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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78部分阅读

    谁想他竟然这么想不开?”

    皇后上前怒斥道:“太子,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这是怎样重要的事情么?若离死了,她上吊自杀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最后喇叭花

    灵非流长长的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母后,若离的死我很难过,可是既然已经死了,就没有必要继续让另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了,战事随时都会起来,不能因为这件小事而坏了国家的安危!”

    皇上紧蹙了眉头,甩了甩衣袖,示意他们下去,可是这边却被皇后果断的拒绝了,大声怒斥道:“太子,难道若离死了紧紧是一件小事么?本宫不管,只要与这件事情牵扯到关系的,谁都不准离开这里!”

    灵非流显得异常激动,缓缓踱步上前盯着皇后说道:“儿臣刚才来这里,不是来请求母后能让太子妃离开这里的,而是对您交代一下而已,现在因为随时能够发起战役,所以太子妃现在必须赶赴现场,儿臣告退!”

    皇后不敢置信的睁着双眼,看着灵非流就好似看着陌生人一般,没有想到从灵非流的嘴里竟然能吐露出这样决绝的话语,皇后一个不稳,踉跄的后退几步,皇上眼疾手快,一下将皇后揽在怀里。

    “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孩子么?我的孩子是多么的听话乖巧啊,怎么转眼间变得这样……”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绝望的看着灵非流。

    一边一直看着情况的棋蝶这个时候缓缓上前扶住皇后,幽幽的说道:“皇后娘娘,不要生气了,现在目前是国家大事要紧,对于若离……还是等大事结束后再来解决吧。”

    皇上赶紧连连称是:“对对,棋蝶说的对,皇后,前些日子大夫刚为你诊过脉,不可以动怒,你就是不听,若离的事情我们大家都很惋惜,可是现在若是传到明将军的耳朵里一定会让军心大乱,到时候咱们图拉国只怕是保不住了。”

    灵非流拉着流烟清朝皇后说道:“父皇,母后,儿臣这就告退,还请多多保重身体!”

    皇后看着两个人决绝的背影,气的差点晕倒在地,还好被及时扶住。

    “皇后娘娘,您现在不宜动怒,现在国家正是用到太子妃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将这事先缓一缓,到时候事情结束了再处置也不迟啊。”棋蝶附在皇后的耳边缓缓说道。

    皇后看着床榻上若离的尸体,眼眶噙着泪水:“可是若离……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就这样香消玉损了……”

    棋蝶轻蔑的瞄了下床榻上的若离,继而小声道:“皇后娘娘,若离的性子自然是好,可是她却没有为皇宫做过什么,虽然她的死的确让人感到惋惜,可是现在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儿坏了大事啊。”

    皇后点了点头,转向皇上:“皇上,若离的事如何向明将军交代呢,只怕这对于他来说一定是个噩耗吧。”

    皇上微闭着双眼轻轻说道:“暂时将若离的尸体放在冰窖吧,这件事情不能对明将军隐瞒,若是偷偷埋葬的话,没有见到女儿最后一面的他一定更加伤心罢!”

    皇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若是知道事情有今天这个局面的话,当初就会答应太子的请求了,当初是太子不喜欢她当自己的妾室,可是就因为这样的不喜欢才造就了今天这个局面。”

    皇上叹息一声:“我提醒过你,可是你就不听,就好像当年我同意雪儿嫁给空明夜一样,到底是害了咱们的女儿。”

    皇后扬起满是泪痕的面颊,眼睛中充满了懊悔。

    灵非流和流烟清手牵手在长亭上迈着步伐,长亭上的蔓藤开满了花儿,微风吹过的话总是会将这些红红粉粉的花瓣随风飘散。这样远远的看起来倒是浪漫了许多。

    “非流,你后悔么?”流烟清问道。

    “后悔。”

    方才在离凝殿的灵非流脸上怒睁的面孔在顷刻间突然变得柔软,流烟清觉得灵非流的心正在流泪。

    “是我害了她,一个像是妹妹的人。”灵非流缓缓说道:“让我突然想到了灵雪儿,我只恨昨天的我为何那么冲动,明明那个样子是空明夜恶魔般的态度,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流烟清握着灵非流的手更加的紧了,似是在安慰:“只可惜你的这懊悔来的太晚了,若是昨夜我就这样跟上去就好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明明看到的那个踉跄的背影是绝望的哭喊……”

    灵非流沉默不语,凝视着远处的藤蔓上的喇叭花,突然松开流烟清的手上前将它们摘了下来。

    “这喇叭花我记得若离最喜欢的。”灵非流捧着它们就好像是捧着宝贝一样。

    流烟清欣慰一笑:“我们把它们送给若离。”

    顿了顿,流烟清缓缓踱步上前摘下一朵红色的喇叭花将它捧在手心缓缓说道:“就让喇叭花带走我们的寄语,让它代我们队若离说声对不起。”

    隔着不远处灵非流身边的侍卫找到了身影,赶紧大步上前,这边见灵非流又折了回去,便停在那里。流烟清还看到了他身边紧随其后的紫荷。

    灵非流将手中的喇叭花放在了冲若离房门的正中央水池内,远远的看去,流烟清似乎看到了若离的身影坐在水池边,微笑的掬起飘在水面上的喇叭花。

    当然皇宫中凡是知道这件事情的都被下了禁令,没有人能够说的出口,每个人都在心惊胆战的担心会被明将军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没有过多的纠缠流烟清,可是流烟清俨然感觉到了自己被皇上和皇后冷落的辛酸。

    暗麟当然在皇后的身边,只是流烟清却不能探望了,上次匆匆的探望倒是没有看到暗麟,让流烟清觉得可惜,只要有张美人在身边也算是一大幸事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五天,流烟清每天都在狼烟烽火台上观察着风灵王国的方向,可是却没有确切的消息,流烟清算着日子,开战也将迫近,便草草定制了作战方案。

    这是流烟清最熟悉的,在现代社会的舞蹈团队中,领队就是流烟清了,流烟清更是有分析事情和解决问题的头脑,她觉得与其在这里干等,到不如先拍军队探查敌情要来的快,最起码能够清楚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好让下面更加容易进行了。

    城楼上的屋落内,流烟清和众穿着铠甲的将士们围坐在图纸边上,每个人的眉头紧锁,气氛凝重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察觉。

    流烟清提议要将囚犯空明夜押至城楼,至少面对他们的百万大军还会有人质在手,他们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这个提议很快遭到了反驳,唯一的反对者便是紫荷。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投向紫荷,紫荷缓缓说道:“这场战役是为了夜王,可是我们若将夜王挟持在手中的话,一定更加激起敌国的怒意,他们一定会觉得,即使夜王出了什么事情那图拉国也会必死无疑。”

    流烟清似笑非笑的看着紫荷说道:“你认为他们会敢这样轻举妄动么?要知道图拉国背后军队强大,即使军情不稳的情况下只要派人通知其他同盟国支援的话,一定所向无敌,试问风灵王国有什么能耐这么闯?”

    紫荷被反驳的哑口无言,从她紧张的眉宇间流烟清看到了仿徨失措,就好似是被看穿一切的茫然和无助。

    一边的灵非流轻描淡写的说道:“就按照太子妃说的做,不过既然夜王被关押在这里的话,身边可是一定要重兵把守的,紫荷你一个女子没有太多事情的话,关于送些饭菜和清洗衣物的话,还是长点心,毕竟那个人是即将坐上皇位的男人,千万马虎不得。”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大臣大惊道:“太子殿下,您刚才那番话究竟所言何意?难道真的想好要将夜王还给风灵王国么?”

    流烟清赶紧解释道:“你们怎能这么理解,风灵王国的人谁都知道皇帝终究是归空明夜所有,就连江湖帮派都纷纷为其甘拜下风,要知道空明瑾继位时百姓们怨声载道,谁都希望登上皇位的人就是空明夜,所以潜意识里百姓们早已将皇上的位置留给了他,现在的夜王被关押在此,想必风灵王国的动乱已经不日而语,太子的意思紧紧是将夜王当做了皇上。”

    众将士深深的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风灵王国先挑起的战事,只怕现在那样强大的国家就成了我们的同盟国了。”

    流烟清怎能不笑呢,难道若没有那一次的战事两国之间真的有那样友好的关系么?就怕自己愿意,灵非流还不愿意呢,要知道灵雪儿就是因为空明夜而死的,怎能不让图拉国对其心有芥蒂呢。

    接下来的几日,空明夜被抬到了城楼内最偏僻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采光很好,远比那废旧的书屋,所以一开始的空明夜是有些不适应的,再加上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阳光的身子更是虚弱不堪,流烟清叫来了太医为其诊治,太医告诉流烟清,空明夜现在的身子已经不能上战场了,哪怕皮肤划破了一道口子,也是很难愈合的,这般虚弱的身子很难与以前的空明夜相提并论。

    第二百七十七章 空明夜作画

    毕竟是个王爷,一些奴才经常寸步不离左右的服侍好空明夜,身上的着装也是考究华丽。只不过在当流烟清看着空明夜的时候,却突然感觉那体态魁梧的身子现如今变得瘦削,然而瘦削的坚挺有力,也好像是在刻意装成这样,流烟清看到的那个背影却与梦中的童年空明夜相似,都是那样的耀眼。

    只不过因为空明夜已经许久没有运动了,现在身子软得很,太医还嘱咐一定要让空明夜多加走动,不然很容易瘫痪。这个结果是流烟清和灵非流万万不想要的,因为若是空明夜倒下的话,那么风灵王国上万子民就一定很失望,况且在那个地方还有空明梓和圆夫。

    对于流烟清来说,空明夜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所以他只有从现在开始变得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就能保护好其他人。

    空明夜现如今却是无法开口说话,只要他想说什么,想做什么,身边的奴才总是贴心的为其准备纸砚。流烟清总是会刻意避开空明夜,可是每次在自己着急失措扭回头的时候,总是会碰到空明夜那深邃却又魅惑的样子。

    那双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落寞,甚至好似对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感到羞愧和无奈。流烟清知道,空明夜是一个爱强的人,他那骄傲的帝王般的性子能够撇开一切面对这些的话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可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如果冷眼相看的话,他一定会崩溃的。

    流烟清无奈,极不情愿的转过了身子,一边凝视着城墙之外的景物一边向前踏步,她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紧紧抓住铠甲的披风已经满是汗水。

    流烟清没有看向空明夜,但是已经感觉到空明夜的双眸正盯着自己不放,流烟清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会让自己措手不及,所以垂着头大步的经过了空明夜。

    流烟清或许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的狼狈,在图拉国,自己一直是骄傲的,只有手下听令的份,只有在空明夜的身边,流烟清才会感到如此的慌张。

    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流烟清甚至听到夹在铿锵的金属碰撞声音下,身后的那个人慢慢转过身子的动静,流烟清感觉到了有华贵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那个人想要抓住渐渐远去的东西罢。

    有些时候,流烟清只是不经意的瞄了眼空明夜,却发觉现在他病怏怏的样子却是更加的迷人了,现在减少了阳光的暴晒,空明夜的皮肤却像个孩童一样白皙细腻,加上那双经常在黑暗中的双眸,也好像这双眸被黑暗浸透了,到处有着夜一般的神秘。

    坚挺的鼻梁下是一副性感的双唇,流烟清说不出这双唇夹杂了多少的故事,只是觉得这双唇能够融化一切,包含了怒斥和冰冷,还有热情及温柔。

    战事依然没有起来,众士兵几乎已经松懈了,甚至在城楼上把守的人已经没有起初的多了,城楼上又恢复了安静。

    这天午时,紫荷蹦蹦跳跳的跑来流烟清的身边,她的手里握着一张白纸,上面似乎描绘了什么,流烟清并不在意,可是当紫荷将这白纸摊到流烟清面前的时候,流烟清陡然间愣在了那里。

    这张白纸上用精致的线条勾勒出一幅建筑:在一条长长的河流旁边栽种的是一排排的垂柳,而正对着这座桥的尽头是一个华丽的楼宇,上面挂着红色的灯笼,在二层围栏上还有着穿着花花绿绿的靓丽女子,而在这楼宇的招牌上用着金色的大字刻着‘得月楼’。

    这幅画画的精妙之处就在于上面每个人的表情和细节,流烟清甚至注意到其中一棵垂柳上挂着的众多红丝带,唯有一根红色丝带是特别的,那仅仅是红色的冠带。

    “这是谁画的!”流烟清眉头一紧,得月楼是在风灵王国的地方,现如今会在图拉国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岂不是太奇怪了么?

    紫荷缓缓说道;“太子妃,这是夜王所绘,服侍他的奴才们都围在那里看他作画呢,听说他画人像很是惟妙惟肖,奴婢只拿来了这个风景画。”

    流烟清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有什么好稀奇的,不就是作画么。”

    “可是夜王作画却将太子殿下吸引了去,听说太子殿下看到其中一幅画的时候才放下手中其他的事在夜王的身边说着话呢,看样子这场战役也不用打了。”紫荷似乎很高兴。

    流烟清诧异道:“哦?究竟是什么画能将太子吸引了去?”

    “这个奴婢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太子妃,奴婢觉得您现在要求夜王为您作画该多好啊。”

    紫荷为流烟清指引,在这城楼最尽头的一角是一个石桌,远远的就看到灵非流的身影端坐在那里,他的对面正是不苟言笑的空明夜。灵非流正看着认真作画的空明夜。

    这个场面倒是恬静了许多,使得流烟清不得不联想起曾经的画面。只不过现在的空明夜身上少了一分不羁和狂傲,不能开口说话的气氛倒是温和了许多。

    流烟清硬着头皮缓缓上前,不由分说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由于这一角被士兵们隔开了,所以没有任何人靠近,在紫荷欲想靠近的时候就被士兵挡住了去路,紫荷唯有看着那三人的背影急的直跺脚。

    灵非流首先注意到了流烟清的存在,他手中捏着的东西也放在了石桌上。流烟清轻轻一瞥,看到的却是一副熟悉的人像。

    而空明夜低着头专心作画,没有注意到流烟清的到来,流烟清也没有说话,心照不宣的保护这样的安静。

    灵非流递过来的画像是一个俊美的男子,这男子有着秀气的面庞,笑容甜美的就好似是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他手中拿着纸扇,不羁的放在身前摇着,面容显现出得意的态度。

    这明明就是曾经在得月楼女扮男装的流烟清。流烟清注意到画像的一角,用着纤细的笔尖写着‘烟雨迷蒙,夜却明晰’。

    流烟清的脸色已经僵硬了,甚至眼睛中出现了捉摸不透的深意,这句话明明是流烟清曾经修在手帕上的字迹,没有想到这么久了,空明夜竟然能记得,甚至还模仿自己的字迹。

    流烟清下意识的瞄了眼空明夜,在她看到的面孔却是柔情的,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专心致志的一边作画一边微笑。这个微笑是流烟清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若是不认识的话,一定会以为是一个痴情的男子在看着情人的眼神一样。

    流烟清愣愣的转向灵非流。唯有此刻的灵非流脸色铁青,恨恨的看着空明夜,就好似是小孩子在抢夺糖果一样。

    这幅画在流烟清的手中顿时感到如火一样的炽热,甚至捏着这幅画的时候流烟清的手指在颤抖。

    静默了不久,大概空明夜已经做好了画,含笑的抬起头,正巧对上了流烟清的视线。

    空明夜惊诧和欣喜交炽在一起的视线让流烟清措手不及,赶紧扭过视线说道:“非流,果然夜王的画像很精致,我方才听紫荷这么说,所以就过来瞧了下。”

    还没有等灵非流开口,空明夜便迅速的抽出底面一张白纸,快速的在纸上写道:“喜欢么?”

    空明夜的眼神充斥着希望,流烟清怔怔的看着潦草的三个字,又看了看手中精致的画像,内心的矛盾油然而生。

    灵非流在这个时候气愤的夺过那写着字迹的纸张,将它撕了个粉碎,一边怒气冲冲道:“哼,喜欢什么?就这样的画像还好看么?瞧瞧这不男不女的样子……”

    还没有等灵非流说完,流烟清就对他一阵拳脚:“什么不男不女的?明明就是个女的好不好!”

    空明夜继续在白纸上写到:“这是她的孩子。”

    顺着方向看去,流烟清看到了空明夜手中刚画好的画像: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子正坐在树枝上,仰着稚嫩的小脸看着鸟巢,那个天真的模样像极了曾经的流烟清。

    灵非流缓缓接过女孩的画像,将她放在了流烟清的画像旁边,认真的说道:“你的画像很不赖,只是可惜现在明白一切已经晚了,她们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这些我都可以给。”

    空明夜安静的看着灵非流和流烟清,并没有对这番话作何解释,仿佛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可是流烟清看到了隐藏在眼底的那抹无助和茫然。

    流烟清不想继续呆在这里,缓缓起身说道:“我还有要事,就不便在这里多留了。”

    “烟清……”灵非流试图叫住流烟清,可是心底却不希望流烟清继续留在这里。

    空明夜挡住了流烟清的去路,动作倒是迅速了很多,眉头紧蹙的他倒显得像是孩子一般。

    “你想说什么?”流烟清冷冷的说道。

    空明夜缓缓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白纸,这个白纸有些折痕了,看起来并不像是方才所写。灵非流举在流烟清的面前,明明不能开口说话,嘴型却与这白纸上的字相吻合。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与你同在

    流烟清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是这个人成千上万次念叨这些话语呢?

    这张纸上写着:直到天地的尽头,都会与你同在。

    流烟清缓缓接过这张白纸,当着空明夜的面揉在手心,冷冷的说道:“我已经答应了空明梓和空源铃,你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到风灵王国,虽然你不愿意告诉我们是谁向你下毒,可是这件事情本妃还是会为你查出真凶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放心了,任由你处置。”

    空明夜的双手还呈着刚才的动作,怔怔的摇了摇头,用唇语说道:“我不知道真凶是谁。”

    流烟清看得懂唇语,因为空明夜每说一个字都很慢,所以流烟清一个字都不会看错。

    “哼,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三番两次被凶手耍着玩,你当年叱咤风云的模样呢?”流烟清冷笑道。

    一边的灵非流缓缓走来,正色道:“我们已经知道叫做喜儿的公公形迹可疑,只不过现如今却不知道他身在哪里,若是人间蒸发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空明瑾假扮的,现在只怕空明瑾易容在皇宫中了。”

    说到这里,灵非流突然瞄见了空明夜的眼神游移了下,好似是在对灵非流递了个眼色。

    灵非流一怔,继而微笑道:“是你的判断的话,值得相信的。”

    顿了顿,灵非流的表情骤然一变,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么……你可以放手了吧。”

    流烟清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空明夜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流烟清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才得以让空明夜抓空。

    灵非流缓缓上前,靠近空明夜继续说道:“因为这一战之后,我们以后就不会轻易见面了,不,以后我们已经不可能再见面了,所以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了,你的画很好,那我就收着了。”

    灵非流拿起桌子上的两幅画像就大步的离开了。却没有阻止流烟清留在这里。

    流烟清深深的看了眼空明夜,轻轻说道:“空明梓和圆夫都不希望你有事,所以现在最好锻炼你的身子,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写下来传下去就是了。”

    当流烟清转过身子的时候,心里突然感到别样的疼痛,像这样面对面的说话,就好似是陌生人一般,流烟清说不清曾几何时已经将仇恨埋葬了,现在只不过是形同陌路,好像曾经的欢声笑语已经不复存在,曾经的疼痛悲伤已经随风飘散。

    自从流烟清和灵非流来到城楼上就一直没有回去皇宫,这对于灵非流来说仅仅是为了躲避皇后的安排,皇后一心想让灵非流和棋蝶同住,可是自从若离的事情以后,皇后更加催促了,这一下对流烟清的态度更加的恶劣了,最起码在皇后的心里还存在着流烟清的过去。

    张美人细心的照料着棋蝶,虽然流烟清在这里上万次想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女儿,可是无奈皇后对自己的偏见使自己无法行动。

    大概张美人知晓流烟清心中所想,这一天趁着皇后午睡的时候悄悄将暗麟带至流烟清的身边。

    几日不见的暗麟却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一般,眉宇间不再有经常爱撒娇时候紧蹙眉头的样子了,反倒给人看起来是一个庄重的孩子,流烟清心里不禁感叹这皇宫让一个人的变化真的好大。

    暗麟见到流烟清和灵非流的时候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猛扑倒两人的怀里,反而用着皇宫的礼仪向他们行礼问好,这一举动不仅让流烟清和灵非流心里感到吃惊,就连侍候在一边的奴才士兵们都感到诧异。

    流烟清快步走上前,蹲在暗麟的面前微笑道:“麟儿何必多礼?几日不见想不想母妃呢?”

    流烟清尽力的让暗麟笑起来,可是那张稚嫩却认真的小脸上早已没了笑容,站在一边的灵非流缓缓踱步上前,打量着暗麟说道:“麟儿,你难道现在是在耍脾气么?是因为最近没有见到我们所以生气了是吗?”

    暗麟不敢抬头正视灵非流,小声说道:“麟儿不敢,只是母妃和父王现在准备着国家大事,麟儿怕干扰到了你们。”

    流烟清含笑的抚摸了下暗麟的头发说道:“麟儿能这么想母妃很欣慰,麟儿,谢谢你的体谅,我们没有陪在你的身边请不要怪我们好么?”

    暗麟点了点头,缓缓说道:“那麟儿以后能经常过来么?”

    “可以。”流烟清轻轻一笑。

    张美人候在暗麟的身边,赶紧小声的附和道:“太子妃,这一次是我趁着皇后睡着才将小公主带来的,若是以后都这样的话,只怕被皇后发觉了就不好了。”

    流烟清摆了摆手:“不碍的,现在的战事还没有起来,现在也是清闲的很,皇后不会说什么的,在说皇后宠爱暗麟,也不愿意看到暗麟闷闷不乐的样子。”

    张美人紧蹙着眉头,缓缓的点了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紫荷端来茶水走至茶桌边,在经过张美人的时候顿时空间有一种微妙的关系,张美人回过神来,恰好对上了流烟清的目光,在慌张之际,张美人牵扯了下笑容缓缓说道:“几日不见的紫荷现在越来越熟悉了宫中的规矩了呢,看来在太子妃身边侍候能让她学习到不少东西。”

    紫荷候在流烟清的身后礼貌的欠了欠身:“姐姐过誉了。”

    灵非流上下打量了下张美人缓缓说道:“你就是曾经夜王的妃子么?只可惜现在的夜王已经没有曾经的威风凛凛了,现在的他身子虚弱的很,张美人要不要去探望下。”

    张美人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爱的人不是他,所以作为一个探子在他的身边潜伏着,经常想着如何为自己的一方寻求利益而伤害别人的时候,我的心里很内疚,所以……在没有完成最后之前,我没有颜面见他。”

    流烟清轻笑道:“原来你还是没有放下过去,夜王就在这城楼上的某处关押着,他行动自由,所以你随时都能见到他。”

    张美人大惊,不解的看着流烟清,继而轻轻的扫了下紫荷说道:“夜王被关在这里?”

    “他被关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毕竟夜王的身子不能够被凶手再次下毒了,风灵王国的子民还需要他,不能够就这么消失了。”

    一边的紫荷缓缓说道:“太子妃,风灵王国难道只需要他么?听说空明梓领导有方,难道百姓们不对他感到青睐么?”

    流烟清轻描淡写的说道:“风灵王国人才济济,只可惜最终能够登上龙椅的只有人中龙凤,朝中大臣们要的不仅有着睿智的头脑和文韬武略,更重要的是能够带领起整个王国,空明夜本身就是太子身份,无奈却被空明瑾这个j诈小儿抢了位置,这让百姓们是怨声载道。”

    顿了顿,流烟清继续说道:“华太后已经承认了当年的宫变,她现在已经在峨眉山出家,然而瑚拉雅氏也带着公主隐居去了,只凭这两点,空明瑾再次出现能将国家夺走又怎么样?最终的结果只不过是引火自焚罢了。”

    流烟清叹息着,不经意间瞅到了暗麟仰着脑袋费解的表情,流烟清赶紧收起了严肃,转而拉起暗麟的小手微笑道:“麟儿,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灵非流说道:“我留在这里就行了,好不容易麟儿过来一次,你就带她随处走走吧。”

    流烟清用力的点点头,还不忘将张美人和紫荷叫上了。

    流烟清走的很快,几乎将张美人和紫荷丢在了身后。暗麟显得很开心,能够单独和流烟清在一起。小跑了一会儿,突然抱住流烟清,像是撒娇一样蹭着她。

    流烟清蹲下身子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麟儿?”

    暗麟嘟哝着小嘴缓缓说道:“额娘,麟儿想留在这里,麟儿不喜欢棋蝶阿姨。”

    流烟清笑着问道:“为什么不喜欢呢?”

    “她总是在皇祖母面前说关于您的话题,而且都是坏话。每当我要向皇祖母撒娇的时候,她都会阻拦,我讨厌她。”

    暗麟的眼中好似噙满了泪花,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流烟清笑着抚摸暗麟说道:“棋蝶与母妃并没有仇,或许就是因为我们俩的性格不合所以才这样的,不过啊,麟儿能处处维护额娘,额娘心里很开心,所以呢,对于棋蝶的话,麟儿不要太过较真了哦,不然的话,棋蝶就不会喜欢你的哟。”

    “可是……自从棋蝶阿姨呆在皇祖母的身边,皇祖母就好像不怎么喜欢麟儿了,皇祖父倒是经常来探望麟儿,不过祖父很繁忙,经常要批阅奏折和面见大臣。”

    顿了顿,麟儿两只手更加抓紧了流烟清的裙摆,央求道:“麟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若离阿姨了,所以麟儿的身边没有陪我玩的人了,我想要回到额娘身边,额娘才是真正疼爱我的人。”

    流烟清眉头紧锁了下,双手轻轻握住暗麟的肩膀正色道:“麟儿,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第二百七十九章 绽放的莲花

    暗麟怔怔的不知所措,头埋得更深了,却没有说话。

    流烟清有些着急了,急促的说道:“麟儿,快告诉母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流烟清似乎觉得身边有一丝不对劲,抬起头一看,正在暗麟的身后立着的是身着一袭白袍子的空明夜,空明夜的装束很是清爽,好似是湖水中的白色莲花一样,连面容都是一尘不染的。

    这个样子是流烟清很少见过的,曾经的空明夜在流烟清的眼中就好比是星空下熊熊的焰火一般,能够轻易将任何东西焚烧殆尽,又好比是冰冷的山川上绽放的莲花,在冰寒之中透露出致命的美丽。

    可是现在的他却像是星光下的萤火虫,飘渺却优美,身上那君王般的气势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凌厉了,但是如果不小心看到那双眼睛的话,仍然好似被夺走魂魄一般,那坚毅精致的唇瓣没有一丝笑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暗麟也觉察到了不对劲,缓缓的转过身子。

    “母妃,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认识么?”

    流烟清赶紧站起身子,将暗麟紧紧的抓在手里,轻轻说道:“麟儿,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麟儿诧异的仰起头:“恩?母妃?这个人好像要对你说话呢。”

    流烟清才发觉空明夜正用着唇语对流烟清说话,可是流烟清没有看在眼里,瞄了眼跟在她身后的奴才说道:“有话要说的话,还是等到你痊愈之后吧。”

    流烟清却不知,站在两人之间的暗麟却已经读懂了空明夜要说的话:“可以让我陪陪麟儿么?”

    当暗麟照着空明夜的唇语说出来的时候,暗麟突然反应过来,回答道:“可以啊,只不过你一直以来好似很不开心一样,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开心的事情。”

    流烟清正准备打断两个人之间的谈话,这个时候空明夜继续用唇语冲着暗麟说道:“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很开心了。”

    暗麟大喜:“真的吗?那你要陪我玩什么呢?”

    “你喜欢什么,我就陪你玩什么。”

    暗麟挣脱了流烟清的手,奔向空明夜的身边欣喜道:“好啊好啊,麟儿想玩小兔子,你那儿有么?”

    流烟清双手环胸,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想道:这儿是重兵把守的地方,怎么会有小兔子呢?只怕是空明夜怎么变也变不出来的吧,最终也只有让暗麟失望的份了,以后就不会提这样的要求了。

    可是让流烟清失望的是,空明夜冲着暗麟一字一顿道:“好,你想要什么样的兔子都有。”

    暗麟高兴的手舞足蹈:“额娘,麟儿想要去玩一会,你同意么?”

    流烟清想要阻止,因为刚才的问话还没有结束,可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暗麟是开心的无忧无虑的,自己怎么能有打扰这份兴致呢。

    “额娘陪你一起。”流烟清微笑的说道。

    流烟清正在诧异之际,空明夜怎么能变出兔子呢?若是失信与孩子的话,那以后孩子会更加讨厌这个人的。

    依旧是昨天城楼的一角,有石桌的地方,这儿大概是空明夜经常呆着的地方,显得很是僻静,只有远远侍候着的士兵站在那里,这儿就好似是他自己私人的场所一般。

    其中一个石凳上摆满了画纸,石桌上有还没有用完的墨水,在砚台内都已经干涸了。

    空明夜动作优美的拿起一张白纸压在砚台上,继而拿起毛笔沾了沾砚台,只可惜已经干涸了,却完全沾不到什么,流烟清见状,舒了口气,缓缓坐在对面为其磨墨。这个时候才清楚,原来空明夜想要在画中展现出来。

    ‘谢谢’

    这是流烟清无意间瞄到空明夜的表情,从中读到的讯息。

    暗麟见状也不敢怠慢,蹦蹦跳跳的坐在一边石凳上,双手撑着下巴好奇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做什么?”

    流烟清俏皮的一眨眼:“小兔子活蹦乱跳的当然不好玩了,如果哪一天你突然看到小兔子跳入画中的时候,你一定喜欢的不得了。”

    暗麟晃着双腿说道:“小兔子喜欢吗?”

    “小兔子很害羞,不喜欢当面对着别人,所以它的耳朵和眼睛总是红红的,如果被画在画中的话,小兔子就不会害羞啦。”流烟清编着自己都感到虚假的情节,心里黯淡的想暗麟一定也感觉到很假的吧。

    正在说话的时候,空明夜已经行云如流水在画纸上轻松的勾勒出线条,在流烟清和暗麟惊讶之际,画中的图案已经初步形成了。

    这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浑身圆溜溜的,好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可爱圆润,那双圆润如珠的双眼炯炯有神,只不过这只兔子的双耳是耷拉下来的,霎时间显得更加的惹人怜爱。

    只听暗麟惊呼一声:“哇,好可爱的小兔子啊,和我以前养的不一样。”

    空明夜怜爱的看着暗麟,继而选了一支细毛笔在兔子的旁边继续勾勒图案,过不了多久,一个穿着华丽袍子的女孩子就显现出来,女孩的头顶冠着皇冠,一只手抚摸着兔子,就坐在一片草地之上。

    流烟清知道,这个女孩的原型就是暗麟,女孩带着皇冠不就是表现是公主的身份么?

    空明夜在画纸的右下角写了几个大字,上云:你才是我的公主。

    流烟清磨墨的动作停顿了下,才突然发现现在的场景与自己八年前梦中千万次梦到的场景一模一样,三个人满足的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温馨的就像是春天的花朵。

    流烟清错愕,甚至已经没有了思考的余地,愣愣的看着空明夜将这幅画递给暗麟。

    流烟清看着暗麟脸上欣喜的微笑却更加的心惊了,暗麟的眼睛长得很像空明夜,确切的说两人的眸子就好比是深邃的漩涡一样,流烟清几乎已经看到了长大后的暗麟,只有在笑起来的时候才有着自己的模样半分,而一般的情况下,几乎已经继承了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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