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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73部分阅读

    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正惋惜的看着这一幕叹气,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流花清,仿佛忘记了流花清还挟持着太后。

    第二百五十七章 悲哀的流花清

    流烟清缓缓说道:“这件事情与华太后没有关系,你为何要害太后?方才的那个奴才被毒死,可是你们却没有事?”

    华太后懊悔的闭上了眼睛,好似对这感到了绝望。

    “忘记说了,事先我和这个老不死的已经吃下了解药,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药效的时间了,哼,我还想着若是你们没有一个人找到这里的话,那么就算是老天不让这个老不死的活下去,可是这桩赌注我还是输了。”

    流花清冷笑的继续道:“当年被打入冷宫可是这老不死所做的好事,若不是她将我的孩子给了皇后,我又怎么会被打入那种死无人烟的地方?结果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却被那下贱的奴才玷污,我的身心大受打击,做出了超乎常理的事情,实则是我流花清一辈子的耻辱!”

    “你说是黄太医强行这么做的?”流烟清问道。

    “哼,这下你满意了,我骄傲的自尊就这样被打败了,我永远没有颜面见我所爱的人了。所以昨天我突然想起了所有的事,我当然首先找到了玷污我的贱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慢慢的折磨他,看到他因为疼痛而扭曲的样子真是大块人心,哈哈,他的下身不是经常在我身下快活么?那我就让他快活个够,最后我一片一片的将他的下身割掉,直到看他痛苦的晕过去,我才开心的离开。”

    流连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流花清就好似看到陌生人一样:“真的是你做的?父亲心里万分想着不是你,我的女儿怎么会做出那种残忍的事呢?”

    流花清牵扯了下嘴角,轻蔑的瞄了眼流连清,没有对这番话有兴趣,兴致勃勃的描述那副场景:“你们知道么?那贱人并不是被我一刀砍死的,因为我舍不得让他这么快的就离去,我要慢慢的折磨他,看着他的血流尽,就那样慢慢的在痛苦和懊悔中死去,哈哈。”

    华太后手里还捻着佛珠,小声说道:“阿弥陀佛,皇贵妃这么做又何必,灵太子妃已经决定将他凌迟处死,你这么做无非就是多添了一项罪名而已。”

    “我自己动手不是更好?凌迟处死?算是太便宜他了!”

    流烟清缓缓靠近流花清,面露微笑:“我赞成你这么做。”

    众人哗然一片,都不敢相信能从流烟清的嘴里说出这种话。一边的空明梓站不住了,上前低声道:“太子妃,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么?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不会让这个人轻易的死去,起先,我还在想着要不要让那混蛋尝尝炮烙的滋味呢,可是现在却见不到了。”

    流花清的脸色僵硬下来,仿佛是受到了别人的可怜一样,也没有起先的得意之色:“流烟清,我用不到你猫哭耗子,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感谢你的!”

    流烟清耸了耸肩:“那么,现在是不是能将华太后放开了呢?你的大仇已报,这件事情有情可原,你依然被关在冷宫,可是也仍然不会受到任何处罚怎么样?”

    流花清认真的看着流烟清,突然笑道:“你以为我有这么傻么?会相信你这么精明的人?”

    流烟清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逃出冷宫和进入牢狱,避过众人的眼睛的?”

    流花清也认真道:“我想知道你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就猜到是我做出这些事情的。”

    流烟清想也不想,爽快的回答道:“当看到那个凤钗的时候,我就想到是你,因为只有你这样尊贵的身份才有凤钗,加上黄太医被残忍的杀害,无非就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人,而我之前就在以你的身份想过,若是受到如此大的耻辱,是一定要让对方生不如死的!”

    “所以你就这样大胆的猜到是我?那你为何知道我现在就在鹤仙宫?”

    “那是我的臆断,你好不容易逃出了冷宫,已经杀掉一个你恨之入骨的人,势必就要伤害另一个人,而华太后则是你下一个目标,因为华太后当年阻止了你的自由!”

    流花清上下打量着流烟清,缓缓说道:“这么久不见,你依然是这样洒脱果断,也怪不得夜王殿下会钟情于你!”

    “那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么?”

    流花清带着华太后步步后退,说道:“你应该知道空明瑾从白岩手里得到了易容术秘籍吧,有一阵子,我在偷偷的看那本书,无意间掌握了易容的技巧,在冷宫内将女官打晕,换上了她的衣着和妆容骗过了那些士兵,然后我又将那贱人留下的宫服换在自己身上,用我身上仅有的凤钗换了探视那贱人的机会,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这么说着,流花清已经重重的将华太后扔给了流花清的方向,继而纵身一跃,迅速的进入那满是雾气的屋子,将房门再次关紧。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华太后的身上,已经无暇顾及流花清了,直到华太后说道:“快救流花清!”

    众人惊诧的看着那间屋子,突然间变得死寂一般,好似这扇门关上的时候,带来的却是永远的宁息。

    在朦胧的雾气中,所有人都看到了点缀在窗纸上的星星点点红色的‘梅花’。一朵朵寂静的绽放在白色的窗纸上,那么的鲜艳,就好像是在远远的山脉中透过迷雾看到的那株久开不败的梅花一样,永远的定格在那一刻。

    流花清就这样自己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的生命划上了永远的句号,看着流连清哭的绝望的那一刻,流烟清终于感受到了流连清原来只在乎这么个女儿,他此刻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只爱着自己女儿的父亲。

    对所有的人看来,这个结局只是让人惋惜的,可是对于流烟清看来,这却是一个完整的。因为起初在那扇窗户下面亲耳听到黄太医将流花清压在身下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贱人’的叫唤的时候,流烟清莫名的愤怒像是熊熊的焰火。

    那个时候流烟清多么希望流花清能够清醒过来,能亲手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是终究是实现了,哪里有什么财宝在流花清的手上,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流烟清下的套而已,因为流烟清从现代医学的角度上看,对于有着精神疾病的人来说,最多让其再次有一段这样类似的打击,这样的话,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

    流烟清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所以下了这样的一个套。

    在这件事情之后,原以为皇宫和京城内一定会将这件事情传播的沸沸扬扬,可是没有想到却是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再提这件事情。京城内的百姓依旧只对黄太医感到愤怒,除此之外就只有对流花清的怜惜。

    华太后所幸中毒并不是很深,送入峨眉山静养了一段时间却派人送信给皇宫,心中说华太后已经决定出家,永远不再踏入世俗之中。

    这也算是好的结局,也算是华太后为曾经自己错误的决定忏悔罢了。

    流烟清在第二天就与空明梓商议了关于两国关系。流烟清足智多谋,自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让空明梓失望,也不会对图拉国皇上和皇后抓到把柄,能够成功的将空明夜回到风灵王国的办法。

    现在的流烟清只能将空明夜放了回来,因为流烟清不想继续被过去所纠缠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时候考虑自己如何回到自己的时代了,自己没有机会和时间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流烟清的爱已经被埋葬在风灵王国,也永远的被埋在里面,随着那姻缘路旁的垂柳上的红色丝带随风飘扬,却依旧找不到归宿。

    难免是一件令人叹息的事情。

    至于怜儿,流烟清并不打算将她放出来,因为怜儿算的上是‘恃宠而骄’虽说她并不是太过精明的类型,但是仍然是一种稍不留神就能够做出让人愤怒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对皇后说起来也并没有太多的顾虑,就让她孤身留在图拉国皇宫当杂役房的奴婢也是一个很好的决定,磨平了她的斗志就慢慢变得圆滑了。

    这天天气很好,也是流烟清回国的日子,所以宫中里里外外甚是热闹,一些奴才们瞻仰流烟清,抢着来为流烟清的马车清洗,马厩的侍卫也将马匹全部伺候的好好的。

    空明梓则是吩咐御膳房做些美味的糕点留着流烟清路上吃。也是准备了许多奇珍异宝,可是流烟清一件也没有要,流烟清说:“你是要我命不久矣么?这些带在身上怎么想都会招来土匪山贼的吧。”

    空明梓信任流烟清,因为空明梓相信空明夜,只要是空明夜选择的女人都是正确的。

    流烟清遣散了宫女帮自己收拾行李,呆在这里这么久,一切事务都是宫女替自己打点,自己从来没有动手却不知道自己的行礼有哪些东西,实则可笑。

    第二百五十八章 张美人同行

    流烟清哼着小曲,坐在床榻上整理着衣物。在这个时候有轻轻的敲门声,流烟清以为是宫女,头也不回的应了声。

    可是直到这个脚步声慢慢靠近流烟清,却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流烟清不禁好奇,缓缓说道:“难道又是梓王爷吩咐你们……?”

    立在流烟清面前的确是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只是这个人的气质却是有着特殊的韵味,她清丽的面颊写满了等待,在看到流烟清的时候顿时睁大了眼睛。

    “是你,张美人!”

    张美人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着流烟清,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高贵的仿佛是个君王一般的女子,加上那精致的充满睿智的面庞,仿佛这个人是不可亵渎一般。

    张美人会心一笑,缓缓说道:“好久不见。”

    流烟清突然想到了华太后留给自己的话,华太后说过:有张美人想见你的时候,会自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流烟清说道。

    经过岁月的洗礼,张美人的眼角已经开始有了些许的细纹,笑起来的时候总会像一根根的丝线挂在眼角部位,可是张美人的气质却出奇的好,让这个人显得依然风采依旧。

    张美人说道:“我想跟你回图拉国。”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知道我想问你什么么?”流烟清放下手中的衣物。

    张美人自信一笑:“难不成是因为空明瑾?”

    “你知道!”

    “在你第一次见华太后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这次来风灵王国除了想要探查敌情,就是想要从华太后的口中得知空明瑾的下落。”

    顿了顿,张美人继续道:“可是你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很清楚你是因为空明梓而改变了主意,你想要扶持空明夜或者空明梓。可是现在目前面临的却是空明瑾易容潜入某个国家的难题,你急需要解决,以免在暗处的空明瑾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流烟清冷笑,重重了予以掌声,笑道:“不愧是心思缜密的张美人,那么,你跟我回去又有什么进展么?”

    “只有回去,我才能知道到底谁是空明瑾。”

    流烟清的表情僵住,死死的盯着张美人低沉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空明瑾他本人就潜伏在图拉国的皇宫么?”

    张美人笑着点了点头:“怎么?你不相信我?”

    流烟清认真的凝视着张美人,过了好久,一字一顿道:“我的确不相信你,可是,这一次,你的话我却相信。”

    张美人眉宇间舒展开来,自言自语道:“这是你第一次这么相信我,那我可要好好表现一下才好。”

    流烟清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若不是因为爱的话,你又怎会倾尽自己的所有年华来爱呢?而当初的我,也是一样。”

    张美人凝视着窗外,缓缓说道:“那你为什么不问我见到空明瑾之后会做什么?还有为什么要主动帮你?”

    流烟清低着头收拾自己的行礼,头也不抬,缓缓说道:“你主要的目的大概不是在帮我,而是了结你心中的愿望罢了,你想要见到空明瑾,虽然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你想要永远与空明瑾在一起。”

    张美人一直沉默不语,窗外的落叶不知何时飘进了桌子上,张美人小心翼翼的将它拾起,试探性的问道:“那你会饶过空明瑾么?”

    “不会!”

    流烟清头也不抬,果断的说道,也没有告诉张美人理由。

    张美人苦涩的笑了一下:“算我多嘴,因为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空明梓一直将流烟清送至宫门口,流烟清其实对空明梓当皇帝赞赏有加,可是空明梓缺少的却是心计,空明梓表面上是一个不可靠近的人,可是他的心却善良的如同兔子一般,更是不轻易杀生,这也是少了皇家的一大威严,更不适合登上龙椅了。

    所以只有空明夜才是拥有皇帝宝座的第一人,先帝果然没有看错这风灵王国唯一的太子,空明夜有勇有谋,骁勇善战,文韬武略无一不通,对国家之大事有着自己的见解,更是受到老百姓的爱戴,也许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取代的了他了。

    没有人知道随行的宫女就是张美人张凤,在张美人从夜王宫回到皇宫的这段期间一直伺候在华太后的身边,她机灵果断,总是能为华太后排忧解难,虽说以前是华太后亲手拆散了两个人,可是张美人却从来没有记仇,因为张美人清楚自己的身份,她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所以对张美人来说,能够继续留在皇宫已经算是荣幸了。

    在流烟清第一次面见华太后的时候张美人躲了起来,张美人觉得,现在的流烟清只不过是敌国的人而已,不管这个人与以前的国家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可是终究会以自己的利益作为筹码的。

    张美人知道空明瑾这一次已经在劫难逃了,所以张美人不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她害怕她的期望会落空。

    可是在得知流烟清即将要离开的时候,张美人心中更加犹豫了,特别是流花清的事情刚刚落幕的时候,张美人知道流烟清这一趟回去,就永远不再有机会回来了,张美人的预感是这样的。

    所以张美人决定冒这个险,不管最终结果是怎样的,张美人都要试一试能够见到空明瑾的机会。

    流烟清之所以将张美人带回去并不是要完成张美人的心愿,而是引诱空明瑾出来罢了。流烟清虽然与张美人无冤无仇,但是心里仍然对这个曾经做过探子的女人感到疏远,流烟清虽然猜不透张美人的心思,但是现在的张美人在自己的眼中是那么的渺小,就好似自己不费吹灰之力都能够将她所想的猜到。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心智已经比从前更加优秀了么?

    离开的时候,流烟清特意让车夫经过那条姻缘路,流烟清轻轻的将帘子拨开,正巧看到了得月楼和门前的那排垂柳,流烟清一眼看到了前些日子自己系上去的两根缎带。

    今天的得月楼好似变得出奇的热闹,众多穿戴华丽的女子手持丝绢或者扇子立在二楼,面向着这个方向含笑着,偶尔经过那儿的人们好奇的张望着,就有些姑娘们热情的向他们招了招手,随即楼下的所有人开始起来,为这美人一笑感到疯狂。

    但是流烟清却是没有看到,在这些姑娘们的中间默默的站着两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她们的脸上已经被岁月留下痕迹,正意味深长的凝视着流烟清的马车,见到马车渐渐的离去,眼眸中却是含着一丝恋恋不舍。

    “她走了,或许这一别,永远都不会再来了。”其中一个女人轻轻的说道。

    另一个女人微笑道:“梦中见到,已经足矣,或许对她来说,还有另一个值得自己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不过,过去的种种永远不会消失,不是还有大堂内的那四幅画像么?”

    “也是,那四幅画像承载着许多的回忆,或许我们老了以后,想起他们的话,能够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呢。”

    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炎热,好似连老天也在为流烟清的回国帮了一把,这一路上的风凉爽了许多,加上空气间弥漫的青草的味道,流烟清甚是知足,干脆微闭着双眸,却想到了第一次与圆夫逃出宫去的情景。

    图拉国皇宫,依旧每日上朝下朝的灵非流已经厌倦了每日要回去自己的宫邸,自从与明若离和棋蝶成婚后,受到皇后的施压,双日子要去棋蝶的蝶凤殿,单日子要去若离的离凝殿。可是灵非流只是每日照例行事,却从未有一天在他们的宫殿呆上半个时辰,总是匆匆喝完茶就离开了。

    棋蝶对这些好似习以为常,并没有放在心上,照旧每日笑脸盈盈的给皇上和皇后请安,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深受皇上和皇后的喜爱。而皇后见着棋蝶的喜悦脸色,更是以为夫妻关系和睦温馨,所以也不再多催促灵非流了。

    可是明若离就不一样了,在没有成亲之前,皇上和皇后看到的若离是一个敢爱敢恨,敢想敢做的女子,毕竟她是明将军的女儿,从小在军营长大,可是又练得一身优美的舞姿,人也是清丽的很,自然每日的满足和喜悦挂在脸上。

    可是自从做了灵非流的侧妃之后,整个人却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已经不再能看到这个人的欢声笑语,原本灵气的双眼也变得甚是空洞,好似那魂魄被人抽走了一般,整日充斥着忧郁的影子。

    皇后觉得,这是因为灵非流没有好好的照顾若离而导致的,若离是个如水的女子,正是需要呵护的时候。每当看到这个,皇后就暗自催促灵非流多多照顾若离。可是每次都被皇上阻止了,皇上认为这是灵非流个人的喜好而已,或许棋蝶正是灵非流喜欢的类型也说不定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争奇斗艳

    外人却不这么看,有些女官暗自揣测,或者这倒是也说明棋蝶内心是坚强的,毕竟棋蝶是一国之公主,心高气傲是难免的。而若离只不过是个将军的女儿,心里觉得比不上棋蝶就自然而然退缩了。

    灵非流自然没有听从皇后的话,而是径自去了轩鱗殿,每当下午的时候,也就是暗麟学习古琴的时间,所以没有人会打扰,而灵非流每当这个时候才是身心最放松的了,就会静静的坐在暗麟的身边听她然走琴弦。

    每当暗麟觉得自己的琴艺有所进展的时候都会扬起稚嫩的小脸看着灵非流说:“父王,为何娘亲还没有回来?娘亲在外面还好么?”

    灵非流抚摸着暗麟的脑袋微笑道:“暗麟的娘亲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所以她一定很好,她现在一定也在惦记着暗麟呢,父王想着,也大概在这两天就回来了。”

    “娘亲她要做什么呢?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暗麟有一度认为是娘亲不要我了。”暗麟起身窜入灵非流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

    灵非流一怔,继而宠爱的抚摸着暗麟的脑袋,缓缓说道:“娘亲是世界上最好的,怎么不会不要暗麟了呢?暗麟是听话的孩子,又这么可爱,一定是因为你的娘亲想要考验你,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暗麟究竟学会了多少东西。”

    暗麟嘟哝着小嘴,缓缓说道:“可是父王,为何这段时间我却很少见到您呢?暗麟不想呆在皇祖母那里,那里太严肃了,没有一个说话的人。”

    由于皇后要整日督促着灵非流是否按照她所说的那么做,所以刻意将暗麟带在自己的身边,不想让其影响到灵非流。可是却不知真实的暗麟是不喜欢呆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的。她听从母妃的教诲,当别人试图对自己友好的时候一定不要拒绝,不然的话一定会伤透对方的心的。

    暗麟照做,她不愿意去伤害皇祖母的一片好心,所以就这样一直忍了下来。

    灵非流语重心长的对暗麟说道:“等你的母妃回来了,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好。”

    “那麟儿最近练琴练习的怎么样呢?弹几首给父王听听。”

    暗麟神秘的说道:“最近若离阿姨陪我练习了几首,父王要不要听呢?”

    灵非流微笑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母后果然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举动呢,连暗麟跟谁接触都一定知道的一清二楚罢。

    今天是灵非流前去蝶凤殿的日子,可是在轩鱗殿呆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还是没有动身,只是陪在暗麟的身边。

    有几个从皇后身边派来的奴才正是要接暗麟回去的时候了,可是见太子迟迟没有动静,甚是着急,双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但是没有人有任何办法。

    大概灵非流已经觉察到了,便对那些奴才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皇后问起来,就说本太子今天要陪着麟儿,今天麟儿就不回去了罢。”

    “这……”奴才们双双对视一眼,显得有些犹豫。

    灵非流不耐烦的呵斥道:“难道本太子的话你们不听么?”

    其中一个奴才赶紧说道:“回太子殿下,主要是因为……因为棋蝶娘娘,今天太子殿下若不去那边的话……只怕娘娘会再次旁敲侧击的让皇后娘娘向您施压啊,奴才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灵非流眉头一紧,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脸色极为不悦的低沉道:“本太子不会说第二遍,本王想要做决定的还没有人敢阻止呢!”

    “是……奴才告退。”

    正在奴才们退下的时候,从一边缓缓行至一个女子,她被一些宫女簇拥着来到灵非流的面前。她穿着华丽的袍子,束着的胸衣若隐若现,随着每一个步子而跟着晃动,若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怕会另有一番风味。

    灵非流眉头一拧,将脸颊移向一边,装作没有兴趣的样子。

    女人向灵非流微微欠身:“妾身给太子殿下请安。”

    “若离怎么来了?”灵非流头也不抬。

    若离停顿了下,支支吾吾说道:“妾身觉得太子殿下是不是最近宫中繁杂事务繁重,因为很长时间没有看到您了,心里有些挂念,不知道殿下怎么样,所以……”

    灵非流笑道:“啊,若是因为这个的话若离就不用担心,现在你不是看到了么,本殿挺好的,与麟儿在一起很是开心,你就不用挂念了。”

    这时候暗麟转过身子,一见是若离便笑着说道:“若离阿姨今天穿着的可真奇怪,与以前的不一样,麟儿看的好陌生啊,是不是,父王?”

    若离听这么说,下意识的打量了下自己的着装,脸色突然大变,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冷静自若了,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颤颤的看向灵非流,可是灵非流的视线并不在若离的身上,不禁让若离觉得失落了许多。

    “麟儿想吃些什么,今晚父王就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灵非流牵着暗麟缓缓向宫殿走去,全然忽略了明若离。

    “太子殿下!”

    一个声音叫住了灵非流,说话的人并不是若离,而是不知何时立在不远处的棋蝶。棋蝶的气势远远凌驾于若离,气场强大的仿佛能够将人压垮一般,若离在她的身边骤然变得渺小了。

    “原来是姐姐。”若离微微欠身,退向一边。

    棋蝶的头高高扬起,双目微垂着,轻蔑的瞄了眼若离,继而轻哼着转向灵非流,继续说道:“太子殿下,天色已经晚了,是不是应该回去咱们的蝶凤殿了呢?”

    灵非流缓缓转过身子,上下打量了棋蝶,这幅架势明显与流烟清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流烟清从来没有像这样女王般的架势与自己说话,流烟清只有对待正事才会这样,私底下,对自己更是尊重有加。

    所以灵非流在看到棋蝶似是在模仿流烟清的时候心里更加有一丝厌恶,不悦的说道:“本殿去要去哪里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哼,这里是轩鱗殿,若是想撒泼的话还是去皇后那儿吧!”

    棋蝶的面容顿时缓和下来,赶紧上前说道:“太子殿下,皇后最看不得咱们之间的不愉快,所以妾身今天想请求您……”

    灵非流冷笑一声,看着棋蝶笑道:“反正处理这种事情难不倒蝶妃,再者,蝶妃这段日子不是掩饰的好好的么?没有我陪你一起演戏,你照样精彩的很,你一个人已经足够了!”

    棋蝶这时候显得有些着急了,便对着灵非流的背影说道:“你若是今天不跟我回去的话,我就要去向皇上和皇后禀告了!”

    灵非流自然没有对这番话放在心上,因为灵非流知道棋蝶一定不会这么做的,从一开始棋蝶就没有拆穿这件事情就是有自己的目的,因为棋蝶毕竟是皇室中人,对皇家的颜面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她更加不会冒这个险,从婚后这么长时间仍然没有与太子同房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传到别人的耳边,一定会对自己感到质疑。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棋蝶就这么隐瞒下来,甚至在别人面前尽量装的自己对现在的生活感到满足,在别人的面前经常与太子装的甜蜜,也许这样的话就会避免那些闲言碎语。

    不远处的若离没有听到他们细致的谈话,但是能从两人的表情中感觉到一定是发生了摩擦。便想要上前看个究竟。

    敏感的棋蝶发觉了身后的动静,便整理了自己的表情,微笑着转过身子,笑道:“本妃看,今天并不是单日子,为什么若离妹妹也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

    “不不不,姐姐误会了,妹妹今天只是来看望麟儿而已,却是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也在这里。”若离着急的辩解着,若离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赢过棋蝶的。因为棋蝶已经成功的讨得皇上和皇后的欢心,自己怎么想斗的话也赢不了的,所以若离现在的心里并不想征求那一时的荣耀。

    棋蝶上下打量了下若离,不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讥讽:“妹妹今天打扮的倒是光鲜亮丽,只不过皇宫的裁缝真的是不中用,衣服裁剪的太小了,要是妹妹穿着这衣服跳舞的话,只怕衣服随时都能崩坏吧。”

    若离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对棋蝶的讥讽感到愤怒,但是还是随即冷静下来,刻意整理了下衣服缓缓走上棋蝶的面前,平视着她说到:“蝶妃姐姐只怕是想露而不敢露罢,在者,此后若是妹妹怀了王子或公主,或许还有充盈的奶水,可是姐姐……”

    若离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下棋蝶不是很丰满的胸部,惋惜的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姐姐若是怀了小王子或者公主的话,妹妹的倒是可以喂养一段时间哪!”

    若离已经成功挑起了棋蝶的战胜欲望,棋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若离,完全已经忽略了灵非流此时已经和暗麟回到了宫殿。

    第二百六十章 喜儿出宫

    棋蝶的双唇颤抖着,尽量使自己的气势恢宏,低沉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妹妹可要当心了,听说太子殿下向来喜欢微服出巡,到时候妹妹还是穿着这样裸露的话,小心被图谋不轨的人占了便宜,到时候,你这个费尽心机爬上来的千金娇躯可要毁于一旦了。”

    若离撩了下耳边的发丝,笑道:“还是姐姐担心我,若是那样的话,妹妹我可以挑选保守一点的着装呀,不过,胸部丰盈可是永恒的,因为……毕竟是男人么,哪个不喜欢这样的呢?”

    棋蝶的目光此时充满了怒火,确切的说是对若离这种公然的挑衅感到愤怒。更是没有想到一向规规矩矩的若离竟然有如此苛求的战胜欲,棋蝶倒是对付这样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同样的,在若离的眼中,棋蝶是一个受到过优秀宫廷礼仪教育的贵族小姐,可是今天倒是头一次听得棋蝶这样咄咄逼人的话语,在若离的心里立即对她感到一丝厌恶。

    这个时候,一直侍奉在轩鱗殿的喜儿从宫殿内缓缓走出,见两个妃子还驻足在这里,便赶紧上前解释道:“今天还请二位娘娘暂且回去罢,太子殿下吩咐下来,一定要清净,这会奴才开始去传膳了,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娘娘都没离开的话,照现在的性子一定……”

    “哼,告诉太子殿下,改天本妃再过来。”棋蝶搁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若离含笑的看着棋蝶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性子真是转变的很快,倒是希望让皇上和皇后尽快看看呢。”

    喜儿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上下打量了下若离,便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离妃娘娘真的是对太子殿下一往情深呢,只是您不了解殿下而已,可惜了这份感情啊。”

    “此话怎讲?”若离皱着眉头,倒是没有想到能从一个宫人嘴里听到这番话。

    喜儿四下张望了下,又小心翼翼的将若离带至一处花丛后面,身后跟着的婢女们也离得有一段距离。

    “离妃娘娘,小人侍候太子和太子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现在太子妃没有在这里,小人见着太子殿下每夜都睡不着的样子很是心疼,殿下只是想着太子妃罢了,说实话,这可是奴才第一次看到世上有这样痴情的人,照理说离妃娘娘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啊,身材比太子妃都要完美,若不是太子殿下迷恋太子妃的话,只怕娘娘您就……”

    话音还没有落下,若离就从喜儿的嘴里听出个所以然来,心里的优越感更是提升了不少,面容也渐渐舒缓开来,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这个奴才倒是有眼力!”

    喜儿嘻嘻的笑着,继而缓缓说道:“奴才听说太子妃今儿个刚从风灵王国出发赶往回国,这还要一天的时间呢,所以这个时候离妃娘娘最好尽力使自己的妆容和一举一动与太子妃的相仿,因为只有这样,或许能让太子殿下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

    说到这里,若离的表情就逐渐暗淡下来,缓缓说道:“可是本妃的容貌不及太子妃的万分之一,再怎么模仿也没有那样的美丽。”

    “哎呀,离妃娘娘,您怎么在这个时候退缩了呢。”喜儿的语气有些着急。

    若离上下打量了喜儿,眉头一紧,质疑道:“你一个小小的奴才这么说对得起你的主子么?哼,你心里在打量着什么主意别以为本妃不知道,只不过想捞一些油水罢了,告诉你,本妃可没有赏赐你的东西,哼,最痛恨这样的人了!”

    这么说着,若离就想要立即离开,喜儿见状,赶紧挡住了去路,小声说道:“娘娘请止步,奴才不是这么想的,奴才只是有一事相求,并不是关于钱财之事。”

    若离停下脚步,大概觉得喜儿说话有些许诚意,便不满道:“你想说什么?”

    “实话不瞒娘娘,小的在宫中人微言轻,最近家中父亲病重,可是父亲却一人身在南国,现在唯有拿到出境的令牌才能出去探望,只是现在奴才已经没有办法了,太子殿下事务繁忙不便打搅,若是太子妃殿下此时在这里的话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动身,不然的话,父亲……”

    还没有说完,喜儿的眼角就挂了泪水。若离向来对这样孝敬的人有着好感,听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同情,便赶紧说道:“好了好了,不要伤心了,这种事情为何不早说?况且你的父亲人还在南国,南国可是蝶妃的家,你为何不去找她?或许她一句话就免了。”

    喜儿将脸别向一边,喃喃道:“因为奴才觉得,此后能受宠的人不一定就是她,所以奴才也是为了自己能荣华富贵,所以就这样找到正确的人了。”

    听这番隐藏在话中的赞美,若离逐渐变得满足,满意的点了点头,掩饰不住自己的笑容缓缓说道:“明天早上准备好,去离凝殿。”

    喜儿见状,高兴的溢于言表:“谢娘娘。”

    流烟清旅途劳累,就居住在一间小旅馆内,这个小旅馆位于路途中的一个街市上,夜晚是最宁静的,所以流烟清能轻易听到有不少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摩擦着泥土的声音,流烟清知道,这是圆夫派来的暗中保护自己的人们,现在正将整个小旅馆围起来,这样的话就能确保自己的安全了。

    有的时候流烟清还觉得为什么灵非流不会多加派官兵跟着自己一同前往呢,现在却真切的懂得了,因为一旦明目张胆出行的话,第一是暴漏了自己高贵的身份,这样就更加会有歹徒瞄着这个目标。

    但如果化妆成一般人家的话,目标范围就大大缩小了,流烟清所乘的马车也只不过是一般百姓家的马车,跟随的将士也都便衣成百姓人家,所以进入这小旅馆的时候并没有被瞄准目标。

    因为只有在夜间,江湖中走动的剑客才很多,听圆夫说,更是有些土匪化妆成江湖侠客前来寻找目标以便下手。

    只是流烟清这高贵的气势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加上身边张美人的韵味不凡,刚住店的时候就引来不少大胆的目光。所以夜里每当门外响起蹑手蹑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