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天拥月舞 > 天拥月舞第104部分阅读

天拥月舞第104部分阅读

    挑眉,扔给夏啸天一个有含义的笑容,拍拍屁股走人了。

    目送潘仁离开,夏啸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一丝焦虑浮现,他匆忙走入内室,发现夏玄月手拿画像,正泪流满面的无声哭泣。

    “月儿。”夏啸天心疼的拥他入怀,拭去夏玄月脸颊上的泪珠,柔声安慰道:“师傅没事,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就哭了呢?”

    “都是因为我,师傅才变成这样的……”夏玄月埋头在夏啸天的胸膛,声音哽咽:“他本是个与世无争的老人……”

    知道这是夏玄月的心结,光靠劝解是无法释怀的。夏啸天温柔地摩挲夏玄月顺滑的黑发,轻轻说道:“我们去找师傅,他老人家肯定很想你。”

    夏玄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泪眼婆娑中显得无比惹人怜爱:“可是我们不知道师傅在哪里啊。”

    “光凭我们自己,肯定是无法找到师傅的,但可以让师傅来找我们啊。”夏啸天一遍一遍吻去夏玄月眼睛滑下的泪珠,解释道:“你的弯月剑,还有星月戒都是师傅炼制的,他非常熟悉,若是知道有人在用,他肯定就会想到是你。”

    “可是……怎么让师傅知道?”夏玄月哭的脑子发懵,显得手足无措。

    “放心,我自由办法。”夏啸天眸色暗了暗,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那我们现在就走!”夏玄月猛地站起身,在屋内转了两圈,焦急的道:“没什么收拾的,我们快走。”

    “月儿。”夏啸天走过去,再次把夏玄月抱在怀里,怜惜的道:“月儿,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一把推开夏啸天,夏玄月迷幻的眼眸里满是痛苦,他大声说道:“师傅的画像已经遍布仙界了,他现在或许正遭受追杀!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这样帮不了师傅!”夏玄月皱眉,他从没有看见过月儿这般失控:“容易露出端倪,只会引来强敌环视!”

    “帮不了我也要赶到师傅的身边!”夏玄月咬咬唇,粉色的唇被咬成了惨白色,他猛然掉头,就往外冲去:“你若不愿意,我自己去!”

    “月儿!”夏啸天闪电般的抓向夏玄月的手臂,但被夏玄月闪身躲过。

    脚步一跨,夏玄月堵在门口,恼怒的说道:“你竟然要自己走?你竟然要离开我?”

    夏玄月双拳紧握,脸上泪痕犹在,他嘴唇颤抖的说道:“我没说要离开你,我只是去找师傅。”

    话一说完,夏玄月转向窗口,准备掠出。他心中的焦急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唯一的愿望就是赶到师傅身边。

    知道师傅与自己同在一界,并且明确了师傅的处境后,敬师如父的夏玄月,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情绪处于失控的边缘。

    “我们一起去!”夏啸天被夏玄月的行为弄得暴怒,他趁夏玄月一怔神的功夫,终于牢牢的把他禁锢在怀里,怒气冲冲的道:“谁允许你能离开我的?!”

    “我没有……”夏玄月挣扎几下,发现根本动不了,不由着急的道:“啸天,我们现在就走。”

    “你必须冷静下来,才能走。”夏啸天回答着,并霸道的褪去了夏玄月的衣袍,并撸下了星月戒。

    “不要,啸天!”夏玄月尖叫,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啸天,眼里充满哀伤。

    师傅处境艰难,他却还想着这种事,这让夏玄月难以接受。凝聚仙力,夏玄月准备冲开夏啸天的禁锢,这一刻,他也无法考虑两人会不会因此受伤了。

    夏啸天在他身上稍稍用力一捏,夏玄月瞪圆双眼,一声轻吟,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

    “好了,月儿,我没有想做什么,脱你的衣服只是防止你又稀里糊涂的往外冲,这个办法不是最有效的吗?”夏啸天嘴里振振有词,双手也确实很安分的放在夏玄月腰间。

    不得不称赞一句,夏啸天这原始的方法真的挺管用,就算夏玄月处于失控状态,也不会赤身捰体的跑出去。

    缩在夏啸天的怀里,夏玄月紧皱的眉宇间满是忧郁,紧抿的唇现出他的倔强。

    “月儿啊,不许离开我!”夏啸天有些受伤的看着夏玄月,满腔的怒气都被他的倔强消融:“我说过会带你找师傅,就一定会找到的,你为什么想独自去呢?知不知道我很伤心?”

    夏玄月没有说话,看了夏啸天一眼,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笨蛋啊,有了师傅的画像又有什么用,师傅难道不会幻化容貌吗?”夏啸天噙起一抹苦笑,挑起宝贝儿的下颚,让他与自己对视:“你啊,关心则乱。”

    夏玄月眼神闪了闪,他低声说道:“我没有想离开你……”

    长叹一声,夏啸天双臂用力搂紧夏玄月,似乎要将他融入骨子里。

    屋内安静,在夏啸天的怀中,闻着熟悉的体香,夏玄月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卷四 第十一章 送财童子

    屋内,火焰升腾,照映在脸上,一片红彤彤。夏啸天聚精会神的注视着铜鼎,细致入微的观察里面的变化。

    身旁不远处,夏玄月面对悬浮在面前的一把长枪,手印变幻,无数印诀印在其上,长枪发出蒙蒙金光,枪尖轻轻颤动,连带旁边的虚空也泛出层层波纹,其税利的程度由此可见。

    当最后一个印诀打出,里面的法阵连成一体,长枪猛地发出一声龙吟,清脆高昂,震人心神。光芒暴涨后,长枪又如长鲸吸水般,把光芒完全吸收。

    长枪落入夏玄月的手里,重约千斤,长达九尺九,通体黝黑,枪尖有一黄豆大的金芒,整把长枪如同蛟龙幻化而成,隐隐散出迫人的威势。

    “成了?”夏啸天抬眼看了看,眼里露出一丝赞赏:“好枪!”

    夏玄月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浮现细碎的汗珠,可见长枪上繁锁的阵法刻印,让他耗费了不小的心神。

    见夏啸天关切的目光,夏玄月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道:“我先给龙腾送去。”

    “嗯,你休息一会儿,天翔还有些时间,好了我叫你。”夏啸天怜惜的说道。

    夏玄月点点头,他也确实需要打坐恢复了,否则完成不了天翔本命法宝的炼制。若出现一丝差错,那对天翔是不小的伤害。而手里的长枪正是龙腾的本命法宝龙枪,因此才让夏玄月耗尽了心神。

    “龙腾。”走出房间,夏玄月出声叫唤。

    龙腾还没有看见,就见一抹白影先闪了过来,一把抓住长枪,挥舞了起来,枪影霍霍中,夹杂的嗓音:“打!打得他爹娘都不认识!”

    “天翔!”夏玄月哭笑不得的道:“你不要把这句话成天挂在嘴边,没有一点斯文样。”

    “很威武!很有气势!”天翔停了下来,大眼一闪一闪的,如同亮晶晶的极品宝石。

    “我不觉得哪里威武了。”夏玄月摇摇头,走回了房间。

    “不威武吗?”天翔歪着头想了想,而后笑容浮现,用力的点点头,自言自语的道:“反正我觉得够好就行。”

    “哥哥说你这样不斯文。”龙腾拿过龙枪,轻轻说道。

    龙枪一到龙腾的手里,如同活了过来,枪身猛地颤动,又一声龙吟响起,直入人的灵魂。龙腾眸色一喜,他明显感觉到了与龙枪形成了一体,而且龙枪的威力比以前强大的太多太多。

    “我不斯文,你不喜欢吗?”天翔还在这个话题里转悠,有些紧张的看着龙腾。别看他经常没心没肺的,其实他很太平间龙腾与哥哥们的看法。

    “喜欢!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龙腾很没原则的说道。天翔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他都一样喜欢,爱得入骨。

    “哥哥他们喜欢吗?”龙腾的话让天翔心里在有些雀跃,两眼弯弯。

    “哥哥他们也是喜欢的,不管天翔变成什么样子。”强忍着马上舞动龙枪的欲望,龙腾很耐心的回答天翔的问题,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小宝贝有哪怕丁点心思。他的宝贝儿只需要快乐的、无忧无虑的就行了。

    “没人不会喜欢小师叔的。”刚回来的庞敬濂接了一句。

    这个小师叔对他真的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他一份。庞敬濂自夏玄月他们的交谈中得知,只有天翔认可的人,他才会分美食。而被欺凌了六十年的庞敬濂则分外珍惜这份感情。

    “呵呵……”天翔又恢复成了没心没肺的小模样了。

    龙腾回头看向夏啸天他们的房间,俊逸到妖异的脸上是一片冷峻之色。他知道要离开白屋城了,自昨天哥哥他们给自己炼器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感觉,此后只怕是战斗不断。

    保护天翔,保护哥哥是他的天职!

    龙腾眸色冰冷,握紧了手中的龙枪,而龙枪也与龙腾心神相连,枪身颤动不停,似乎极为渴望一场旷世大战,以鲜血来祭奠自己的提升。

    ……

    五日后,白屋城外十里。

    庞敬濂与潘仁站在一起,在他们的对面是夏啸天、夏玄月、龙腾与天翔。

    “师傅,师叔,三师叔,小师叔,你们一定要早些回来。”庞敬濂依依不舍地说道,眉目间满是难过。

    夏啸天微微一笑,看向潘仁:“我这个徒弟就劳烦你多照顾点了,本该拜托庞钟云的,但我还是对你放心些。”

    “行了,这小子我也很喜欢,放心吧,在白屋城没人敢欺负他。”潘仁拍拍庞敬濂的肩膀,朗声说道:“倒是你们,一路顺风啊,还有,早去早回,教徒弟这活,还得你自己来。”

    “呵呵。”夏啸天低声笑道:“下次回来,我会把他一起带走,徒弟当然得自己教。”

    “敬濂,好好修炼,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去找潘叔。”夏玄月叮嘱道。

    “嗯,敬濂知道了。”庞敬濂眼眶泛红,刚刚在师傅他们这里找到温情,转眼又要分开,他是成分不舍。

    “好了,我们走了。”夏啸天拍了拍庞敬濂的肩膀,道:“回来我要检查你的功课。”

    “敬濂,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天翔也像模像样的拍拍庞敬濂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庞敬濂重重地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目送一行人远去。

    “回去了。”潘仁拉了拉庞敬濂,大大咧咧的说道:“有什么好伤心的,你师傅他们又不是不会来了。男子汉,坚强一点。”

    潘仁表面虽然表现的无所谓,但瞳孔深处的担忧之色非常浓郁。

    与那人有瓜葛,不管是恩,还是怨,都非常危险啊……

    夏啸天他们一路急赶,连续的通过星际传送阵,随着腰包的缩减,逐渐接近了仙界中部。

    “再过两个星球就是青狼星了,不过,我们的仙石连一次星际传送都不够了。”夏玄月浮现一丝苦笑。

    在白屋城里辛苦赚到的仙石完全花在星际传送上,现在只剩下三块中品仙石,十一块下品仙石,而四人传送一次需要四块中品仙石。

    夏啸天微微皱眉,目光在大街上巡视。

    “你不会想打劫吧?”夏玄月打趣的说道。

    “我倒是非常想。”夏啸天坦言说道:“只要钱,不要命,想来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真的假的?”夏玄月非常认真的看着夏啸天,似乎不相信夏啸天会打劫。

    夏啸天神色突然一变,他唇角翘起,双眼微眯,兴致勃勃的道:“现在改变了,不止要钱,还要命。”

    “呃……”夏玄月一怔,然后顺着夏啸天的视线看去,也泛起兴味的笑容:“非常赞同。”

    在他们的视线中,一行六人迎面起来。每人都行色匆匆,面色冷凝。重点是他们身上的蓝色道袍,道袍上乡着三朵重叠一起的红云。

    在仙界,谁都知道三朵重叠红云,代表的是血阳宗!

    “送财童子啊……”夏啸天收回目光,喃喃自语。

    “哪里有送财童子?”天翔左右张望,也没有看见想象中那白白胖胖,穿着大红肚兜的送财童子。

    龙腾淡淡地瞥了那六人一眼,拉着天翔的手,道:“天翔,呆会儿你想吃什么?”

    一听见能吃东西,天翔的心思完全被转移了,他冲着龙腾乐呵呵的说道:“好多啊,仙界有好多我没有吃过的水果,都想吃!”

    夏啸天对龙腾赞赏的一笑,天翔那好奇宝宝的模样再保持下去,肯定会打草惊蛇。

    龙腾宠溺的摸摸天翔的银发:“嗯,以后我带你吃遍仙界。”

    “好啊,好啊。”天翔幸福的双眼放光,好似那些美味水果、糕点已经触手可及一般。

    夏啸天缓缓跟在六人身后,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中,四人依然不慌不忙的走着,沿途还饶有兴趣的观看。

    “他们出城了。”夏玄月传音给夏啸天。外入的神识循着六人的气息来到了城外。

    “城外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夏啸天这会儿心情大好。

    本来想赶到青狼星血阳宗的管辖星球,再寻麻烦的,没想到这里就碰上了,真是苍天待他不溥啊……

    四人稍稍加快速度,跟在血阳宗弟子的身后,直追出上万里之遥,这才全速追去。

    “最高修为是一个九品天仙,我来对付,剩下的交给你们三人了,记住,不能有一个逃脱之人。”夏啸天在路上嘱咐道。

    天翔摩拳擦掌,一脸兴奋:“他们就是送财童子啊,放心吧哥哥,我保证打得他们连他爹娘都不认识!”

    “不是不认识,是连他爹娘都找不到!死了怎么找?”夏啸天连忙更正。

    “嗯!”天翔点点头,“打得连他爹娘都找不到!”

    卷四 第十二章 杀人越货

    山峦起伏,碧涛阵阵。

    在仙界的城外永远都是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所以居住在城外的人生存环境相当恶劣。除了凶兽不时的马蚤扰,还没有城里那么浓郁的仙灵之气。

    沈中远虽然只是血阳宗一个普通弟子,但待遇并不比那些小门派的核心弟子差,所以也就养成了高人一等,目空一切的脾气。当然,这样的脾气也只是耍给那些二三流门派之人看的,谁让他们没有这么好的身份呢。

    平时自我感觉良好的沈中远此刻心情极度恶劣,在这危险期,被没派到这穷山恶水的地主执行任务,谁的心情也不会好。

    心中恶狠狠的诅咒那个白眉白胡子老头,同时提心吊胆赶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感到心惊肉跳,所以不停催促众人加快速度。

    “一个也不能放跑。”夏啸天想了想,又嘱咐一句:“速战速决。”

    “嗯!”天翔用力点点头,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兴奋不已。

    夏啸天猛地加快速度,整个人如同幻影,瞬间监控沈中远。

    “什么人?”沈中远急速倒退,身上光芒亮起,一面古镜悬浮头顶,蒙蒙黄光护住他全身,他厉声喝道:“血阳宗办事,闲人让路。”

    “血阳宗?好大的派头。”

    夏啸天的声音带着讥讽,刚出现身形,就毫无征兆的手掌骤然前探,无声无息的一探,直到接近沈中远时才透发出慑人心魄的凶煞气息。

    “去!”沈中远突然两眼圆睁,口中低喝一声。

    六面火幡同时出现,并嗡鸣声大响,六道赤色光柱从旗幡撒斜射而出。

    “轰”

    火花四溅,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传来,一阵热风狂卷而过,席卷八方。

    沈中远心中惊骇不已,以肉体抗衡仙宝,他还只在门派长老那里看见过,但那些门派长老抗衡的是门下弟子的仙宝,级别相差太大,与面前之人不可同日而语,这样的场面委实太过震撼人心!

    但夏啸天并没有给他太多惊骇的时间,他再度踏出一步,气势迫人,整个人像是一座山岳般,透发出无比迫人的强势气息,前探的双手简直要撕裂了虚空,透发着青金色的绚烂光芒,让空间都发生了扭曲。

    沈中远急速后退中,手掐法诀,六面火幡摇动,火光冲天中,如海啸般的声音突发出,非常巨大,让人双耳嗡嗡作响,一片炽感的炎火,狂卷向夏啸天。

    另一边,夏玄月依然飘渺如仙,就算是杀人,他的动作也是那么的优雅出尘,璀璨的霞光在身周闪烁,将他衬托的如梦似幻。

    “噗”

    弯月穿过一人的胸腹间,灿烂的七彩霞光化为催命的符咒,瞬间震碎了此人的元婴。

    “他与那老头的功法是一样的!”左边一个血阳宗的弟子发出惊恐的喊叫,攻击中有炫目的七彩,是那屠杀血阳宗弟子的老头所特有的功法。

    剩下五人,包括沈中远都有些惊惶失措,那个老头带给鯁哆羙攵綪鐙扖http〃bβ§。t10гη⊙νθㄧ。c¤他们的恐惧实在是太大了,是他们的心理阴影。

    夏玄月斜身轻轻一迈步,手中的弯月缓慢的挥动,风,将他的衣袍吹得飞舞,黑发在附各着翻腾,白衣飘飘中,让人感觉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惑人的韵律,使人心神为之牵引。

    弯月骤然闪亮,要命的光芒就要发出,天翔猛地大喊大叫:“哥哥!给我留一个!”

    夏玄月莹白如玉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手中弯月的剑芒吞吐不停,冰冷彻骨的感觉让刚才大喊的血阳宗弟子噤如寒蝉。死亡的笼罩下,他屎尿全流,自不可闻。

    “噗”

    一只小小的,修长的手掌自此人的背后穿出,血阳宗闗同有感觉疼痛,只是觉得浑身无力,他低头看着出现在胸腹前尚在流血的小手,意识渐渐飘远,随即眼前一片黑暗……

    “呵呵……”天翔开心的道:“一把就捏爆了元婴,很过瘾。”

    仔细擦试干净后,夏玄月又用仙力在天翔小手上游走了一遍,直到再也闻不到丝毫血腥味后,才看向两人处战场。

    今天这场战斗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挑战性,刚刚死的两人都是天仙二品,举手投足就能让他们死得不能再死  。

    夏啸天那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取对手性命只是时间的问题,而龙腾独自一人迎战两人,其中一个跟他修为一样,是天仙五品,虽然不是很吃力,但暂时也打成了平手。

    “我去帮龙腾。”天翔话一说完,就奔向龙腾,又大喊大叫:“龙腾,给我留一下啊!我要打得他爹娘都找不到!”

    几乎是个呼吸间就折损两人,沈中远心中又惊又怒,萌生退意。但夏啸天的攻势凌厉,就像吸血水蛭一样牢牢贴在他身边,就连拉开一点距离也做不到,让他想逃去无法逃,只能被动挨打,拼命的防护。

    “我讨厌近身攻击!近身攻击的人都是泼皮无赖!”

    沈中远心中狠狠的咒骂,脸色非常的难看,眼眶逐渐变得血红。

    耳中再度响起一声濒死惨叫,沈中远眼中浮现一抹绝望之色,他猛地一咬牙,一抖身子,大片的血光自他身周浮现,铺天盖地,腥气扑鼻。

    杀那间,夏啸天身周上下左右,全是腥臭逼人的血海,四下里向他所在之地挤压而来,内中是无数生灵残魂的煞力怨念,人四面八方,冲击他的神魂。若不是他的心性坚毅,祌识强悍到同级中堪称顶尖,只怕光这怨煞之力的冲击,便足可令他神智蒙昧。

    那无尽的怨念、煞力让远处观看的夏玄月皱眉,满目的血色让他想起了冥狱中那条恐怖的奔腾血河,那可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血海中,夏啸天失去了沈中远的身影,他巍然不动,金灿灿的光芒猛地爆出,包裹住他的全身,隔绝血海强烈的污浊与腐蚀性。

    “死!死!一起死!我快要死了,你给我陪葬。”四面八方传出沈中远沙哑的声音,这声音中带着疯狂,带着绝望。

    当话音落下,夏啸天身周的血云开始了旋转,宛如一道巨大的磨盘一样,开始在天空转个不停,不断研磨,挤压着血云中心的那抹金色身影。

    夏啸天只觉得胸中烦闷,只欲吐血,更觉浑身骨骼、肌肉发出一串炒豆般的炸响。除了身周无尽的研磨、挤压之力外,还有一股强劲之极的离心力,作用于他的身上,不断撕扯着他的神魂,一内一外,让人难受之极。

    夏啸天眸色闪了闪,冷哼一声,将金系能量灌注全身,同时身上出现了丝丝雷光,电芒,顿时,所有的不适立刻消失。

    雷电,辟邪!

    “啸天!”夏玄月担忧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紧接着就听见一道雷霆响起。

    “轰隆”

    粗如水桶的雷电轰击在血茫茫中的一处,炸开了一块真空地带。

    “啊……”

    惨烈的嚎叫嘎然而止,漫天的红云被一阵剧烈的狂风吹散。腥自犹在,只是驱使红云的沈中远已经变成一堆焦炭。

    神识之眼,看破一切虚妄,区区红云岂可阻拦。

    “啸天……”夏玄月飞近夏啸天,把他上下左右看了看,而后轻轻舒了一口气。

    夏啸天散去仙力,噙起一抹笑容,轻轻揽住夏玄月的腰:“人都成焦炭了,但愿仙石没事,天翔还不去搜刮战利品!”

    “送财童子,我来啦!”天翔欢呼着扑向几具死尸。

    “我来”龙腾见状,连忙拉住天翔,他可不愿天翔接触这些血肉模糊的死尸,虽然都是天翔弄出来的。

    天翔乖乖的站在原地,笑呵呵的看着龙腾行动,心里美滋滋的寻思着,呆会儿吃什么好呢?

    龙腾走了一圈,手中拿到了六个储物袋,递给夏啸天:“那个焦炭的仙石最多,另外五人加起来也没多少。“

    卷四 第十三章 贪婪是罪

    夏啸天将仙石全数取出,不满的道:“好歹也是大门派出来的,怎么才七十几块中品仙石?”

    “你就满足吧,也不看看他们才什么修为,在这非常时期,能派出执行任务的都是没什么背景之人。”夏玄月好笑的戳了戳夏啸天的胸膛。

    “杀人越货,是个好买卖!”夏啸天唇角微翘,对着正浮想联翩的天翔道:“天翔,以后得多找找送财童子,看清他们胸口的标识。”

    “嗯!嗯!”天翔连连点头,两人眼弯弯的道:“我记住了,三朵红云的就是送财童子。”

    “哈哈……”夏啸天愉悦的大笑,他落在地上,将几具尸体移到一处,最后在地上写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字。

    “星月山上悬弯月。”

    夏玄月看了看,俯身在字的旁边又画了奇形怪状的几个符号,最后满意的点点头:“这符号只有我跟师傅知晓。”

    “代表什么意思?”天翔好奇的问道。

    “代表水风星。”夏玄月眉宇间露出期待:“师傅只要知道这符号了,就会明白我们在水风星等他。”

    “哥哥,吃完美食了,我们继续找送财童子去。”看样子,天翔对杀人越货有些上瘾了。

    “那是当然,这表的符号必须多做几处,才有影响力。”夏啸天肯定的回答,而后挥军手:“走,先把天翔喂饱了再说。”

    ……

    仙界再度哗然,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血阳宗展开。

    曾经血阳宗的弟子每隔一年半载就会死掉一批,杀人者不用问也知道是一个白眉白胡子的老者。但这半年来,血阳宗的弟子接二连三被杀,已经死了十一波,平均半月就会被截杀一批。

    而且,这些死去的血阳宗弟子身边都会留有几个相同的字,和几个奇怪的符号。

    这件事让血阳宗的高层震怒不已,玄仙修为的高手,都外出寻找凶手的踪迹,就连仙帝李元达身边的四大元卫也纷纷外出,每个人心里都憋了一口恶气。

    “这血阳宗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了别人,碰见这么不怕死的人,头疼啊……”

    酒楼里,一群修士聚在一起,聊着仙界最热门的话题。

    “被人时刻惦记着,这日子确实不好过。”

    “有什么不好过的,血阳宗家大业大,死的都是普通弟子,又没有多大的损失。”

    “哎,你们说这次疯狂杀血阳宗弟子的跟以前那个白胡子老头是一人吗?”

    在这群修士不远处,临窗坐着一位身着蓝袍,面容清癯的中年人,他的眼神非常深邃,如同看透世间沧凉一般,透发着与面容不相符的苍桑感。

    这人悠然而坐,目光落在窗外熙攘的行人身上,浑身没有丝毫能量的波动,让人一眼看去就明白这只是一个凡人。

    当听见这群人的议论后,他幽深的眸色泛起一丝波澜,但立刻就熄灭,慢慢的品茗。

    “我猜可能不是,那白胡子老头还没有这么疯狂,半月杀一次啊,啧啧……凶悍!”

    “留下那么几个字是什么意思?星月山……没听说过啊。”

    “星月山上悬弯月……代表什么呢?还有那几个奇怪的符号,肯定是有什么深意的。”

    临窗中年人突然垂下头,眸光急剧闪烁,如同平静的湖水中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他举杯的手顿了顿,而后又若无其事的送到唇边,以掩饰微翘的唇角。

    “星月山上悬弯月……小杰,你来了么……”

    眼中的笑意弥漫,临窗中年人,也就是齐恒远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正议论的那群人桌边,,声音醇厚,给人很温暖的感觉:“听几位道友聊得热闹,在下心中好奇,可否坐下听听?这顿就由在下请了。”

    一个微微发福的男子斜了齐恒远一眼,见他身周没有能量的波动,不免有些轻视,但能有人请客,他去不会推迟,但态度就不怎么热情了:“坐吧,坐吧。”

    齐恒远微微一笑,刚坐下就吆喝,道:“老板,水竹酿来两壶。”

    坐着的几人眼睛一亮,纷纷对齐恒远投去笑脸。这水竹酿可是这里有名的佳酿美酒,这价钱也贵的离谱,他们这些人可喝不起,所以见齐恒远如此大方,也就不再冷面相向了。

    “这位道友,你没听过这事吗?”胖子看着齐恒远,热情的问道。

    齐恒远摇摇头,遗憾的说道:“闭关刚出来,有一年时间了。”

    “难怪……”胖子几人纷纷恍然大悟,这件事在仙界已经差不多人人皆知了,除了闭关之人。

    水竹酿上桌,齐恒远招呼大家:“来,别客气,在下还指望各位讲解这段时间仙界中发生了些什么事呢。”

    “呵呵……来,喝!”几人不约而同的举杯深嗅。

    “香啊!醇啊!”胖子一脸陶醉的,轻轻抿了一口道:“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事,还不就是血阳宗那点破事,好像又多了一群人参与到捕杀血阳宗弟子中来了。”

    “为什么说又多了一群人呢?难道不是同一人?”齐恒远不解的问道,神色逼真。

    旁边一个高个子接过话:“现在这人,杀人后会留字,风格不同啊。”

    “杀人还留什么字?想扮大侠?”齐恒远不屑的嗤笑道。

    “不对,此人根本就没有留名字。”胖子连忙解释:“就几个很奇怪的符号与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哦?”齐恒远很恰当的表示出自己的好奇。

    “星月山上悬弯月。”胖子顿了顿,接着说道:“就是这几个莫名其妙的字,还有几个稀奇古怪的符号。”

    “那是什么样子的符号?”齐恒远热切的看着胖子,一脸的好奇。

    胖子用手指裹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就这么几个。”

    见到这几个字符,齐恒远的心这下酌定了,他摇摇头:“确实稀奇古怪……那血阳宗弟子就没有什么行动吗?”

    “怎么没有,四大元卫都出动了!那可是仙帝级别啊……”

    齐恒远心思起伏,对于徒弟的处境暗自担忧,他平静的坐了片刻,就随便找一借口,结账离开了酒楼。

    胖子几人对视了一眼,又看向齐恒远的背景,最后高个子嘿嘿一笑,离开了座位。

    胖子搓搓手,两眼放出贪婪的光芒,拐了拐身边的黑袍人:“走,发财去,可别让高个子独吞了。”

    黑袍青年阴鸷的目光扫了扫远去的高个子,阴森森的道:“连他一块吞了。”

    “这不怎么好吧?”胖子犹豫的道:“好歹也一起做过几次活……”

    “这人不听话,不好管束,不要了。”黑袍青年站起身往外走去,胖子立刻跟了上去。

    齐恒远慢慢走向星际传送阵,深邃的眼眸里,一抹杀机掠过。

    “贪婪是罪。”嘴里轻轻念完这几个字,他脚步一转,往城外奔去。

    因为爱徒是被贪婪之人所害,所以,齐恒远现在对这些贪婪的人非常厌恶,特别是主意还打到自己身上,那必将杀这而后快。

    其实胖子几人不过天仙五六品,要杀他们随便伸根手指就能碾死,但是仙界城里不许杀人,每个大城都有高手坐镇,所以只能把他们引到城外。

    当胖子三人跟出城后,远远地看见齐恒远正站在原地,似乎在等他们。

    胖子不安的小声嘀咕:“不会出什么事吧?”

    “大惊小怪!”黑袍青年冷冷的瞥了胖子一眼,“这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活做多了,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

    “只是有些奇怪。”胖子嘟囔一句,随即换成一副笑脸,大声招呼:“这位道友,你让我们好找啊。”

    齐恒远回过头,冷冷地看着三人。

    胖子觉得心头发毛,他不由放慢脚步,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道友来这里做什么?”

    “等你们。”齐恒远的声音还是那么醇和,但却不再温暖人心。

    胖子呼吸一滞,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不安的情绪在心中扩大。

    齐恒远唇角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眸色一凝,强大的神识化为三道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三人的识海里。

    “啊……”

    “痛……”

    “不!”

    三人只来得及一人说出一个字,此生当中的最后一个字,就了无生机的轰然倒地。他们的识海被齐恒远冲击成碎片,神魂皆灭!

    “水风星……小杰,好好的等师傅来找你……”

    齐恒远看向无尽虚空,脸上浮现慈祥的微笑。

    卷四 第十四章 酒楼相聚

    水风星上最大的城池,富齐城。富齐城里最繁华的街道,水秀街。

    在水秀街上,夏玄月、夏啸天走在人群里,在他们身后,天翔叽叽喳喳的与龙腾小声嘀咕着什么。

    “逛了一个月了,师傅是不是去别的地方找去了?”夏啸天懒洋洋的说道。

    夏玄月摇摇头,肯定的道:“只要说水风星,师傅肯定会来这条街上寻我。”

    “这么肯定?”夏啸天烦恼的道,“可我们已经逛了一个月也没有看见师傅的影子,是不是错过了?”

    “只要师傅离我不太远,我就能感觉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夏玄月的底气明显有些不足,声音逐渐变小。

    他知道,现在的师傅肯定已经幻化了容貌,能认出师傅的只能依靠灵魂气息了,但有谁会没事就把灵魂气息散逸在体外呢?容貌被人知晓无所谓,随时可以幻化,但灵魂气息却永生不可能改变,若被人提取到灵魂气息,任你如何变化,也无所遁形。

    见到夏玄月情绪越来越低,夏啸天不由对刚才的质疑懊恼不已,他连忙安慰道:“或许师傅闭关中,还不知道呢。”

    “嗯……”夏玄月低声应了应,眉宇间的忧郁越见加深,他自语般的说道:“小时候,师傅说要是走散了,就去当地最大的城池,最繁华的街上等他……”

    咬了咬唇,夏玄月举目四望,眼里一片茫然。

    暗自叹息,夏啸天揽住夏玄月的腰,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这事不能急,修炼之人没有时间概念的,就不定今天就能相遇呢。”

    “哥哥,去酒楼。”天翔的银色脑袋突然自两人的肩膀处挤了过来,生生分开了夏啸天与夏玄月,小嘴嚷嚷不停:“饿了,去酒楼!”

    夏啸天脸一板,把肩膀上的这颗脑袋用力推开:“一天十二时辰,你要饿十二次,养不起你了,不要了!”

    天翔撅起嘴,可怜巴巴看着两人的背影,小声辩解:“我也有找招财童子的……”

    夏玄月回头,揉了揉天翔的小脑袋,爱怜的道:“嗯,天翔很卖力,去酒楼。”

    “呵呵……”刚刚还泫然欲泣的天翔,立刻又眉开眼笑了,冲龙腾做了一个胜利的鬼脸,一溜小跑。

    龙腾溺爱的目光一路跟随,同时也在琢磨着,是不是再找些招财童子,因为天翔实在是太能花钱了。

    四人临窗而坐,正好可以看见繁华的水秀街。街上人来人往,每一个人的面孔都是那么的陌生,夏玄月微微叹息。

    ‘师傅啊,你到底在哪里?’

    “月儿,尝尝这鱼,味道相当不错。”夏啸天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在夏玄月的碗里:“还记得玉雪鱼吗?味道很相似。”

    夏玄月怔了怔,视线落在盘中那条背脊黝黑,半尺长的鱼上:“玉雪鱼是雪白的呢。”

    “味道相似,没说模样。”夏啸天催促道:“快尝尝。”

    ?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