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妾狂 > 妾狂第32部分阅读

妾狂第32部分阅读

    你们照顾成了这般模样。我女儿呢?”

    “放开,放开,你若不欺负我们,你若不骂我们,你若不拿喂狼喂鱼来威胁我,我能不乖乖听话,我跟妹妹的小命可都捏在你们手里呢。滚开,别拉住我,娘!”

    “叶儿,不可擅动!”见女人翻身下马,正待举步前行,冷烈已飞身而来,紧扯住了女人的手。

    血千叶仰头,嫣然娇笑,对自己男人温柔的说道,“放心,我,你还不清楚吗!”随后看向船上的姑苏彦,声音虽大却不失温柔,“夫君真是的,我们的恩人就在船上,我们应该快些上船谢恩才是啊,姑苏公子千万别见怪,我家相公护犊的很,就是自己儿女错了,他也不会认的。我不一样啊,我认!那信我吗看到了,对于轩辕陛下危急中伸出的及时援手,我,会铭记于心,更会记一辈子的。不知我那闹人的女儿可听话,能否请姑苏公子让我们母女一见!”

    “娘,妹妹在船里呢!”天悦赶紧叫道。

    “噢,娘知道了,想来定是陛下怕你妹妹有何闪失呢,天悦,别乱来,我是如何跟你说的,我们可不能这般谢人家,你忘了!”

    天悦在女人温柔的声音中果然安静了下来,乖乖的任由姑苏彦按着他的小肩膀,一双晶亮黑眸闪动着,“好,我听娘的,不闹,以后还要好好的谢谢对我好的人!”

    天悦的话一说完,机警的姑苏彦赶紧去看身旁小儿,却看不见其脸上神情,因其正与他的娘亲互看着,姑苏彦本还得意的心思,因女人的温柔似水,因小儿突然的乖巧听话,更感言要好生的谢谢他们,而在收紧,右眼甚至很适时机的跳了起来。

    正待众人无话时,一道奶气十足的笑声自仓中传来,越来越清晰。轩辕殇怀抱瑶儿,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而春喜好似斗鸡般紧跟其身后,一见到自己小姐的面,喜悦兴奋激动更委屈十足的喊了起来。

    “瑶儿!”冷家夫妻看到娇儿,不免同声而换,不料,小儿的笑声不再,哭声却至,那让人揪心的哭声,那委屈的小模样,把其爹娘的心生生扯裂开来。

    “娘,娘!”瑶儿冲着船下的血千叶伸出小手,连哭带唤着。

    “瑶儿,瑶儿会叫娘了,冷烈,你听到了吧,我们的瑶儿不懒了,她肯开口说话了,她在叫我娘呢!”血千叶喜极而轻泣了起来,冷烈的双眸也变得火热,未想到,会是在这番天地下,他们的宝贝女儿会在别人的怀里喊娘,会在被人的怀里伸出小手找娘抱。

    心柔,心疼,仅为一双儿女;心狠,心冷,便是对轩辕殇,他绝不该私自将两个孩子带走,以求日后而用,他惹得何止是两个小祖宗,随后还有一个大的呢。祖宗,全是活祖宗啊!

    第十七章 折磨!

    好个古灵精怪的孩子,这风云变幻何止一个快字,怀中哭闹不止的瑶儿,让轩辕殇心中感叹。至今为止,冷家这一大一小两个娃娃着实让人开了眼界。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娘等下就来抱你了,乖乖的快别哭了!”轩辕殇放柔了声音,将瑶儿挥动的小手困于怀中。

    “娘,抱,娘,爹,娘!”双手被困,瑶儿越发哭喊的厉害,这下到好,爹娘全被逼出口,却让船下的父母乐不起来,他们的宝贝女儿几时哭得这般撕心裂肺。

    娃娃揪疼人心的哭声让三路人马齐头并进,直扑而上,最近的春喜却在轩辕殇抬手间,好似被定住般,只能恶目相向,却动不得丝毫。再来便是天悦,却被姑苏彦拦腰夹在怀里,如此这般,简直是欺人太甚,血千叶强忍恨意更将右手藏于衣袖中,为了日后考虑,绝不能让轩辕殇那个狐狸跟猴生的中发现任何异议。

    女人满脸焦急,看那神情,稍待片刻就会随着孩子一起痛哭流涕,为娘之人急切、紧张、心疼尽在血千叶脸上展露淋漓。姑苏彦轻笑划过嘴角,那丝笑意中尽是满意。

    “瑶儿乖,娘这就来抱瑶儿!”一个急不可待的母亲,推开自己的男人,小步流星般跑上码头,在众人尤其船上人看来,冷烈根本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甚至可以说,他根本拦不住心焦似火烧的女人,可是,冷烈感觉的清楚,在女人推开他时,他的手被女人狠掐了下,那是暗示,是他们夫妻间别样的暗号。

    心有不愿、心更不甘,却不得不依女人行事,现在可不是跟轩辕殇翻脸的时候,那封雪炎帝亲笔书信已然明示,这船自然是要回雪炎,船舱里有轩辕殇、姑苏彦的位置,有他女人跟一双儿女的位置,却独独没有他冷烈的地方,用孩子将他们夫妻引来,更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至亲至爱之人被带走,而他不但不能随护左右,还得笑脸相送,美其名曰,雪炎帝这是在请他的女人孩子到雪炎做客,其中实意,何需言明。好精的盘算,想以此威胁他,控制他,更借冷家的势达到他雪炎帝想要的一切,那也得看清楚,他即将带走的是何人,他可有那个本事控制他们夫妻。

    夜狼反应神速,血千叶前脚刚迈上龙船与码头的连板,夜狼已追了上去,他的本分可是保护在门主身旁。

    “让开!”极冷的声音如一把寒冰剑,刺向拦路的墨衣侍卫,他的门主一路顺畅无阻,就连上船,那长眼睛的侍卫还搭了把手,待到他时,却是寒刀相迎,去路被阻。

    急于奔向女儿的血千叶,脚步戛然而止,轻盈转身向后看去,女人心中不屑轻笑,可脸上却是不知所以,更好心的提醒那两个持刀阻路的侍卫。

    “两位大哥且莫误会,他是我的护卫,主子到哪儿,他自会跟到哪儿的!”女人声音娇媚的解释着,而那侍卫好似耳聋般,听不见更未看血千叶半眼,刀势未减,只有夜狼敢再进半步,血战即刻展开。

    “瑶儿快看,你娘亲这不来了吗,好了好了,不可了啊!”轩辕殇大声的哄道,此等时候这般言语,无非是一种提醒。

    “娘。娘,抱抱!”瑶儿减弱了哭声急切的喊着,得到释放的小手,用力的向外伸张着,孩子不懂什么暗中阴谋,她只知道,娘亲来了,娘亲来抱瑶儿了。

    血千叶最后重重看了眼夜狼,转回身举步朝那委屈的小人儿跑了过去。不过一个眼神,冷似寒冰的夜狼退了下去,至于船下的冷左冷右,心中的怒与火旺的很,可是面上,一个硬邦邦,一个越发亲和,假郎中的嬉笑表情自来时就未变过。

    “瑶儿,娘的宝贝!”接过轩辕殇终于肯放手的女儿,血千叶即将孩子紧紧拥在怀中,重重的反复的吻着,只有这般,那高悬多日的心渐渐泄去焦急担忧,渐渐回归原位。

    “天悦,快到娘身边来!”血千叶哄着开始哽咽的女儿,腾出一只手伸向被姑苏彦困住的天悦。人家娘亲已然要人,哪有不给的道理,姑苏彦放人到也痛快,没了束缚,那衣衫凌乱,披散头发的天悦大喊着娘亲,扑了过来,待到血千叶身前,伸出胳膊紧紧的抱着娘亲的腰,将整个人靠在娘亲的怀里。

    小兽在外人面前再如何的坚强、勇敢、霸道甚至是张牙舞爪,那不过是逼着自己变强变壮,保护自己更为了保护妹妹。现在不比了,更不需要了,真正强大的人来了,他的爹娘来了,而此时的小兽只需要将一路行来的所有恐慌、委屈统统放下,他爹娘强大的羽翼会将它们护的严严实实。

    感受着天悦那深埋的小脸,那紧紧拥抱的双臂,为娘之人的心被深深揪痛,温柔的手将两个孩子紧拥,轻柔的声音中透露出无限坚决,“没事了,爹跟娘来了,再也不会有事,不怕不怕,有娘在,谁也伤不了那么,分毫!”

    女人将身子自然轻转,正对上船下同样焦急的冷烈,此举就是要告诉她的男人,孩子平安,有她在,孩子平安,他安心便好,把心力攒下来,他们夫妻要对付的事还在后头呢。

    “好了好了,快跟娘一起谢谢你们的恩人,若不是陛下将你们带出,娘真不知道能否在皇宫中见到你们呢。陛下大恩,民妇铭记于心!”血千叶的话让人品起来,有那么点异味,可是,看女人娇面上亲切激动,有谁会怀疑,此时抱小拖大的女人,是假谢?还是真恨呢?

    轩辕殇到也不推搪,微点了点头,湛蓝双眼将眼前母子三人一番打量,未待轩辕殇发话,血千叶立刻想起来什么,对轩辕殇身后的春喜不悦的数落着,小主子都哭成这样了,她也不知道哄哄,像根柱子似的傻看着,还不去船上那块干净的湿棉布来,赶紧给瑶儿擦擦脸,这满是泪痕的小脸脏兮兮的。

    “是啊,快去吧!”轩辕殇附和道,转身间,春喜的身子微颤动,一口重气吐出后,春喜未言语,恶狠狠的瞪过轩辕殇,扭头朝船舱跑去。

    “我个妇道人家也不会说那些个华美的话,往后陛下有用得着我家夫君的地方,请陛下尽管说,我也会帮陛下说话的,我们母子就不打扰陛下了,祝陛下一路顺风,早日回归雪炎。”血千叶感恩戴德,更说的诚恳亲切,未等抬步,突来的铁臂将女人的去路阻挡,轩辕殇嘴角扬起美丽更诱人心弦的弧度。

    “既然夫人要谢,择日不如撞日,轩辕殇诚心邀请夫人同行,诚心邀请夫人饱赏我雪炎美丽山河。不怕夫人笑话,我虽妻妾成群,膝下却无子女,这几日来,与这两个孩子朝夕相处,我对他们甚是喜爱,曾想过要认他们做义子义女的,哈,后来细想,还是等路上,再与夫人商量过后再认也不迟,不知夫人意下如何?”轩辕殇满面真诚,轻柔的问道。

    “这样啊?到雪炎一游啊?”血千叶声音娇柔的反问道,见轩辕殇点头,血千叶稍思片刻,展颜而笑的说道,“想来也好,这次赤烈之行,尤其那个宝山地宫真是吓死人了,现在想想都后怕的不行,要不是我家夫君护得紧,我早就?唉,有过那般可怕的经历,到个景色怡人之地走走看看反倒舒心呢,陛下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夫君一起。”

    “不必!”轩辕殇果断言道,再次伸手将血千叶拦下。

    “不必?为何啊?陛下难道不许我夫君同行?”女人很是不解更有些糊涂的问道。

    “哈哈,此行,我只邀请夫人与两个孩子。经此大事,以堡主的特殊身份,怎能不速回雷鸣皇城向雷鸣帝禀报清楚,这一去一回可要费去太长的时间,不如夫人随我先行,待堡主手上的大事处理妥当,再另择时日到雪炎来接夫人跟孩子,冷家堡在雪炎可有产业,堡主前往也是理所应当。”

    “陛下说的也有道理呢,可我一个妇道人家,连自己都护不周全,更别说护好两个孩子了,这一路上万一有什么闪失,我愧对冷家啊!”这直白更犯傻的话,被血千叶极为诚恳的说出,惹来轩辕殇一阵轻笑,女人轻笑附和着,这般坦露真心,再博不到雪炎帝一笑,那真是白瞎她一片好心了。

    “有朕一路相护,这等小事夫人无需费什么心思,行船的时辰可耽误不得。彦,命侍卫通知开船,你亲自去跟冷堡主打声招呼,夫人跟孩子与我们先行,待他处理完手中之事,朕欢迎他也来雪炎。夫人快抱瑶儿进仓吧,起风了,别闪着孩子。”

    “好吧,对了,我还有话要叮嘱我家夫君呢,省得他趁我不在胡来。”好一张嫉妇的嘴脸,更再合情合理不过。

    血千叶真当着轩辕殇的面,对冷烈好一番的警告。回冷家堡后,要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大事上,尽快处理妥当手中之事,好到雪炎接他们母子。要时时刻刻的想着他们母子,更不准趁她这个当家主母不在家,弄回别的女人来,如若她回堡后发现有任何不对,哪怕是发现其他女人的物件,甚至香气,她一准跟他没完。

    “哈哈,我看夫人还是给堡主留些情面的好,当着那么多侍卫的面,堡主的脸快挂不住了!”姑苏彦看着船下阴沉着脸的冷烈,对喋喋不休的女人好心提醒着。

    “哼,男人没一个是省力的主,你不用帮着他说话,有些事必须交代清楚,否则,我以后的日子还要如此过啊!”

    “凭夫人的姿色,还担心堡主不能从一而终?”

    狠瞪了眼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姑苏彦,血千叶很有妇道人家风范的说道,“家花哪有野花香啊,更何况我这个家花又身在远处,鞭长莫及的道理,你懂吧!”

    “那就是冷堡主不知惜福了,夫人这般佳人定该细心呵护才是!”轩辕殇别有深意的说道,女人娇羞而笑,正待要谦虚一番时,怀中的瑶儿,伸出小手向船下指去。

    “爹,爹!”

    光顾着侃侃而谈的女人,此时才发现船身已动,先前的连板早已收回,夜狼寒目逼视着渐渐脱离码头的龙船,只一味的站着,无丝毫举动。

    “瑶儿来,向你爹爹摆摆手,我们要到雪炎去玩了!”女人没心没肺的说着,拉起女儿的小手,冲船下摇去。

    看着抱着女儿站于船头挥手的女人,姑苏彦看了眼轩辕殇,眼中无不在承认,他姑苏彦也有把人看走眼的时候,以前觉得那女人不但矜持更有主意的很,可眼下,他真是不得不同情冷烈,娶了个什么怪物回家,怪不得会养出那两个怪胎呢。可轩辕殇的蓝眸却变得深沉,眼前的女人,真是被地宫吓到了,才使得他弃家离夫的跟个外人到陌生之地?这并不是他事先料想到的情景,这是否太过顺当,太过一气呵成。而那船下的冷烈,哪有半分爆狮的架势,是他太宠溺疼爱这个女人,还是他另有算计,或是根本不在意那母子三人?一路上的呵护,举手投足间的细腻温情,假的不成?如若真是如此,冷烈深不可测。大男人过于在意儿女私情,怎能成就大事,冷家堡那般庞大的家业,冷烈会将自己纵情于此,会让他们成为自己的软肋吗?今日之举,不知日后能否收到所要的效果,暂且不说,待日后再看,女人没了可以再续,毕竟那对小的,可是他的骨血。

    背对于轩辕殇主仆,他们自然看不到此时那挥手告别的傻女人是何种表情,血千叶出人意料的听劝、好劝之举,让姑苏彦得意,轩辕殇开始深沉,却让她的男人担心不舍更懊恼的纠结,狮眸一眨不眨,紧紧盯着船头那越来越小的身影。可恶的轩辕殇,若不是他算计,此时他们一家四口本该坐在回国的马车上,此时他一准怀抱女儿哄着亲着,一准跟那头小兽来些口舌之争,一准可以亲吻那娇艳诱人的红唇,深深去闻扯动他心弦的女人香。想至此,冷烈紧板的俊脸竟然扬起了冷酷的笑,让轩辕殇笑吧,姑苏彦得意吧,他们那艘巨大的龙船,可放着真正的霹雳火,无法阻挡更会毁天灭地的霹雳火。

    “找船,半日后,我们出发。”冷烈斩钉截铁的说道,冷左冷右分别准备,夜狼自码头回到队中。

    假郎中嘿嘿笑了起来,“唉,真是替雪炎帝担心啊!”

    洛河的河道宽大,河面平静,巨大的龙船稳稳的行驶着。举目远望,河面苍苍茫茫,却非雪炎这一条龙船,那渐渐散去的白色波纹,那白帆点点,使得所行船只不会顾及,涨满风帐的龙船将一个个小商船落在后头,龙船所经之处,无不荡起层层波浪,金光映照,河面出现绚丽多彩的颜色,好似一条五彩长带,被龙船拖着,一直向前不断延伸,这古老的河道不知会繁盛多久,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可否会记得曾经在这平静的大河上行过船,可否会记得金光洒满河面的那份绚丽壮观。血千叶会牢记,天悦也会记牢,至于瑶儿,不好说。

    “夫人要给她喂?喂那个,夫人不在的时日里,她吃的可是有肉的米粥!”姑苏彦好心提醒,对女人以要给孩子喂奶为借口,赶他们主仆出仓的做法,甚至的不赞同。

    “我妹妹吃什么,还得要你管。出去,不该你管的事,少管!”天悦横到了姑苏彦身上,霸道的命令着,他娘亲现在赶人,正合他的小心意,他可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娘亲说,那两个绑他们来的人,不招待见。

    血千叶将儿子重扯回怀中,非但不斥责他小小年纪这般无礼,反倒给那长刺的小兽梳理着散乱的头发,一番忙碌,女人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那久等的主仆,心中暗笑,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不是信口开河的要照顾好他们母子吗,他们就等好吧!

    “孩子可不是我们大人,尤其我家瑶儿,可金贵着呢,若不是因为我跟她爹爹有事要忙,瑶儿何苦要吃那些米粥呢,多吃奶水,可对孩子有大好处。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明白了!”

    “她已经长牙了,而且那么多!”姑苏彦跟是无法理解的说道。

    血千叶不满的收起了娇笑连连,板着脸,好似怒斥犯错的孩子般,“我是娘,还是你是娘啊!反正这是你们的船,既然要留,那请随意。”话落,女人无所顾忌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开始自解衣衫,口子一个个松开,胸口已经敞开,露出了白玉般的皮肉。

    春喜更是配合,感觉递来温热的棉布,动手帮着自家小姐掀起里衣,娇艳的红肚兜露出冰山一角,轩辕殇瞬间起身扭头而去,姑苏彦紧随其后。

    “呼,小姐,吓死我了,我还真担心他们就这么坐着看呢!”

    “哼,这点脸都不要,他还有何资格做皇帝,记住,即使心里如何的怕,如何的担心,这脸上一定不能露出来,轩辕殇鬼这呢,让他捕捉到分毫,定会对我们不利。”

    “嗯,我记下了。小姐,我们是自己想办法逃呢,还是等堡主来救我们?”

    “逃?我们为何要逃,有便宜不占,那我们可真是傻蛋了,有个皇帝做靠山,往后你们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千万别跟他客气,等到了雪炎,我们还会住进皇宫呢,那可有得玩了,我不玩死那两个王八蛋,他们就不知道这天底下还有动不得的人。”看着春喜得意的点头,血千叶宠溺的斥着被她一手宠大教大的儿子,“你啊,往后跟姑苏彦说话不可太冲,对轩辕殇更要多看多听。”

    “以前我不怕,现在有娘亲在身边,我更无惧,不过,我听娘的话,叫?叫点到为止,是吧娘?”此时作在娘亲身边的天悦可是只乖乖兽,完全一副讨喜的模样,“娘,你说爹何时能追上我们?娘,妹妹肯叫我哥哥了。娘,为何坏人回来了,你跟爹回来那么晚?娘……”天悦的小嘴好似倒豆般,劈里啪啦的追问个不停,而那明明长牙已能吃粥的瑶儿,时隔数日正贪婪的大口吸允着她的福利。

    龙船向西,顺风顺水,一日百里,可是,姑苏彦与轩辕殇,尤其是姑苏彦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现在的姑苏彦可再不是冷家夫人口中的姑苏公子,干脆就两个子,姑苏。冷家夫人说了,这般称呼只为亲切,更为方便。

    “姑苏,我娘说今晚吃鱼,要蒸的,也能给我妹妹拌在粥里。我要吃烤的,整条烤的那种,不准断啊!我走了,快去准备吧!”天悦刚进船舱,仓门外的一根立柱被拦腰拍断。

    “姑苏姑苏,快把这盆里的东西端出去,臭瑶儿,你想臭死哥哥啊!”

    门被人一脚踢开,姑苏彦的连比这盆里的东西还有臭,嘭的一声,铜盆连同里面被换下来的衣物,被愤怒的姑苏彦扔到了河里。

    “劳烦陛下了,我真是晕的厉害,好好的怎么就起风了呢!姑苏,你可抱好天悦啊,这风大浪大的,别伤了我儿子!”女人晕沉沉的叮嘱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宝贝被轩辕殇跟姑苏彦抱在怀里。

    仓外,晴空万里,微风拂动河面,荡漾起层层涟漪,出仓透气的女人就是看到了那一圈圈散开的波浪,便晕得一塌糊涂,更卧床不起。

    “受够了,我受够了!她们母子是把我当成奴才,当成侍卫,当成使唤丫头了,该死的,连那个该死的丫头都敢指使我!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真当成这龙船上另一个主子了,她不过是我们绑来的!”怒吼中的姑苏彦瞬间哑然,只因在他面前的蓝眸变得冰冷暗沉。

    “我太气了,才险些说漏了嘴!”姑苏彦气恼的说道。

    “既然是我邀请来的客人,自然要伺候好,否则,如何派上大用处。不想被他们母子牵着鼻子走,你姑苏公子的魅力呢,本事呢?你不是说那女人让你看走了眼,那女人没什么脑子吗?”

    轩辕殇的话不但让姑苏彦静默下来,想他姑苏公子可是个人物,几时被女人和孩子折磨成这般窘地,他要扭过乾坤,他要让那女人乖乖听话,更要乱了她的分寸,乱了她的心。

    第十八章 你没心

    当夜幕降临平静苍茫的水世界时,一轮圆月冉冉升起,周围撒满耀眼的繁星。银色的月光轻柔地洒在船仓的窗户上,红木窗台好似镀了层淡淡的银粉,美丽更虚幻。

    仓中,身着淡紫纱衣罗裙的娇美女人,满目温柔疼爱地看着一双熟睡的儿女,听春喜说,这段时日来,天悦从不曾真正实心踏地地睡个安生觉,稍有响声,便机灵地起身,可那双黑眸却朦胧不明,困意不消。

    “娘!”一声稚气的声音,血千叶赶紧寻去看去,梦中的天悦轻唤着,更睁了下眼,随即又缓缓地闭上,一声轻呼。

    “乖,安心地睡吧,娘陪着你们,不会再让你们担惊受怕,不会再让你们承担不属于你们的东西!”血千叶温柔地轻拍了拍天悦,女人眼中有宠溺更有变幻莫测的光彩,听得小儿均匀的呼声,女人将目光再次送到窗外,顺着那皎洁的月光,轻纱般的云,飘到百里甚至几百里外。那头狮子定在这龙船的之后,那日离别,狮子出奇的平静,可是她心中了然,狮子把火,把怒,把恨全数压在了心里,他信她,能保护好自己,更能保护好一双儿女;他更信他自己,爆狮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想算计爆狮,更用他的至亲至爱做注,那人除非有遮天蔽日的本事,否则,那头狮子一准咬回来。

    女人突然对月而笑,笑得娇,笑得媚。他们这一家四口,说得好听些,在这世上特例独行,说得难听些,就像天悦告状时说的那般,会被人当成怪物,当成异类。

    “谁?”突来的敲门声让女人声音如电般问道,眼中不再温柔似水,只剩犀利、阴沉。

    “我,姑苏彦!”这声音,只需要说一个字,血千叶便识得出来,大晚上的不睡觉,敲一个女人的卧房,尽管这船时他们的,也得讲究些礼数吧。

    女人的嘴角升腾不屑更清冷地笑,声音再次柔了下来,“我跟孩子这没什么事了,都已经躺下了,至于早饭,你看着准备吧,清淡些就好!”

    一道红木房门隔开两个世界,屋里的说得温柔,笑得阴冷,屋外的问得细心,俊面却开始丑黑,满目的恨恨怒意。还真是把他堂堂姑苏公子当成了伙房的厨子,打杂的伙计了,整日呼来喝去,说三道四的。

    吸气,吐气,几个来回,亲切的笑再次爬上姑苏彦英俊的脸上,声音依然轻柔更渗透出丝丝关心,“既然你没睡,就先把这汤喝了吧,我看你晕船,这几日又没吃多少东西,特意准备了一下午,给你熬了些暖胃的汤。

    门在姑苏彦以为不会开时,被女人拉开。一袭紫衣,满头青丝披散开来,轻柔皎洁的月亮映照在女人的身上,一层圣洁更扯动心弦的光芒将女人萦绕,那展颜娇笑,让姑苏彦端汤的手稍稍颤了下,此时此刻的女人,好美,美得缥缈,美得虚幻,美得高不可攀。

    “嗯,果然很香呢,你,这不是給我的吗?”血千叶不解地问道,明明伸手去接却被姑苏彦牢牢地把在手里,不肯送上。

    “啊?噢,当然是专为你准备的,我给你端进去!”回过神来的姑苏彦温柔地回应着。

    “不用了,孩子们都睡了,被吵醒了,会闹腾地,还是我自己来吧,谢谢你的细心!”

    “谢什么,本就是我应该之事,只要你觉得好喝,只要你喜欢便好!不早了,早些歇着吧,记得喝了汤再睡啊!”叮嘱过后,姑苏彦迎着月光而去,不忘回头再次看来,女人乖巧地点头,目送好人远去,才肯将房门关合,待门关合的瞬间,面具随之撕下。

    盅盖一打开,一股鲜香之气瞬间扑入鼻中,闻起来的确不错,可惜了,她没有进夜食的习惯,只能让那份好意付之东流,倒入夜香里了。无事献殷勤,是被他们母子折磨怕了,还是月洁星耀的睡不着瞎闹腾,不论如何,他们的好心,她全接下了。长路漫漫,不来些乐意,这日子要如何打发啊!

    一身轻松的姑苏彦刚将房门关好,一声惊呼传出。

    “几时变得这般胆小?莫非在回味刚才的一幕?”明显有着调笑意味的声音,自木床上传来。

    “你几时进来的?”

    “不比你早!”轩辕殇轻笑回道。

    “说说吧,感觉如何?”

    “感觉?哈,不错,没料想的那般困难,那女人,哈哈!”

    “你的这种笑,可是会让我误会的,你是诱惑了她,还是佳人将你的心迷了去?”

    “胡说什么,我姑苏彦会这么经不住诱惑?更何况,那女人可是个有夫之妇。放心好了,我对别人沾过的女人还生了孩子的,不感兴趣!这天下间,能打动我姑苏彦的女人,还不知生没生出来呢。你不也是一样,落花执死不悟地苦恋着流水,流水却无情,自在奔腾去。可有人会让你停下脚步,驻足细看?”姑苏彦的话未得到轩辕殇的回应,可两人却默契地相视而笑,他们在这方面的确很像,都是无心之人,更是能做大事之人。

    “你觉得那女人如何?”笑过之后,轩辕殇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姑苏彦自斟自泯了口热茶过后,摇了摇头,最后又点了点头,轩辕殇倒也不急,自顾把玩着手中茶碗,等待着。

    一番思量,细细品过,不知是品茶,还是在品味今晚那个一身紫衣罗裙的美丽娇媚的女人,”如今再见,与初见时大不相同,却又有相似之处,毕竟同一个人,能变多少,倒是?”

    “倒是如何?让你姑苏公子也把握不住,还是看不透亮?”

    “嗯,是有些看不透亮。”一句话,姑苏彦很是认真也是史无前例地分析起了一个女人,从初见,到他们主仆因车子坏在途中与冷家的人结伴同行,再到一起去宝山,再到洛河之别,最后便是这相处的月余时间。女人是让他越来越看不清楚,好似有千张娇面一般,明明晴空万里,无风无云的,不如何种原因,她就能瞬间变天,爱搭不理更甚之会摔摔打打,一幅蛮横脾气。未待他们好言相对,又是展颜娇笑,对他指指点点。有一点倒是始终不变,女人对自己的一双儿女,简直是宠到了天上,那小崽子每次作乱,每次没大没小地指使他、数落他时,女人非但不斥,还一幅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过,这样的女人不是更有趣吗,冷烈的日子,可想而知,也好不到哪儿去,出发前,你我可都见识了,有哪个女人那般不给夫君面子的。你笑什么?笑我的话,还是笑那个古怪的女人!”姑苏彦不满地问道。

    “不早了,我得睡了,明天不是安排我照顾她的孩子吗,既然觉得有趣,那我祝你赢了这整盘棋,姑苏公子的本是,我可是见识过的。对了,那盅汤真是你亲自熬的?”

    “哼,我又不傻!我已经把他们侍候得够体贴周到了,一盅破汤,可不值得我姑苏公子动动手指头。”姑苏彦不屑地回道。

    轩辕殇不赞成地啧啧轻笑几声,“没诚意!”

    “是不是我亲手熬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是捧在怀里,亲自给她送过去的,兴许此时,她正品着鲜汤,对我感激涕零,更会痛改前非呢!”

    “希望吧,有一点你要记住,我们的事,绝不可让她知道半分,尽管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无足轻重的女人,我可不想让个小小女人坏了大事,能牵扯住冷烈才最为关键。听说,雷鸣的大黑山正源源不断地往外运铁石呢!”

    “此事不是暂停了吗?”

    “停?澹台方旭停得了吗,舍得停吗?一个小小莫卫,宇文漠算什么,铁石可是雷鸣的命根,更是威立天下的盘石,知道那铁矿精石是谁抢的吗?”

    “你查到了?”姑苏彦双眸精光闪闪,饥渴地等待着,此事,他可找人暗自找寻过,却如石沉大海,雷鸣孟古的消息被严密封锁上了,看来还是他的皇帝陛下厉害。

    “只查到些皮毛,不过,对我来说,已足够了,具体何人也没什么必要深究下去,只要我们知道,正有一股暗中黑力意图搅乱雷鸣那潭深水,这对我们来说,可是看热闹的好机会,兴许还能捡些什么回来。”见姑苏彦不语,正寻思着,轩辕殇临走时又扔下一句话,“家贼,防不胜防!”

    此言刚落,姑苏彦也已想明白,乱从雷鸣内部而起,何愁不越来越乱,看热闹的人何愁没有便宜可捡,今天晚上真是个美妙的夜,伸了个懒腰,好心情的姑苏彦,和衣躺在了床上,睡时,嘴角还挂着满意更得意的笑。

    旭日东升,一艘涂着黑漆的商船,迎着骄阳快速行进着。这艘冷左花大价钱雇下来的商船,明显区别被龙船远远抛在后头的其它船只,冷家自有船队,故而在选船上更是看家的本事,看一艘商船的性能好坏与否,最重要的是要看其船桅,桅杆越多越高,则帆就越多越高,驾风性就会越好,船自然行驶得快。为了控制好速度,为了与先他们半日的巨大龙船保持距离,白日里两幅桅杆齐张满风帆,风雨不误全速前进;当繁星隐耀时,便会降下一幅帆,以单帆驶风而行。

    “主子,进仓用餐吧!”冷右对着立于船头的高大挺拔之人,恭敬地说着。

    冷烈仍迎风而立,眺望商船前进的方向,在这苍茫河道的不远处,雪炎的龙船之上,他的女人、儿女,不知在做些什么,此时正适饭口,女人定是在給天悦布着爱死的菜,在给瑶儿拌着香滑的米粥,那大家就一起吃饭,虽无法同桌,却是同心。

    我们在这河道上驶了整整四十八天了吧!”冷烈转回身,边走边问着身旁的冷右,如此肯定地问,答案仍在这问话之中。

    “是,四十八天!”

    “这条通往雪炎的河道,可被雪炎把得死死得!”

    “雪炎那是怕啊!一旦我们冷家的商船驶进了这条河道,自此后,这洛河就该改姓冷了!”

    “哈,雪炎,轩辕殇,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主子,再过三十二天,便可抵达雪炎境内,我们的船是否要多等几天再靠岸!”

    “不必,凭轩辕殇的聪明,想必也能算到我们会追随而来,即使没这般想,我们也没有那个必要格外腾出时间来,有时摆在明面反道会让心机深沉的人,看不清理不清,会把他们变得蹑手蹑脚起来。不是说,洛河在雪炎境内有一湍急之处吗?有多险?对于我们的商船可有大碍?”

    “我细问过船老大,只要张满了帆,再把稳舵,无妨,对于雪炎的龙船更是没什么风险。”冷右认真禀报,冷烈朝冷右笑了笑,冷右自然知他的心意,明里是在问这商船,实则,他真正关心的是妻儿所在的那船是否能稳妥过关。

    洛河水流湍急之处,正是处于赤烈与雪炎的河道相汇处,此处地形复杂,不但地势存在落差,河中更有暗礁,这让洛河如奔腾的骏马,向着处于下坡的雪炎这边狂奔而来。过此处的暗流,本就格外小心,奈何老天就是会作怪,偏偏将暴雨狂风于今日送来,船再大,在风雨水三立合击下,暗礁堵截下,晃动得厉害,整个龙船上的侍卫严阵以待。

    “当心!”姑苏彦一声惊呼,单臂紧揽在血千叶的蛮腰上,将身形晃动的佳人严实护住,“快把瑶儿给我,你自己把好床栏安心地坐好!”姑苏彦体贴关心地说道。

    “没事,你们帮我照看好天悦!”血千叶脸色苍白地说道,她的这幅小身板真是不经折腾,这点风浪就头昏眼花,胃力更是翻腾不止。

    “娘,我肚子好难受,要吐了!”天悦煞白着小脸,捂着肚子不停地干呕,直到啊的一声,大早吃的那点东西全献了出来。

    “别忍着,都吐出来!”血千叶赶紧将瑶儿交给了也是晕得五迷三道的春喜,晃荡着身子朝天悦而去。

    “娘,好难受啊,我再也不坐船了!”话刚说完,又是哇的一口,血千叶刚晃荡着靠近天悦,船身突然横晃了下,女人一个不稳撞到了桌角,不免一声痛呼传来,可急煞了姑苏彦,将捂着胳膊仍向儿子奔去的女人揽进了怀里。

    “天悦那没事,吐?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