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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上來逼婚:女人我只想寵你第3部分阅读

    喝了这杯,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

    说着,仰头率先喝下从宫无彦手中夺过的酒杯。

    宫无彦眉头微微一皱,就见满桌的宾客都看着她。

    如果她不喝的话,岂不是很逊色?谅她宫婧月也没这个胆,在众人面前下毒害她!

    于是仰头,咕咚一声,将杯中酒饮尽。

    低头,就见宫婧月脸上闪过一丝阴笑,心里暗道:糟糕,莫非这贱人真的如此大胆?!

    宫婧月笑意盈盈的拉过她的手,道:“妹妹啊,你真是好福气呢,姐姐听闻太医院的院史大人擅长接骨看伤,故而特求了皇上,让他随行,此刻,正好给妹妹看看这伤了的手臂呢。”

    宫无彦眉头一皱,就见一直站在皇上身后的院史大人微笑着朝她走过来。

    她心下揣摩着宫婧月这小贱人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借太医之手陷害她?那么……

    宫无彦似乎想到了什么,陡然一惊,抬眸,就见那宫婧月竟然在她眼前缓缓的倒下了,嘴角还夸张的流出一股黑色的血液来。

    “妹妹……你,你竟然下毒……害,害我……”说着,嘴角又涌出一口黑血来。

    “德妃娘娘!”太医院院史惊慌失措的上前扶住宫婧月,小莲吓得一脸惨白。

    “快,扶住德妃娘娘!”

    太医院院史一声惊呼,小莲才晃过神来,上前扶住宫婧月……

    场面变得格外的混乱,大小官员皆对她指指点点,好像她是十恶不赦的犯人一般……

    宫无彦抬眸,望向秦煜轩的方向,只见他邪恶一笑,朝她摊了摊手,突然站起来,大声道:“李院史!德妃中的是什么毒?!”

    “回皇上,卑职正在查……”李院史不慌不忙道。

    这让宫无彦更加确定心中所想,这出戏,宫婧月早有预谋。

    她阴戾的瞪了皇上一眼,看来,宫婧月这误打误撞的陷害,倒是成全了他的阴谋,看他那得意的嘴脸,她心里陡然涌起一阵怒意!

    将她打入冷宫,可以有太多方法,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便宜了那贱人。

    ☆、她不配做皇妃?!

    “皇上,贤妃娘娘如此大逆不道,实则不配做我秦阳国的皇妃,请皇上严惩!”

    “是啊,皇上,当着圣面就能做出毒害皇妃之事,怕是留了她在秦阳国的后宫,秦阳国的皇嗣都将有生命危险啊……”

    “请皇上严惩!”

    “请皇上严惩!”

    ……

    哼~!凭宫婧月那蠢驴脑袋,绝对不可能想得出这等点子来,背后一定是有人在帮她……

    那些大臣们,还有那个太医,多半都是她事先买通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桑纤翡的脸,是了,一定是她,桑纤翡那妇人才有这等心计。

    宫无彦鄙夷的勾起唇角,迅速扫了在场的宾客一眼,那眼眸中的寒气逼人,令在场的气愤有一瞬间凝固到冰点。

    炎王此刻正皱着眉头望向她,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看着李院史又是号脉,又是拧眉的样子,宫无彦心里一阵厌恶。

    做戏就要做全套,这么不慌不忙,怕是早就知道是什么毒,想来这毒还不足以致命。

    他们是想等到她被皇上处置之后,再解毒吧?!

    宫婧月、桑纤翡,这对恶毒的母女,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她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李院史的肩头,“李院史,你看看德妃的指甲缝里,是否有这毒药的残渣!”

    她记得,那宫婧月夺过她的酒杯之时,似乎有将手指浸入杯中……

    李院史的脸色微微一变,突然从药箱中翻出一瓶药水,就要往宫婧月的手上倒去。

    宫无彦冷笑一声,陡然出手,抢过他手中的药水,往怀里一揣。

    李院史吓得睁大双目,伸手就要抢,却被她一把扣住手臂。

    李院史长叹一口气,突然另一只手朝着她的右手袭击,她躲避不及,就被李院史握住右手。

    她只觉得指尖一阵冰凉,还未反应过来,就听李院史道:“贤妃娘娘,请将解药还给微臣……”

    “哼!”宫无彦冷哼一声,陡然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朝着秦煜轩的方向做了个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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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本宫一个清白

    “皇上,臣妾怀疑,李院史与德妃娘娘勾结,想要陷害本宫!”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再度陷入一片混乱。

    “咳,咳……皇,皇上,臣,臣妾好,好难受……”

    此刻宫婧月的嘴角已经一片狼藉,黑色的血水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渗,惨不忍睹……

    “皇上,臣等觉得贤妃娘娘在有意拖延时间,想要至德妃娘娘于死地,请皇上让贤妃娘娘交出解药,给德妃娘娘解毒……”

    “臣等恳请皇上给德妃娘娘解毒……”

    “臣等恳请皇上给德妃娘娘解毒……”

    ……

    众大臣齐刷刷的又跪了三分之二……

    宫无彦只觉得心底一凉,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从心底升起。

    秦煜轩诡异一笑,突然道:“张太医,你去检查检查,看看德妃娘娘的指甲缝里,是否真的有毒药的残渣!”

    话音刚落,秦煜轩的身后就走出来一个太医,迳直朝在地上打滚嚎叫的宫婧月走去。

    宫婧月突然不叫了,仰起头,非常配合的伸出双手,“张太医,你,你一定,要,要还本,本宫一个清白!”

    说着,鬼魅的朝宫无彦一笑。

    宫无彦眼眸陡然一紧,怒目看向秦煜轩,如果他非说那德妃指甲缝中无毒药的残渣,自己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回禀皇上,德妃娘娘十指干净,指甲缝中更无毒药残渣!”

    哼!她就知道秦煜轩会这么做,心中一阵懊恼!看来这次,她想要揭露宫婧月那毒妇,时机还未到啊!

    想不到秦煜轩突然道:“为公平起见,朕特许贤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流潋紫上前复查一番,朕知道,流潋紫乃是民间神医战卿恒的爱徒,相信她的话能让贤妃娘娘心服口服!”

    “流潋紫!”

    “奴婢在!”流潋紫淡漠应声,回眸望了宫无彦一眼,宫无彦朝她点头,她这才上前去检查德妃的指甲缝。

    宫无彦期待的望着流潋紫,却见流潋紫朝她摇了摇头……

    她的眉心紧紧的蹙起,难道,她猜错了?宫婧月和那太医,一开始就在做戏,引诱她这么误判……

    ☆、娘娘,我们被陷害了!

    那么,这毒,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下的呢?

    正想着,突然感觉头顶压过来一片阴影,抬眸,就见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正死死的盯着她,那张俊逸的脸上,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流潋紫,朕命你查查贤妃娘娘的指尖!”

    此话一出,众人再一次马蚤动起来,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宫无彦的脑海里陡然闪过一个场景,李院史抓住她的右手的瞬间,指尖似乎有一股微凉……

    颓然一笑,想不到,她还是被陷害了,桑纤翡,比她想像中的要难对付许多。

    流潋紫尴尬的凑到她的身侧,压低声音道:“娘娘,我们被陷害了……”

    “我知道!”

    宫无彦恶狠狠的瞪了秦煜轩一眼,突然仰天长笑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宫婧月,你娘给你准备的这出戏,果然精彩!”

    就见宫婧月浑身一个战栗,慌忙躲过她的眼神,继续哀嚎。

    宫无彦讥讽一笑,从怀里掏出那瓶解药,递给秦煜轩,压低声音道:“你真卑鄙!”

    秦煜轩接过那瓶解药,淡然一笑,“我只是顺水推舟的送你们主仆二人一个人情罢了,何来卑鄙之说?”

    说完,背过身,大声道:“来人,贤妃娘娘当众谋害德妃娘娘,实乃十恶不赦,从今日起,打入冷宫!”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众大臣跪了一地,唯独炎王正襟危坐在位置上,一脸变幻莫测的望着秦煜轩,那眼眸里隐隐的有了怒意。

    几个禁卫军迅速上前,将宫无彦主仆二人押了下去。

    “皇上,臣妾,谢,谢皇上为臣妾主持公道……”

    身后传来宫婧月得胜的娇笑,宫无彦憋了憋嘴,这个宫婧月比起她娘,实在差太远……

    秦煜轩是何等聪明的人,宫婧月耍的那点手段,怕是早就入了他的法眼,她竟然还洋洋得意着,日后怕是被这男人生吞活剥了,都还感恩戴德的替他去死呢!

    冷宫远离正殿,四周一片死寂。

    侍卫们将她们扔进去之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这晦气的地方。

    ☆、痴情婢女

    流潋紫将那间阴冷的破屋收拾了一遍,找了个冰冷的板凳,坐下,“娘娘,李院史定然只能在你的右手下毒,你的右手,根本就不能动,你为何不解释?”

    “皇上一心想借宫婧月那贱人之手,将我们送入冷宫,我就算是万般解释,结果还是一样,何必浪费力气?”宫无彦说着,也挨着她坐下。

    “娘娘,你伤心吗?”流潋紫突然抬起眸子问她。

    “伤心?”她扪心自问,她很愤怒,似乎还带着几分失落,但跟伤心无关吧?于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就好,只要你不对皇上动心,等我们拿到药引,潋紫就将你安全护送出宫!”

    “药引?”

    “嗯!你的手臂,想要恢复自如,必须找到一味药引,而这味药引,只有宫中的上林苑有产,故而,卿恒才让我进宫护你周全,只要找到那味药引,我们就撤离!”

    “既是如此,我们现在就去上林苑找那味药引!”她可没兴趣在这里做秦煜轩的棋子,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与她何干?!

    “不!时机未到,那味药引,只在每年的七月七日夜里,才会出现在上林苑的御明山之巅!”

    “七月七日?现在才五月,还要等两个月之久?那算了,先睡一觉吧,累死了!”

    宫无彦说着,起身,倒在那硬邦邦的床上,眯着眼。

    以前当杀手,睡的那都是高级酒店,穿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直到现在,睡得最好的,就算是那喜轿了吧?

    不过,她倒是睡得很安稳,至少,现在,她可以心安理得的睡,不像以前,满手沾满鲜血,心里多少都有些不安。

    流潋紫也不打扰她,只走出门口,坐到院中的一个破旧的秋千上,从怀里掏出一枚笛子,轻轻的吹着。

    那笛子是战卿恒在她入宫的前一夜送给她的,吹出来的声音清脆如鸟鸣,干净如泉水叮咚。

    战卿恒要她一直守候在宫无彦的身边,直到她的手臂恢复正常为止。

    她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何?但她却心甘情愿的去听从战卿恒说的话,对她来说战卿恒所说的就是圣旨,她就算是死,也会完成他交给她的任务……

    ☆、德妃娘娘步步紧逼!

    院中幽静,连一丝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真切,宫无彦恬静的在流潋紫的笛声中合上眼,惬意的等待着下一场麻烦的到来。

    入了这冷宫,也许谁都不会再想起她们,但宫婧月一定不会忘记她们。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过不了今晚,那宫婧月定会来找她们主仆二人的麻烦。

    夜逐渐袭来,卷走白日里的炎热,知了开始没完没了的叫嚣着。

    宫无彦伸了个懒腰,翻身坐起。

    “潋紫,你也累了吧,进来睡会。”

    说着就朝院落走去,那丫头竟然不知不觉的吹了那么久的笛子,也不嫌累。

    “不了,奴婢就在这守着娘娘,护娘娘周全!”

    流潋紫依旧不看她,只低头吹着笛子。

    她浅笑着走过去,悄然伸出手,一推,那秋千并飞得老高,荡入空中,再缓缓的落回原点。

    啪!一声,院门被人一脚踢开。

    主仆二人定睛一看,就见宫婧月正威风凛凛的带着她的贴身宫婢小莲进得院落来。

    “宫无彦,别来无恙啊!”

    宫婧月嗤笑着,朝她靠近,突然,扬起手就朝她招呼过来。

    流潋紫眼疾手快的一把扣住宫婧月的手,恶狠狠的瞪着她,“德妃娘娘,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我们主子累了,要休息了……”

    “嘿!主子?住在这冷宫大院的女人,有资格称自己为主子吗?”

    宫婧月狠狠甩开流潋紫的手,冷眼看着宫婧月,朝着院外一声大叫,“来人,把东西搬进来!”

    应声进来一行宫女,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物品,美味佳肴,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东西放下,你们就退下吧!”

    “是,德妃娘娘!”

    那些宫人们将东西搬进冷宫内,即刻匆忙离去。

    “宫婧月,你还想再唱一次苦肉计?”

    宫无彦冷笑一声,这女人真是榆木脑袋,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从冷宫再度移驾到天牢里不成?

    笑话!

    宫无彦冷笑一声,未等她回答,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宫婧月几个踉跄,摔倒在地,小莲忙上前扶起她,“娘娘,你没事吧娘娘!”

    ☆、是不是连哀家一起扔出去?!

    “滚开!”

    宫婧月一把推开小莲,哈哈大笑着爬起来,冲上前,一把揪住宫无彦胸前的衣襟,咬牙道:“你打啊,最好用力点打,待会本宫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打你就打你,你还以为自己多金贵了?皇上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白痴!!”

    宫无彦说着,啪啪,左右开弓,又给了她两巴掌,冷笑着转身,“潋紫,我要休息了,你送送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请吧!”

    流潋紫面无表情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哼,哈哈,哈哈哈!”

    宫婧月笑着擦了一把嘴角,突然大叫起来,“来人哪,救命啊,废妃宫氏打人了,来人呐……”

    “叫啊,叫得再凄惨一点!”

    宫无彦索性坐在秋千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宫婧月主仆二人,她倒是要看看,她如何自导自演这出戏。

    “宫无彦,你这个贱人,大贱人,你和你娘全都是大贱人,不要脸,千人骑万人跨的青楼女,浪蹄子……”

    宫婧月扯着嗓子大骂,流潋紫气得抓住她的衣襟,就要狂揍她一顿,却被宫无彦唤了过去。

    “潋紫,过来这边坐着等皇上!”

    流潋紫突然明白过来,一甩手,恨恨道:“贱人,你最好早点滚,否则,待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宫婧月见两人竟没有被激怒,心下一阵懊恼,朝小莲使了个眼色。

    小莲点头,顿时扑上前,一把抱住流潋紫的手臂,狠狠一口咬下去。

    流潋紫吃痛,条件反射的一甩,小莲就被甩出几丈之外,重重摔落在地,脑袋一歪,竟然昏厥过去。

    “来人呐,杀人了,宫氏杀人了!”

    流潋紫真是忍无可忍了,猛地折回身,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宫婧月的面前,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咬牙,“你最好给我闭嘴,否则我连你一块扔出去!!”

    宫无彦想要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不是连哀家也一起扔出去啊?!!”身后突然传来一妇人的声音,流潋紫扭头就见那太后正恶狠狠的瞪着她,身后跟着一众的禁卫军。

    ☆、神秘人影

    “太后,太后,您要为月儿做主啊,月儿好心给宫氏送礼物来,不想宫氏不领情就算了,竟还出手伤人……小莲她,呜呜……”

    “月儿,你放心,哀家一定给你做主!来人,看看那婢女小莲的伤势!”

    “是!”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手探往小莲的鼻尖,突然脸色大变,“回太后的话,人已经死了!”

    “死了?哼!好大你的狗胆,来人,把这贱婢押入天牢!”

    宫无彦忙从秋千上站起,迅速窜到流潋紫身边,将她一拉,护在身后,傲慢的抬起眼眸,望着太后。

    “人是本宫伤的!”

    “大胆!来人,把宫氏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再押入天牢!”太后气呼呼的命令道。

    立刻有禁卫军上前来,将宫无彦主仆二人团团围住。

    “娘娘,你这是何苦?”流潋紫压低声音,语带愧疚,若是自己刚才不那么冲动,听她的话,好好坐着观看宫婧月自导自演这部戏,就不会被太后抓个正着……

    宫无彦淡淡一笑,“我不想做别人的棋子!”

    流潋紫微微讶然,“那你当初偷偷趁着皇上路过,在雁湖上跳舞……”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似乎她身体的主人对秦煜轩确实有些怪诞的情愫,可那与她无关!

    她讨厌成为别人的棋子,不管是秦煜轩,还是秦明炎,都没有资格让她做他们的棋子!

    既然太后肯帮她这个忙,她何乐而不为?

    “押下去!”

    宫婧月邪笑着看着她二人,一脸得意。

    宫无彦立刻被两个侍卫押着,一头按在地面上,偌大的板子眼看着就要落到她的屁股上,头顶突然闪过一丝破风声……

    宫无彦眉头一皱,看来这天牢是去不成了!

    只听得板子应声落地,那侍卫甩着手,哇哇叫疼……

    “没用的东西,你!去!”

    “母后,板下留人啊!”那抹慵懒的声音带着笑意靠近……

    宫无彦微微握紧拳头,秦煜轩,你还真有两下子,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猛一回头,就见院门口闪过一个身影,有几分熟悉,究竟是谁呢?

    ☆、爱妃,朕不想大开杀戒!

    “皇儿,你来得正好!这宫氏真是顽劣无比,才入冷宫,竟然又想着要伤害月儿,真是死不足惜!”

    太后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看来太后事先一定是和宫婧月串通好了一起来陷害她们主仆二人的。

    秦煜轩的眼神,掠过趴在地上的宫无彦身上,诡异一笑,绕一圈,最后定格在宫婧月的身上。

    他缓缓走到宫婧月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把宫婧月的脸,“月儿,你的毒才解,怎地就来了这冷宫?”

    “回皇上,臣妾是念在和宫氏皆是宫家姐妹,故而特意让人准备了礼物,来看望看望宫氏,不曾想,宫氏竟然想要杀了臣妾,皇上,你可得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婢女,小莲已经被她们主仆二人残忍杀害,臣妾可不想也成为她们二人的刀下魂,呜呜……”

    那宫婧月一边诉说,一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不惹人怜惜……

    “贱人,别在这装可怜,那小莲分明是偷袭我在先,我不过是条件反射的防卫而已,你休想将这些罪责都赖到我家娘娘身上!”流潋紫气呼呼的喝道。

    “潋紫,我知道你心疼我,可这不关你的事,你就别管了!”

    宫无彦不慌不忙的边说边爬起来,笑看着秦煜轩。

    “皇上,这天牢的路如何走?臣妾自己走去便是!”

    秦煜轩湛蓝色的眼眸微微收缩,阴邪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

    这女人是真不怕死?还是别有预谋?

    “皇上,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哀家替你做主了,来人,将宫氏主仆二人,押入天牢,等候问审!”

    “慢着!”

    “皇上?!”太后的眼里明显有了怒意。

    秦煜轩却突然抱起宫婧月,温言温语道:“母后,爱妃,七月七日,就是朕的生辰了,朕不想在这个时候大开杀戒,你们可明白?”

    “皇上仁慈,臣妾岂会不明白,宫氏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臣妾又岂会忍心置她于死地?”

    宫婧月被他抱起的瞬间,就已经昏了头,哪里还管之前跟太后的约定?

    气得太后是鼻子冒烟,可又不好发作,于是冷哼一声,“算了,哀家老了,也管不动你们的事了,吴锦,我们走!”

    ☆、宝贝,如何谢朕?

    太后盛气凌人的举起一只手,半天不见有人上前扶,纳闷道:“吴锦呢?”

    “回太后的话,吴姑姑……”

    侍卫正要禀报,宫婧月慌忙接话,“哎呀,太后娘娘,您忘了吗?您说这夏日里蚊虫多,特意让臣妾唤吴姑姑去取了这宫里新做好的一批纱帐给宫氏送来,您仁慈,只可惜这宫氏不识好歹,倒是浪费了您的一番苦心了!”

    宫婧月偷眼看了太后一眼,若是让那侍卫快嘴说出,是她偷偷遣了吴姑姑去拿夹棍来冷宫的话,怕是皇上问罪起来,太后也难保她,于是断然喝断那侍卫的话。

    “是么?哀家真是老糊涂了,记性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轩儿,月儿,这天下,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你们可得为这秦阳国多多开枝散叶,这样哀家死后才有脸去面对秦家的列祖列宗啊……”

    见太后似乎信了,宫婧月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秦煜轩亲了宫婧月的额头一口,“母后,你放心,儿臣一定不会亏待月儿的。”

    “那就好,那就好,宫氏的事,就由你们处理吧,哀家累了,先回宫休息了!”

    “来人,送太后回宫!”

    “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送走了太后,院落里顿时清静了许多。

    “皇上,您今晚……”宫婧月缩在秦煜轩的怀里,羞答答的抬眸望着他。

    “月儿先回去等朕,朕修理完宫氏,回头找你……”

    秦煜轩说着,刮了一下宫婧月的鼻子,笑眯眯的将她放下。

    宫婧月顿时犹如受到神的爱抚一般,乐得找不着北,“那臣妾就在寝宫等着皇上!”

    说完竟不顾倒在地上的小莲,乐颠颠的跑出了院落。

    秦煜轩望着宫婧月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的浮起一抹冷笑,双手置于身后,威严挺立。

    “彦儿,你可知罪?”

    “人都已经走了,不必再做戏了!”

    宫无彦冷冷的剜了他一眼,拉着流潋紫的手,就要往屋内走。

    “朕救了你一命,你该如何谢朕?”

    宫无彦顿下脚步,缓缓转身,一双美眸直视上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

    ☆、王爷的眼线?

    “秦煜轩,你不过是想要我乖乖做你的棋子罢了,我为何要谢你?”

    “如果朕来迟了一步,你当真会受那三十大板?”

    “哼!你若是不来,我正好逆了太后之意,奋起反抗,既免了皮肉之苦,也可遂了我的愿,不做你的棋子!”

    秦煜轩微微一愣,眼眸收紧,“你以为入了天牢,你还有机会逃出生天?”

    “哼!”宫无彦冷笑一声,“秦煜轩,这些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了,你还是早点回去,陪你的德妃娘娘吧!”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竟也会吃醋!”

    秦煜轩大笑着,突然一个闪身,就闪到宫无彦的身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以额触她的脑门。

    “真香啊,朕在想,若是朕在这冷宫禁地,享用了你,明炎皇弟是否会立刻行动呢?”

    秦煜轩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宫墙之内,怕是早就有了秦明炎的眼线了吧?

    眉心一拧,手中力道突然重了几分,犀利的目光直逼宫无彦的眼眸。

    眼前的女人,会不会就是明炎皇弟的一步棋呢?

    若不是,明炎皇弟今日在宴席之上,何以能够那般平静?

    “卑鄙!”

    宫无彦眼神一冷冽,左手伸进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陡然出手,朝着他的小腹就刺过去……

    秦煜轩突然一个躬身,小腹堪堪远离她的攻击范围,再一松手,借力朝着她的肩头一掌拍过去。

    宫无彦一个侧身,躲过他那一掌,遁地飞身而起,一个悬空倒立,左手紧握匕首,直直的朝着他的头顶攻击。

    那一招,倾注了她五成的功力,一般人,是不可能躲得过去的。

    秦煜轩微微一笑,只一个八卦步,就堪堪躲过了她的攻击,手一摇,折扇展开……

    “看招!”

    翩翩步伐带着几分泰然,朝她直攻而去。

    她慌忙一个悬空后翻,躲过他那一扇,堪堪落在院中的一丛灌木之中。

    秦煜轩猛然收手,轻摇着手中折扇,“彦儿,你这身手,在我秦阳国也可谓是数一数二了,说,是不是秦明炎故意放你在朕身边做眼线的?!”

    ☆、娘娘是步重要的棋子

    “无聊!”

    宫无彦冷冷落地,迳直朝屋内走去。

    流潋紫白了秦煜轩一眼,也跟着进屋。

    “娘娘……”

    “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宫无彦说着,不由分说,就将屋内的油灯吹灭,拉过流潋紫,倒头就睡到床上。

    待得听到秦煜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流潋紫又道:“娘娘……”

    宫无彦一把捂住她的嘴,又过了好一会,才松手。

    “人都走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宫无彦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稍一个不小心,秦煜轩一个点头,藏身于这院落的禁卫军,就会将她们主仆二人射成马蜂窝。

    流潋紫蹙了蹙眉,狠狠咬唇,“娘娘,卿恒说,皇上是想用你做诱饵,引炎王出兵,可如今皇上既然怀疑你是炎王的眼线,又为何还敢将我们留在这里?”

    “秦煜轩与炎王,都不是省油的灯啊!秦煜轩那么多疑的人,如今怀疑上我们了,竟还将我们留在这里,那只能说明,我对他来说,是一步至关重要的棋子,究竟有多重要呢?”

    宫无彦双手枕于脑后,黑暗中,眼眸一点点的犀利起来。

    “炎王平日里可曾有到这皇宫走动?”

    “娘娘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这炎王与皇上之间的感情,似乎格外的淡,平日里,这炎王几乎是不入宫的,就连皇上的生辰,请他,他也会以各种理由推脱,可以这么说,自从炎王封侯之后,就再未曾踏进这皇宫半步,说起来,这次还是他自封侯之后,第一次入宫呢!”

    “嗯,这就对了,秦煜轩想以我引诱炎王出兵,是毋庸置疑的了,也许在他看来,也只有我,能让炎王入宫。”

    “可为何一定要炎王入宫呢?如果皇上想要除掉炎王,大可以在炎王的平炎郡安插一些眼线……”

    “嘿,潋紫,你错了,以秦煜轩的才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但想来这些招数都失败了,故而他才会铤而走险的利用我来走这一步棋,即便我有可能会是炎王的眼线,他还是想要放手一搏!”

    ☆、借太后之手,入天牢!

    “至少,利用我,他可以让炎王入宫,只要炎王入宫,那他就有机会除掉他!”

    宫无彦说着,做了个卡擦脑袋的动作,流潋紫微微一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卿恒常说,自古帝王无兄弟,我从来不知道,他们竟然会这般无情,宫中凶险,娘娘,我们还是明哲保身吧,既然皇上想要我们做他的棋子,我们就好好配合他,等他利用完我们引得炎王出兵,我们拿到药引,就一拍两散,这样岂不很好?”

    宫无彦微微一笑,流潋紫这丫头,虽然机灵,却也原来是个单纯的女孩。

    “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就姑且如此吧,睡吧!”

    说完自顾自的侧身,眯上眼。

    乖乖做他的棋子?嘿,怕是炎王根本不会乐意。

    她想借太后之手,入了天牢。

    如果真如潋紫所说,只有她身在冷宫,才能给炎王致命的打击,那她一旦从冷宫挪到天牢,那炎王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她也就不用做秦煜轩的棋子,何乐而不为?

    德意宫内!

    宫婧月在寝宫内等了许久,也不见皇上的踪影,心中郁结,不停的在寝宫内走来走去。

    心里想着,是否是宫无彦用诡计迷惑了皇上,于是默默的问候了宫无彦全身上下……

    正怨念着,突然一个人影窜了进来。

    “谁?!”

    “娘娘,是我,小莲……”小莲笑着道。

    “你,你怎么回来了?”宫婧月朝门外看了几眼,发现没人,这才迅速的将门关紧,一脸怪异的朝小莲靠近。

    “娘娘,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莲根本就没发现宫婧月的异样,抓起桌上的水壶,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什么好消息?”

    宫婧月悄悄的坐到桌前,手伸向桌底,将藏于桌底的匕首握在手中,藏于袖内。

    小莲大大咧咧的面对着宫婧月坐了下来,“娘娘,你不知道,原来那宫无彦是炎王派来的细作,皇上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只要我们在这当中稍作手脚,让她的狐狸尾巴早点露出来,还怕她不死?!”

    ☆、德妃娘娘的阴谋

    “哦?你如何知道皇上怀疑她是炎王的细作?”宫婧月眼眸微微收紧。

    “娘娘,我服了那闭息药只是看着像死人,但我的听觉等等,可都是正常的呢。就在你走之后,皇上跟宫无彦那小贱人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呢!”

    小莲说着,又喝了一口水,笑眯眯的望着宫婧月。

    宫婧月脸色微微黑了黑,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塞到小莲的手里。

    “说吧,皇上都跟那小贱人说了些什么!”

    小莲接过银票一看,居然是一千两,整整的一千两,心跳得扑通扑通的。

    “谢娘娘,谢娘娘,皇上他问宫无彦是不是炎王派来的眼线,宫无彦不承认,直接回房了,但是皇上特意嘱咐了李公公安插一些人到冷宫之中,去监视那小贱人的一举一动……”

    “小莲,你做得很好,来,坐到本宫身边来。”

    宫婧月笑着朝小莲招手。

    小莲稍微迟疑了一下,突然起身,“娘娘,您累了一天,早点歇息吧,小莲去唤人来伺候娘娘……”

    说着就要往外跑。

    “你倒是机灵!”宫婧月眸光陡然一锐利,追上前两步,从背后一手捂住小莲的嘴,一手从袖中抽出匕首,刺入小莲的后背。

    小莲一声闷喝,倒地,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后背。

    宫婧月猛地将小莲翻过身,照着她的心脏处猛戳了几刀,确定她已经死去,这才将匕首狠狠插入她的腹部。

    起身,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穿上从府上带来的宫无彦的鞋子。

    推开窗户,朝外看了看,确定无人,这才从窗口跳出去。

    走出一段泥路,到了鹅软石小路上,这才脱下那双鞋,寻了隐蔽处藏起来,这才穿上自己的鞋。

    偷偷绕到前院,看到有几个宫女在外头,忙走过去,对其中一个婢女道:“你过来,跟本宫去一趟冷宫。”

    “是娘娘!”

    “哎,本宫的陪嫁丫头,小莲惨死在冷宫那对主仆的手里,本宫心中悲痛不已,你去我房里,取一些首饰来,托人变卖了,寻了小莲的家人进宫,来接小莲的尸首回乡,当是本宫送给她的最后一份心意吧……”

    ☆、陪嫁丫鬟之死

    “娘娘,您宅心仁厚,小莲姐在泉下有知,一定感恩不尽,您也别太难过了,奴婢这就去取了首饰,寻了人去办妥这件事。”

    那宫女说完,俯身做了个揖,朝着宫婧月的寝宫走去。

    看着那宫女的背影,宫婧月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眸光阴狠毒辣。

    宫无彦,这一次,我就不信,你还能那么顺利的逃脱……

    “啊!”

    只听得她的寝宫内传来宫女的一声惨叫。

    宫婧月眯起眼,“你们随本宫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娘娘!”

    余下的几个宫女应声跟在宫婧月的身后。

    几人正靠近宫婧月的寝宫,就见适才那宫女从里面冲了出来。

    一脸惊恐的抱住宫无彦的小腿,跪倒在地,“娘,娘娘,死,死,死人……”

    说完,竟吓得晕死过去。

    “来人,送她下去休息!”

    “是娘娘!”立刻有人上前将那晕死过去的宫女扶了下去。

    宫婧月朝里看了一眼,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早已经断气的小莲嚎啕大哭起来。

    “小莲,小莲,是谁,是谁这么狠心?”

    “啊!血,血……!”

    宫婧月突然举起满是鲜血的手,一脸惊恐的大叫起来。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血,血啊,你们看见没有,是血啊,是血……”

    “娘娘……”

    宫女们齐刷刷跪了一地。

    “嘿嘿,我的小莲,究竟是谁?是谁这么狠心,人都已经死了,为何还要下此重手?”

    “为什么?为什么?!”

    “娘娘节哀……”宫女们又齐刷刷劝道。

    “节哀?本宫如何能节得下这个哀?本宫的陪嫁丫头,被宫氏主仆二人杀害,死后还被她们残忍的捅成这副惨状,送到本宫的寝宫,她们想干什么?是在跟本宫示威么?”

    “你说,她们下一个要杀的,是不是就是本宫?是不是?!”

    “娘娘……”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宫婧月笑着笑着,突然就哭起来。

    吓得那些婢女以额触地,“娘娘请节哀,娘娘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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