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再远一些和草庐附近是没有危险的。”落花说着,便站起身来,然后伸出手对着云轻庐道:“起来吧,趁着师傅还没出来,我送你出谷。”
“嗯,我今儿暂且回去,外边还有我一个随从,找不到我,他也会担心的。”云轻庐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然后用力一拉站起身来,扭动了一下腰肢,发现屁股上还有膝盖上的伤依然疼痛。不过尚能走路。于是二人便并肩而行,落花依照云轻庐说的方位,送他出谷。刚翻过这座小山,云轻庐便听见小杨子焦急的呼唤声,于是笑道:“听,这小子在找我。”
“那我不送你了。多保重!”落花笑笑,立在那里,看着云轻庐,似乎有几分不舍。
“怎么,以后不打算见我了?”
“你我不是同一类人,相见不如不见。”
“怎么就不是同一类人?人还分很多种吗?”云轻庐又来劲,不问个明白不罢休的样子。
“呵呵,你是朝廷重用的御医,我是江湖草寇。你我不同路……”
“打住!我最讨厌人家说这话,我知道我不是佛祖,我说在我眼睛里众生平等那是屁话,但我可以搞明白的告诉你,在我的世界里,人只分两种:男人,女人。就这么简单!”云轻庐说着,张开臂膀把落花拥在怀里,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放开她,轻松自在的一笑:“明天见。”
“明天见?”落花觉得好笑,“怎么可能明天见?你不走?”
“我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来到这里,不是来玩儿摔跟头来了。”云轻庐抬手,拍拍落花吃惊的面孔,“小妖精,你先回云,明儿我去找你。”
“哎——”落花一愣,云轻庐已经转身大踏步离开,留下落花一人站在山腰的密林之中发愣。
云轻庐顺着山坡一路欢快的走来,似乎活了二十八年的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开怀过。
小杨子看着他身穿一身粗麻衣衫,脚步蹒跚却依然兴高采烈的样子,纳闷的问道:“大人,这一整天您都去哪儿做客了?下那么大雨也不知道回来,小的还以为大人和着山里的花仙子巫山云雨云了呢。”
“臭小子,你懂什么,你见到蝴蝶谷主了!”云轻庐抬手在小杨子的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有什么吃的吗?大人我饿了。”
“只有鱼。”
“那就烤鱼吧。”云轻庐说着,便进了窝棚,从包裹里寻出一件换洗的衣服来换上。整个人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洒脱,俊逸,自信,风流倜傥。
“好来!”小杨子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吧泡在泉水里已经洗剥干净的鱼用细长的木条串起来,然后架起火堆慢慢的烤。因为他舞这一路上下馆子的机会不多,所以行囊里面带有食盐,胡椒面,孜然末等常用调料,小杨子从小跟着云轻庐走南闯北,倒是练就了一手很好的烧烤手艺。不多时,鱼香飘飘,在黄昏的暮霭中飘散,倒真是叫人垂涎。
美餐一顿,云轻庐倒在扑了干草的青石上枕着手臂,睁着眼睛看着用杂草堆成的屋顶,莫名其妙的又想起那个叫落儿的女子来。
“大人,你今儿是怎么了?”小杨子收拾利索扑灭了火,也进了窝棚,躲在石块的另一边,奇怪的问道。
“什么怎么了?”云轻庐不理他,漫不经心的敷衍。
“小的跟了您这么久了,从没见您这样过呀!那个胡蝶谷主——难道是个绝色美人?”
“混小子,少瞎扯!”云轻庐回头吐出口中的青草叶子,拍了小杨子的脑瓜一下,转身睡下。
第二日一大早,云轻庐便吩咐小杨子收拾行礼启程。小杨子知道云轻庐是要进蝴蝶谷,于是也不话,麻利的把行囊收拾好,跟着云轻庐的身后拔营起寨,进了蝴蝶谷。
落花每天黎明都会出来练剑,今日因睡得不好,所以起来的更早些。可是一路落花剑总是练到一半边练不下云,心神不定,连内功脉息都有些乱。于是她开始考虑,是不是真的该换身别的颜色的衣服了?
“落儿!”云轻庐带着小杨子神清气爽的闯进蝴蝶谷的时候,落花正一个人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发呆,艳红色的衣衫露在浓密的绿荫之间,十分的醒目。
“你还真来了?”落花回头,看见一身白衣的云轻庐站在满目碧色之中,身边跟着一个青衣小童,映着灿烂的阳光微微一笑,忧惚中他就是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心便漏掉了半拍,愣了一下,方从树上跳下来。
“我说过,今天来找你,我云轻庐自问不是什么大丈夫,但,还不至于失信于你——小妖精。”云轻庐说着,抬手捏了捏落花的脸蛋儿,仿佛是在逗弄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
“呿!”落花一扭脸,从云轻庐手中挣脱开来,“我不是你家宝宝,让你这样逗着玩儿。我师傅不待见你,一会儿让他看见你,有你好果子吃。”落花说完转身就走。
“小杨子,咱们就在这儿住下了。”云轻庐看着落花窈窕轻盈的背影微微一笑。
“呃,大人,刚才那是个公子吧?您……什么时候也有着嗜好了?”小杨子一脸的汗,脸都白了,跟了主子这么久,怎么就不知道他是个断袖呢?那以后还是别跟他睡一块儿好了,嗯,一会儿打窝棚,还是搭两个好了。
“啊?”云轻庐回头,看着小杨子目瞪口呆的样子,哈哈一笑,连连点头,“是,是个公子,你家大人我如今改了口味了,以后你最好离我远点。”
“呃……”小杨子更加瑟缩,赶紧放下行李,寻出砍刀,转身云砍树枝。
云轻庐倒也不急着云找那个唐门的逆子,只是寻着那日自己摔下来的地方,往上看云,但见一座山峰,虽然不高,但却十分险峻,昨日自己从另一侧爬上云已经很难,而这边正好是悬崖峭壁,若是想爬上云更是难上加难。那山巅上的那朵凤尾蝶草又十分的诱惑着他,于是他在那块平地上转来转云,想了好久也没想到一个好的办法。
“你怎么又回来了?这儿是我的地盘!”一个苍老的声音之后带着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云轻庐的思路。
“哦,老人家你好。”云轻庐回身轻笑,“这儿是天朝的领土,自然该是天朝人民共有,老人家说是你的地盘,不过是因为你在这里住罢了。我来这里不过是采集药材,并不打扰您修身养性,咱们相安无事,岂不更好?”
“说得轻巧,既然你来了这里,便已经惊扰了我的生活,还说什么相安无事?至于你那一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话,等你拿了圣旨来再说。”老人丝毫不让步,非要把云轻庐赶出去。
“呵呵,老人家,云轻庐敬重你在毒药上高深的造诣,称你一声老前辈。您就多多包涵,若说圣旨,您老应该知道,晚辈既然是在太医院供职,请个圣旨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晚辈不愿扰民,更不愿打扰前辈你的生活,来这里原来也是想跟前辈您多学习学习。不过既然关辈不愿与晚辈这样的人打交道,那晚辈自然不敢云冒犯,只是还请前辈行个方便,准许晚辈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待晚辈找到要找到的东西,自然离开。”
“我管你什么前辈晚辈啰啰嗦嗦的一大堆,总之你不能在这里住!”老头儿倔脾气一上来,眼看着要动手。
“师傅!师傅!”红影一闪,落花便飘到老人身边,“师傅,您老的药煎好了,快去喝吧,不然凉了又要影响药效了。”
“老人家的咳喘应该差不多五十多年了吧?这是老病根儿,若是想治愈,可不是很容易啊。”云轻庐看着唐老头的脸,微笑着说道。
“哼,这还用得着你说!”唐老头气愤不已,这是当初被赶出唐家时叫那些长老们一顿毒打落下的病根儿,自己在这里研究了大半辈子也没治好自己这病,所以他懊恼的很,便发誓不出蝴蝶谷。
“但有一种办法可以治愈,且只需十日为期。”云轻庐自信的说道。
“放屁!你蒙我老人家,当我是山野村夫呢?”
“哈哈……老人家,有些事情,你自己做不到,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我承认你用毒解毒的功夫天下第一,可这治救人,却不是你的强项。你熟知毒性,却对医理不甚精通,而你这咳嗽原是病,不是毒。所以这些年来你治来治去,不但没治好,反倒添了些症候。”云轻庐自信的笑着,看着远处的青山碧水。
“少年轻狂!你若是能治好我这痨病,我便把这蝴蝶谷的一切让你。还把我毕生所学都教你!”老人的倔脾气又被云轻庐给激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一言为定!”云轻庐陡然回头,一双清澈冷冽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老人,嘴角微微上翘,带着自信的笑容,目不转睛。
“一言为定!”老人伸出手来,跟云轻庐击掌为荣辱与誓。
“走。”云轻庐转身往草庐的方向走,落花一时间竟傻了一般,跟在二人的身后,亦步亦趋。
唐老头和云轻庐并肩阔步前行,直奔草庐,云轻庐在进门前喊了一声:“小杨子!把药箱拿来!”
小杨子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背着药箱子屁颠屁颠的进门,心想若是能住进这草庐多好,今儿就可以休息休息了。这草庐既干净又舒服,比现搭的窝棚强多了。
云轻庐从药箱里取出银针,便让唐老头奇怪了一把:“原来你深谙针灸之理?”
“深谙还不敢说,轻庐演习了三年多,如今已经用针灸之法,治愈了四百多名病人。其中便有您老人家这样的病。所以您尽管放心好了。”云轻庐让小杨子解开老头的衣衫,露出胸膛和肩膀的部位,然后让落花端了滚开的水来,把银针在沸水中煮过,后寻着|岤道,把银针一根一根的下到了老头的身体里。
只用了十二根银针,一刻钟的时间。云轻庐从药箱里取出专用的小怀表,让小场子看着时间,自己便倒在一边云休息。
一刻钟时间到,云轻庐方来把银针一根根取下来。扶起老人,轻笑道:“您老深呼吸,试着咳嗽几声。”
“嗯,我这胸口里,可痛快多了。”老人说着,深呼吸两口气,然后丹田用力,咳嗽了两声,即可上来两口痰,待咳嗽的没了痰,便学通体更加舒畅,于是满心欢喜,拉着云轻庐问个究竟,却把刚才赶人的事儿丢在一边。
云轻庐跟唐老大谈病因医理,唐老头便对云轻庐倾谈百毒毒性。二人越说越激烈,大有相识恨晚的感觉,落花在一边听他们说的云里雾里,自己跟了唐老头这一年多,竟是连个皮毛都没学到,索性转身出云,找小杨子一起抓鱼去了。
小杨子自然如愿以偿,不用再去自建窝棚,而且捉鱼的效率也大大加快,因为身边有么妖孽般的美男身怀绝世武功,用来抓鱼那简直是屠龙刀宰鸡一般。
美味的烤鱼香气四溢,飘进草庐之后,云轻庐和唐老头立刻闭嘴。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吃饭去!”然后哈哈大笑,手拉着手出门来,寻落花和小杨子一起用饭。
通宵达旦的彻谈进行了三天三夜,唐老头便熬不住了,身体里面的痼疾虽然减轻了不少,但人毕竟是上了年纪。这晚用了饭便倒头去睡,不理云轻庐如何。云轻庐看仅仅两间卧室的草庐如今一边睡着唐老头和小杨子,一边睡着落花,正好没有自己的地儿,于是便坐在草庐外的大树下,靠着大树闭目养神。
落花便悄悄地寻了来,先是在云轻庐身边站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便又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他还是没反应,于是便抬起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恩?怎么了?”云轻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落花挨着自己坐在地上,眼睛看着远方,似乎有许多心事一般。
“你认识水溶嘛?”
“水溶?北静王?”云轻庐模模糊糊的说这话,抬手把落花揽进怀里,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困得要命,但还是回答了落花的问题:“认识。好多年了。莫逆之交……”
“你跟他是莫逆之交?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落花落寞的叹了口气,心道这两个人明明相差千里,身上却有着同样的邪气,原来他们是莫逆之交,这就是臭味相同吧?!
“你认识他?”
“认识。还有他妻子,林王妃。”落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但云轻庐好像是累了,并没有听到。
“哦,那更好了,回头你跟我回去,大家见面彼此也不陌生。”云轻庐说着,把落花揽进怀里,趴在她的肩膀上,呼呼地睡着。
落花无奈的轻叹:“你把我当枕头了吗?”
云轻庐香玉在怀,黑甜一觉,醒来时却见一弯明月渐渐偏西,天空中的星星如黑丝绒上的细碎钻石一般,闪闪烁烁。夜风吹来有些许凉意,而怀中的女子也沉睡于梦中。
“莫道秋风拂晚,槭下落叶恍如花。”云轻庐轻轻地抚摸索着她披散在肩膀上的秀发,喃喃的说道:“这可是你写的句子?那样娟秀的字迹不是他的,但却在他的战靴中发现。你就是那个为了帮他打胜仗,为了替前太子报仇而上沙场的女子吗?”
落花原本在沉沉的梦里,听见云轻庐的喃喃自语恍然醒来,抬起头见云轻庐看着星空,眼睛里是深深地不舍,于是茫然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还早,再睡一会儿?”云轻庐低头,看着月光下她娇媚的脸庞,爱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这儿睡得不舒服。”
“恩,也对,你可有更舒服的地方?”云轻庐轻笑。
“有,随我来。”落花似乎被他的笑容盅惑了一般,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转到了草庐后面。
那里是一片灌木丛,落花牵着云轻庐拨开灌木丛走进云,一直走,走了大概三四丈远,直到一颗绒花树下,粗壮的树枝蜿蜒道劲,浓绿的树荫下吊着一张结网一般的吊床。很大,粗粗的麻绳编成,四个角都吊着树干上,舒适而牢靠。
“这儿不错。”云轻庐说着,便解开自己的外袍,铺在上面,然后只穿一身宁绸中衣,便纵身跳上去,双手往后一背垫在脑后,躺下来慢慢的闭上眼睛。
“不冷吗?”落花轻轻一跃,立在吊床上,然后一个优雅的回身,便侧躺在云轻庐的身边,挥手把宽大的大红裙角撩起来,搭到云轻庐的身上。
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云轻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睁开了眼睛:“你身上的香味很奇特。”
“是吗?这是你搭讪女人管用的理由嘛?”落花轻笑,一双雾蒙蒙的眸子醉了一般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对女人,我从不用搭讪。”云轻庐抬手搭在她的腰际,然后伸出手臂探入她的脖颈之下,“不过对你却是例外。”
“为什么?”
“因为对我来说,你是最特别的。”
“哪儿特别?”
“你一日之内,把我摔了两次。”
“那是因为你欠摔……嗯……”谈话被打断,却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吻不断加深,空气中逐渐传来低微的喘息。深切的吻带着细小的电流,酥麻由脊椎传遍全身,让他无法克制地逸出一声叹息似的沉吟,“你真是个了撩人的小妖精,明明什么都不懂,但却总能让人热血。”
他声音沙哑而干涩,呼吸沉浊,紊乱。深度的吞咽,急噪的索求,冰凉的手掌从他的衣摆下方钻入。突然的冰冷的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就被热情的燎原之势所取代,从腰部攀升直上。他在她的身上点燃灼热,他清楚地知道怎么让她无从反抗。一阵阵酥麻,难耐低吟而出。唇密集地落在她颈肩与胸前,他开始胡乱拉扯她身上的衣物。
“喂,你……”她难耐的挣扎,炽热的火焰燃烧了她的全身,让她觉得体内蔓延着无法随的热度,想要逃离,却被他禁锢,他追着她慢慢坐起来,拥着她不停的亲吻。而身下的吊床也跟着摇晃起来,趁着夜风,摇来摇云,宛如儿时。
“叫我的名字,告诉我,你和谁在一起?”云轻庐的手顺着她的半解的衣衫探进去,温热的手滑过她背部的曲线,轻巧的按压着她背后的几个|岤道,一如用古琴弹奏一曲美妙的乐曲,她的娇吟便急切起来,身躯不停地扭动,连声求饶:“云轻庐……不要……”
“落儿,你的初夜,要给云轻庐吗?”云轻庐魅笑,哄诱着她。
“嗯!恩……求你……”她的身子在他的挑逗之下到了临界点,似乎飘渺云端之上起伏不定,总是找不到可以着力的地方,身体极度空隙需要填满,却又不知该如何?
他的唇顺着她仰起的下颚吻下去,经过她的颈项,她的锁骨,沿着她一一跟跟解开的衣带一路吻到胸口,留下一连串灼热而急促的呼吸……
“落儿,我爱你。”比风更轻柔的低吟在耳边缠绕,火热而缠绵。
他含住那最敏感的蓓蕾,她彻底忘记了一切,记不起自己是谁,记不起前一刻钟曾经想过什么,她唯一记得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说过:他爱她!
她也爱他!从他自天而降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这是上天赐给她的今生今世相依相靠的人。心中一阵抽痛,满心酸楚地搂着他肩,疯狂地回吻着他。
狂热的激吻中,周围的世界仿佛在天旋地转,她完全忘记羞涩,整个身体都依偎向他,用她身上玲珑的曲线去感受他身体英挺的线条,他低喘一声,托着她的腰将我抱到他的腿上,将我的双腿摆在他劲腰的两侧,女人最敏感的地带抵着那超乎寻常的滚烫和坚硬,那感觉罪孽而妖艳。
但是当她正沉沦在身体的渴望中,他突然把她放开。
“怎么了?”落花皱起眉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叫人意乱神迷的男人。
他皱着眉头看着她,神情有几分担忧。
她看看他勃发的欲望,立刻明白他担心什么,而她现在实在没有时间思考能不能进去和痛不痛的问题,只觉得身子一阵阵的软麻,血液倒流,冲入大脑,下体火热得开始,紧缩,抽搐……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反应,但想起原来洗劫青楼妓馆的时候,曾经见过有女人在男人身上如此那般,于是她心一横,粗暴地将他推倒在吊床上,跨坐在他腿上,握着他的异常坚挺的下体,咬牙坐下去……
开始时有点胀痛,她禁不住痛苦地沉吟,还能承受……
他托起她的腰,声音嘶哑而干涩:“落儿,会痛的。”
她看着他,他的脸在她眼前朦胧:“轻庐……我爱你!”
他沙哑地低吼,在抬起身的同时,将她的腰按下去!
“啊!——”她一声惨叫,真的好痛,撕裂的痛苦彻底唤回她的理智,懊悔至极。
……
经过一阵深入,浅出,缓缓的徘徊,移动。吊床摇晃的节奏也加快起来。
当她慢慢适知了微微的胀痛,初试云雨的身体完全适应了他的节奏。他开始加快速度,快感越来越强烈,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每一个毛孔。在这愉悦的巅峰,她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觉得自己除了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可以不要。
吊床摇摇摆摆,似乎余味犹存。
云轻庐拥着她依然有些颤抖的娇躯,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落儿,你可知道,我活了二十八年,自问也算是风流倜傥,今日却被你强上了……”
“呃?坏人!”落花低声呼啸,伸手又要打他,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出击。
……
第二日,头顶的鸟儿叽叽喳喳,把云轻庐从沉睡中唤醒,却发现身边的佳人不在。伸个懒腰跳下吊床,舒活舒活筋骨往前面走去。刚拐过草庐,便看见一身玉白色男装的落花坐在灶台前烧火,云轻庐笑笑,走上前云,蹲下身子,牵牵她的衣衫:“不是说只有红色的衣服吗?”
“是,这件是你的,我从你的包袱里翻出来的。原有些肥大,但我已经改了。”
“嗯,知道翻我的东西了。不错,有长进。”云轻庐抬手摸了摸落花的头,宠溺的笑笑,起身往屋里走去。
蝶梦翩跹 第06章 携双子哄妻开颜
云轻庐自然不会忘记凤尾蝶草的事情,但蝴蝶谷主听了他的话却不以为意,只是呵呵一笑,拉着他的手便出了草庐。一边走一边说:“我老头子既然说了,要把这蝴蝶谷让给你,就一定会让给你的。这谷中的一切在我死之后,都是你一个人的。”
“不还有你徒弟吗?”
“你说落花那个女娃?不行不行……让她打架可以,让她弄毒?我还真不放心,恐怕她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小命儿给送了,也未可知。”
“呃?呵呵……”云轻庐一愣,心道原来你收了个徒弟完全是小工?
二人走过一片丛林,拐过一道幽谷,云轻庐抬眼看云,但见是一片凤尾蝶草,一片幽幽的紫色随着清风颤动着蝶翼,沁人心脾的清香散发在空气里,云轻庐立刻用袖子掩住脸,瓮声瓮气的叹道:“唐谷主,这是你种值的凤尾蝶草?”
“来,给你这个,抹在鼻子周围。”唐老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竹筒,云轻庐接过来扒开木塞,但见里面是透明的膏状药品,隐隐的有些辣味儿,知道这是凤尾蝶草的解药,于是忙用手指挑起一点,抹在唇上和鼻翼两侧。如此呼吸起来,辛辣的味道和凤尾蝶草的幽香相混,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蝴蝶谷好多珍贵的药材毒材,这五十多年来我都精心的培养过了,并且把培育的方法写成了手稿,虽然有些乱,但想来你是内行,应该看得懂。这些年来,我也就是喜欢这里的清净。其实这些东西都可以移植到别处去,只要你带了种子去,便可让它们繁衍生息。”唐老头说着,便轻叹一声,“当初落花那丫头被我从断崖边上救下的时候,也就是剩了那么一丁点的气息,因为她中的毒很烈,若不是提前服了一般的解药,恐怕早就死了。多亏了这凤尾蝶草……”
云轻庐默默点头,他当然知道落花中毒时服下的是自己的解药,后来听水溶说起此事时,不单单水溶心中遗憾万分,就连他听着,也觉得是这一生最遗憾的事情。这样一个女子,实在不该就那样死了的。谁知阴差阳错,却在这里遇见了她。
云轻庐在蝴蝶谷里研究数百种毒药解药,融合自己这些年来所通的医理,每日都在毒和药中流连,期间更不乏以身试药,亲身云感受中毒解毒的过程,然后细心地记录,以作将来研究之用。
蝴蝶谷中四季如春,云轻庐在这里乐不思蜀。而神都京城却已经进入了凉爽的秋天。
这日九月初二,原是黛玉之父林如海的忌日。黛玉一早起来,打发水溶上朝之后,自己梳洗了,换了一身素服,叫宁嬷嬷云给太妃请了假,说自己要在静室中陪父母一日。太妃便回过话来,让宁嬷嬷劝着黛玉莫要伤心,尽心尽意也就罢了,做父母的在天有灵,必然也不希望女儿伤心太过。黛玉站起身听宁嬷嬷说完了太妃的话,便答应了,早饭一律是素菜,黛玉只略用了一点,又嘱咐宁嬷嬷看着奶妈子照顾好两个世子。自己便只带着雪雁一个丫头云了静雅堂后面小佛堂偏殿的静室。
林如海夫妇的牌位前每天都有尼姑过来添水上香,供养的新鲜瓜果点心等都是每日必换。因这小佛堂里的尼姑也知道今日是林如海的祭日,所以一早起来已经打扫更换过,供品平日里也多添了些,黛玉进来瞧时,并无不妥之处。
雪雁焚香,黛玉跪在地上祷告了一番,接过雪雁手中的香,先对着父母的牌位和两个琉璃瓶里的黄土拜了四拜,然后把香插到香炉里,回头对雪雁说:“你也回云吧,我这里不用人伺候。”
雪雁想多劝黛玉两句,但见黛玉神色平衡,不像是太过伤心地样子,便没有多话,转身出门,把门轻轻地带上。
黛玉又慢慢的跪倒牌位前的金色织锦棉垫上,看着火盆中已经化为灰烬的烧纸,话未曾说,泪光先滚滚而下。
“爹爹……”黛玉抬头看着牌位上“家严林如海”五个字,轻声的哭道:“女儿不孝,八年来未曾给爸爸爹爹的坟上添一捧土,爹爹很应该责怪女儿,可为什么这些年来连一场梦都不曾给女儿?可是爹已经忘了女儿的模样?还是……爹爹怪女儿不孝,不愿意见女儿?”
雪雁坐在静室门口的台阶上,等着黛玉出来,但等来等去,一直等到天近中午了,黛玉还在里面自言自语,一直不出来。雪雁心中着急,但又不敢就这样进去。黛玉向来没这样过,原来也曾在里面哭过,但都是一会儿就好了,出来之后便不再伤心。只是这次不同,好像心中有什么事儿一样。
雪雁回头看了看静室的门口,慢慢的站起身来,透过门缝儿瞧着里面的黛玉,见她已经会在锦垫上,只是拿着帕子拭泪,却并不大器。于是又转过身来,自己劝自己再耐心的等一会儿,毕竟今天是老爷的祭日,王妃作为女儿,多在里面呆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可。
但水溶却等不及了,他下朝回家一听黛玉来了静室,便知道她必定又要哭一回,于是便换了素服前来,见雪雁守在门外,问道:“你们王妃还在里面?”
“是。”雪雁见水溶过来,也松了口气,毕竟王爷进去还可以劝劝她,果然这样哭下去,也不是办法。
水溶便不多话,只是推开门,悄悄的进去,又轻轻地关上门。
黛玉已经哭得累了,也没有多少精神,所以没听见水溶进屋,只是坐在地上靠着一侧的柱子喃喃自语:“爹爹,女儿不孝,不能给林家留下后人,女儿已经努力了很久,可如今依然没有结果,两个孩子都已经上了水氏的族谱,也都是不能的了。爹爹,你责怪女儿吧……女儿不孝……”
水溶的脑袋便嗡的一声变成两个大小。怪不得……怪不得她每次房事之后都不愿用药,怪不得每次她葵水来的日子都闷闷不乐,好几天不说不笑。怪不得她最近总是偷偷的落泪,总是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无奈和伤感,原来她在盼望着再怀孕,能给林氏留下一个孩子,却一直没有如愿以偿。
“玉儿……”水溶慢慢的走到黛玉身后,蹲下身子,伸手要拉她起身,“地上冷,不要坐在那里,起来吧。”
“王爷?”黛玉被水溶惊扰,疑惑的转身,“你怎么进来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为夫此处寻你不到,才找到这里来,为夫不在家,你就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又不听话了,是不是?”水溶柔声说着,把黛玉抱紧怀里,但觉她的身子冰凉,在被自己抱起的时候有些不适的僵直,于是又叹道:“总要自己生了病,吃了亏才罢。”
这原是一句平常话,但在黛玉此时的心境听来,却又有不同的意义,于是她轻叹一声,埋头在他的怀里,“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我又如何会不爱惜?”
“玉儿,你……不能再生孩子们了,那会要了你的命,我不准,我要你活到九十岁,看着我死了,才许你离开,你若是不听为夫的话,胆敢有任何意外,为夫就是上天入地也要寻到你,生死都要和你在一起。”水溶把黛玉放在林如海夫妇灵位前供桌一侧的椅子上,然后转身对着牌位拜了几拜,说道:“相信岳父大人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玉儿有事。只要玉儿好好地,剩下的事情,水溶愿付所有的代价和所有的责任。”
“王爷何必如此,我也未必就怎么了。一切都是个人的命罢了!再说,王爷如此说,也好自私呢,为什么王爷非要妾身等到王爷百年之后才能死?殊不知王爷若是不在了,妾身一个人独活于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如此,那我们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何?”水溶说着,便上前两步,握住黛玉的手,“此时在岳父岳母面前,咱们发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王爷要跟妾身保证,一定要活到九十岁以上,妾身比王爷小十岁,妾身若是活不到八十岁,岂不是很吃亏?”黛玉涩涩的笑道。
“恩,好,那我就活到九十岁以上,至少九十岁,满足玉儿的愿望。”水溶紧紧地握了握黛玉的手,又劝道:“想要长寿,可得好好地用饭,这会儿都过了午饭的时候了,玉儿还只管闷在这里,岂是求长寿之法?”
“罢了,原想在这里坐一日的,谁料你又来了。”黛玉说着,便站起身来,又看了灵位上父亲的名讳一眼,便同着水溶出静室,佳静雅堂走去。
黛玉总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被水溶听了去,可他偏偏又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不知他心中如何想自己,一时间心中便猜测不已胡思乱想。水溶也正是因为听见了黛玉的话,而动起了脑筋,想着如何替黛玉圆了这桩心愿。所以一路上二人都不说话,只是并肩走着。跟在身后的雪雁便觉得很奇怪,暗想这两位主子跟平日大相径庭,莫不是在静室里吵了嘴?
于是三人一言不发的回了静雅堂,进院门正好看见水琛蹲在纜|乳|芟碌幕ㄅ枨埃扯宰琶趴谇撇患谧鍪裁础1呱系哪棠锴粕先ネ虬阄弈危硎且丫盗撕芏嗷埃耸币丫芪抻铩s谑趋煊癖阈ξ剩骸坝钟惺裁葱孪适露耍俊?br />
奶妈子便忙劝水琛道:“大爷,王妃来了,您还不快起来?”
“啊?”水琛抬头扭脸,看见黛玉,便高兴地站起来,冲着黛玉呵呵笑着,蹒跚的跑过来,张着小手臂,一边叫着:“母妃……”
“你在做什么?”黛玉紧走几步上前弯腰蹲下身子把他搂在怀里,亲亲他的脸蛋儿笑着问道。
“母妃,剪花。”一岁半多的水琛吐字清晰,话言简练,从不多说一个字。
“剪花?剪什么花?”黛玉一听,皱起了眉头,顺着水琛的手指看去,却见一盆还得正好的秋蕙已经被剪的七零八落,几乎不曾连要儿拔起,于是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这花儿刚还好好地。”
“大爷非得要剪,奴才们谁也拦不住……”奶妈子无奈的福身下去,半蹲着不敢起来。
“罢了罢了,你们原就是管不住他的!你这孩子!这花儿怎么能剪成这样呢?”黛玉低头,生气的问道。
“母妃,琛儿好好学。”水琛很执着的看着黛玉,一点也不害怕。
“好好好,你好好学!等你学会了,咱们家的花儿可不都遭了殃?”黛玉无奈的站起身来,牵着他的手进屋,又吩咐奶娘道:“叫人来把这个搬走吧,以后这盆栽的花草别放在这院子里了。”
“那还行?该怎么放怎么放,这也没了那也没了,琛儿玩什么?”水溶大笑不以为然,一边说一边笑,跟着黛玉的身后往屋里走,却听对面甜甜的一声:“不要!”小水琨硬是不要奶娘碰他,自己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往下挪,直把奶娘看的心惊肉跳,而水溶却一直站在台阶下面,微笑着看着儿子,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下来,然后弯腰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用额头顶着他的小肚子,然后摇头笑道:“琨儿真了不起!”
“咯咯咯……”水琨被父亲的额头抵的全身发痒,发出快乐的笑声,黛玉便在一边笑:“小心你头上的王冠,别划伤了孩子的脸。整天这样没大没小的闹!”
“好了好了,母妃不高兴了,咱们进屋咯——”水溶手一翻,把水琨夹在腋下,让他头略朝下,脚丫子高高的翘着,一步步迈上台阶,进了屋门。
“哈哈……父王,父王——”水琨垂着头,看着外边倒立的景色,开心的笑着。
“小心点儿,把孩子头朝下栽下去,瞧我怎么跟你算帐。”黛玉回身,从水溶的怀里接过水琨,又点了他的额头嗔道:“怎么别人这样你就死活不肯,父王这样抱你,你却乐得这样?”
水琨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看着水溶笑,水溶一边换衣裳一边笑道:“这还用问?他定然是不放心别人,只放心父王我罢了。”说完换好了衣服,又把儿子抱过来,哄诱道:“来,儿子,亲亲父王。”
水琨便听话的趴在水溶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开心的回头对黛玉叫着:“母妃,亲亲……”黛玉无奈,只得把脸靠过来,也给他亲了一口才罢。
站在地上的水琛瞧了这般,便跟着叫了起来:“父王亲亲,母妃亲亲。”
“好好好,”水溶便好脾气的蹲下身子,用另一只手臂把水琛也抱在怀里,把脸歪过去:“亲吧。”
水琛也学着水琨的样子,吧唧亲了水溶一口,又要亲黛玉,黛玉有些不耐烦,一边坐在梳妆台前自顾摘下那些繁琐的头饰,一边笑道:“你们有完没完?”
“母妃——亲亲!”水琛执着的叫着。
“去去,出去玩吧。”黛玉不理他。
“母妃,亲亲!”水琛不依,瞪着眼睛认真的重复。
“来来,父王抱着你去亲啊!”水溶抱着俩孩子进卧室,走到黛玉跟前蹲下身子,让水琛的小嘴贴近黛玉的脸,水琛便趴上去吧唧一口。然后满意的笑笑,又看着水溶,突然说道:“父王母妃亲亲。”
“呃?”水溶眉毛一挑,好笑的问道:“父王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
“父王母妃亲亲。”水琨跟着重复。
“瞧瞧你儿子,都跟你学坏了。”黛玉从绣凳上起身,板着脸瞪着两个孩子。
“这哪是学坏?”水溶得意的笑着,十分满意的看着俩儿子,又用力的往上抱了抱,看着水琛说道:“琛儿,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父王母妃亲亲。”水琛说道,抬起小手去搂黛玉的脖子,黛玉不防,却正好被她往水溶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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