这次你有对策了没?”
“恩。”司远点了点头,极认真地说道:“一会我坐到里面,若是鹰来了,将你吃掉也就饱了,应该是不会动我的。”
他说的理所当然,而且还是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云中秀听后,二话没说,掉头便往最里面爬……
对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她哪里敢不信?
这人的心狠手辣她可是见识过,既然能说的出来,他就绝对做得到。况且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他将自己丢出去喂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越想越害怕。背靠着冷冰冰的岩石,云中秀环住双腿紧紧地抱着自己。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她一脸防备地看着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还紧紧握着一根尖细的发簪……
司远先是一愣,待回过神时,他低低笑了几声。随后便开始继续忙碌自己的事,也不再管那妇人究竟如何。
不一会的功夫,他便将狭窄的洞口用稻草和石块遮挡住,而且不是挡在洞口,而是离洞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云中秀依然处于戒备状态,可是见他如此,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此时,洞中已经随着他的遮挡而变得十分昏暗,只有从缝隙中透出几缕光亮,才不至于让洞中过于漆黑。
对于她的问话,司远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很认真地看着那些稻草和石块,随后又用手轻轻推了推,最后才将那最上面的一个小石块拿了下来。
霎时间,洞内又恢复了些许光亮。
这样忙完,他缓缓地坐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如雪,人也是气喘吁吁。这样坐了片刻,他一手拢过长发,一手则伸向了云中秀,柔声开口道:“发簪给我。”
云中秀撇了撇嘴,并没有如他所言交出去,而是将手里的发簪握的更紧了。
就这样伸着手等了片刻,见她依旧是没有动作,司远放下手中的长发,缓缓地朝着云中秀的方向移了过去。待到她身前,他再一次将手伸出来,笑容满面地轻声低语道:“想让我将你丢出去吗?下面可是万丈悬崖呢。”
此刻,他那苍白的面孔在她眼前放大,甚至连呼吸都喷在了她的脸上。那双纯净漆黑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小扇一样扑闪扑闪的。
他笑容可掬,似乎此时说的并不是要将她丢下万丈悬崖,而是问她今儿吃了什么……
云中秀气到咬牙切齿,也真的很想直接拿着发簪就这么扎下去。可是权衡利弊,她送给自己七个字“好汉不吃眼前亏”。
木讷地伸出手,虽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他,但云中秀还是忍不住出口讽刺道:“不就是会些功夫么,有什么了不起,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也算好汉。哼”
双手轻轻一拢,司远用发簪将三千青丝在头顶固定好,只有几缕碎发顺着额角垂下。
对与云中秀的指责,他是毫无反应的,只是耸耸肩懒懒地说道:“我本都不是个好汉,所以便专门喜欢欺负弱小。你若是像三皇子那般,我不是就怕了,也许一紧张还会再次跳下去呢。”这样说完,他沿着云中秀的身边坐了下来。
果然如此么,他们这一家子都是无赖,那个连沐风是这样现在连他也是如此云中秀冷哼一声,没有接话,只是将头转向别处。
不过片刻功夫,她又猛地转过来,尖声叫道:“连沐风不会有事吧既然三皇子都追上我们了,那……”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那白衣少年将头轻倚在岩石上,淡淡地开口道:“先管好你自己吧。”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云中秀想继续说什么,却见他的眉头轻轻蹙起,额角竟然还在渗着细密的汗珠,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
用手肘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臂,云中秀的声音里有一丝担忧,“你没事吧?”
司远毫不在意地摇摇头,浅笑道:“无事的,只是有些累。”这样说着,他从衣襟里掏出两块石头递给身边的妇人,轻声询问道:“会用吗?”
打火石?
拿在手中云中秀便知道这是什么了,遂点了点头,道:“恩,应该会的。不过许久没用过,我不确定。”
说完,她一手拿着一块,将两块打火石对着摩擦了几下,顿时就生出了“嘶嘶”的火花。
司远满意地笑了笑,顺着洞口被遮挡的那个窟窿向外望去,他缓缓开口道:“天快暗下了。待会你就将那石块重新堵好,再将火堆点起。记住了,一定要先将洞口堵住,在燃火。我有些累了,先歇息一会。”
话音落下,他顺着那草堆缓缓躺下……
手中拿着石块,他这样说完云中秀则完全不知所措了。
为何有一种他在交代遗言的感觉?
轻轻晃了晃他的身体,云中秀颤声道:“你……你真的不要紧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被摇晃的少年,眉头紧蹙,他缓缓睁开漆黑的眸子,有些不悦地开口道:“你这妇人啊,好聒噪。不要吵,我没事的。”
说完,他又重新闭起眼睛,将头转向另一边,身体紧紧地蜷在一起。
云中秀很担心。不过犹豫片刻,她终是没有再开口。只是挨到了洞口边,透过那个小窟窿静静地看着外面。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
本来就十分冷的山洞此时更是阴寒无比,外面的狂呼在呼啸着,云中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将身上的斗篷紧紧地裹在身上,她担忧地朝那少年的方向望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换过一个姿势。若不是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喘息,云中秀都以为他是个没有生命的了。
一边担心着司远的状况,一边担心着这洞|岤的“主人”随时可能会回来。
云中秀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极不安定。
终于挨到了天黑,依司远所言她将那石块重新堵好后,又点燃了草堆。
这草堆的火光虽是微弱,可是在这样寒冷的状况下,已经让全身僵冷的云中秀温暖了许多。
一边烤着火,一边她又回头看着那蜷在角落里的少年。
想了想,她慢慢地爬了过去。
刚一触碰他,手便迅速收了回来。他的身体冰冷无比,绝对不是常人能有的温度。
连忙将身上的斗篷脱了下来罩在他身上,尽管寒气立刻逼近她的身体,可云中秀还是忍耐着在他耳边低语道:“喂,你醒一醒。那边火拢起来了,你身子冰冷,还是起来去烤烤火吧。”
没有反应。
她又道:“再这样下去你会冻坏的,快起来。”
这话说着的同时,她也伸出手去摇晃他的身体。不动还好,这一摇他全身上下都在“咔咔”作响。
云中秀惊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不可思议地轻呼道:“这……这是什么声音?”
被她询问的人,依旧如死了一般蜷在那里。
一时间,云中秀慌乱的不知所措。也顾不上害怕了,猛摇着他连连道:“喂喂你快醒醒不要吓我”
这样摇着,一极其虚弱的声音也终于从他口中传出来,“不要吵啊,聒噪……”
听见这声音,云中秀一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不过她并没有止住口,再接再厉地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起来,那边有火,你的身体太冰冷了,过去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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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司远怎么了?(二更)
她像只小麻雀一样,不停地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司远再一次无奈地开口道:“不要吵,不要碰我,也不必紧张。”
什么屁话
她紧张他,她当然要紧张他。自己以后将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可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啊其实说到底,此时云中秀能在这里陪着他,多半是有一些私心在作祟。
总想让他对自己高看一眼,总想引起他的重视。可是他那样的人眼睛都是长在头顶的,哪里会低下头看如此平凡的她一眼呢。
就连“太学”都打动不了他,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他从来就没有找过她一次。
今日也算是与他共同经历过生死了,如果他们能平安出去,他总会对自己看重一些的吧……
不能放任他自己在这里躺着,否则就算不死也会冻坏的。
这样想着,云中秀已经身体力行了起来,她伸出手……
就在这时,那少年却缓缓转过身,简单的一个动作他似是费了极大的力气。
不转还好,这一转过头,云中秀“嗷”的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不住地后退着,一边退还一边指着他,颤声道:“你……你……你是谁”
这话问的有些蠢,云中秀自己也知道。他从始至终都躺在那里,还能是谁呢。可她不得不这么问啊因为这少年实在是……实在是太骇人了借着微弱的火光可以看到,他的面色铁青,就连唇角此时带着的笑容都显得那么诡异。
青面獠牙。
这是云中秀脑子里瞬间想到的一个词,用来形容他此时的样子一点也不为过。
见她如此恐惧,司远似是很满足一般,带着满面笑容又缓缓地转过身去,他的动作迟缓,极其困难。
云中秀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可是真的不怪她啊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山洞里。她带着满腹的担心,本来就已经够魂不守舍的了,乍一看到他,而且还是那么近的距离,她当然会害怕可是……好吧,她确实不该如此。
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云中秀又缓缓靠了过去,还没等那白衣少年翻过身去,她轻轻一拽,少年方才那般努力就全白费了。
“咔咔咔咔”伴随着这样的声响,他再一次极其无奈地转过身,平躺着面对那一脸惊慌但是还在强装镇定的妇人。
这一次那声音出现,云中秀显得平静了许多。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她忍不住开口道:“你别想将我吓跑,快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了?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否则……否则我就一直这样打下去。”伴随着这话音,云中秀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下。
意料之中,那声音又想了。意料之中,他的浓眉紧紧皱起,脸上的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
有……有这么疼吗?疼便疼了,可为何还要强挤出笑容啊云中秀忍不住出口责备道:“你别再笑了,疼就说出来,哭出来啊”虽然不知道他因何会如此,可见他这笑容心里竟然有些酸……
疼痛难忍,身体也已经冰冷到毫无温度。豆大的汗珠开始顺着司远的额角一颗颗滚滚而落。他唇角微提,虚弱地说道:“别再打了,我,的确是疼着呢。”
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云中秀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干着急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这种感觉很不好,所以她连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哭腔,“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啊?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啊”
沉重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司远缓缓闭上双眼,轻声低喃道:“不必做什么,在一边坐着便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为何会下那棋吗?”
没想到他忽然开口便是问起这个,云中秀想拒绝回答,可是见他在这个关头都心心念念地想知道这事,她不忍心了。
依他所言,她在原地缓缓地坐了下去。随后将他枕在草堆上,似是很不舒服的头,轻手轻脚地放在自己的腿上。可就算她已经尽量放缓动作,只要一触碰他的身体,那“咔咔”的声音依然是如期而至。
装作没有听到,云中秀俯身将披在他身上的斗篷掖了掖。做好这些后,她才将头倚在后面的岩石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呢,是在梦中学会的。所有的东西也都是在梦中知道的,你信不信?”
一个“梦中”便交待了所有的事,这个答案司远像是在意料之中。他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低声说道:“我现在是不是像个活死人一般?”
轻咬着下唇,云中秀点了点头,道:“脸色确实不好看,不过也许是火光衬得。”
听到她给他找的这个理由,司远轻笑出声,“那为何你面色是红的呀?”
额……找不出语言回答这问题,云中秀转口道:“你从前也如此过么?是受了什么伤吗?”
这话问完,许久都得不到回应。云中秀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那个永远都是笑脸迎人的他,此时秀美的五官已经紧紧皱在一起。原本还是微微蜷缩的身体,此时已经软软地瘫在草堆上。他紧紧闭着双眼,口中还发出一阵阵几不可闻的痛苦呻吟……
似是耗尽了身上全部的力量,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将我……将我平放着。”
平放?
云中秀微楞片刻,随后立刻起身,将他的头放在草堆上。
因为他身下躺着的地方是不平的,忽高忽低。所以云中秀又将别处的稻草捡来,把那低的地方填充上……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这洞里面最宽敞的地方。可以容纳一个身形娇小的人直坐起来,可若是想有多余的动作,便要猫着腰弓着身子作爬行状。
这样折腾了一会,云中秀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对着那似是很痛苦的少年,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让他看起来好一些。只能依他所言将他躺着的地方,尽量弄的平整一些。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话音落下,少年却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依然紧闭着双眼,面色痛苦至极。
可云中秀却不敢再多言了,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只能挨着他身边,轻手轻脚地坐了下去。
一定是痛苦至极吧,一定是痛到极致的吧。
否则这样一个永远面带笑容的人,为何会像此时这般狼狈呢。否则那样一个自尊自大的人,怎会在她的面前表露痛楚。
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忙也帮不上,这样坐着便好了,挨到天亮便好了。
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可不知不觉中,云中秀已经是泪流满面。
每每外面一有什么动静,她便吓得浑身发抖,惶恐这个巢|岤的“主人”会突然回来。方才这少年没事她还可以冷静一些,可是若是那鹰突然回来,她该怎么办?
直到这一刻她才开始害怕,才开始真正的害怕。她渐渐意识到,摆脱了那些追杀他的人,并不意味着他们便真的安全了,并不意味着她便可以平安无恙地活下去了。
先不提这洞里的“主人”何时会回来,就是她眼前这少年的状况,都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最开始是一碰他那“咔咔咔”的声音才开始响,可是渐渐地,从最初的一点点声音,到此时,那“咔咔”的声响已经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了。就好像……就好像人骨骼断裂的声音一般。而且不是一根骨头,而是全身的关节都在断裂……
可是与之相反的是,那少年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小,到此时已经死气沉沉的没有任何声响。甚至在那“咔咔”的声音下,连他微弱的呼吸声也听不到了。
云中秀害怕他出了什么事,可是又敢靠近。从方才的试探中她知道,自己轻轻的一个举动都可以让他痛到浑身抽搐。所以,她不敢上前,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
只是呆呆地坐在原地,默默流着泪。
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她明白自己其实什么也不是,除了脑子里有着一些常人所不能拥有的记忆,她还是那个软弱的妇人。在面对未知的明天时,她能抒发绪的也只有自己的眼泪……
终于,终于挨到了天亮。
这一夜云中秀是伴着那骨骼断裂的声音,一分一秒挨过来的。她从来不知道时间可以过得这样慢。不停地催眠自己入睡,不知何时,许是太过疲倦她便真的开始浅浅入眠了。
待睁开眼睛,那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燃烧过后的灰烬。
云中秀下意识朝那少年的方向望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经是坐起了身,正笑眯眯地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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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司远的故事(三更)
此时,山洞里是极其昏暗的。只能见那少年坐起身,他脸上究竟什么表情却是根本看不清的。
之所以说笑眯眯,也是她感觉到的。
云中秀手脚并用,用最快地速度朝洞口的方向爬了过去。将堵在洞口的石块和稻草拿下来一些,她连忙转过头,果然见到那少年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一时间,云中秀激动不已。
她又急速来到了那少年身边,激动地连连开口道:“你怎么样?好点了没?身体还冷不冷?痛不痛?”
想伸手去触碰一下,可云中秀不敢。她怕自己哪怕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也足以让这少年疼上许久许久。
昨晚她并没有想到会如此严重,还下手打了他。可是从那种“咔咔”作响的声音下煎熬过来,她哪里还敢再下手呢。
云中秀那副急迫的样子,司远看得出来。一边担忧他的身体,一边又不敢靠近……
微微摇头,司远浅笑道:“不要紧了,昨晚吓坏了吧?”
话音落下,云中秀的鼻头却忽然微酸了起来。她紧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落。直流到口中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她才发觉自己竟是如此的激动。
连忙用袖口拭了拭眼角,云中秀扯起唇角,哑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了啊……”
只道”没事就好“,一直重复着,似是在和他说,也似是在自言自语。
司远皱着眉头苦笑道:“痛的又不是你,哭什么?”
他的声音,他的眼底,有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温柔。
看着面前一直抹着眼泪,却强挤出一丝笑容的妇人,渐渐地,竟与他记忆中的那个重合在了一起。
曾经,也有个妇人这般坐在他的榻前,这般强挤着笑容却默默流着泪……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初见她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虽然是那样的刻意,可是每每却总是与他脑海中那个重合。明明笑得如此灿烂,可是她的眼中总有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哀伤。
司远轻叹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随后温柔笑道:“是不是以为我不会醒过来了呢?”
这样说完,不能那妇人回答,他漆黑的瞳孔顺着洞口那一丝光亮望过去,缓缓地低低地说道:“我死不了的,多少年了,每每我也以为自己会死呢,可我依旧能看到第二日初升的太阳。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能多活一日都是奢求。能多活一日便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你说是吗?”
他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无限的纯净,仿若新出生的婴儿,对这个世界都充满好奇,充满幻想。那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孔,可以看到细微的血管,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破掉。
他是那样的脆弱,犹如易碎的琉璃。可是他还在笑着,经历了昨日那生不如死的剧烈痛楚,他似乎毫不在意,还在感恩的表示自己能活下来……真好。
云中秀动容了,她的眼泪再一次滑落下来,这一次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止住了。
不住的点头,她忽然能理解他为何会那样从容淡定,如此巨大的痛楚都能含着笑容承受下来,还有什么能将他打倒呢?
他想做的事就是征服天下吧,他想做的事就是站在最高处吧……
“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
听她如此说,司远似是很开心,他笑着点头,很孩子气地应道:“我也觉得我会呢。”
这般跪在地上膝盖已经咯的生疼,云中秀一转身,再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她拭干脸上的泪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道:“你这伤多久会犯一次?今晚……今晚不会再犯了吧?”
没有回答她的话,司远缓声开口道:“给你讲个故事,想不想听?”
见身前的妇人点头如捣蒜,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犹豫片刻,云中秀慢慢地挪蹭了过去。待到她坐定时,身边的少年却忽然将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云中秀大惊,下意识地想站起身。却被一极其虚弱的声音所阻止,“别动……让我x一会儿,一会儿便好……”这声音无比虚弱,仿若下一秒便会断了气儿一般。
想到他此时的状况,云中秀最终还是停下了手上准备撑起身的动作。
耳边先是传来一轻笑声,接着她耳边便响起他那温润的声调,“从前啊,有那么一个小男孩儿。他过的很幸福,父母恩爱,兄弟姐妹也不少。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做父亲的便不再像从前那般疼爱着母亲。他开始流连在别的花丛中。而小男孩儿原本的幸福也随之不见了。他的兄弟姐妹不再像以前那般宠着他,并且开始欺他辱他打骂他。小男孩儿很孤独呢,所以尽管他们对他不好,可是为了能跟在那些孩子身边,他任凭他们戏弄。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日,直到小男孩儿躺在榻上无论如何却再也站不起不来了……你猜他怎么了?”
这样说着,他忽然开口询问起身边一言不发的妇人。
云中秀听得很认真。对于他竟然能主动提起他的身世,云中秀感到非常诧异,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所以她很认真,极其认真,生怕他声音太小,会导致自己遗漏什么。
这话说了许久,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是再问她。知道这少年说的是他自己的故事,所以云中秀凭着记忆试探地开口道:“是中毒了吗?”
“嗯,真聪明。”倚在她肩头上的少年很乖巧地点点头,继续了方才那个未完的故事,“他中毒了,年仅五岁的小男孩儿中了“化骨散”。那毒药先是让人浑身瘫软无法活动,慢慢地骨头便开始化掉,直到变成一滩肉泥……”
在身边妇人的惊呼声中,他笑着开口软声道:“不疼。那个“化骨散”其实一点也不疼。但是对于正是年幼贪玩的孩子来说,那般躺在榻上连头都无法转动一下的滋味,无疑是比万箭穿心还要痛苦。后来,孩子的父亲查到了凶手,也拿到了解药,但是小男孩儿的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差。终于,那做母亲的无法忍受了,她放了一场大火,将她所居住的地方烧了个干干净净。本来母亲已经带着孩子逃离出去了,可是那下毒的凶手却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将母亲推进了火海里……”
说到这里,话音止住。枕在她肩膀上的少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原来如此,原来三皇子口中他母妃那个杀了他娘亲的事儿,是这样的。
那个下毒的人应该就是三皇子的生母,再下过毒后她被打入冷宫……
可是又说不通啊,按照老皇帝疼爱这少年的程度,若是三皇子的生母给他下了毒,那不应该立即处死吗?怎会还将她留在宫中?而且还跑出来害死他的母亲……
三皇子那样的死法她能想通了,或许这少年是把对他的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那二皇子呢?他为何会更加凄惨?
一团团疑云将云中秀团团围住。有太多无法理解,也说不通的事儿,可是她却不敢开口细问这已经变得沉默不语的少年。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僵局,甚至连两人微弱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到,而云中秀的肚子也在不争气的“咕咕”作响。
就在她以为这个故事到此为止了的时候,那少年微弱的声音却再一次地传来,“再后来,父亲也赶来了。他最后看到的就是那个慧智绝伦,美艳无双的女子浑身滚着火球……那女子最后的话便是让父亲将小男孩儿送走,送到另一个国家,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父亲照做了,这是母亲最后的遗愿,他无法不接受。派了许多的人守护他,那个小男孩儿当夜便被送走了。隐居于市井小巷中。虽然孩子的生命得到了保障,可是失去母亲的他却再也没有笑过。但是老天似乎是在专门与他作对,小男孩长到十岁的时候,他所在的国家因皇位之争而发生动乱。在逃亡的过程中,小男孩与那些家仆走失了……”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司远猛地从云中秀的肩膀上抬起头。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到了云中秀,而且看他这次停止与方才并不一样。
只见他坐起身,支着耳朵,似乎在细细聆听着什么。
云中秀忍不住小声开口道:“怎么了?”
食指微微抵在毫无血色的唇瓣上,少年示意她不要说话。
他的面色十分严肃,云中秀连忙住了口,屏住呼吸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白衣少年这样听了一会,面色才渐渐缓和了一些。
就在云中秀舒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轻启唇角,轻声说道:“看来我们要变成早膳了。”
嗷嗷嗷~~真是太激动了。
感谢蓝夜星烛亲的打赏,感谢笑面微寒亲的打赏,太开心了。码完字一看又多了三个打赏,激动的想哭。
紧赶慢赶终于把第三更码了出来,总算对得起大伙的支持。
这一更是粉红十票的加更。
感谢亲们感谢亲们,我真的很开心,就算从早到晚都在码字也觉得值了。
希望在我这种努力下,能把失去的亲们也勾搭回来,(_)~~这章码的我想哭,好吧,我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码着码字就想哭。
正文第一百四十章鹰来了
早膳?
早膳
愣了愣,云中秀恍然大悟。
她“腾”地就要站起身,竟忘记这是个狭窄的山洞。头狠狠地撞在了上方的岩石上。
虽然吃痛,可云中秀已经顾不得许多。一边捂着方才撞到的地方,一边她已经急急开口道:“是鹰吗?它回来了?”
司远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恩。”
他是面色平静的,可云中秀却因这个“恩”而大惊失色,“怎么办?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下意识地,她开口询问身边的少年。
随意瞥了她一眼,司远缓缓开口道:“会用剑吗?”见那妇人连连摇头,他掀开身上的斗篷,“唰”地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沉声道:“要么你杀了它,要么它吃了你,自己选吧。”说完他便将那把闪着寒光的剑丢在地上。
云中秀傻眼了,她不知所措地开口道:“吃掉我你不是也会被吃掉吗?”
这么跳跃的思维听的司远一乐,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那可不一定。等它将你全部吃掉肯定已经饱了,根本没心情吃我,在它消化的这段时间我也许就好了呢。”
方才还是感动到稀里哗啦的云中秀,此时又是怒不可揭。但是她又不敢得罪他,只能忍下怒火,唯唯诺诺地故作可怜状,“我是真的不会用剑,就算它吃了我,我也不会啊况且我现在肚子饿得很,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必装可怜,你不会我也没有办法,那就等着变成早膳吧。”毫不犹豫地戳穿她,如此说完他便缓缓向下移动,竟又重新躺回了稻草堆上。
云中秀虽然恨得牙痒痒,可是犹豫片刻,她还是缓缓将地上的长剑拾了起来。
他的话虽然可恶至极,可却不是没有道理的。以他昨晚那种状况,连动都动不了,此时又能做什么呢?
现在只能靠她了,那她就拼一拼吧至少不是手无寸铁的……
云中秀这样宽慰着自己,以缓解越来越紧张的情绪。
手中的剑轻薄如蝉翼,寒光中隐隐透着赤红色。拿在手里比了比,云中秀讷讷地开口道:“我该怎么做?”
咦,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司远好奇地睁开眼睛,却发现那妇人完全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赞许有加地说道:“不错,倒像是那么回事儿。”没等那怒目相对的妇人发飙,他忙又正色道:“它马上就要来了,待会儿必定会用喙突破那道防线,你便守在那里,等它的头一伸进来便一剑斩下,千万不要犹豫。若是等它从那堆石块和稻草中钻过来,你就不是对手了。”
一刀……斩下……它的头?
想想就觉得可怕至极
对于一个一向只吃素的妇人来说,杀只鸡都是难事,更别说此刻要杀的是一只秃鹰了。
没事没事,不就是块头大一点的鸡崽嘛有什么可怕的。你若是不杀了它,便会成了早膳啊杀吧,杀吧……
不住的催眠自己,云中秀口中念念有词,心脏也是跳的越来越快。拿在手中的长剑,哆哆嗦嗦,哆哆嗦嗦,似乎下一秒便要掉下来。
司远的笑意更浓了,他抬起双手枕在脑后,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和那撅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妇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似是一点都不担心啊,他似是无比地信任自己啊。见到他的笑容,云中秀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撕下来。可是她现在一心扑在对付那只鹰身上,哪有功夫去理会他。
白了他一眼云中秀口中念念有词,“笑吧笑吧,待会鹰来了我便直接将你丢出去。”
正说着,洞外面响起了一声极长、极清脆的嘶鸣……
鹰来了
这一声云中秀也听到了,她将视线转移到洞口,感受到那声音由远及近,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她的心脏几乎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手中的长剑虽然在剧烈颤抖着,可是她却握的很紧很紧,生怕自己一个哆嗦再将它掉在地上。
高度保持警觉的时候,她觉察到眼前的稻草和石块已经在轻微的颤动了,紧接着便是石块滚滚而落……
蓦地,一张眼如铜铃,嘴似弯刀的脸孔出现在云中秀的眼前。
它的目光凶狠残暴,似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般,开始“呷呷”地叫了起来。
“砍快着点”
就在云中秀对着它发愣之际,身后响起一厉喝声。她紧紧闭上双眼,长剑“咻”地一声窜出去,开始不管不顾地乱砍了起来。
不一会,那“呷呷”的声音便渐渐消失,可云中秀似是发了疯一般,不住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好了,它快成筛子了。”
这戏谑声响起,云中秀缓缓睁开眸子,只见那秃鹰紧紧瞪着一双大眼,做死不瞑目状。它小小的头上、面上、脖子上被捅的乱七八糟,此时正汩汩地冒着鲜血……
只看了一眼,云中秀便丢下手中的长剑,开始干呕了起来。可是昨日她便未曾进过什么东西,此刻连吐都已经是吐不出来。
胃里搅得难受,她嘴里含着酸水,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扑簌扑簌”往下掉。
司远叹了一口气,轻声开口道:“好了,别在那看了,将鹰提进来,我们有东西吃了。”
听见这散淡的声音,云中秀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吃素”
微楞一下,司远眨眨眼睛,十分无辜地说道:“我不吃素,你拿进来,再将洞口塞好,我饿了。”
将牙齿磨得“吱吱”作响,云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