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说起了。
丫鬟们自去给主子们安排休息的地方,这庄子上早就已经安排好,他们只需要换上衣服,然后拿着弓箭上马就可以了。不过因为赶了半天的路,大家还是洗洗然后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简单的饭。
接着就要去上山打猎了。大家商量的是,不如分成几队,然后在规定的时辰里,看谁打的猎多。
只是在分队的时候,又产生了分歧,最后就决定抓阄好了,这样也公平一些。为了照顾不会打猎的姑娘,这四个姑娘就分开好了,一队一个,且姑娘们都是跟着自己的哥哥或者弟弟的,这样也是符合规矩。
所以,也就是说,叶四娘是必须跟着自己的三哥叶承修的,他们两个人作为一对,然后抓阄,看谁是跟着他们两个的。
付永信倒是想跟着他们两个,不过这样说不定他们三个就完蛋了,是哟一为了不输得难看,他倒是希望四娘这个队里能跳进去身手好的,他就算了,还是不拖后腿了。
最好是像郭元召这样的,看着就是打猎的好手,可惜他有妹子,不能去抓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打滚求鲜花!
☆、第98章 以貌取人
最后是武家老三武定民与郭元召,郭蓉一组。
武家老二武定州与徐玉筝,徐从安一组。
而付永信则好巧不巧的跟于萧,于茵一组,付永信的脸都不好看了。如今他和于茵也都是认识彼此了,加上上次听得那个话,付永信很不待见于茵。而于茵的脸上也不好看,觉得自己倒霉,怎么跟付永信一个队,真是太不爽了。
最后也不知道于萧和郭元召怎么商量的,付永信就和武定民交换了一下,这下才是消停了。
司徒政是最后一个抓的阄,所以剩下叶四娘兄妹两个,只能跟他们一队。
叶四娘心道,这下子完了,自己这一对的三个人,都是不中用的,三哥平时读书最多,这骑马射箭打猎肯定不如郭蓉的哥哥,和于萧的哥哥,还有徐玉筝的堂哥徐从安,人家功勋世家出身,祖上也多事从武的,家里也请的有武学教习,长安伯府虽然也是同样的出身,可是最近几代对这方面就不怎么重视了,三哥也不知道能不能射到东西呢。
而政哥儿,看他这个样子就不是骑马射箭的样子,这么一个美人,叶四娘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他弯弓射猎物的形象。
只能说运气不好,不能埋怨别人,叶四娘还想着到时候为了输的不难看,是不是该弄几个陷进才是?
“大家换好衣服,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发。”作为主人,郭元召理所应到的当起了组织者。
“这片山很深,不过庄子上的人做了记号,凡事看到了黄|色的标杆就不能进去了,里面或许有猛兽,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不要朝里走。”郭元召给大家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然后众人就分别回屋换衣服了。
“四姑娘,不如先穿一套红色的如何?”青枝拿出了红色的骑装,叶四娘点头,反正不是红色就是紫色,紫色还是先放着吧。估计穿的人少,红色倒是成了骑装的大众色了。
果然换号了衣服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叶四娘发现于茵和郭蓉都换上了红色的骑马装,而只有徐玉筝穿了一身粉色的衣服,倒是格外出众了。
徐玉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骑马装下面是裤装,没有裙子,和平时大相径庭,就是上半身稍微把臀部给遮盖住了。
“玉筝姐姐,你穿的很好看。”叶四娘陈赞道。
徐玉筝有些脸红,“你穿的比我好看多了。以后你该多穿一穿大红色!特别衬你!”
大红色这个颜色需要人的脸色很白,要是稍微有些黑,就会把人变得更黑,而叶四娘穿了,就更显得洁白如玉,加上那鲜红的樱唇,真是好看极了。又有一种生气勃勃的英姿。
叶四娘也觉得穿了骑马装,整个人都觉得很能活动的开,浑身都利索的很。
郭蓉和于茵对叶四娘与徐玉筝说道:“走了,到时候看输赢!”
都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弓箭还背在身上。飒爽英姿也不过如此。
徐玉筝小声和叶四娘说道:“怎么办?我连骑马都不熟练,更不用说打猎了。”
“我连骑马都不会呢,比你还惨。”叶四娘唉声叹气。
这两姑娘真不知道还要比输赢呢,只以为如果不会,就是在这里等着别人打猎回来,谁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甭管了,既然来了,就要输得起,你好歹比我强。”
徐玉筝稍微感觉好了一点儿,是啊,她好歹比四娘强一些,好歹堂哥还有武家的老二都是好手,四娘这一队,一看都是文弱书生,她一下子就同情起四娘了。
心里在说,四娘,你好好保重吧,我自身难保,也帮不了你啊。
因为叶四娘不会骑马,所以她只能跟着叶承修一匹马,更是觉得胜利无望。
倒是叶承修一点儿也没有沮丧,还兴致勃勃的,而另一匹马上的司徒政也是没有一点儿担心,身后背着弓,马背上的箭袋里放满了箭。
“三哥,咱们岂不是输定了?”叶四娘小小声的跟叶承修说道。
“谁说的?咱们怎么会输?”叶承修说道:“你就瞧好了吧,我和政哥儿两个人就能把他们打败。”
司徒政点头,好像颇为赞成叶承修的话。
因为在汝州的时候,大家相处了大半年,所以叶四娘对司徒政也不是陌生。当初也政哥儿政哥儿的叫过。
“说大话!”叶四娘真心不相信。
“三哥,你什么时候打过一只兔子?”
“我不成,政哥儿行啊。”叶承修道。
叶四娘不相信的看着政哥儿,他行?就这养尊处优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就不像是打猎和射箭高手啊。
司徒政也没有辩解,微笑了一下,“四娘不必担心,至少我们不是最少的。”
是吗?叶四娘也笑着说道:“那到时候就靠三哥和政哥儿了。”
骑着马进入了山林里,叶四娘从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的很有些相信了,因为一进入山林里,看见一只奔跑的野兔,司徒政就一箭给射穿了。
难道政哥儿真的是中看又中用?真是想不到啊,知道政哥儿是楚王的孙子,还是单独分出来的八房,叶四娘觉得政哥儿顶多就是朝读书上发展的,这像骑马射箭,也不会多重视,且在汝州的时候,也是一副读书郎的样子。
如今完全给颠覆了形象了,这人还真是能文能武。
“四娘,你句负责捡猎物好了,咱们分工明确,赶到时候,一定比别人都要多。”叶承修说道。
“三哥,你到现在还没有射到一只猎物呢,别丢脸哪。”叶四娘说道。
叶承修道:“看好了吧,你三哥什么时候丢过脸?”
可是叶四娘却知道自家三哥有几斤几两的,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前途一片黯淡,这不都过了快半个时辰了,自家三哥还是一无所获,反而是叶四娘最不看好的司徒政都猎了有七八只小动物了。
叶四娘真是不忍直视,自家三哥也太不争气了,同时觉得人不可貌相,谁知道政哥儿是个射箭高手?他这射箭打猎的英姿要是被京城的姑娘看见了,那真是会不会有很多人都晕倒啊。
“三哥,你好歹也射只兔子啊。”半个时辰过去了,叶四娘对一无所获的叶承修说道。
“这些都是小东西,看我到时候射一头鹿或者麂子。”这个时候的山上鹿,麂子都是有的,有时候还会遇到野山羊。
叶承修势要把尊严挽回来,对叶四娘说道:“你在这边看着猎物,我自己骑马去看看。政哥儿,你别离四娘远了。”
政哥儿点头,“你放心去吧,我就在这附近。”
叶承修是要让四娘在这边别动,只看着已经射下来的猎物,不过司徒政为了四娘的安全,也是下了马在旁边等着。
“也不知道我三哥能不能打到猎物。”叶四娘很怀疑,这还把自己单独给撇下了,难道是觉得因为带着自己在马上,所以影响了他的发挥?
这可真是冤枉啊,要知道好的射手,哪怕是前后坐两个人,也一样能把跑动的猎物给射着了。
叶四娘自己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反正政哥儿也是熟人,她也用不着装什么淑女了,何况是在外面,这心情自然比在内宅里要放开的多。
司徒政也把马放在一边,找了离叶四娘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那马儿就自动找了地方吃起草来,叶四娘想起了自己得到的那套杯子,还是政哥儿帮着找的,还没有对他说声感谢。
“上次的杯子,多谢你了!”叶四娘诚恳的道谢,她真是很喜欢那套杯子。
司徒政说道:“不用谢,小事一桩。倒是你这想法,让我那朋友找了一个门路,赚了钱了,他跟我说,以后需要什么,尽管说,他尽量的做出来。”
“呵呵,还有这样的事儿?”叶四娘倒是没有想到这随便想的,还能让人赚钱。倒是没有怀疑政哥儿说谎。
“那好啊,以后我有什么想要的,就让我哥托你去说说,不过下次一定要给钱的,要是每次都免费拿,我都不好意思了。”叶四娘说道,“你那个朋友的手工真的太好了,连杯子底部都是一幅画,”这是叶四娘又发现的一个点,除了呢杯子内部刻了字,每个杯子底部竟然还有一幅小画。
“我要是跟我三哥说了,他非得还要见一见你这朋友不可。算了,我还是不跟我哥说了,免得他见不到有失落,有时候,不见比见了更好。”
“为什么?”司徒政问道。
“不见嘛,还可以想想对方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毕竟只有这种钟灵神秀的人才有这么巧的心思,但是往往现实是残酷的,说不定对方是个胖乎乎的老者,或者长得不如人意,那不是幻想就破灭了?”这就是所谓的见光死。
“你这说法,有些以貌取人,有本事的人,不管长什么样,都是让人尊敬的。”
“这倒不是以貌取人,不过是心里把对方想的很好,既希望这人本事高的很,又希望有本事的人,本身也长得不赖,这也是人之常情。”叶四娘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见光死!哈哈,有木有见网友见光死滴?
☆、第99章 这得多尴尬?
“你这丫头,又不是选婿,干什么要两样都全了,”司徒政笑着说道。
这怎么和选婿扯上关系了,果然是观念不一样啊,这搁现代就叫偶像崇拜,谁不希望自己的偶像是个长得好看的人那,如果长相猥琐,这和心里的想法就相差太远。
虽然还是佩服人家的本事,但是还是会有些失落的,想象太没有,现实太打击人。
叶四娘觉得和他争辩这个事儿,还是争辩不过来,就想着转移话题,不过司徒政说道:“承修去了半天了。”
“是啊,不会是我哥没有猎到猎物,所以不好意思回来见我们吧。”叶四娘说道。
“那东西都放在我的马上,我们得去找他了。”司徒政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里说不定有乡民们做的陷阱,庄子上的人不一定给排除干净了,承修又是第一次过来,不一定熟悉。咱
们得去找找。”
叶四娘一听,也有些担心,自己真不该调侃三哥,让他自己去打猎的,这万一出了一个什么事儿,可就糟糕了!
“别担心,这边的陷阱不太高,都是为了小的猎物准备的,里面不会有那些危险的东西,顶多是起不来。”司徒政见叶四娘眉头皱了起来,就说道。
“我对这里还比较熟悉,跟我我,一定能把人找到。
叶四娘听了司徒政的话,这才放松,然后这才要落在后面,偷偷的把自己的背后给拍一拍,刚才坐的时候,后面有些灰尘,真是习惯使然。
但是这一拍,叶四娘就一下子脸上充血了,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她的手上竟然沾了一点儿血渍,作为一个过来人,叶四娘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了,这,这该死的大姨妈初次来访!
还是这个时候,自己的旁边还有个不是一家子的男子,虽然这男子跟着自己一家子生活了大半年。
叶四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时候,青枝她们也不在身边,且还穿着这骑马装,这个身体又是第一次,如今连找个人帮忙都不成,叶四娘觉得生平最尴尬的事儿竟然被自己给遇到了,这都是什么运气?
偏偏三哥还不知道去想。她脑子里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四娘,怎么不走了?“司徒政回头,看叶四娘站在了原处没有动。还以为叶四娘是想在原地等着,就说道:”这地方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跟着我一起把承修找到,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去,这猎物这么多也差不多了,不会落后。“
她不是因为这个输赢好不好?她真的是无比的尴尬,尴尬,她到底该怎么办啊,谁能告诉她?任是她清醒了过来,还是想不到办法,“那个,你去找我哥吧,我自己先回去了!”她想着自己先跑回去,这个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回来,她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让青枝给自己处理,青枝她是大丫鬟,肯定有这方面的经验!
为什么自己的大姨妈是这个时候来报道啊,一点儿准备也没有,十二岁的身体,是该发育了,可是这么突然的,简直是让人措手不及。
她真是不该随便出来了,看看,这不就倒霉了?
“这个可不行!”听叶四娘说自己要单独回去,司徒政板着脸说道:“林子离庄子的距离还远,你走就得半天,何况,你一个姑娘家,认识路吗?走错了路,那就是危险。你要是不像走路,就坐上我的马,我牵着马,一起去找你哥。”
“不行!”她要是真的坐上他这个白马,那岂不是更是暴露了?
有没有让人瞬间消息的法宝,她好想瞬间消失不见,这样就不会这么的难堪和尴尬了。
“四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都红了?”司徒政走进了,才发现叶四娘的神色不妥。
大哥,拜托你别问了成不成?她是打死也不会说自己是个什么情况的,这太让人不知所措了。
“我,我这是热的,是啊,这里还热,我的脸都热得通红了!”叶四娘掩饰的说道。
“那就坐我的马,在马上应该能凉快一些。快上马走吧,要是你三哥真的遇到了危险,我们早一点也能早点找到他。”
叶四娘恨不得哭了,这下子真的没有办法了。她穿的是大红色的衣服,政哥儿应该看不出来吧,“你就别管我了,你自己先去找我三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叶四娘恨不得吼出来了,这是她想的出来的办法了,等政哥儿走了,她再冷静冷静,想想办法!
司徒政觉得四娘有些不正常,他们兄妹的感情一直很好,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在这边等着,让他单独去找承修的话的。
那么四娘是怎么呢?“你哪里不舒服?”司徒政忙问道。
司徒政也不笨,从叶四娘的言行,可以猜到叶四娘是不是哪里痛或者别的什么。
怎么政哥儿突然变得这么啰嗦了。“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就让我在这里等着吧,啊,早上吃的太晚,我的胃有些不舒服。”叶四娘灵机一动,“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就好了,你去找我三哥吧,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
可是司徒政却不相信这个话,四娘刚才都好好的,就是站起来前,也都是要跟着自己一起去找承修的,这突然间,就变了一个样子,难道这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儿?还是四娘刚刚看到什么被惊吓了?
他看了四周一眼,然后就看到了四娘刚才坐着的地方,他的眼力极好,就发现刚才四娘坐着的地方有一点红色,那是?
司徒政的脸也红了起来,联想到四娘刚才的言行,司徒政也是恨不得找个地方消失了。
不过如今四娘这个情况,他不能不管,尽管这样会让四娘尴尬。他从自己马背上自己经常准备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了自己的黑色披风,因为经常骑马,有时候马速快起来,就有些冷,所以这披风他是每次都备着的。
“你披上这个,这个是干净的!”司徒政很镇定的对叶四娘说道。
叶四娘一看他给自己拿了这个,就知道这个政哥儿肯定自己自己是什么状况了,更是尴尬的要死。
只听司徒政说道:“我们先找到承修,确认他是安全的,然后我们赶紧回去,你放心,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还不是有你知道了?叶四娘简直是欲哭无泪了,这种事儿竟然让他知道了!
不过目前也只能是这个方法了,而且他给了自己一个披风,倒是解决了自己好多麻烦,这披风是黑色的,司徒政说道:“你很冷,所以就用了我的披风!”
看,连理由都有了。叶四娘觉得还是厚着脸皮一次,把这都拖地的披风系着了,“多谢你!”
“不用,咱们先去找承修吧,你,你要不要紧?”问了这话,司徒政也是没有了以往的沉稳,毕竟这是个很尴尬的话题。
叶四娘蚊子声的说道:“我还好!”
两个人就有些无语了,真是不知道继续说什么了,哪里还有最开始说的热热闹闹的情景?叶四娘只盼着赶紧找到三哥,然后赶紧回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司徒政还真不是吹牛,沿着那马蹄印,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叶承修的马,只是叶承修却不见了。
叶四娘着急起来,忙大喊了几声三哥。
结果在不远处就听见叶承修的呼喊声,原来还真让司徒政说着了,他竟然真的掉到了一个坑里。
“三哥!”叶四娘也顾不得自己尴尬不尴尬的了,赶紧跑到叶承修掉下去的地方。
“三哥,我拉着你起来!”叶四娘跪下来,伸出手,要把叶承修给拉上来。
“我来!”司徒政说道:“承修,腿脚没有崴着吧。”
“没有!就是一只麂子跑掉了。”
原来叶承修还真是看到了一只落单的麂子,就下了马,因为他在马上射箭的功夫不怎么样,正要靠近这麂子的时候,就掉到了这个坑里,幸好他及时护住了头脚,也就是手擦伤了一点儿。但是这个洞有些深,他一个人爬不起来。
司徒政一使力,就把叶承修给来了起来,司徒政说道:“我们先回去,让大夫给看看。”
“不用了,我真的没有事儿。”叶承修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妹妹和政哥儿玩得不尽兴。
“三哥,我出来了有些冷,还是先回去吧。”叶四娘说道。
看着妹妹披着一个黑色的明显是男人的披风,叶承修点头,“好,我们先回去,这个天儿在林子里还是有些冷的。”
幸亏有这个黑色的披风,叶四娘才不会在马背上给沾上血。不过这个披风被自己给染脏了。
“姑娘,您回来的真早。”梦画见姑娘回来了,“姑娘,这披风是?”
“先别问了,青枝,赶紧给我准备!”这个时候叶四娘才是松了一口气,对自己的丫鬟,她可就不再尴尬了,只是再次说起今天在林子的事儿,叶四娘恨不得流一把辛酸泪。
而青枝知道姑娘是天葵初来,也忙去准备了!幸亏她的小日子也是在这几天,所以都提前预备着了,不然还找不到东西。
“姑娘,这是奴婢的,您先将就着用,奴婢去要些红糖水,姑娘喝了能好一些。姑娘肚子疼不疼?”青枝问道。
“还好。”当时就紧张尴尬了,这肚子反而一点儿也不疼。
这衣服是不能穿了,可惜了,才穿了一次,就是这黑色的披风,浪费了好可惜,就是自己这边喜好了,也不好给人拿过去,毕竟染上了那个东西。她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还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相当尴尬的两个人!
☆、第100章出远门
叶四娘换了一身家常的衣服,喝了烧好的红糖水,梦画也知道自家姑娘是什么情况了。
叶四娘放松下来,就越想越觉得今天自己好丢人。怎么在那个时候,让政哥儿发现了。
可是要不是他帮忙,说不定她更丢丑,“姑娘,这事儿也没有什么,姑娘家长大了,都得经历这一遭,不过姑娘可别跟着出去了,受了凉,那可不是好的。”
“我知道,就不出去了。”
“那姑娘好生躺着,最好睡一觉,外面的事儿,奴婢会跟他们说的。”
叶四娘点头,有些事儿她真不好跟别人说,哪怕是自己的亲哥哥,这种事儿也不好说,且更不能说,是政哥儿知道自己这件事,还蘀自己解围了。
连娘都不能告诉,她倒是不担心政哥儿把这事儿给说出去,他的人品和这种事儿的尴尬,还是不说了,不说了,她什么都不管了,要保持心情舒畅。
所以叶四娘美美的睡了一觉。等醒来后,青枝就告诉叶四娘大家都回来了,不过大家倒是不知道他们提前回来了,因为司徒政打的猎物也是相当的多,比徐玉筝那一队的都要多,而于茵和郭蓉两队是差不多,差点儿没有打起来,主要是于茵和郭蓉,都觉得自己是最多的。
“现在都安静下来了,就等着晚上要烤起来呢。”
叶四娘说道:“那我也起来吧,现在感觉好多了。”老是这么躺着也不是回事儿。
她当然不会主动说,自己因为来了葵水,所以就不能出去了,但是叶四娘忘了,这四个姑娘中间,还有人比自己年纪大,这不,郭蓉就抽了空找了来,很是挤眉弄眼了一番,“不就是身上不方便吗?这是个女的都会,你好好歇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叶四娘是草木皆兵,生怕今天的糗事被人知道了。
“这还用说?我就是从这样过来的,你这脸色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要问人要了红糖水吗?我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郭蓉是主子,青枝要东西,那边的人肯定会禀报郭蓉这个小主子的,岂不是说她哥哥也知道自己要红糖水了?
“不会是大家都知道了我的情况吧,那我可太丢脸了!”叶四娘无脸见人。
“你傻啊,别人怎么知道?看你平时挺精明的,怎么现在这样?也就是我,眼睛尖,也知道事
儿,别人知道这个干什么?
我告诉你,于茵还没有来天葵呢,就是玉筝,她可是什么话都不敢问的,且人也不聪明,哪里知道这些去?就算是玉筝知道了,她那个性子也不会开口就说这事儿,我哥他们,他们就是一群大老粗,更是不会知道了。”
这可不一定,司徒政可就是只想了一会儿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可不能小看这些人。“那你得蘀我遮掩遮掩,我觉得丢脸死了!”叶四娘说道。
“行,这事儿还用说,我可是女主人,得把你这客人照顾周全了。你肚子疼不疼?要是不疼,晚
上还是出去为好,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了。”
叶四娘说道:“晚上我肯定出去的。毕竟那可是我们一天的辛苦。”
所以晚上的时候,篝火烧了起来,叶四娘也出来,跟着大家一起吃了那烤的黄灿灿的野味,大家也就知道,叶四娘有些困顿,所以睡觉了的,其他的都没有细想。
叶四娘偶尔朝司徒政那边看过去,见他一片风轻云淡,看来只有自己还想着那尴尬事儿呢,这样不好,很不好,她决定把今天的事儿忘了,本来不过是多大的事儿,老记着,那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因为叶四娘有了这个事儿,所以对接下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致了,第二天早早的就和叶承修一起回去了。
等回去后,付氏知道小女儿来了天葵,又高兴,又觉得这次让她出去是错了,幸亏这没有外男发现了,不然这脸往哪里搁啊。
她不知道的是,已经有外男比她更早的知道了女儿的这个事儿,要是知道了,肯定得不知道有什么事儿发生了。
“也是我自己没有想到,你今年也十二了,是时候了,没有给你准备,是娘的失职。”
“娘,这事儿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啊,你就别自责了,不然徐妈妈那边得更自责了。”徐妈妈是叶四娘的奶娘,对这种事儿应该更清楚一些。
付氏听了女儿这样说,就道:“好了,好了,这几天都给我乖乖的在家里呆着,本来这初葵来临,就不能在外面吹风的,你这还去了别人的庄子上,实在是不应该,要是落下个什么毛病,那就糟了!”
付氏请了大夫过来给叶四娘看了,然后还让大夫配了药,让叶四娘这几天都要喝下去。这个时候的保养是很重要的,当初就给二娘养的很好,所以婚后才能一举夺男呢。这以后的日子就不愁了。
当娘的自然是希望女儿在何时何地都顺顺当当的,女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嫁人生子,孩子如果生不出来,那以后可得多悲惨?
付氏也给徐妈妈仔细交代了,所以徐妈妈是严格的要叶四娘每天都要喝那些苦药。简直是比黄连还要苦,可是徐妈妈却说,不喝完就不能干别的。
“姑娘,这个时候养好了,以后受用一辈子,妈妈可不会骗你的!”
终于喝完了几天的苦药,叶四娘算是脱离了苦海。只是暗地里让青枝收起来的那个披风,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洗是洗干净了,可是就这样给人送过去,好像是不太妥当。
但是她自己留着也不像话,一个姑娘家留着一个男子的披风,这怎么说的过去?
不过随后叶承修过来了,直接就私底下问道:“政哥儿的披风,你给人洗好了没有?那边政哥儿要呢。”
叶四娘听了三哥的话,就知道司徒政是在给自己解围呢,毕竟如果他不开口要,叶四娘真的不敢还回去。
但是这个披风还回去,这感觉怎么那么别扭呢?
“倒是洗好了,只是不如原来的干净,要不,哥你帮我陪一个吧,我出钱好了。”叶四娘说道。
“政哥儿说,没关系的,你就别花这冤枉钱了,要是他收了你的新披风,那不是就不像话了,只穿了一下,就要赔一个新的,他以后也不敢这样随意帮人了。”
叶承修知道这披风是因为自己的妹子冷,加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后面弄脏了,所以用披风遮挡着,这也是人家政哥儿的一片好心,但是如果四娘为了这个,就要单独买一个赔给人家,那就是让政哥儿不好意思了。
“你把披风给我,我就还给政哥儿。”叶四娘只好把披风给了三哥,其实她是觉得这披风还不如给扔了呢,最好是政哥儿给亲自扔了,这样多好。
已经还给人了,叶四娘就不去多想了,免得想起来就尴尬。
而叶承修还给司徒政披风的时候,还笑着说道:“四娘那丫头还说另外赔给你一件呢,你说这丫头还摆阔气了,每个月的月钱也就那么多的。”
“是不用那么客气,不过是个披风,没有多大的事儿。”司徒政说道。
叶承修倒是觉得司徒政说的对。明年是乡试年,叶承修肯定要下场去试一试,他姐夫周鹏程也是同样如此,如果能中了,那么就可以参加次年的会试。
叶承修反而要更用功,只是政哥儿身为皇室子弟,却不能参加,未免太可惜了。
政哥儿的学问不错呢,这一点在汝州的时候,叶承修就知道的。
付永信却要出发了,因为他要回老家广定府,熟悉熟悉环境,然后也在四月份的时候能下场试试。每个地方的县试的时间都不是一样的,这县试是地方的县衙举行的,可以合理的安排。
广定府那边就比较晚,直接安排在了四月份,付永信赶过去,也来的急。
只是付永信这是第一次一个人离开大家,去别处去,都有些不放心和舍不得。
付大舅说道:“永信也这么大了,是时候要独立出去了,好男儿怎么能就呆在这方寸之地?把给他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后顾之忧,方为可行之法。”
夏氏还能说什么?只能是让付永信离开,叶承修自己也送付永信到了南郊的码头,去广定府走水路快一些,付永信对叶承修说道:“表哥,咱们都一起努力吧,说不定我这次回来,就成了秀才呢,和表哥你一样!”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你可要快一些,别被我甩在后面越来越远。”叶承修笑着说道。
“那咱们就走着瞧!”付永信很是自信,他决定了,今年不行,他就在老家呆上一年,好好的用功,等明年的时候,他再努力!一定不辜负大伯父和大伯母对自己的期望。
想着还不知道在何处的父亲,他对父亲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对付永信来说,父母的形象已经是大伯父和大伯母了,他要对得起二位对他的关心和爱护。
☆、第101章气晕
“永信表哥真的说,他要在外面一年,”叶四娘问三哥。叶四娘想起当初永信表哥跟着大舅舅去了汝州,就知道他自己也是个有主意的人。
叶承修点头,“他自己说,在京城应酬太多,各种各样的聚会,有的可以拒绝,但是有的却完全不能拒绝,这样以来,读书的时间就会少了,很多精力也浪费了,不如到外面,安安静静的读上一年,也没有人打扰,也好过在这里浪费时间。”
叶四娘觉得永信表哥说的很对,特别是这要考秀才的人,最容不得分心,但是京城每个季节就有各种各样的聚会,不去还不行,且姻亲到处都是,真的是很浪费时间。有很多人家为了子弟能读好书,就会把人送到外面去苦读,以希望能够有所成就。
就说这春天,叶四娘就不知道自己去过多少家的春宴了,赏花,伤春,还有单独的诗会,茶话会,简直是数不清,冬天长了一冬的肉,就这么在这种赴宴中掉下去了。
对女孩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是对一心走科举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浪费了。
“那三哥是不是也要出去安心读书?”叶四娘问道。
“这倒是不用,爹说我已经是秀才,这些人际交往也是一种学习。且书本上该学的都已经学了,就看这人情历练了。”另外还得打听这主考官的喜好,偏向哪一种观点,这都是很重要的,他如今就是在京城考,这些在京城更容易打听到。
叶二娘又来信了,心里说她现在和七斤都很好,二娘的儿子小名叫七斤,是因为生下来就七斤,孩子的爷爷给起的,大家就这么叫开了,又说这样的名字好养活。
双月子早就做完了,如今胖了十来斤,以前的衣服好多都穿不了了,只能赏人。
“娘,二姐姐说,周伯父今年冬天都要来京里呢。”叶四娘看着信对付氏说道。
“也是到了,你二姐的公公的任期差不多是今年到期,我倒是盼望着你二姐姐的婆家能也在京城里呆着,那么以后见你二姐和七斤就方便多了。”
“娘,二姐姐说,即使周伯父的差事不是在京城,她和姐夫也快要留在京里了,只要姐夫考上了
举人,他们就要提前到京城里住下来。”
“那也得你姐夫争气,能过了乡试才是正经。”
“我姐夫那么的有才学的,肯定能过,到时候我三哥也是举人,我二姐夫也是举人,咱们家举人这么多,娘可不得乐死?”
“你啊,尽会说开心的话哄我,不过要真是这样,我也指定高兴的很。”付氏笑道。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外孙一面,外孙年纪还小,今年冬天肯定就不能带过来,二娘自然也不能来,可不是寄希望于女婿明年的乡试能一举夺魁,然后冬天就能赶过来?
对于周家亲家的官职,叶二老爷是能得到第一手消息的,毕竟他现在可是吏部侍郎,这么好的优势,不用那就是对不起自己。
“亲家那边,我倒是跟他书信往来了,他还是想在太安府任职,毕竟那地方也算是富足。他这三年任期的考绩都是优良,应该问题不大。”
周大人不止周鹏程一个儿子,另外还有两个儿子,也得为别的孩子打算,不可能因为顾着小儿子要科考,就一定要在京里任职,他这个品级,在外面是地方的一把手,但是到了京城,什么都说不上话,何况,周鹏程的岳家是在京城,有他岳父帮忙,周大人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他也能安心在打拼几年,给儿子们挣些家产。
都是为孩子打算,叶二老爷也不会觉得周大人是算计了自己,毕竟当初把女儿嫁过去,也是看中了周鹏程这个女婿学问好,是个有前途的少年,所以能帮着女婿的,他自然是会帮,毕竟帮女婿,就是帮自己的女儿和外孙。他何乐而不为?
什么都要计较利益,那这世上就没有什么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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