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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昭华第14部分阅读

    呀?”她这样问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找些话题,好让自己能更亲近那个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女子。

    扫了她一眼,云中秀收回目光,又对上在一旁打量她的女子,冷声道:“不是想奉茶吗?现在开始吧。”随后,她看了看门外,似是忽然觉察到了什么,唇角扯出一抹没有弧度的浅笑,“怎么连个端茶的丫鬟都没有?老爷没有替你们安排吗?”

    一句花戳到了韩湘柔的痛处,她缠了那男人几次,想多要一些丫鬟,结果都被他打发了,说这事儿要找夫人……这样想着,她扁着嘴,娇声道:“姐姐不是答应要拨几个勤快的丫头给湘柔嘛,结果现在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

    她这语气里透着埋怨,云中秀也不气恼,只是对不远处的小丫头吩咐道:“巧儿,去端两盏茶来,顺便去下房把丫头们都唤过来吧。”

    “是。”一声脆响后,巧儿离开。

    待她走后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柳曼如低着头在想接下来的说辞,韩湘柔则暗暗得意,夫人还是挺待见她的。

    可那刚刚还是冷冷的声音,却在这瞬间忽然变得柔和了起来,“曼如,你的额头……什么时候伤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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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十章我,的确是不喜欢你

    她眼神里的关切毫不作伪。

    柳曼如顿了一下,那苍白如雪的脸蛋立刻浮起两朵红晕。这红不是害羞,而是尴尬。让她如何说?难不成要在这妇人面前承认是陆郎伤到了她?不,绝对不能这样说。

    心思一转柳曼如轻抚了抚额头,低眉顺眼柔声回道:“前日不小心跌了一跤,如今已经好了。没大碍的,多谢姐姐关心。”

    她这样说完,只听见身旁“嗤”的一声,那身着黄|色轻纱的女子竟捂着嘴笑了起来,“哎呦,你可真会打马虎眼,不就是老爷“不小心”碰了你一下,有什么好遮掩的呀”她一口一个你的,既不叫姐姐,也不再说妹妹。而且不小心那三个字,说的极重。

    其实本就是不小心的,但是她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就别有另一番滋味了。

    含怨地看着她,柳曼如轻咬下唇,欲言又止。抬眼再一看那面上带着盈盈浅笑的女子,虽然她很善解人意地并未再多问什么,可是那看向自己的眼神极其不屑,似是带着一种嘲讽之意。

    柳曼如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忽然卡进去一根刺,憋得她连呼吸都难受的紧。不过尽管如此,她却并未开口辩解些什么。因为她心里清楚,在这种状况下,沉默是最好的应对之策,多言只会越解释越糟……

    就在这时,巧儿小跑着冲进了屋。见她家小姐依然是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小步行到了云中秀身边,轻声说道:“小姐,人来了。”

    话音刚落,紧跟就走进一个端着茶盏的姑娘,再往后看只见五六个小丫头垂着头走了进来。她们声音整齐划一,同时恭敬地开口道:“奴婢拜见妇人。”随后便一字排开,站成一排。

    云中秀点了点头,眼睛直直地向那额头上有块疤的女子看去,“是先奉茶,还是先选丫头呢?”

    从刚才到现在柳曼如都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一时她又说不出这种感觉是所谓何事,直到这妇人的声音一响起,她才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难道她要在这许多丫鬟的面前下跪奉茶?这样想着她狠狠地剜了韩湘柔一眼,随后连忙回道:“还是先挑丫头吧。”

    她这样说着,那韩湘柔已经率先在几个小丫头面前走了一圈,随后有些不满地娇嗔道:“才这么几个,哪够呀”她现在好歹也算云荣府的姨娘了,这若是在二殿下府上那可是最少也有六个丫头的。眼前这几个,别说两个人分了,连她自己的都不够。

    她这样向云中秀抱怨着,后者并未生气,反而温柔地安抚道:“云荣府的丫头素来少,我的身边也只才一个。”

    这一点韩湘柔倒看出来了。也罢,入乡随俗吧,有也总比没有的强。在每个人身前站定,细细打量一番后,她从那当中拽出来个最打眼儿的。

    那一脸惊喜的小丫头,圆脸薄嘴,一双大眼睛似是会说话一般扑闪扑闪的,一看就是个机灵的主。

    喜滋滋地看着她,韩湘柔越看越喜欢,连带着说话的语调都有带着几分欣喜,“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丫头甜甜一笑,“奴婢名唤英儿。”

    又上下打量一番,韩湘柔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容,对着那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的妇人,娇声道:“姐姐,就她了。”

    点了点头,云中秀又开口对另一个道:“曼如你也去挑一个吧。”

    “是。”缓步上前,柳曼如在那剩下的几个丫头面前来回转了几圈,她看得很仔细,每站在一个丫头面前都要特别仔细地打量一番。似乎在寻找什么……

    正当她皱着眉来回挑选之时,那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妇人却开口了,“没有合心的吗?”

    柳曼如摇摇头,不知该如何解释。其实陆郎早就说了,要是她喜欢就把那个叫春儿的丫头给她。可是在这云荣府里,似乎每个主子身边只有一个使唤丫头,倘若她要了这个,那一直让自己挂在心里那个可怎么办?她可没忘记那死丫头,是如何对待她的。

    可是这几个里面没有啊。这样想着柳曼如也开口询问道:“巧儿妹妹,这府上的丫头都来了吗?”

    巧儿顿了顿,随后答道:“有几个粗实的没有来,怕姑娘们瞧不上眼儿。”

    柳曼如连连道:“不会不会,去将她们唤来吧。这些……这些如儿不太喜欢。”

    这话是对她说的,云中秀明白。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行到了柳曼如身前,开门见山地说道:“你是在找丹红吧?”

    心里一惊,柳曼如故作惊讶地眨眨眼,“谁是丹红?姐姐怕是误会什么了吧。如儿不是在找人,只是这几个着实不喜欢。”

    她这话是面向云中秀说的,却没看到她说完这话时,身后的几个小丫头同时抬起头瞪了她一眼。随后又匆匆低下,因为有一道目光向她们扫来。

    将一切看在眼里,云中秀嘴角牵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是没有听到她刚刚的解释一般,自顾自地说道:“丹红被四殿下看上,早已不在府中。要是记恨你便冲着我来吧。”

    她这样说完,除了不知情的韩湘柔,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脑子里也不由得回想起那一个月前,每天在别院里狼哭鬼叫的声音。

    这些小丫头平时就不是省油的灯,本来此番前来是觉得在姨娘身边侍候起码比现在的苦差事强,倘若自己的主子受的宠爱多一些,那么她们的日子也会更好过。可谁知这柳姨娘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们身上呀。

    这样想着,她们当中走出来一个胖乎乎的姑娘,似是赌气地嘟囔道:“夫人,倘若没有别的事,那奴婢们先下去了。眼见着天都黑了,有些活计还没有赶出来。”

    得到那妇人的首肯,几个丫头全都面带鄙夷的看向那杵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女人,随后便退了出去。

    这样的画面云中秀看在眼里,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到梦里的种种。曾经这柳曼如在下人面前混的是风生水起,别看是一群不起眼的下人,可关键时候这些人还是会起着很大作用的。而曾经的她就不懂得这一点,对下人总是很冷漠,所以她们的心全倾向与这柳曼如。如今这接二连三的几档子事儿,就算陆谦在宠爱她,她在府上的日子也回不好过了……

    除了那离开的几个丫头,还有一个端着茶盏的。她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单薄的身子在宽大的衣衫下看起来极其单薄。柳曼如已是尴尬的不知所措,一瞧见那端着茶盏的丫头,忙指着她对云中秀道:“姐姐,我喜欢乖巧的,就这个吧。”

    话音刚落,只见那一直低着头默默不语的丫头忽然抬起头。清瘦的小脸上嵌着一刻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她的面色蜡黄,身子又极其消瘦将原本的清秀模样掩盖的所剩无几。

    还好还好,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是陆郎最不待见的。柳曼如送了一口气,随后极其恭敬地说道:“姐姐请上座吧。”

    这堂屋是云中秀独自设计的,所以一切按照喜好来,除了几个木凳并没有高堂上座。所以她又坐回了古琴旁。

    接过一盏茶,柳曼如理所当然地抢在韩湘柔前头跪了下来。在敬过茶后,本是该起来的她,却依旧跪在地上。蓦地,她抬起头,脸上一副悲悲戚戚的表情,欲言又止开口道:“姐姐,如儿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要求您。这件事如儿知道自己不该管,可是……可是看着表哥日渐憔悴如儿实在是不忍心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她这样说完云中秀忽然恍然大悟。随后她又有些自嘲了,她现在倒真的不像个女儿家了。重活一回,很多事原比从前想的透彻,可这小女儿的心思她竟然没有想到。

    叹了口气,云中秀也没叫她起身,只是垂下眼眸缓缓说道:“既然知道自己不该管,那就不要去管。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确是不喜欢你。”

    不止是柳曼如,就连一旁的人也有些诧异。的确是不喜欢你。多简单多直白的一句话,让人还口的余地都没有。

    错愕了好一会,柳曼如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也许会成功也许会失败,可是从没想过像此刻这副情景。就这样简简单单结束了?她说不喜欢她,她还说既然知道自己不该管的事那就不要去管。可是……可是她想了一肚子的话连头都没有开不是嘛?

    她是不可置信,那韩湘柔则欢喜的不得了。比起那个冷清的不像正常人类的女人,她更讨厌眼前这个矮冬瓜。所以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他的机会。她的身材高大,那么用力一使劲儿便将眼前的女人推倒在地。随后她故作诧异地娇声道:“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想拉你起来的,怎么就摔倒了呢。”

    她笑得放肆,她这嚣张的行为做的更加放肆。这几日在那男人面前她不知吃了多少闷亏,可是老爷喜欢她,一时间她自己孤零零地在这府上,真的找不出什么可以解恨的法子。可是此刻不同啦,这夫人讨厌她呀所以她刚刚那一下几乎是上了全身的力气。

    跌在地上,听见她说的话,又一瞧身边竟没有一个人替她出头的。柳曼如忽然想起了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终于忍不住了,她从地上爬起来,一跺脚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这一趟,她来的后悔极了。这一趟,所有的事情都出乎她意料之外。这一趟,她今后的日子要怎样在这府上过活?

    “真没用。”看着她跑出去韩湘柔不屑地撇撇嘴,想当豪门深宅里的女人,脸皮子这么薄怎么行?她还没解恨,那贱人竟然跑了。收回视线,对上那宛如白玉的面庞,韩湘柔笑的越发娇媚了,她对那妇人福了福身,语带讨好地说道:“湘柔谢过姐姐了。”

    那笑容还有着一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意味。怎么,以为她这是在帮她?云中秀笑了笑,“不必谢我,我确实是不喜欢她,并不是为了谁。敬过茶你便回去吧。”

    她的语气是疏离的,韩湘柔则继续娇软着声音道:“湘柔知道,湘柔知道。姐姐放心,今日这事倘若老爷怪罪起来,我韩湘柔一人承担,绝对不会再老爷面前多说一个字。”

    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让云中秀看的想发笑,要说她笨,这女子当真有些小聪明。可是要说聪明,她又的的确确长了个愚木脑袋。方才还急着要在陆谦面前让她难堪,这么一会便缓过神来要巴结她了。

    她的想法云中秀猜不透。其他的人在她的脑海里那是有些记忆的,可眼前这女子,她对她没有一丝的印象,所以还是远离比较好。何况她心中是如何想的,她也并不想知道。

    井水不犯河水,这样最好。

    没有搭话,云中秀示意巧儿把差端上来。那韩湘柔倒也看出她的不耐烦,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恭敬地敬过茶之后便带着那个叫英儿的丫头先行离开。

    待她一走,屋内顿时冷清下来。只剩下云中秀和巧儿,还有那个一脸胆怯的丫头。

    云中秀细细端详了她一会,随后柔声道:“你也下去吧,别忘记先到你主子那里跪个安。”

    “是。”

    待所有人离开后,主仆二人相视一笑。云中秀拉过巧儿,捏着她的鼻头打趣道:“丫头越来越聪明了。”

    原来,早在两日前云中秀就和巧儿提起过要把哪个丫头给她们二人。巧儿记在心里,小姐说过那韩湘柔傻里傻气的,所以要找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而那柳曼如,小姐则说则要找个恰恰相反的,于是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怜儿。不过这只是主仆二人夜里闲来无事所说之话,因为一直忙,所以这件事便一直耽搁着没有去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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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十一章将这妇人借我一用,可好?(求粉红~~~)

    那些丫头也并不是府上的全部,而她家小姐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一般……

    这样想着,巧儿有些疑惑地开口道:“哪里是巧儿聪明呢,明明是小姐早就交待过的呀。可是巧儿不明白,既然您已经安排好了又为何让我打发她们离去呢?”

    云中秀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巧儿将房门插上。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云中秀也在她关门的时候从堂屋回到了寝房。

    插好门,在堂屋里燃上一根蜡烛,巧儿端着它来到了寝房。放到烛台后,她匆匆走过来,蹲在那坐在榻上的妇人身前,撒娇地嗔道:“小姐小姐您就告诉巧儿吧,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

    揉着她轻软的发丝,云中秀轻声道:“傻丫头,我是真的不想让你过的像我这般累。”又轻叹了一口气,她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你要知道,做什么之前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我让你去打发了她们是不想与之纠缠。可若是她们没有走呢?我就要被牵着鼻子走。所谓先下手为强,方才你也看到了,从她们初进来,我便一直引着她们顺着我的路走。你,明白了吗?”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巧儿听的是稀里糊涂的。她这鱼木脑袋就算小姐解释的再详细,也不见得听明白,索性还是不要深究了。这样想着她又开口道:“那小姐怎么知道韩姨娘会带上英儿,柳表妹会选上怜儿呢?”

    她说到这里,云中秀的脸上则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将巧儿从地上拉起,她好脾气地继续为她解惑,“之所以让你选几个模样不好看的丫头,就是为了衬托英儿。而那韩湘柔是个不让人的主,定会抢在柳曼如的前头。如果是你先选,在那些丫头中你会选择谁?”

    巧儿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是英儿了。比起其他几个,她看起来可是机灵多了。”

    点了点头,云中秀似是陷入什么回忆一般,自言自语地轻声呢喃道:“这便是了。至于怜儿,我起先只是想让她看起来与众不同一些,却没想到那几个丫头使的小性儿倒帮了我一个大忙。”

    听到这里,巧儿撇撇嘴,一副不认同的模样,“我倒是看不出来那几个丫头哪里帮到小姐了,这也就是您性子温柔,若是她们摊上了别的主子,说不定早就吃了多少教训呢”

    巧儿气的是那几个丫头没有礼貌,云中秀知道,可若不是这样就没有这么顺利让她带走怜儿了。从以前到现在,她一直想把丹红物归原主,可谁知那丫头竟然先离开了。也罢也罢,她身上压了太多的事儿,少了她也会轻松不少。至于那诡计多端的柳曼如,有了韩湘柔,就算她不去使绊子,她过的也绝对不会好。

    而陆谦,他那急躁的性子似乎真的收敛了不少。在他养足实力之前,她必须要赶在他的前头先让自己强悍起来,不然就会像前世一样坐等挨打了。

    她这样想着,只看见巧儿一边铺着塌,一边嘴里面不知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云中秀又与她交代一番明日的事,两人这才各自躺到了自己床榻上。

    这一夜,云中秀睡得很沉,长久以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而她已经在分叉口的时候选择了一条不归路,所以无论这路上遇到多少荆棘坎坷,她唯一能去做的就是努力走下去。

    至少,她知道这条路的前方会是灯火通明的……

    次日清晨,巧儿按照云中秀的交代,没有叫醒还在梦中的她,而是自己独自去了沁心茶园。卯时,云中秀从睡梦中醒来,就见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她的心里暖烘烘的。早就没有将那丫头当成丫鬟了,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她们的命运便紧紧连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亲的人了。可那丫头总是会默默地为她做好每件事……

    这一早上的心情便是愉快的,用完早膳已经是辰时了。云中秀又简单地收拾一番后,这才坐上沈桩的马车出了府。

    马车一路行到了太子府,她只才一敲开门,一个家丁模样的少年便将她引了进去。往常这引路的不该是文祥吗?怎么今日却换人了。这样想着,云中秀却并未开口问些什么,只是随着他一路走一路行。

    不过,只才行到了一半,她便知道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了。

    那怪人莫不是知道她今日要来?她方才还没报上自己的名号,这少年便将她引了进来……、正莫名其妙之时,远远便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的主人似乎在与旁人说着什么。不知为何,云中秀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这慌乱来的毫无缘由,让她几乎有种冲动想要往回走。可是已经行到这里,是无论如何也要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一直将她引到那被巨型花丛包围起来的地方,那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未说一句话的少年才转身离开。而那里面的笑声也在她越走越近的时候停了下来,到现在这花园里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

    云中秀有些头痛,本来只是想就昨日之事来感谢他的,可为何此时有一种掉进什么陷阱里面的感觉一般?

    硬着头皮拨开花丛的一角,只一见里面的情形,她便僵在了原地。

    他……他怎么也在?

    不但在,他们二人看她的那副模样,像是专门等待着羊儿入口的大灰狼笑容僵在脸上,云中秀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还没等她福神请安,那躺在草坪上的玄袍男子便坐起身,对着她低声喝道:“你这妇人,不安分守己地呆在家中,一大清早跑到本太子府上做什么?”他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埋怨,似乎眼前这妇人做错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一样。

    那边话音刚落,云中秀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这话……这话怎么说的她像一个不知检点的dang妇?心里很是气恼,她有种上前赏那人两巴掌的冲动。可是想归想,这样放肆的行径她是万不会做。再加上有那人在场,所以云中秀只是垂下头,像是没有听见这话一般,对着那玄袍男子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地回道:“云氏见过太子,冒昧前来是想感谢殿下昨日亲身相挺。既然殿下有贵客,那妾改日再来。”说完她便作势要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本太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蓦地,这厉喝声响起,让已经转过身的云中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转过身,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他道:“妾的感谢已经传达到,殿下还有何事要吩咐?”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云中秀就站在那里,接受着几个人的审视。

    直过了好一会,那玄袍男子才起身,缓缓地来到她面前,对着她小声埋怨道:“都是你这妇人,害本王又多输了一次。378对278……天哪,加上这次本王足足输了一百次了都怪你这妇人……”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什么,可云中秀却再听到前两句话时,如造了雷击一般僵在原地。他的意思是不是他们在拿她会不会来这事打赌?连忙看向那白衣少年,只见他盘腿坐在草坪上,他的面前还摆着一盘黑白相交的五子棋难道他今日是来等自己的?

    吞了一口水,云中秀动了动已经木讷住的眼珠,转向身前的玄袍男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成功地阻止了那玄袍男子的絮叨,翻了那白衣少年一眼,他状似没心没肺地数落着他的不是,“这家伙一大早便把我从暖塌上吵醒,嚷着要和本王打个赌,他说你今日一定会来。本王自认与你相识多年,怎么也会比他了解你一些吧。况且那园子昨日不是才迎客,你这没心没肺地主哪有空闲到我这来。谁知……”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对那白衣少年道:“下次你让让本王吧已经一百次了,为什么我总觉着你在算计我?”

    那棋子似乎是白衣少年自己下的,他从棋盒里取出一枚黑子,在手中转了转。随后抬起头,对着那撒娇买嗔的玄袍男子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就是在算计你呀。”随后便将手里的棋子落在那棋盘上。

    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沐风很是气恼。可随后他又有气无力地叹道:“是呀是呀本王就是自甘堕落地陪你玩这幼稚游戏说吧,今日又想让我做些什么?还是又看上本王什么物件儿了?”

    那白衣少年莞尔一笑,“将这妇人借我一用,可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似是来自极为遥远的地方。可正是这样,还是让前方的两个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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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十二章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么?

    顿了顿,沐风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不满地嘟囔着,“原来你不是来找本王玩儿的。”随后他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连连道:“借你了借你了,本王还真是好奇你们能有什么话可说。”

    他这样嘀咕着,那白衣少年却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会将这妇人如何的。”

    原来,就算是如今的他,风采依旧是那么清雅高华,气度依旧是那么从容不迫。这便是陆谦口中那个风华绝代、冠绝古今的少年。这便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少年……

    这样静静地看着,云中秀的心却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对上那少年纯净如婴孩般的黑眸,她淡然一笑,道:“妾,知晓。”

    两个人像是在打哑谜一样的对话让沐风有些恼了,不过迟疑了好一会他最终还是起了身。既然他说不会怎样,那就是不会怎样了……深深看了白衣少年一眼,在离去经过那妇人身边时,他轻声低喝道:“越来越没规矩的妇人。”

    这语气里藏不住的抱怨,让侧耳聆听的云中秀忍不住笑了出来。只听见他又轻哼了一声,随后才拨开花丛赌气地走了出去。

    啪啦啪啦,木板踏在青石砖上的声音渐行渐远。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彼此相互打量着对方,直过了许久仍旧没有任何动作。

    秋日的初晨有些许微凉,听着耳边风吹着叶子沙沙响的声音,云中秀忽然觉得有些冷了。可她仍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他……

    “来看看我这盘棋下的怎样。”

    不知这样对看了多久,那白衣少年先收回视线,而后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棋盘,似是真的在思考什么。

    其实站在云中秀的角度是可以看见那棋盘的,可是当她走过去看到那盘棋真正拼出来的图案时,还是着实吃了一惊。

    就在这时,那衣衫胜雪的少年却抬起头,对她微笑道:“你看着,对吗?”

    云中秀不是花痴,重活一世她的心性则更是冷然。可是此刻这少年的风采,仍是让她看呆了去……

    瓷白的面庞衬得他眉目更加分明,他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似是无穷无尽的深渊,仿佛再多看一会便会有一种被吸进去的错觉。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又是那样纯真,就像一个无邪稚气的孩童一般……

    如此优雅高贵的少年,云中秀挣扎了好一会才渐渐找回自己。似乎每次见到他,她都要发上一会呆。苦笑着摇摇头,云中秀上前将那摆错位置的棋子回归原位。

    是的,这图案她知道,或许她不叫一个图案,而是一个字——一个简化的“龙”字。他在试探她,云中秀明白。当初走这步棋有多危险,她也明白,所以她才会同时将另一样东西展现在他的面前。这样既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也不至于让自己完全处于劣势之中。

    从打定决心的那一刻,她便时刻想着如何能吸引这少年的注意。如果只是一般的新奇玩意,他定会丝毫不放在眼中的。可若只是将那兵书就这样直接交给他,那她无疑是将自己提早往死路上逼了。既然想攀上他,那她便不能隐瞒。不能隐瞒她知道他身份的事,不能隐瞒她手上握有兵书这件事,更加不能隐瞒她将来所要做的事……

    因为再怎么神秘的事物在这少年的眼中,迟早都会变得无所遁形。所以她要坦白,而且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坦白,而且在坦白的同时她还要确切地告诉这少年,她,是有本事。她,是值得他利用的……只是让她最最诧异的是,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从未想过竟然会这么快。这才堪堪过了半天的时间啊……

    龙,是的。这少年便是南祺国未来的新皇,这少年便是那个世人口中谋权篡位的新皇……

    心思百转千回时,云中秀没忘记观察那少年的反应。只见他依旧是温和淡定的,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举。随后对上她的眼,那白衣少年再一次含笑开口道:“围棋,象棋,跳跳棋,你还会些什么?”

    围棋,象棋……跳跳棋?

    她脸上的错愕是那么的明显,只是在她眨眼的瞬间,那少年试探的口气则越发地明朗起来,他的语气无比笃定地再次开口道:“那个字和这五子棋你从何处学来?”见眼前的妇人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那白衣少年又径自说道:“不要说是你那行走江湖的故人了。”

    隐在衣衫下手早已是一片潮湿,他说的那三样东西一样也未在她的梦中出现过。难道是她的记忆出了错?漏掉了什么?不,不是……他那副笃定的模样,显然是已经将她彻底地调查清楚了。而他会有此一问,只是不了解自己究竟为何会那些新奇东西。在确定自己对他完全够不上威胁时,才来亲自问个明白……

    该如何回答?此时云中秀的脑子一片混乱,可是她的面上却一如往常的宁静温婉。迟疑片刻,她浅笑道:“既然公子不信那便去查好了,就是一故人所受。”他一问便直中要害。她可以向他坦白任何事,唯独这一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知道的。那样就等于全盘托出了最后的筹码……

    她这样说完,那少年却忽然笑出声来,他的语气是那样的闲散,似是再说一件最最无关紧要的事儿,“你不必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那玩意儿是谁教你的我并没有兴趣知道,你是怎样知道我身份的我也并不想多加过问。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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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十三章真龙天子

    身份,他说她知道他的身份。

    如此目空一切的口吻,如此妄自尊大的一句话。

    他竟然说身份

    可知道他所指的身份是那个棋盘上的字啊是连沐风那样的人都无法如此坦荡地用在自己身上的字啊他这样说就等于对那听起来天方夜谭身份的一种默认。

    只是让她觉得惊叹的是,如今的他什么也不是,甚至连个皇子都算不上,他哪里来的勇气胆敢承认这样一个字?

    他这段传奇究竟是怎样怎样书写的,云中秀不知道。可她所知道的他,的的确确就是将来那人中之龙。如今既然选择了,那她便再也没有退路。只能用尽全力让他相信她是能助他的,她是绝对没有恶意的……

    这样想着云中秀跪了下来,缓缓地叩了一叩首。她的语气极其恭敬,就好似已经认同他那天方夜谭,就好似眼前的这位真的就是当今天子……无比笃定“臣妾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刹那,世间万物都停止了呼吸。这一刹那,就连刚刚还不停吹着的微风、摆动的芳草都停下了所有动作。四周都是静悄悄的,静到云中秀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极快……可她仍然伏在地上,像是一个犯了罪的人在等待应有的审判。

    她不会死。虽然这样看似是拿命去拼,可云中秀有九成的把握,她不会死。而她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率先摆明自己的立场,让那人相信她。虽然这简单的几个字听起来是如此的容易。可是,云中秀知道,让那人信任她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事。但是只要他信了,那便是信了,完完全全的信了。

    比起毫无定数的未来,她愿意为自己选择一条路。她愿意在这少年一无所有的时候,选择站在他的身后。她愿意看着他是怎样从一个两袖清风的少年,变成那万人之上的真龙天子。而她,所图的不过是个安稳……

    “你想要什么。”

    蓦地,这声音响起。蓦地,云中秀的鼻头有些微微发酸。为什么?为什么竟然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不知道,是太紧张了吗?抑或是激动。只是她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这瞬间立起。只是她伏在地上,眼里的泪水却越聚越多了。

    不可以在这少年面前流泪,不可以在这少年面前软弱。云中秀反复催眠着自己。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用宽大的袖口拭去了眼底的泪光。可是她湿润的眼眶、通红的鼻头还是宣示着她此刻是怎样的紧张激动。

    她张了张嘴,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妾什么也不想要,只想在陛下荣光时,许妾一个安稳的未来。而妾知道……那一天并不会太远。”

    这话一出口,任是那少年如何的波澜不惊,此刻心底也由不得深深地震撼了。要说大胆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妇人比他还更胜一筹,她赌的不是未来,而是自己的命。如此不爱惜生命的人怎会只求一个安慰的生活?这样想着,司远懒懒开口道:“你可知,那一天便会是你丧命之时。”

    他的语气是那样轻,像是在说最最平常的一件小事儿。但在云中秀听来,还是犹如一个惊雷炸在耳边,轰得她脑袋嗡嗡作响。可是对上他的眼,对上那可以平息世间万物的黑眸,云中秀却忽然笑了,“至少在这条荆棘满布的路上,陛下不会杀我的。”

    是的,既然选择了,那就不必如此紧张。她应该知晓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样走。她会尽一切力量让眼前这少年信任她,不用很多,哪怕是万分之一,他便不会杀她。可是,虽然如此,她并不敢保证未来会如何。至少她努力过,至少她为自己的未来拼搏过。而不再是前世那个软弱无能,只会坐等挨打的妇人。

    这话音落下,那白衣少年收回了视线。他的举止优雅,就好像雪山上最圣洁的雪莲花。那修长的手指将棋盘上的黑白子一颗颗捡回了棋盒里,他垂着眸,淡淡地开口道:“起来吧,若是让旁人看了去,你此刻便已经死了。”

    心中说不出的雀跃,他能这样说便表示能接受她。可是这少年的心思极沉,如今的她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保不齐哪一天她睡下便再也不会醒来。所以在那之前,她必须在他面前证明自己。脑中思索的同时,云中秀已站起身来。她的嘴角噙着一抹从容镇定的笑容,语气无比笃定地说道:“公子不必心焦,不出半载,您必定会达成所愿。”

    声音虽柔和,可是掷地有声。那少年拿着棋子的手顿了顿,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自如的神态。并未抬头,只是轻声笑道:“借你吉言了。”

    没有一丁点的遮掩,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这少年惊世的风采,就这样一点点显?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