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闺房,站着也不合适啊,便大步进去坐下。吟月看姑娘进去了,也赶紧进来将包袱放下。
走了这一路还真有些累了,沫楹竟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醒来时吟月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眼巴巴的看着沫楹,沫楹楞是吓了一跳“怎么了吟月”
“姑娘你可真能睡啊,都睡到快吃晚饭了,漓公子来过好几回了,说是怕你饿着,带来一些点心,让奴婢务必在您醒来时候让您吃点,说晚上再去见司徒老爷。”
沫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的是够久了,来司徒府第一天就做出这么没有礼数的事,自己有些懊恼呢。正想着,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便起身吃起吟月端来的点心。
“沫楹姐姐,原来你在这了,大哥也真是的不早点告诉我”大老远就听见是司徒澈的声音,沫楹速速起来要去迎,这边司徒澈已经进来了,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侍卫挡在了司徒澈跟前,“三公子,漓公子吩咐了,不能随便进沫楹姑娘的闺房,您就在厅堂就行了。”这下司徒澈急了,正要挥手打侍卫,沫楹赶紧出来,“澈公子,我在这里。”
司徒澈看见了沫楹,收起了刚刚嗔怒的脸,笑嘻嘻的过来扯着沫楹的衣裳,“沫楹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今个儿我出去骑马了,都不知道你来”
沫楹看到司徒澈心情是极好的,也不禁笑起来,拉着司徒澈坐到厅堂的椅子上“澈公子,我巳时就到了,躺在这新的床上贪睡起来,一觉睡到现在呢。”
司徒澈听沫楹这么一说,欢快的笑起来。“姐姐还真是能睡呢,呵呵。。。一会姐姐换了衣裳,我带姐姐去前院拜见我爹爹,然后一起用晚膳吧。”
“恩,那澈公子在这稍等一会,我即刻就来。”司徒澈点头,沫楹退步回到卧房更衣。
随司徒澈来到前院,厅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沫楹显得有些拘谨,紧紧的跟在司徒澈身后,“爹爹,大娘二娘,这就是我新请来的先生,沫楹姐姐。”说着就把沫楹拉到身前。
沫楹退到司徒澈身旁,依次问好行礼。
“你就是沫楹姑娘吧,漓儿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才女,虽然我不介意人家的出身,不过我不希望我司徒家的名声受到任何损坏。”司徒洵易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都让沫楹觉得难受。
“爹,沫楹姑娘自是出生不好,虽在风尘中,但不曾做出什么有辱名节的事情来,也只是卖艺求身罢了。”司徒漓赶紧出来帮着沫楹解围。
“哥哥说得对,爹爹,我可只要沫楹姐姐当我的先生,别人我都不要。”司徒澈似是有些生气。
司徒洵易一看两兄弟都这么护着沫楹,自然不好说什么,“好了,沫楹姑娘你既然入住司徒府,以后也是我司徒府的人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和漓儿说,不要太拘谨就是。”
沫楹这才松口气,上前行礼“多谢司徒老爷,澈公子的功课我定会用心尽力的。”
“老爷,该用膳了。”说话的是坐在司徒洵易左手边的欧阳夫人,四十多岁模样,风姿卓韵,容貌极美。
“沫楹姑娘我们老爷随和的很,不要有所顾虑,当是自家人就好了。”这是冷夫人,身穿翠绿缎子,眉目如画,一颦一笑留露出说不出的韵味。
沫楹点头。
晚饭过后,沫楹随三位公子回到后院,司徒漓亲自将沫楹送到三蕙堂,才转身回致远轩。
正文 第五章 初入楼阁皆善意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06 本章字数:3286
回到卧房,沫楹丝毫没有困意,许是白天睡的久了些,这会子还不困呢。于是披了一件绒布袍子到院子里赏赏月,打发一下时间。
院子里的白色海棠真是美极了,风一吹,花瓣片片落下,像是下雪了一样。
沫楹不知不觉往外走出来,转过一个游廊便是沁兰苑了,里面还是灯火通明,沫楹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司徒澈,忽然看到一袭紫衣从旁边的竹园里一穿而过,进入沁兰苑了。
沫楹以为是刺客,躲在柱子后面,刚要大声喊出来,吟月突然过来捂住了沫楹的嘴。
“嘘。。。”
过了一会,吟月将沫楹拉到偏僻处,“姑娘,不是刺客,是泫公子。”
沫楹有些疑惑了,按说泫公子去澈公子那大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啊,何必装成刺客模样鬼鬼祟祟进去呢。
吟月也正疑惑呢,“姑娘咱还是赶紧回去吧,泫公子冷冰冰的,一会碰上了,又得严词训斥了。”沫楹点点头,跟着吟月赶紧回到三蕙堂内,沐浴更衣。
躺在这个新的地方,沫楹翻来覆去还真是有些睡不着呢,又想起了凉生,凉生棱角分明的脸和乌黑深邃的眼眸,想起和凉生一起的日子,在江边沫楹弹琴,凉生打渔的样子。每一次王妈妈打沫楹,凉生都替她挨打,最后两人一起被罚去海边打渔。
想着想着,沫楹渐渐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沫楹便早早准备好了要教司徒澈的曲子,是一首《小桥流水》,曲调轻快。司徒澈吃完早饭便过来了,还有司徒漓一起。
“今天澈儿第一天上课,我可得过来看看。”司徒漓爽朗的笑着,跨步进来。
“沫楹姐姐,今天学什么,我可很期待呢,”说着就进厅堂里坐下了。
沫楹微笑着出来“《小桥流水》,欢快的曲子,定不让澈公子再哭了。”
司徒澈一听沫楹这么说,自己倒有些挂不住了,“姐姐我又不是随意要哭的,是姐姐曲子太悲伤了么。”
“哈哈哈。。”司徒漓笑起来。
“好了,今天澈公子可得笑哦,那咱就开始吧。”
司徒漓点头应答,沫楹便开始抚琴。司徒漓和司徒澈静静的听着。
“真是好听呢,清脆悦耳。”司徒澈拍手称赞。
司徒漓会心一笑,这女子真是让人着迷啊。
这一天过得很是愉快,司徒澈调皮的很,总是逗大家笑。沫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自从凉生走后,没人逗她开心了,
一起在沫楹这里用过晚饭后,沫楹让吟月送司徒漓和司徒澈回去。自己躺在床上歇会,弹了一天的琴,手很累呢。
不一会儿吟月便回来了,“姑娘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又看到泫公子偷偷去到澈公子的院子里去了呢。”
沫楹一听,好生奇怪啊,白天很少看到泫公子,为何每晚都要去澈公子的院子呢。
两人面面相觑,琢磨不透。
“姑娘要不要去看看呢?”吟月好奇的很
沫楹想了一下还是不要了,毕竟刚来司徒府还是少惹事生非,许是这几日泫公子找澈公子有要紧事呢,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便让吟月沐浴更衣下去休息了。
这几日秋高气爽,成日里除了教司徒澈作曲弹琴外,日子显得无聊了些,不及之前在水月阁,整日为了求生那般辛苦,倒也充实。
沫楹只好带着吟月去院外的石桥上逛逛,石桥下小溪流水潺潺,两旁树木落英缤纷,别有一番景象。
“西风吹叶满湖边,初换秋衣地慨然。“沫楹兴起作起诗来。
“姑娘果真好文采,我家澈儿没看错。”
沫楹只到是谁呢,回头一看,正是西夫人冷香寒,盈盈笑脸,柔美矫情,分外妖娆。
沫楹匆忙行礼,生怕自己失了礼节。
“姑娘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我家澈儿还得有劳姑娘多费心呢,不知道姑娘这几日吃住还习惯?”冷夫人亲切的问着,让沫楹倍感温暖。
“多谢西夫人惦记了,这里吃住都很习惯,给您添麻烦了。”
西夫人温柔的笑着,“姑娘有什么需要直说便是,不必太过拘谨,不知澈儿跟姑娘学的如何。”
“澈公子这几日都勤于练习,琴技大有长进呢。”沫楹一字一句的答道。
“还是姑娘教的好啊,澈儿才会这般进步,待我禀报老爷,好好奖赏一下姑娘才是。”西夫人眼眸子散着一股子亲和劲儿,沫楹瞬时觉得司徒家的人都对自己特别亲近,不在有之前的那种陌生感。
在和西夫人交谈了几句之后,西夫人去司徒泫的庭院了,听说司徒泫最近身体不好,所以不常出来走动。沫楹想既然不舒服晚上怎么又去司徒澈的院子呢,还真是捉摸不透。不过既然司徒泫身体不适,改日也得去看看才是,毕竟都是司徒家的公子,且不可疏远了。
晚饭时分,司徒漓差人过来请沫楹去他的致远轩一起用膳。
一进致远轩,远远便问到了翠竹松柏之香,虽已入秋,司徒漓的院子里松柏的郁郁葱葱,丝毫没有秋风扫落叶之景,满目的绿色,让人顿时神清气爽。
随着小厮入了致远轩的偏堂,厅前一张花梨木的案子,几把雕花木椅,司徒漓已经在中间椅子候着沫楹。
“沫楹姑娘,这边请,今日备了几杯薄酒特地感谢沫楹姑娘这几日对我三弟澈儿的悉心教导。”
沫楹坐定,微微作礼,“漓公子言重了,本就是分内之事。”
“其实今天去看泫的时候遇上了二娘,二娘特地嘱咐我要好好感谢一下姑娘,这几日我爹去了淮南,就由我代司徒家表上心意了。”司徒漓说着,端起了一杯清酒递到了沫楹跟前,沫楹恭敬的接过来,司徒漓便又斟了一杯给自己。“这可是我二娘特地派人送来的上好的竹酒,这边是没有的,姑娘可得好好尝尝。”
沫楹举杯,与司徒漓的酒杯交错,随后两人一饮而尽。
酒入口时甘甜顺滑,丝丝凉意,带入肠肚,又似一团烈火,烘烤着整个身子。
沫楹只一杯便觉得有些许醉意了。
司徒漓看了一眼沫楹,双侠晕红,睫毛微垂,竟似羞态。“都怪我不够周全,饮酒还是先配些吃食才可,姑娘莫怪,还是多吃些菜吧。”边说边把桌上的菜系数都夹了些给沫楹。
沫楹甚是羞涩,仅一杯就这般,这么些年在水月阁也不曾这么不胜酒力,不敢言语,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便低着头开始吃了几口菜。
“差点忘了告诉姑娘,昨个儿我差去江对岸打听凉生的消息已经有了回应。”
沫楹一听凉生,手中的筷子啪的掉落了,急切的问着“凉生可还活着?”沫楹不敢听司徒漓的回答,生怕得到自己最害怕知道的结果。
“姑娘莫慌,我去打听江对岸那些个商户都不曾听说凉生这个名字。”
不曾听说,怎么可能,凉生跟我说他是去做生意的,还有王妈妈也是这么说的,还是王妈妈给他找的商队呢。现在怎么竟没有呢。
沫楹也不知道这个回答是好是坏,凉生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骗自己呢。
“沫楹姑娘?姑娘?”司徒漓看着沫楹呆在那里,叫了半天也不曾答应一句,怕沫楹伤心动气,心急如焚。
沫楹半天才缓过神来,听到司徒漓好像在唤自己的名字,“啊?。。。公子,你说凉生会去了哪里呢?”
‘沫楹姑娘先不要着急,毕竟这么些年了,一切还得从长计议,待明日你去找那王妈妈问了清楚,凉生跟的哪个商队,我也好再做打听。“司徒漓安抚着沫楹,生怕沫楹再为此伤心不已。
沫楹听了司徒漓的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当初都是王妈妈一手安排,还得问了王妈妈才好。
沫楹点点头,平和了一下心情,回到餐桌上。
为了聊表感谢,沫楹又斟了一杯酒与司徒漓对饮,司徒漓本来不想沫楹多喝,只是不好推辞,也便饮下。
正文 第六章 酒醉云雨便承欢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06 本章字数:2476
第六章 酒醉云雨便承欢
又一杯下去,沫楹真是醉了,这酒浓烈,两杯便觉得身上从上到下都愈发滚烫。今日吟月被遣了去给王妈妈送曲谱,临近傍晚才去,回来时怕太晚,沫楹便让吟月留宿在水月阁明日再回来。眼下酒醉,没了吟月伺候,自己还真的有些不知如何。
抬眼看司徒漓准备辞行回去,却发现司徒漓也在盯着自己。
今日司徒漓的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脸如雕刻般棱角分明,嘴角微微上扬,薄厚适中的嘴唇荡漾着令人炫目的笑容。
“漓公子笑起来还真是迷人呢。”沫楹不知哪来的勇气与司徒漓打趣着。
司徒漓看着沫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微颤动,娇艳无伦。
沫楹害羞得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沫楹一袭淡粉色青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司徒漓不禁吻了下去。
沫楹轻启朱唇,微微附和着。
司徒漓一把抱起沫楹径直向屋内走去,关上门,将沫楹放在床上。
只觉身上燥热无比,两人双双褪去衣物。
沫楹酥胸半露,眼波流转。司徒漓一阵狂吻下去,竟把沫楹衣不蔽体的衣衫尽数撕开
夜很深了,在经过几次云雨之欢后,两人相拥而睡。
阳光刺眼的很,沫楹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酸痛,下肢更是疼痛,动弹不得。但是睁开眼的这一幕让沫楹瞬间忘记了疼痛,大声的尖叫起来。
司徒漓赤身的躺在身边,长长的睫毛搭在眼脸上,正在沉睡中。但是被沫楹这一声尖叫吵醒了,慢慢的挪动着身子,揉开迷离的双眼,司徒漓也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在沫楹床上,而且两人都。。。
司徒漓慌忙跳下床穿上衣服,转过脸去,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沫楹。。。沫楹姑娘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咱在做盘算。”顺手把扔乱在地上的衣服扔向床上。
沫楹又是羞又是恼,顾不得那么多还是穿好衣服要紧,只是身上着实疼痛,僵硬着半天才且把衣服穿戴整齐。
“姑娘我能把脸转过来了么?”
沫楹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
司徒漓眼角瞟了一眼沫楹已经穿好整齐,便转过身子来,只见床上雪白的床单上一片红红的血迹。司徒漓这下真的傻眼了,自己真的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这该怎么办才好。
噗通一声,司徒漓双膝跪下,“沫楹姑娘,昨日许是喝多了酒才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姑娘一身清白算是被我毁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了又如何,自己的清白身子已经没有了,沫楹想着自己这般对不住凉生,不禁哭了起来。
司徒漓一看沫楹这般伤心,自己真的想狠狠打自己一顿才好,便抡起拳头朝自己的胸口砸去。
沫楹没有说话,更没有去看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着。
司徒漓不敢上前劝阻,只是恨自己,本是心爱之人,却被自己伤的最深,估计这辈子沫楹都不会再原谅自己了。想到这里,司徒漓手上的力度更加重了,雨点般的拳头砸在胸口上,不一会儿血就从嘴角流出。
沫楹看到司徒漓这样,虽说恨他,只是他就算再责罚自己也弥补不了什么了。
“漓公子还是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做都是无用的,还是劳烦公子差人将我送回三蕙堂吧,我有些累了,想自己静一静。”
司徒漓不知该做些什么,眼下还是先将沫楹送回为好。便差了人将沫楹送走了。
沫楹走后,司徒漓自己关在屋里,看着床上那一滩血迹,心里各种不是滋味,静静的坐着。
沫楹回到三蕙堂,吟月早早就回来了,一直在院门口守着,看到沫楹回来了,蹦着就迎出来了,“姑娘,你这么早干嘛去了,看我带什么回来了。”吟月开心的说着。
沫楹没有说一句话,表情呆滞,脸上显得甚是憔悴,只是一个劲儿的往里走。
这把吟月吓坏了,姑娘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出去一趟就这样了呢。吟月赶紧追上,将沫楹扶到床上,然后端了一杯参茶来。
这转身的工夫,沫楹就哭了起来,吟月这下更乱了,差点打翻手里的茶盏。
“姑娘这是怎么了啊,谁欺负你了啊,我去告诉漓公子。”说着就要转身去找司徒漓。
沫楹一把抓住吟月的衣袖,生生给拉了回来。
这下让吟月糊涂了,难不成是漓公子欺负了姑娘。吟月看着沫楹,沫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着。还真是漓公子,可是看漓公子平时温文尔雅,对我家姑娘又百般体贴,怎么可能欺负姑娘呢,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吟月自己胡乱猜忌着,还是等姑娘平静点再问个究竟吧。
沫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眼睛哭得红通通的,吩咐吟月准备了洗澡水,让人都下去了,不准打扰她。
沫楹一直在水里泡着,不断的搓洗,不停的哭,脑子也萌生了轻生的念头。只是凉生还没有消息,这么些年忍辱偷生的活着,不就是为了等凉生回来么。终究是对不住凉生了。
沫楹自己折腾了半天也累了,换好衣裳就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梦里看到了凉生,凉生不说话,一直盯着沫楹看,冷冷的双眸里写满了对沫楹的厌弃。沫楹只觉得周身都是冰冷的,梦里她一直喊着凉生的名字。
上午时分司徒澈过来学习琴艺,但被吟月拒之门外告知沫楹今日身体不适便打发了回去,司徒漓也派了人过来送了好些东西来,都是些珍贵的补品。
沫楹一天都没有打开门,吟月好几次试图进去看看,但是怕打扰到沫楹也始终没敢进去,直到傍晚时分,吟月怕沫楹饿坏了便壮了胆子进去瞅瞅,看见沫楹还在床上睡着,但眼睛一直流着眼泪,嘴里不清不楚的喊着凉生的名字。
正文 第七章 榻前温柔不成恨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06 本章字数:1967
第七章 榻前温柔不成恨
吟月上前去叫沫楹起来吃点东西,发现沫楹额头滚烫,两个脸蛋红的吓人。吟月吓坏了,姑娘可别出什么事才好,赶紧去找漓公子请大夫来。
吟月慌乱的跑到司徒漓的院中,却被小厮拦下,说司徒漓今日不准任何人进去,吟月这可急了,姑娘都烧成这样了,再晚出点事怎么办,便在门口扯开嗓子的大声喊叫着“漓公子,我家姑娘烧的厉害,奴婢不知如何,求公子请了大夫来。”边哭边喊。
司徒漓也是一整天没有出来,也没进食,一直在床上呆坐着,这会听到院子里吟月的嚷嚷心里急了,莫非是沫楹想不开出了什么事不成,司徒漓没穿外衣就出来了。
“让开,”一声训斥,几个小厮赶忙让吟月进来,吟月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了起来“漓公子赶紧请大夫来,我家姑娘烧的厉害呢。”
司徒漓一听,二话不说,速速喊了小厮过来去叫大夫,自己则拿了一件袍子随吟月往三蕙堂去了。
待司徒漓和吟月到了三蕙堂,沫楹还是没有醒,一直说着胡话,司徒漓看着心痛不已,忙喊了小厮来“看看大夫到哪了,快点的,沫楹姑娘要是有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不一会儿大夫急急忙忙的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司徒澈,“姐姐这是怎么了,昨个儿不是还好好的么。”
“澈儿你先让大夫给沫楹姑娘看病,你先一边等着”司徒漓说道。
司徒澈乖乖点头,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大夫上前规规矩矩的为沫楹把脉,随后在一旁写了房子,司徒漓吩咐下人去取药。
自己则让吟月准备了一盆凉水,用冷毛巾一直给沫楹敷着。
“大哥,凉生是谁?我听姐姐一直喊着这个名字。”司徒澈好奇的问着。
“是沫楹姑娘的至亲,澈儿还是下去休息吧,这边大哥守着就是了。”司徒漓细心的为沫楹擦着额头。
“好吧,我明天再来看姐姐,有什么事大哥一定要叫我。”
司徒漓点头,司徒澈便回去了。
吟月拿了大夫开的方子熬了药端来,司徒漓亲自端着,吹凉了,一勺一勺的喂着沫楹。司徒漓看着沫楹,一头乌发披散着,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银盘小脸红彤彤的,好似熟透的苹果一般。
都是因为自己。沫楹姑娘才会如此,想到这里,司徒漓恨透了自己,真是禽兽不如。
喝了药许久,司徒漓又一直用冷毛巾降温,沫楹的温度算是下来了,额头上渗出一些晶莹的香汗。吟月已经趴在那边的桌子上睡着了,司徒漓一下都不敢合眼,一直守在床边,这会子看着沫楹好多了心里也放松了许多,趁着没人,司徒漓俯身亲吻了一下沫楹。
想着自己居然和自己心爱的人有了肌肤之亲,真是想都不敢想的。本是一件幸福之事,却弄成这样。
司徒漓抓着沫楹的手就在床边小憩一会。
沫楹汗湿透了衣裳,微微挪动着身子,却发现司徒漓抓着自己的手,趴在床边睡着。沫楹没敢动,生怕吵醒了他,这一夜竟是他在身边守着照料,看见一贯整齐的司徒漓如今发丝凌乱,只穿了一件单衣就这样出来。
夜凉如水,沫楹担心司徒漓受了风寒,轻轻的拿起床边的一个毛皮毯子给他盖上。
司徒漓均匀的呼吸着,一丝丝的吐着凉气,撩拨着沫楹耳边的发丝。沫楹从来没有正眼瞧一瞧司徒漓,这会司徒漓熟睡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长长的睫毛,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显得高贵优雅。
在沫楹心里司徒漓是个很好的男人,温文尔雅,对人体贴,可是怎么昨日竟做出这种事来。。。
沫楹想起来还是这样的心痛,怎么是眼前这个男子,要我以后如何面对他呢。
“你醒了”司徒漓略带沙哑的声音让沫楹回过神来。
“恩。。”沫楹转过脸背对司徒漓。
司徒漓匆忙松开沫楹的手,略显尴尬的说“感觉如何,还有哪里觉得不适,我立刻请了大夫来。”
“没有,已经没事了,吟月呢,我想喝水。。。。”沫楹低声说道。
司徒漓立即起身拿了水来,伸手去扶沫楹起来,但看到沫楹的脸,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哪里,沫楹见状,自己慢慢的坐起来,从司徒漓手里接过茶盏。
司徒漓只得愣在那里,看着沫楹把水喝了,又赶忙斟了一杯。
沫楹出了这么多汗,一口气喝下了三盏水。司徒漓看沫楹没什么事了,心里也落定了。
“多谢漓公子了,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有吟月照看就可以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没事就好,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让吟月来找我就是。”司徒漓转身大步走出三蕙堂。
正文 第八章 身世家丑满目夷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07 本章字数:3545
第八章 身世家丑满目夷
这几日借着身体不适,沫楹也没有给司徒澈去上课,司徒澈也是偶尔过来找沫楹玩耍会,司徒漓一直都没有过来,只是每天派人按时送来饭菜和熬好的汤药。沫楹整天呆在屋里,无聊时写一些诗词打发时间。想起那天司徒漓说起凉生的事,打算回水月阁找王妈妈打听清楚才行。
这日感觉身子好了些,便让吟月叫了马车来,回到水月阁。
白天水月阁比较冷清,姑娘们都在养精蓄锐,沫楹下了马车,径直进了水月阁,上楼去找王妈妈。
王妈妈正在训斥一个新来的女孩,约莫也就十五六岁,除了一头黑发以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正跪在地上嘤嘤的哭着。
“王妈妈”沫楹轻声唤了一句。
王妈妈回过头一看是沫楹,立马变了一张笑脸,“哟,这不是我们的沫楹姑娘么,今个儿怎么想起回来看看我这个老不死的。”
沫楹上前作礼,“王妈妈说的什么话,水月阁好歹是我的家,怎有不回之理。”
“还是沫楹最懂事,你看看这新来的丫头,脾气倔的很。”说罢用眼睛狠狠剜了那女孩一眼。“王妈妈不要生气,她还小,时间久了自然明白王妈妈是对她好的。”
“赶紧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跟你沫楹姐姐学学,谁说咱水月阁的女子就不能有个好前途,你沫楹姐姐现在在司徒府当先生呢。”王妈妈甚是以沫楹为傲。
那女孩从地上起来,恭敬的给沫楹行了礼,甚是羡慕的看着沫楹“姐姐,我也一定会去到司徒府”
这句话把沫楹说愣了,“那你得先把琴学好,好好读书。”
女孩听了这句话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黑色的眸子瞬间明亮起来,竟似忘了刚刚的疼痛。
“姐姐,我叫流苏,姐姐可记得我?”
沫楹哪里识得这么一个女孩,为何这么问自己。再次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机灵的女孩,却没有丝毫熟悉的感觉。
“流苏,你为何这般问我?”
流苏俏皮的笑着,“姐姐,你会记得我的,记住我叫流苏啊”说完撒着腿就跑开了。
“这死丫头,说些个糊涂话,沫楹别理她。。。沫楹这次回来有什么事不成?”王妈妈问道。
沫楹思量着刚刚流苏说的话,甚是糊涂,不过王妈妈这么一问,还是先办正经事要紧。
“王妈妈,我此次回来确实有件事要问您一下,是关于凉生的。”
王妈妈脸瞬间僵硬,很快又恢复了平时嬉笑的面容“凉生?你还惦记着凉生呢,那司徒府的三位公子哪个不比凉生好,要说那凉生说不定早就。。。”
“王妈妈,前几日我托漓公子去查凉生的下落,可是江对岸的商户根本没有听过凉生的名字,我记得那时是王妈妈找的商户带着凉生走的。如今只想问问可还记得那商户的姓名。”
王妈妈一听这个,立马表情大变,沫楹是看在眼里的,“都那么久了,谁还记得。。。”
沫楹忙追问,王妈妈表情大变,定是隐瞒了什么“王妈妈,您是不是有什么没说,我此生定当找到凉生,您就不要再隐瞒我了。“
看沫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王妈妈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是推推搡搡的说不知道。这下更把沫楹的好奇心勾起来了,准是凉生出了什么事。
沫楹赶紧跪下,“王妈妈今天要是不说,我便不起。”
王妈妈哪敢让沫楹跪着啊,毕竟沫楹是司徒家的人,这回头司徒府的公子找上来,自己的脑袋是保不住了。赶紧扶沫楹起来“我说便是,哎,你就别为难老身了。”
沫楹看王妈妈要开口了,这下开心了许多,只要与凉生有关,就会越早找到凉生。
王妈妈拉着沫楹走进里屋,吩咐吟月将门关上,沫楹有些奇怪,凉生的事弄得这么神秘干嘛。
“我本不想告诉你的,不过到了如今,凉生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告诉你也无碍了。你可知道你的身世?”王妈妈问道。
沫楹记得自己一直跟着娘生活,八岁的时候娘得病去世了,自己便被王妈妈带走了。难道是爹?可是娘告诉我爹葬身海水里了,难道不是这样的么。沫楹疑惑的看着王妈妈。
王妈妈点点头“对,一直养你的不是你的亲娘,你爹是暹罗国的王爷,只因当时暹罗国大臣篡位谋权,你爹妈双双死在他们的党羽之下,而你就是由你的奶娘逃离到冥月国,待你八岁之时奶娘去世,将你托付于我。”
沫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不是冥月国的人,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竟是惨死,自己竟还是公主的身份。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可是这些和凉生有什么关系。
王妈妈接着说道“你刚来我这不久,暹罗国的国君一直派人追查你的消息,想赶尽杀绝,他们并不知道当年你娘生下的是男婴还是女婴,只知道是你奶娘带着的,一路追查到我这里,我为了保全你的性命,便将你的身世告诉了凉生,我知道凉生定会护你。果真他也这么做了。”
王妈妈说着有些懊悔,凉生是个好孩子,当年也不过十几岁,便知护沫楹性命。
“那凉生他?”沫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凉生竟是做了自己的替身去送性命。
“暹罗国的国君甚是狡猾,怕凉生不是要找的人,便命杀手带着凉生回暹罗国去了,至于最后怎样,不得而知。”王妈妈知道就算发现凉生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凉生也难逃一死。
沫楹听完,感觉整个世界都空了,自己健全的活着,凉生却为了她年纪轻轻送掉了性命。这场灾难,本与凉生无关,死的却是凉生,不是自己。
沫楹恨透了自己,凉生不是我杀,却因我而死。
自己该如何活下去,死了无颜面对凉生,活着这般偷生为了谁。
沫楹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司徒府,满脑子都是王妈妈说的话,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似的。
回到司徒府已经很晚了,在路过沁兰苑的时候,吟月将沫楹拉到一旁,小声的说“姑娘,我又看到泫公子进去了。”
沫楹回过神来,这是什么情况啊。日日往澈公子院子里去,定有什么阴谋。
今日顺道探个究竟好了,便示意吟月一同溜进司徒澈的院子。
说来也怪,司徒澈硕大的院子里竟没有一个侍卫,只有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
沫楹和吟月躲在沁兰苑几棵盆栽后面,等待时机绕到厢房那边。
不一会儿,几个丫鬟婆子被司徒澈遣了下去,各自回偏房休息去了。沫楹和吟月顺势蹿到司徒澈的卧房边,附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见有两个人很小声音的对话,但是对于说话内容一概不清楚。吟月便俯身起来在卧房的窗户上开了一个小口,轻声说道“姑娘快来看,是泫公子呢。”
沫楹赶忙起身顺着小口往里看去,眼前的一幕瞬时让沫楹和吟月都惊呆了。
司徒泫和司徒澈紧紧相拥在一起,如一对恋人一般。司徒泫轻轻的抚摸着司徒澈披散的发丝,目光恰似一汪泓水,温柔至极。而司徒澈则娇羞百媚,脸上还泛着红晕,脑袋半搭在司徒泫的肩膀上。
沫楹真是被吓到了,吟月也呆住了,两人傻傻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我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等下被发现了可就惨了。”吟月嘘声道。
沫楹点点头,这种事被传出去,司徒府的脸面可真是丢尽了,自己也会受牵连的。
两人蹑手蹑脚的回到三蕙堂,心里的石头可算放下了,要是真被发现了,估计性命是难保了。
换了衣服,,夜已经很深了,躺在床上,沫楹想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脑袋都要炸开了。自己的娘不是自己的亲娘,亲生父母却是惨死,而自己竟也是被追杀的对象,还有凉生,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凉生,不知凉生现在是死是活,恐怕已经。。。想到这里,沫楹不禁哽咽起来,
如今凉生可能早已命丧暹罗国,自己为凉生留的清白之身也遭践踏,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沫楹又想起了司徒漓,该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没了清白却恨不起来,要不是司徒漓自己至今也不会知道凉生如此遭遇,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沫楹感觉整个脑子都乱乱的。
今天无意间还撞见了司徒澈和司徒泫那般见不得人的勾搭,真的难以接受。司徒澈俊美异常,天真烂漫,怎可。。。还有那司徒泫,平日里不苟言笑,不与人亲近,竟温柔如司徒漓,真的不敢相信。
沫楹没想到初来司徒府就遇到这么些事情,思绪乱作一团,辗转反侧睡不着,自己生死难定,去留难决。
正文 第九章 春风拂槛露华浓
更新时间:2014-3-30 11:50:07 本章字数:2677
整整一夜沫楹都没有睡觉,看着窗外天色已亮,便穿上衣服起身到院子里透气。
吟月也很早就为沫楹准备了早餐,沫楹嘱咐吟月千万不要把昨晚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早餐还没没用完,一个丫鬟就匆匆跑来说,前院可热闹了,司徒老爷带回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要纳为妾室,东西夫人都不乐意了,这不在前院闹起来了。
沫楹一听,司徒老爷已经年过五十,这般年龄的差距,真是委屈了那个姑娘。不过转念一想,司徒老爷家财万贯,有好些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想要进门呢,只是这么些年,司徒老爷因为当初司徒澈亲娘的去世伤心不已,便再也没有纳妾。现如今也不知是哪位姑娘竟是让司徒老爷动了心。
吟月本就是个好奇的丫头,这下听了早就想去看热闹了,沫楹也正好想看看这姑娘究竟是何模样呢。便叫了吟月一同前往前院了。
到了前院,熙熙攘攘的围满了丫鬟婆子,厅堂里的老爷夫人们都在讨论纳妾之事,也便没了空闲管这些人,吟月挤了前面的位置,让沫楹过去。
这时候司徒漓正好赶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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