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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好恩爱的一幕,真是令人羡慕啊。”俞骆凡和童雪儿刚走出咖啡厅东方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拍手笑说道,眸子里却是一片寒意。
第一卷 第291节:第二百九十一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是你!”夏诗诺有些意外东方嬴的出现,脸色很是阴郁,要不是东方嬴对童雪儿的形容使她一开始就对童雪儿进行了错误的判断,刚刚也不会在童雪儿面前如此的丢脸。
“看来俞骆凡是真的很厌恶你完全不把你当回事,连多看一眼都不肯,夏大明星,你做人可真够失败的。”东方嬴坐到童雪儿刚刚坐过得位子上懒散的看着夏诗诺说道,语气中满是嘲讽和不屑,虽然他料定俞骆凡对夏诗诺没什么情分,不过总会有点用处,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比预想中的还要不中用。
“彼此彼此,东方少爷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抱里感觉也不错吧。”夏诗诺反讽道,她见到俞骆凡和童雪儿如此恩爱心里早就气得不行,只是碍于俞骆凡拼命隐忍着,现在俞骆凡离开了,夏诗诺便再也忍不住了,在她的认知里虽然知道东方嬴是个厉害人物,至于东方嬴的厉害到底也没见识过,自然对东方嬴也就没什么畏惧感,说话很不客气,若她知道东方嬴其实是个比俞骆凡还狠辣百倍的角色必定后悔自己讲过这番话。俞骆凡的狠是因为寡情,东方嬴的狠却是因为恨,俞骆凡的狠溢于言表,东方嬴的狠却深深地刻在了骨头了,若换了东方嬴是俞骆凡,夏诗诺早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世上,何容得她在暗地里耍手段兴风作浪。
东方嬴听见夏诗诺的话眯了眯眼,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迟早要处置,不过现在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等到她完全没有价值的时候世界上将不会再有这个女人的存在。
“我记得你约雪儿见面的时候可是自信满满我才回把雪儿的电话号码给你,现在得到这样的结果,夏小姐就这点本事未免也让人太失望了,我现在不得不考虑和你的合作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东方嬴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童雪儿喝过的咖啡喝了一口,仿佛还能感觉到童雪儿在上面留有的味道,和雪儿喝同一杯咖啡这样算是间接接吻了吧,东方嬴这么想着心情好了很多,嘴角出现了若有若无的笑容。
“东方嬴,这样的结果你以为是我乐意见到的吗,本来以为你和童雪儿认识这么久了应该很了解她,所以我才会从你这打探她的消息,可你所形容的童雪儿和我见到的未免差距太大了吧,什么可爱善良单纯,你没见她刚才和我说话,那么厉害连我都自愧不如。”
东方嬴闻言挑了挑眉“我说的是事实,雪儿确实可爱善良又单纯,可我没说她蠢,相反的这丫头其实聪明着,她要是生气倔起来我都得让着,是你太自以为是了才会自取其辱。”
“东方嬴你”夏诗诺气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东方嬴冷冷的扫了夏诗诺一眼提醒这是工作场合,夏诗诺才稍微冷静的坐下来
“哼,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真不明白童雪儿到底有哪好,让你和俞骆凡都为她这么着迷,不过看你这么喜欢童雪儿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只要你愿意一定能得偿心愿。”夏诗诺说着忽然笑了笑,脸上透着阴毒和算计。
第一卷 第292节:此章 节作废
她本快乐的生活着,不想阴差阳错之下救了大汉天子一命,竟被大汉天子爱上。 /她一生的命运也因此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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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我真的很爱你,跟我走好吗?”刘彻拥住若雪,深情的说道。他贵为大汉天子,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恳求的语气跟一个女人说话。
被刘彻拥住的若雪却丝毫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困扰,双手用力推开刘彻“皇上,请你不要这样,若雪受不起。”
“雪儿,你究竟要怎样才肯跟我走?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整个天下都送到你的面前!” 刘彻紧紧地握住若雪的手臂,就是不愿松开
“皇上,你别这样,你明明知道若雪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请你放过若雪好吗?若雪感激不尽。”若雪态度依然坚决,只是声音中多了一丝哀求。
“不,我不放!既然上天让我遇到了你,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都得是我的女人,我绝不会放开你,更不可能让你和别的男人再一起。”刘彻显然被若雪的话伤到,态度也因若雪的坚持而变得强硬。
“不,我不要,你放开!”若雪慌张的挣扎着。她读懂了刘彻眼中的那抹坚决,就如同她对待赵兴那般。
“走……”刘彻大力的握住若雪的手腕,不顾若雪的挣扎,拉着若雪向马车走去。
“不要!彻,我求求你,不要。”若雪被刘彻拖着,被动的来到了马车面前
“彻,我求求你。”若雪哀求的看着刘彻,她知道一旦上了马车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顾不得许多,若雪连对刘彻的称呼也一改如前,只希望刘彻看在这些日子的情分上,不要勉强于她。
“雪儿,听话好吗?”刘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终究他还是无法对若雪完全强硬。因为,他怕伤害到她。
若雪知道无法改变刘彻的决定,悲伤的摇了摇头,眸中氤氲着雾气。趁着刘彻不注意,若雪忽的推开刘彻,后退几步,快速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
刘彻大惊,被若雪的举动给吓到了,连忙喝止,脚下慢慢地向若雪移去“雪儿,你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你别过来!”若雪见刘彻过来一边往后退一边慌张的说道。这把匕首本是弥哥哥送给她防身用的,没想到会是现在这般用途。
“雪儿,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听话,快把刀放下。”刘彻认为若雪只是想威胁他,不一定会伤害自己。所以只是好言相劝,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半点要让步的意思。
“皇上,请你不要逼我,不然若雪只有以死明志!”再往后已经没有了多少退路,若雪也没有再往后退,手中抵着脖子的利刃却加多了几分力道。刀口处已经渗出殷红的血丝。
刘彻被若雪的举动震撼住了,不敢再动,只是定定的看着若雪,几分意外,几分受伤,几分深沉“雪儿,你难道宁死都不肯嫁给我吗?”
“对不起,皇上。雪儿的心只有一颗,给了兴哥就不能再给你了。”
“你!”刘彻紧握双拳。他堂堂大汉天子,
刘彻被若雪的举动震撼住了,不敢再动,只是定定的看着若雪,几分意外,几分受伤,几分深沉。他本以为若雪对他虽然算不上爱,却也有几分情意,现在看来是他太过自信“雪儿,你难道宁死都不肯嫁给我?”
“对不起,皇上。若雪的心只有一颗,给了兴哥就不能再给你了。”若雪回答的比之前更加的坚决,她怕稍微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刘彻都不会放开自己。为了赵兴,她只能选择伤了刘彻,爱情终归是自私的。
“你!”若雪的无情像一把利刃直击刘彻的心脏。他堂堂大汉天子,君临天下,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如今把心捧在了一个女人面前,她不但不感激,反而以死相逼。刘彻紧握双拳,眼中充满了痛苦和隐忍。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对望着。刘彻柔情和受伤的目光像冬日里凛冽的寒风,肆意地,一遍又一遍地吹刮在若雪的身上,在若雪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而若雪宛如天山之巅盛开的雪莲花,傲立于风雪之中,纯美圣洁,不容侵犯。
“唉!”无奈地叹了口气,刘彻最终还是敌不过若雪的倨傲,黯然转身,拂袖而去。然而心中想要得到若雪的却更加的强烈,甚至超过了以前和两宫太后斗法夺回皇权的时候。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这是所有男人都有的心态,更何况帝王之心。
若雪就一直用手握着匕首抵在脖子上坚挺的站着,直到刘彻带着下属驾马车离开,消失在视野之中。若雪松开匕首,紧绷的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的坐在地上,心里暗自庆幸刘彻的放弃,却不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刘彻从未打算放弃她,而且更加坚定了得到她的决心,不过是策略上的改变而已。像刘彻这般,驾驭权术之道已经登峰造极的人,更懂得如何避免无谓的损伤,利用权利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若雪就这么瘫坐在地上一直到夜郎王的近侍吉木那找到她。吉木那见若雪这么狼狈的坐在地上脖子上还有伤痕,吓了一跳,立刻发出信号通知其他找寻的人,然后将若雪从地上扶起。
“若雪小姐,你没事吧?”吉木那显得很担心。若雪小姐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君长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不仅重重的处罚了照顾在若雪小姐身边的人,还发动所有族人一起找若雪小姐。可见若雪小姐在君长心中有多么重要的位置,要是看见若雪小姐现在这幅摸样一定心疼坏了。
“吉木那,这是怎么回事?若雪小姐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阿力赤一赶过来因为着急立即就冲吉木那粗声问道,他不似吉木那那般木讷,一点都不了解君长的心思,如果不出意外若雪小姐就是未来的君长夫人。
吉木那也不明白事情的缘由,被阿力赤问的一愣一愣的,满脸疑问的看向若雪。
“阿力赤、吉木那,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若雪虽然虚弱仍然硬撑着说道,不想让他们担心。
阿力赤直到若雪出声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
“阿力赤见过若雪小姐。”
“阿力赤、吉木那,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若雪虽然虚弱仍然硬撑着说道。
阿力赤一开始就因为太过担心而失了分寸,也并未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妥,直到若雪出声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
“阿力赤见过若雪小姐。”阿力赤左手放在胸前,低头恭敬地朝若雪行礼。
若雪微微点头,本想迈步走动,忽然头部一阵眩晕,接着陷入了黑暗当中没有了直觉。
多同弥收到信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飞步上前接住了若雪,多同弥将若雪横抱起来,直接策马飞奔而回,将身后的一大行人落在了身后。
直到巫医给若雪把脉看过,确定若雪只是外感风寒再加上疲乏过度才导致体力不支而晕倒的,多同弥才算稍微放心一点。不过即便如此,多同弥的眉头依然紧皱着没有松开。为何若雪会弄得如此狼狈?若雪脖子上的那道伤痕又是怎么来的?这一切只有等若雪醒了之后才能弄明白。静静地守在床前,看着若雪安静的睡颜多同弥的思绪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微风拂过,带着淡淡地青草混杂着泥土的香味,让人感受到万物复苏,浓郁而又强烈的生命气息。因为烦于族内冗杂的事物,年轻的多同弥带着两个侍从在野外散步,隐约听到远处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哇哇,哇哇……”声音随着春风忽远忽近。
如此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多同弥好生奇怪,带着侍从循着声音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哭声越发的洪亮,正是从河边传来的。
“看!那有个木盆,声音好像是从木盆里传来的。”阿力赤指着河边不远处被石头抵着的一个木盆说道。
阿力赤说话的同时,多同弥也看到了,于是快步往木盆走去。等到走近了,阿力赤才发现木盆里竟然躺着一个用红色棉袄包裹的婴儿,大概因为哭的太久,婴儿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多同弥立即命令侍从把木盆从河里端了上来。
多同弥小心翼翼的把婴儿从木盆里抱起,裹在婴儿外面的红色小棉被一大半已经被河水打湿,婴儿一张小脸蛋儿哭的像个红苹果似的,一双大眼睛带着泪水扑闪扑闪的望着他,竟然慢慢的止住了哭声。
“这个婴儿这么小,应该才刚刚满月吧。是谁这么狠心把他用木盆放在河里,任他自生自灭。”吉木泰斯愤愤的说道,他也是做父亲的人,所以更难理解这种不负责任,甚至是泯灭天良的行为。
“君长,这个婴儿要怎么处理。”阿力赤问道
多同弥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把被河水侵湿的棉被除去,棉被里掉出了一个小的包裹。
吉木泰斯将包裹捡起望向多同弥,多同弥点头示意吉木泰斯打开。
掀开包裹外层的裹布,里面装着一个精美的小匣子,似是大户人家的物品。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放着一块写着血字的黄|色巾帕,和一块玉佩。应该是可以印证婴儿身份的物什。
吉木泰斯拿起黄|色巾帕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把它在多同弥眼前张开,多同弥抱着婴儿的手也随即握紧了一些。没想到被人随意遗弃在荒郊野外的婴儿竟有如此身份。
“把她带回去吧。”多同弥深思后决定道。吉木泰斯附和的点头,凭这个女婴的身份这么做也算比较妥当。
阿力赤在一旁看着,并不知道黄|色巾帕上的内容,对多同弥做出的决定显得很不赞同“君长,您现在还未大婚,要是现在这么不明不白的带个婴儿回去,会被族里的人说闲话的。”
“阿力赤,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君长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吉木泰斯板着脸重重的训斥阿力赤,阿力赤这才住口,却显得很不服气,闷闷的在一旁。
“君长,您既然收养了这个女婴,是不是应该给她取个名字?”吉木泰斯看着小女婴,眉目慈祥的说道。莫管他平时再严肃古板,看着这个粉嫩可爱的小女婴,也难免流露出心中的仁性和怜爱。
多同弥抚了抚小女婴的脸颊,沉吟道“看她肌肤洁白无暇赛过白雪,就叫她若雪吧。
就这样,若雪被多同弥带进了夜郎王宫。她的出现在当时引起了夜郎国不小的轰动,一时间蜚语流长,族民对若雪的身份猜测纷纷。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族民已经习惯了若雪的存在,并渐渐地把她当成了夜郎国的一份子。若雪也健康快乐的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圆圆的脸蛋,雪白的皮肤,弯弯的眉毛下面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眼珠子乌溜乌溜的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挺挺的鼻子,一张小嘴粉嘟嘟的,那俏皮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五年前,多同弥娶了一位且兰国的贵族女子芸香为夫人。芸香夫人贤良淑德,为人和善,对若雪更是如姐如母好的没话说。只可惜下无所出,经常被族人在背后议论。若雪虽然小,却也知道好歹,每次听到有人谈论这些,一定会把这些无聊之人都整的七荤八素找不着北,只可惜众口难堵,谣言不仅越传越多,而且也越来越难听。若雪气急,芸香夫人更是在暗地里默默地垂泪。一年前,芸香夫人终于郁郁的离开了人世。
芸香夫人走后,若雪大病了一场,整整一个月都躺在□□,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小小的身子也因此落下了病根,开始变得体弱多病。多同弥为此焦心不已,想尽办法为若雪调养身体。
“哎呀,兰香姐姐,我都说了不要喝了,你端开嘛。”喝了一个多月的药,若雪苦恼极了,一看到药碗,小脸皱的紧巴巴的,眉头眼睛鼻子都挤到了一块。
“若雪,又不听话了!”浑厚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若雪高兴地跑着迎了过去。
“弥哥哥!”
“君长。”
“哎呀,兰香姐姐,我都说了不要喝了,你端开嘛。”喝了一个多月的药,若雪苦恼极了,一看到药碗,小脸皱的紧巴巴的,眉毛眼睛鼻子都挤到了一块。
“若雪,又不听话了!”浑厚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若雪一听声音高兴地跑着迎了过去。
“弥哥哥!”
“君长。”兰香见到多同弥如获大赦般的松了口气。芸香夫人走了,族里恐怕就只有君长能够制住这个调皮捣蛋的小魔星了。
“若雪,怎么又不喝药,你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我的。”多同弥走过来,大手一揽将若雪抱在大腿上坐着。
“弥哥哥,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嘛,就别喝了好不好。”若雪略带任性的撒娇,任由多同弥抱着,舒服的坐在多同弥的大腿上。
第一卷 第293节:此章 节作废
莲花张开的一刹那,一红衣女子赤足轻点莲心在同一时间跃身而起,衣带飘飘,在空中舞出各种曼妙舞姿,而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回到莲花台中,这时众人才看清楚红衣女子。 /
白皙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间印着一点红心,一双美丽妖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含俏含娇,媚意荡漾,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女子的装束也是极其艳冶的,一身袭红色烟纱裙,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似现非现,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一曲舞罢,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被这位红衣女子给吸引,男人们陶醉和痴迷的目光,女人们愤恨和嫉妒的目光,但不管是哪一种,红衣女子都成功的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就连月皇龙灏辰也不经意间透出一丝欣赏,这女人果然是个尤物,不负樊国第一美人的封号。看来樊国为了对付他没少花心思。
不仅龙灏辰看出了红衣女子的身份,在场列坐稍微有些见识的,也都猜出了红衣女子的身份。这般妖娆美丽的女子已是少见,又兼舞姿出众,且来自樊国,必是樊国第一美人□□公主。这些年,多少风流才子,名人雅士为了一睹□□公主风采而散尽家财不远千里来到樊国,却始终无缘与之一见。
蓝訫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什么样的舞蹈没见过,却也对这位红衣女子的舞蹈颇为欣赏。
“听风,你看这红衣女子不但人长得美,舞还跳的这么好,果然是不同一般,难怪樊国会让她来献舞。”蓝訫边鼓掌边对侍立在一旁的听风说道。
听风听闻默默地看着莲花台上的红衣女子,脸上略带微笑“娘娘,这女子便是樊国第一美人□□公主,□□公主早在几年前就以其绝美的容貌和舞姿冠绝天下,这容貌和舞姿自是不俗的,不过却也不似坊间传言形容的那般传神。”
蓝訫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坊间的传言往往都是捕风捉影,传来传去自然神话了,况且她贵为樊国公主,身份已经不同寻常,自然会掺杂一些其他的因素在里面,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娘娘几句话便道出了其中的真谛,听风佩服。”
丰儿见蓝訫和听风聊了几句便也忍不住想要插嘴“依我看这什么樊国公主就算长得再好看,舞跳的再好也比不过我家小姐,你看她那妖媚的模样哪比得上我们小姐高贵优雅的气质,飘雪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飘雪相当赞同的回答
“你们呐!”蓝訫好笑的摇了摇头,虽然她自认为不比樊国公主差,不过丰儿和飘雪的话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偏心的成分在里面,转头看向龙灏辰
“皇上认为呢?”
“朕的訫儿自然是最好的。”龙灏辰手揽着蓝訫含笑回答,目光却落在了台前的樊国公主身上,看似温和,却带有几分犀利。
蓝訫不知道龙灏辰心里想些什么,不过自己的男人盯着另外一个女人看,绝对不是什么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蓝訫拿过侍女手中的酒壶将龙灏辰杯中的酒添满,看似随意的问道“皇上,樊国公主好看吗?”
“恩?”龙灏辰没料到自己试探的举动会让怀中的可人儿在吃醋,心中有些窃喜,表面却不动声色“不愧是樊国的第一美女,不论是容貌和舞姿都算不错了。”
龙灏辰的回答可算是气煞了蓝訫,这男人果然都是食色性的动物,一看到漂亮女人就什么都给忘了,就连龙灏辰这种又臭又硬的男人也不例外。
“既然皇上喜欢,干脆把她纳入后宫好了,我想樊国一定乐意之极,臣妾也绝对不会反对的。”蓝訫很是吃味的说道
“真的?没想到朕的訫儿这么大方,不过朕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闻到,是这里有人吃了醋吗?”龙灏辰看着蓝訫吃味的模样心里越发的美。
“你!哼!”蓝訫知道龙灏辰是故意的,被调侃的有些急了有些挂不住面子,想要推开龙灏辰却被龙灏辰揽的更紧。
龙灏辰似是赌誓般在蓝訫耳边呢喃“爱妃放心,朕这辈子有爱妃一个就够了,其他不管是任何女人都入不了朕的眼睛。”
“你爱喜欢谁喜欢谁,我才管不着,也才不稀罕。”蓝訫别过脸嘴硬的回到,心里却美滋滋的。
□□离龙灏辰的位置很近,很自然的把这一幕收入了眼底,心里却泛起了波澜,看来月皇对其皇后的疼爱比之传闻只会有多无减,恐怕她以后的任务执行起来也就更加的艰巨了,可是即便任务再艰难她也没有退却的路不是吗。□□心中虽然思绪万千,却半点也不曾表露出来,脸上带着如花的笑容向龙灏辰行礼“樊国公主□□参见月皇,祝月皇福寿安康。”
“樊国□□公主果然名不虚传,不仅相貌倾国倾城,舞姿更是出神入化,不负樊国第一美人的盛名。”龙灏辰毫不吝啬的夸赞
“□□只不过是蒲柳之质,舞姿平平,不敢受月皇如此夸奖。”□□看似谦虚的回到,脸上自豪的神色却是显而易见。
“□□公主过谦了,据朕所知公主这般的容貌和舞姿即便是寻遍诸国也很少有人可以匹敌。”龙灏辰虽然是称赞,不过口气淡淡的,很显然不愿再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在他眼里只有訫儿才是最好的。
□□也看出了龙灏辰的不耐,却没有终止这个话题的意思,这才是好戏的开始。□□若有若无的瞟了蓝訫一眼,笑的有些不怀好意“皇上这么说实在是□□的荣幸,不过□□既这么说自然是有根据的,据□□所知就有一人不论是容貌还是舞姿都远远凌驾于□□之上。”
第一卷 第294节:第二百九十二章 独一无二
“哦?是什么办法。 /”
“办法很简单,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对童雪儿狠不狠得下心肠。”夏诗诺先打了剂预防针才接着往下说“想办法把童雪儿骗出来,然后你再要了她,俞骆凡纵使再喜欢童雪儿我就不相信他会娶一个不干净了的女人做他的妻子,就算他愿意童雪儿恐怕也没这个脸了。”
东方嬴听到建议目光盯着夏诗诺,这种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毒,这样的办法也想得出来,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女人,你似乎忘了我之前的话了,我警告过你不许动雪儿一根毫毛,不然我饶不了你。”
夏诗诺看着东方嬴俊美的容颜和俞骆凡不相上下的气势有些晃神,心里实在呕得很,童雪儿到底哪里好了,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都把她当成了宝贝一般,对她却不屑一顾。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俗话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不过是提个小建议你不愿意就算了,嬴少何必这么认真呢。那童雪儿也就是外表看起来一副纯洁无知的样子,谁会知道她是不是表里如一,说不定……”夏诗诺说到这意思已经很明了,故意没有再说下去,留下让人遐想的空间。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东方嬴似笑非笑的说道“影迷眼中的纯情玉女其实早已经是残花败柳,不然在龙蛇混杂的演艺圈里又怎么爬的到现在的位置,那g上的功夫一定是一流的,夏小姐出道这么多年让不少男人欲仙欲死过吧。”
“嬴少说话可真不客气,在演艺圈里这个处处都是潜规则的地方但凡想要混出点名堂就得有所牺牲,我做过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不过那已经过去的事了,以我现在在演艺圈里的名声和地位别人求我还来不及。”夏诗诺本来还有些气恼,说到这脸上只剩下满满的得意和自豪。
“是吗?既然你这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又何必千方百计地想要爬上俞骆凡的床,你不会告诉我你这么做是因为爱上了俞骆凡吧。”
对于东方嬴的冷嘲热讽夏诗诺倒不是很在意,这么多年在圈子里混下来早已经是铜皮铁骨百毒不侵了,也不否认东方嬴的话“俞骆凡的确是个很具吸引力的男人,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谁都知道演艺圈是个吃青春饭的地方,女人的青春也就那么几年,在失去资本之前我需要找到一个可以倚靠的大树,让我可以保持现在的风光和地位,不,应该说让我爬的更高更远,而俞骆凡就是这个大树,不论是金钱权势地位亦或者是自身的条件都是让人无可挑剔,让我不惜一切都想要得到。”
夏诗诺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让东方嬴更加厌恶,果然这世界上的女人都一样自私贪婪无知,只有雪儿例外,那么善良可爱,独一无二。
“你就这么有自信?”
“怎么,嬴少不相信?”夏诗诺一边说手攀上了东方嬴的肩膀,此刻夏诗诺心里忽然有一个很新颖大胆的想法,如果要是得不到俞骆凡眼前的男人也不错,东方嬴不论是能力财势外貌都可以和俞骆凡比肩,抛开俞骆凡东方嬴也是个很好的选择,这么一想夏诗诺一扫之前的烦闷心中豁然开朗,看东方嬴的眼神比以前要热烈的几分。
第一卷 第295节:第二百九十三章 同样可以达到目的
当夏诗诺的手触到东方嬴身体的时候,东方嬴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看夏诗诺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个贱女人以为他是什么人会被她这样的货色给迷惑?简直是不自量力“拿开你的手,我一向不喜欢碰脏东西。黑道小说/”
东方嬴语气冰冷,嫌恶至极,见夏诗诺没反应过来,手一挥,夏诗诺狼狈的差点跌在地上。
本来夏诗诺还处于兀自欣喜乐淘淘的做着他的美梦,见东方嬴如此嫌恶自己,如同在睡梦中被人泼了桶冷水彻底的醒过来,投怀松柏被人如此声色俱厉的拒绝,夏诗诺虽然有些尴尬,不过神色马上便回转过来,口气颇有些抱怨“嬴少,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么,这么大力,害人家差点摔跤。”
东方嬴算是见识到了夏诗诺无耻的深厚功力“我是要提醒你,不要把精力和思想放在一些不该想也不可能的事情上,怎么样攀上俞骆凡这颗让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大树才是你现在最应该要想也要做的,不然把心思放错了可是要得不偿失的。”
“我就那么的不让你和俞骆凡待见?真不明白童雪儿有哪一点好,让你们把她当成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虽然童雪儿是长得漂亮,可我自认为一点也不比她差,你们为什么……。”夏诗诺像是发泄像是倾诉的说道
东方嬴本来就不耐夏诗诺,听见夏诗诺那自己和童雪儿更是听不下去“你不配和她比,以后不要再让我从你口里听到半点雪儿的坏话,不然我不会再顾念你对我还有那么一点的利用价值,因为你实在是太聒噪,太讨人厌。”
“顾念?东方嬴你弄错了吧,我们之间可是合作关系我不必要听你的,就算是我骂了童雪儿又怎样,她不过就是故作单纯专门勾引男人的贱人,烂货……”夏诗诺骂童雪儿骂的越难听,心里越解气。
“找死!”东方嬴愠怒眸色一深右手便掐住了夏诗诺的脖子。
“放开我,东方嬴这是公共场合你想做什么?”夏诗诺不敢相信东方嬴竟然当着咖啡厅的所有人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毫不避讳,这个男人是疯了么。
“你说呢?”东方嬴手中的力道加深,夏诗诺呼吸立时便觉得很困难,想要挣脱却挣不开,在窒息的感觉中夏诗诺再一次尝到了死亡的滋味,东方嬴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夏诗诺有一种比俞骆凡的冷酷更加恐惧的感觉
在夏诗诺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东方嬴才慢慢的松开了掐住夏诗诺脖子的手,嘴角露出一抹喋血的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听我的了?”
“知、知道了。”夏诗诺一边急着喘气,声音不平伏的回答
“知道就好,女人果然是一种比较喜欢吃罚酒的动物。”东方嬴说完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夏诗诺“虽然我不想伤害雪儿,不过你出的主意倒是不错,可以付诸实践。”
“可你不是不愿意?”夏诗诺不确定东方嬴的意思小心的问道
“我是说你可以把俞骆凡骗上你的床,这样同样可以达到目的不是么。”
第一卷 第296节:第二百九十四章 差点暴走
“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童雪儿难得这么安静的坐着,俞骆凡用余光瞄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童雪儿,这丫头脸绷得紧紧的小嘴还抿着一看就知道正在生气呢。13800100/ 文字首发无弹窗/
“哼!”童雪儿听到俞骆凡的话只是冷冷的从鼻孔哼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反应,她刚刚当着夏诗诺的面不想便宜了那个可恶的女人所以不好发作,现在可不一样,这件事情要是就这么便宜就了了这家伙以后指不定会在外面惹出什么风流债来。
俞骆凡勾了勾嘴,他说这丫头怎么脾气这么好了,这么大度,原来刚刚那不在于的样子是装的“真是小气的丫头,明明说好不生气了。”
“谁生气了,为了你这种人生气有必要吗!”童雪儿说着嘴又撅高了几分,就是不承认俞骆凡的话,她才不是小气呢,是俞骆凡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是么?没生气嘴撅那么高,你自己照照镜子,都可以挂油壶了。”俞骆凡说着特意看了看车前的镜子故意逗童雪儿
“你!我说没有就没有,哼!”童雪儿耍赖似的说完瞪了俞骆凡一眼然后便赌气的把头偏向一边不说话了,俞骆凡知道童雪儿是真的恼了也就用心开车没再多说什么。
“停车!”童雪儿心里想着夏诗诺的事情越想越烦,也不知道触到了那根过敏神经,车才没开多久忽然就喊了一声停车。
俞骆凡听到童雪儿的喊声也只是挑了挑眉,身体却没有任何配合的反应,仍旧按原来的速度平稳的开着车,只不过瞥了童雪儿一眼俞骆凡就把童雪儿想法了然心中,敢情这丫头不但在和他较劲也跟自己较着劲呢,真是变扭啊。
童雪儿见俞骆凡不理睬自己心里更生气了,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我说停车啊,俞骆凡你听见了没!”童雪儿边说着对着前方踹了两脚
俞骆凡看童雪儿就要暴走的样子,知道自己再不出声这丫头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来“好了,别闹小孩子脾气了,我和那个女人之间真的没什么,你要为了她生气就太不值得了。”俞骆凡劝慰的说道,心里加了句就算有关系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童雪儿听见俞骆凡称呼夏诗诺为那个女人,连名字都不愿意叫,再加上俞骆凡这么一说心里舒服了不少,不过嘴上依然不饶人“真的假的?你和她之间的事情我又不清楚,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俞骆凡当真觉得童雪儿吃醋的时候很可爱,尤其是有时候明明吃醋极了还不肯承认“当然是真的,刚刚你也看见了我连看都懒得多看那个女人一眼,再说了,我老婆这么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我怎么可能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在身边去要别的女人,那不是脑子有问题么。”
不论是哪个女人在听到男人夸自己漂亮都是高兴的,童雪儿觉得俞骆凡说的有点道理,而且刚才看俞骆凡对夏诗诺的态度的确是很差,不过想想又感觉哪有点不对。
第一卷 第297节:修改中
为了能让童雪儿顺利的到帝豪上班,俞秋恒夫妇精心准备了一套说辞,用来说服儿子。黑道小说/俞夫人盼着早点见到自己的儿媳妇,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做过,可每次他们安插进去的人都被俞骆凡用各种理由给辞退了,说辞退还是好听的,其实就是把人给赶出来了。所以这次他们才决定要和儿子先商量,毕竟雪儿跟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样。要是被儿子欺负了,先不说不好和老友交代,他们也舍不得。
“好啊,她想好了什么时候来上班你们就通知我,我好安排。”出乎意料的,听到童雪儿想到自己公司上班,俞骆凡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奇怪,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俞秋恒夫妇听到儿子的回答相互奇怪的看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