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77部分阅读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77部分阅读

    ”

    突然的称谓让圆夫有些不适应:“为何这么突然叫着我的名讳?倒是有些生疏了很多啊。”

    灵非流认真的看着圆夫继续说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不要让空明夜回到这里,一定要阻止空明夜。”

    圆夫不解:“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昨天夜晚我去看了空明夜,他身上的武功已经尽失,还好被我及时挽救了回来,不然可能一辈子都瘫痪不起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平常人,没有武功没有力量。”

    圆夫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他现在仍然不能开口说话,当然这只是一时的,大概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只是最近他好似对皇宫中的食物有些过敏似的,还没有吃的时候就呕吐不止,现在只有我自己做的清淡的补品他才能吃下去,真是怪事。”

    “在得知空明夜被下毒的时候烟清已经秘密让奴才做些补品,都是一些符合他现状的食物,不可能有他过敏的症状啊,况且奴才们也是亲眼看到空明夜吃下去了。”

    圆夫顿时眉头一紧:“昨天我去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摆着丰盛的菜肴,可是都没有被动过,那个时候空明夜身子好似很虚弱似的,可是我带去的饭菜对他来说就像是美味一样,我很好奇,同样是饭菜,为什么空明夜却不吃那桌子上的。”

    两人静默不语,凝视着桌子上的茶碗,忽然两人异口同声道:“难道那饭菜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圆夫和灵非流愣了下,继而忽然想起了什么,灵非流大惊道:“难道空明瑾已经身在皇宫了不成?”

    圆夫向灵非流示了个停止的动作,缓缓说道:“不要着急,空明瑾既然身在暗处,那么我们就要逼他出来,这件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可是我要保证空明夜的安全,所以不能再继续呆在那里了!”

    灵非流想了想说道:“我们不知道空明瑾究竟在哪,每当空明夜转移地点的时候都好似被一双眼睛盯着一样,已经先后被下毒两次了。”

    圆夫想了想,继而缓缓说道:“最近云朵去教暗麟古琴的时候,会经常看到一个陌生的宫女陪伴在暗麟身边,这个宫女难道是轩鱗殿新来的么?”

    “她是烟清在回国的途中遇到的,是以前夜王府跟随她的贴身婢女的妹妹,因为在藏宝图之战中那个婢女替烟清挡了那一刀,所以烟清念及旧情,将这个婢女的妹妹留在自己身边。”灵非流缓缓解释道。

    圆夫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继而郑重的说道:“小心她。”

    皇宫内,灯火通明的屋内流烟清和灵非流面对面坐在雕花梨木长桌上,一边用着丰盛的晚膳,一边听着灵非流说着白天的事情,不禁一笑:“圆夫怎么会怀疑紫荷?他只怕是想多了吧。”

    灵非流面色凝重,也不敢确定,只是小声说道:“烟清,你还记得我们前些日子在百花园中的时候么?是不是遇到了紫荷 ?”

    流烟清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不敢置信的点了点头。

    灵非流继续说道:“可是你要仔细想一想,那个方向可是朝着废旧的书院的那条路,虽然与冷宫相差不远,可是从轩鱗殿走的话,正常的人会走另外一条路吧,另一条路可是离得冷宫很近的,一般人不会绕着这么远来去冷宫吧,况且经过百花园到废旧书院的那条路可谓是杂草丛生,她怎么可能笨到如此地步?”

    流烟清尴尬一笑,缓缓说道:“紫荷刚入宫不久,对宫中的路形不熟悉也是情有可原,不能因为这个来断定紫荷是个可疑的人啊。”

    灵非流放下碗筷,将头别向一边,幽幽的说道:“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去了趟冷宫,那里的宫女告诉我,并没有宫女前来探望叫做丽香妃的弃妃,你知道为什么吗?”

    流烟清错愕的摇了摇头。

    “因为‘丽香妃’这个名字是我随便编的,皇宫根本没有叫做丽香妃的女人,我去冷宫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有宫女前来问候。”

    流烟清不敢置信的看着灵非流,手中的筷子不知何时落在了桌子上,轻声道:“你已经这么快去确认了……那……我也要将我的疑问说出来。”

    陡然间,流烟清的表情变得澄澈,眉宇间舒展开来缓缓说道:“其实从进宫的那一刻开始,紫荷就值得我怀疑了,可是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这么明显,无疑那天送饭给空明夜的就是她,大概空明夜已经知晓这送饭菜的人有问题,所以才没有吃下的。”

    灵非流轻笑的说道:“既然已经有了目标,何谓在苦苦寻找呢?计划从现在开始也倒是不晚。”

    流烟清自信一笑:“所以我才将张美人安排在皇后的身边。”

    秋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旬,整个图拉国内已经不见了姹紫嫣红的花卉,然而树木上的星星点点的小花瓣开始了苏醒,这里的树木都是根据气候生长的,在春夏的时候会同绿叶一起生长到最华丽的时候,整个图拉国好似都被这葱葱郁郁掩盖住,替百姓们将熊熊烈日遮了起来。

    然而到了秋冬的时候,这树木上的叶子都逐渐落下来,树木上空荡的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小花朵,这样也是一件最开心的事情,因为百姓们这个时候开始见到许久不见的朝阳了。

    一片生机又像是万物复苏一样生机勃勃,在京城内各大酒馆开始了一天的繁忙,店小二在为自家的招牌上又多添了两盏灯笼,悠长的河岸里有落叶在顺着水流的方向飘去,在拱桥的下方偶尔有赏景的船只缓缓游过来,在其上面坐着几位文雅书生,好似在讨论着什么。

    集市上喧嚷的叫卖声川流不息,穿着靓丽袍子的男子和女子在其间穿梭着,偶尔与同伴们说说笑笑,偶尔惊讶的看着路边的杂耍,小孩子们随着父母在集市内蹦蹦跳跳的,遇到卖冰糖葫芦的就缠着父母撒娇。

    然而在这城门外,气氛的凝重的让人仿佛觉得不是在人世间一样。

    有消息传来,风灵王国正在密谋着要潜入图拉国将空明夜夺走,这样秘密的情况下,图拉国只好秘不外泄,在悄悄的密谋着什么。

    这个情况就是流烟清出面的时候了,已经许久不见皇上和皇后的流烟清在第一时间前去要旨。

    第二百七十三章 前赴战场

    本来还对流烟清感到不满的皇上和皇后见流烟清主动领旨,心中不禁对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感到由衷的佩服,心中的敬畏更加是深了一层。

    因为明若离从小在父亲的军营长大,受到明将军的熏陶,若离自然也不愿甘拜下风,也随着流烟清的风头请旨了。倒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棋蝶的冷嘲热讽。棋蝶认为若离偏偏在这个时候请旨一定是想要抢流烟清的风头,若不是早日让皇上和皇后刮目相看,若离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迎接这么浩大的战争呢?

    可是这番话一出口,马上就被流烟清驳了回来,流烟清说:正是因为这样重要的事情才下决定的果断,国家才会屹立不倒,若是因为个人的贪心而这么做的话,何必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拼一拼呢,要知道人一旦出事的话,所有的心愿都不可能达成了,与其花心思讨得被人欢心,还是多关心一下国家大事的好。

    棋蝶被流烟清说的哑口无言,只有愤恨的瞪着流烟清。然而皇上和皇后对流烟清的言行更是赞赏有加,对棋蝶只会耍嘴皮子的性子也是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至于暗麟看到流烟清和灵非流穿上铠甲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两人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了,因为在灵雪儿带着暗麟前赴战场的时候,就看到有很多的人穿着这样的铠甲,手中还拿着武器。

    流烟清果断的将暗麟交给了皇后身边,皇后很是信任张美人,所以经常让暗麟带在张美人身边,张美人看起来很喜欢暗麟似的,从来不肯离开暗麟,好像离开她的身边就会出现危险一般。

    流烟清相信张美人,即使张美人与空明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也绝对不会伤害一个孩子的,张美人有她自己的弱点。

    让灵非流不解的是流烟清竟然将紫荷带在身边,一起前赴战场。

    明明紫荷这个人还没有确认究竟是不是空明瑾,也许紫荷这个人是空明瑾的眼线也是大有可能的,关乎到国家大事,怎么会让紫荷跟在身边呢?这样不正是等于引狼入室么?

    “紫荷的身份可疑,虽然没有抓到弱点,可是这个人已经不能再相信了,你将她带在身边会有危险的。”灵非流对流烟清说道。

    流烟清自信一笑,一边抚摸了下身上的铠甲一边说道:“深在暗处的他自认为隐藏的很好,若是我们将计就计的话,结果或许有些不一样,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他狠狠的一击。可若现在处处提防的话他一定有所警觉,到时候只怕会弄巧成拙。”

    灵非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就等于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了,这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最起码空明夜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果然圆夫的警觉还是比较高的,若不是你与他见面得知这些消息的话,或许我们都被蒙蔽了双眼,现在我只想知道紫荷的真实身份,难道空明瑾真的易容成这个样子么?虽然与绿荷有几分相似,可是却是没有看出来有其他破绽,也或许这个紫荷是被空明夜操控的也说不定呢。”流烟清喃喃自语道。

    灵非流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缓缓说道:“圆夫告诉我,在你出使风灵王国回来的路上,图拉国皇宫的喜儿便一大早的就离开皇宫,圆夫觉得喜儿可疑,所以派人跟踪了他,没有想到却在邻国不见了。”

    说到这里,流烟清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邻国是图拉国的必经之路,从我们停留的客栈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有圆夫的手下在暗中保护我,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我的房间还有一张纸条,从圆夫潦草的字迹来看一定是匆匆写下的,我想从那个时候圆夫就已经知道事情的不妙了吧,都怪我们错怪了那个大块头,还以为他是危险的人物呢。”

    灵非流面色凝重:“在邻国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巧遇到紫荷呢,况且紫荷的身上怎么会有图拉国的令牌?真是笑话。”

    “紫荷说那个令牌是以前在图拉国做生意的父亲所有的,已经这么久了,也怨不得令牌会那么老旧了。”流烟清解释道。

    “毕竟是明若离的东西,从小带在身上的令牌,不可能是崭新的。”灵非流幽幽说道。

    流烟清大惊,诧异的看着灵非流说道:“你说什么?那个令牌是若离的东西?”

    灵非流点了点头:“从士兵们那儿得来的消息,在图拉国只有明若离手中不常用的令牌已经有了老旧的痕迹,毕竟是金子做的,宫中的所有令牌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送去清洗,可根据书籍记载,只有明若离的常年没有送去清洗过,所以我就断定,明若离与这个事情一定有着关系。”

    流烟清努力的笑了下,缓缓说道:“我宁愿相信着一切不是真的。”

    在傍晚的时候,换了着装的流烟清和空明夜便缓缓前去城楼上了,这座城楼是图拉国的命脉,只要有敌人闯入了这里,那么图拉国的一块领土就归敌人有所了,即使里面防守的严谨,也绝不会有主动的领导权了。

    然而皇上和皇后紧紧知道的是两国再次因为空明夜而刀锋相向,皇后和皇上是因为知道风灵王国现在有空明梓的存在,然而却不知道流烟清和灵非流已经秘密与空明梓及圆夫商量着什么。

    可是没有想到这场战役来的这么突然,而仅仅是从风灵王国放出声讯而已,流烟清曾经派人偷偷在红粉楼观察着,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红粉楼已经关门歇业了。这也正预示着圆夫已经开始了准备。

    城楼上已经有大批的军队在放哨,一排排的火把点着了高耸的城墙,在晚上看起来是冷清了许多,就好像独自一人站在大海中央一样的静谧和恐慌。

    偶尔有成队的士兵在勘察,这种紧张的气氛让流烟清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战场上,流烟清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心里并不感觉到紧张,反而就好似是轻松的玩游戏一样,流烟清那个时候心里想,反正都是刀和箭,肉眼可以看到的,身体可以闪躲的,若是在现代的手枪一定是必死无疑。

    流烟清终究是想的太简单了,所以在上战场的时候就已经后怕了,因为在战场上的阵势绝对比枪支还要‘锋利’的多,就光是那阵势就足够让人心惊胆战的了。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流烟清更是上战场无数,经过现代社会的熏陶和知识让流烟清更加有东西可以利用了,流烟清成功的帮助灵非流想出对策,也使得手下精兵全部听令流烟清的号召,所以对流烟清更是尊敬有加。

    流烟清没有想到明若离来的这么快,换上了铠甲也是英气有加,婀娜的身姿丝毫没有被掩盖,头发也干净利落的盘上去,只简单的插了根发簪,流烟清心里不禁感叹若离果然是在军营中长大,对这样重要的事情也丝毫不敢怠慢,哪怕自己是个身份高等的妃子,也绝对不让别人小瞧了自己。

    在流烟清想来,若离一定不会穿上这厚重的铠甲,一个女子怎么会穿着男人的衣服呢?这不是等于将自己的魅力全部隐藏起来了吗?那自己心爱的男人见了的话也一定不会喜欢的。

    可是若离却颠覆了流烟清的想法,她丝毫没有大小姐的性子,更是没有向明将军撒娇,从若离主动请缨的那一刻起,流烟清在心中就将她放在了高等的位置。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与空明瑾有着关系呢?

    若离见到流烟清,赶紧上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当看到流烟清身后的灵非流的时候,眉头先是微微一簇,似是有万千的惆怅想要诉说,然而灵非流却没有理会若离。

    “若离习惯这铠甲的重量么?很长时间没有穿着铠甲了,倒是觉得有些分量,果真是处在优越的环境下养成的么。”流烟清自说自话。

    若离轻轻含笑道:“回太子妃,这铠甲的重量还不及男人身上的重量呢,要知道女子的铠甲是工匠们特别打造的,就是为了防止女子会不堪重负。”

    流烟清点了点头:“关于这些,看来你倒是了如指掌,想来一定对战事有着用得着的地方罢。”

    若离跟在流烟清的身后回答道:“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努力的去做,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虽然我从小在军营中长大,可是父亲很少让我上战场,我知道的也只不过是对战事有着了解,希望能派上用场。”

    话音刚落,灵非流好似沉不住气了,正色道:“关于战事的情况目前只不过是在防御而已,风灵王国此次传出来的消息并不是虚构的,但是也没有确定的日子,这就说明风灵王国有可能随时杀过来,所以在没有开战的时候,本殿想问若离一些事情,好让本殿决定是否要将你继续留在这里!”

    第二百七十四章 决绝的怒吼

    若离一怔,听灵非流这样严肃的对自己说话,俨然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而且让若离更加在意的灵非流只有在她的面前自称为‘本殿’而在流烟清的身边却亲切的用‘我’。仅仅是称谓而已,却让自己的心如此的疼痛。

    “请太子殿下尽管说便是,若离一定不会隐瞒什么。”若离努力一笑,仰着温柔的笑脸看向灵非流。

    流烟清与灵非流并肩立在一起,面色凝重的看着若离,这种场面就好似是在质疑一个人一样,让若离不知所措,立在他们面前的笑容却是僵硬的很。

    灵非流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若离说道:“你的令牌在哪里?”

    若离一惊,没有想到灵非流竟然这么问,便说道:“令牌前一段时间弄丢了,找了很长时间呢,太子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令牌是皇宫中最重要的东西,除了性命就是它了,你竟然不小心弄丢了,这个罪名可是不小的!”

    若离赶紧欠身道:“请太子殿下恕罪,因为那是从爹爹那儿拿的,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怎么用,放在哪里了都不知道了,也可能压在箱子底下了,妾身回去找找便可。”

    “不用了。”灵非流果断的打断道:“我已经帮你找到了!”

    若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愣愣的看着灵非流的右手。手中捏着的是一个陈旧的令牌,在令牌上还有图拉国皇室的图腾。

    看着若离脸色已经大变,流烟清轻声说道:“皇宫中所有的令牌每在一段时间都是要清洗的,令我奇怪的是唯一一个没有清洗的只有若离的了,可是这令牌最终却不是在若离的身边找到的,本妃想,这其中会有什么隐情呢?”

    若离脸色大变,赶紧说道:“太子,太子妃,要知道若离进宫才不久,没有清洗也是正常的事情啊,也许那个时候没有来得及清理物品就那样落下了呢。”

    “那你为何在入宫的时候就登记了令牌呢?也许是你没有看清这令牌罢了,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你的。”

    流烟清最后的一句话无疑是给了若离台阶下,若离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没错,的确是我的,我记起来,之前确实借给别人用了。”

    “借给谁?是本妃轩鱗殿的喜儿公公么?”流烟清问道。

    若离叹了口气:“喜儿说他要去南国探亲,他的爹爹病重,我瞧着可怜,所以就这样帮着一把了,毕竟也是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喜儿是您身边的得力红人,总不能见着他随时能够丧失亲人吧。”

    “你与他有什么交易?”灵非流果断的问道。

    若离猛地扬起头,诧异的看着灵非流喃喃道:“没有……妾身并没有交易什么,请太子明察。”

    流烟清接道:“我们想知道,喜儿当天与你说些什么,若离,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温婉的淑女,比起棋蝶的话,你还是优秀很多,至少不像她那样表里不一,所以,请不要让我们失望。”

    在晚上的时候,这城墙上的风总是无端的刮个不停,火把竖在上面的铁圈内远远的看去好似是被风吹散的丝绸一样,只不过这块丝绸太过耀眼。

    若离铠甲的红色飘带领口随着风儿摇摆着,她有气无力的将这飘带扶了扶,轻轻回答道:“是因为喜儿对我说,他有办法让太子殿下喜欢上我……”

    还没有等若离说说完,灵非流就恼怒的抓着额头,继而缓缓平静下来,用着流烟清平生都没有听到过的低吼:“滚!”

    流烟清不敢置信的看着灵非流,眼睛中好似看到了来自地狱的阎罗王一般,面前的这个人简直像极了曾经的空明夜,俊朗的侧面充斥着的是冰冷和无情,那双眸子中写满了狂躁。

    “非流……?”流烟清试探着呼唤,可是面前的这个人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依然居高临下的盯着若离,没有一丝表情。

    此时的若离眼睛中已经充满了泪水,也许是因为若离的头发全部被梳成了发髻,所以在火光的光线下脸颊上垂落的泪水像是水晶一样晶莹。

    “太子殿下,请……”正准备说着什么的若离没有继续说完,就被灵非流打断了。

    “不要让本殿说第二遍!”

    声音是这样的决绝,是这样的果断,在一边的流烟清似乎感觉已经回到了过去。

    流烟清记不得当时的若离是怎么离开的,只是知道在耳边的嘤嘤的哭泣逐渐变小了,直到周围重新恢复了平静,在尽头处的士兵也昂首挺胸的赶到,在观察着有什么特别的状况。

    “太子殿下,发生什么事了,恕臣来迟。”

    灵非流摆了摆手:“下去吧。”

    流烟清眺望着远处,那是一片没有光辉的天空,倒是觉得寒冷了许多,好似是身处万丈深渊一般。

    站在流烟清身边的灵非流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凝视流烟清看着的方向。

    流烟清有着说不清的惆怅,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静默一会儿,灵非流的声音轻柔的飘来:“刚才的我,是不是很可怕。”

    “恩。”流烟清轻轻回答。

    灵非流自嘲的笑道:“因为我不喜欢有妃子互相争宠而用手段。”

    流烟清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可是我们一开始也是误会若离了,她与空明瑾的确没有任何关系,这大概也是一件万幸吧。”

    “可是,我宁愿这个人与空明瑾有着关系,而不是为了争宠而是用手段,曾经的若离不是这样的,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妹妹关系的人,我从未想过她能够有朝一日能成为我的妃子,所以,不喜欢终究是不喜欢的。”

    流烟清表示理解,缓缓说道:“若是扔掉‘离妃’的头衔,变成是你的妹妹的话,你仍然这样不计前嫌么?”

    “若是以妹妹的身份这么做的话,或许我会原谅,可是……事情已经成定局,怎么改变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灵非流的轻叹仿佛变成了天边的微风。甚至借着火把的光亮流烟清看到了城楼下面跑向皇宫的明若离。

    明若离踉跄的奔跑,一个不小心却绊倒在地,若离不管不顾,爬起来继续向皇宫跑去,好像那个地方就是自己的依赖,好像那个地方是能够埋葬自己的委屈。

    流烟清看着那个背影,却突然想到了灵雪儿,那个背影一定是寂寥的,一定是装满了无数的爱。

    “非流,追上去吧,就当做是妹妹一样,把她当做是灵雪儿吧。”

    流烟清满怀希望的看着灵非流,虽然这夜空只有月亮在寂寥的挂着,身边有点点乌云作伴,可是灵非流眼中就好似许久不见的星辉一般,在夜空下闪耀着,眸子里依然是柔情似水,流烟清仿佛看到了一潭清澈的泉水上飘着的花瓣。

    “这么晚了,先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或许到了明天她就会明白一些事情,明天,我有事情要麻烦你,烟清。”

    流烟清破涕为笑:“我知道,是亲自将若离接回来对不对,以你的名义。”

    灵非流叹息了下:“知道我为什么这段时间对待若离的态度是这样的凶么?那是因为之前我的提醒对她来说是被忽略掉的,她仍然执迷不悟,嫁给我就等于送葬了她一辈子的幸福。”

    “爱是不需要理由的,不要太贪心了,至少你纳的两个妃子有一个真心的爱着你,这已经足够了。”

    灵非流自嘲的笑了下:“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不是因为自身的利益而这么做?南国公主棋蝶是在保护南国,从而在图拉国拿取利益;至于明将军之女明若离,是在为他的父亲明哲保身罢了,明将军跟随了两代皇帝,手里虽然是精兵,可是皇家重兵还是没有被他握住手里。”

    流烟清嫣然一笑:“我不认为明将军会是这种人,能够让他骄傲的只有他的女儿,不然的话明将军就不会处处袒护着若离了,你难道没有看到在若离决定嫁入皇宫的时候明将军眼中的那抹不舍么?”

    灵非流沉默不语,似乎是默认了。

    流烟清轻轻说道:“却是没有想到空明梓竟然这么快动手了,现在红粉楼已经人去楼空,只怕是回去助空明梓一臂之力了吧,真好,有了圆夫的话,空明梓大可以坐上皇位。”

    “空明梓刚回来不久,朝中大臣对他的提放还是有的,这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来让众人信任了。”灵非流缓缓说道。

    然而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昏暗的阶梯上走来一个人,秀气的面庞上写满了好奇,一边踏着步子一边四处张望,她步伐轻盈,明明穿着铠甲却好似很轻松似的,不得不让流烟清怀疑。

    一想到方才的若离穿着的铠甲显得身子没有平时那么灵活了,走路时候也显得笨重的多,同样是女子,流烟清倒是没有看出这个人竟然能轻松驾驭的了这么厚重的铠甲。

    这个人当步入台阶之上,就看见了流烟清和灵非流,眼中先是略过了一丝惊慌,随之又恢复下来,平静的走向流烟清身边行了个礼:“奴婢紫荷给太子太子妃请安,奴婢来迟了,请太子恕罪。”

    第二百七十五章 若离之死

    灵非流与流烟清对视一眼,继而甩了甩衣袖:“既然来了就多留些心!”

    “是,奴婢谨听教诲。”

    灵非流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看,流烟清生怕会引起紫荷的怀疑,赶紧挡住了灵非流的视线,上下打量了紫荷说道:“这身铠甲不是很重,但是到时候行动一定要快速敏捷,千万不可以拖别人的后退,不过你只要随时呆在我的身边就没有问题。”

    紫荷点了点头,好似很欣喜似的,眼睛灵动的闪着,有一刹那流烟清突然想起了绿荷,可是回过神来面前的这个面容只不过被狰狞所取代。

    紫荷在城楼上侍候流烟清的时候,流烟清是步步小心,看似是一个奴才侍候主子,但是暗中流烟清却是在监视着紫荷,这也使得流烟清无暇顾及自己喜欢的事物,在紫荷的房间外面灵非流还特意吩咐了士兵在周围走动,表面上是在把守,其实暗地也是在监视紫荷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的黎明好似来的晚了些,在到来的时候天边的云彩已经变成了灰暗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色不好,流烟清的右眼总是跳个不停,总是感觉今天一定会发生不妙的事情,可这种感觉就是猜不到是哪里不对。

    如果说是因为风灵王国的军队会越过图拉国的话,这也一定不会成立的。流烟清了解圆夫,他是不会选择天气不好而作战的。

    为了履行昨晚答应灵非流的事情,流烟清一大早就回去了皇宫,可是今天连皇宫都显得安静了许多,甚至流烟清已经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紧张和焦躁混成一起的压迫感。

    紫荷跟在流烟清的身边,好似对这种气氛没有感到可疑。流烟清注意到每当经过身边的宫女好似不像以往那样谈笑风生了,头垂的很低,都在小心翼翼的向流烟清行礼,好似不敢得罪主子一般。

    流烟清不解,紧蹙着眉头径直去了皇后那儿请安。只是皇后所在的宫殿空空如也,听守在门外的宫女说皇后和皇上都去了离凝殿。

    流烟清什么也没有问,心中好似已经觉察到了这种不妙的感觉。要知道这么早的天色,皇后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嫔妃的寝宫的,那一定是出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兴师动众的。

    离凝殿的大门前没有一个守卫,大门却敞开着,从茂密的花丛间还能看到尽头处的寝室里里外外有不少的宫女和奴才俯身跪在地上,整个离凝殿被庄严肃静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流烟清和紫荷穿着铠甲,在这静谧的院落内走起步伐响起金属的碰撞声,然而那些跪着的奴才们仍然不敢回头,只是觉得有人在身后,自觉的为其让出了一条路。

    寝室内并没有华丽的装扮,红色的雕花梨木和精致的摆设让整个寝室别具一格,就连轻纱帐都精致的多,珠帘的帷幕挂在一边形成隔断,流烟清心里不禁感叹若离的品味倒是高雅的很多。

    在珠帘的后面是一个粉红色的床榻,坐在这床榻对面的正是皇上和皇后,他们威严而坐,静静的看着床榻上面,面色凝重倒不如说是愤怒。

    这时,紫荷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拽了下流烟清,示意流烟清的身后。

    正在大厅中央的房梁上悬挂着已经断了的白绫,正对着地上的是一个已经倒下的凳子,顿时流烟清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父皇,母后,儿臣向您请安了。”流烟清停在了珠帘后面,并没有靠近。

    皇后轻轻瞄了眼流烟清,继而又移了回去,好似没有看到流烟清似的。在一旁坐着的皇上看不下去了,缓缓说道:“起来吧,太子妃身穿铠甲,是不便行礼的。”

    “父皇,这是怎么了?”

    皇上叹息了下,并没有说出来。

    “妹妹给姐姐请安了,说起来倒是离妃的不好,就这样上吊自杀了,什么都没有交代就走了,给咱们留了个麻烦呐。”

    说话的人正是候在皇后身边的棋蝶,听这么说,流烟清不禁吃惊的睁大了双眼,更是没有想到若离昨天还好好的,为何突然想不开。

    流烟清猛地扯开珠帘冲上前方看着床榻上面,只见床榻被纱帐围得好好的,里面依稀可见一个穿着华丽的躯体平躺在床榻上,她的面颊上被盖上了白色的丝绢。

    “这到底……”

    流烟清惊恐的双眼深不见底,看了眼一边桌子上的药箱就已经断定若离一定是被救,可是终究也没有救活。

    皇后似乎流过泪了,在惋惜这个年轻的生命,眼眶红红的。见流烟清问这个问题,并没有理会,反而冲着下面跪着的奴才怒吼道:“当晚是谁当差的!”

    其中两个婢女小心翼翼的回答:“皇后娘娘,昨晚是……是奴婢当差的。”

    皇后震怒,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人说道:“当差怎么会出现这种事!你们该当何罪!”

    其中一个宫女几乎是带着哭腔解释道:“回皇后娘娘,奴婢昨晚见得是穿着铠甲的离妃娘娘回来这里,可是等离妃娘娘沐浴之后却换上了这样华丽的衣着,奴婢还以为一定是离妃娘娘要去面见太子了,可是……等凌晨的时候却看到娘娘悬挂在房梁上了,请皇后娘娘饶过奴婢。

    皇后冷笑道:“哼,不好好服侍主子,等到出了事情还求饶,真是太过便宜你们了!来人,给本宫拖下去!”

    “皇后娘娘饶命啊~皇上饶命~”

    求饶的呼喊声渐渐远去,流烟清已经说不出有多少懊恼充斥在心间,更是不明白为何若离会这样想不开,难道是因为昨晚空明夜对她的打击么?

    “话说,太子妃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皇后缓缓转过身,用着凌厉的视线盯着流烟清,已然不见了当初那个温柔的态度。

    流烟清眉头紧锁,缓缓说道:“是因为昨晚出了点事情,使得若离连夜赶回来,所以早上儿臣准备亲自将若离请回去,没有想到的是……”

    皇后冷笑的逼近:“难道若离的死于太子妃有什么关系么?”

    一边的皇上赶紧悄声道:“皇后,你在说些什么呢,快住嘴!”

    皇后没有理会皇上,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我希望太子妃能够说清楚,不然的话,不仅是本宫和皇上,就连明将军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流烟清犹豫,立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流烟清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出了人命,所以更加不会将事情的原委全盘托出,不然事情被明将军知道的话一定会追究皇室的责任,这样的话明将军手中带领的军队可就不轻易被皇家驱使了。

    虽然流烟清是间接原因,可是昨夜不得不承认灵非流的话语却是重了些,可是等到灵非流想要挽救这样局面的话却已经为时已晚,流烟清心里叹息着,为什么古代的女子爱情是那样的热烈,哪怕自己豁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流烟清只有告诉皇后,一切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为了得到灵非流的爱而这么做的,只是若离比想象中的还要脆弱,经不起打击。

    流烟清已经将责任全部推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一边的棋蝶轻声笑道:“太子妃,妹妹倒是好奇,世间真的有爱情么?我觉得爱意只是发生在喜欢的事物上,只要得到就行了,可是没有想到离妃竟然傻到献出自己的生命,难道死掉自己的话就能得到喜欢的么?”

    流烟清冷冷的说道:“世上没有一个人傻到会丢掉自己的生命,这样无疑是放弃了所爱的人,可是当你面临绝望甚至是没有希望的时候,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话音刚落,皇后便缓缓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流烟清说道:“所以,这件事情,是与太子妃有关的咯,哼,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只要你能过的了明将军这一关,本宫可以从轻发落!”

    皇上小声道:“皇后,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隐情,还是把明将军请来这里好好谈一番吧,明将军爱女心切,若是知道的话……”

    皇上叹息了下,然而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闯进一个华丽的身影,潇洒的冲过来,站在流烟清的旁边。

    “太子,你……”皇上和皇后怔怔的看着灵非流。

    灵非流的手里握着长剑,头上的盔帽也被他丢给了随行的将士,脸上憋得通红,似乎是极力的忍住什么。

    看这个架势一定是刚从检阅士兵的时候脱身的。流烟清惊诧的小声道:“不回去没关系么?”

    灵非流看了看流烟清,正色道:“昨晚的事情是因我而起,你为何要一人独揽责任?不就是因为我出言伤害了若离么?谁想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