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让大家都回家跟老婆孩子团聚团聚才是正经。”水溶坏笑着,一边说,一边去咬黛玉的耳朵。
“你坏死了,又说些没正经的。你要陪你的老婆孩子,也该回自己的府上,在这御花园里,胡闹什么?”
黛玉欲推开水溶,却被他禁锢的更紧。“玉儿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小心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有人来也不怕。我们又不是偷情。”水溶说着,把脸埋在黛玉的肩头,疲惫的闭上眼睛。这段时间他是真的累坏了,总有三天没跟她在一起了,朝中大小事情好像越来越多,好像专门有人跟自己作对似的,那些奏折邸报源源不断的送到他的手中,害得他每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
“喂!”黛玉听不到他说话,方动了动肩膀,发现水溶竟然靠着自己睡着了。
他果然是累坏了。黛玉心中升起一阵痛惜,这么多的事情,凭他是铁打的人,也吃不消的。而且太后寿宴完毕之后,王沐晖也要离京去直隶省,督建水库,监察河务工程。那样,水溶会更加忙碌吧?
不忍把他叫醒,黛玉便依从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搂着自己的腰身,小憩片刻。而此时的雨声也更加细密起来,沙沙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青玉般的荷叶上,溅起了一层细密的水花。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王沐晖从另一个方向冒雨找了过来,因为下雨的缘故,原本没有看清楚,待走进了游廊,才发现水溶抱着黛玉坐在游廊边上的长椅上,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一般。而黛玉则痴痴的看着外边的水面,好像是在听雨赏莲。
喧嚣的御花园,难得这样宁静的一隅,王沐晖站在那里,倒不忍心打扰了他们两个了。
“沐晖!你傻愣愣的站在这里做什么?瞧这一身的衣服都湿了。”皇上一路走来,身后的李德禄撑着明黄|色的大伞,挡住了细密的雨丝。
黛玉蓦然惊醒,晃了晃怀中的水溶:“王爷,醒醒,皇上来了。”
水溶从梦中醒来,睁开腥松的双眼,顺着黛玉的目光看去,果然见皇上和王沐晖都已经进了游廊,正看着自己不知是进是退。那种场面,着实有些尴尬。于是放开禁锢黛玉的双手,让她从自己的腿上站起来,方动了动酸麻的腿,扶着黛玉慢慢起身。
“皇上。”水溶冲着皇上微笑躬身。
“臣妾参见皇上。”
“林王妃不必多礼。”皇上微笑着看黛玉,脸上带着一丝隐隐的羞涩。毕竟刚才的画面太过暧昧,便是皇上自己,也没在御花园里和妃嫔这样亲近过。
王沐晖则冷静多了,那几天水溶每晚都去自己家里,所以他对水黛二人的感情,知道的更多。所谓见怪不怪,比这更怪的他都见过了。
“哥哥。”黛玉给皇上见礼毕,又对着王沐晖福了一福。
“妹妹。”王沐晖也不称黛玉王妃,只是虚扶了一下,轻声叫她:妹妹。
皇上听着立刻不愿意了,于是回身瞪着王沐晖:“何时林王妃成了你的妹妹?你这便宜占得,你可知朕在私下里还要叫王妃一声嫂子?”
“呃……”王沐晖显然是不知道的,不过水溶和皇上是表兄弟,皇上私下里叫嫂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如此一来,这三个男人之中,官职最低的王沐晖,却成了大哥。真是有趣。
“请皇上息怒,妾身的奶娘是哥哥的母亲,哥哥原是妾身的奶兄,如今妾身已经认作义兄,所以才称哥哥。君臣有别,皇上自然不能算在这姻亲联系之内。”黛玉只好上前解释。
“啊,原来如此。不过也罢,既然王大人成了咱们皇室的姻亲,那么以后这差事嘛,可要更加用心哦,不然可要给咱们林王妃的脸上抹黑啦。”皇上笑笑,不待王沐晖说话,又拍拍水溶的肩膀,叹息道:“这几天累坏了你了。今儿的事情完了,你在家休息三天。这三天不用上朝,不用处理政务,在家好好地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来。”
“臣谢皇上隆恩。”这才是水溶最想要的,于是他高兴地躬身下拜,顺便又问了一句:“此时宴席已过,下边便是戏文了,请皇上准臣和王妃先行告退。”
“哼,你这家伙,学会跟朕讨价还价了。也罢,看着王妃疲惫的份上,朕准了。”皇上摆摆手,微笑着看水溶和黛玉离开。
蝶舞长空 第27章 雨中归共乘一骑
黛玉和水溶得到皇上的许可,可以提前离开御花园,自然是十分的欢喜。他们出宫门,没有用上车,而是选择了骑马。原因很简单,黛玉和太妃同乘一辆车出来,而太妃还在宫里,不能没有车娇回府。
“王爷,妾身还没骑过马,这……”
“有为夫在,玉儿怕什么?”水溶自信的笑着,“你只负责靠在为夫的怀中即可,别的事情一概不用担心。”
“可是我这衣服……”黛玉看看自己一身紫色织金诰命服侍,为难的看了那匹高大的枣红马。
“没关系,你侧坐就可以了。”水溶看看那繁琐修长的衣裙裹着瘦小的身子,心头一动,后悔今天上朝,很该坐车的。
“啊?”黛玉不解,骑马也可以侧坐?
“这样。”水溶伸出一只手搭到她的腰上一用力把她抱住,另一只手拉住缰绳,抬脚认镫,腿上一用力,跃身上马。
黛玉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便觉得耳边‘忽’的一阵风声,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待风声停止,雨丝飘到她的脸上的时候,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地侧躺在马背上,或者说,是骑着马的水溶怀里。
“怎么样?”水溶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比每日处理那些繁杂朝政还有成就感,所以满足的看着黛玉微笑。
“吓我一跳!再说,虽然下着雨,这大街上没怎么有人,可被人看见了,终归是不合礼教。”
“玉儿,自从娶你的花轿落在北静王府的门口,礼教二字在为夫的心中就没什么意义了。无论何事,你高兴就好。”说完,水溶双腿轻轻地一夹马肚子,枣红马儿便轻快的扬起马蹄,小跑起来。
清凉的雨丝和着微风,在面颊上轻轻地掠过,很像是——他温情时的亲吻。黛玉还是有点紧张,所以伸出手臂勾着水溶的脖子,好像生怕他一不小心便会把自己摔下去似的。
水溶很喜欢她这样攀附着自己的脖子,可不喜欢她攀附自己脖子的那点儿原因。开玩笑,坐为夫的怀中你还不放心?一点恶作剧的心思一动,水溶的脚上便暗暗地用了力气。
马儿得到暗示,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幸好现在下雨,大街上人不多,不然一定会被弄得鸡飞狗跳。
“不能慢点吗?”黛玉勾着水溶脖子的手忍不住又加了些力气,这种速度对于水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黛玉来说却已经跟飞一样了。
“玉儿,你信不过为夫的骑术吗?”水溶得意的笑着,黛玉因为紧张,已经整个人都偎依进了自己的怀里,她的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呼吸就在他的耳边,一声比一声急促。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水溶!”黛玉却紧张的要命,偏偏感觉到他拦着自己的胳膊又有一点放松。于是惊呼一声,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哈哈……玉儿,你的胆子太小了。你以为你的夫君舍得让你摔下去吗?果然那样,为夫哪里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水溶得意的笑,继续逗弄她。
原来是在逞强?黛玉心中一恼,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你要逞强,就拿我寻开心?想到这个,黛玉便放松了手臂,把头稍微从他的肩膀上侧开一块距离,仰着脸看他,果然见他一脸的得意,十分开心的样子。
“王爷当然舍不得丢下妾身,可妾身说不定却舍得丢下王爷。”黛玉赌气,便突然放开双臂,放开了水溶的脖子。
“玉儿!”水溶的右臂猛然收紧,再次把黛玉紧紧地抱在怀里,左右带动马儿的缰绳,收住速度。
就那么一刹那,水溶便被汗水浸湿了中衣。
黛玉原本也不过是赌气,没有真的想放开手,但却被水溶猛然收紧的力道吓了一跳:“你发什么疯啊?”
“是你发疯才是!”水溶低吼一声,马儿已经停在街上。小雨细细密密的,打湿了黛玉的乌发,身子外侧的衣衫也已经湿透,整个人看上去水淋淋的,十分可怜。
“是,是我发疯了。”水溶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侧眼一看边上正好是个客栈,客栈的名字叫做不归楼。于是翻身下马,抱着黛玉便进了客栈。
“怎么进这种地方?”黛玉不解,但既然已经下马,她便要挣扎着从他的怀中下来。
“别动,乖乖的,等会儿给你算账!”记忆中水溶从未对着黛玉发火,此时的语气对黛玉来说已经是前所未有。但他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冲着里面喊道:“来人,准备热水!”
客栈的小二从里面迎出来,见着水溶立刻跪下去:“主子,您这是……”
“少废话!快去准备!”水溶抱着黛玉往楼梯上走去。
“原来这里也是北静王爷的产业。”黛玉不屑的笑笑,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因为她知道,水溶这种脸色的情况下,任谁说什么话都是废话。
三楼天字号上房,是两明一暗,收拾的极为雅致的三间房。墙上的字画都出自名家之手,家具摆设也极为讲究。但水溶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思跟黛玉多说什么,直奔卧室后,把黛玉放到床上,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带。
“你做什么?!”黛玉慌忙后退,推开他的手。
“衣服湿透了,快脱下来,不然着凉可不是小事。”水溶的脸依然阴沉着,如今日的天气一般。
“哦,我自己来。”
“快点,完了把棉被盖上。”他一边说着,伸手拉过床上的一床锦被。然后转身到房门口,又呵斥道:“热水呢?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两个店伙计每人提着一桶温热的水进门来,后面跟着一个伙计扛着一只大大的浴桶。
“放门口吧。都下去,把后面跟的奴才叫来一个回话。”
“是。”奴才们退下,水溶先把浴桶扛进来,又把两桶热水都倒进去,方进来看黛玉。
黛玉的衣衫尚未褪完,不是她不想脱,而是这衣服一层一层的,原是丫头们服侍着穿好的,穿也穿了半个时辰,如今她一个人,哪儿那么快能脱掉?
“怎么还没好?”水溶皱着眉头上前来,伸手三下两下把衣衫撕开。抱着黛玉放进热水中,看着目瞪口呆的她依然不满的说:“都不知道是几件衣服重要还是你的身子重要。”
“这会儿知道我的身子重要了?刚才在马上拼命地跑的时候,怎么没顾忌我的身子?”黛玉这会儿浸泡在热水中,原本的不适全然消失,身子被温热的水浸泡的十分舒服,脾气便大起来,张口就把水溶的话堵回去。
“谁叫你不信我,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在玉儿的心目中,为夫就那么没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水溶在浴桶跟前弯下腰,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她消瘦的肩膀。
“倒是我的不是了?你还讲不讲理?”黛玉气急,抬手把水撩泼到他的脸上,看着他俊美的五官被水淋湿,方正的略带胡茬的下颌慢慢的往下滴着水珠,黛玉心中的火气才小了一点。
“不讲理,玉儿跟为夫难道就讲过理?”水溶看着她委屈的快要哭起来,心头猛然间一阵温暖,突然发现自己今天有些失常,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般,于是放缓了口气,伸手捧过她的小脸,轻叹一声:“好了,玉儿。咱们不闹了。”
“谁闹了?分明是王爷厌弃了我,早说好了!”黛玉听了此话,越发的委屈,他把自己吓得半死,就这么一句话就算完了?
“玉儿……别说这样的话。”水溶把她的脸捧到自己面前,轻轻地吻她额头的水滴。
“好的坏的都叫你说尽了,我又能说什么话?”黛玉委屈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若不是自己放松手臂时他紧紧地拥抱,这辈子都别想让自己原谅他!
“好,说来说去,又是为夫的不是了。”
“就是你的不是,就是你的不是嘛!”黛玉一边哭,一边打他,浴桶中的热水便把水溶胸前的衣衫湿透。
“玉儿,你看为夫的衣服原就湿了,你这样一打,更加湿了。不如让为夫也进来泡一泡吧,好不好?”水溶装作一脸的委屈,嘴角带着顽皮的笑。
“去!你势力那么大,随便停个地方就是你的地盘,你自己再去要热水,也别在这间屋里!”黛玉说着,便往外推水溶,谁知一不小心从浴桶中站起了身子,光洁的肩膀和最美丽的风景便都暴露出来。
“那怎么可能?为夫的势力再大,也跑不出玉儿的地盘。”水溶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腰封,三下两下甩掉衣衫,跳进浴桶之中。
“哎呀!你太大个,好挤啊,你快出去!”黛玉慌张的叫着,却被水溶紧紧拥住,坐进水中,吻住了她唇,把她剩下的话全都堵回肚子里。
因为热水的浸泡,和激|情的拥吻,黛玉原本苍白的小脸恢复了红润,微肿的唇都是艳红的菱角。水溶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地拂过,暗哑的声音从喉间响起:“玉儿,还生气吗?”
“一辈子都给你记着。”黛玉撅起嘴,用手指点了一下水溶的鼻子,恨恨的说道。
“那好,既然要记一辈子,索性为夫再多做点什么。”水溶轻笑,虽然这里是客栈,但绝不会有人来打扰。于是他从水中站起,抬脚迈出浴桶,也不急着用什么东西裹住自己,就那么赤着身子回身把黛玉也从水中捞起来,转身往床边走去。
湿漉漉的身子被锦被几下抹干,水溶伸手探了探黛玉的额头,并不热,又用手背贴了下她的脸,很烫。黛玉身上很少有这样的温度,水溶有些不由自主的靠过去,把自己的脸同黛玉的贴在一起,汲取着黛玉的热度。他的手揽着黛玉的肩膀,把黛玉拥进自己的怀里。
黛玉的脑子里,此刻正回忆着一件有趣的事情,就在刚才太后宴会的御花园里,她无意间听见一个少夫人模样的人同皇上的一个嫔妃说话,开始黛玉没听明白,所以没怎么注意,后来听到了一个词引起了她的注意于是她便细心的听了下去。那个词其实是一本书名,叫做《倚红阁秘籍》,这是一本可以让黛玉记一辈子的书。
“娘娘说的《倚红阁秘籍》从哪里可以寻得到呢?”
“不好买呢,据说要全本的话,得两千两银子。这本书里面的画儿,那才叫绝呢。”
黛玉皱了皱眉,就那些画儿?真是绝,是se情的绝而已。
“娘娘说,妾身弄到了这个,就能拉回我家老爷的心?”
“这本书教的,可都是京城四大青楼妓馆历届花魁的看家本事,这些本事,十个男人会有九个半动心,那半个啊,一定是个太监……”
“呵呵……瞧娘娘说的,太监可不只能算是半个?”
“还有还有,这最绝的,就是那一招,叫什么来着……哎呀,叫什么我给忘了,反正就是夫人和丫头一起来,索性叫做‘主仆通吃’,那才叫香艳呢……”
夫人和丫头一起来?黛玉一阵羞涩,这一张自己也仿佛看见过,那好像是画的在花园里,那小丫鬟弯腰扶着一根翠竹,而那妇人则躺在小丫头的身上与男人做那种事情,当时黛玉还啐了一口,暗骂这些人真是不堪。可如今这种话,竟然在宫里说起,真真是世风日下。
“瞧娘娘说的,莫不是娘娘侍候皇上的时候,也用过这样的办法?”
“去去去,你少来打趣我,你知道皇上这一个月也到不了我的屋子里一趟,果然来了,我一个人还贪心不足,哪里会把他分给那些死丫头们?你就不一样了……”
……
黛玉当时再也听不下去了,便转身躲了。此时偎依在水溶的怀里,不自觉的又想起此事。于是抬着脸,天真的问道:“王爷,您天天守着我一个人,闷不闷?”
“怎么会问这样的话?”水溶被问得一头雾水。
“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三妻四妾的吗?总是对着一个人的脸,日子久了也闷了吧?”
“怎么会呢,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只守着我的玉儿。”水溶此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虽然和她一起很多很多次,可每次,他都有不同的欣喜和满足。他对她没头没脑的问题有些茫然,嘴上有些敷衍。手也没停,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轻轻的揉捏着,他知道她很喜欢这样。
“溶,你原来有没有和两个人在一起过?”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问一个这样的问题似乎也不算怎么过分吧?不过黛玉的脸此刻已经被红霞染透,羞怯的藏到了被子里。
“什么叫两个人一起?”水溶还没想明白,因为自从他娶了黛玉之后,心中想的只有这一个人,别的人他想都没想过,自然不知道黛玉这会儿问的是什么。
“就是……跟《倚红阁秘籍》里面画的那样……”
“哦!玉儿!”水溶的头嗡的一声变作两个大,这算不算是他的妻子在对他调情呢?这个时候,提起了春宫画?
“哎——你先别乱来!”黛玉急忙推他,“你喜欢和两个人我也管不了,但无论何时,你不能动我的丫头,知道吗?”
“玉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水溶气的要命,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说这样的话!
“我事先申明了!你若是敢碰她们一下,我……我……”
“那我先碰你好了!”水溶闷哼一声,掀开了被子,黛玉洁白如玉的肩脖便露出来。
他的吻也落了下来,轻触过她的脸,她的肩,她的手臂,最后,流连在她的胸前。此前,他的确没有细想过她的身体的每个部分,只觉得,好像每一处,都对自己的碰触有着只属于自己的反应,不论是她的身体本身,或者是她的很直接的反应,都那么的惹人怜爱,让自己欲罢不能。
她还明显没进入状态,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身体对他的抚摸做出直接的反应,她轻喘着,扭动着身体,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着急啊,还有长长的一夜呢。”他嘴上手上都逗弄着她,让她的喘声急促起来,渐渐的,她轻哼出声,深沉吟
声断断续续。
他把手探了下去,触手之处,一片润湿。“准备好了啊,我来了。”
黛玉反射性的想往后撤,水溶抓住她的双臀,止住她的动作,然后就冲了进来。进去的时候,他多少有些放松手上的力道,因为被紧裹住的感觉已经完全占据了他,恰好这个时候,她挣扎,他感觉里面狠狠的一紧,她反抗性的左右摆动,这种不同以往的全新快感瞬间就征服了他。
水溶把她举了起来,放置到自己身上,用沙哑的声音对她说:“来,你来。”
黛玉手撑在他的身上,腿跪在他的身侧,身体上上下下慢慢的动作,以前也不是没用过这样的姿势,所以,黛玉她虽然不很熟练,但也知道应该怎么做。
水溶伸手绕到她的身后,用自己的力量,带动她,“不是这样的,要这样。”他让她随着自己的手,晃动着,自己埋在她身体里面,并不出来,而她施力的时候,她的私|处也会一紧,而那刹那间的销魂,是水溶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每次她一动,水溶总是忍不住要重重的喘息。
不同于自己进攻的激烈刺激,她在上面,是一种轻撩的妖娆,火热中,快感不断攀升,却怎么也达不到最高点。
他觉得自己在快感中荡来荡去,怎么也靠不到岸,即使是这样的折磨,却也不想夺回主动,因为即将迸发最强烈快感之前的那种酥麻,困扰着他,麻痹着他,让他沉浸此中,不能自拔。
她依着水溶,努力的动着,这样的晃动,要很好的控制腰部的力量,所以,只坚持了一阵,她就脱力了。但在水溶身上驰骋,能让他把持不住的沉吟,并不常见。
水溶的每一次的喘息,都扑面而来,那热度,似乎能把自己融化。这种能够控制他情欲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让她不由得坚持又坚持。最后,她向前,伏在水溶身上休息着,把腿也伸展开,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心里想着,主导原来真是辛苦。
她的缴械投降,让水溶终于按捺不住自己,扣住她,开始大力的进攻起来。他的冲撞,引燃了之前她自己累积的快感,让她瞬间就攀到了高峰,她嗯,嗯了两声,就瘫在水溶身上,只手把着水溶的肩,尽量不让自己被撞得乱动,而意识已经渐渐远离。
水溶看了看倦极了的黛玉,加快速度,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欲望。或者,这个高嘲,并不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但这次的过程,绝对是值得回味的甜蜜。
醒来时已经黄昏时分。其实不是睡醒的,这次还是饿醒的。水溶先醒过来,因为他一早上朝就没吃东西,中午的宴会更是没吃什么。醒来之后看见黛玉沉睡的样子不忍打扰,便轻轻起身。
但身边没了他的温度,黛玉也睡不下去,于是跟着醒了。
“玉儿,饿了吧?”水溶的衣服湿答答的铺在地上,而黛玉的衣服早就被水溶撕破了。
“先说衣服的事情怎么办吧?你这个人,总是顾前不顾后的。”黛玉披着薄被,坐在床上,望衣兴叹。
“玉儿错了,为夫绝不是顾前不顾后的人。”水溶得意的笑笑,拍拍手。门外便有人回了一句,“主子吩咐。”
黛玉便瞪了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水溶,想不到这个人在外边还有很多暗人伺候。再想想贾琏娶尤二姐的事情,若是他想瞒着自己在外边养女人,那岂不是太容易了?
还没等黛玉多想,水溶已经拿了两套衣裳回来,把那套银红色的衣衫递给黛玉,自己穿了一身瑜白色的薄衫。最后水溶穿好了,黛玉还没系好衣带,他又过来帮她系好衣带,轻声笑问:“今晚咱们在这里过夜,还是回家去?”
“当然是回家去,我又不是你外边养的女人,回不得家。”黛玉轻声哼道。
“哎——这话又从何说起嘛。”水溶无奈,这小女人的心是怎么长的?怎么明明前一刻还好好地,突然间就刻薄起来?
蝶舞长空 第28章 疫情重同赴生死
黛玉也不理他,将长发绾起用一根珊瑚长簪别住,剩下的簪环首饰也不管了,蹬上鞋子便往外走。
“玉儿?”水溶跟上前去拉住她,再侧身挡住她的去路,“为夫实在饿了,咱们吃了饭再走,好不好?”
“好,我点菜,这儿能做我就在这儿吃。”黛玉嘴角一扬,分明是有意为难一下这里的人。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一处产业不在家中的账簿里,因为这里是这家伙的私产。
“好,没问题,走!”只要肯留下来吃饭,便有解释的机会。水溶也知道自己有些事情还瞒着她的确不对,可一直以来忙的要死,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哪有时间去跟她说这些私产之事?
黛玉随着水溶下了楼,一楼的雅间里,黛玉的丫头紫鹃和素心,水溶的随从水祥还有两个护卫已经在那里等候,见二人手牵手进来,都上前来行礼问安。
“紫鹃,你去楼上把东西收拾一下。”水溶摆摆手,又对水祥等人说:“你们到外边伺候吧,留下素心一个就行了。”
众人答应一声,先后离开。雅间里边空了下来。
“来,坐好,素心把外边的小灵子叫进来,玉儿可以点菜了。”水溶拉着黛玉在椅子上坐了。
素心答应着出门一招呼,果然进来一个激灵的孩子,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身青衣小帽,看上去干净利索。进门后先给水溶和黛玉请安,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听候吩咐。
“这座客栈叫做‘不归楼’,名字很好,宾至如归,住下之后又不思归。想来这里的饭菜也很好。我今儿只点四样菜,若是做不出来呢?那这‘不归楼’三个字可要改改了。”黛玉说完,便挑衅的看了一眼水溶。
水溶却自信的很,知道黛玉这是在考自己呢,跟厨师可没半点关系。
“请主子吩咐。”小灵子只是陪着笑颜躬身听喝。
“恩,水轻风,萍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这酒嘛,倒也罢了,我向来不喜饮酒,只凭你们主子去吧。”
水溶听罢微微一笑,然后轻轻点头,这四样菜倒也不难,于是对小灵子说道:“取纸笔来,把我这菜名写下来,别回头你们传错了话,让王妃生气,拆了咱们这不归楼。”
小灵子忙转身拿了纸笔来,水溶也不离座,只侧身在他端着的托盘上,提笔写下这四个菜名。然后又吩咐道:“告诉厨房,王妃喜欢美丽的东西。”
“是,奴才领命。”小灵子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不归楼的大厨师傅真不是盖的。一炷香的功夫,四个菜一起端上来,黛玉看时,也不禁暗暗点头。但见四个菜,一个仿若是紫色的睡莲,却是用茄子做成,这个应该是水轻风。一个是青瓜用拼盘的艺术雕成一片片萍花的样子,再点以嫩黄|色的蜜汁,这个应该是萍花渐老;还有那月露冷,乃是用莲藕切成圆片加雪兰汁调味,圆润黄澄如满月一般,趁在晶莹的青瓷盘中,带着几分冷清;最后一道所谓梧叶飘黄乃是用芽白做成,巴掌大小的芽白芽叶嫩黄,颇有一叶知秋的感觉。
“玉儿,这酒呢,是这不归楼的掌柜的自酿的美酒,为夫取名断鸿液,甘洌清醇,来,你刚淋了雨,也吃一口去去身上的寒气。”水溶见黛玉虽然不说话,但脸上却是满意的微笑,于是倒了一杯酒,递到她的唇边。
黛玉抬手接过来,浅啜一口,果然酒香清冽,比其他的酒少了些霸道,多了几分离别的滋味,叫做断鸿液,真是名副其实。
“只是怕妾身点的菜,不和王爷的胃口。”黛玉说着,又转头对那小伙计笑道:“把你们王爷喜欢的饭菜也上来吧,这几个菜若是让你们王爷用,恐怕他得哀叹自己变成了逃难的难民。”
小伙计听了这话,偷偷的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不多时又端上来几个荤菜,鸡鸭鱼肉倒是全的。黛玉和水溶二人方开始动了筷子。
饭后水溶想留下来住,明日再回府,可黛玉不同意,虽然她也很喜欢这里的气氛,清净安宁,没有那么繁杂事务的叨扰,水溶好不容易有三日的假期,可以好好地歇歇。可是到底府中还有太妃和两位姑娘,如今的黛玉,心中装着的们,已经不单单是自己和水溶二人。
夜风有些凉,水溶这次没有骑马,而是换了不归楼的下属准备了马车,一路回府后,凝瑞轩见了太妃。太妃正在同婧玥,和婧瑶两个孙女说话,看样子已经用过了晚膳。见水溶和黛玉回来,便笑道:“瑶儿这丫头越发的乖巧了,你们快来瞧她给我打得络子,说是给我系扇坠呢。”
黛玉便接过太妃手中的葱绿色络子,看着婧瑶笑了笑:“这个样子的络子,很该给你父王用,且太妃平日打扇,都由丫头们伺候,倒是王爷时常出门,扇子之类的东西是少不了的。”
“瞧瞧,你母妃的话同我一样吧?”太妃微笑着点头,又问水溶:“这两日你有时间,去医馆瞧瞧婧琪,这孩子的病到底怎样?还有这云轻庐自从走了也没个信来,皇上这病,还要他来调理,总是大臣监政,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母妃的话很是,明天儿子就去瞧瞧婧琪,若是好了,就接回来住吧,一来二去她也越发的大了,老在外边住着,也不是个事儿。前几天一个同僚还跟我提起,问咱们家大姑娘可有婚配。”水溶点头回道。
黛玉听他们说到了婧琪的婚配,便给婧玥和婧瑶使了个眼色,两个孩子便悄悄地起身,跟着黛玉出去了。
“哎!说到婚配,这也是个事儿。今儿太后的意思,咱们家咱们家的这几个姑娘,虽说是庶出,但也是难得的,想她们姐儿三个这样的年纪,如今皇室之中也没几个人,看来是要等等再说了。”太妃叹气,作为皇室宗室,外戚等血脉分支,婚姻之事,从来都是以国家利益为主。若是需要婧琪等人和亲的话,太妃也无法阻拦。
“婧琪这孩子,是不能放出去的,她这个样子,哪里还能担当大任?回头儿子自己去跟皇上说,择个中等人家给她倒也罢了。只要她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咱们也放心了。”水溶的心中也很明白,能够合番外邦的公主郡主,那都要经过严格挑选的,合番过去果然有什么不合法度的事情,那丢的可是整个天朝的脸。
太妃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点头,婧琪的病即便是好了,以她的性格也没办法担当那些大事。就算是将来寻个中等人家婚配,最好也不要做人家的长房媳妇,还是找个次子或者三子最好,那样可以让她独立门户,过自己的小日子。
说实话她这样的还是侍奉翁姑,恐怕也是会给水家人丢脸。这种话太妃自然说不出口,但经过这几天冷静的思考和慢慢的盘查,她才更了解这个大孙女的为人处世已经跟秦氏如出一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她病好了回家来好好地教养几年,恐怕也不会跟婧琪和婧瑶两个孩子一样。
水溶见太妃不高兴,又宽慰了几句,吩咐丫头们服饰太妃睡下,方和黛玉一起回房。
然二人刚进静雅堂的院子,便看见秋茉一个人倚着游廊的栏杆站在夜风里,低着头,好像是子啊抹眼泪的样子。于是黛玉问道:“秋茉?你在那里做什么?”
“主子!”秋茉听见黛玉回来了,立刻迎上来,拉着黛玉的衣衫跪倒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求主子成全奴婢一次,让奴婢走吧。”
“发生了什么事?你找到你的亲人了?”黛玉不解,不过记得秋茉是个孤女啊,四年前来到王府,从没有亲人上门。
“主子,云大人他……他染上了瘟疫……奴婢要去伺候他……”秋茉向来不是花言巧语的丫头,说话很直接,不懂得拐弯抹角。
“你说什么?!”黛玉一惊,水溶也大吃一惊。二人同时问道。
“主子,小杨子写来的信在这儿……”秋茉见两位主子不信,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书信,交给黛玉。
“别在这儿跪着了,进屋说!”水溶沉声说着,把黛玉手中的书信拿过来,急匆匆进屋。
紫鹃忙把秋茉拉起来,握着她的手不知如何劝说,晴雯听了此话,早悄悄地跑去一边哭去了。
“秋茉别急,咱们到屋里说吧。王爷会想办法。”黛玉也安慰着秋茉,带着几人一起回房。
水溶已经在灯前把书信看完,云轻庐果然是感染了瘟疫。时值初夏,天气炎热。黄河附近的百姓迁徙难度不小,有些时候官兵也采取了强制措施。人口的流动带来了瘟疫的蔓延,云轻庐即便是名医,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医者同样会生病。
“王爷,怎么样?”黛玉进屋来,看着水溶紧锁的眉头,猜测到事情的严重。
“轻庐给别人治病没问题,可他自己病倒了,又该由谁来给他治病呢?”水溶心中郁闷的很,这可真是个难题。这个世上能给云轻庐治病的人,出生了吗?
“叫太医院派太医赶赴灾区啊,还有药材,叫医政们商议一下,这次瘟疫需要什么样的药材,官府加紧采购,送到灾区。”黛玉在一边提醒着水溶,此刻水溶心系好友,心中惴惴不安,有些失了主意。
“恩,玉儿说的不错。为夫这就去进宫跟皇上商议,如何办这件事。只是……”水溶看看秋茉,沉声说道:“你又不懂医术,你去那里只能给轻庐添乱,还是好好地留在府中照顾王妃为是。”
“王爷?!”秋茉失望的叫了一声,又转头看黛玉。
黛玉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便起身拿过披风,给水溶披上:“速去速回,别太心急了。”
“嗯,玉儿早睡吧。”水溶点点头,无奈的轻叹一声,转身出去。
“主子!”秋茉见水溶走了,又忙跪在黛玉跟前哭起来:“主子,听说这种病厉害的很,染上的人没有一个活过二十天的。云大人已经走了十多天了,奴婢……奴婢……”秋茉说到这里,哭的哽噎住了,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你莫要哭了!我替你想办法就是。”黛玉长叹一声,亲手拉她起来,爱怜的拍拍她的肩膀:“你打定主意跟着他了?就是一起去死也不怕?”
“主子明鉴,若是云大人死了,奴婢决不独活!”秋茉听黛玉这样问,急忙止了哭声,认真的发誓。
“好,我沐晖兄估计明天要出京去直隶省,督造治水工程,你若是想去,我让他带上你去。但你必须给我保证,不管云轻庐如何,你——秋茉本人,一定要给我好好地回来!”
“主子!”秋茉感动至极,又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云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愿意他有什么意外,可是你……”黛玉想说,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你对于王府来说,并不是一个丫头那么简单,不然王爷又怎能毅然决然的不让你走?
“主子放心,奴才绝不给主子添麻烦,让主子在王爷面前难说话。奴婢一定活着回来,下半辈子做牛做马,忠心伺候主子。”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也不要你终身伺候我。你只记得一件事,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安安全全的回来。”黛玉怔怔的看着秋茉,说完此话后,又对紫鹃说:“你去替秋茉收拾东西,只带简单的行李,多带银子。”
“是。”紫鹃忙答应着,上前来拉着秋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