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语晴又接着说道。
李墨白笑着摇了摇头,“都卖不出去,你俩还怂恿我来卖?分明是想看哥哥我的笑话不是,等哥哥我有时间了,好好画几张,拿到拍卖行去拍卖,让你俩看看到底能卖不!”
“切,要是哥哥你开拍卖行有多好啊,我和语晴的画也可以拍卖了。”听这俩丫头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着自己,李墨白知道要是和这俩丫头逗乐子,自己肯定是被逗的对象,笑了笑,装作低头看画不搭理二人。
“哥们,想要谁的画,我这儿唐伯虎、张大千、刘文西的画都有啊,价格也保证你满意!”小贩儿也听见了李墨白兄妹的画,本不想吆喝,但看李墨白低头看了起来,还是吆喝了一声。
“呵呵,你忙你的,我就随便看看!”李墨白笑了笑道,这小子还以为唐伯虎张大千是大白菜呢。
“哥们,你要是有画要出手的话,我这儿也收啊,要是作品有销量,我这边的需求量很大!”小贩儿想起刚才李墨白三人的话,要说了一句。
“哦,你还收画,我看看你收上来的都是什么水准的画啊,我也看看。”李墨白想着反正就是出来转转,随便看看也无所谓,便想看看小贩儿都收的是什么作品。
“哥哥,你不会真的要在这儿卖画吧?我们只是开玩笑的,你的画很好呢,真的。”语荨闻言,赶紧道。
“真的?”李墨白刮了一下语荨的鼻梁,玩味儿地说道。
“哥们,你自个看吧,这几张没有打开的都是刚才收的,你要是能画到那水平,我给你一样的价格。”小贩儿从身边的纸箱子里取出几轴画,放在李墨白面前,两眼却直愣愣地看着语荨和语晴,心道,这俩双胞胎长的还真像,怎么分得清出啊,估计约会都能搞错。
李墨白倒是不知道小贩儿心里想什么,反正第一次见到自己俩宝贝妹妹的人,那可是什么眼神都有,也没有搭理,总不能不让人家看吧。
弯腰拿起一幅打开一看,发现是黄土画派的作品,落款的作者名字有些陌生,通过画风隐隐约约想起是美院的一名老师,圈子里的评价颇佳,好像是刘文西的学生。
李墨白看到着这幅画有些纳闷,这画的作者虽然不是名家,但好歹也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作品的价格也有几千块钱一尺,不至于沦落到地摊来卖吧,还真是怪事儿。贼货?估计是小偷们在别人家顺手带出来的。
心中虽然惊讶,但李墨白还是不着声色地继续看了起来,第二幅第三幅画也是黄土画派年青一代的作品,但名字实在陌生地紧,也没怎么在意。
顺手又拿起一幅看了起来,打开一看,心中不由震惊不已,这幅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贼可真是个蠢贼啊,竟然把这画当垃圾卖了,这小贩儿也够蠢,开口唐伯虎刘文西的,自己就算不懂,也该找人给看看啊。
后面还有两幅画,李墨白也没有放过,都是长安画派的新秀作品,没有什么知名度,“这画画的还行啊,要是画到这水平,你能给个什么价儿啊?”
“一般都是50,不过你要是能画到这水平,我给你300一幅,但是不能署名,比如你看到的这几幅画,除了一幅署名刘文西之外,其他的价格都不高。”小贩儿做生意还是满精明,至少知道随时发展货源,而且还顺带地就把价格压下去了。
“你看这样,这几幅作品我先买下来,然后回去按照这个标准创作你看怎么样?”李墨白笑了笑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几幅作品是刚收上来,还没有定价呢!”小贩儿没想到竟然还能做成生意,心中有些懊悔刚才把价格说的太低了,但是也没惊慌,而是很随意的拒绝道。
“你该加的利润你先加上,我就是拿回去做为创作的标准,不过将来我要是不需要了,你一定帮我处理出去啊!”李墨白故意装出一幅菜鸟的样子说道。
“哎,这样啊,我倒是不敢保证能给你出手,不过你要是想作为参考的话,你就给个成本价4000块吧!”小贩想了一下道,心中暗忖你小子到时候就算画的和这些一样,你以为我会给你300,想得美。
“4000就4000吧,反正以后我不需要了你帮我出手了就成!”李墨白心中一乐,这小子竟然明目张胆地把自己当肥羊宰,但是却并没有和小贩儿磨叽的心思,说完从钱夹数了40张红票票给了小贩,拿起那六幅画带着语荨语晴就走了。
小贩儿看着手里的红票票,乐的眉开眼笑,抬头看了一眼李墨白的背影道,“傻x,随便哄你两句还信以为真了,爷今天真是好运气啊!”
“哥哥,你今天好阔气啊,在地摊上都能花4000,是不是这几幅画里面暗藏玄机啊?”语荨睁着大眼睛说道,特意强调了‘今天’。
第一卷 第九七章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第九七章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回到家,一帮老头子们已经回酒店休息了,不过老爷子还没有睡,显然是在等待李墨白。
“小子,今天很美吧?”老头儿见李墨白回来了,笑眯眯地说道。
“呃,那些玩意儿是好,但是不是那么好拿的啊。”李墨白将手上的画轴放在桌上,看着老爷子说道。
“你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又从哪里搞来的这些玩意儿?”老头儿笑骂了一句,看着桌上的画轴问道。
“爷爷,哥哥刚才在地摊上买的,很阔气地花了4000块!”语荨闻言献宝似地说道,故意强调了地摊和阔气。
“哈哈,语荨,你怎么没有抢着买下来啊,将来绝对是一笔丰厚的嫁妆啊!”老爷子闻言知道李墨白这小子可能有遇到了好东西,便打趣了语荨一句。
“才不要和哥哥抢呢,要抢也要抢爷爷你的呢。”语荨嘻嘻一笑,说了一句让老爷子郁闷无比的话。
在老爷子和俩宝贝玩笑的时候,李墨白已经把那幅最看重的画扑了开来,看着眼前的画,李墨白心中浮起一丝兴奋,这可是自己第一幅有价值的当代作品,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这般巧。
这是刘文西的《黄土子孙》,虽然不是代表作,但也是刘文西的经典之作,想来小贩儿把这当成临摹之作了。想来倒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在秦城临摹刘文西作品的学生和画家那是多如牛毛,以这小贩儿的眼力,真迹和临摹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太大区别。
“小子,你运气还真是好,随便出去一圈就能遇到刘文西的真迹。”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看了起来,摇着头感叹道。
“老爷子,这不是运气,我可是花钱买回来的啊,卖家这会儿心里估计还没得不行呢。”李墨白原本想说是自己眼力劲儿好,但想着今天已经够夸张了,还是没有说出来。
“哼哼,你小子就不能谦虚点,你信不信我现在去那个玩意儿出来,你就说道不清楚!”李墨白话里的意思还是被老爷子给逮着了。
“老爷子,那个博古阁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您可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啊!”李墨白看着老头儿语气不善,便转移了话题。
“看画就看画,刘文西大师的作品你需要好好学学,看看你现在还会画不?成天就记得到处淘宝贝,淘到再多的宝贝,也不如自身修养的提高。”老爷子没好气地说道,这小子实在是不像话,今天竟然还推三阻四的要拒绝。
李墨白闻言赶紧装乖,好言哄着老头儿,看的刚刚洗漱完毕的俩宝贝妹妹一边冲李墨白做鬼脸,一边掩嘴忍着笑。
“好了,这幅画让我好好看几天,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老头儿一句话,顿时让李墨白崩溃,这分明是给自己挖的坑啊,现在不答应都已经晚了,李墨白心里哀叹着,眼睁睁地看着老头儿宝贝似地收起了画,嘴里还只能答应着。
……
书房还是惜古斋,和以前没有丝毫的变化,古色古香,身在其中,有一种古代名士的感觉,“小子,今天表现还不错,没给我李家丢脸。”
“嗯,这都是应该的,都是您老人家教导有方。”李墨白不知道老头儿要和自己说什么,只好一记马屁拍过去。
“知道你心里很是疑惑博古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现在也多少告诉你一点,国内60的大玩家都是博古阁的会员,凭着你手上那枚戒指,你无论是在拍卖还是私下交易,只要对方是博古阁会员,你都能获得很大的折扣,国外有很多以中国古玩为主的拍卖行的背后也有博古阁会员的身影。
成为博古阁的正式会员,也就意味着在收藏圈里面获得了认可,算是一种至高的荣誉,就像现在体育行业的国家队队员的身份一样,现在你总算明白了吧!”
听老爷子含糊地说完,李墨白心道就是这样一个组织,又搞的这么神秘干吗啊,“这样啊,可是我真的还小啊,想来博古阁的会员都是资深大腕,我做这个候选人又如何能服众啊?”略微知道了博古阁的意义,李墨白还是没有太大的兴趣,自己看上的好东西,还很少有需要高价买下来的,心里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个所谓的优惠。
“哼,7长老共同认定的候选人没有人敢不服从?从现在开始,你小子还得努力用功,尤其是元青花,你可要给我彻底吃透了,那几家藏有元青花的博物馆,你随时可以去上手观摩,可给我记住了,到时候你要是给我出篓子,我可饶不了你。”
老爷子连珠炮似地说了一长串,听的李墨白反而更加糊涂了,“老爷子,元青花虽然价值很高,但可是没有书画作品有内涵呢。”
“小子,过一段时间,有一个圈里人的鉴宝大会,而重头戏就是元青花的鉴定,你将代表博古阁参加鉴定那最重要的10款元青花,当然,你可以在鉴定大会上淘宝,这可是圈子里10年一次的盛事,可不是电视里面那些做样子的鉴宝大会。”老头儿一方面是强制要求,另外一方面则是诱之以利,不过还是打埋伏了,压根就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我代表博古阁参加?不是那些老家伙才是权威吗?”李墨白自然明白老爷子打了埋伏,但还是紧追不舍地问道。
“这些老家伙们是权威,不过都太老了。”老头儿笑了笑道,却是没有正面回答李墨白的问题。
听老头儿如此说,知道想从老头儿嘴里套点有价值的消息已经不太可能了,李墨白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老爷子,你这些年除了教导我之外,竟然还是博古阁阁主,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啊?”李墨白觉着老头儿有些看上去竟然有些神秘起来。
“当你有了实力之后,你就会慢慢明白的,虽说你现在的眼力劲儿还可以,但是还不成熟,需要继续历练,有些责任是不能逃避,也无可逃避,你必须承担。”老爷子任地说道。
“呃,这个我知道啊,现在这路子也算是野路子,为人所不屑,不过毕竟我还年轻,老爷子您放心,我不会逃避责任。”李墨白知道老头儿说的责任是什么,但是李墨白却说的是李家的责任。
“明白就好,好好努力吧,世界很精彩,当你真正踏入的时候,你会喜欢上的。”老头儿自是从李墨白的话里听出李墨白的心思。
“去把那只箱子,拿过来,咱爷俩来探讨探讨。”老头儿指了指旁边博古架旁边的一只箱子说道。
李墨白闻声一看,发现一只细长的箱子,心道原来老头儿也在淘宝啊,便走过去将那只箱子搬了过来,入手感觉还很沉。
“知道你小子想走自己的路,也知道你心里在嘀咕我不明主,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让我老头子信服,老头子我不会阻拦你的选择。”老头儿似笑非笑地说道,“打开吧,打开看看。”
李墨白心道这老头儿分明是戏弄我嘛,我就算通过了你的考验,难道我还能不选择去竞争那什么阁主?心中虽然如此想,手上却没有听,麻溜地打开了箱子。
打开箱子,发现里面用泡沫包裹的严严实实,取出泡沫后,一只美轮美奂的楼空瓶便出现在眼前,小心地取出这只镂空瓶子,放在旁边的长案上,“老爷子,这瓶子是您淘换回来的啊?”
“看看吧,说道说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这也算是我对你的考研吧,那几个老家伙没能考到你,只有我来试试了。”老爷子看着这只瓶子颇为玩味地说道。
李墨白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肯定要比白天那几个老家伙的东西的难度大得多,也没有推辞,便仔细观看起来,没看的时候,只是觉着华丽无比,再看的时候是心惊无比,这他妈的可能吗?
这是一只高约40公分的镂空转心瓶,器形匀称,色泽饱满典雅,瓶身所绘鲤鱼图案栩栩如生,配以镂空水波纹雕花设计,显得大气而富贵,恰到好处的映衬了瓶颈红色的‘吉’字所蕴含的意思,从外部镂空处,可以看到内瓶上所绘的青花图案,这完全就是巧夺天工,费时费力费料,极尽奢华,令人叹为观止。
如果只是这样,真不算什么,最为惊奇的是,这只转心瓶内画青花,外画洋彩、珐琅彩、粉彩,综合运用了描金、描金、镂空、转心、浮雕、浅刻等数种工艺于一身,瓶底落款‘大清乾隆年制’,从瓶子的工艺来看,这就是中国制瓷业集大成的巅峰之作。
看着这只瓶子,李墨白挖空心思的想乾隆年间的讯息,但是一无所获,只是想起乾隆年间曾经有皇室督陶官唐英曾经在景德镇发明了三种难度极高的工艺交泰瓶、套瓶、转心瓶,但却没有找到与这件镂空转心瓶有关的记录。
李墨白静了静心思,再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包浆、釉彩、胎质、圈足款识均无异常,在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声音也无异常,但是心里却是有种异样的直觉,这玩意儿到底是真品还是臆造品?
疑惑之下,李墨白一低头,伸出舌头尝了尝味道,还是没有发现异常,“老爷子,我看不透这玩意儿。”
看着李墨白用尽了所有的技巧,依然一无所获,却听李墨白说看不透,便道,“为什么说看不透?”
“从技术上来说,没有一处不符合真品的标准,但是我想不起来他的出处在哪里,如果说是乾隆官窑作品,当时的记录应该有明确的记录,但是我回忆了所有有关记录,没有找到这只瓶子的记录。”李墨白老老实地回道,“如果说制作量非常少,那么一定是乾隆帝心爱之物,既然是心爱之物,一定会有相关记录,这也就是所说的‘天子身边无小事儿’,所以我看不透,或许再查查资料,能找到相关记录。”
“哈哈,说的有几分道理,但这只是你的猜测,我告你你出处在何处吧!”老爷子哈哈一笑道,神情颇为得意。
第一卷 第九八章 被上了一课的价值
第九八章 被上了一课的价值
看着老爷子有些得意地神色,李墨白心里有一丝惭愧,这只看上去奢华无比的转心瓶,自己真是吃不透,既不敢说是真品,又不敢断定为臆造品。
“老爷子,你说说,我洗耳恭听!”
“说什么说,这瓶子我也看不透,哈哈!”老爷子一脸得意,“不过我知道这就是一个臆造品,也就10年的历史吧!”
李墨白闻言,心中不由一惊,这瓶子竟然真的是臆造品?可是这工艺怎么如此精妙绝伦啊,而且没有丝毫的瑕疵,这玩意儿就算明知道是臆造品,也值得花几百万给买回来收藏啊。
“老爷子,墨白明白了!”李墨白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确有些井底观天了所接触的珍品倒是不少,而赝品则见得太少,也难怪自己看不出来。
“小子,你也别气馁,要想知道如何鉴定出区别,就去和莫正金好好学学吧,那老小子的手艺比他强的人不多。”老头儿看着李墨白神情有些失望,便说出了瓶子的来历。
“这瓶虽说是臆造品,但是也有依据,乾隆的陶官唐英发明的三种难度极高的工艺后,给乾隆帝上过折子,乾隆老儿批复‘不比照常瓷器一样多烧’,所以来历自然就有了。”老头儿说到这里,李墨白已经明白了,自己虽然想到了唐英,却是没有找到这玩意儿是真品或者作伪的证据。
“老爷子,这玩意儿正的就没有任何的证据?”李墨白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证据当然有,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要想知道就找个时间去莫老头儿那儿学学。”老头儿卖起了关子,把李墨白推向了莫正金。
“我一定去,一定见识见识莫老精绝的技艺。”李墨白这会儿对莫正金真是心服口服,下午那只青花大罐显然不是莫正金最得意的作品,而是故意留有瑕疵。
“博古阁的候选人,仅仅专精两三类,是远远不够的,你小子还差得远呢,不说赝品的鉴别,单说家具和木器,你小子就学了个皮毛而已,就算不喜欢,也要学个半罐子才好,继续努力吧!”老头儿趁热打铁教训起李墨白。
李墨白这会儿心里还在寻思这只转心瓶呢,心道我还真不信了,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没有猫腻,一定有瑕疵,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待会儿我在好好研究研究,“老爷子,这瓶子给我学习几天吧。”
“送给你了,莫正金那老东西弄出来的玩意儿也算是极品了!”老爷一挥手大地说道,丝毫没有考虑这瓶子压根就不是自己的东西。
……
抱着这只转心瓶研究了一宿,李墨白丝毫没有觉着累,拿着放大镜一点点的观察,希望能从纹饰中找到瑕疵或者特殊的标记,不过李墨白失望了,没有找到任何的瑕疵。
一遍不行,再来一遍,或者刚才忽略了什么。
“白少,你怎么一早起来就在折腾这玩意儿啊?”韩东早早地过来,看到李墨白还在研究这只瓶子,不由问道。
“呃,你这么早?”李墨白头也没抬有抬,继续在用放大镜在寻找证据,随口说道。
“擦,这还早!你别不是一宿没睡吧?”韩东有些吃惊,转身问白云飞道,“小白,白少昨夜一宿没睡?”
“是的啊,昨晚房间的灯一直亮着。”白云飞肯定地回道。
“我勒个擦,你太疯狂了,这瓶子又不是美女,就算是个美女,你也不能战斗一晚上啊!”韩东说着话,也忍不住凑了过来,想看看这瓶子究竟有什么古怪。
“去去去,跟美女战斗一晚上,早都被吸成|人干了,我又不是神仙。”李墨白这已经是第二遍挨个地看了,正在关键的时刻,可是不想寒冬过来捣乱,“你们先去吃早餐吧,我一会儿过来”。
“小白,走,我们去吃早餐,白少不看个究竟是不会出来的,我们不管他。”韩东无奈,只好和白云飞去吃早餐。
第二遍也看完了,李墨白还是没有找到证据,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便想去酒店找莫正金问个究竟,证据到底在哪里。
站起身,顿时发现腰酸背痛,眼睛也苦涩异常,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才感觉舒服一点。洗漱过后,发现韩东、白云飞、老虎、豹子都在餐厅吃早餐,看着李墨白过来了,神色精彩无比,佩服、不解、疑惑俱全。
看到香喷喷的油条豆浆,李墨白拿起一根油条就吃,“好香啊!”说完又拿起一碗豆浆喝了个底朝天。
“白少,你把我的油条和豆浆给吃了!”韩东委屈地说道,旁边的白云飞、老虎、豹子三人张大嘴直直地看着李墨白说不出话来。
“呃,厨房还有啊,你自个去取啊!”李墨白闻言愣了一下,竟然搞了个乌龙,一脸尴尬地说。
“墨白,你这孩子,也太不珍稀身体了,怎么能不睡觉啊!”老妈端着一碗热豆浆和油条走了过来说道。
“妈,没事儿,昨晚有事儿呢。”接过老妈手上的豆浆,又是一口见了底,拿起一根油条又吃起来,“老爷子还没有回来?”
“呃,在书房呢,今天早上没出去散步。”老妈看着李墨白狼吞虎咽的样子,颇为心痛地说道,“墨白,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嘿嘿,饿了,这会儿真饿了!”李墨白也知道自己的吃相实在不雅,但是这会儿感觉真呃啊,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与形象了了。
看这李墨白的诗词昂,惊的白云飞几个目瞪口呆,虽然接触时间还短,但是李墨白给他们的印象一直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却是没有想到李墨白竟然也会和他们一样。
几口吃完了油条,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你们继续,我找老爷子有事儿!”
“白少,等等啊,有事儿和你商量呢!”韩东以为李墨白又要进去研究那瓶子,赶紧喊道。
“哦,等会儿,一会儿再过来。”李墨白头也没回,边走边说。
老爷子早上在园子里打了一遍拳,吃了早点,便在书房里没有出来。李墨白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发现老爷子正在长案上写字,便走了过去,站在老爷子后面等着。
老头儿知道李墨白走了进来,也没有停笔,写完了一张,换了一张纸,又开始写了起来,李墨白虽然心急,但是知道老爷子写字的时候,最忌讳有人打断,只能站在后面等。心中却还是想着那只瓶子。
老头儿第二张写完了,还是没有停笔的意思,换了一张纸继续写了起来,李墨白只好继续等待,强忍着心中的不解与困惑,认真地看起老头儿写字来。静心一看,只见老头儿运笔如飞,落笔有力,一个个赏心悦目的草书宛若在纸上游走的精灵,李墨白不由看得呆了,不由自主地沉醉于其中。
这时候李墨白狂躁的心态,已经随着老头儿的笔静了下来,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心中不由一惊,原来老头儿是在磨练自己的心性啊,好险,要不是老爷子有所准备,自己刚才差点心神失守。
这时候,老头儿已经写完完了第三张,看李墨白精神恢复如常,放下笔道,“你也来写两张?”
“好!”李墨白也没有多话,铺好一张宣纸,拿起老爷子的刚才用过的笔,沉心静气,提笔运劲,片刻间,一行漂亮的草篆跃然纸上,虽然看不懂到底是什么字,但是给人的感觉这这幅字宛若又省力一般。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不错,不错!”老爷子看着刚刚写成的草篆念道,又连续说了两句不错,也不知道是说字不错还是说李墨白的悟性不错。
李墨白没有说话,而是铺开一张宣纸继续写,用力地蘸了墨,这一次比刚才的感觉更流畅,只见笔下所有的字,没有一个字是单独成形,整张纸上的字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
“好一个‘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好!”老头儿细看了一下,才辨别出李墨白写的是屈原《离马蚤》中的名句,不由赞叹一声。
“老爷子,谢谢啦!”李墨白放下笔由衷地说道,眼神看上去清澈透明,没有一丝杂质。
“呵呵,很好,去洗漱一番,我们去酒店见莫老头他们。”老爷子这会儿倒是主动地说起要去见莫老头,好似未卜先知般。
“老爷子,能不能等会儿啊,我外面还有点事儿需要处理呢。”李墨白这会儿一点也不着急了,心里非常平静,恍若在刚才那一刻,整个人的思维境界升华了一般。
“记住,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将自己的底牌透露给别人,甚至自己也不要急于去看。”老头儿笑眯眯地说道,表情和蔼可亲,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充满杀伐之气。
谢过了老爷子,李墨白退了出来,发现韩东几人早吃完早点,这会儿正在忙乎安装各类电子监控设备呢,看着李墨白如沐春风般走了出来,韩东愣了愣道,“白少,我怎么感觉你一会儿时间就恢复了精神啊,不对,好像感觉你没有以前那么犀利了。”
“呵呵,东子,你刚才不是找我有事儿嘛,完了我还要出去呢!”李墨白笑了笑也没有解释,而是说起了正事儿
第一卷 第九九章 超级大礼
第九九章 超级大礼
跟韩东商量了一番关于公司的事情,主要是关于办公室的问题,经纪人已经打电话选好了几处房屋,李墨白想了想自己可是没有时间,简单地说了下几项基本要求,便让韩东先看,到时候自己再去看一眼就成。
其次是装修的问题,李墨白对这一块很关注,想了想还是让韩东先和各家装修公司接触,先了解他们的信誉、案例、资质等问题,具体的设计还是等广告公司做好公司vi视觉识别系统之后,再找专业的设计公司给做装修设计,既然要做成一个中国的奢侈品牌,那就不能在装修方面去节省成本。
最后,韩东又说起了于通海的儿子于军的情况,李墨白听完思考了片刻后便让韩东订一只花圈送过去,至于自己参加不参加葬礼,到时候看情况再定——如果于军邀请的话,刀山火海也要去。
说完了几项杂事儿,将那只转心瓶装进箱子放在车上,白云飞便开着车载着李墨白和老爷子前往酒店去见那几个老家伙,对于李墨白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要去和莫正金请教那只转心瓶的鉴定问题。
“咦,李老头你过来了啊!”酒店的总统套内贺知秋等几个老家伙坐在一起聊天,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发现是老爷子带着李墨白过来了,不由惊讶道。
“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难道你们几个老家伙还在这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老头儿呵呵一笑,有些促狭地说道。
“有心也无力啊,想搞点见不得人的事儿,也没那精力啊!”赵德方闻言笑道。
“墨白,你抱只箱子来做什么啊,莫非又有什么好东西,来让给我们长长眼?”王汝昌看着李墨白怀里抱的箱子问道,“你先别说,让我们猜猜,我猜想应该是瓷器,既然是让我们长见识,那应该就是非常稀罕的玩意儿,我猜是宋代的五大名窑之一的好东西。”
“老王,你怎么不把所有的名窑都给占了啊,我看应该是一尊青铜器,秦城这地方青铜器最有名,以墨白的眼力不难淘到好东西。”赵德方也是积极响应。
“你们一个青铜器一个宋瓷,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猜这是一只唐代秘色瓷,秦城出现这玩意儿也不稀罕。”贺知秋也笑眯眯地插言道。
一时间除了莫正金之外,几个老家伙已经把一些重要的品类都说完了,“各位长辈,就别猜了,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只是不是让各位长眼的,而是来向莫老请教一些心中的疑问的。”
李墨白见听几个老家伙众说纷纭,有些哭笑不得,赶紧出言解释道,再闹腾下去,又要增加菜头了。
“向老莫请教?老莫你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啊?”赵德方一听就明白了,也不等李墨白打开箱子便出言问道。
“赵老您别着急,我打开您就能看到了!”李墨白看着这些老家伙们有些时候就像小孩一样,实在有点头痛,赶紧出言岔开。
打开箱子,小心地取出那只转心瓶,放在桌上,“就是这只转心瓶,昨晚思考了一夜,却是怎么也看不透,今日特来向莫老请教。”
听着李墨白的话,看着桌上的转心瓶,老家伙们的表情还真是丰富多彩,一时间也没有人插话,莫正金也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不说话,李墨白有些纳闷,怎么回是这反应啊,莫非自己不该在老家伙们面前老说这事儿。
过了片刻,贺知秋悠悠说道,“墨白,你还是别琢磨了,这玩意儿仪器检测都吃不透,何况人眼呢!”
“是啊,至少你还没有断言是真品,已经比贺老头当年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好多了!”王汝昌显然也是吃过亏,安慰了李墨白却不忘将贺知秋损上一番。
李墨白闻言,感情这几个老家伙都看不透啊,便看着莫正金道,“莫老,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墨白愿意跟您学习瓷器鉴定知识。”
李墨白话音一落,几个老家伙们便嚷嚷开了,“墨白,这可不行,最开始是我提出要传艺给你,你得先跟我学才对,莫老头那儿么啥好学的,他能教的我也能教,他教不了的我也能。”
“墨白,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王汝昌的古玩修复可也是独门技艺啊!”
“靠,墨白是要向我学习,你们到什么乱啊,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给我捣乱。”莫正金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几个老家伙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拆自己的台,赶紧将声音提高数度,“墨白,只要你愿意学,你想学什么都会教给你,保证一点不藏私,将来的瓷器第一人一定会是你。”
“谢谢莫老,墨白一定认真跟您学习!”李墨白起身向莫正金鞠躬一礼道,虽说说古玩行还保留着拜师的跪拜大礼,但是李墨白的传承还是自家老爷子,当然不能给莫正金行跪拜大礼。
“好好好,以后不再收徒,墨白就是我的关门弟子,我现在就告诉你这只瓶子的印记在哪里。”说完站起身,拉这李墨白走到这只瓶子旁边,看了一下方位,拉着李墨白的手伸进瓶内,“仔细感受一下,看看发现了什么?”
李墨白闻言一愣,自己就怎么没有想到标记会在里面呢?用手在莫正金适宜的位置摸了摸,隐约感觉到有凹陷的印迹,仔细地感受了下发现是一个‘莫’字,心中的一团顿时解开了,但是却益发对这精妙绝伦的制瓷技术好奇起来,尤其是如何给予这玩意儿一种历史的沧桑感。
“找到了,果然有一个印记,如果不是莫老知道,可真是不容易找出来。”李墨白笑了笑道,心中的疑惑解决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又是新疑团,只是这会儿确实不能开口问。
“老莫,你今天喜收关门弟子,这可是一大喜事儿啊。”赵德方有些酸溜溜地说道,李墨白可能会向其他人学习,唯独自己没有独特之处,虽然在青铜器鉴赏方面非常厉害,但是李老头却是比自己还厉害的青铜器鉴赏专家,便酸溜溜地挤兑道,“你不会就拿这个破玩意儿当做收徒的见面礼吧?”
“老赵,这个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老头子早有准备。”莫正金不屑地说道,然后起身在行李箱里面取出一只精巧的盒子,递给了李墨白,“墨白,这是看看这玩意儿,你是否喜欢?”
“谢谢莫老,墨白惭愧,都没有给您老准备拜师礼。”说完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发现是一方砚台和一个桃式笔洗,大略一看,都非凡品,打开礼物致谢时必须的礼仪,但是却是不能当面去把玩,尤其是古玩,把玩就具有鉴定真伪的味道。
“哈哈,你能跟我学艺,已经是最大的礼物了!”莫正金得意地哈哈一笑道,心中却是开心不已,自己家里的孩子一方面对这些没有兴趣,一方面在古玩方面的天赋是在有限,几个徒弟到现在也没有学到自己一身本事的十分之一,眼见着自己的本事就要成为绝学,心里自是焦急。
恰好李寒舟要借用那只转心瓶,便就留意上了,在了解了李墨白后,早早地做好了准备,只等机会成熟,哪怕抢也要把这个徒弟抢过来,因而刚才赵德方酸溜溜的挤兑一点没有发挥作用。
“墨白,你可小心啊,砚台我就不说了,那只笔洗可是……,啧啧,你可是见识了莫老头的本领啊!”赵德方显然不死心,继续挤兑道。
赵德方话一出口,放佛就代表了其他几个老头的心声一样,纷纷起哄赞同赵德方的意见。
“你们这些老家伙,你们自己看看,正宗的宋代哥窑桃式洗,难道我老头子给关门弟子送个礼物还没有?”莫正金被气乐了,笑骂道。
“墨白,你给看看,看看你那个便宜师傅送你的笔洗是不是莫氏出品!”几个老家伙们怂恿道,也想看看这笔洗到底是不是哥窑的玩意儿。
“墨白,你别忘了莫老头是做什么?你跟我学习,我送你一幅比道玄先生那幅画一样珍贵的画,别跟莫老头学了,他那些都是旁门左道。”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昌硕语不惊人誓不休,直接以名画作为利诱了。
“墨白,你别信老张的画,我给你弄一件古月轩的精品,保证你喜欢!”贺知秋也不甘落后,想了想,自己那还有件古月轩的瓶子呢。
“墨白,他们不相信,你就给说道说道,让他们好生羡慕去吧!”莫正金得意地说道。
李墨白心道,以后还是别让这帮老家伙们聚在一起,这情景比一帮小孩儿在一起都过分,闻言也就取出盒子里面的笔洗看了起来。
在没有学到莫正金的技艺之前,李墨白发现自己也跟几个老家伙们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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