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开口,这也是为了付氏着想,如果是付氏那时候说非要去的话,老太太只会更生气,而叶二老爷作为儿子,哪怕说的不对,这感情上总是近一些。
第二天二房的一家子还是等到叶三娘和司徒敬回来了,见了面,才去的付家。
而叶四娘则发现跟在叶三娘身边的随喜丫头已经梳成了妇人的头,穿戴也和一般的仆妇不一样,恭恭敬敬的跟在叶三娘背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做了马车到了付家,大堂嫂卫氏也是和付氏等人见了面,然后才回娘家的。
其实这种才是正常状况,像老太太说的,大家都呆在家里等三娘,那才是不正常。
谁家没有娘家?你叶三娘回娘家可以,别人还是长辈,就为了你不能回娘家了?也太强硬霸道了啊。
“你祖母还是因为那次的事儿,对我心里有疙瘩呢。”付氏说道。
上次的嫁妆事件,最后看似已经解决了,知道老太太心里也是一根刺,所以昨天才有些借机发作,不可否认,她是真心希望全家都留下来恭候三娘两口子,但是也是为了让付氏不舒服。
毕竟叶大太太这边又当家,且都是当祖母的人了,有儿媳妇和儿子要回娘家岳父家,她都不用回自己的娘家了,而三娘是贾氏的女儿,自然是要等着人回来的,所以炮火就对准了二房的付氏。
让她回不了娘家,心里不舒坦,反正是怎么让付氏不舒服,怎么来。
因为这边没有表姐表妹的,叶四娘,叶七娘和叶八娘就在暖阁里自己玩。
那边付氏和大嫂有私房话要说。
衡哥儿这小子如今已经不如小时候那样白白胖胖的了,且正是在掉牙的时候,门牙没有,所以不想说话,怕人笑话他,只不过娴姐儿不理解自己堂兄的心情,直接给叶四娘说了衡哥儿如今的状况。
衡哥儿听了恨不得把这丫头给扔出去,但是还是紧闭着嘴不开口。叶四娘笑道:“衡哥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要掉牙的,我们以前也掉过牙。”
娴姐儿听了好奇的问道;“那表姑的牙是怎么长起来的?好奇怪啊。”
“就是那样吃饭就长起来了呗,慢慢的就好了,你要是不信,到时候看衡哥儿就知道了。”
娴姐儿顺势就爬到了叶四娘的腿上,这小丫头可不是跟她名字一样,娴静,而是很活泼好动,加上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娃,很是受宠,基本上没有人强制她什么不许做。
“四表姑,我胖不胖?”娴姐儿抬头问叶四娘。
“不胖啊,谁说你胖了?”叶四娘好笑的问道。
“上次出去玩儿,就有人说我是小胖妞,四表姑,我真的不胖?”娴姐儿想确认。
“当然不胖,小孩子长成你这样,才是好呢,这叫可爱,懂不懂?”
娴姐儿立刻高兴了,还要把自己的好玩的东西给叶四娘分享。
“四姐姐,我也要玩儿!”叶八娘看得也有了兴趣,忙喊道。
她奶娘田妈妈忙说道:“八姑娘,不可以这样!四姑娘,八姑娘刚才是说着玩的。”一个庶出的姑娘抢着和人家玩,这到时候肯定说她这个奶娘不好。
田妈妈自从做了八姑娘的奶娘,就觉得自己挺倒霉的,以前是觉得会生一个少爷,结果生的是位姑娘,但是来都来了,也不能撂挑子。
好不容易等到从汝州回京城了,也可以和家里人团聚了,还以为向姨娘能够在京城混得是顺风顺水,但是这向姨娘却一点儿起势的劲头都没有。
反而是觉得日子难熬的二太太,因为娘家出息了,老太太还不敢对人家怎么样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向姨娘还想凭着是老太太给的,让她在二房抖起来,结果现在成了这样。
她这个奶娘也不好当,生怕到时候惹了二太太的眼,让自己给赶出去。
“八娘过来,田妈妈,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八娘是娴姐儿的表姑,和她一起玩有什么不可以的?”叶四娘发话了,田妈妈不敢多嘴了。叶八娘高高兴兴的和叶四娘,娴姐儿一起玩。
叶七娘对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不感兴趣,倒是头一直朝外面伸。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那边付氏跟夏氏说了昨天老太太的一番话,“大过年的,就是想让我不舒服,也得亏孩子的爹,能为我说几句话。不过现在我只当她的话是说说而已,该听的听,不该听的我听了也是白听。”
他们家的情况,除非老太太不在了,才能把家给分了,可是正是因为老太太在,所以这当儿媳妇的日子才不好过。
以后她也不指望能分到多少家产,她是真的不想争,自己和丈夫是早有准备,以后至少吃穿不愁。
且如今他们一家子也不是言听计从,且孩子们一个比一个懂事,她是不怕老太太的。
“大嫂,大姐,我们来了!”程姨妈带着嗣子和丈夫过来,夏氏道:“这大冷的天,美玉冻着吧。”
程姨妈道:“还行,做的马车,马车上有炭炉,不算冷。家宝,快给大舅母和大姨拜年。”
那叫家宝的孩子才差不多两岁,倒是长得白白净净的,程姨妈从进来都一直亲自抱着。不假与他人之手。
那叫家宝的小孩子却抱着程姨妈的脖子不开口。程姨妈对夏氏和付氏道:“这孩子,有些怕生。”
付氏说道:“让人抱下去,孩子们一起玩,我们说说话。”虽然对这个妹子有很多不满,可是大过年的,她也不想摆着个脸。
只是程姨妈说道:“我还是抱着他吧,家宝离不开我,一离开了,就要哭。”
果然那叫家宝的小孩子更是紧紧的抱着程姨妈的脖子不放手。
付氏和夏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虽然是过继来的孩子,但是养成一直粘着程姨妈,这样也不好吧,孩子虽然要疼爱,但是也不要溺爱,这道理难道程姨妈不懂?
得了,还是不说了,说多了也没有用。这个死倔的脾气为什么每次都不用到点子上呢。
“姨妈,过年好!”知道程姨妈过来了,暖阁的人都过来给程姨妈见礼,娴姐儿见到家宝这个小家伙,就要上前跟他玩,结果把程家宝给吓得哇哇大哭。
程姨妈忙好声好气的哄着,可是这个小家伙的哭功了得,恨不得把屋顶都给振翻了。
“让奶娘过来,好好的哄一哄!”付氏对程姨妈说道。
程姨妈忙哄忙说道:“家宝早就没有奶娘了,没事儿,他哭一会儿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春运第一天!大迁徙啊!
☆、第95章 心态不同
娴姐儿觉得自己闯祸了,都不敢说话了。叶四娘带着其他的孩子们出了这屋。
叶四娘在安慰有些害怕的娴姐儿,就是衡哥儿也说道,“是他胆子太小了,不关你的事儿。”
“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二个愁眉苦脸的。”叶承修和付永信过来,看这一屋子的孩子,都脸色不好,就忙问道。
叶七娘在付永信进来的时候,就眼前一亮,柔柔的对他说道,“永信表哥。”还道了一个万福。
付永信微微点了点头,叶承修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看舅母那边也有小孩子在哭。”
叶四娘说道:“姨妈过来了,小孩子怕生。现在姨妈正在哄着呢。”
这哭声实在是太大了,程姨妈红了半天才把人给哄住。
夏氏和付氏见了程姨妈这样,很是摇了摇头,这样宠下去,以后哪里有个好?虽然要让小孩子亲近你,可也不是这个法子,连他们这些亲戚说要给她搭把手抱一抱,哄一哄都不行。
她们可都是她至亲的人,难道帮着她抱一抱,就能让孩子不亲她了?
付氏从娘家回来后,直接叹气,“以前小妹虽然娇气一些,但是也不像现在这样。”感觉是有些太自私了,或者只为了丈夫活着,别人在她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次过继的嗣子,本来以为她能过的好好的,结果这对孩子的教养上,还是有些偏差了。
叶士英也不好说小姨子的不是,就说道:“等见到妹夫,我和他说一说吧。”丈夫对妻子也有一定的管教责任。
“也是,现在也只有妹夫的话,她才听的进去。”别人的话就不管用了。
好在接下来的事情也多,去各家拜年,然后还有自家的酒席,付氏来不及为自己妹子的事儿伤感。
心里还担心二娘的身体和肚子,这样忙忙碌碌的。
叶四娘也从别处听到叶三娘把她的大丫鬟随喜给她丈夫开了脸,如今成了司徒敬的通房丫头。
据说,老太太当时知道了,还赏了随喜一副头面呢,让她好好伺候姑娘和姑爷。
看来在老太太的心里,这孙女的丈夫也是需要别的女人的,且认为把自己身边的丫头开脸是最正确的做法呢。
不知道当时祖父有小妾的时候,她是什么心情。也得亏这些小妾没有生儿子,不然她这能过成现在这样,还真不容易。
老太太的命挺好的,三个儿子都是她生的,且这三个儿子都是孝顺的,最要紧的是她的顶头上司叶老太爷先一步走了,她如今是叶府最大的。
要说叶三娘不愧是老太太养大的,在嫁到了荣郡王府,面对这丈夫以前的那些美妾,也没有表现出醋意来,而是和颜悦色,且并不让他们每天都过来请安伺候。
对前面的继子继女们也都是按照规矩行事,既不太热情,也不太冷淡,表现的从从容容。
不过在她的小日子来了以后,叶三娘就主动提出来,把自己的贴身丫鬟随喜给丈夫当通房。司徒敬倒是没有法反对,就笑纳了。
反正这丈夫不止她一个女人,在她嫁过来之前,这屋里就好几个了,所以多一个随喜也不为过,且随喜的身契在自己手里,更容易掌控一些。她是正室,何必跟这些妾室之流斗来斗去?
好不如多扶持几个人人,让她们且去斗去。自己还有正经事儿要做呢。
当初嫁过来,可不是看中了丈夫的容貌之类的,有了爱慕之心,她看重的就是丈夫的身份,所以让丈夫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她不方便的时候,随喜可以把丈夫留在自己正房里,比丈夫去别的屋里不要好的多?
所以叶老太太很欣慰,觉得三娘不愧是自己教导出来的,分得清到底哪个轻哪个重,不像那付氏,送个丫鬟,跟要了她的命一样,一点儿都不像正室。小家子气的很!
叶老太太心里埋怨付氏,所以什么事儿都能朝付氏这边想,也不想想,一个当婆婆的,手伸的那么长,老是给儿子的房里塞人,跟叶三娘这是一个性质吗?
何况当初送人,还有逼得原因,不过是想拿捏住二房,让二房的钱都回来罢了。
过了正月,付氏就派人去看了叶元娘,毕竟是有了身孕,且关系也不是恶劣,当婶娘的自然要表示一下关心。
今年的春宴还是一样的多,不过付氏和叶四娘都是关心这远在太安府的二娘,因为这段时间二娘估计就要生了。付氏去了相国寺,跟二娘母子求了平安。
而在二月底的时候,周家终于来了人,送来了喜讯,二娘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来报信的是翠云,她如今已经嫁人,成了叶二娘身边的管事媳妇,这次是她和丈夫一起过来报喜信的。
付氏亲自见了她,问了很多关于二娘的事儿。
翠云也笑着说道:“小少爷生下来都有七斤呢,壮实的很,且也能吃,奶娘每天的奶刚刚够。姑爷也欢喜的不行,每天读完书,都要过来看小少爷。太太也喜欢小少爷,说他长得有福相,每天也吩咐厨房,给奶奶做补身子的饭菜,老爷虽然面上不显,不过听太太说,他也喜欢的不行。有几次都让人偷偷的把小少爷给他抱过去看呢。”
付氏听了掩饰不住的笑,“辛苦你们了,二娘的身子还好吧。”
翠云道:“奶奶一切都好,不过太太说,让我们奶奶做足双月子,现在天气不热,好好的把身体给补回来,奶奶还说,这样下去,她都胖的不好意思见人了。”
得了好消息,付氏高兴,叶四娘也高兴,这个时候生孩子,那可是在鬼门关打转,尤其二娘的年纪也不大,生孩子更是危险,如今母子平安,这比什么都好。
付氏赏了翠云很多东西,让她去府里见亲戚去。
叶老太太听了叶二娘的好消息,也说道:“这就好啊,二娘是个有福气的。”让人拿出了自己准备的金项圈,给了付氏,让付氏到时候一起给人带过去,表示表示她这个当祖母的意思。
叶老太太有些遗憾,这二娘一嫁人就生了儿子,这要是当初入了宫,现在这有福气的岂不是自己家?
可惜都被付氏这个女人给坏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三娘了,也真是自己养的才跟自己亲,二娘那么好的条件,竟然就给糟蹋了。
以后看四娘到底能找个什么人家,不会也是给找个秀才之类的吧,那也太浪费了!
说什么也要找一个能帮助三娘的人家,她这都是为了叶家好!
相比较叶二老爷得了外孙,高兴的喝了大半天的酒,醉的不省人事,这宫里倒是也发作了。
“怎么是金贵人?不是金贵人的胎要晚一些吗?”身为臣子之妻,付氏也了解些情况,这李贵人和金贵人都怀了孕,但是李贵人的胎要早一些。
但是如今的情况是,金贵人要先生了,提前了一个多月。由不得付氏不多想。
“难道是金家的人想的办法,想要抢先生下皇子?这要是这样,这金家的人也太莽撞了,谁能肯定生的确实是皇子?要是一个不慎,那就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这宫里也太阴暗了,为了这个先生的好处,竟然能做出这种事儿。
这完全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啊,催产本身就是损伤身体的,且不说对肚子里的胎儿有没有影响,肯定是个极其危险的事儿。
这宫里的人为了那滔天的富贵,可真是什么都不顾了!
叶二老爷说道:“这事儿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也不排除有人故意的。事实上很多人都说这二位贵人怀的都是男胎,富贵动人心,抢占了先机,就什么事儿都要在头里一份了。”
是啊,在皇家,大的比小的要更有继承权,不过也不排除李贵人那边故意的,说不定想要金贵人一尸两命呢。
付氏心道,罢了罢了,这事儿可真是不管他家老爷什么事儿,他家老爷是进士出身,走的是正道儿,和这些事儿沾不上边。
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的上去的,不像那些功勋,还要站队的选择。
结果,就这么这,金贵人是生下了龙胎,但是让人失望的是,金贵人只是生下来一个公主。
很多人失望,而很多人又生了希望。然后李贵人的胎就更珍贵起来,很多双眼睛都定在了李贵人极其家族身上。
叶二老爷保持淡定,对这种事儿不上心。而叶大老爷却是后悔的不行,因为当初他押得宝是金家,为此,和金家走动的也很近,光好东西都送了不少,这次金贵人提前发动,他都是很快得到消息的。
而且还觉得这老天爷真是帮着他,结果,结果呢?结果金贵人只生了一个公主,他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漂,还浪费了那么多的东西,简直要滴血了。
现在就是要走李家的门路都不可能了,因为太多的人都盯着李家了。他这样的李家看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二娘姐姐有孩子了,时间如流水啊。
☆、第96章 好一张请帖
也有人在观望,毕竟金贵人都生了女儿了,说不定李贵人也是生的是女儿,是个公主,还不如等生下来再说呢,那时候再拜佛也不说算晚。
三皇子司徒文却更淡定了,不管是金贵人生了公主也好,还是李贵人门前热闹也好,都和他不相干。从上次司徒政和他的那一番谈话后,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儿,以前很多想办的事儿,如今有大把的时间,他可以完成了。
三月份的时候,李贵人也开始发动,经过了一天一夜,李贵人终于在万众期待中生下了一个龙子。
但是因为难产,李贵人生了孩子后身体就一直不行,然后皇上下旨,把小皇子交给皇后养着。
而同时晋封了李贵人为贵嫔,金贵人只是升为了嫔,这就是生皇子和公主的不同了。
但是李贵嫔却没有了那个福气,在小皇子满月后,就撒手人寰,皇上只是按照贵嫔的规格埋葬了李贵嫔,对李家也没有多少恩赐。
李家本来想着能一飞冲天的,结果随着李贵嫔的香消玉殒,小皇子的归属,他们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捞到。
原本雄心勃勃的要成为第一外戚的想法,如今如同破了的气球一样,瘪了。
那些讨好李家的人,也觉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有些有想法的就在想,这李贵嫔怎么好巧不巧的就没有了呢?
要知道金贵人还在呢,怎么这个李贵嫔就那么命不好?
该不是皇上或者是皇后?得了,这还真不能深想,想了就是罪过,除非你不要脑袋了。
皇家的事儿,还真不能去多琢磨,不然到时候脑袋怎么搬家的都不知道了。
因为皇上又得了一个皇子,所以这皇城里的气氛好了许多,阳春三月,正是游玩的好季节。
“咱们去打猎?”叶四娘说道:“三哥,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去啊。”
就是拿弓她都一定能拿好,还别说用弓射猎物了,那完全是个打酱油的。
叶承修笑着说道:“你到时候跟着我不就行了,咱们两个一组,我肯定不会丢脸的。”
原来是郭蓉的生日,她不像和别人一样,就摆酒席什么的,只想和玩得好的,一起去她家的庄子上打猎玩,当然家里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过去的,所以郭蓉的哥哥郭元召是当仁不让的要跟着一起去的,郭蓉也觉得人多一些才热闹一些,所以就给叶四娘下了帖子,同样郭元召也给玩得好的也下了帖子,这样以来,叶承修兄妹两个,就可以一起去了。
至于还有没有别人,他们不知道,也不用多关心,毕竟这是郭家举办的事儿,他们只是客人,到时候跟着一起就行了。
付氏知道了这事儿,有些担心,“四娘根本连马都不会骑,这样过去不是只能在地上看着?且这打猎也危险。不如就不去了吧。”
“娘,不是还有我吗?我会把四娘照顾好的,娘你不相信我?再说还有那么多的下人丫鬟,怎么就照顾不了我们?郭家以前也办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儿,从来没有听说过出过什么事儿,娘你就放心吧。”
叶四娘也不像错过这个事儿,实在是有些无聊,天天去春宴,都已经去的麻木了,不是见这个,就是喊那个的,这次完全是他们这些少年一起,没有了大人的约束,那才是好呢。
叶承修这么说,然后叶二老爷也帮腔,他倒是觉得儿子和女儿出去也是好处多多,最起码能认识更多的人,这些对他们以后的生活,都是有好处的,且儿子和女儿多出去,也是放松一下的意思。
平国公府的门风不错,他们家办事也牢靠,所以,“你就别担心了,他们那边都有专门懂的人在周围看着,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付氏答应了下来,叶承修和叶四娘恨不得欢呼,只是叶四娘面临一个问题,她要是骑马,就没有那种骑马的衣服,平时穿的襦裙或者湘裙,根本不适合骑马的,上下都不方便。
叶承修说道:“外面不是有成衣铺子吗?咱们可以直接去买几套,以后就让家里做好了。”
大户人家都是直接让人上门做衣服的,很少去外面买成衣。
付氏道:“既然你们想去,那这些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所以叶承修出门了一趟,按照大概的尺寸给他们兄妹各买了两套骑马装。
“三哥,我的怎么是大红的和大紫的?这到时候岂不是太喧宾夺主了?有些不太好。”
“没事儿,骑马就是要穿的有朝气,你穿这两个颜色精气神就来了。”他觉得四娘穿上大红的骑马装,那绝对是能把别人比下去的。如果坐骑是一匹白马,那就更好了。他的妹妹比别人都要强。
这骑马的技术不行,要靠这形象来拉分那。
准备了去庄子上的衣物,因为说不定要在那里过夜,所以叶四娘这边准备的衣服有好几套,带上青枝和梦画,还有些日常用的,这就出发了。
付氏在出发前还对这两兄妹叮嘱了又叮嘱,反正是小心了再小心,
千万别处岔子,叶承修和叶四娘自然是乖乖的答应下来,然后付氏有吩咐跟着去伺候这兄妹俩个的下人,要他们小心伺候,绝对不能出差错,终于能出发了,兄妹俩个都是松了一口气。
叶承修本人骑着马,跟在叶四娘的马车窗户边上,和叶四娘说着话。
他们先到付家,和付永信汇合,因为他也收到了邀请,正是心里痒痒的时候。
少年们都有个骑马射箭的梦啊,付永信也不例外。
“四表妹,东西都放你那里了啊。”付永信没有坐马车,也是骑了一匹马,把东西朝叶四娘的马车上一放,跟着他的小厮也是骑马追随。
他们是要到京城东大门一起集合,然后跟这郭家的人去他们家的庄子上。
这种春游的形势,让叶四娘很是喜欢。
叶七娘恨不得把自己屋里的东西都给砸了一遍,她真是说不出的恼怒,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就没有自己的份儿?
她当然着调这次能去郭家的庄子上的人,都是身份贵重的人,如果自己有那个机会,她肯定要好好表现,让人知道她是与众不同的,但是那郭蓉竟然不给自己下帖子,竟然只给叶四娘下了帖子!
她叶七娘不服气!恨不得直接赶过去,这个时候,她就无比厌恶自己这个庶出的身份,如果她是太太生的,那么她必定今天能去!
其实是她想多了,郭蓉这个人,一向是看的顺眼的才会交好,看得不顺眼的,她才不会跟她多废话呢。可恼的淑艳的,哪怕她是庶出,她也照样跟人家玩得好,看得不顺眼呢的,就算你是公主,我也照样可以不搭理你。
叶七娘骨子里的功利性,让人都看得出来,所以不是真心和人交往的,别人怎么会看中?
老是埋怨自己的出身,甚至对生了她的包姨娘都埋怨,这样的人品真是让人看不中。
叶七娘照样去给叶老太太请安去了。本来中午的时候,她是可以不必请安的,但是叶七娘却坚持了下来,这样一来,叶老太太对这个庶出的孙女,倒是多了几分看重,觉得她比她嫡母要好多了。正好三娘嫁出去了,她这心里有些空荡荡的,这七娘时不时的过来陪自己说说话,叶老太太免不得就对叶七娘好了许多。
本来这叶七娘是包姨娘所出,包姨娘是叶老太太送给叶二老爷的人,她应该很喜欢叶七娘才是,但是因为包姨娘在二房无所作为,所以连带的叶七娘在老太太这里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叶七娘正慢慢的扭转自己的颓势呢。
问完了安,说了一小会儿话,叶老太太就问道:“七娘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嫌弃祖母这边无聊啊。“
叶七娘忙说道:“不是不是,祖母这里怎么会无聊呢?是孙女想着四姐姐出去打猎去了,心里有些羡慕。想着什么时候我也能一起去就好了。”
叶老太太也着调平国公府的姑娘给了叶四娘一个请帖,是这家的姑娘过生日,所以请人过去了。
叶老太太倒是不反对叶四娘过去,毕竟能和这些人家交往,到时候也对叶家要好处,不过这四娘怎么能只顾自己一个人,不顾自己的妹妹们呢?
多和人要几张请帖不就好了?人家又不是小气的,肯定会给的。
结果这四娘愣是只自己去了,和她娘一样,小气吧啦的,一点儿也不股权大局。叶家的姑娘都好了,难道对她没有好处?就只顾着自己。以后要让她帮帮三娘的忙,岂不是就办不到?
叶老太太说道:“你这个四姐姐也是太不像话了,带着你和五娘六娘去又怎么了?只想到自己,想不到姊妹!以后谁敢指望她?”
叶七娘见老太太在数落叶四娘,这心里好受了许多。
而被自家祖母数落的叶四娘兄妹几个,已经在东大门除了城门与大家汇合了。
郭蓉直接骑马到了叶四娘这边,说道:“你怎么还做马车啊,咱们这是去打猎啊,马车有个什么用?”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新闻,泰国的示威游行越演越烈,相比较而言,咱们还是幸福的。
☆、第97章 抓阄
“带的有东西,坐马车方便一些,而且,我根本不会骑马。”叶四娘实话实说。
“真的假的,看你这性情也挺彪悍的,你真的不会骑马,那你怎么用鞭子抽人,”
感情这人还记着那话呢,叶四娘说道,“今天难道还有需要我抽人的,在哪里,”叶四娘故意看了一周说道。
郭蓉被逗笑了,说道,“好了好了,不会骑马就不会骑马,到时候跟着我就好了,我打猎很不错,到时候也不会最后一名的。对了,玉筝也来了,你们两个也能说说话,都是不会骑马的,看看你们,这样下去不行啊,以后可要被人笑话,下次我要再约,你们一定要给我学会骑马!”
原来徐五姑娘徐玉筝也来了,这姑娘是个很温柔的性子,到时候不能跟着去拖后腿,她就和徐玉筝一起等着。
那边于萧对郭元召说道:“你那妹子这是吃错药了?竟然对姑娘笑起来了,千年难得一见那,平时不都是板着脸吗?谁要是上前,她就一鞭子过去,这可奇了怪了,那马车上是谁?”
看着叶承修和付永信过来,于萧说道:“不会是叶家的那个丫头吧,这姑娘真行,连你妹子都和她玩到一起去。佩服!”
郭元召说道:“废话多,人到齐了,咱们该走了!”
叶承修和付永信过来跟郭元召还有司徒政几个打招呼,另外还有保龄侯府的几个公子,叶承修和他们是姻亲,以前都认识,所以很快的就说到一起去了。
这次不仅仅是司徒政他们几个玩得好的一起过来了,连镇国公府武家的几个公子也过来了。
其中就有上次叶四娘在自家庄子上遇到的镇国公世子的二儿子和三儿子。
见叶承修过来,两位还对叶承修抱了拳。
于萧问道:“难道你们也认识?”
那二公子武定州说道:“去年夏天,祖母不小心中了暑,幸亏遇到了叶二太太,救了祖母一命。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
原来还有这个事儿,大家听了都觉得这也是一种缘分,也不用汤他们都相互介绍了。
而因为等的不耐烦,在前面跑了一段路的于茵又转回来,直接说道:“怎么这么慢?这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于萧说道:“茵姐儿,不许无礼!大家都是一起去碗摔的,你要嫌慢,你自己也认识路,你先过去。”
于茵嘟起了嘴,说道:“大哥,我不就是抱怨了一下吗?这不只是说说?好了好了,你别说我了,我不再说了不就行了?”于茵还是有些怕于萧的,虽然于萧在外任面前是有些话多。
当然,能成为世子的人,哪里是那么简单的?
“后面那几辆马车是谁的?”于茵问道。
而付永信从这于茵过来,就离得远远的了,也是为了避免尴尬,上次的事儿,这边好几个人都听到了。
早知道这个于茵也要过来,付永信就不来了。
而于茵看见那郭蓉正便骑着马,边和车里的人说笑,就更奇怪了,郭蓉找人难道是转性了?不然怎么一副这个样子?
“哥,那边的马车里是谁啊?郭蓉怎么还对人笑?这也太奇怪了吧。”于茵说道。
“什么奇怪?是叶家的四姑娘,你也认识。别又去惹麻烦,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回去!”于萧生怕这妹妹又和郭蓉不对付,就赶紧警告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是去人家的地盘,我知道要有分寸,不过四娘不也是我的好友吗?我得跟着去打声招呼!”肯定不能让这郭蓉占了先机,四娘和自己才是先认识的呢。
于萧看着于茵这眼不错的就骑马过去了,心道,这叶家的四姑娘是个女的吧,没有搞错吧,怎么自己的妹子,和元召的妹子,还抢着说话呢?真是奇了怪了!
少年郎们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而付永信没有了那于茵在前面也自在了许多,任谁跟一个说要相看自己还要看顺不顺眼的姑娘,这心里总会不舒服吧,付永信不是圣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自然不能免俗。
而叶四娘算是领教了这传说中完全不合的两人的本事,一点儿小事都能争个不停,一路上就没有安静下来的时候,最要命的是她们两个还一左一右的跟着她的马车,让她的两个耳朵都不能消停。
“郭蓉,你家庄子上有什么好玩的,能不能给我说说?”为了转移话题,叶四娘只好问道。
郭蓉得意的看了于茵一眼,说道:“山后面有很多的山鸡,野兔子,连鹿和狍子都有,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就有老虎呢,咱们傲世能打到一只大老虎,那咱们这趟出来,就值得了。”
叶四娘说道:“是不是到时候我们熬自己烤肉吃?”
“那是当然!就在咱们庄子的大院子里,晚上的时候,燃上一大堆篝火,然后让人把整只的野味架上去烤,用匕首割下来,撒上调料,那味道真的是让人难忘,我的生日就该这么过。那些摆酒席,请人听戏,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哪里有我这个主意有意思?”
于茵要说话,叶四娘赶紧说道:“我从书上看到,说春天的时候,打猎的危险性更大,因为经过了一个冬天,大部分野物都饥饿难当,比以往哪个时候都要凶残,且那时候是野物产仔的时候,为了保护幼崽,也比以往要厉害许多倍,所以猎物最好是秋天,秋天的时候,肉也正肥美。”
“真的是这样?”郭蓉和于茵都听住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过这样的说法,不过貌似很有道理。
“我只是在书上听说的,具体是不是这样,我不太清楚。你们可以问问别人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我也不是第一次过来打猎,还是能猎到东西的。”郭蓉说道,于茵也表示是这样,点了头。
叶四娘说道:“那就是你庄子上的野物比较乖顺吧。”为了让主子们能玩得好,很多都是可以作假的,这出现的野物,说不定就是提前准备好的,怎么能让主子遇上危险呢?
想郭蓉说的猎到老虎,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那些熊啊,狼啊,等物,也是不会出现在她们面前的,安全第一,这才是硬道理呢。
不过这个话,她是不会说的,不然多扫兴?都是兴冲冲的过来的,要知道自己打的猎物不过是别人故意放的,那这心情就不一样了。
其实呢,有时候就算知道了,也就当成是不知道了,过去帝王们为了显示自己的雄风,还不是要打的最多的猎物?其实那,那些都是人事先准备好的,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射到。
可是那又怎样呢?留给外人的东西是好的就行了。
一路上,叶四娘尽量的找些新奇的话跟这二位说,这才没有让这二人吵起来,顺顺利利的到了庄子门口,叶四娘真的松了一口气,这两个人在一起,这是火星撞地球了,她这个协调员,真心不容易。
就是知道郭蓉和于茵不和的人,见到他们这一路上竟然没有再吵起来,反而和叶四娘说的挺好,都对叶四娘佩服起来,这姑娘真是本事啊。他们以前想了多少办法,就没有让这两人消停过,除非是暴力解决。
于萧悄声的对司徒政几个人说道:“今天本来不让茵姐儿雇来的,她自己个非要跟过来,我怕耽误时间,就没有阻拦,这一路上就怕她跟郭蓉吵起来,或者打起来,看来是我没有想到还有另一种方法,看来,以后要是她们两个都在,咱们就得想法子把叶家的四娘请过来了,不然大家谁都别想消停。”
郭元召听了也好笑,就是司徒政也淡淡的笑了,不过美人就是美人,司徒政这一笑,真是山水失色。
叶四娘好不容易摆脱了郭蓉和于茵,然后和同样下了马车的徐玉筝在一起问了好。
现在这一看,就四娘,徐玉筝,于茵,郭蓉,她们这四个姑娘。少年们倒是多出了有一倍多了。
“我也不会骑马打猎,只能硬着头皮过来了。”徐玉筝对花花草草的还知道些,可是让她打猎,那简直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