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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永生第7部分阅读

    秀小家碧玉,都不可能会穿着这等衣物。

    “两位姐姐,你们的魁少这不是欺负我吗?”玄静和又是沮丧,又是恼怒。

    “我们知道,他实在欺负你,他欺负我们已经没有快乐了,遇到了你,偏偏你又来招摇了一下,所以才有今日你被他欺的悲惨日子。”顾颦儿应道。

    一旁的俞萱不屑装成方魁的婢女或者妻妾身份,几乎从不说话,所有的精彩对白,都由小魔女顾颦儿独自完成。

    “这是女人穿的衣服吗?这么丑。”玄静和咬牙切齿的道。

    一直沉默的俞萱也终于忍不住,接口说道:“很显然,那家伙没把你当女人,或者说没把你当人。”

    “小心被魁少听到,他的手下太厉害了,我们被发现对他有不满,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顾颦儿故意装出一脸惊恐,四处张望,似乎担心方魁化作一缕鬼魂,突然跳将出来。

    见顾颦儿这等绝色也面色抽搐,玄静和不禁兔死狐悲,心有戚戚,叹道:“放心,两位姐姐,我父皇的高手一到,将我解救,我必然带着两位姐姐一块走,然后看着这魁少被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希望如此吧。”顾颦儿双目无神,低声答道。

    玄静和早已然屈服在方魁的滛威之下,见顾颦儿与俞萱这等绝色也被方魁整得服服帖帖,当下只能将那件大红大绿的束腰长袍换上,让俞萱与顾颦儿帮她梳发,扎成高头云鬓。

    “对了,这个猥琐的小滛贼平日是怎么折磨你们的?到时候我让他加倍奉还。”玄静和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

    “其实也没怎么折磨,就是这魁少荒滛无度,每个晚上让我们姐妹伺候他,折腾整整一夜,到日上三竿,大概有那么几十次吧。”顾颦儿一脸无奈的道。

    俞萱听了顾颦儿这番夸张的话,脑海中竟真的浮现出一副自己与颦儿同时在那方魁胯下承欢的旖旎春色之景,顿时从耳根子红到了雪颈,没敢吭声。

    九章 驸马(二)(2)

    第九章 驸马(二)(3)

    “果然是一个滛贼,到时候将他那命根子给切了,成一阉人,看他还如何张牙舞爪,欺凌我们弱女子。”玄静和恨恨的道。

    “公主,你可要小心啊,今晚那魁少只怕会兽欲难当,侵犯你这金枝玉叶,你若是誓死不从的话,只怕他恼羞成怒,一怒之下将你衣服剥光,赤条条的挂在闹市旗杆上,到时你在百姓们的眼光下羞愧欲死,还丢了皇家的颜面,所以……”顾颦儿开始危言耸听,吓唬这静和公主。

    “所以怎样?”玄静和心如小鹿乱撞,没想到自己离宫游玩竟然遇到了这么一个恶贼,贞洁即将不保。

    “所以,你还是从了他吧。”顾颦儿心中乐开了花,面上确实一片凝重之色。

    “从了他?那岂不是便宜了这个小滛贼,让他愿望成真,摇身一变,真成了驸马,到时候夜夜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欺负我,那我还不如撞墙死了,一了百了。”玄静和想到每夜都被魁压在身下,发泄兽欲,顿时不寒而栗。

    “颦儿,你别说了。”见师妹将这位娇滴滴的公主吓得面无血色,俞萱微怒道。

    “说说而已,说都怕了,若真遇到,那怎么办?师姐你莫非也怕呢?”顾颦儿又调侃起俞萱。

    “懒得理你。”俞萱拉着玄静和,快步离开了梳妆间。

    顾颦儿追了出去,却看到俞萱与玄静和站立不动,似乎在发愣,透过前方二女的身影狭缝,隐约看到魁拦在前方。

    “难道魁这家伙急不可待,在这门外就要对公主动手动脚,但看情形似乎不像,难道这家伙没穿衣服,赤身□□在门外等着?”想着想着,顾颦儿将头一歪,终于看到了魁。

    只见魁头戴珠玉冠,身披紫金袍,脚穿登云靴,一身金灿灿的,珠光宝气,配上那坚毅的面容与匀称结实的身躯,竟然有几分凛凛之态,慑住当场。

    魁这番打扮,一扫先前衣衫褴褛乞丐模样,气场强大,玄静和也心头一阵迷乱,没想到这滛贼还人模狗样,有那么一点驸马的味道。

    便是俞萱也觉得眼前一亮,那珠光宝气似乎都只是这方魁的陪衬,真正最耀眼的依旧是魁这个少年,看似玩世不恭,却有深渊如海,让人琢磨不透。

    “公主就是公主,这等皇家血脉的独特气质与身俱来,想丑化都没办法,还是这么艳光四射,让人着迷。”魁昧着良心一番恭维,欺身而来,想去牵玄静和的小手。

    “未得父皇圣旨降下,我们授受不亲,你还不是驸马,非礼公主,可是死罪。”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阴谋,玄静和后退了几步,完全不给魁丝毫面子,尽管眼前这少年似乎顺眼了许多,没有先前那般面目可憎。

    魁也不勉强,便与玄静和隔着一张方桌对面而坐,沉默不语,想着各自的心事,而俞萱与顾颦儿也感觉气氛有些诡异,再一看,魁身边的那位天级灵兽奎牛所化的护卫老牛已然不知所踪。

    良驹一日可行千里,距这宁王城千里之外的冲蓝城,便是大唐皇朝南疆最大的城池,交通要道,两侧是太远山脉,滚滚东江则是冲蓝城的护城河,易守难攻,四方十国不知多少兵马埋骨在城下,无法逾越雷池一步,堪称固若金汤的人造天堑之城。

    冲蓝城西街是贫民棚户区,处处可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双目无神的穷苦百姓,拾着地上的烂菜叶,放入篮中。

    九章 驸马(二)(3)

    第九章 驸马(三)(1)

    一名精壮的男子赤裸着上身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腰畔系着一把圆月弯刀。

    偶有躲闪不及的贫民则被男子一脚踹翻在地,只是人们已是麻木不仁,完全没有一人上前同情的将被踹的老汉扶起。

    精壮男子似乎有急事,也不愿与这群肮脏贫民过多纠缠,朝身后的方向抛出一大把铜钱,顿时前方拦路的人们朝他身后蜂拥而去,身前豁然开朗,空旷一片。

    “蚁民!”精壮男子骂咧了一句,便快步离开,穿过棚户区,在边缘地带的一栋白色小屋面前止步,将手中的一封密函投入了白色小屋栅栏后的一根乌黑的管道中。

    这片地区,本就是禁区,精壮男子还是警惕的张望了一番,这才离去。

    白色小屋,便是冲蓝城的皇家秘府所在地,各路最紧要的密函快件才会通过这一渠道传至皇城。

    秘府在白色小屋的地下十米,足足有数百平的面积,在秘府中心地的那间湛蓝光芒笼罩的小屋内,端坐着两位道人。

    这两位道人,年纪看上去都不大,只是二十出头,虽谈不上丰神俊朗,但也相貌堂堂,尤其是眉宇之间隐有一股奇异的光芒流转,随意一个眼神,也是顾盼生辉。

    “小枫,这封密函有些意思,静和公主被绑架,还是在宁王的地头。”发髻盘得较高的年轻道士拿着一张未开封的密函,仔细的看着。

    “小山,你总是坏规矩,以目视之法偷窥密函内容,这可犯了皇家大忌。”叫做小枫的道士肤色苍白,显然久不见阳光。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什么皇家大忌,不是我们造化门力挺大唐皇裔,这四方十国早就将大唐朝给灭了。谁拯救天下苍生,造福百姓?是我们。”叫做小山的年轻道士有些不以为然,撇了撇嘴。

    “你是我师兄,我不和你争了,但你偷窥密函,被师尊知道,少则面壁三年,多则放逐蛮荒,可别怪我这个做师弟的没提醒你。”小枫哼道。

    “小枫你烦不烦,我每天偷窥的密函没有少则数十,多则上百,只怕都够杀头的罪了,但又如何?这是皇家秘府,就我们师兄弟在这,我们可为所欲为,何况我们是造化门的弟子,文臣武将在我们面前都要礼让三分。”小山鼻孔朝天,嚣张的哼道。

    “好了,不和你争了,不过这公主被绑架,在大唐朝还是第一次,什么人吃了豹子胆,皇帝老二的女儿都敢动?难道不怕得了赎金,没命享受?”小枫迷惑的问道。

    小山笑着道:“这绑匪是一个来自南疆百万大山的少年,也不要什么赎金,似乎想做驸马,有意思。”

    “驸马,有什么意思?入赘,即便是入皇室,也低人一等。”小枫一脸轻蔑的说道。

    小山答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这少年身边竟然有一头地级灵兽,将地级境的横练高手大内侍卫吴铁给废了,还有一保镖,似乎是天级境的高手。这少年只怕不简单,没准也是我们修真界哪个山门的弟子,只怕身份还不是普通弟子,至少是长老的真传弟子,甚至是掌教真人的衣钵弟子。”

    九章 驸马(三)(1)

    第九章 驸马(三)(2)

    “这绑架公主的事,如果传出去,可是震惊朝纲的大事,而且也有些蹊跷。是不是别的修真山门也想扶助大唐朝,与我造化门做对?”小枫皱眉,自言自语的说着。

    “那还等什么,反正闲暇无事,你便去来个小道救公主,没准公主一见你便芳心暗许,你反而成了驸马,也算破坏了敌对修真山门的好事,功德无量啊!”小山嘿嘿笑道。

    “说的也是,也罢,我就去看看,是何方神圣,绑下了静和公主。”小枫点了点头。

    “小枫,你可得抓紧时间,这密函我也不能押后,半晌后皇城内的那位九五之尊便会知晓,到时有什么反应我们可不知,也许派出天级高手前来慑场也不一定,到时你脱身也难。”小山告诫了一番。

    “放心,我这不是还有几张遁地符吗?上天无路,入地我可是有门。”小枫哈哈一笑,捏了一个法诀,身形一晃,赫然消失不见。

    大唐朝的皇城紫禁城金銮殿内,九五至尊李玄身着九龙袍,安坐在龙椅上,双眉深锁,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对身旁几位重臣说道:“公主被绑架了,那绑匪竟然还要成为我大唐朝的驸马,真是荒谬,诸位爱卿有何看法?”

    “陛下,当然是让我们大内侍卫高手前去解救,将这绑匪碎尸万段。”一名身着银袍的中年大汉沉声答道。

    “出动多少大内侍卫高手,才能敌得过地级灵兽和天级高手?平安救出公主?”一名文人谋士打扮的大臣轻摇着手中折扇,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楚行,你这么行,带上你秘训的无敌之师,乾龙天卫与坤龙地卫,别说是什么地级灵兽,天级高手,就是造化门的长老,也可手到擒来。”银袍大汉怒目圆睁,低声咆哮道。

    李玄素知这大唐铁卫营的楚行统领与皇家大内侍卫统领范天启一直是水火不容,而这等皇朝内的敌对却是自己一手促成,良性竞争后,必然是战力的大幅提升,只是这二人只要他同殿议事,必然争吵不断。

    大唐帝君李玄干咳了一声,楚行与范天启这才回归本位,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才消散开去。

    “方爱卿,朕问你,我们这金銮殿议事,造化门的几位长老应该不知吧?否则先前范统领的话对造化门可是多有得罪,无端的内耗,总不是什么好事。”大唐帝君李玄将目光投向一名峨冠博带的儒生,言辞中轻描淡写,但却隐约流露出一丝凶险兵煞之意。

    “陛下多虑了,造化门在修真界,只是中等山门,如今依靠我们大唐朝才逐渐壮大,怎敢和我们撕破脸?”儒生面上闪烁着一层||乳|白色的光晕,在这金碧辉煌的帝宫殿宇之中也仿佛置身在一片柔和雾霭之中,面貌看不真切,给人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方爱卿,满朝文臣,以你马首是瞻,大唐朝散修第一人,更是非你莫属,如今这公主被绑一事,可有良策?”李玄沉声问道。

    九章 驸马(三)(2)

    第九章 驸马(三)(3)

    “如今四海升平,战事不起,但暗流急涌,修真界的山门纷纷进入大唐朝,寻觅资质超卓的内门弟子,敢动公主的那少年,来历定然不小,十之八九是某修真大派一探我大唐朝底牌实力如何的密谋。照我方平来看,先以乾龙天卫及坤龙地卫为主,派出数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公主救出,即便此山门前来的绑匪是天级境的武林高手,也要大败而归。若万一乾龙天卫与坤龙地卫一战失利,则表明这一势力背后的山门我们暂时只怕惹不起,固然陛下还有底牌,但拼个鱼死网破,乃是愚者所为,不如顺着对方的意,降下圣旨,封那少年为驸马又如何?一位公主出阁,换来一修真大派的结盟,何乐而不为?”儒生抬头正视着大唐帝皇李玄,洋洋洒洒的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李玄微一沉吟,便对大唐铁卫营的楚行统领说道:“楚卿家,你亲自带队,乾龙天卫与坤龙地卫各带三名,公主要安然无恙,铁卫营的这六名乾坤龙卫更要安然无恙。”

    楚行跪地,得御赐令牌后,飞速离去。

    “陛下,你这等杀伐果断,爱兵如子,实在是百姓之福,不过却是王子公主之不幸。”方平叹道。

    “后宫佳丽如云,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王子公主上百,王爷郡主更是分布在我大唐朝各地疆域得享富贵,一生硕鼠,毫无贡献,比贩夫走卒还不如。静和这丫头,若不是朕还算喜爱,只怕都懒得派出乾坤龙卫前去搭救,”说道这里,李玄顿了一顿,又问道,“方爱卿,皇朝秘府内的法阵传送应该不会出差错吧?朕担心龙卫没死在修真界的高人手中,却死在自家法阵内,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方平将大唐皇李玄一脸肃杀,赶紧俯首答道:“回陛下,地级高手都可安然通过法阵传送,瞬息万里,龙卫何等神勇,唯一的那次意外只是有地仙出手作祟,这才法阵爆炸,传送失败,龙卫横死,如今这仙家辟空法阵又经改良,即便是再有地仙前来捣乱,也只会传送失败,龙卫必然无恙。”

    “哦,又经改良了,让朕安心不少,卿家辛苦了,退下吧,又到了寡人闭关静修之时。”李玄挥了挥手,让诸人离去后,这才一按龙椅上一处机关,身形顿时被一片奇异的阴霾笼罩,消失不见。

    九章 驸马(三)(3)

    第十章 宝典(一)(1)

    天地为工,造化为手,鬼斧神力,翻覆无常,阴阳二火,祭炼道心,万邪不侵。

    小枫端坐在一匹神骏的白鬃战马之上,口中吟诵着造化心经的总纲口诀,体内真力流转,将当头高照烈日吐射出的太阳罡火缓缓的摄入体内,与自身体内的元阴之气融合,最后化作了一道潺潺的小溪般的真力流,一番流转,回归丹田,与自身真力融合,圆润无暇。

    感觉自身法力有所精进,小枫也不禁心喜,正打算发出一声惊天长啸,赫然发现前方千米处似乎有一人伫立在官道中央,颇有些拦路劫匪的味道。

    大唐官道,贯穿整个大唐疆域,连接要塞城池,平日官道不见车马,别说是百姓们的破烂车不准上这官道,便是富甲一方的商队上了官道前行,也要被问罪,轻则充军,重则杀头,以至于官道两旁芳草萋萋,不见人烟,却正是拦军饷杀官兵的好地。

    “独行大盗?”小枫心中一乐,与这种所谓的绿林高手玩玩,也不失路上的一种乐趣。

    小枫没有勒住手中的缰绳,反而一鞭抽在马臀上,加速朝那拦路大盗冲去,存心看看这拦路大汉如何化去这数千斤的战马冲撞之力。

    拦在官道中央的黑面大汉正是魁神蟒湖天级灵兽奎牛所化的头号护卫老牛,在魁的授意下,试下这大唐朝的水有多深。

    毕竟公主被绑,事关大唐朝的颜面,宫中只怕是高手尽出,正好可管中窥豹,见识一斑。

    魁打起了大唐皇朝的主意,奎牛丝毫不觉得如何,他们这等天级灵兽,本就无法无天,什么世俗皇权,都是浮云。

    白鬃战马距离奎牛还有数十米,小枫正准备欣赏战马撞大盗的好戏,岂料胯下的战马突然一声悲鸣,硬生生的止步,反而将猝不及防的小枫给抛了出去。

    奎牛一脸冷笑的看着飞坠而来的小枫,伸出右手,隔空朝这少年道士抓去。

    小枫毕竟是造化门出色的内门弟子,虽然不是什么长老嫡传的真传弟子,但也修道十数年,颇有些法力。

    眼观鼻,鼻观心,半空中的小枫施出造化门中千斤坠之法,稳稳落地,让奎牛隔空擒拿一击也落了空。

    “小道士,到还有几分本事,不过在地级高手面前或许还能占点便宜,但在老牛我面前,你想跑都跑不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奎牛双手插腰,雄赳赳的喝道。

    “不知天高地厚,我这小道士山中修炼十年,等于人间修炼百年,便是天级高手,我也有一战之力,你这黑壮家伙,莫以为有几分蛮力就可以羞辱本道爷,让你看看我造化门的法术,如何夺天地之造化。”小枫冷哼道。

    “哦,造化门?没听过啊,估计是什么小门小派,名不见经传,不过胡吹大气的本事到是不错,夺天地之造化,你这小家伙,也不怕闪了舌头。”奎牛哈哈笑道。

    十章 宝典(一)(1)

    第十章 宝典(一)(2)

    小枫也不多辩解,一出手便是金光雷动符。

    奎牛知道这小道士是道门中人,口头托大,心中却不敢小视,只见对方手指一弹,便是一道金色的符箓飞驰而来,顿时虚空生出金光雷电,倒也有些威力。

    不闪不避,奎牛一心试试这造化门弟子祭出的符箓有多大杀力。

    小枫以为奎牛不知自己施放的是道门法术,心中好笑,这等一身蛮力的江洋大盗,如何识得修真界的符箓之术,也罢,杀了这看似忠厚,实则满手血腥的大汉,也算是为民除害。

    金光雷动符化作了滚滚金光雷电,方圆十米内的空中是气浪翻涌,电焊雷鸣,完全将奎牛笼罩。

    见识过天雷的奎牛哪里会将这等符箓之术蕴藏的法力看在眼里,只是瞪大眼睛,想瞧瞧这造化门的法术是否如这小道士吹嘘的那般神奇,夺天地之造化。

    金光雷电直接化作了数十条金灿灿的雷蛇,轰在了奎牛的身上,爆裂炸响不断。

    光芒散去,小枫傻眼了,对付地级高手几乎是一符一个,无往而不利的金光雷动符这次竟然毫无建树,充其量将这大汉的衣服炸得支离破碎,露出了其内黝黑似铁的结实肌肉,散射出一股犹若实质的威慑力。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小枫再蠢也知道眼前这个大汉只怕不是什么独行大盗,而是超越地级的天级高手,甚至是修真界的邪魔外道。

    “我是什么人?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看上你们大唐静和公主的魁少麾下一护卫罢了,你这千里迢迢赶往宁王城,是来传旨的,或是救人的,还是看热闹的?传旨我就代替我家魁少接了,救人的你也不是我对手,请回吧。看热闹的话,就要些宝贝了,要知道,看戏都是要银子的,何况是公主与驸马这一见钟情的缠绵悱恻的爱情绝唱?”奎牛咧开大嘴笑道。

    “看热闹的,我是看热闹的,造化门下弟子小枫,见过前辈,见过前辈。”小枫何等精灵,见风转舵,一脸赔笑。

    “想看戏啊,没问题,你身上有什么你们造化门的法器或者功法秘籍之类的,我们家魁少最喜欢收购这些玩意了,拿出来,当作门票吧。”奎牛将手一摊开,一脸肃杀的凝视着小枫。

    看着杀气腾腾的黑面大汉伸出了右手,小枫终于知道被拦路抢劫留下买路财的滋味,真不好受,尤其对自己这等平日眼高于顶,甚至没将皇家大内高手都放在眼里,真是莫大的屈辱。

    “法器?功法秘籍?”小枫在自己身上一阵摸索,最后掏出了一本泛黄的手抄本,递给了奎牛。

    奎牛接过来一看,这手抄本上画着一赤身□□的婀娜女子,双腿缠在一株老树上,右下角则是几个古色古香的小字:房事宝典。

    奎牛心中一乐,塞入怀中,暗忖道:“这可比什么仙家功法秘籍都要适合魁少啊!”

    “前辈,这是小道抄家时在一位侯爷府邸内的密室内发现的,书中各种姿势,的确是奥妙无穷,在我这戒色的小道身上实在是明珠暗投,你的那位少主只怕是风流倜傥,有了这本房事秘籍,更是如虎添翼,一夜御十女,也不是什么问题。”小枫谄笑道。

    “你这小道,到也有些意思,好,就随我回宁王城摘星楼,介绍你认识我家少主,顺便给我家魁少谈谈你们造化门在修真界中是如何风生水起,我们也好结交一番。”奎牛轻轻的拍了拍小枫的肩膀,哈哈笑道。

    小枫面上还在陪笑,只是奎牛这轻轻的拍肩,却险些将他的骨头架都拍散了,天级灵兽的力量何等强横,便是一座小山,也吃不住奎牛的全力一顶。

    宁王城,摘星楼。

    魁守在玄静和独住的厢房外,轻叩房门。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公主我们正好可秉烛夜谈,把酒问青天。”魁朗声说道。

    “夜已深,魁少还是请回吧,静和已安寝,不方便见面。”玄静和没想到白天被这方魁马蚤扰一天,晚上也不得安静。

    “公主,你出门在外,等于是江湖儿女,应不拘小节,安寝又如何?穿衣了吗?”魁问道。

    “自然穿衣了,怎么这么问?”玄静和反问了一句,但就是不开门。

    “穿衣了你还怕见我,我们可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魁继续死缠烂打。

    “那……那我没穿衣,魁少你请回吧。”玄静和哼道。

    “啊,你没穿衣啊,原来公主喜欢裸睡,太巧了,我也没穿衣,我喜欢半夜裸游,快开门,我们正好可以坦诚相见,将臭皮囊的矜持彻底抛下,日后公主驸马裸会厢房,必然传为佳话。”魁无耻的道。

    十章 宝典(一)(2)

    第十章 宝典(二)(1)

    听了方魁这等话,玄静和几乎要吐血了,只能无奈的起身,准备开门。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似乎是三天不见踪影的护卫老牛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小道玄静和自然没有立即开门,而是右耳贴在门缝处,聆听起来。

    “魁少,这是造化门的小枫,特来目睹你这位驸马与公主结下良缘的大唐盛事,特献上一本造化门珍藏的修道秘籍,可与公主一起观看,学那造化仙道,习那长生之术。”老牛说道。

    “哦,造化门,这一山门果然是慧眼识我这少年英雄,诚心与我交纳结好,这秘籍看上去十分古朴,我会好好收藏,小枫是吧,明日再与你详谈,这不,静和公主深夜也无法入睡,让我过去陪陪,你们先回避一下。”方魁那猥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玄静和一听就恨得牙痒痒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觉在身体各处蔓延,很是难受。

    “造化门,似乎在哪里听过,隐约听到过父皇数次提过,莫非是我大唐朝倚为左臂右膀的修真界的山门大派?”对朝纲之事也并不熟悉的玄静和自然不知道造化门的意义,对这一门派有所印象也只是年幼时乱闯入金銮殿听到大唐帝君李玄与重臣心腹议事提到过这一门派,所以才有有些耳熟。

    “公主,公主,开门吧,外面夜风凉若水,你就不怕我这驸马受了风寒。”方魁又开始敲门。

    “夜凉若水?谁让你光着身子乱跑,当然冷啊!”玄静和没好气的道。

    方魁唉声叹气的道:“我这不是欲火焚身,借着风寒降温嘛!”

    “无耻!”透过门缝一望,玄静和见方魁一身长衫,哪里是赤身□□的样,自己差点被其诓骗,心中不禁有些恼火。

    “再不开门我就撞进去了。”方魁威胁道。

    想到半夜三更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被那俞萱和顾颦儿撞见那只怕是羞得钻洞去,玄静和只好揖开房门,放那方魁进来。

    摘星楼虽是酒楼,却也有数十间客房,玄静和贵为公主,给她的这间虽然不能和皇宫内的寝宫那般富丽堂皇,但也清雅别致,尤其那樽玄龟造型的香炉,散发着淡淡的檀木幽香,整个屋内似一层朦胧的雾霭,让人精神气爽。

    方魁一进门,目光直接停留在一身白色睡袍的公主身上。

    这睡袍虽宽大,公主的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后翘,依旧隐约可见旖旎春光,峰峦叠嶂,让方魁回味无穷,意欲寻幽探秘一番。

    “这床,好大!”方魁指了指那张同样雪白的大床,咽了咽口水。

    对于玄静和,方魁其实没有太多顾忌,公主这等金枝玉叶的身份完全不是问题,什么大内高手,甚至千军万马对自己都没有太多威胁,玄铁戒内的金瞳青龙与九爪神蟒,可秒杀一切这等低阶存在。

    甚至方魁怀疑自己用那把仙剑千人斩,也能以一挡百,杀个天昏地暗。

    十章 宝典(二)(1)

    第十章 宝典(二)(2)

    至于那先天魔胎之体的顾颦儿,仿佛随时可以任方魁采摘,却让这少年心生不安,天知道这等魔胎是否懂得什么吸取元阳的秘法,云雨之后成了一具干尸,岂不是一失身成千古恨。

    反是俞萱这等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女剑客,方魁心中还不是太抗拒,奈何心知对方对自己有无比的恨意,同床共枕还要防备半夜被割下人头,这等香艳刺激的春宵,方魁还是不敢尝试。

    “床不大,一个人睡,刚刚好。”公主故意没将房门关上,免得方魁借故要留宿,到时候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毁了清白。

    “风大,小心着凉,万一你病了,父皇会怪罪我的。”方魁无耻的以驸马自居,就要将那房门关了。

    “我们习武之人,强身健体,些许风寒怕什么,正好淬炼身体,门要开着,窗户也要开着。”玄静和不但拦了方魁去关门,还将窗户打开。

    窗外,一轮冷月洒射着万道银光,远处的群山也清晰可见。

    “公主驸马齐赏月,这宁王城内,不知道多少英俊少年公子哥,羡煞我也!”方魁将玄静和强行拉到窗边,遥指皓月,也想附庸风雅一番,留下风流驸马的美名。

    玄静和自然不甘被城内百姓看到自己与这方魁出双入对,半夜三更还在一间房内,一生清誉毁于一旦。

    猛力的挣扎着,玄静和终于将小手从方魁的魔掌中逃脱。

    二人弹指间的角力,让方魁怀中的那本秘籍掉了出来,被玄静和一把捞住。

    “不是秉烛夜谈吗?一起看看这造化门的道士给你送的秘籍是什么神功秘法。”玄静和一扬手中的秘籍,作势要扔出窗外。

    方魁自然不敢动弹,乖乖的坐了下来,点燃了烛台,然后才道:“好吧,一起研究道门秘术,也是不错的选择。”

    见方魁一副吃了瘪的模样,玄静和心中乐开了花,第一次和这魁少争斗,占了上风。

    “老老实实百~万\小!说,不许乱动。”玄静和坐在方魁一旁,将那本泛黄的小册子放在桌上。

    方魁苦笑着点了点头,黯然道:“放心,我魁少一定老老实实百~万\小!说,绝对不会乱摸。”

    玄静和现在对方魁的言语调侃已然有了相当的抵抗力,听了方魁这番话也只是嫩脸微红,没有发嗔,也没有动怒。

    “这本书的封面好奇怪,竟是一裸女抱着一株老树,莫非这就是道家养生的造化之法?”方魁已然看到右下角的房事秘籍四个小字,心中窃笑不已,与公主同看这等秘籍,的确是闺房乐事。

    “这造化门似乎有些名气,怎么修道的秘法如此低俗?”玄静和心中迷惑,见封面有裸女图画,自然没有细看,当下也不答话,直接翻到了第一页。

    “天在上,地在下,阳气升腾,阴气下沉,其中汇聚,阴阳融合,正所谓孤阳不长,独阴不生,唯有水||乳|交融,方能否极泰来,孕育生机。”方魁将这房事宝典的开篇语沉声念出,不禁也有所感悟。

    这男欢女爱的云雨之乐,被这宝典一说,似乎也有些玄妙,隐藏着某种修道法门一般,看来那采阴补阳的法门只怕只是其中小道,真正的阴阳之道难道就在这本不起眼的小册子中?

    方魁心中也有些期待,见玄静和也在回味这番话蕴藏的玄机奥妙,便翻开了第二页。

    第二页没有任何图画,左页虎踞,右页龙盘,字体遒劲有力。

    “虎踞龙盘,莫非指我们的精气神要是这般气度?”玄静和沉吟道。

    方魁心中偷笑,干咳了几声才道:“下一页应该就是这虎踞龙盘的图解了,一看便知。”

    虽然对房中之事不甚了解,但方魁知道这本所谓的造化门秘籍,只怕就是一本春宫图般的画谱。

    玄静和迫不及待的翻开下一页,顿时满脸嫣红,只因这期待的修道图解竟然是男女交合的姿势体位,不堪入目。

    “呸,你这个下流胚子,竟然随身携带这种春宫图。”玄静和又羞又怒,没想到竟然被方魁阴了一招,和这家伙一起在烛火下看这等羞人的玩意。

    方魁笑道:“明明是你邀我一起看这造化门修道秘籍,你也知道,这不是我的,是那造化门小道士赠送与我的,莫非你早知道其中乾坤奥妙,想与我这驸马一起品鉴一番?这云雨之乐虽是本能,但学习借鉴一番,洞房花烛也多了一些乐趣。”

    说完这番话,方魁一脸坏笑,朝玄静和逼近。

    “方魁,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公主。”玄静和朝后方退去,一脸惶恐。

    玄静和几乎可以肯定,这方魁看了这等春宫图谱之后,必然兽性大发,要玷污自己的清白,但这摘星楼太高,从窗户跳出去必然是死路一条,难道不选择做一贞洁烈女,便要屈服在这方魁的滛威之下,从了这个猥琐少年?

    想到面前这个少年在自己那雪白的胴体上纵横驰骋,玄静和脑子里嗡嗡作响,同时图谱上的男女似乎变作了自己与方魁,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十章 宝典(二)(2)

    第十章 宝典(三)(1)

    “图也看完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我走了,明早见。”方魁哈哈一笑,突然转身,关上房门,潇洒离去,留下玄静和一个人坐在□□发呆。

    “不会吧,这个禽兽,再进一步就可以得到我了,就……就这么走呢?难道是我玄静和不够女人味?还是这禽兽和俞萱还有顾颦儿已经折腾了几个回合,无力再战,怕在我面前变成银枪蜡头,大丢颜面?不管怎么说,方魁这个猥琐少年,禽兽不如!”公主咬牙切齿,恨恨的自言自语着,抱着枕头,无法入睡。

    不经意一瞥,玄静和发现那本造化门宝典还在桌上,心想左右无人,于是独自翻看起来。

    这一看不打紧,原本就情窦初开的玄静和顿时感觉体内气息紊乱,心跳加速,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尤其脑海中的旖旎春光幻象层出不穷,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各处竟然传来阵阵奇异的酥麻感,犹如潮汐,一波接着一波,时而在山峰,时而在谷底,竟然有一种超脱肉体的□□,灵魂都在销蚀颤栗,身边的一切都仿佛要化去,和光同尘。

    回到自己的房间,方魁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奎牛与小道士小枫。

    “你这小道,给我的什么造化门宝典,根本就是一卷春宫图谱,让公主看了情难自禁,差点逼我洞房,我施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脱身,你这可是大罪,别以为是修真界造化门下的弟子,就可以法外开恩。”方魁一进门,就没给小枫什么好脸色,厉声喝问道。

    小枫乃是造化门内门弟子,修为不高,主要是天份有限,所以才派到大唐秘府内当一斥候似的角色,在造化门内属于已经被边缘化的弟子,别说成为某位长老的真传弟子,便是得到造化心经的第三重境的口诀,只怕少说也要再等个十年八年。

    如今见方魁身边的这位护卫老牛,修为深不可测,几乎可以比肩造化门内的真传弟子,甚至一些修真界小山门的长老只怕也不过如此法力,小枫自然起了结交的心思,知道方魁这少年一旦成为驸马,天下闻名,此刻却还未上位,算得上奇货可居,早一步建立起兄弟般的情谊,日后只怕是受益非浅。

    “驸马,这本典籍,虽不是什么玄功心法,但却也是不可多得的一本宝典,凡人的这一辈子,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度过,云雨之乐,也算是天道恩泽的一种。”小枫没被方魁的指责吓唬住,举重若轻,答非所问。

    方魁一想也是,这叫做小枫的道士到还有些见地,看来这修真界只怕真是藏龙卧虎,这造化门下一个小小道士已然如此风度,若是长老掌教前来,岂非靠着气场就能让自己屈服。

    “老牛,这小道的法力如何?比起俞萱和顾颦儿二女如何?”方魁又将目光投向奎牛。

    “法力不算深厚,但还算精纯,那俞萱应该不是小枫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