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坎皇帝亚恩还是皇子的时候,可是追求了她许久,但当她看见夏啸天之后,却宁愿不做奥托坎的皇后,而给夏啸天做一名妃子。
梅贵妃被看的心里忐忑,又惊又喜。喜的是陛下终于来看自己了,惊的是陛下那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让自己有些惴惴不安。可是,回想一下,自己最近没做过什么会惹陛下不高兴的事啊。
按下自己的思绪,梅贵妃婀娜多姿的盈盈一拜:“陛下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看臣妾,让臣妾不胜欣喜。可否让臣妾为陛下献上歌舞一曲,以慰陛下的辛劳?”
夏啸天嘴角微弯,挂上一抹嘲讽,淡淡的道:“爱妃不必多礼,朕有些日子不曾见过爱妃了,今儿有空便过来坐坐。另外……”。
梅贵妃刚有些窃喜的心又被这个另外给吊起,她娇声道:“不知陛下可有何事要臣妾效劳,陛下只管吩咐,臣妾定万死不辞。”
“爱妃有心了,今儿朕来梅园一是看看爱妃,二来嘛……想看看朕的十三皇儿。从出生起朕还未来梅园见过这个十三皇儿呢,这可是朕的不是了。”
梅贵妃一愣,执起一缕发丝挽于耳后,以掩饰自己的情绪,她组织着语言,道:“臣妾母子能得陛下的关顾,臣妾不胜感激,可是……皇儿他……”。
“皇儿他怎么了?”
没有丝毫起伏的话语刚落,梅贵妃已跪倒在地,哭泣着说:“陛下,皇儿他……他身带残疾,生来不哭也不睁眼,太医诊断说皇儿又聋又哑又瞎,臣妾也不知是何故使皇儿生来带残疾。陛下啊,臣妾也非常想为陛下生下健康、聪明的皇儿啊。呜呜……我可怜的皇儿啊”。
不可否认,梅贵妃即使哭的满脸泪水,也弱不了天玄第一美人的名头。连哭也哭出不一样的美,不一样的风情。这凄凄惨惨戚戚,梨花带雨的样子,一般人看见了准会心生怜惜。
可惜,夏啸天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云岚帝国冷酷无情、铁血威严的皇帝陛下。所以,这一场声情并茂的表演,在他的眼里,心里激不起任何的涟漪。
看着于玄月有五分相似的脸蛋,夏啸天皱了皱眉,他可不希望他的月儿也有一天像这样流着泪水。挥挥手,不悦的说:“爱妃不必悲伤,朕也不曾怪你,走吧,去看看皇儿。”
“陛下,臣妾马上让人带皇儿过来。”梅贵妃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焦急。
“皇儿身带不便,朕便亲自去看看吧,带路!”夏啸天冷冷地说道。
梅贵妃张口欲言,被夏啸天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惊得低下脑袋,心里突突之跳。
行在路上,梅贵妃低眉顺目地道:“陛下,因为皇儿着实顽皮,总是到处惹祸,而他又不听臣妾的教导,故而,在他前段日子又惹祸后,臣妾一狠心就把他关在一个小院里,以是惩罚。臣妾想现在磨磨他那顽劣的性子,以后就会少吃苦头,所以,那小院的环境不是很好。”
夏啸天把这一番话听在耳里,心里却嗤之以鼻,好一副慈母样……
转过几个回廊,再经过一片桃林,远远便看见一道破败的围墙,墙上杂草丛生,迎风而动。一扇已朽坏而如今被木板横七竖八钉地严严实实的门,门口右下角有一个长宽不足一尺的拉门。
夏啸天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里就是关着他夏啸天儿子的地方!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夏啸天命令道:“砸开!”
“嘭”门应声而裂。
一个不怎么大的小院,打扫的很干净。院子中一棵大树。旁边一口不大的池塘上绽放着朵朵莲花,为这破败的小院增添了几分亮色。三间并排而建的木屋,还隐约能看见昔日的精致。
一个身着旧衣的三十来岁妇人跪在地上恭迎,从她颤抖的声音里能清楚的知道,她被惊吓的不轻:“奴婢参见……陛下、贵妃娘娘。”
“免礼,起身吧。”夏啸天看向秋鹂的目光稍稍温暖些,若不是这女人的照顾,只怕自己那神奇的儿子早已不在这世上了吧……
夏啸天走进中间的小木屋里,环视一圈,老旧的雕花木床上,整齐的叠放着一床补丁重补丁的百衲被。角落里跛了一条腿的梳妆台用石头垫起,唯二完好的旧衣柜也是斑斑驳驳。
这里可以说是皇宫里最差的地方,就算冷宫也比这里的环境好上许多,而他夏啸天的儿子在这里整整居住了五年!
入眼所见的一切,让夏啸天怒火爆发,周身弥散的寒气使身后众人吓得跪倒在地,离得最近的梅贵妃嘴角渗出血迹,浑身颤抖,呼吸困难的跪伏在地上。
“艾丽娅,你可知罪?”威严、愤怒的声音犹如催命一般。
惊慌的梅贵妃想为自己辩解,可被这样的气势所压,柔弱的她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无情的眼冷冷地注视着这个跪在地上无声流泪的女人,夏啸天残忍的说道“:朕是不过问皇子们的生活,可朕的皇子岂是能让尔等虐待的,皇子们身上好歹有朕的血脉,而你们呢,只不过是帮朕诞下继承人的工具而已。如此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只有死路一条!”
夏啸天手一挥,浑厚的斗气将房间里的东西悉数粉碎,他森冷的道“:你虐待朕的皇儿在先,现又犯欺君之罪在后,死不足惜。念你为月儿的母妃,罚你禁足半年,俸禄三个月,以示惩戒。从今往后,若胆敢马蚤扰月儿,朕就赐你一死!”
夏啸天转身走出这让他怒火中烧的小屋:“西克,摆驾回寝宫,把月儿的奶娘带上。”
月儿不愿别人近身伺候,恐怕也就只有这女人才能接近他吧……
“咳咳……”
夏啸天离开后,梅贵妃瘫软在地,她缓缓擦去唇角的鲜血,心内凄凉:‘陛下只怕难以原谅自己了吧……’
随即又恶狠狠地低声咒骂:“该死的!怎么让他出去了?他是怎么出去的?秋鹂这个小贱人,连个残疾人也看管不好,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你!”
可惜,这想法注定只是想法,一个永远也不能实现的想法。此后的秋鹂,莫说她梅贵妃,就连后宫里最尊贵的皇后娘娘见了,也得陪着笑脸……
第五章 带师收徒
云岚皇宫疯传,当今陛下把十三殿下夏玄月接到凌霄殿同吃同住。而且,在陛下精心的照料下,本来又聋又哑又瞎的十三殿下完全康复。
由此,引来一些人的猜忌。
十三殿下能治好,为什么梅贵妃不给他治疗呢?是因为她生性凉薄,无情无义?还是因为怕被十三殿下抢了她天玄第一美人的名头?听说十三殿下长的比精灵还要绝伦,倾国倾城。
还听说梅贵妃在十三殿下一出生就把他关在一个破败的院子,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难怪陛下龙颜大怒,严惩了梅贵妃。还连累了后宫众嫔妃,宠侍,陛下都好久没来后宫了……
有人欢笑,有人嫉妒,有人愁,当然最多的是幸灾乐祸之人。不一而众。
阳光透过雕花窗户洒下一室的斑驳碎影,微风轻拂,似想拂上软榻上那小小的,美丽的身影,却又怕惊扰了他的好梦。转而拂向旁边那正阅读奏折英俊,伟岸的男子。那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黑眸里充满了威严与冷情,只是偶尔转头望向那小小的身影时,眼里才会渗出丝丝温情。
“嗯。”小人儿伸了个懒腰,如同正在撒娇的猫儿一般。
“醒了。”夏啸天伸手把小人儿抱进怀里,不停地亲吻小人儿那因刚睡醒而显得有些迷糊,七彩光芒明灭不停的眼睛:“月儿明天可得去选侍从,侍卫了。”
“父皇,我有奶娘呢,不需要侍从,而且那些侍卫连我都打不过,要他们何用?”玄月懒懒的说道。
一年的相处,夏玄月对夏啸天的态度已经转变,昔日的冷漠不在,夏啸天给他的亲情,让夏玄月很是享受,既然他是真心相待,那夏玄月也不是薄情之人,逐渐的撤下了心灵的防护。
“呵呵。”夏啸天轻啄一下玄月的脸颊:“父皇的月儿很厉害呢,连西克要赢你可都得拼了老命,再过个一两年,只怕西克就会成为你的手下败将了。”
旁边的西克听到这番话也很郁闷,按说殿下现在才六岁,一个六岁的孩子再怎么厉害也厉害不到那里去吧,可偏偏这个六岁的殿下跟个小怪物似的,厉害的不得了,而且进步神速。
记得殿下刚来凌霄殿时跟自己比试,那时候的自己能轻易打败殿下,可如今的自己跟殿下比试,用陛下刚才的话,得拼老命才能赢。那再过一两年……唉,还真是郁闷,小怪物啊……
“可我想跟父皇比划比划。”玄月看向夏啸天认真的说:“我觉得父皇很厉害,非常厉害。现在的我还不是你的对手,但等突破到先天期,应该就能跟父皇一较高下了。”
以我元婴期的神识,修炼起来可不是一般的事半功倍,先天期可是很快就会到达呢。玄月唇角噙起笑意。
“哦,先天期?月儿能跟父皇说说你那功法是怎么划分的么?父皇可是有些好奇呢。”
夏啸天早已知道玄月的功法跟天玄大陆的魔法,武技不一样,可是具体怎么不一样,他却不清楚。不是没有好奇心,可是随便询问别人的功法这可是禁忌之事。而且,他更不想因为这事而影响父子间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感情。
夏玄月不以为意的轻轻说道:“嗯,我这功法名为《星月闪》,分为:入门,练气,灵动,合体,先天,辟谷,金丹,元婴,出窍,渡劫。
每一层分为上中下三段,我现在是合体初期。很多人终其一生都突破不了先天期,而越到后面就越难突破。”
想起修炼的难处,夏玄月感慨的摇摇头。他并没有因为夏啸天的询问而生出什么不快的想法。自己有功力,在他们相识的时候,夏啸天就知道。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经历过前世的悲惨,今世的他看人再也不是看表面,而是看他们的心灵窗户:眼睛。
人的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夏玄月从夏啸天的眼里看到的是宠溺与疼爱。夏啸天是他值得信任的人!
“那依月儿所言,你那先天期就跟大陆上的法神,剑神一个级别咯?”夏啸天有些震惊。因为如今的自己已经是剑神,可月儿说到先天期就能跟自己一较高下了。
玄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而夏啸天却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天玄大陆如今法神,剑神修为最高,虽然知道这上面还有半法皇,半剑皇以及法皇,剑皇,可现在的大陆上没有出现过这些级别的人物,因此有着万年的诅咒之说。
依月儿的功法,神级一类都只相当于他那功法的一半,也许还不到一半,月儿不是说越到后面越难么,相应的,威力就越大吧。
如若把星月闪修炼完,那将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层次呢?真是……不可想象啊。
玄月以神识捕捉着夏啸天每一丝情绪的波动,不曾遗漏分毫。
震惊,不可思议,疑惑,高兴,满足。没有贪婪,势在必得。当这些波动真实的反映在玄月的神识之海里时,玄月不由一阵放松。
想当初李敖觊觎自己的功法被师傅识破,自己虽然不曾传他功法,可还是不顾师傅的劝说执意与他在一起,单纯的认为温文尔雅的他是一个最好的朋友。以至于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
可父皇他却与李敖决然不同……玄月想起了这一年以来,夏啸天为自己做的种种,凡是自己的事,他都亲力亲为,对于自己有求必应,不求回报的宠爱着自己……
虽说一年时间太短,不足以看清一个人的本质,但吃过一次亏的玄月在这一年中每时每刻都在观察夏啸天,若不在他身边,玄月便放出神识,所以夏啸天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眼神都在玄月的观察中。
父皇,你通过我的考验了,这样的你值得守护我。玄月心内弥漫着温情,甚至有一丝感动。
抚摸着星月戒,玄月心里默默地念叨:‘师傅,徒儿找到第二个会守护我的人了,您也会为徒儿高兴吧。师傅,徒儿为您再收个徒弟吧,要不他那短短几百年的生命如何守护徒儿呢,师傅会赞成的,是吧?以后就有两个徒弟陪着您,孝敬您……师傅,现在的您没有徒儿的相伴,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的可好?师傅啊,徒儿好想您……’
“月儿。”夏啸天搂紧这个突然散发出忧伤的小人儿,心中一痛:“月儿,父皇在这儿呢,父皇会永远陪着月儿的。”怜惜的吻上玄月的额头,眼睛,脸颊。
“父皇会陪月儿一生一世么?”
“嗯,一生一世!”夏啸天郑重的回答。
月儿啊,父皇许你一生一世,这于父皇而言是何意义,月儿你可知否?夏啸天默念着。
就在亲手抚养玄月半年后,夏啸天突然发觉自己对这个绝美的人儿起了不齿的念想,想让这小人儿永远陪在自己身边,想拥有他……
当时,夏啸天的确彷徨了许多日子,他曾尝试着减少与玄月见面的时间,但是,每每脑海里浮现的就是他精致的脸,和软糯的呼唤。就连政事也无心管理。
从不曾有过这种经历的夏啸天,在那段日子过的可谓备受煎熬。但夏啸天不愧是夏啸天,不愧是一代帝王,他很快便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这,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爱!既然自己爱了,那就爱吧!既然自己想要他,那就要吧!
从那以后,夏啸天对玄月可谓是宠溺到了极致,他可是要好好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呢,要让玄月对他产生浓郁的感情,必须浓郁到不愿、舍不得更无法离开他!
玄月抬起绝美的小脸,荡起了相识一年以来的第一抹笑容。如春风拂面,如百花吐蕊,如一杯蜂蜜倒入夏啸天的心里,甜甜的,酥酥的……
“月儿……”夏啸天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拂上那妖魅却纯真的脸喃喃的说道:“月儿笑起来真美,真是……要人命啊……”。
一抹红晕爬上玄月的脸颊,他没想到自己一个笑容会让夏啸天失神,他羞恼地瞪了夏啸天一眼:“父皇,我有重要的事对你说。”
看着一脸认真的玄月,夏啸天摆正自己的姿势:“父皇听着的,月儿说吧。”
“父皇,既然你通过了我这一年来的考验,获得了我的认可,那么关于我的事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玄月眼神慢慢转变,一会儿开心,一会儿难过。
前世的种种浮现而出,失去父母的绝望,被师傅捡到后的开心,能成为修仙者的欣喜,跟李敖在一起的甜蜜,被李敖背叛的痛苦,由李敖所给予的耻辱,由自己带给师傅的伤害……
“我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出生的,前世的我,是一个修仙者,已经到达元婴期……”
软糯而清脆的童音忽高忽低的回荡在御书房里。夏啸天与西克的情绪也随着那道声音或高或低的起伏。
随着回忆的完结,御书房李陷入了沉寂。
久久,夏啸天双手捧起玄月低垂的脑袋,直视着那双还充满痛苦,悲伤的眼睛,柔声说道:“月儿,不管你前世是谁,你今生只能是父皇的月儿,父皇的夏玄月!前世的痛,父皇无法为你当掉,但今生的你由父皇守护,所有的灾难,痛苦让父皇承受。而月儿你只负责快乐,幸福的活着。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父皇……”美丽的眼中流出晶莹的泪珠,夏啸天俯身把泪珠儿吸进嘴里,咸咸的,却带有甜蜜……
“父皇你可愿意成为一名修仙者?”
“想啊,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会想啊。可是,父皇现在的功法跟你那些不一样,这有影响吗?”
玄月轻轻一笑:“没影响,你只要把斗气转换成灵力就行了。”
“嗯,怎么转换?”夏啸天好奇的问道。
“按修仙功法运行轨迹带动你的斗气,把它们送人丹田炼化就可以了。而且父皇说过会陪我一生一世的,修炼了这个功法就可以陪我一生一世了。”
“好,就算不为那强大的力量,就是为陪月儿,这功法父皇一定会练。”夏啸天坚定地道。
“呵呵。”玄月笑靥如花:“我要的一生一世可是很久,很久的哦。”
“有多久?”夏啸天宠溺的捏捏眼前之人的小鼻头。
“与天地同寿!”娇艳的小嘴里吐出让屋内两人震惊的话来。
“咝”倒吸一口冷气,夏啸天惊骇的睁大眼睛道:“月儿的意思是说,修炼这功法可以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自己虽然想到月儿功法的神奇,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强悍如斯。
而旁边的西克已经目瞪口呆,感觉大脑有些转不过来。长生不老啊……这可是平常做梦都想梦到的事,现在居然能实现……
玄月点点小脑袋,迷幻的眼里是一片理所当然:“对啊。”
“呵呵,父皇可捡到宝了。”
“父皇是愿意学咯?”
“当然!”夏啸天肯定的点头。会有人拒绝吗?当然不会!
“那好,我就带师收徒。”玄月跳下地,从星月戒李取出师傅的画像,手指一弹,画像凌空飞到墙上挂起。
这是玄月半年前因为思念师傅所画,只见画上的老者白眉白胡子,身上白袍凌风而舞,红润的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温和的看向前方,一派仙风道骨。栩栩如生。
“西克,拿香来。”玄月挂好画像对西克吩咐道。
“月儿,这就是你的师傅?”夏啸天收回看向画像的目光转向玄月。
玄月不满的说:“马上也是你的师傅了。”
“呵呵,是的,这就是仙人啊。这画是月儿所画?”
“嗯,太想念师傅了,所以就画了这么一副。”玄月眼神迷离的看着画像,轻声回答。
夏啸天揽过玄月,安慰道:“放心吧,只要好好修炼,总有相见的一天的。”
“殿下,香拿来了。”西克双手捧着一个香炉,同时拽着一把香走到玄月面前。
“父皇,点香拜师吧,拜师可是要磕头的哦。”玄月按下心中烦人的思绪,对着夏啸天笑着说。
夏啸天接过三只香以斗气点燃,插入香炉中,便跪在画像前,连叩三个响头,接过玄月递来的茶杯,把清茶洒在地上,朗声说道:“师傅,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月儿的,保证把他完好无缺的带到您的面前。”
玄月觉得自己眼中有些湿润,忙拉起夏啸天,递给他一枚玉简:“这是师傅传的《星月闪》功法,你现在就去练功室转换灵力吧,我帮你护法。”
转身又拿出一枚玉简递给西克:“这也是一篇很不错的修仙功法,西克,你也好好修炼。”
“殿下……我……我也可以修炼这些功法么?”西克激动的结结巴巴,双手不停地在衣服上擦来擦去。长生不老啊,不想的那还是人么?很显然,西克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这事换谁,谁不激动呢。
“西克。”玄月把玉简塞进西克的手掌:“不说你也同样通过了我的考验,就说你从小为父皇所做的一切,都值这么一部功法。
父皇曾对我说起过你们的事,说过你数次舍身忘死的救下父皇,不管是无权无势只能被人欺凌的父皇,还是身居高位的父皇,你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西克,父皇曾说过,没有你就没有了他,而没有父皇,又何来我这个夏玄月?所以,你不是我父子俩的仆人,父皇也一直没把你当仆人看待过,不是么?我们父子俩可得习惯了西克的伺候呢,难道说西克想罢工了?”
“没有,没有,西克要永远伺候陛下跟殿下,永远也不离开陛下跟殿下。那西克去修炼了。”西克连连摇头,即紧张,又急促的说道。
“嗯,去吧,那月儿跟父皇也走吧。”夏啸天一把抱起玄月,对西克点下头便往外走去。
西克看着陛下抱着殿下离开御书房,擦擦眼泪:‘殿下也真是的,过去的事说它干什么,还说的这样煽情,好久没流泪了,今儿可献丑了……’
看看手中的玉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随即大笑起来:“哈哈,我西克也可以成仙了,长生不老啊……而且,也不用怕殿下再来找我比试了,哈哈……”
第六章 挑选侍卫
皎洁的月光照在宽大,奢华的龙床上,夜风吹拂,层层叠叠的轻纱随风而动。
夏啸天睁着没有一丝睡意的眼睛,充满柔情的看向怀里小小的人儿,执起小人儿的一缕软发贴在唇上。
本来转换斗气很顺利,两天就把斗气炼化成灵力。可是完成的瞬间,竟然感觉到停滞了二十年的功力有突破的迹象。三十岁登临剑神之位时,就以为此生已是站在最高峰了,却不曾想还能有再进一步的时候。
来不及告诉月儿,体内的液体先天真气飞速运转,天地灵气狂涌而来,只能不停的压缩,炼化。当时的月儿担心了吧……
低头在玄月唇角印上一吻,月儿啊,父皇要的一生一世,月儿你会给么?
“父皇早。”玄月睁开迷蒙的眼睛,就看见一张俊脸搁在面前。
“月儿早。”夏啸天抱起软软的小身板,在他脸上轻啄一口:“起床吧,月儿上次选侍卫们的日子被父皇耽搁了,今儿让西克陪月儿去吧。”
“麻烦。”玄月懒懒地靠着厚实的胸膛,脑袋在上面蹭了蹭。
为一脸嫌弃的宝贝儿穿好衣服,束好发:“选侍从,侍卫是每个皇子五岁时的规矩,月儿都嫌弃一年了,还是去看看的好,若用着不顺手,不用便是了。”
“嗯。”
“呵呵,那用完早膳便去吧。”
踏着朝阳,玄月带着西克晃晃悠悠地向青松园行去。青松园是皇宫培养侍从,侍卫的地方,离凌霄殿可不算近。
经过御花园,远远地,便看见路上挤满一堆人,一片吵闹声。皱了皱眉,玄月停步不前,因为他要走的路被那群人给挡住了。
只见两个大概十二三岁,身穿淡黄皇子服的男孩正在指手画脚地对着两个在对打的侍卫嚷嚷着“踹他!”
“打他!”
“砍他手!”
“砍他脑袋!”
“嘭”一个黑衣侍卫被打倒在地,从他的腿那不正常得弯曲程度来看,是已经断了。
“晦气,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养你何用。”左边那个长相清秀的皇子一脸厌恶相,狠狠地在侍卫的断腿上踩了两脚。侍卫疼痛的脸部急剧扭曲,可就是不敢吭一声。
“哈哈,这场皇兄输了,请问皇兄还要比第三场么?”右边个子稍矮,脸庞圆圆的皇子兴高采烈得说道。
“比,谁说不比,小雨你上。”清秀皇子指着一个宫女命令着。
圆脸皇子也拽出一个宫女,指使两人对打起来。
“有没有搞错,让两个什么都不懂得女人拼命。啧啧,这皇宫里可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把这样的事当乐子看……”。玄月喃喃自语,轻轻摇头表示不赞同。
“扯她头发!”
“咬她!”
“挖她眼睛!”
“抓烂她的脸!”……
玄月鄙视的扫了两皇子一眼:“西克,回去。”他可没闲心呆在这里看泼妇打架,而且,还不知道这两皇子要在这里闹多久呢。
西克苦着一张脸跟着玄月身后:“殿下,陛下可交代了,让殿下今儿一定要选好侍卫,侍从的。就这样回去,恐怕陛下那里不好交差啊……”。
玄月低头轻哼一声,转身往青松园走去。西克不由一阵感慨:‘还是陛下的话管用啊,殿下如此桀骜不驯的人,都给陛下训的服服贴贴的,西克我对陛下的崇拜那是如滔滔江水流不尽啊。’
“让开。”一声软糯而清脆的嗓音响起,除了还在打架的两宫女,全都呆滞了。
玄月推开拦路的人,大摇大摆地走过。那位清秀皇子被玄月一推才回过神来:“站住!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本殿面前放肆。”
看见玄月根本不理自己,还自顾自的走着,正准备让人拦住他。
“西克见过四殿下,五殿下。”西克对着两皇子微微鞠了下身子。他可不愿意殿下因为这样的两人而不愉。
“啊,大总管。”
“是大总管。”
“见过大总管。”一众宫女,侍卫,是侍从纷纷开口。
那长相清秀的皇子正是四皇子夏俊达,圆脸皇子是五皇子夏卫奇。
“大总管,不知大总管来这里所为何事?”夏俊达面带微笑的与西克打着招呼。同时扭头看看那个逐渐走远的小小背影,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
果然,只听西克温和的笑着解释道:“陛下吩咐,让西克陪同十三殿下去青松园,为十三殿下挑选侍卫,侍从。”
“啊,那比精灵还要美的孩子就是十三殿下啊。”
“天啊,真是绝色倾城啊。”
“这就是皇宫里最神秘的十三殿下啊。”
“比传言里还要美啊。”一干人小声的议论。
夏俊达心中有些忐忑:“原来是十三皇弟啊,刚才不知道是十三皇弟言语有些冒失,大总管你看……要不,我给皇弟道个歉去?”正受宠的他,如今的自己可是不能随便得罪的。想到威严,冷情的夏啸天,夏俊达心里不由一阵发寒。
西克婉言说道:“四殿下不用放在心上,既然我们殿下没有不愉,那就说明不会计较你刚才的言语。”
“西克。”远处传来不耐的声音。
“殿下,我来了。”西克连忙应道,而后转身对着两位皇子说:“四殿下,五殿下西克告退。”
“大总管慢走。”
“请大总管带我们问候十三皇弟。”两人对着西克笑着说。
“啧啧,四皇兄可真厉害啊,连云岚最受宠爱的十三殿下也敢呵斥,皇弟佩服。这要是给父皇知道了,一定会夸赞皇兄的。哈哈……”。夏卫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起。
“闭嘴!”看见夏卫奇得意的笑脸,夏俊达恼怒无比。
哼,不就仗着父皇的宠爱么,就在这里摆出一副自视清高,目中无人的样子。我看你能摆多久,自古帝王的爱是最不可靠的,不是么。
“呦,皇兄可别恼啊,话说咱们这十三皇弟那模样……啧啧,难怪父皇会宠着他啊。换谁,谁也会这样宠着,对不?皇兄?”夏卫奇看向玄月消失的地方,酸溜溜的说道。
夏俊达赌气的嘲讽道:“哼,这话有本事你到父皇面前说去,保证父皇也会夸赞你的。”
“我可没那胆子,要说敢在父皇面前撒娇的也只有咱们这十三皇弟吧……”。
连大总管也敢喝来唤去的,皇宫里谁不知大总管对当今陛下的贡献。连皇后娘娘跟各位贵妃都不敢这样对待大总管,就连我们这些皇子们也得对他恭恭敬敬的。
而这个美得不似凡间之人的小孩却……真让人嫉妒啊……
夏俊达,夏卫奇互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读出了不甘与嫉妒。
走进青松园,一个壮实中年男子恭迎过来:“奴才参见十三殿下。”
“嗯,开始吧。”玄月站定在院子里,淡淡的吩咐。
“奴才这就把人带给殿下过目。”中年男子伸手互拍。
“啪啪”巴掌声一落,十几个孩子迅速跑到院子中间排队站好。
“殿下,这些事青松园里最好出色的孩子,因陛下吩咐过,所以这些孩子一直未曾分给任何人,专等殿下来挑选的。左边五人是侍卫,右边七人是侍从,请殿下挑选。”中年男子为玄月介绍道。
玄月没有一丝兴趣的看看眼前这一排孩子,懒洋洋的说道:“左右两边最边上的两个吧,反正都差不多,就这样了,回寝宫。”
西克接过四个孩子的卖身契,招呼他们快速跟上前去。
“吱”御书房的大门被打开一道缝隙。
夏啸天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能不经通报进入御书房的只有自己的宝贝儿子玄月。
“父皇。”软软糯糯的童音响起,阳光通过敞开的门,在玄月身上渡上了一层金黄,犹如误坠凡间的仙童,绝美的小脸晕染上一丝绯红,小嘴因有些气恼而微微撅起。
“月儿。”夏啸天伸出双手,轻声呼唤,
玄月跑过去,任自己的父皇抱起放在他的腿上,夏啸天点点他的小鼻头:“谁惹我的宝贝儿生气了?”
“午膳时间都快过去了,我饿了。侍卫,侍从早就选好了,还在寝宫等了父皇好久,父皇好了吗?”玄月不满的说着。
“好,父皇现在就陪月儿用午膳去。”夏啸天在玄月红扑扑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眼皮也没有抬,道:“两位爱卿就先回去吧,有事明天再议。”
也不理下面正处于呆滞的状态的两位儿时玩伴,现在的帝国宰相,将军。径直回寝宫喂自己宝贝儿子的肚子去了。
第七章 四个侍卫
“梁东升,那就是十三殿下?”帝国宰相维奥凯特眼冒星星的望着敞开的大门。
“白痴,除了十三殿下,哪个皇子能不用通报就进御书房的?”梁东升满脸鄙视的扫了维奥凯特一眼。
“啊,十三殿下可真美,传言不虚啊……”。维奥凯特那俊秀的脸上一副花痴状:“以前求陛下让我看看十三殿下,可陛下理都不理,原来是因为太美了得藏起来啊。”
梁东升直愣愣地瞪着维奥凯特,把他从花痴状瞪醒:“喂,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别瞪我!”
“维奥凯特,我刚才看见陛下很温柔的对着十三殿下笑呢。是不是幻觉?”
维奥凯特一呆,想了一会儿:“是哦,我们可有许多年没见过陛下真心的笑容了,更别说温柔的笑,我可从未见过……啊哈哈,我看见陛下温柔的笑脸了。”
梁东升被维奥凯特突然爆发的笑声吓得跳到一边:“维奥凯特你个白痴,陛下那是对十三殿下笑,不是对你笑。”
维奥凯特跳起脚,一脸不满:“梁东升,我怎么白痴了?世上有我这样风度翩翩,聪明伶俐的白痴么。切!”转身走出御书房。
“懒得理你这个没胸没大脑的莽夫。”门外渐行渐远的声音传进来。
梁东升气得血冲大脑,咬牙切齿的追了出去……
玄月斜倚在软榻上,注视着眼前站立的四个孩子。
最高的长着褐色卷发,褐色眼睛,憨厚样却不影响他五官的英俊。最小的一个,墨绿长发,黑色眼珠如小鹿般水汪汪,湿漉漉的。另外两个,一个长相平凡,但如蓝天般的眼睛明亮,锐利,金色卷发齐肩。整个人犹如出鞘的利剑般凌厉。最后一人长相俊逸,黑发黑眼,周身洋溢着淡淡的温暖,让人想要接近时却发现那温暖中夹杂着疏离。
“你们的名字。”玄月轻声问道。
那个散发着温暖的孩子回禀:“回殿下,奴才们都是由主子赐名,请殿下赐名。”
“你们以前的名字不要了么?我允许你们使用以前的名字。”玄月微微皱眉。这些孩子没了自由连名字也被剥夺了么。
四个孩子没有任何犹豫的齐鞠躬,道:“请殿下赐名。”
还真是倔强的人呢,可见他们的确被训练的极为出色,玄月眸色闪烁,沉思一会儿后,说:“嗯,那就从左至右,风厉、雨飞、雷剑、云润。”
“奴才雷剑(风厉、雨飞、云润)谢殿下赐名。”
“太弱。”玄月淡然说道。
四个孩子皆一愣,望向软榻上已经闭目的主子,有些不知所措。
西克挥挥手:“殿下要休息了,你们退下吧。”
“是。”几人退至门口才转身离去。
“西克,让暗一磨练磨练他们,考察他们的心性。”玄月闭目吩咐着。人是不错就不知道性格如何……
“月儿再吃点。”夏啸天夹了一块肉放进玄月的碗里,玄月皱皱眉还是吃了下去。
放下碗筷,玄月靠着椅背说:“父皇,我吃饱了。”
夏啸天也放下碗筷,拿起湿巾抹抹玄月的唇角,又擦了擦那白嫩如蚕的小手:“月儿让暗一训练那四个孩子,是因为他们太弱?”
“嗯,一是太弱,二是为考察他们的心性,看是否可靠。”饱餐后的玄月懒洋洋的回答。
“难道月儿打算培养他们?”
“要是可靠的话,我打算传他们功法,这样以后肯定有用得着的时候。”玄月任夏啸天把自己抱在他的腿上,接着说:“他们现在才八到十岁,而且,我看他们根骨也不错。学习功法刚好合适。以后父皇若有事,便可以吩咐他们去做。”
夏啸天一挑眉,好笑的道:“这么说来,月儿在位父皇培养人才咯?那父皇是不是该感谢一下呢?”
玄月展颜一笑:“那父皇用什么来感谢呢?”
望着那如花笑颜,夏啸天眼神一暗:“那就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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