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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上來逼婚:女人我只想寵你第2部分阅读

    只是,这样躲不是办法,毒虫很快就会顺着爬到她的手上……

    宫无彦正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些毒虫已经一窝蜂涌到了她的手边,她慌忙松手,一个空翻,窜到地上,那些毒虫哪里肯就此罢休,纷纷飞窜下来,呼啦啦的就落满她的身上。

    糟糕!难道今日真的就要命丧于此?!

    可恶,前世被自己亲手调教的徒弟杀死,好不容易重生,居然要死在毒虫的嗜咬之下?

    眉心一拧,突然一声大叫,只觉得一束红光从眉心处射出,瞬间将周身护在重重红光之中,仿若是一道天然的盾墙一般,身上的毒虫顿时被隔出身外丈余……

    簌簌落了满地,像是见到鬼一般,迅速的朝着角落里逃窜而去。

    宫无彦当场石化,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一手本领?

    手指不自觉的摸向眉间,似乎有一抹凸起,究竟是什么呢?

    “精彩,精彩,彦儿,你果然是让朕惊喜连连,来人,把铁笼打开!”

    “是,皇上!”

    一个侍卫应声上前,长剑猛地砍在那大锁之上,火星四射过后,一声脆响,锁头并开了。

    当今圣上秦煜轩背着手,一脸坏笑的走向宫无彦身边,抓起她的右手,“谁帮你接上的?”

    “我答应入宫!但我有个条件!”她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秦煜轩的眼睛微微眯起,将她从上至下,细细的看了一遍,从来没有人敢跟他提条件,有意思。

    唇角微微裂开一抹笑意,“说!”

    手却依旧摩挲着她的右手,看着她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甚至连基本的反应都没有,心里微微讶然,这只手是废了?还是她的定力真的如此之强?

    “我入宫,但不侍寝!”

    她说得坚定,连带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煜轩的眉头微微蹙在一起,脸上明显有了怒容,“放肆!”

    她伸出左手,将那只毫无知觉的右手从他的手里抽出,“若是不答应,就算是要我死,我也不会同你入宫!”

    ☆、入宫为妃?

    即便是要满门抄斩,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这里的每一个人,本就与她无关,答应入宫,是看在宫朔天对她的那点恩情上,但若是要她连底线都一起破了,这个恩,不报也罢!

    秦煜轩的眉头越蹙越紧,一张脸因为气愤,涨得通红,从来没有女人敢要挟她,这女人是活腻了么?

    “你不怕死,难道你也不怕朕让宫府上上下下同你一起陪葬?”

    “哼!”宫无彦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皇上若是要那么做,并不配坐秦阳国的第一把交椅!”

    “大胆!来人,把宫无彦拿下,打入天牢!”

    簌簌簌,十几把长剑齐刷刷的架在她的脖子上,禁卫军统领亲自上前,抱拳,“宫二小姐,得罪了!”

    “我自己走!”宫无彦冷冷的用左手推开那些长剑,背着手,跟在禁卫军统领的身后。

    秦煜轩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大胆到这般田地,气愤之余,竟然感觉心跳在加速,那种刺激感让他又爱又恨!

    “慢着!”

    “皇上?”禁卫军统领疑惑的转身,定定的等候圣上发话。

    “朕准了你的条件,只不过,日后,你可别哭着来求朕!”

    多少女人为了挤入宫中,使劲手段,又有多少女人,为了得到他的一夜恩宠,挖空心思,她竟然对这两样都不屑一顾?秦煜轩抿了抿唇,闷闷的朝前走。

    禁卫军统领愣了愣,方才明白过来皇上的意思,忙道,“娘娘,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娘娘海涵!”

    “哼!”宫无彦从鼻孔出气,自顾自的看了看皇上离去的方向,冷笑着转身离去。

    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同她一样的骄傲,这样的人,是不会随便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跟自己抗衡的对手。

    所以,这一次,她赌他不会轻易放弃逼她入宫的机会,只有把她放在身边,他才有机会与她决一高下。

    只是,这其中似乎还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总感觉,他看她的眼神,除了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更多的,似乎是……

    阴谋,对,他对她一定另有所图!只是,如她这样一个不得宠的丞相府二小姐,对他,究竟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姐妹俩一同嫁给皇上

    她努力的启动身体主人的那套记忆,却怎么也摸不到头绪。

    “二小姐,二小姐,你怎么还在这啊?皇上的大红喜轿已经来了,你快随老身去打扮打扮吧!”

    远远的跑过来一个红娘打扮的中年妇人,扭着肥臀就要上前拉她。

    她忙一闪身,淡淡道:“知道了,你在前面带路吧!”

    那红娘愣了愣,想要再上前客套,却被她一脸的冷霜吓得不敢上前,只走在前头带路。

    “二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能够嫁入皇宫,日后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哼~!”宫无彦冷笑一声,权当她不存在。

    那红娘本以为说这些话,能讨好一下这未来的娘娘,没想到人家还是一副冷脸,并也自知无趣的闭嘴了。

    才靠近别院,就听到唢呐声,敲锣打鼓声,鞭炮声,辟里啪啦,好不热闹,前往丞相府道喜的,更是数不胜数。

    宫朔天与桑纤翡站在厅前,迎接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宫婧月早已经梳妆打扮好,由喜娘背着朝大门外走去,一路上,尽是商贾,官宦的祝福,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相比之下,她这一边,要冷清太多。

    不过这样也好,她还真懒得去迎合那些成天带着面具生活的官商们。

    自顾自的进了闺房,由着喜娘一番梳妆打扮之后,一方红盖头将她盖了个严实,由喜娘背着,进了八抬大轿内。

    “起轿!”

    随着一声叫唤,两台轿子同时架起,一左一右朝前移动。

    宫无彦坐在轿中,只觉得轿子猛烈一晃,隐约听到宫婧月嗤之以鼻的声音,她冷漠一笑,悄然握紧拳头,总有一天,她会让宫婧月这个毒妇知道,她并不是好惹的!

    一路的行人多得数都数不清,她却没有任何兴致去欣赏。

    昨夜在那柴房被那两母女折磨了一番,今早又被那些毒虫折腾了一番,此刻,她倒是真的累了,依靠在轿内,竟然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突然一阵晃悠,匡当一声落地了。

    宫无彦被惊醒,撩开轿帘往外看,“什么事?”

    ☆、近身婢女好厉害

    “回娘娘,有个不知死活的郎中拦轿,非说娘娘是她的主人,要送娘娘一份嫁妆,属下们正竭力阻止此人靠近!”

    “郎中?”宫无彦眯起眼睛,朝前看,就见那一头银发在阳光下灼灼生辉,是他?

    “带他上前!”

    “娘娘?!”

    “他是本宫的故人!”她微微眯起眼睛,不耐烦的解释一句。

    “是!”那侍卫抱拳领命前去将那郎中带上前来。

    “草民战卿恒,拜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战卿恒单膝跪地,恭敬的朝她行礼,不知为何,心底竟然有一丝怪诞的酸涩感,难道,她的肉身,真与这银发男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起来吧!”她掀起红盖头,下了轿子,虚扶了他一把,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身旁站着的一个妙龄女子。

    那女子浓眉大眼,小巧高挺的鼻子显得格外的俏皮,只是看宫无彦的眼神格外的不友好。

    “潋紫,快来见过娘娘!”

    战卿恒拉了一把身侧的女子,命令道。

    “民女流潋紫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流潋紫学着战卿恒的模样行了大礼,脸却是高傲的扬起,一副不卑不亢的神情。

    “起来吧,卿恒,你来找我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却还是如第一次一般,脱口而出的唤他的名字,好像他们是认识已久的亲人一般。

    “回娘娘,草民斗胆将爱徒流潋紫送给娘娘做嫁妆,任由娘娘差遣,希望娘娘能够接纳草民的一片心意!”

    “放肆!娘娘的婢女,那都是经过内务府亲自挑选的,岂容你这刁民胡来?!”

    一个侍卫立刻警惕的拔刀直接架在战卿恒的脖子上。

    战卿恒微微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刀背,那侍卫竟然连连后退数步,方才站稳。

    “来人,把这刁民拿下!”

    “我看谁敢?!”宫无彦突然发狠的咬牙瞪眼,吓得那一众侍卫面面相觑。

    “娘娘,这刁民怕是想要行刺娘娘,适才他……”

    “本宫说过,她是本宫的故人!”宫无彦再一次咬牙强调,吓得那侍卫立马低了头。

    ☆、近身婢女好厉害

    “本宫看潋紫姑娘似乎无意跟着本宫,你还是带她走吧。”

    宫无彦说着,转身就要返回轿内。

    “请娘娘成全!”

    战卿恒突然双膝跪地,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

    宫无彦一愣,转身,就见那流潋紫咬着唇,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也跟着跪地,“请娘娘成全,民女愿誓死效忠娘娘,娘娘的伤,还有赖民女救治!”

    原来,战卿恒要把这流潋紫强塞给她,竟是为了这层关系,左手情不自禁的摸上那只没有知觉的右手,嘴角苍白的咧了咧。

    “上来吧!”

    “奴婢在轿子旁守护娘娘即可!”

    那流潋紫头脑倒是转得快,一下子就知道宫无彦的意思,立马改口奴婢了。

    看来战卿恒在选人的时候,定也是下了一定功夫的。

    宫无彦笑了笑,也不勉强,只钻进轿子内,慵懒的唤一声,“起轿!”

    盖下红盖头,落了轿帘,靠在轿子上继续眯着眼睛休息。

    这一路,格外的喧哗,只是都与她无关。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外头突然喧哗起来。

    宫无彦猛地收紧瞳孔,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撩开轿帘,就见前方的侍卫正与一蒙面男子打得火热。

    “怎么回事?!”

    “回娘娘,前方来了一个劫轿之人!”流潋紫不慌不忙的躬身汇报,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宫无彦微微瞟了她一眼,“你上前去,探探情况……”

    “奴婢斗胆,奴婢的职责,是保全娘娘的周全!”

    流潋紫纹丝不动的站在她的面前。

    宫无彦脸色微微一变,看来战卿恒给她找的是一个贴身保镖啊!

    只是,她并不喜欢这个保镖,却也不讨厌她,毕竟,她们身上有一点相似,就是那一种目中无人的自我!

    宫无彦也不再为难她,只矮身钻出轿子,细细的看了看前方的状况。

    那蒙面人似乎并没有恶意,以他的身手,那些侍卫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他却一味的避让,并没有伤他们的意思,只是,每出一招,都要逼得那些侍卫朝轿子这边靠近。

    看来,他的目标只是她宫无彦。

    ☆、王爷劫婚轿

    宫无彦微微一笑,足尖点地,娇喝一声,一个飞窜,窜高几分,以风一般的速度,朝着那蒙面人直窜过去。

    “娘娘!”身后传来流潋紫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破风声,看来那流潋紫也紧跟上前了。

    宫无彦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战卿恒给她选的可真是一个高手,能够追得上她的速度,那绝非是一朝一夕能够修炼得成的。

    几秒钟过后,宫无彦与流潋紫双双急刹车,停在蒙面男子的面前。

    “你们,都退下!”

    “娘娘……”侍卫们面面相觑,却没有退下去的意思。

    “没听到娘娘的话吗?都退下!”流潋紫怒目瞪着那些侍卫,侍卫们这才退下。

    “潋紫,你也退下吧!”

    “恕奴婢不能从命,奴婢的职责,就是保护娘娘的周全!”

    宫无彦浅浅一笑,突然出手朝那蒙面人的脸上抓去,她想看看,那蒙面人究竟是谁!

    本以为那蒙面人会竭尽全力的躲避,却没想到他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未等她的手抓到那一方面纱,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左手,顺势一个环抱,将她抱在怀中,一个飞窜,朝前疾奔。

    “娘娘!”

    流潋紫迅速的伸出手,拽住她的右臂,突然想到什么,忙一松手……

    只这一瞬间,黑衣人突然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球,往地上一掷,一股白烟迅速涌起,呛得流潋紫一阵咳嗽。

    再睁眼,早已经没了黑衣人和宫无彦的身影。

    适才,宫无彦并不是没有能力逃脱黑衣人那一抓一抱,只是,她太过好奇,想要知道这黑衣人的动机。

    所以顺水推舟的佯装被他擒走,以遣开流潋紫和那般侍卫。

    黑衣人抱着宫无彦跑了许久,跑进了一片小树林,直到一处小湖边,这才停下了脚步。

    “现在可以让我知道,你是谁了吧?”

    宫无彦波澜不惊的一个后翻,从他怀里翻到他的身侧,站定,左手一伸,堪堪将他面上的黑纱布揭下。

    “炎王?”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原来,她的记忆里,竟然还残留着那么多身体主人的记忆。

    ☆、王爷劫婚轿

    能在第一时间脱口而出对方的身份,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黑衣男子一双狭长涟漪的星眸,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眼珠一动不动,直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宫无彦轻咳两声,“王爷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宫无彦就先行告退了……”

    她矮身行了个礼,就要往来时路走。

    “本王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雁湖边上,那年,你不过10岁,竟能够在水面上自如的旋转舞步,嘿,可真真是让本王诧异啊……”

    身后传来炎王的声音,淡淡中带着几分温馨,宫无彦禁不住驻足,雁湖,这里竟然是丞相府的雁湖?

    她和这个炎王之间,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过去,她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清晰的印象呢?

    “本王没想到,你除了舞技超群,连身手竟也是这般了得,本王真后悔,没有先皇上一步,将你纳为妃子,咳,咳……”

    宫无彦微微一怔,他说后悔没有先皇上一步纳她为妃?他喜欢宫无彦?

    这么想着,心里竟然会有一股怪诞的情愫在作怪,只是,那种感觉,心痛中夹杂着几分无奈,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爱……

    “王爷,宫无彦还赶着进宫,失陪了!”说完,她突然展开身形,疾步朝来时路赶去。

    只是,还未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破风声,她知道,那是炎王追上前的脚步,然她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朝前跑。

    猛地,炎王狠狠的拽住她的右手,她微微皱眉,人已经被他一个顺势拉到怀里。

    “彦儿,你当真那么想入宫为妃?!”

    他的眼眸里有了怒意,狠狠的瞪向她。

    该死的,若不是被他抓住的是那只没了知觉的右手,她定能够轻巧脱身。

    “想与不想,与王爷何干?请王爷自重,宫无彦现在怎么说也将是皇上的女人!”

    “皇上的女人?!”炎王突然发狠的扼住她的下颚,狠狠的捏下去,一股疼痛蔓延开来。

    她咬牙,一声不吭,狠狠的扭过脸,左手突然向后一顶,手肘狠狠的顶在他的胸口。

    ☆、许你皇后之位

    炎王吃痛,后退了两步,却依旧不肯松开抱着她的手,狠狠的扭过她的脸,面对面的望着她那双大而亮的丹凤眼。

    “咳咳~!你非要入宫不可?皇上能给你的,本王也一样可以给你,你跟本王走,本王答应你,明年的今日,一定让你坐上皇后之位!”

    皇后之位?!

    宫无彦眼眸陡然一紧,犀利的望着他,看着他坚定无比的眼神,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炎王早就想要谋朝篡位了,也许早就开始招兵买马了。

    皇上也许早就有所察觉,只是苦无证据,正巧发现炎王喜欢宫无彦,故而迎娶她为妃,来搅乱炎王的阵脚,好在炎王羽翼未满之时,将他谋朝篡位的阴谋扼杀在成熟期之前?!

    这些,本与她无关,可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一丝厌恶。

    炎王和皇上,无论如何,本该是兄弟,无论谁背叛谁,那都是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伤痛。

    就像,阿十给她的那一匕首!

    想到这,她无端的对眼前这个男子充满了嫌厌!

    “王爷请放开无彦,否则,别怪无彦不客气了!”

    “彦儿,本王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本王不许你入宫,绝不许!”

    炎王越说越激动,抱着她越发的紧了,紧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闭上眼,杀意一点一点的聚拢在一起,突然一声咆哮,吓得炎王一愣,趁着这个空挡,她猛地一矮身,一招金蝉脱壳,从炎王的怀里挣脱出来。

    一个回身,一招霹雳横扫腿朝着炎王扫过去。

    炎王许是没想到她会出杀招,微微一讶,一个不留神,就中了他一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也无心恋战,趁机几个窜跳,消失在炎王的眼前。

    炎王微微蹙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猛地一掌拍在地上,“秦煜轩,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让你连江山带美人,一并还给本王!!”

    宫无彦一路疾奔,在林子尽头,撞上了前来寻找她的大部队。

    流潋紫在看到她的瞬间,眉梢明显闪过一丝喜色,可很快就隐了下去,依旧不冷不热的走到她的身边,“娘娘,轿子在前方等着,请娘娘入轿,延误了入宫的时辰,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爱美人,更爱江山!

    宫无彦淡淡一笑,迳直朝前走,流潋紫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侍卫们见到娘娘安全回来,自是松了一口气,娘娘不提适才的事,他们自然也不敢提,只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很快就到了轿子所在地,流潋紫掀开轿帘,淡淡道,“娘娘请!”

    宫无彦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累了就一起上来吧!”

    流潋紫微微一怔,想了半秒钟,点头,跟着上了轿子。

    “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流潋紫刚坐定,就淡然问道。

    宫无彦赞许的点点头,这丫头,果然有两下子,有这样的助手,她很欣慰。

    “我想知道宫无彦,哦,不,我以前跟炎王的事情……”

    “奴婢立刻派人去查!”

    流潋紫说着,就要叫停轿子,却被宫无彦一把拉住。

    既然连她也不知道,那想必她跟炎王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至少,没有传得满城沸沸扬扬的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样,她就安心了,她可不想跟那样的人,有那样一层不纯洁的关系。

    “炎王是个痴情种,但他更爱的是这秦阳国的江山!”

    流潋紫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语气里似乎有几分警醒的味道。

    “放心吧,我对炎王没有意思,只怕是有人想要利用他对我的痴情做文章……”

    “你说皇上?这点卿恒早就知道,故而要我进宫护你周全!”

    流潋紫依旧高傲的平视前方,自始自终也未曾正眼看过她。

    卿恒?流潋紫竟然也如她一般,直接唤战卿恒的名字,而不是唤他做师父,看来,她打心里不愿意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停留在师徒关系之上。

    “潋紫,你不必对我有敌意,我对卿恒,没有那层关系,我只当他是我的家人……”

    宫无彦说着,双手护着后脑勺,背靠着轿壁闭上眼,也不管流潋紫是否相信她的话,自顾自的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轿子突然停下,宫无彦陡然睁开眼,身边已然不见了流潋紫的身影。

    正纳闷着,流潋紫已经拂开轿帘唤她:“娘娘,到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她点头,钻出轿帘,伸了个懒腰。

    啪!

    耳畔突然响起一声脆响,定睛望去,竟是宫婧月甩手给了流潋紫一巴掌。

    流潋紫捂着脸,愤愤的瞪着宫婧月,却也不还手。

    宫婧月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瞪着宫无彦,指桑骂槐道:“你这个贱婢,怎么做事的?延误了入宫的时辰,你担当得起吗?!”

    小莲一边给宫婧月扇着风,一边狗仗人势,“就是,有些人,别以为麻雀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麻雀啊,它始终就是麻雀,飞上枝头也一样是只飞不起来的丑鸟!”

    宫无彦冷漠一笑,想来这宫婧月是因为她未曾到,不能独自入宫,在宫门口等久了,窝火,不敢拿她出气,只敢拿她的婢女流潋紫出气吧?

    宫无彦伸手拉过流潋紫,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疼吗?”

    “嗯!”流潋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应着,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宫婧月。

    宫无彦突然将流潋紫往前一推,流潋紫一个不设防,就撞向了宫婧月,宫婧月一个踉跄,险些摔跤。

    小莲忙扶住了宫婧月,宫婧月气得扬手又要给流潋紫一个耳光,宫无彦突然窜前两步,近得宫婧月的身前,啪啪,左右开弓,给了宫婧月两巴掌。

    “你!”

    宫婧月咬牙,正要开骂,宫无彦扬起手,啪啪,又给了她两巴掌。

    “贱人,你看看清楚,这还是在宫外呢,没人要吃你那套宫规!”说完,啪啪,又给了宫婧月两巴掌。

    流潋紫一听宫无彦的话,顿时醒觉过来,上前就踹了宫婧月一脚。

    宫无彦笑着朝她竖起大拇指,又上前追加了一脚。

    宫婧月疼得嗷嗷叫,指着左右看热闹的侍卫破口大骂,“反了,反了,你们就这样看着本宫被人打骂,也不上前来帮忙的吗?”

    小莲吓得大气不敢出,只战战兢兢的上前扶起宫婧月,低着头不敢看宫无彦主仆二人。

    侍卫们则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只等着宫里的人开门迎接两位娘娘。

    两位娘娘未曾进宫,谁知道日后谁的头衔更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徒有虚名的娘娘

    宫婧月气得鼻孔冒烟,却再不敢上前去招惹那主仆二人,只指着那些侍卫骂骂咧咧。

    宫门突然洞开,迎接他们的是一位老太监,身后是一位老宫女。

    老太监将拂尘往肩上一搭,尖着嗓子道:“两位娘娘,进了这皇宫,日后就是这宫里的人了,切莫忘了这宫里头的规矩,吴姑姑,领了两位主子去换衣裳,咱家也好回去覆命。”

    “是!”身后的老宫女上前来,面无表情的对着宫家两姐妹道:“两位主子请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路。

    宫婧月适才在宫门口被宫无彦主仆二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这会气正没处出,这该死的老宫女竟然还敢对她这未来的主子视若无睹,于是决定拿她来出出气。

    “喂,吴姑姑是吧?本宫日后可是这宫里头的主子了,你怎可如此无礼?连声安也不请的么?!”

    宫无彦鄙夷的看了那光有外表,没有大脑的宫婧月一眼,这样的人,不用她出手,迟早也会死在这深宫里头。

    却见吴姑姑并不回头,只淡淡道:“奴婢只负责带二位娘娘更衣,至于待会,自会有人前来领两位娘娘前去参加宴席。”

    “你!好大的胆子,你的意思是,你不服侍本宫,就可以不用给本宫请安了?小莲,去,给本宫掌这狗奴才的嘴!”

    宫婧月真是气糊涂了,她这个本宫,可还未曾落实呢!竟然就敢随便打人了?

    更何况,就算是落实了,这宫里头的奴婢,可也不是说打就打的,正所谓,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宫无彦与流潋紫相视一笑,端跟在后头看好戏。

    小莲战战兢兢的看了看主子,又看看吴姑姑,踟蹰不前,宫婧月顿时火起,一脚踹在小莲的小腿处,“没用的东西!”

    骂完,自己上前,扬手,就照着吴姑姑的脸打下去,心想,适才未进宫,宫无彦主仆二人可以对她无礼,但现在,可是在宫里,她可是这后宫的主人,打一个婢女,那总该是绰绰有余了吧?!!!

    ☆、你给本宫等着!

    于是,j笑着等待那响亮脆响的一刻。

    只是,这手还未碰到吴姑姑的脸上,就被人一把拽到了一旁。

    适才那个老太监,不知为何,又折了回来,将宫婧月拽到一旁,这才拍着胸口喘着粗气道:“作死啊,太后的婢女,你也敢打?!”

    宫婧月这才大惊失色,原来,这宫里头远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入了宫,也不是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的。

    太后的人?!刚才那一巴掌若是打下去,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李公公,你这么急着赶回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吴姑姑连看都不曾看宫婧月一眼,只淡然的朝李公公问了一句。

    李公公这才使劲喘了两口气,提起嗓门道,“皇上有旨,让两位主子即刻跟咱家前往赴宴,不必更衣了。”

    吴姑姑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讶异,却也未多说什么,只做了个揖,就下去了。

    宫无彦微微蹙眉,这皇上这么急着叫她们前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走吧!”李公公使劲瞪了宫婧月一眼,甩了一把拂尘,这才走到前头带路。

    宫婧月浑身一个战栗,这才唯唯诺诺的跟上前,“贱人,都怨你,日后我定不饶你!”

    宫婧月压低声音,走到宫无彦的身侧,她谅宫无彦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甩小动作。

    只是她还是猜错了,宫无彦微微扬起嘴角,猛地拽下腰际的一颗珍珠,手指一弹,那珍珠立刻弹向宫婧月的腰际。

    宫婧月吃痛,哎哟一声惨叫,并做狗啃状,趴到在地。“贱人!你给本宫等着!”

    “皇上?!奴才给皇上请安!”小李子突然惊慌失措的跪地。

    “小李子,起来吧!”秦煜轩背着手,站定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宫无彦。

    “臣妾叩见皇上!”宫婧月忙不迭给秦煜轩行礼,那趴在地上的狗啃状,滑稽至极。

    秦煜轩忍不住噗嗤一笑,“月儿表妹,你这礼行得可真够大的。”

    “皇上,你还取笑人家,这都是彦妹妹做的好事,她想独霸皇上一人,故而处处刁难月儿,适才在宫外还打了月儿一顿,呜呜……”

    ☆、皇上表哥的醋意

    那宫婧月说着说着,竟然哭起来。

    宫无彦主仆二人冷冷的看了那宫婧月一眼,依旧纹丝不动的站着,根本没有要给当今圣上行大礼的意思。

    秦煜轩的脸色突然一沉,上前两步,一把扣住宫无彦的手,脸上明显有了怒容,可却强行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彦儿,听说今日在宫外,有蒙面人劫持你,你没事吧?”

    “托皇上的福,没死!”

    “你!”秦煜轩分明是极度想要发飙了,可依旧在瞬间将怒容压了下去,“朕当心你,故而先来看看你……”

    “皇上,彦妹妹她……”宫婧月本以为皇上会惩罚一下宫无彦,没想到他一来就这么关心宫无彦,完全无视她的存在,怒意顿时上来了。

    “住口!”

    秦煜轩突然一声吼,伸手一把将宫无彦揽在怀里,冲着李公公道,“带宫婧月下去更衣,朕先带宫无彦去秦坤宫歇息,叫母后不用等朕了,宴席都交由母后主持!”

    说完,也不顾小李子的诧异,拦腰将宫无彦抱起,迳直朝着秦坤宫的方向离去。

    “皇上,表哥!!”宫婧月气得猛跺脚。

    “走吧!”小李子语带讥讽的唤宫婧月……

    “哼!”宫婧月气呼呼的跟着小李子下去了,却还不时的回头望着秦煜轩离去的方向。

    待得宫婧月走远了,宫无彦猛地一个挺身,就从他怀里滑落,“皇上若是想以此来引诱炎王上钩,就未免太看得起我宫无彦了!”

    秦煜轩瞳孔一紧,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半晌,突然大笑起来,伸出手,狠狠的将她揽进怀里。

    低头,咬着她的耳畔道:“那蒙面人,就是炎王?!”语气中,竟有了几分醋意。

    “你们之间的斗争,与我何干?!”

    宫无彦冷冷的从嘴角挤出一抹笑意,那眼神里充满了讥讽的味道,大有是男人就别拿女人做挡箭牌的味道在里面,让秦煜轩格外的不爽。

    他狠狠的扼住她的右手臂,用力掐下去,却见她只是微微的不悦,竟连哼都未曾哼一声。

    “你的右手……”

    ☆、近身婢女好见识

    呼~!

    一粒石子划破空气,穿过秦煜轩身后的树叶,一声脆响,引得二人双双注目。

    “奴婢斗胆,请皇上放开娘娘!”

    宫无彦定睛望去,竟是流潋紫?!

    “大胆!”秦煜轩没想到宫无彦敢对他那么无礼,更没想到,连她的婢女也敢如此放肆,这主仆二人,竟然全然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奴婢流潋紫,有办法让炎王有所行动!”

    “你?就凭你一个小小丫鬟?你当朕是白痴吗?!”秦煜轩真是气到极致了。

    有办法?她以为她是谁?

    他秦煜轩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会连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了,需要靠一个小婢女来给他出主意吗?!

    宫无彦也是微微一讶,定定的看向流潋紫,就见她不卑不亢的抬起眼眸,望定秦煜轩。

    “皇上以为炎王是那等鲁莽之辈吗?错!皇上就算是现在要了娘娘,炎王依然会按兵不动,但若是皇上在册封娘娘之后,立刻将娘娘打入冷宫,奴婢保证,不出三个月,炎王一定会有所行动!”

    秦煜轩冷冷的看着底下的流潋紫,脸色青红交接,半晌,终于冷哼一声,“朕倒要看看,你们主仆二人有没有那本事揽下这瓷器活!朕就依你,三个月之后,炎王若是没有任何行动,朕要你主仆二人,一起去见阎王!”

    说完,一甩衣袂,愤愤转身离去。

    “潋紫,你为何那么肯定我入冷宫,炎王一定会有所行动?”

    宫无彦上前亲扶起流潋紫,好奇道。

    流潋紫神秘一笑,“卿恒说的!”嘴角荡漾开一丝甜蜜。

    “他说你一旦入了冷宫,炎王在三个月之内一定会按捺不住,出兵攻打皇城,但若是你不入冷宫,皇上就算是杀了你,炎王也不一定会出兵!”

    战卿恒,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何她有种错觉,好像他神通广大一般?

    她入冷宫,为何对炎王的触动会如此之大?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正想着,远远的走过来一人,近了,才发现是吴姑姑。

    “娘娘,皇上让奴婢请您赴宴。”依旧是淡淡的神色,这吴姑姑看起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飞上枝头变凤凰

    宫无彦点了点头,与流潋紫一起跟在吴姑姑的身后。

    及到三人赶到之时,就见宴席上众人齐刷刷的朝他们看过来。

    年过半百的太后斜靠在正席之上,右手侧坐着的正是宫婧月,左手侧坐的是秦煜轩,炎王则坐在斜对着秦煜轩的位置,此刻一双眼也火辣辣的盯着宫无彦看。

    看这架势,她的出现似乎并不受欢迎,低眸浅笑,在心底念着那两个字:冷宫!

    “李公公,宣旨!”

    秦煜轩慵懒的一挥手,继而招呼大家吃东西,并没有招手要宫无彦上前的意思。

    李公公尖着嗓子宣读着圣旨,宫无彦听得清晰,宫婧月被封为四妃之末,德妃;而她则被封为四妃之首,贤妃!

    宫无彦鄙夷一笑,看来秦煜轩是个聪明人,站得越高,摔得越狠,这样的冲击力才足以撼动炎王的心神?!

    宫婧月明显不悦,却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造次,只恶狠狠的瞪着眼,朝她看过来,恨不能将她吃了一般。

    “朕的德妃,是否该给贤妃让让位置呢?”

    秦煜轩依旧低头吃着东西,眼角的余光瞥向炎王。

    气氛越发的凝重,炎王此刻正寻思的望向宫无彦,那狭长的星眸里除了探寻,更多的似乎是伤痛。

    宫无彦刻意别过头,不去看他。

    该死的,每次看到炎王那双眸子里流露出来的真情,竟然会有几丝愧疚在心底泛滥。

    “我的好妹妹,你总算是如愿了,来,姐姐敬你一杯,往后啊,咱们姐妹俩就都是皇上的女人了,可得为这秦阳皇室开枝散叶呢,希望妹妹到时候能一索得男,飞上枝头变凤凰!”

    宫婧月说着,将手中的酒杯递了一只给宫无彦,笑着朝她举杯。

    宫无彦望了望杯中酒,手指一抖,酒水洒落在地,“哎呀,真不好意思,浪费了德妃娘娘的一番心意,本宫再去取一杯来。”

    宫无彦朝流潋紫使了个眼色,流潋紫立刻会意,上前取了一个新酒杯,倒满酒,递给宫无彦。

    不想,宫婧月突然伸手抢过宫无彦手中的酒杯,将手中另外一杯酒递给宫无彦。

    ☆、竟然下毒害我?!

    “妹妹,你我这就算是交换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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