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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昭华第13部分阅读

    雪的脸颊“噌”地变的通红,似是能滴出血一般。她嗔怪地瞪着他……

    沐风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再一次起身,高声道:“这园子,秀儿要替本王打理好。若是再有人无端生事,无论是谁,本王绝不放过!”……

    直过了好一会,云中秀才回过神来。那紫袍男子早已携着十二皇子离去。只剩下一众傻了眼,不知所措的书呆子。

    就这样结束了?

    不,当然不是。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云中秀心里清楚,不仅那白衣少年不会就这么算了,就连太子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们那种人就是喜欢转弯抹角,明明开了口就可以问清楚的事儿,在他们的眼中便是复杂的了。

    因为他们不信。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只有自己亲自查证过的事,那才是真实的。所以,她平静的日子今日许算是到头了……

    但这条路是她选的,所以必须要走下去。如今的南祺看起来是平静祥和百姓安居乐业的,可是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战场。

    别说在陆谦的眼中她什么也不是,就算是了,她的日子又能过的多太平?

    前世那场战争并没有波及到她,只因为陆谦的身份不同今日。如今想来却并非那么简单啊,他手里握着的,可是那镇国兵书……

    而这一回,她能靠的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那兵书在她手中可以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还不如直接交出来,也好过荒废在自己手里。可是倘若真的这样交出来,那人……会直接了结了她的性命……

    云中秀知道,这步棋倘若走不好,前面等待她的唯有死亡这条路。

    所以她要引起那人足够的重视,足够的好奇。她要让他知道,她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她要让他知道,她就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宝藏,挖的越深惊喜便越多……

    而她记忆里的东西,也应该可以支撑到那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这一世,她不止要活。而且要活的好!比任何人都好!而陆谦……哼哼,希望他能撑到那个时候……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云中秀的目光看起来是那样的坚定。她眼里的光彩,是那样的夺目,逼得人不敢直视……

    李华锦就这样看着她,却迟迟不敢上前。

    他乃是这些读书人中家境还算殷实的,同时也是他们中的头目。他父亲是从商的。士农工商……大把的金银虽然可以让他衣食无忧,可说到底他们就是生活在最底层苦苦挣扎的人。家里做梦都想出来个读书人,所以父亲花了大笔钱供他读书。每每与这些人聚在一起,那费用基本上都是他一人包揽。金银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可是他心里憋屈,根本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才能熬到头。

    在这个读书人如此不受重视的世道,他几番想放弃,可终究还是坚持了下来。今日听闻这女子的一番话,他瞬间感到茅塞顿开。是啊,一个妇道人家尚能领悟的道理他怎会参不透?现在走在南祺真的是处处都可以闻到朗朗的读书声,照这样下去他还何愁报国无门呢?

    这样想着,他鼓足了勇气来到那妇人面前,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声音响亮,“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姓李名华锦,姑娘的大恩大德他日我李某定会涌泉相报。敢问姑娘,这园子是否真的可以任我等随意使用?”

    收回目光,云中秀的视线落在眼前弓腰作揖的人身上。

    李华锦,这名字她又怎会忘记?前世陆谦一路高升,嘴里反复诅咒的名字就是这个李华锦。陆谦口中的他,是一头十个人都拉不回来的蛮牛。能让陆谦那样的人恨到咬牙切齿,却无法动他半分的人,想必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时的他其实并不受重视。据她调查所知,这里其他的人何曾将他一商贾之子放在眼里,明里是对他为首是瞻,实际上却只是利用他家的金银。

    而他这个傻瓜却以为别人都是真心待他,自己一上位便将他们一一扶持起来。可谁知最后却都成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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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六章呆子李华锦

    在原地看着他,云中秀并未上前。她知道这些读书人规矩多,所以只是淡淡地开口道:“李公子客气了,今后只叫我秀娘便可。太子殿下都默许的事儿,只要你们不嫌弃爱用多久,便用多久。”

    她这样说完,那李华锦更是兴奋。甚至连客气一下都忘记了,只是对着身边的同伴激动地大声嚷着,“听到没!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啊!我们……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他很激动,激动到口沫横飞。可是他身边的几个人却渐渐后退,脸上清一色带着嫌弃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碍于那女子在场,所以只是撇了撇嘴将脸转向一旁,似是不认识眼前张牙舞爪的人。

    李华锦却像是毫无所查,又屁颠儿屁颠儿跑到人家面前继续口沫横飞。

    见他高兴得像个孩子,云中秀有些无奈,难道他都看不出来其他人是多么地讨厌他吗?如今这些人有了去处,那他在他们眼里还算个什么?

    什么也不是。

    可他自己却浑然不知,当真如陆谦所言,是个一根筋傻子啊。

    正当那头上束着儒巾的青衫男子,被他们推出来,杵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一清亮的声音响起,却让他觉得更窘迫了,“李公子的父亲也是从商的吧?”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旁的嘲笑声,像个惊雷一般瞬间炸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那青衫男子已是面色通红,羞愤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之时,那声音却再一次响起,“李公子何必如此?若是细细深究,那太子殿下也算个从商的了……”

    这话说的如此大逆不道,竟然敢说当朝太子是商人?虽然他开这园子确实是与那商贾挂得上钩,可是这妇人如此直白的扯出来倒叫一旁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他们只是瞪着那一袭白衣女子,却也比刚刚安静了许多。

    云中秀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也说服不了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而她也根本没想过要扭转。只是念起了父亲,她不想有人活的像她一样含恨。几年后,他与家人决裂那件事,传的满城风雨。有人赞许他可更多的却是咒骂声,他也因为那件事而官降三级。这,可都是陆谦的杰作啊……

    没有理会他们的悄言碎语,云中秀来到那青衫男子的面前,淡淡开口道:“我只想告诉你,你父亲的每一文钱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辛辛苦苦赚来的,并不丢人。无论别人说什么,你行得正走得端,千万莫要因为一些人的闲言碎语便回到家中抱怨,伤了老人家的一片苦心。你要知道,你父亲供你读书就是为了不想让你过着像他一样的生活。这份良苦用心,你,应该懂得。更何况,如果没有你父亲的支持,这在场的哪一个又能坚持到今天?”

    她看着他,眼里是一片虔诚,没有一丁点儿的轻蔑之意。而他身边的嘲笑声,也在这最后一句话落地时,戛然而止,再没有一点儿声响……

    要说他是个呆子,其实有些事他还是看得懂的,只是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面对罢了。从小便被父亲送去读书,他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可是别人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那么一点颜色,似乎在说一介j商满身的铜臭,装什么清高,读什么书……渐渐地他麻木了,到现在索性装作看不见听不到。可此时这个妇人的眼神里一片清明,那里面带着诚恳,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

    不知不觉湿了眼眶,李华锦忙用衣袖沾了沾眼角,随后深深地深深地给眼前的女子做了个揖,“说得再多,也无法表达李某此刻的心情,姑娘的恩德我记在心中了。”随后又是一拜。

    云中秀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这样的人若是记着一个人,那便是到死都要念着的。这也正是她说了那么多的原因。多个朋友多条路,她今日简单的一句话,随意的一个举动,保不齐他日便会换回他的涌泉相报。

    当然,这也要分对象的。

    不过就算他是随意说说又如何,她只是浪费了一番唇舌,送了他一个人情,又没有损失什么。

    耸耸肩,云中秀命来旺继续招呼着他们,随后才上了二楼休息的地方。

    待巧儿从外面回来,她起身询问道:“怎么样?查到了吗?”

    咽下一口茶,巧儿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查到了,不过小姐叫我不要声张,所以巧儿并未深究。”

    “缓口气,慢慢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没有将她这话当真,巧儿顺顺胸口,又继续说道:“小姐猜的没错,丹红确实被人掳了去。只是那人您知道是谁不?”

    她说的神秘,云中秀倒也配合,“是谁?”

    只见巧儿连忙回身关紧门窗,随后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地说道:“就是您猜测的四皇子啊小姐!我是使了一两银子才问出来的呢!那药铺的小二说,昨日见到一个模样俏丽的姑娘,在对面的成衣铺子里选花布,可是刚一出来便被人套在麻袋里扛走了!然后我便追问是不是四皇子的人,他没说是,但是那含含糊糊语气一看便知道了……”

    她像个小麻雀一样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可接下来的话云中秀便没有再听进去了……

    竟然是这种结局,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丫头,竟然会是这种结局。她一心想攀高枝儿的梦想还真是圆上了,不过,这究竟算好还是算坏?

    以她的性子许是会哄得住四皇子,可又如何过得了他那夜叉夫人的关?

    对自己来说,她就这样离开许是太不解恨,可是对她本身来说那绝对会是一个最坏最坏的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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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七章发难(求首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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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云中秀渐渐浅眠了起来。直到申时客人都已经走完,她才收拾一番打道回府。

    可谁知大门刚一打开,她便捡了大笑话。只见陆谦那膀头肿脸的模样比昨日更甚。他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大门口的院子里,身边围着一众忙碌的美妾丫鬟。可是他的表情却极其严肃,不知道是太过肿胀笑不起来原因,还是他本就心绪烦躁,只是这副模样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感。

    云中秀面带微笑地迈过门槛,那如雷贯耳的声音却在大门再一次合上时响起,让她有些哭笑不得了,“云氏你还有脸回来?”

    真是奇了,她为何没脸回来?看那架势莫不是要向她兴师问罪的?只是她很好奇,他都这副模样了,还有什么脸来兴她的师问她的罪?

    没有回答他的话,云中秀只是缓步上前,对他略微欠身,柔声说道:“夫君这是怎么了?伤成这样还在外面吹着冷风,万一冻坏了可怎地才好?”

    随后她直起身,对着一旁面带讥笑看着她的两个女人厉声喝道:“一个不懂事,两个都不懂事吗?还不快快将夫君扶进去”

    所谓的先发制人。吵架嘛,还不是比谁更凶狠一些。见她如此阴沉的模样,陆谦愣了片刻,待缓过神时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不要怪她们,是我非要在这等的。听说秀娘近日都早出晚归的,你……都在忙些什么?”

    那声音不像是问罪,倒像是撒娇讨巧一般。云中秀也学着他的样子软声道:“没忙什么呀,夫君为何这样问?”

    哪知这样的软言细语完,陆谦却来劲儿了,只是声音虽响亮,但明显听得出来还是底气不足的,“还敢狡辩?我都知道了你现在可不简单啊,可成了咱祺乐城的大人物了,现在大街小巷谁不知道我陆谦还有位这么能干的妻子说你都做过些什么?太子殿下为何会这样器重你?竟然将那么重要的地方交到你手上?”一开始是冷冷的嘲笑,说到最后却又吼了起来。

    云中秀故作诧异地眨眨眼,不解地开口道:“夫君怎会这样想?殿下只是知晓秀娘乃是东祺人,又见秀娘闲在家中所以便将那里交给妾打理。不过就是一喝茶的地方,说什么器重不器重呢。”

    “真的……那么简单?”眼前的妇人面色平静、眼神无波,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之意。陆谦的火气似乎消了一点,他将信将疑地缓声说道:“那秀娘为何不早点知会于为夫?我陆谦的妻子做了什么事情,我倒要从别人的口中的得知。”

    他此时的模样,就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孩子。云中秀的脑海里无端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肥头大耳却胆小如鼠的男人。这样想着,她突然明白陆谦此时这幼稚的举动所为何事。

    逗弄之心渐起,她耐着性子柔声说道:“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大事,所以便没有只会夫君。怎么,您生气了?”

    今日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邪风,那陆谦竟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卖起乖来,他扁着嘴道含糊其辞地说道:“那请柬……那请柬为夫怎会没收到?”

    盯着他鼻青脸肿的面容看了一会,随后云中秀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哎……夫君有所不知,昨晚回到家中秀娘便想将那请柬交给您了。只是……秀娘若将那东西给了您,您去得了吗?”

    一句话戳到了陆谦的痛楚。她这意思就是怪他自己无理取闹了被?谁让他挨了打?谁让他毁了面容?

    努力隐忍着,陆谦不发一言,只是更加仔细地打量着眼前宁静温婉的妇人。她莹白的面庞带着点点红晕、杏眸里含着盈盈秋波,这副娇艳的模样,竟比从前的丰姿更卓越了几分……

    看来是真的攀上了那小儿呀无论她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可这与太子的交情是摆在这了。否则,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挨了这顿打。可是他等了这么许久,难道真的就这样算了?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就好像用力挥出一拳,结果却打在了棉花上……但他又真的想不出再发难的理由了。

    其实等了这么久,陆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那妇人在利用过他之后就这样将他抛下……

    本来自昨晚挨打又被这妇人奚落一番,他就只想躲在院子里不再丢这个人。可谁知道湘柔竟和他说了这么那样一番话。这让他如何能继续忍耐?连街尾那刘二家的穷小子都有的东西,他竟没有先不说自己自己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就论着风流之士,在南祺他若称第一,谁敢称第二?

    所以,陆谦觉得这妇人定是在心里记恨着他,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始乱终弃的人,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利用的人。可是他却没想过以他那副德行哪里值得人利用。只是这仇他却深深地记下了,不止是眼前这妇人的。还有那像滩烂泥一样的南祺太子——连沐风这样想着,他那久违的斗志又燃了起来。怎么可以自甘堕落任这妇人逍遥快活?他怎么能坐以待毙任这妇人讥笑欺凌?不绝对不可以他要尽快好起来,就算冒着抄家灭祖的危险,他也定要去做那件事充血的棕眸已经肿成一条缝,尽管他眼神狠戾,可是却起不到半点威胁的作用。云中秀嘴角含着笑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刚挨过打受了教训,脸上的伤还来不及消退,他便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般,又来向她耀武扬威。她倒要看看这男人究竟无知到什么程度?

    可是等了许久却见他只是望着她,那眼神里有怨恨有不甘,就好像她才是那个背信弃义的人,而他受害者。

    直过了好一会,久到云中秀都觉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了,那鼻青脸肿的男人才缓缓站起身。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最后看了眼前的妇人一眼,似乎要将什么刻在脑海里一般。随后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叹道:“秀娘累了,去休息吧。”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云中秀。

    “老爷——”正当不知所措之时,一娇斥声却将她唤回。只见韩湘柔气恼地嗔了她一眼,随后扭着肥臀追上前方那个步履蹒跚的男人,娇声道:“老爷——”

    两声老爷,她说的是欲言又止。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向陆谦,眨了眨又眨了眨。却听见后者虚弱地说道:“湘柔,够了,为夫累了,扶我回去休息吧。”

    他这话说的有气无力,韩湘柔可不干了。她费劲唇舌好不容易才激起他的怒气,谁知竟然是这么个软蛋。自己的妻子背着他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他怎么就不生气?怎么就这么简单的算了?先不说别的,就一个妇道人家每日打扮得花枝,在外面抛头露面的难道他就不生气?

    头脑简单的她似乎还没有看清现状,依旧认为这云荣府他家老爷才是当家的。只是不依不饶地跺了跺脚,软绵绵的蹭着那男人的手臂,哼哼唧唧地小声嘀咕着什么。

    “妹妹别再闹了,陆郎累了,姐姐也累了,天色已经不早,用过膳还是早早歇着吧。”

    甜软的声音有着善解人意的温柔,陆谦赞许地拍了拍她的小手。随后甩掉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语带威胁地低声喝道:“湘柔休要胡闹为夫最讨厌搬弄是非的女人,今日若不是你多言,我怎会坐在这里苦等?”说这话时,他不忘用余光打量着那不发一言的妇人。

    这话是说与她听得,云中秀明白。柳曼如那话是说给她听的,她也明白。今日这有始无终的小插曲,他们二人是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在那个有胸无脑的女人身上了。

    傻瓜,真真是比她还要傻。都进府几日了,还和第一日见到她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搞不清楚现状,随随便便就想对别人发难。这样的性子,迟早会被人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也罢,和她又有何关系,由着他们闹去吧。陆谦以为她会为了今日这事生气恼怒吗?呵呵,可知道如今的她,连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还谈什么气恼不气恼。

    对前方侧对着她的人影,云中秀微微福身,语气淡然,“如果没有别的事,秀娘就告退了。妾近些日子可能会比较繁忙,还望夫君在家中多多保重身体。”说完,她转身朝着另一条通往云裳苑的路迈开脚步。

    “姐姐”随着这娇声响起,一个娇小的人影快步行到了云中秀身前。可能前几日留了许多的血,那的气喘吁吁的脸蛋是苍白如雪的,只见她顺了顺胸口,随后小心翼翼地轻喃道:“姐姐,如儿进府也已经几日了,有心奉茶,却总是照不到姐姐的面,一会您会在云裳苑吗?妹妹和湘柔去给您奉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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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谁是姐姐?(加更,求粉红~~)

    瞧瞧瞧瞧,这才是聪明人,说得多委婉。

    一句话便让所有人知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成日的不在府中,连她一个做妾的想要奉茶的时间都没有。

    呵呵,就这点小心思,云中秀又怎会不知道。她拖了几日却不肯奉茶,不就是仰仗着陆谦在,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嘛。可惜啊,这茶她还真是无福消受。

    冷冷看着眼前弱不禁风的女人,云中秀轻缓地吐出两个字,“不必。”随后无论她在背后说什么,都没有再理会。

    望着她衣袂飘飘的身影,柳曼如狠狠地咬着牙,目光似刀子一般剜着渐行渐远的妇人。但转身时,她的眼底竟然蓄满了盈盈泪水,却死死地咬着下唇没让它流出。

    迈着莲步走到陆谦身边,对上那含着关切双眸,她强颜欢笑道:“陆郎不必为难,不管怎样如儿与湘柔妹妹都应该向姐姐奉茶的。如儿一会便去。”

    奉茶?去给那妇人奉茶?陆谦很想说,凭什么。可是顿了一会,这话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在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和那妇人对抗前,还是少惹她为妙。妾侍给正房奉茶那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这样如妹就要给那妇人跪下……

    咬了咬牙,陆谦轻抚上柳曼如的脸颊,怜惜地说道:“还是如妹懂事,为夫今日就在你那里歇息吧。一会你带着湘柔一同前去,倘若那妇人不识好歹你便回来,以后不去招惹她便是。”

    “嗯。”柳曼如柔顺地点了点头。在陆谦回身之际,她挑衅地瞥了身边女子一眼,但语气却是异常的温柔,“湘柔妹妹莫要再意气用事了,她毕竟是……”

    话未说完,便被人打断。韩湘柔撇了撇嘴,不屑地看着她,道:“谁是你妹妹本姑娘比你先进府,论起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姐姐刚刚她未回来之时你怎地不劝我?现在又来充好人,真不要脸”

    柳曼如傻傻地看着她,直到她说完还是以一种不可置信地目光盯着她看。随后她眼里的泪水越聚越多,轻咬着下唇怯懦道:“对……对不起,湘柔姐姐对不起,如儿不是有意的,我……我……陆郎……如儿真的不是有意的。”她越说越委屈,豆大的泪珠从那苍白的脸颊上滚滚而落。

    陆谦懊恼地回过身,见到的就是那身着鹅黄|色轻纱的女子,双手抱在胸前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看起来轻佻至极。而她的脸上,竟还带着一丝轻蔑之意她对面的娇小女子,委屈地连头都要垂到地面上了……

    左心房无意识地猛跳一下,看着柳曼如那副模样,陆谦心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这个女子,他有一千个一万个抱歉,本想给她最美好的未来,谁知道却一次又一次地伤了她……

    将那哭泣的女子揽在身下,陆谦面色阴寒至极。若不是这多事儿的女人搬弄是非,他此刻还躺在榻上养伤,何至于受着刚刚那份儿闲罪?而如妹受了那妇人的冷眼相待,已经够委屈的了,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不要脸”这三字?

    冷冷看着她,陆谦语带威胁,“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攀上他的手臂,韩湘柔似是不知道他发火一般,依旧自顾自地娇嗔道:“老爷,人家是为了你好嘛,如儿进府也有几日了,非但没见过夫人向您请安,反而每次见到她都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您虽然对她好,可也不能太惯着吧。那样会将她宠到天上去的……”

    她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怀里那条手臂已经猛然挣脱了回去。那男人向她逼近一步,与刚刚的阴沉劲儿截然相反,他的语气竟然带了些许笑意,“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所谓的皮笑肉不笑就是他此刻这副模样,可是他的双颊肿胀,这样的表情做起来甚是骇人。韩湘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上了那丑女人的当。她后退一步,指着那个泪眼朦胧,但是眼带讥笑看着她的女人,道:“是她故意激我的是她故意的老爷……您别生气,湘柔错了,我……我真的错了……”一开始她的语气还是很嚣张,可是说着说着渐渐就没了动静。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犹如饿狼一般,似乎她再敢多说一句,马上就会将她撕成碎片。

    正当她无措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眼前的男人却将那娇小的女子拉了过来,语气低沉的有些骇人,“你以后便叫如儿姐姐,不可失了礼数。”

    这样说完他便将那女子揽在臂弯下,转身离开,只留下在一旁咬牙切齿的韩湘柔。

    她搞不懂,搞不懂自己这么一个大美人摆在这里,那男人无动于衷,却偏偏对那个矮冬瓜宠爱有加。叫她姐姐?连门都没有只是这样想着,但韩湘柔却没敢再开口。一听见前方那男人唤她的声音,赶紧快步行了过去……

    这一幕云中秀没有看到,不过对于她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真的没有一点心思去参与。

    前世只一个柳曼如就将她弄得好惨,如今就让她们自己去斗吧。那韩湘柔看似头脑简单,倘若真的玩起心眼儿来应该也不会是个善茬吧……

    用过晚膳后,云中秀一反常态地没有在园子里的摇椅上小憩一会儿,而是回到寝房早早地上了榻。巧儿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到院子里有了动静,她才戒备站了起来。

    云中秀对巧儿使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点点头,随后她便出了房门,对门外两个满面笑容的女人,冷声道:“你们回去吧,我们小姐休息了。”

    哪知她这话说完,两个女人同时递上来两样东西,一个是从手腕上掳下来的镯子,一个是几两碎银。

    惨惨惨,我都不晓得说什么好了。没有强推上架果然很苦逼,哎……不过还是想给大家多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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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不必觉得亏了袄,每次我在下面说的话都是计算好了的。正文是千字以内算钱。我这些话是千字以外,不收钱的。)

    正文第六十九章奉茶

    东西递出,两个女人相互看着对方,皆是一愣。

    柳曼如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竟然也会来这手。她还等着她再一次不分青红皂白地破口大骂,自己也好顺水推舟地捞捞人情呢……

    在她慌神之际却被人抢了先,韩湘柔娇媚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那笑容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她亲切地拉着巧儿的手,嗲声嗲气地娇声道:“妹子,这是姐姐的一点心意,全当作是见面礼了。”说着便把手里的翡翠镯子塞到了巧儿手中,细长的媚眼似水星一样地抛过来。

    一见她如此,柳曼如可不干了,她急忙把那几两碎银塞了回去。心一横牙一咬,便将耳垂上那对晶莹剔透的玉坠拿了下来。她拉过巧儿的另一只手,故作大方,“巧儿妹妹,这耳坠子是姐姐最喜欢的物件儿了,今日姐姐就大方一回送给你了。劳烦妹妹将姐姐唤醒吧。”

    将那玉坠依依不舍地塞到巧儿手里,她抬脚就要往里迈,没想到刚跨出一步便被人拦了下来。

    这柳曼如是巧儿平生最不待见的人之一,想起初见她时的样子,厌恶之情更甚。冷眼看着她,巧儿的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随后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拦了下来,“我家小姐睡着了,姑娘请回吧。”这样说着,她又将那对玉坠塞回到了她手上。

    柳曼如岂会善罢甘休,她连忙缩回手,急急说道:“这玉坠儿妹妹已算是收下了,你还是将姐姐唤醒,让我们姐妹见上一见吧。”

    在她缩回手的同时巧儿也放开了手,“啪啪”两声脆响,那刚刚还是通体透亮的美玉已经七零八落地碎成几块。

    柳曼如傻眼了,她的宝贝玉坠儿啊那可是和田美玉啊她没有说谎,这对玉坠儿确实是自己最喜欢的。平时根本就舍不得带,也就是最近几日陆郎在身边才舍得拿出来。她不想在那女人面前掉了身价。可是方才,她给那丫头的分明就是一块上好的翡翠镯子,输人不输阵,她柳曼如岂能输给这个草包?何况在府里的这几日她已经了解了现在的情形,如今当家的不是她的陆郎,而是那个妇人她脸上那心疼至极的表情韩湘柔看在眼里,爽在心里。冷哼一声,她语带嘲讽地说道:“咱们巧儿妹妹呀可不喜欢耳坠子。人家明明还给你了,你怎么就不接住了呢”

    眼看着两个像斗鸡一样的女人,巧儿轻柔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同样将那翡翠镯子塞到了它原本的主人手里,随后作势就要收回手。韩湘柔先是一愣,随后也不敢多想立马接在手里,恐怕自己也会像那个女人一般,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将东西一一还回去,巧儿皱着眉,冷声道:“我本是奉太子之命来照看你家夫人,这贿赂之事以后可莫要做了,今日我权当没有看见。”随后她又对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软声道:“姑娘可是听清了?时辰不早了,还是快快回去歇息吧。”

    巧儿一向是个善良的姑娘,虽然不喜欢那个柳曼如,可是见她此时欲哭无泪的模样,心里还是些愧疚的。本想上前安慰一番,可是一想到自己家小姐,她强迫着自己硬起心肠来。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们知难而退,所以这话说完,她便要转身要进屋。可谁知身后“扑通”的一声,却让她僵在了原地。

    错愕地回头,只见那个眼含热泪的女子,突然跪在了地上,她面朝的方向是寝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女子张嘴便哭天抹泪地说道:“姐姐,如儿知道你没有睡下,可否让妾进去见上一见。如儿保证奉完茶便立刻离开。”

    她这样说着,巧儿已经行了过来,眼看着云裳苑外已经有几个丫头探头探脑地向这边看来,她一边跺着脚一边拉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姑娘你快走吧,我们小姐是真的睡下了。”

    在巧儿的拉扯下,柳曼如的哀嚎声也越来越大了,“如儿保证日后会安分守己地侍奉夫君,只求姐姐见上一面,喝了如儿这口茶吧。”

    这样的情形是韩湘柔没有想到的,从那个丑女人跪在地上,她便直愣愣地看着她,直到现在还缓不过神来。老爷不是说了,如果那妇人不知好歹回去便是,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她搞不懂,坐在床上侧身聆听的云中秀也搞不懂。原以为那柳曼如迟迟不肯奉茶是故意的,如今她能来也是过来走一走形式,所以她才会让巧儿去打发。可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也罢,反正这下跪奉茶的人也不是她,既然她们想玩,那她就奉陪到底这样想着,云中秀从榻上起了身。若是从前的她,碰上了这种事肯定会缩着脑袋往后退,可重活一回她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事退一步都能海阔天空。只有勇敢地去面对,才能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从寝房到堂屋,云中秀坐在那把支起的古琴旁,细长的手指略微拨动了几根琴弦,她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让她们进来。”

    淡淡的语调让柳曼如松了一口气,不管是玉碎也好,还是下跪也好,这女子今日她是非见不可的。为了陆郎,也为她自己。打小就和那男人一起长大,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还要了解他了。那男人何尝不想与那妇人和解,可是他身为一个大丈夫好面子,自然是拉不开这个脸面。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又或许是因为那日的一巴掌。如今她若能让这妇人回心转意,那陆郎自是不会亏待她。

    这样想着她便从地上起身,也没理会和她一同前来的女子,只是脸上挂着悲戚的表情,迈着那莲花碎步越过巧儿从另一侧的门直接进了堂屋。

    刚一迈进来就是扑鼻的清香,而这屋里的摆件儿,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单说她脚上踩的这枣红色蚕丝编花毛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所能拥有的。这样想着她的脑子里不禁联想到自己住的院子,虽然地理位置最好,可是这屋里的东西不比不知道,一比真是气死人。何况那院子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拥有的。

    恨恨地咬着牙,柳曼如趁那坐在古琴旁,仰望着窗外的妇人没注意,狠狠地在那毛席上拧了几圈,又用尖长的指甲深深地将身旁的红木圆桌画了个道子,心里才算舒服一点。

    随后她轻轻地轻轻地走到那女子身旁,微微欠身道:“如人拜见姐姐。”这柔顺的模样与方才那个一脸狠厉的女子完全判若两人。

    她的话音刚落巧儿也急急地追了上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依然处在状况之外的韩湘柔。快速行了几步,那韩湘柔越过巧儿也来到云中秀身旁,她学着柳曼如的样子对眼前的妇人微微福神,“湘柔拜见姐姐。”只是那甜腻的声音听的人不自觉地发冷。

    此时正是黄昏,那金色的阳光透过朱红色的雕花木窗,洋洋洒洒地铺满了一室,也落在了那一袭白衣的女子身上。

    只见她微仰起脸,像是没有听见身旁的任何声响,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琴弦。柔美的侧脸翩若惊鸿,金色的阳光让她整个人犹如九霄云外的仙子一般,高贵优雅,神圣而不可侵犯。只是……她的眼神似是忧伤,直直地望向窗外,却不知道究竟再看些什么。

    柳曼如倾身向外望去,随后皱着眉头,轻声地呢喃道:“姐姐在看什么这么出神?”

    她这样说着韩湘柔也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去,却在这一瞬间对上了那个已经转过脸来的妇人。那清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韩湘柔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随后嚣张的气焰似是弱了下来,迭声道:“姐姐……姐姐在看什么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