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又有强敌埋伏,这场仗到底应该怎么打?
塔吉布紧了紧手里的长槊道:“桑德、洛吉你们两人各率一百名星月狼骑从草坡后方进攻。”
两人领命而去,草丛中秦陆将耳朵贴在大地上,敌军狼骑行动的声音清晰的落入耳朵里。
“铁龙,独孤方,你们率领本部人马迎击来敌,务必全歼对手!”
秦陆待得两人去远,突然长身而立,裂神弓上赤红的火焰跳动,雕翎箭轰然怒射!
一箭破空,直取塔吉布。
塔吉布心中一凛,枣阳槊破空激舞,三条蓝色气龙狂舞。
红光闪耀,雕翎箭在空中诡异的拐了个弯儿,塔吉布身侧的一名亲兵胸口出现恐怖的血洞,栽倒马下。
“是谁藏头露尾,有本事和我全力一战!”塔吉布厉声怒喝,强大的神念如同海潮,试图找出秦陆藏身之所。
除了冷风的呼号,没有任何动静。
塔吉布身边的星月狼骑左顾右盼,握刀的手青筋凸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秦陆暗笑一声,他变幻方位,又是一箭射出。
这一箭比上一箭更急更刁钻,塔吉布身旁两米的一名亲兵再度暴毙。
敌人当着自己的面连杀两人,自己却连对方的方位都没有察觉到,这人是一名高手。
塔吉布一声令下,狼骑们围成一圈,圆盾集结在一处,形成外围的防御网。
秦陆冷笑一声,他再度张弓搭箭,赤色狂飙席卷,草原被撕裂出一道三里长的口子。
“噗噗!”血花迸射,这一箭瞄准了狼骑胯下的青狼。
两头青狼被爆裂的箭杆射中,仰天怒吼,圆盾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秦陆箭如电闪,伺机连射数箭,三名狼骑咽喉洞穿,栽倒马下。
圆盾咣当一声,再度合拢,战场陷入恐怖的死寂。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厉害?
塔吉布的大脑飞速的运转,他逼迫自己一定要尽快想出对策。士气在下降,作为主帅必须果断的出击。
就在塔吉布准备下令的时候,对面的草坡上突然飞出两颗血淋淋的头颅。
“桑德?洛吉?”塔吉布惊魂未定时,又是一百多颗血淋淋的头颅从草坡后飞了出来。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往上涌,星月狼骑们胯下的青狼也忍不住朝后退。
秦陆身形一闪,已经回到了草坡上。
敌人士气低落,战斗意志动摇,冲锋的时候到了。
“轰隆”巨震,千名悍勇骑兵如同铁流滚滚而下。
秦陆破魂刀接连劈出数刀,数十面精钢圆盾被砸得倒飞,为首的星月狼骑东倒西歪。
青光如同怒龙出海,塔吉布的长朔轰然怒刺,目标正是秦陆。
秦陆冷笑一声,整个人如同游龙横空掠起,冰冷的刀光带着摧残万物的杀气凛然而至。
刀光比冰雪更冷,刀气化作五条怒龙冲撞。
塔吉布长朔横空,右手臂上紫光闪耀,一头怪兽从胳膊的护甲上冲出。
怪兽浑身喷火,炽热的气息将寒气驱散,笔直的朝着秦陆撞了过来。
第二卷 、塞北狼烟 第一百二十八章 、妖女格日勒
秦陆转身,紫色的气劲破空,空中出现恐怖的罡气巨轮,无情的碾压过来。
“吱呀!”怪兽咆哮一声,光影暗淡,最终被撞成碎片。
身后,两道杀气冲天而起。
塔吉布暗叫不好,如同巨龙冲霄而起。
血光迸射,胯下青狼发出哀鸣,倒地不起。
“轰隆!”赤橙红绿紫,五道刀芒凝聚成恐怖的刀轮横空飞斩!
塔吉布须发如同铁枪直立,手中长朔猛地一桶,空间轰然坍陷,恐怖的气旋试图将秦陆的五雷神火刀消融掉。
可是秦陆的五雷神火刀不同于普通的武道罡气,实质性的雷火攻击炽热难挡,塔吉布的右手臂登时酸麻,露出破绽。
绝世剑光刺破苍穹,没有人能形容独孤方的惊天一剑。
这一剑出,天地为之失色。
那奇快的速度如同白驹过隙,令人有浮生若梦之感。
塔吉布的胸口出现一柄冰冷的剑尖,狂暴的罡气撕扯之下,他的尸体四分五裂!
主帅阵亡,星月狼骑却并未退却,他们仰天怒号,招呼部落的骑兵前来迎战。
游牧部族以草原为家,蒙古包所在的地方,有老弱妇孺,他们无路可退。
哪怕战死,魂归长生天,也是无上的荣耀!
刀光惨烈,呼号遍野,这一战直杀到正午!
阳光洒落在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折射出征战的惨烈。
两百名星月狼骑连同三千普通骑兵全部阵亡,而秦陆手里也只剩下了九百人。
上万名妇孺被骑兵驱赶到牛羊圈中,沉重的铁锁“咣当”一声锁上,无数双惊恐的眼睛仰望着苍穹。
秦陆冷冷的扫了一眼,他握紧破魂刀朝着塔吉布的帐篷走去。
帐篷布设的比一般的蒙古包更为华丽,掀开帘子,一名盛装的女子端坐在帐篷中。
女子星眸璀璨,柳眉如画,她虽然穿着突厥人的传统服装,眼珠和头发却是黑色。
天玄女子?在云蒙草原中竟然能遇见天玄大陆的女子,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北汉人还是南唐人。
一旁的独孤方和墨铁龙也感到诧异。
陌生女子望着秦陆,眼睛里没有悲伤,反倒有一丝欣喜:“这么多年,总算解脱了。”
言下之意,毫无悲伤,反倒是一种解脱的欣喜。
突厥人掠夺成性,莫不成这女子是突厥人掳掠而来的?
“铁龙,你率领弟兄们搜寻武库,要快!”
吩咐完,秦陆回转头静静的盯着这名女子。
女子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她朝向秦陆盈盈下拜道:“敢问将军可来自北汉?”
秦陆点了点头,手中依然警惕的握着破魂刀。
女子双手捂着脸颊,泪如泉涌,她断断续续的诉说着自己的身世。这女子叫韦宝儿,是北汉雍州人氏,后被人掳掠到了突厥。
韦宝儿越说越激动,到得后来,膝行向前手拉着秦陆的战甲道:“还望将军垂怜,救我回家!”
韦宝儿人本就生得极美,一口一个“将军”,哭得梨花带雨,当真是我见犹怜。
秦陆不为所动,他将头转向独孤方。
独孤方缓缓道:“雍州确实有一个白家,可是你用什么证明自己?”
“我- --”女子神情急切中带着几分慌乱,似乎很害怕秦陆拒绝自己,她将手伸到自己的脖子后,猛力一拽,拽下一个白色的玉佩。
白玉如同羊脂般洁白光滑,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韦宝儿定定的望着秦陆道:“这枚玉佩是白家的信物,将军可仔细查探。”
秦陆以目示意,独孤方接在手里道:“我也和白家子弟接触过,他们确实是用这种玉佩!”
独孤方转向韦宝儿,又说了一些白家的事情,韦宝儿对答如流,分毫不差。
“将军!”韦宝儿紧紧的抱着秦陆的大腿道:“你们杀了这么多人,一定会很危险,追兵很快就会上来,将军希望你能带我走!”
言辞凄切,令人动容。
秦陆长叹一声道:“韦宝儿,你起来,跟我们走吧!”
独孤方目光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杀气冲天而起。
韦宝儿长发飞舞,双目赤红,从她身上散发出妖异之极的光芒。
这光芒就像开屏的孔雀,瞬间将大帐笼罩,数千道利刃激射二人。
这光芒是如此诡异,独孤方被光芒扫中,半边身子顿时酸麻起来。
酸麻是如此厉害,整个大脑都开始麻木,独孤方拼命的运转真气,试图抵挡。
“扑通!”秦陆首当其冲,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兄弟,秦兄弟!”独孤方踉跄欲倒,他愤怒的指着这名女子道:“妖女,妖女!”
“呼!”劲风拂面,七彩光芒裹挟着独孤方将他带到了女子面前。
韦宝儿笑得非常妖邪,她伸出手指轻佻的托着独孤方的下巴道:“你是个好人,可是好人往往死得快!”
七彩的光芒凝聚成一柄古怪的长刀,长刀中央有一张狰狞的人脸,朝着独孤方砍了下来。
“轰!”强横的刀气迸发,犹如黄河之水天上来。
绝世刀芒如同大漠孤烟,扶摇直上,大帐破碎如雨。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猛过一刀,狂暴的刀球爆闪,天地都被刀光映照成淡蓝色。
韦宝儿双手十指爆闪,手指上长出两尺长的钢爪,身影如同鬼魅后退。
七彩神光纷纷破碎,一些羽翼掉落在地面,秦陆身形如电,穿透七彩神光,手中长刀如同天风海雨般狂暴。
韦宝儿不断的后退,怪叫连连,可是秦陆的刀就像魔神的诅咒,死死的将她困住。
“轰”的巨响,气流飞射,周围百丈的空间光芒黯淡。
长刀倒转,刀背精准的拍在韦宝儿的身上,韦宝儿喷出大口鲜血,跌落地面。
秦陆落到地表,左掌一拍独孤方,强横的罡气注入独孤方的体内,独孤方被封闭的经络活络开来。
独孤方面有愧色道:“秦兄弟,我看错人了!”
说完,独孤方提着铁剑,大踏步的走向地上的韦宝儿。
“慢着!”秦陆拦住他道:“她不是韦宝儿,但这个身体很有可能是韦宝儿的。”
秦陆走到韦宝儿的身前,他的指尖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嗖”的一声,光芒没入韦宝儿的体内,韦宝儿的身体剧烈的震动起来。
黑气从身体冲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团古怪的物事,黑光猛烈的一闪,一名身穿黑袍的女巫在空中现身。
血光冲天而起,女巫试图运用炼血大法逃逸。
秦陆冷冷一笑,手掌猛地一拍。
“喀喇”巨响,空中恐怖的雷电光芒,这些雷电光芒凝聚成一个三丈大小的囚笼。
女巫发出尖锐的啸声,身影扭曲拉长,如同水波似的晃荡,试图冲出去。
“滋滋!”女巫的身体接触到囚笼,散发出青烟,狂暴的雷霆进入她的体内,化作灵蛇乱窜,她无力的萎顿在地。
天雷囚笼,这是雷电术大成后所能施展的一种近似于神通的武道。
这种武道对于逃窜的女巫灵魂最合适不过了。
秦陆左手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光芒就像跳动的火焰,火焰中央有无数玄妙的道家符文在流动。
这是道家玄门正宗的摄灵符,专门降服各种恶灵。
摄灵符无情的没入女巫体内,刺耳的尖叫令耳膜发颤,女巫的灵魂不住的扭动,最后变作三寸大小,被秦陆攥在掌心。
摄灵符不仅将女巫的灵魂压制下来,阻止灵魂回归躯体,还获得了女巫不少的记忆。
秦陆翻检着女巫的记忆,意外发现不少有用的信息。
“铁龙,你率领大军往西南方向撤退,在龟背山一带埋伏。独孤,你跟我回中军大帐!”
独孤疑惑的望着秦陆,在他看来一道撤退是最好的选择,为何要单独返回?
秦陆进入大帐,刀芒暴斩。
胡床粉碎,墙角出现一排黑色的隐秘花纹。
这些花纹是突厥人最尊贵的狼纹,每条狼纹都如同野狼暴凸的肌肉,充满着野性和力量。
独孤方心念一动道:“秦陆,莫非这巫女是从地道中出来的?”
“不错!”秦陆道:“这女巫叫做格日勒,是部落首领塔吉布的妻子,她伪装成韦宝儿的样子企图为丈夫报仇。”
独孤方倒抽一口冷气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言下之意,独孤方有些后悔自己的轻信,如果不是秦陆只怕自己已经是一堆白骨。
“我学过玄门道法,韦家是雍州有名豪门世家,他们家族的女子怎么会有魔道气息波动呢?何况这名女子在拉着我衣襟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一股潜伏着的杀气。”
秦陆一边说手指一边在狼纹上移动着,直到他摸到了边上的一块狼纹。
接下来的一幕令独孤方大为惊奇,秦陆身上散发出滚滚魔气,那股威临天下的气势犹如盖世魔神降临。
手指不断的结印,魔气凝聚成符印射入狼纹之中,只听得“吱呀”的声响,整块土地朝着地底陷了下去。
整块土地下沉了约莫两丈,大帐周围的土壁分布着一间间精美的储藏室。
秦陆心念一动,一拳砸破其中一间。
一具巫女的身体端坐在石壁中,这具躯体年轻美丽,却毫无半点生气。格日勒夺舍了韦宝儿的身体,指望能够一击得手,不料反被秦陆识破。
秦陆手中的灵魂剧烈的扭动着,流露出对身体的眷恋。
秦陆冷笑道:“想要自己的身体吗,那你可得告诉我这地底的秘密!”
这地底还有秘密?独孤方吃惊的望着秦陆。
第二卷 、塞北狼烟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奇谋
远处突然传来急速的马蹄声,这是突厥部落的增援部队,一向镇定的独孤方也有些慌乱,他的手不自觉的搭在了铁剑上。
反观秦陆,静静的伫立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难怪他叫墨铁龙带着大军撤离,原来他早已经料到敌人的援军回来。
杀伐果决,判断精准,不愧是大将之才,独孤方现在是心服口服。
蹄声越来越近了,敌人的铁骑已经出现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上,秦陆还在等待着女巫的答复。
“我- --我13800100”女巫格日勒挣扎了几下,一缕神魂波动射入秦陆的脑海。
“咔嚓!”敌军的前锋已经冲入了部落的营寨,雪亮的马刀劈断了栅栏,将被驱赶入羊圈的妇孺解救出来。
几名悍将发现了异常,正策马朝着秦陆所在的中军大帐冲了过来。
秦陆突然伸出手指,地底出现一圈圈黑色的波纹,一个神秘的祭坛出现在脚下。
进入祭坛,光影移动,秦陆和独孤方一同消失。
再次现身的时候,是一片神秘的山谷,这座山谷距离雁门关不过百多里,山峰犬牙交错,犹如狼牙,因此得名。
独孤方脱口而出:“空间通道?”
“不错!”秦陆点头道:“我们脚下所处的位置正是一处空间通道。女巫格日勒在他丈夫塔吉布的身上布设有灵魂联系,塔吉布被杀她自然感应到了,通过空间通道赶回部落企图复仇。可惜她的时间太仓促,如果久一点灵魂能够和韦宝儿的身体完全融合,掩盖住自身的魔气,说不定我们还真会着了她的道儿。”
秦陆环顾着四周,这狼牙谷山形险要,易守难攻,是一处绝佳的伏击场所。
“放开我13800100”手掌中的格日勒悲呼了数声,作为巫女灵魂长久的离开身体,会慢慢的虚弱。而躯体得不到灵魂的滋养,也会腐朽。
秦陆松手,黑光射入格日勒的身体,半盏茶的功夫格日勒睁开了眼睛。
独孤方的手握住了剑柄,秦陆道:“我在她身体里下了禁制,她若有异动,会在瞬间被雷电成飞灰。”
格日勒重新得到了躯体,她苍白的脸多了几分血色,神情也镇定了不少。
面对秦陆这样的强者,格日勒毫无反抗的力量,她有些畏惧的说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秦陆的笑容很冷酷,他玩味儿的笑道:“为什么?”
谈判是建立在条件对等的基础上,现在的秦陆挥手之间就能够了结女巫,就连独孤方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一个女巫活下去。
“好!”格日勒站了起来,她似乎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作为一名女巫,深深的知道生命的可贵。天玄大陆强者众多,可是再宏伟的皇图霸业也是建立在拥有生命的基础上。
格日勒决定,对秦陆进行灵魂献祭。
收一个巫女在身边?作为北汉的统兵将领,这可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秦陆淡淡一笑道:“格日勒,我杀了你的丈夫,你不恨我?”
“恨!”格日勒低下头道:“可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我只想活下去。”
秦陆冷傲的说:“可是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说着,秦陆缓缓的举起手。
在独孤方看来,秦陆所做的这一切都难以理喻。既然已经通过空间通道逃了出来,巫女格日勒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有时候对于拥有漫长笀命的巫族来讲,臣服不见得是可耻的事情,最可耻的是自己连臣服的资格都没有。
格日勒突然挺直了腰,她的腰肢扭动着,带着奇异的风情:“我会侍奉人,尤其是男人!”
“砰!”秦陆一拳,将格日勒轰击得倒飞。她的身体撞上后方的山壁,又重重的跌落下来,灰头土脸非常狼狈。
秦陆的脚踩在格日勒的胸口,低下头冷冷望着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说出那些秘密,我会饶你不死!”
独孤方又是一惊,不过另一个疑问浮上心头:秦陆方才不是搜魂搜过了吗,难道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格日勒的嘴角流出鲜血,映衬着她苍白的面容,呈现出病态的美艳:“你要知道,这样的秘密对于巫族的人来讲,也是一种禁制,并不比你体内的禁制更可怕。”
独孤方耐心的在一旁听着,他很想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秘密,秦陆为什么需要这样的秘密?
果然,秦陆的脚放开了,他命令格日勒站起来:“我不是要你全部的秘密,我只想要开启火焰之城的秘密就够了!”
格日勒松了口气,她感觉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个秘密13800100”她也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话一出口她就觉察到了不对,赶紧闭上嘴巴。
秦陆背负着手,他的身影在正午的阳光下拉出精短的影子:“我当然需要这个秘密,我只想让这场战争尽快的结束!”
格日勒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她嘶吼道:“你13800100比魔鬼还要可怕!”
“呵呵!”秦陆抚弄着格日勒的脸颊道:“这个世界没有魔鬼和天使,谁更强大谁就能活下来。我的时间不多,你最好现在进行灵魂献祭,再将这个秘密告诉我!”
生命是格日勒渴望的,何况秦陆的这个要求并不会泄露她的身份。
光芒闪耀,格日勒的灵魂印记没入了秦陆的身体,灵魂献祭在短时间内完成了。
秦陆举起破魂刀,刀身内黑光闪耀,魔女燕清霜俏立当场:“主人,何事?”
“清霜,她叫格日勒,从现在起她归你指挥!”
燕清霜脸上闪现着兴奋的神色,无论巫女还是魔女,权力的快感总能给人快乐。
当然,秦陆也不忘记给格日勒一点甜头。
在大力魔王遗留的宝藏中,有一门精妙的巫族功法天巫神诀,这套功法正好赐给格日勒。
格日勒欢天喜地的接过秘笈,和燕清霜一道进入破魂刀内的刀皇殿修炼。
独孤方淡淡的看着这一幕,他心中热血,也终于明白秦陆为何要叫墨铁龙带兵。
以墨铁龙那个大嘴巴的个性,难保不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秦陆选择了自己,就是对自己的信任,自己一定要将这份信任保留下去。
“秦兄弟,眼下怎么做?”
“回大营,我要面见大帅!”
在秦陆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是非常大胆的计划,必须得到风宁侯董存义的认可。
独孤方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忧色:“秦兄弟,你可要想好,这件事情风险太大!”
秦陆的眼睛闪烁着野性的光芒:“独孤,从来富贵险中求,这一次我决定拼了!”
秦陆转身,化作闪电飞射,独孤方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雄关在望,交验了令牌之后,秦陆要求面见董存义。
中军大帐内,董存义正和一名面色阴沉的人交谈。
此人头戴着金翅纱巾帽,身穿大内特有的波纹服,白面无须,两只细长的眼睛闪烁着游移不定的光芒。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大军的监军太监——乌明。
乌明本是街头厮混的一小厮,此人不务正业,偏偏学得一些白相的本事。吹拉弹唱,阿谀奉承无所不能。年过二十五,乌明依旧一事无成,一气之下干脆割了那话儿进宫去做太监。
宫闱寂寞,有那么些妃嫔喜欢乌明的小意奉承,多向上头美言,乌明也节节高升,一直做到了宫中的太监副总管。
北汉旧例,大将出征,向来由宫中太监担任监军。
乌明上下打点,满心欢喜的跟随董存义出征,原本指望着能够捞到一点好处,没想到董存义这家伙不识相,乌明也就三天两头没事儿的来转转,找找麻烦。
面对这种小人,董存义虚与委蛇,不料这乌明也真不识相,竟然一个上午都待在大帐,看样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若是万把两银子,董存义也就罢了,这乌明的胃口太大,着实头疼。
一干将领多是性情耿直的武人,见主帅受这窝囊气心头火起,如果不是董存义再三压制,早就将这不阴不阳的鸟人给砍了。
听完旗牌官的禀告,董存义沉吟了一阵道:“传!”
秦陆和独孤方甫一进入大营,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主帅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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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明的事情秦陆也略知一二,此刻军情紧急,秦陆当即向董存义禀报道:“大帅,我有紧急军情,需要当面禀报!”
一干将领赞赏的看着秦陆,他们早就厌倦了乌明这个鸟人,纷纷起身告辞,偌大的营帐只剩下董存义还有不识相的乌明干坐着。
乌明干坐了一上午,本就窝了一肚子火,见到秦陆不由得冷笑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打扰本公公和风宁侯议事!”
“都督秦陆,有要事和大帅细谈,望公公退避。”
秦陆?乌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出征前,锦衣侯世子莫少白曾经找过自己,若是遇上秦陆千万不要放过,并且许下二十万两白银作为酬谢。
二十万两白银?乌明眼前都是白花花的银两晃动,一个毒辣的念头浮出脑海:“秦陆,见了本监军为何不跪?”
独孤方铁剑轰然震动,他恨不得一剑斩杀眼前的阉人。
第二卷 、塞北狼烟 第一百三十章 、痛打乌监军
秦陆连莫少白、诸葛兄弟都敢招惹,区区一个太监哪会放在眼里,不过眼下却没有心思和这等小人争闲气。
何况,当着大帅董存义的面若是打了这等小人,岂不是令大帅难看?
秦陆将声音凝成一线,清晰无比的传入乌明的耳朵里:“乌监军,末将此番来的匆忙,确实有要事与大帅商量。末将也有一份十万两白银的心意,希望会谈后能够面奉公公!”
风宁侯功力通玄,秦陆的传音入密未曾掩饰,一字不差的落入他的耳朵里。
随机应变,秦陆这小子是越看越顺眼了。
风宁侯咳嗽道:“乌公公,军机大事耽误不得,还请公公- - -”
秦陆已经把话挑明,乌明何苦放着白白的银子不要呢。虽然这十万白银的承诺比起莫少白的二十万两少了一半,不过自己大可以先收了这边的银子再收那边,两头都不差。
心头的如意算盘打得梆梆响,乌明乐呵呵的笑道:“风宁侯,既然有要事,我就先告辞,改日再来叨扰!”
“公公慢走,不送!”董存义回转头道:“秦陆,有何要事?”
见秦陆有些迟疑,董存义道:“我已经开启了中军大帐的禁制,但说无妨!”
这一次的计划非常的大胆,是秦陆生平最大的一次冒险,中军大帐尽管布设了极其强悍的禁制,但秦陆还是选择用传音入密和董存义交谈。
交谈很短暂,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然后整个大帐陷入了寂静。
独孤方静静的站着,以他的功力隐约听到了一点,然后在脑海里勾勒出秦陆整个的计划。
这真是一个非常大胆的计划,这个计划最大的风险在于秦陆自己。
风宁侯董存义眉头紧皱,双手背负在身后,来回的踱步。
武圣强者,呼吸之间释放的威压笼罩在两人头顶,脚步声犹如战锤轰击在心头,极度的压抑。
良久,董存义停下脚步,定定的望着秦陆,一双虎目充满了赞赏。
“秦陆,你的计划非常大胆,也非常冒险。”
秦陆挺起胸膛道:“大帅,战机稍纵即逝,哪怕是冒险也要赌上一赌!”
“不错!”董存义这一刻显露出沙场大将顾盼自雄的风采:“兵不厌诈,这次战机必须抓住!秦陆,你立刻率领本部人马撤出云蒙,我会调遣大军将敌军吸引到狼牙谷一带。那时,你见机行事,务必全歼敌军精锐!”
全歼敌军精锐?独孤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陆的计划是不错,但真能收到奇效吗?
独孤方的疑惑只是瞬间的事情,风宁侯征战多年,若无一定把握万万不会答应这等计划,应该相信自家兄弟。
跟在秦陆身后走出大帐,独孤方又看见乌明那张令人作呕的胖脸。
这个家伙要钱不要命,连边关将士那点军饷都不放过,着实可恶之极。
秦陆见到乌明,笑呵呵的走上前走道:“让监军大人久等了,银两就在我的驻地,还请大人移步。”
一面说一面谨慎的望着四周,生怕有人听见似的。
乌明跟秦陆到了后山,此处山峰呼啸,满目荒凉,他不由得有些生疑:“秦兄弟,我拿了就走,不要多耽搁。”
“银子就在这里!”秦陆突然回转身,一拳轰出。
尽管只用了很小的力道,乌明还是被打得吐血,他像一头肥猪般嚎叫起来。
“闭嘴!”秦陆猛地一脚踏在乌明的胸膛,乌明的身躯虾米似的弓了起来,他的头肿胀了足足三倍。
“边关将士流血流汗保家卫国,尔等阉人却巧取豪夺,天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事情。”秦陆的拳头不带一点内家罡气,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每一拳都恰到好处的将乌明的骨头根根敲断,这种打法痛快解气。
最后一拳打完,乌明口里只剩下出气的份儿,浑身不能动弹一双眸子却闪着无比阴狠的光。独孤方跨出一步,杀气腾空,就要结果了乌明。
秦陆拦住他道:“他毕竟是朝廷的监军,杀不得!”
独孤方道:“打蛇不死是心腹大患,这等小人就该除掉,否则- - -”
秦陆道:“对付这种小人我自有办法!”
说完,秦陆在乌明耳边俯首说了几句话,乌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恶毒狠辣的目光一下子转为惊恐忧虑。
秦陆拍了拍手,教过两名士兵道:“乌公公不慎跌落山崖,抬回大营好好伺候。”
打了人还这么霸道,秦陆到底使了什么方法,让乌明乖乖听话?
独孤方忍不住问到底,秦陆淡淡的说道:“我不过告诉他,刚才和他的对话我都记录在摄魂石里面,如果他不收敛,回京后我立刻将这件东西交到御史台。”
打蛇打七寸,秦陆一下子就抓到了乌明的要害,独孤方暗暗叹服,不过他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以大帅的能耐为何会对乌明退避三舍?”
“哈哈- - ”秦陆朗声大笑道:“对付这等小角色哪里用得着大帅出手,这些事情咱们做部属的做了就是,大帅只有赞赏的份儿!”
云蒙草原深处,数万座蒙古包星罗棋布,依山而建,这是回鹘部落的地盘。
中央的大帐占地约一亩,布设得金碧辉煌。
大帐内一颗颗龙眼大的夜明珠将军帐照耀得如同白昼,精美的波斯地毯绣着白云图样,侍女环绕,甲士侍立,回鹘部落的首领巴度尔正在和一干手下商议大事。
巴度尔年纪三十有二,喜欢华服美女,自小是回鹘部落公认的纨绔,这个印象在十四岁那年被巴度尔亲手打破。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巴度尔的父亲也速该被索拉部落的人刺杀在云蒙草原上,首级就悬挂在索拉部落首领赤八都的中军大帐上。
就在回鹘部落的首领们还在为报仇还是隐忍而伤脑筋的时候,巴度尔率领一干熊虎之士闯入大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干妥协者推出帐外,集体斩首。
血淋淋的头颅摆放成一排,挂在高杆上,那个寒冷的冬天,回鹘部落的人第一次领教了巴度尔的凛冽手段。
然而,巴度尔的脚步并未停止。
斩杀掉反对者后,巴度尔立刻率领八百精骑,直接冲入索拉部落。、
索拉部落的人还沉浸在胜利的欢宴中,根本没有想到失败和胜利来得如此之快。
巴度尔将一身是血的敌酋赤八都大卸八块,将索拉族车轮之上的男子全数斩杀,这一战也奠定了巴度尔在云蒙草原的地位。
巴度尔仰坐在榻上,他轻轻挥手,两名捶背的侍女识趣退后五步,侍立在旁。
巴度尔站了起来,他的八字胡犹如两把出鞘的砍刀,眼中更是精芒闪耀,令人不敢对视。
“长老们!”巴度尔的手敲击着桌案,嗓子里迸发出刀碎金石的声音:“七贤王和九贤王的大军正在雁门关聚集,我们尊敬的但身体异常虚弱的大汉阿巴汗也送来了书信。我们云蒙草原上大小部落过百,只有回鹘部落才是这片草原的主宰。可是,要成为这样的主宰,需要我们在此刻作出决断!”
巴度尔虎躯震动,他大踏步的跨到军帐中央,指着地图道:“大家说,我们是北上王庭还是南下雄关?”
长老们议论纷纷,难以决断。
七贤王和九贤王代表着部落内的新生势力,而阿巴汗却是整个突厥部落的大可汗。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受了重伤,犹如一头衰老的狼王无力应对新生势力的挑战,但他毕竟还有着难以预测的影响力。
投向哪一方是是回鹘部落目前的抉择,这一步一旦走错将带来整个部落的衰落。
巴度尔刀锋般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大长老布依的脸上。
大长老布依硬着头皮道:“现在局势并不明朗,我看我们还是按兵不动为好!”
“对!按兵不动!”不少人纷纷附和。
巴度尔一声冷笑,犹如在的锅里插入一把匕首,众人的情绪登时冷了下来:“布依,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娇妻美眷,惦记着家里的肥美牛羊吧?”
布依在部落中是出了名的滑头,他一脸淡定的说道:“首领,这只是我的愚见,我相信首领心里已有定夺!”
“哈哈- - -”巴度尔突然飞起一脚,将布依踢出帐外。
布依满脸是血的爬起来,两名护卫架起他就像拖一条死狗般拖到了大帐中。
布依是大长老,在部落中地位尊崇,可是在这里巴度尔是唯一的神。
巴度尔冷酷的目光震慑全场,他的拳头攥紧,在空中飞舞着,声音犹如雷霆划过天际:“我们草原部落要生存,就要像财狼一样永不满足,布依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巴度尔一掌拍下,布依的天灵盖咔嚓一声碎掉,布依无声的倒在地上。
其余的人噤若寒蝉,他们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将头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巴度尔的胡子翘了起来,他的目光望向远处:“我决定了,立刻开拔南下,协助七贤王攻破雄关!”
第二卷 、塞北狼烟 第一百三十一章 、铁血郡主
“报!”大帐外突然响起了斥候的声音。
巴度尔眉毛一轩道:“进来!”
一名雄健的斥候进入大帐,单膝跪地道:“禀告首领,阿巴汗派三公主作为使者,在营门外等候!”
“三公主?”巴度尔眼前浮现出蒙娜娇美的容颜。
三公主蒙娜是草原上带刺的玫瑰,不过她的美艳令整个草原都为之倾倒。
此次阿巴汗派蒙娜做使者,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先见见她再说。
半个时辰后,蒙娜进入了大帐。她身穿红色的大氅,娇艳的就像暗夜里的红莲,在场所有人都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美,真的是太美了。
巴度尔目不转睛的盯着蒙娜看,就差眼珠子没掉在对方身上了。
面对这种目光,蒙娜只是淡淡一笑,令人如沐春光。
也不客气,蒙娜径直在巴度尔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她扫了一眼,发现地上还有一层淡淡的血迹。
“巴度尔,这血是13800100”
巴度尔望着蒙娜,身躯稍微前倾,诡谲的笑道:“郡主殿下,这血是人血!”
“人血?”蒙娜嫣然笑道:“到底是什么人的血呢?”
“哦!”巴度尔擦着手道:“是一个不听话且懦弱的家伙,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我干脆砍了他。”
“咯咯!”蒙娜笑了起来,她的手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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