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听到的“你,确定要跟我走?”
“当然,你不是说要去码头搭船离开吗,我正好也是,既然同路干脆一起走,互相也好有个照应。”乐瑶理所当然的说道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仇易默默地叹了口气,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失落感,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自作多情了。
“什么什么意思?”仇易的声音太小,乐瑶并没有听清楚
“我是想说,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先去我那住一段时间。”仇易说完期待的看着乐瑶,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对女人做出邀请。
乐瑶的回答却让仇易再次失望“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已经想好要去的地方了。”
“你准备去哪?”
“广州。”乐瑶说起广州就有些兴奋,这可是她一直想去而没能去的地方。
“广州!”仇易听到乐瑶要去的地方皱起了眉头“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现在世道这么乱,你一个女儿家的离家太远了不安全。”
乐瑶对仇易的话不以为然“既然要逃婚那就得逃的远远的,让他们找不到我才安全,而且我有好几个同学都在那边。”
“那也用不着去广州,那里一向是反动派分子活动猖獗的地方,这两年越发的乱了,据可靠消息同盟会的人正在广州秘密策划谋反,想要推翻清政fu。”
“真的?”乐瑶听说两眼放光
“当然,所以你不能去广州,那里太不安全。”仇易之所以说的这么肯定,是因为同盟会的人已经通过他下面的船队从各个地方运了好几批枪支弹药到达广州。
“你说错了,要这样的话,我更是非去不可。”
乐瑶的话让仇易心里的猜测更加有了底,眉头也皱的越发的紧“你跟同盟会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你就是同盟会的人。”
从一开始乐瑶就觉得仇易不是普通人,能够猜到她得身份并不觉得奇怪,所以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错,我在学堂的时候就已经加入了同盟会,到现在已经两年了。”
“胡闹,这哪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做的事情。我不许你去广州,更不准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仇易的话说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乐瑶颇为奇怪的看着仇易的反应“仇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说话的跟我爹似的。再说了,我去哪跟你也没关系呀。”
“你错了,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任何事情都和我有关系,我绝不允许你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仇易一说完,看到乐瑶害怕的表情就有些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遇到关于乐瑶的问题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样的仇易让乐瑶有些不知所措“仇大哥,你……”
“乐瑶,对不起,我情绪太激动,吓到你了。”仇易懊恼的道歉
乐瑶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不过去广州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好吧,不过现在的海上也不太平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这样,你先随我回岛,到时候我派船亲自送你去。”仇易知道无法说服乐瑶,只好退而求其次,等到回了南澳岛就是他说了算了,由不得乐瑶任性。
“恩。”这回乐瑶到没有反对,顺从的点了点头。
为了避人耳目,天还没亮,仇易就带着乐瑶翻墙出了知府衙门,不过他们没有去码头,而是来到了一户渔民的家里。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渔民见到仇易显得既激动又高兴。
“少主,真的是你。”
“是我,金伯。”仇易抬手握着金伯的肩膀,爽朗的笑道
“少主,这几天我们的人一直在找你,可是一点音信也没有,大家都以为你出了事了,担心的不得了。”金伯一边说一边把仇易和乐瑶引进屋里。屋里的摆设虽然简单却收拾的很干净,一张方方正正的木桌围着几张木凳,周围还摆放着一些平时要用的家具。
“这几天官府盘查的太紧,我行动又不太方便,所以才没跟大家联系,大家伙都还好吧?”仇易拉着乐瑶在一张凳子上坐下
“都好,就是担心少主您的安危。“金伯笑起来表情有些憨,眼神却很犀利有神,让乐瑶觉得他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渔民。
“对了,金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乐瑶小姐,福州知府的千金。那日我受了重伤,差点落入总督府的人手里,是乐瑶小姐救了我。”仇易拉着身旁的乐瑶对金伯说道。
金伯这时才把注意力放在乐瑶身上,仔细打量着乐瑶,目光触及乐瑶腰间系着的腰佩时神色一凛,若有所思,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目光中对乐瑶的敬意又多了两分。
“乐瑶小姐,你救了少主就是我们南澳岛的恩人,老朽替南澳岛所有人谢谢你。”金伯说着竟朝着蓝訫行了一个跪拜大礼,乐瑶连忙起身将金伯扶起。
“老人家,你别这样,我只是觉得仇大哥不像是坏人,所以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算不得什么,您行这样的大礼我真的受不起。”乐瑶说的是心里话,她救仇易的时候并未想过要任何的感激,只是抱着一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态。总督府要抓的人好得多,坏的少,同盟会的许多盟友们就是被总督府抓去了。
“乐瑶小姐此言差矣,你救少主虽是出于仁义之心,不求回报,可对我们南澳岛的人来说却是再生的恩德,往后小姐只要有任何吩咐老朽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老人家……”
“叫金伯吧,听着不会太生疏。”仇易接过乐瑶的话
“金伯。”乐瑶爽快的叫了一声
“哎。”
“金伯,我肚子有些饿了,你这有没有什么吃的?”乐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奔波了一早上,肚子里早已经空空如也。
“有,有,老伴已经在准备了,马上就好。”金伯说完立即上厨房帮忙,不一会就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面出来。
吃过早饭,仇易因为有事要和金伯出去一趟,交代了乐瑶在金伯家等着,回来时却不见了乐瑶的踪影,仇易连忙找到正在院子里忙碌的金婶。
“少主。”金婶见到仇易连忙放下手中正洗着的衣服,站起身来
“金婶,乐瑶呢?”仇易焦急的问道
“乐瑶姑娘她走了。”
“什么?走了!”仇易听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金伯看仇易的反应,知道事情有些不好“老伴,我说你怎么那么糊涂,乐瑶小姐要走你也不知道拦着!”
金婶被金伯一说也慌了“我以为乐瑶姑娘是少主的救命恩人,而且乐瑶姑娘说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
“就算如此你也要让乐瑶姑娘等少主回来,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呢!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金伯着急的数落
“算了,不怪金婶,依乐瑶的性子就算金婶拦了也拦不住。金婶,乐瑶什么时候走的?”
“少主刚出去没多久,乐瑶小姐就走了。对了,乐瑶小姐留下了一张字条要我交给少主。”金婶擦干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交给仇易。
仇易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道:仇大哥,对不起!怕你不同意,没和你打招呼就走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会小心行事照顾好自己的,你不必担心,后会有期!
仇易看完懊恼的把纸条揉进了手心,是他太大意了,他早该想到乐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妥协的人,这伙肯定是到码头坐船去了。好在乐瑶离开不算太久,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少主,你要去哪?”金伯见仇易跑出去赶忙问道
“我去码头把乐瑶找回来,她一个人去广州太危险了。”
“少主,现在码头上到处都是官兵,不太安全,让我陪你去吧。”金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行事方便些,你留下来准备船只,我把乐瑶带回来就马上回岛。”仇易说完立马往码头方向追去。
“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逃婚了!”丫鬟小翠手举着一封信火急火燎的冲进了杜仲坤的房间。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都来府里多长时间了还是这么不懂规矩,一大早就冲进老爷的房间,安也不请。”三姨太身子斜倚着杜仲坤没好气的训斥小翠,只因为小翠是乐瑶的丫鬟,所以她特别的不喜欢。
“老爷,三姨太,不好了,小姐,小姐她逃婚了!”小翠顾不上多解释什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什么!”……
乐瑶买好到广州的船票,刚要上船就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糟糕,仇易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乐瑶脑子灵光一转,跟着人群里混到了旁边一条去往上海的轮船上。悄悄地躲在船舷边,乐瑶果然看见仇易上了去往广州的轮船上。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高,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长得很漂亮,十七八岁,穿着碧色衣服的女子。”仇易一边形容一边用手比划着,可是整条船都找遍了,问遍了,也不见乐瑶的踪影。仇易本来还想在码头附近找找,却见一大群官兵往码头这边涌过来,只好混入人群离开码头。
乐瑶见仇易没找到自己,正暗自高兴赞叹自己的聪明才智,没想到仇易刚离开,官兵又涌上了船,而且带头的还是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这个时间,李规全带着人来码头,肯定是父亲发现她逃婚了,乐瑶连躲带跑的藏进了轮船客舱。
“都给我搜仔细了,就算是一丁点缝隙只要能藏人也都给我看清楚。”才没多大一会,李规全已经带人搜到了一楼的客舱,乐瑶见藏不下去了,连忙顺着楼梯往上跑,一直跑到第三层,不能再往上了,乐瑶匆匆的躲进了最前边的一个包厢里。
包厢门忽然被打开,纳兰若轩意外的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迅速的将枕下的手枪握在了手里。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更多全本小说请到下载
第一卷 第292节:修改中
无广告1 3&56;看&26360;網看着就是爽!
[第10卷]第292节:修改中
------------
她本快乐的生活着,不想阴差阳错之下救了大汉天子一命,竟被大汉天子爱上。她一生的命运也因此改变。
---------------------------------------------------------------------------
“雪儿,我真的很爱你,跟我走好吗?”刘彻拥住若雪,深情的说道。他贵为大汉天子,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恳求的语气跟一个女人说话。
被刘彻拥住的若雪却丝毫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困扰,双手用力推开刘彻“皇上,请你不要这样,若雪受不起。”
“雪儿,你究竟要怎样才肯跟我走?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整个天下都送到你的面前!”刘彻紧紧地握住若雪的手臂,就是不愿松开
“皇上,你别这样,你明明知道若雪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请你放过若雪好吗?若雪感激不尽。”若雪态度依然坚决,只是声音中多了一丝哀求。
“不,我不放!既然上天让我遇到了你,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都得是我的女人,我绝不会放开你,更不可能让你和别的男人再一起。”刘彻显然被若雪的话伤到,态度也因若雪的坚持而变得强硬。
“不,我不要,你放开!”若雪慌张的挣扎着。她读懂了刘彻眼中的那抹坚决,就如同她对待赵兴那般。
“走……”刘彻大力的握住若雪的手腕,不顾若雪的挣扎,拉着若雪向马车走去。
“不要!彻,我求求你,不要。”若雪被刘彻拖着,被动的来到了马车面前
“彻,我求求你。”若雪哀求的看着刘彻,她知道一旦上了马车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顾不得许多,若雪连对刘彻的称呼也一改如前,只希望刘彻看在这些日子的情分上,不要勉强于她。
“雪儿,听话好吗?”刘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终究他还是无法对若雪完全强硬。因为,他怕伤害到她。
若雪知道无法改变刘彻的决定,悲伤的摇了摇头,眸中氤氲着雾气。趁着刘彻不注意,若雪忽的推开刘彻,后退几步,快速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
刘彻大惊,被若雪的举动给吓到了,连忙喝止,脚下慢慢地向若雪移去“雪儿,你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你别过来!”若雪见刘彻过来一边往后退一边慌张的说道。这把匕首本是弥哥哥送给她防身用的,没想到会是现在这般用途。
“雪儿,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听话,快把刀放下。”刘彻认为若雪只是想威胁他,不一定会伤害自己。所以只是好言相劝,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半点要让步的意思。
“皇上,请你不要逼我,不然若雪只有以死明志!”再往后已经没有了多少退路,若雪也没有再往后退,手中抵着脖子的利刃却加多了几分力道。刀口处已经渗出殷红的血丝。
刘彻被若雪的举动震撼住了,不敢再动,只是定定的看着若雪,几分意外,几分受伤,几分深沉“雪儿,你难道宁死都不肯嫁给我吗?”
“对不起,皇上。雪儿的心只有一颗,给了兴哥就不能再给你了。”
“你!”刘彻紧握双拳。他堂堂大汉天子,
刘彻被若雪的举动震撼住了,不敢再动,只是定定的看着若雪,几分意外,几分受伤,几分深沉。他本以为若雪对他虽然算不上爱,却也有几分情意,现在看来是他太过自信“雪儿,你难道宁死都不肯嫁给我?”
“对不起,皇上。若雪的心只有一颗,给了兴哥就不能再给你了。”若雪回答的比之前更加的坚决,她怕稍微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刘彻都不会放开自己。为了赵兴,她只能选择伤了刘彻,爱情终归是自私的。
“你!”若雪的无情像一把利刃直击刘彻的心脏。他堂堂大汉天子,君临天下,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如今把心捧在了一个女人面前,她不但不感激,反而以死相逼。刘彻紧握双拳,眼中充满了痛苦和隐忍。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对望着。刘彻柔情和受伤的目光像冬日里凛冽的寒风,肆意地,一遍又一遍地吹刮在若雪的身上,在若雪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而若雪宛如天山之巅盛开的雪莲花,傲立于风雪之中,纯美圣洁,不容侵犯。
“唉!”无奈地叹了口气,刘彻最终还是敌不过若雪的倨傲,黯然转身,拂袖而去。然而心中想要得到若雪的却更加的强烈,甚至超过了以前和两宫太后斗法夺回皇权的时候。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这是所有男人都有的心态,更何况帝王之心。
若雪就一直用手握着匕首抵在脖子上坚挺的站着,直到刘彻带着下属驾马车离开,消失在视野之中。若雪松开匕首,紧绷的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的坐在地上,心里暗自庆幸刘彻的放弃,却不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刘彻从未打算放弃她,而且更加坚定了得到她的决心,不过是策略上的改变而已。像刘彻这般,驾驭权术之道已经登峰造极的人,更懂得如何避免无谓的损伤,利用权利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若雪就这么瘫坐在地上一直到夜郎王的近侍吉木那找到她。吉木那见若雪这么狼狈的坐在地上脖子上还有伤痕,吓了一跳,立刻发出信号通知其他找寻的人,然后将若雪从地上扶起。
“若雪小姐,你没事吧?”吉木那显得很担心。若雪小姐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君长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不仅重重的处罚了照顾在若雪小姐身边的人,还发动所有族人一起找若雪小姐。可见若雪小姐在君长心中有多么重要的位置,要是看见若雪小姐现在这幅摸样一定心疼坏了。
“吉木那,这是怎么回事?若雪小姐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阿力赤一赶过来因为着急立即就冲吉木那粗声问道,他不似吉木那那般木讷,一点都不了解君长的心思,如果不出意外若雪小姐就是未来的君长夫人。
吉木那也不明白事情的缘由,被阿力赤问的一愣一愣的,满脸疑问的看向若雪。
“阿力赤、吉木那,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若雪虽然虚弱仍然硬撑着说道,不想让他们担心。
阿力赤直到若雪出声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
“阿力赤见过若雪小姐。”
“阿力赤、吉木那,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若雪虽然虚弱仍然硬撑着说道。
阿力赤一开始就因为太过担心而失了分寸,也并未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妥,直到若雪出声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
“阿力赤见过若雪小姐。”阿力赤左手放在胸前,低头恭敬地朝若雪行礼。
若雪微微点头,本想迈步走动,忽然头部一阵眩晕,接着陷入了黑暗当中没有了直觉。
多同弥收到信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飞步上前接住了若雪,多同弥将若雪横抱起来,直接策马飞奔而回,将身后的一大行人落在了身后。
直到巫医给若雪把脉看过,确定若雪只是外感风寒再加上疲乏过度才导致体力不支而晕倒的,多同弥才算稍微放心一点。不过即便如此,多同弥的眉头依然紧皱着没有松开。为何若雪会弄得如此狼狈?若雪脖子上的那道伤痕又是怎么来的?这一切只有等若雪醒了之后才能弄明白。静静地守在床前,看着若雪安静的睡颜多同弥的思绪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微风拂过,带着淡淡地青草混杂着泥土的香味,让人感受到万物复苏,浓郁而又强烈的生命气息。因为烦于族内冗杂的事物,年轻的多同弥带着两个侍从在野外散步,隐约听到远处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哇哇,哇哇……”声音随着春风忽远忽近。
如此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多同弥好生奇怪,带着侍从循着声音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哭声越发的洪亮,正是从河边传来的。
“看!那有个木盆,声音好像是从木盆里传来的。”阿力赤指着河边不远处被石头抵着的一个木盆说道。
阿力赤说话的同时,多同弥也看到了,于是快步往木盆走去。等到走近了,阿力赤才发现木盆里竟然躺着一个用红色棉袄包裹的婴儿,大概因为哭的太久,婴儿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多同弥立即命令侍从把木盆从河里端了上来。
多同弥小心翼翼的把婴儿从木盆里抱起,裹在婴儿外面的红色小棉被一大半已经被河水打湿,婴儿一张小脸蛋儿哭的像个红苹果似的,一双大眼睛带着泪水扑闪扑闪的望着他,竟然慢慢的止住了哭声。
“这个婴儿这么小,应该才刚刚满月吧。是谁这么狠心把他用木盆放在河里,任他自生自灭。”吉木泰斯愤愤的说道,他也是做父亲的人,所以更难理解这种不负责任,甚至是泯灭天良的行为。
“君长,这个婴儿要怎么处理。”阿力赤问道
多同弥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把被河水侵湿的棉被除去,棉被里掉出了一个小的包裹。
吉木泰斯将包裹捡起望向多同弥,多同弥点头示意吉木泰斯打开。
掀开包裹外层的裹布,里面装着一个精美的小匣子,似是大户人家的物品。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放着一块写着血字的黄|色巾帕,和一块玉佩。应该是可以印证婴儿身份的物什。
吉木泰斯拿起黄|色巾帕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把它在多同弥眼前张开,多同弥抱着婴儿的手也随即握紧了一些。没想到被人随意遗弃在荒郊野外的婴儿竟有如此身份。
“把她带回去吧。”多同弥深思后决定道。吉木泰斯附和的点头,凭这个女婴的身份这么做也算比较妥当。
阿力赤在一旁看着,并不知道黄|色巾帕上的内容,对多同弥做出的决定显得很不赞同“君长,您现在还未大婚,要是现在这么不明不白的带个婴儿回去,会被族里的人说闲话的。”
“阿力赤,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君长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吉木泰斯板着脸重重的训斥阿力赤,阿力赤这才住口,却显得很不服气,闷闷的在一旁。
“君长,您既然收养了这个女婴,是不是应该给她取个名字?”吉木泰斯看着小女婴,眉目慈祥的说道。莫管他平时再严肃古板,看着这个粉嫩可爱的小女婴,也难免流露出心中的仁性和怜爱。
多同弥抚了抚小女婴的脸颊,沉吟道“看她肌肤洁白无暇赛过白雪,就叫她若雪吧。
就这样,若雪被多同弥带进了夜郎王宫。她的出现在当时引起了夜郎国不小的轰动,一时间蜚语流长,族民对若雪的身份猜测纷纷。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族民已经习惯了若雪的存在,并渐渐地把她当成了夜郎国的一份子。若雪也健康快乐的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圆圆的脸蛋,雪白的皮肤,弯弯的眉毛下面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眼珠子乌溜乌溜的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挺挺的鼻子,一张小嘴粉嘟嘟的,那俏皮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五年前,多同弥娶了一位且兰国的贵族女子芸香为夫人。芸香夫人贤良淑德,为人和善,对若雪更是如姐如母好的没话说。只可惜下无所出,经常被族人在背后议论。若雪虽然小,却也知道好歹,每次听到有人谈论这些,一定会把这些无聊之人都整的七荤八素找不着北,只可惜众口难堵,谣言不仅越传越多,而且也越来越难听。若雪气急,芸香夫人更是在暗地里默默地垂泪。一年前,芸香夫人终于郁郁的离开了人世。
芸香夫人走后,若雪大病了一场,整整一个月都躺在□□,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小小的身子也因此落下了病根,开始变得体弱多病。多同弥为此焦心不已,想尽办法为若雪调养身体。
“哎呀,兰香姐姐,我都说了不要喝了,你端开嘛。”喝了一个多月的药,若雪苦恼极了,一看到药碗,小脸皱的紧巴巴的,眉头眼睛鼻子都挤到了一块。
“若雪,又不听话了!”浑厚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若雪高兴地跑着迎了过去。
“弥哥哥!”
“君长。”
“哎呀,兰香姐姐,我都说了不要喝了,你端开嘛。”喝了一个多月的药,若雪苦恼极了,一看到药碗,小脸皱的紧巴巴的,眉毛眼睛鼻子都挤到了一块。
“若雪,又不听话了!”浑厚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若雪一听声音高兴地跑着迎了过去。
“弥哥哥!”
“君长。”兰香见到多同弥如获大赦般的松了口气。芸香夫人走了,族里恐怕就只有君长能够制住这个调皮捣蛋的小魔星了。
“若雪,怎么又不喝药,你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我的。”多同弥走过来,大手一揽将若雪抱在大腿上坐着。
“弥哥哥,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嘛,就别喝了好不好。”若雪略带任性的撒娇,任由多同弥抱着,舒服的坐在多同弥的大腿上。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更多全本小说请到下载
第一卷 第293节:修改中
无广告1 3&56;看&26360;網看着就是爽!
[第10卷]第293节:修改中
------------
莲花张开的一刹那,一红衣女子赤足轻点莲心在同一时间跃身而起,衣带飘飘,在空中舞出各种曼妙舞姿,而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回到莲花台中,这时众人才看清楚红衣女子。
白皙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间印着一点红心,一双美丽妖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含俏含娇,媚意荡漾,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女子的装束也是极其艳冶的,一身袭红色烟纱裙,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似现非现,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一曲舞罢,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被这位红衣女子给吸引,男人们陶醉和痴迷的目光,女人们愤恨和嫉妒的目光,但不管是哪一种,红衣女子都成功的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就连月皇龙灏辰也不经意间透出一丝欣赏,这女人果然是个尤物,不负樊国第一美人的封号。看来樊国为了对付他没少花心思。
不仅龙灏辰看出了红衣女子的身份,在场列坐稍微有些见识的,也都猜出了红衣女子的身份。这般妖娆美丽的女子已是少见,又兼舞姿出众,且来自樊国,必是樊国第一美人□□公主。这些年,多少风流才子,名人雅士为了一睹□□公主风采而散尽家财不远千里来到樊国,却始终无缘与之一见。
蓝訫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什么样的舞蹈没见过,却也对这位红衣女子的舞蹈颇为欣赏。
“听风,你看这红衣女子不但人长得美,舞还跳的这么好,果然是不同一般,难怪樊国会让她来献舞。”蓝訫边鼓掌边对侍立在一旁的听风说道。
听风听闻默默地看着莲花台上的红衣女子,脸上略带微笑“娘娘,这女子便是樊国第一美人□□公主,□□公主早在几年前就以其绝美的容貌和舞姿冠绝天下,这容貌和舞姿自是不俗的,不过却也不似坊间传言形容的那般传神。”
蓝訫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坊间的传言往往都是捕风捉影,传来传去自然神话了,况且她贵为樊国公主,身份已经不同寻常,自然会掺杂一些其他的因素在里面,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娘娘几句话便道出了其中的真谛,听风佩服。”
丰儿见蓝訫和听风聊了几句便也忍不住想要插嘴“依我看这什么樊国公主就算长得再好看,舞跳的再好也比不过我家小姐,你看她那妖媚的模样哪比得上我们小姐高贵优雅的气质,飘雪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飘雪相当赞同的回答
“你们呐!”蓝訫好笑的摇了摇头,虽然她自认为不比樊国公主差,不过丰儿和飘雪的话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偏心的成分在里面,转头看向龙灏辰
“皇上认为呢?”
“朕的訫儿自然是最好的。”龙灏辰手揽着蓝訫含笑回答,目光却落在了台前的樊国公主身上,看似温和,却带有几分犀利。
蓝訫不知道龙灏辰心里想些什么,不过自己的男人盯着另外一个女人看,绝对不是什么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蓝訫拿过侍女手中的酒壶将龙灏辰杯中的酒添满,看似随意的问道“皇上,樊国公主好看吗?”
“恩?”龙灏辰没料到自己试探的举动会让怀中的可人儿在吃醋,心中有些窃喜,表面却不动声色“不愧是樊国的第一美女,不论是容貌和舞姿都算不错了。”
龙灏辰的回答可算是气煞了蓝訫,这男人果然都是食色性的动物,一看到漂亮女人就什么都给忘了,就连龙灏辰这种又臭又硬的男人也不例外。
“既然皇上喜欢,干脆把她纳入后宫好了,我想樊国一定乐意之极,臣妾也绝对不会反对的。”蓝訫很是吃味的说道
“真的?没想到朕的訫儿这么大方,不过朕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闻到,是这里有人吃了醋吗?”龙灏辰看着蓝訫吃味的模样心里越发的美。
“你!哼!”蓝訫知道龙灏辰是故意的,被调侃的有些急了有些挂不住面子,想要推开龙灏辰却被龙灏辰揽的更紧。
龙灏辰似是赌誓般在蓝訫耳边呢喃“爱妃放心,朕这辈子有爱妃一个就够了,其他不管是任何女人都入不了朕的眼睛。”
“你爱喜欢谁喜欢谁,我才管不着,也才不稀罕。”蓝訫别过脸嘴硬的回到,心里却美滋滋的。
□□离龙灏辰的位置很近,很自然的把这一幕收入了眼底,心里却泛起了波澜,看来月皇对其皇后的疼爱比之传闻只会有多无减,恐怕她以后的任务执行起来也就更加的艰巨了,可是即便任务再艰难她也没有退却的路不是吗。□□心中虽然思绪万千,却半点也不曾表露出来,脸上带着如花的笑容向龙灏辰行礼“樊国公主□□参见月皇,祝月皇福寿安康。”
“樊国□□公主果然名不虚传,不仅相貌倾国倾城,舞姿更是出神入化,不负樊国第一美人的盛名。”龙灏辰毫不吝啬的夸赞
“□□只不过是蒲柳之质,舞姿平平,不敢受月皇如此夸奖。”□□看似谦虚的回到,脸上自豪的神色却是显而易见。
“□□公主过谦了,据朕所知公主这般的容貌和舞姿即便是寻遍诸国也很少有人可以匹敌。”龙灏辰虽然是称赞,不过口气淡淡的,很显然不愿再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在他眼里只有訫儿才是最好的。
□□也看出了龙灏辰的不耐,却没有终止这个话题的意思,这才是好戏的开始。□□若有若无的瞟了蓝訫一眼,笑的有些不怀好意“皇上这么说实在是□□的荣幸,不过□□既这么说自然是有根据的,据□□所知就有一人不论是容貌还是舞姿都远远凌驾于□□之上。”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更多全本小说请到下载
第一卷 第290节:第二百九十章 老公亲老婆理所应当
“那是得多了解了解,雪儿真是越来越有做妻子的样子了,真想快点把你娶回家,不过以后想要知道什么用不着问这些不相关的人,你直接来问我就好,不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的。 ”俞骆凡看着童雪儿温柔的笑说道,眸子瞥向夏诗诺却是一片寒意,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无视他的警告触碰他的底线
本来对俞骆凡心存惧意的夏诗诺看到俞骆凡对待童雪儿的态度,几乎惊的呆愣了,她从没想过俞骆凡如此冷酷无情的一个人会用这样温柔的对待童雪儿,那是连她做梦都没有想过的。
“真的?那如果我问你们之间的j情你也会毫无保留的告诉我?”童雪儿看了看夏诗诺然后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俞骆凡很明显的不相信俞骆凡的话
俞骆凡被童雪儿看的有些不自然,想到以前和夏诗诺的关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以前不知道是哪根脑筋错了会看上夏诗诺这种女人“老婆你可别胡说,我哪来的什么j情,是你想多了。”
”是吗?”童雪儿质疑的看着了俞骆凡半响,才想要说什么,扫过夏诗诺很是不甘的表情忽然转了话锋,变成一副悍妻的口吻“没有就好,俞骆凡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招惹外面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饶不了你。”
夏诗诺闻言握紧了拳头,显然童雪儿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只是这童雪儿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以她对俞骆凡的了解俞骆凡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这种态度,以前她只要稍微在俞骆凡面前表现出一点醋意都会被俞骆凡不悦的训斥,她等着俞骆凡翻脸,童雪儿若是和俞骆凡吵闹起来最终得益的就是她了,只是这一次夏诗诺毫无意外的又失望了,俞骆凡听到童雪儿话不但没有愠怒反而心情大好。
“老婆大人明鉴,为夫对你感情绝对忠贞不二,这辈子就只喜欢也只疼你一个。”俞骆凡说着干脆用双臂把童雪儿环在怀里,然后在童雪儿莹润亮泽的小嘴上印上一吻。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总是特别容易吸引眼球,咖啡厅里人并不是很多,也有人认出了了夏诗诺,不过大半人的目光放在俞骆凡和童雪儿的身上,对他们的恩爱露出了羡慕的神色,童雪儿本来只是故意做给夏诗诺看的,现在倒反而不好意思了,脸颊有些微红,尴尬的挪了挪身子想从俞骆凡怀里出来,反而被俞骆凡抱得更紧了“俞骆凡你别这样,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老公亲老婆理所应当,让他们看好了,也免了有些人痴心妄想。”俞骆凡说完拥着童雪儿走出了咖啡厅,夏诗诺气的把指甲掐进了掌心犹不自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