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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61部分阅读

    所以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前伪装成暗麟想要出宫,这一方面皇上和皇后宠爱着暗麟,再加上已经死去的灵雪儿在临死之前也曾给暗麟买过冰糖葫芦,这其中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在皇上和皇后看来,暗麟想吃糖葫芦了,其实就是在想念灵雪儿。而虽然是国家高高在上的君王,但对于自己亲生的孩子,难免会有些感到惋惜。

    皇上和皇后只有尽可能的让别人看不到他们的软弱之处。而现在的皇上已经准备将图拉国让灵非流接手,所以一般的大事还是由灵非流和流烟清定夺。关押着空明夜的事情虽然在整个图拉国皇宫传开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因为这是流烟清的命令,流烟清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为了能够时刻知道空明夜的情况,流烟清特地派自己身边的喜儿前去天牢中时刻打探消息,一方面当做是流烟清的眼睛,第二方面也是为了监视空明夜的一举一动。

    此次出宫的根本原因其实就是在打探京城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因为最近有大臣上报前来图拉国的风灵王国的子民太多了,不管是做生意的还是游客探亲等等,比以往更加繁多,有些大臣指出这一定是风灵王国派来的j细。可是在流烟清看来,一定是江湖帮派伪装成的,想要在有利的时间打探空明夜的消息。

    这当然对流烟清来说是万万不可的,在流烟清的脑海中停留的美好记忆在刹那间如娇艳的鲜花凋零,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黑色的乌鸦在无时不刻的啄着已经凋谢的花瓣,啃噬着流烟清的心脏,让自己透不过气来。

    自己怎么能轻易放弃这一刻呢,连同那个黑暗的夜晚,肆意的剥夺着已经怀有身孕自己的身体,比起受伤的心,肉体上的疼痛又有什么呢?

    所以,这一切自己一定要亲手加倍奉还。

    流烟清对云朵这个少女并没有多少印象,只是看到她现在的成熟面孔倒是有些不相称,因为云朵实在是在稚嫩纯真的,哪怕她自己再怎样装的深沉的话,也会让别人知道这个少女一定年纪很小。

    流烟清和灵非流不禁奇怪为何得月楼会派一个少女来掌管这红粉院,照理说红粉院其他的图拉国姑娘们年纪比她大了很多,他们能够甘心听从一个小女孩的命令还真是奇特。

    “这儿的老板八成是个傻子吧,竟然让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当管事,就不怕把红粉院打理的一团糟么?太子殿下您说是不是啊。”棋蝶温柔的笑道,言语间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一边的若离笑道:“不要小看了这么个女子,以后的事情谁能够预料呢,况且既然这儿的老板经营红粉院那就一定有自信能够经营好,老板也一定不容小视,能够选择这么好的地方,况且一开始在我看来有些像青楼,可是进来之后觉觉得高雅许多,所以我觉得老板识人的眼光一定很高,这个叫做云朵的,一定有这样的能力。”

    棋蝶嗤笑道:“看来若离妹妹真是深有感触啊,本公主不是瞧不起那些人,只是出身的高贵才是在乎他们此后的一切,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就好比咱们女人要三从四德一样,即使自己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随便得到,不然的话,那就是大不敬!”

    说这些话的时候,棋蝶还有意无意的瞄了几眼流烟清,好似这番话是说给流烟清听的。

    流烟清只当是没看到,倒的茶水在嘴边吹了吹,递给了身边的暗麟。

    大家都知道棋蝶的这番话的含义是在说流烟清已经身为空明夜的妃子,却还嫁给了灵非流,论身份和地位流烟清是无论如何都高攀不起的,再加上流烟清已经破坏了规定,空明夜并没有休了她,是没有办法再嫁的。

    “对了棋蝶妹妹,本妃倒是很奇怪在你们南国为什么有女人被休了之后还可以再嫁呢?”流烟清反问道。

    棋蝶轻轻笑了笑说道:“因为那是南国的国法律例,不可违抗。”

    “那为何要再嫁呢?女子不时讲求三从四德么?既然已经身为就应当好好侍候夫君才是。”

    “或许有其他原因,比如夫君早早就身亡了,或者夫君犯了法被终身监禁。”棋蝶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流烟清继续道:“原来是这样,在咱们图拉国讲求的不是这些,只有真爱才可以重组夫妻关系,你们南国难道真的有真情么?”顿了顿,流烟清继续道:“世间有真情的话,或许才会更美好。”

    棋蝶怔了怔,好似在思索流烟清这句话的用意,牵扯了下嘴角说道:“每个国家的律例都是不一样的,况且对本公主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哦,怪不得,棋蝶知书达理,婉转贤惠,深得皇后的喜欢,原来是这个原因。”流烟清嘲笑般的点了点头。

    这边的棋蝶不知道流烟清葫芦里静静卖的什么药,更是隐隐约约发觉流烟清的话中有话,轻轻紧蹙了下眉头,狠狠的瞪着流烟清。

    若离不笨,自然看出了气氛的紧张,来回打量了下流烟清和棋蝶,便笑着打个圆场:“说起来棋蝶姐姐是由皇上和皇后认可的最佳人选了,以后可是要在图拉国后宫长久的生活的,现在习惯一下图拉国的风俗也不晚。”

    一边宠爱的抱着暗麟的灵非流许久静默,见若离开了这么一个不恰当的端,心里就有些不痛快,看了眼若离继而冷冷的收了回来,说道:“不是说过对于未来的一切都不确定的么?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棋蝶微笑着,依旧用着那轻柔的语气说道:“可是皇阿玛和皇上已经决定好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千古年来亘古不变的。”

    灵非流倒吸一口凉气,嗔怒道:“难道这种婚姻大事是随便的事情么?你自己都不能做任何的改变?要记住,与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而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得到的只有失望。”

    棋蝶脸上渐渐绽放出一丝笑容,缓缓说道:“原来太子殿下是在为我着想,劳殿下费心了,可是我棋蝶有自信能够让你喜欢上我的,所以殿下就不用担心了,既然是父亲的准许,我也不会轻易反对的。”

    “可是我不会喜欢你的。”灵非流终于忍不住了,深吸了口气,用着极其平淡的语气对棋蝶说,仿佛这句话就好像是无足轻重,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我永远都不会再喜欢任何人的。”

    棋蝶怔怔的看着灵非流,放在嘴边的茶碗停顿在那里,再也没有继续下去。连同身边的若离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没有想到灵非流会这么坚决果断的说出这句话。

    过了好久,棋蝶愣愣的说道:“可是,可是我已经委曲求全,不在乎自己是公主这个地位,而做了你的侧室,难道你还不满意么?”

    第二百二十三章 归来的喜宴

    灵非流摇了摇头:“这不是满意不满意的事情,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必要牺牲你自己的幸福和自由来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从小到大,你全部都听长辈的,这样没有错,可是你错在自己迷茫的时候却又拉着另一个人下水。”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棋蝶尴尬的笑笑。

    “意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对你,对我都好。”

    流烟清淡淡的看了灵非流一眼缓缓说道:“不要这么着急,什么事情都是慢慢来的。”

    灵非流不再说话,无奈的看了看流烟清。

    经过这次谈话以后,流烟清和灵非流总结了,什么叫做话不投机半句多。棋蝶她就是一会被养在金笼子内的金丝雀,已经习惯了被黄金包围着,更是受到了不少熏陶,慢慢的就已经丢掉了自己的想法,成为一个被皇宫中成功培育出来的雕像。

    棋蝶的命运可以完全被自己所操控的,可是她没有这种想法,流烟清难以想象,若是在现代社会的话,那么是不是每个人都成为了行尸走肉呢?

    不知不觉,从棋宇和倩倩新婚已经过了十五天了,这天是倩倩回国探亲的日子,每当这个时候皇宫内都又开始热闹一番,这次的宴席是皇宫内统一布置的,并没有流烟清参与其中,所以流烟清也显得清闲,就带着暗麟在皇宫内走走。

    整个皇宫从前一天就开始了准备,到处挂着红灯笼,在偌大的中庭内到处摆放着花梨木的桌椅和飘带,戏台高高的建在中央,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在台下的周围分别用着各色的花卉装点着,显得极其的奢侈。

    更加让流烟清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在宫中参与布置一切的人竟然就是棋蝶。

    大喜的日子,棋蝶忙碌的样子远远的看去倒是显得可爱了许多,没有让人厌恶的言语,也没有了身上的尖锐,如果这个人在现代社会的话,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只可惜生错了地方。

    流烟清这么想着,就牵着暗麟缓缓上前。

    “是太子妃和小公主,棋蝶给您请安了。”棋蝶恭敬的笑道,脸色中没有出现之前那样的不削一顾的表情。

    流烟清自嘲的笑了笑,又想了想前些日子在红粉楼的一切,不禁暗自嘲笑,是什么让一个高傲的女子转眼间变成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呢?

    答案是这个人的背后有着皇上和皇后做靠山,即使他总是不能靠近灵非流,这对于她来说也不会有影响,因为她相信对于以后的自己,这么做就不会有错。

    “这些都是你布置的?”

    “是,但却不知道太子妃喜不喜欢?”棋蝶双手跌跤叠交放在身前,显得更加温婉动人了。

    “自然喜欢,很有特色。比如说那戏台边上的花卉,大概是专门有人修建而成的吧,这样的话戏台上就更加精致了。”

    棋蝶满意的笑了笑,继而说道:“比起戏台的话,我更加喜欢那第一排的雕花梨木,给人看起来特别的高雅,也难怪,这雕花梨木可是上好的,上面雕刻着的龙凤不是普普通通的工匠哦,已经是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是我从南国带来的嫁妆之一。”

    流烟清难以想象棋蝶会有这等思想,要知道在花梨木上雕刻的话,那竣工十分浩大,稍不注意就会全部变成没用的东西,上面的雕花龙和凤意味着吉祥如意,况且只有君王的人物才可以坐上龙的,而皇后或者皇太后都可以用凤凰,

    “棋蝶公主费心了,皇上和皇后一定会高兴的。”流烟清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倩倩和棋宇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晚了时辰,因为倩倩和棋宇自从来到图拉国就觉得旅途有些劳累,休息了一段时间,故倩倩和棋宇都换上了图拉国的民族服饰。

    倩倩的皮肤略黑,但是身材确实惹火的性感,毕竟图拉国的国家女性服饰很宽大,只在里面穿着紧紧的裹胸,露出来的圆润更加饱满了所以每一个女子在男人眼中是出奇的美丽。

    倩倩的身材却很出挑,因为倩倩的胸部出奇的丰满,与她那娇小的身材显得有些不相称。还好倩倩的五官不算太差,很快的,那种活泼的性格很快与其他人融合在一起,所以气氛一波接着一波的热烈。

    随行的棋宇依旧是拘谨的很多,流烟清很是满意,就等于是互相弥补不足吧。

    宴席开始的时候,流烟清就突然发觉在戏台后面围着的那群人有些古怪,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动作,都太过随意了,好像是没有发觉到这个地方是一个重要的地方,重要到哪怕是自己的言行不恰当都足以惹来杀身之祸。

    那群人穿着戏服,脸上洋溢着笑容,更有些大胆的人们还好奇的四处张望着,却是没有一个人敢随意走动,因为这偌大的场地到处能看到守卫在把守着,好似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宾客几乎都来齐了,就只剩下皇上和皇后了,在前排座位也没有看到棋蝶的影子,流烟清想着,八成是陪伴皇上和皇后了。

    依偎在流烟清和灵非流中间的暗麟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再加上不时有宾客向灵非流和流烟清请安问好,也顺带着褒奖暗麟一番,暗麟就只是礼貌的应对着,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

    暗麟头上冠着珍珠头冠,身上穿着鲜艳的嫩黄|色纱裙,里面着缎面短衣,将暗麟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美丽全部衬托出来,明明是七岁的孩童,却是娇艳的可爱。有人说暗麟的模样很冷艳,如果不是暗麟偶尔活泼的像是兔子一样,倒是没有人能往这上面想。

    流烟清和灵非流每当看着暗麟长大的样子,渐渐的从欢喜到惆怅,因为暗麟的眼睛实在太像那个人了,那种美的惊魂的那种眸子和神态,简直与那个人一模一样。

    流烟清很心惊,更是不敢轻易将暗麟带至那个人的面前,因为若是这样的话,起初的自己就不存在了,这也是为了暗麟好,只要现在这个样子,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就足够让她快乐。

    流烟清注意到在其中还有几个小孩子艳羡的睁着大眼睛看向这边,眼睛里闪烁的光泽好似发光的溪水一般,脸上稚嫩的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大苹果,他们在盯着暗麟看着,上下打量着这个如仙女一般的孩童,再与自己对比下,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流烟清越看越讨喜,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容,向那几个孩子招了招手。

    起初孩子们惊诧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想到印象中这样美如天仙的女子会在意自己,在那里绸铸着犹豫不决。

    好不容易其中一个女童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的靠近这边,其他的孩子也都一起。流烟清端起桌子上的餐点给他们,说道:“这是奖赏给你们的,待会表演的时候一定要让我们刮目相看哦。”

    其中一个穿着蓝色戏服的女童用劲的点点头:“请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暗麟瞅着流烟清说道:“娘亲,他们打扮的好奇怪哦,脸上涂得彩色的东西是什么?”

    说到这里,其他的孩童都有些尴尬,小脸涨的通红,再看看暗麟白皙红润的脸上没有一丝杂质,心里却更加觉得自卑了,用着澄澈的眼睛看着暗麟,却说不出一句话。

    流烟清笑着抚摸暗麟说道:“那是唱戏的时候必须要装扮的水粉,你瞧瞧他们年纪小小的就能够唱出这么出色的戏曲,他们吃过很多苦哦。”

    “真的吗?唱戏真的很苦吗?那麟儿也想学。”

    “想学的话,待会仔细看看不就好了吗?”流烟清宠爱的抚摸着暗麟的头发。

    听这么说,那些孩童就更加感到被重视了,敬畏的看着流烟清,眸子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拜,因为比起其他富贵人家,面前的如仙子般的女子并没有用着不削一顾的神态轻视自己,这已经算是很大的恩典了。

    这时候,低着头的流烟清突然看到面前有一双精致的缎面鞋子,上面绣着精致的花卉,其中还夹杂着金色的丝线,及地的长裙上绣着各色的丝线,显得考究。

    流烟清诧异的看着这个女人,一瞬间好似忘记了什么似的,愣愣的不知所措。

    这个女人有着精致的面孔,特别那双眼睛,像是熠熠生辉的星空一般,充满着笑意,让人看了不免会豁然开朗,这个女人脸上画着细致的妆容,俊俏的脸蛋更显突出。她身上穿着镶着金边的衣着领口有很多道,也恰恰显示了这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给太子妃请安了。”纤细的声音说道。

    一边的灵非流在此刻也不得不将视线移到这个人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突然大惊,从凳子上跳下来,吃惊道:“你怎么会来?”

    第二百二十四章 红粉院的戏子

    身后的一些宾客也不得不把视线投向这边,不知道一向陈静的太子会为何事而吃惊。

    流烟清轻轻拽了下灵非流的衣角,示意他坐下,继而平静的说道:“这些孩子倒是听话的很,那么本妃就期待你们的表演了。”

    其他人见没有特别的事情,便纷纷又继续着自己的事情了,该聊天的聊天。

    这个女人莞尔一笑:“没有想到你们还记得我。”

    流烟清惊诧的说不出话来,怔怔的看着这个人,那熟悉的的面容还一如当年。

    “娘亲,这个阿姨也是唱戏的吗?在宫内我怎么没有见过呢?”暗麟好奇的仰着脑袋问道。

    这个女人打量了下暗麟,继而蹲下身子在她的面前,微笑的摸了摸暗麟的脑袋说道:“还真是像他,叫麟儿是么?真是可爱的家伙。”

    过了好一会儿,流烟清才缓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低沉说道:“圆夫。”

    女人抬起头,微笑的看着流烟清和灵非流,缓缓点了点头:“时隔八年,你们还是没有变,这个孩子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吧。”

    灵非流和流烟清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我们去了红粉院。”流烟清轻轻说道。

    “我知道。”

    “你为何要来图拉国?是为了空明夜?”流烟清继续问道。

    圆夫不语,轻轻的撩拨了下肩上的长发,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好像是在隐藏着某些东西。

    一刹那间被流烟清捕捉到了,她缓缓说道:“放心,他现在很安全,虽然在天牢内,但是我没有对他怎么样。”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圆夫轻轻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整个庭院的嘈杂。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皇上和皇后面带笑容的缓缓走近,在侍卫的带领下缓缓步入正坐上,继而两个宫女小心翼翼的用着遮挂为皇上和皇后挡住刺眼的光线。

    “不要忘记了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流烟清低沉的对着转身离去的圆夫说道。

    圆夫停下了步子,并没有回过头,也没有人看到他是什么表情。

    倩倩和棋宇坐在正坐的左边,流烟清和灵非流则是坐在右边,后宫一些贵妃们则是围在皇上的一侧,棋蝶很是受到皇后的喜欢,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身边。

    其实皇后也是非常喜欢明若离的,因为若离的气质与棋蝶不一样,棋蝶是大家闺秀又听话懂事的类型,可是若离自小在军营中长大,能够做出很好的判断,况且琴棋书画不比棋蝶的差,若离的舞姿才是堪得上是最优秀的。

    每当若离跳起舞蹈的时候,就让皇后和皇上突然想起了灵雪儿,因为在很小的时候灵雪儿与若离还一起跳过舞,两人的年纪和模样几乎近似,不一样的也只是若离没有皇室的高贵血统而已。

    “皇兄,父王和母后还好么?最近南国有什么重大消息么?”

    一边的棋蝶问棋宇。

    棋宇微笑道:“没有重要的事情,还是与以往一样,看来父皇和母后很放心你在图拉国。”

    皇上笑道:“那是自然的,棋蝶公主那么优秀,在这里都已经成了朕的女儿啦。”

    棋蝶莞尔一笑:“皇上过誉了,这是我的荣幸。”

    “马上都成为一家人了,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对了太子,听说这次的戏子们都是你找来的?”皇后指着不远处的陌生人说道。

    “是的母后,大概在京城内,他们才是最好的戏班子,我想,一定会让您满意的。”灵非流恭敬的说道。

    远处的帷幕后面不时有人在走动着,有些好奇的脑袋不停的露出来向这边瞅着,皇后有些看不下去了,愠怒道:“这些都是什么戏班子,这么不成体统,真是失礼,太子,你确定没有找错人吗?”

    灵非流解释道:“母后,那些都是孩童而已,小孩子不懂事,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是皇宫。”

    “那事先你为何不对他们说清楚?若是本宫不知道是太子挑选的戏班子的话,本宫早就下令将其斩首了。”

    灵非流坐在那里不再说话,眉头紧蹙着,满脸的无奈和叹息。

    “母后,小孩子天生胆怯,他们要是知道表演的地方是在皇宫的时候,一定紧张的不得了,只怕表演的时候会发挥不正常,要是扫了兴致就不好了。”流烟清为灵非流解释道。

    皇后不再说话,脸色顿时变得冷峻。

    棋蝶缓缓说道:“太子妃说的并无道理,若是孩子们因此紧张的话,一定会扫了大家的兴致,正所谓不知者不罪,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他们的心里也一定知道。”

    皇后冷峻的容颜渐渐舒缓开来,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棋蝶说话最得当。”

    灵非流看了流烟清一眼,见她并不为这番话所在意,便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到了暗麟身上。

    现在的流烟清是强大的,不管有任何的挫折在她的面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流烟清遇到的挫折和颓败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除了灵非流。今天流烟清面临的就是世上最难的关系了。

    在现代社会,频频有婆媳关系相处不当导致家庭四分五裂的,这些流烟清并不会去在意,因为流烟清成长在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从小到大看到的奶奶和母亲相处的很亲切,就像是母女一样,母亲的无私奉献,奶奶的体贴,都成了家庭最重要的一环,所以并没有一点矛盾。

    现在是流烟清自己要面对这件事情了,却并不感觉有些棘手,有的最多也只是皇后单方面的恼怒,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已经不是完美之身嫁给灵非流的,也或者是在担心自己与空明夜会破镜重圆。

    因为现在的空明夜仿佛还像是以往那样具有魅力,记得空明夜第一次来这里参加晚宴的时候,众多女宾客都无不向他大献殷勤。再加上皇上和皇后的亲生女儿灵雪儿是因为他而死去,能教皇后不恨着空明夜么?

    追根结底,根源还是在于流烟清,因为空明夜这一次的战役是在为流烟清而打,事情的事实若是传给其他国家的话,那图拉国有史以来就真的蒙上了阴影了。

    一声悠扬的琴声打破了流烟清的思绪,这是古琴的声音,抑扬顿挫,时而像是潺潺溪水的声音,时而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起伏跌宕的调子让众人都吸引过来。

    整个庭院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流烟清注意到起初不看好的皇后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随着音律的起伏而变化神色。这是无形之中认可了这个戏班子,流烟清感到欣慰。

    圆夫的音律把握的很准确,第一支曲子就让人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而圆夫的美丽容颜也在大家的印象里记下了,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个男儿身。

    他的身份可是绝对不能暴漏的,这是流烟清和灵非流心照不宣的秘密。

    可是这一次他来到图拉国无非是打探关于空明夜的事情,从而将他救出图拉国。这是流烟清绝对不能够准许的事情。

    红粉院的戏班子果然没有让流烟清失望,不管是姣好的女子唱的戏曲还是孩子们表演的乐曲都足够让众人流连忘返,皇后也不再有了偏见,反而对这群戏班子刮目相看。

    表演完毕的圆夫立在不远处的帷幕前,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方向,又像是在看着徒弟们表演,又像是看着流烟清的方向,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难道圆夫是不信任我么?流烟清心里疑惑道。

    灵非流温暖的手心轻抚在了流烟清手背上,让流烟清那不知所措的动作停了下来。

    流烟清诧异的看着灵非流,而灵非流好似已经猜到了流烟清在想些什么,向她微笑的点了点头。

    流烟清心领神会,将暗麟交给了灵非流,转身向皇上低声道:“父皇,母后,儿臣有些不舒服,就暂且告退了。”

    “既然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自从朕刚来的时候就见太子妃的脸色不太好,还是赶紧歇息下吧。”

    “是,儿臣告退。”

    这边流烟清刚走不久,皇后就催促身边的棋蝶:“快,棋蝶去坐在那里。”

    棋蝶意会,含笑的缓缓提步,轻轻的坐在了流烟清的位置。这个位置离得灵非流很近,所以自然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亲密了很多,身后的宾客们见到这一幕都禁不住互相窃窃私语。

    天牢被重兵把守着,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除非有皇上的令牌才可以。流烟清的身后跟着一个宫女,这宫女的臂弯还挎着食盒,迈着轻盈的碎步紧紧的跟着,大概是因为天牢是重地,所以这宫女不敢抬头,好似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了一般。

    流烟清扬起手中的令牌,孤傲的说道:“最近伺候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那些犯人有的经不住严刑拷打,都……”一个将军的声音越来越小,好似不情愿说下去一般。

    第二百二十五章 时过变迁

    “都怎样了?死了么?”流烟清挑起眉头问道。

    “都招了……”将军顿了顿,继续道:“毕竟在他们面前立着的是夜王殿下不是么,加上身体上的鞭打,只怕早就被夜王吓破了胆,这一个个都招了,那么我们下面就可难办了,按照图拉国律例,已经招供了的犯人是不能再施加刑罚的。”

    “那他怎么样了?”流烟清头也不回的问道。

    将军为流烟清打开重重的大门,一边说道:“夜王殿下依旧是老样子,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这些日子吃饭越来越少了,有的时候甚至一点都没吃。”

    流烟清静默,身后跟着的宫女抱着的食盒更加的紧了,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甚至已经控制不住步伐已经加快了。正当快要越过流烟清的身边的时候,流烟清一只手挡住了这宫女,轻轻的瞄了她一眼,继而似有似无的说道:“这里很昏暗,步伐都有些不稳了,为什么不点着烛火?”

    将军回答道:“这里阴暗潮湿,即使点着了烛光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潮湿阴气重,过了不久就会熄灭的。”

    刑事房里静静的,静的好似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流烟清刚想责备为何没有了逼供犯人的声音,突然想到了这个将军说大部分的犯人已经招供了,剩下的只是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的几个人。

    空明夜身穿白色的囚衣这个时候看着已经成了通红一片,有些已经干涸的血迹都已经发黑了,在昏暗的烛光摇曳下显得凄惨了许多,这些都是在空明夜面前逼供犯人时候血渍浸染在衣服上的结果。

    空明夜见有人来了,也不再有兴趣抬起头看着来人,垂着头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有一瞬间流烟清看到这个样子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进宫时候的场景,那个在参天大树下面抱着自己不放手,在自己面前软弱的样子还印在脑海中。

    “把夜王移至牢房内。”流烟清命令道。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模样么?”空明夜头也不抬,低沉的说道。

    流烟清轻笑,缓缓说道:“就这些?还是远远的不够。”

    天牢内死一般的寂静,阴暗和潮湿构成了这里的一切,好似是万丈深渊一般,有着绝望和恐惧,在这里,或许能够让一个人的思绪渐渐明晰,能够回忆起很多的往事。

    有人说,在天牢内若是没有刑罚的话,只怕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因为若是刑罚的话,肉体上的疼痛会让一个人想不起以前的种种,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可是没有刑罚的话,这些负罪的人们将会在自我的谴责和懊悔中度过,他们会日复一日的用着往事来折磨自己,直到痛彻心扉的那一刻。

    那将军细心的让空明夜在天牢的浴池内将自己洗干净,这是流烟清的命令,因为流烟清不想面对着一个满身血腥味道的男人,会让流烟清突然想到曾经被空明夜迫害过的人们。

    静静的空间只有三个人,那宫女见空明夜坐定,赶紧将食盒摆在他的面前,细心的将碗筷放在他的面前。

    “送这些做什么?难道是为我践行?”空明夜苦笑的看向流烟清。

    空明夜还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上,额前的发丝还滴着水珠,面容比起以往来看,倒是惨白了许多,嘴唇也没有一丝水润。

    流烟清不再看他,冷冷的说道:“哼,为你践行真是太便宜你了,这些都是他准备的。”

    空明夜下意识的看了眼面前的这个宫女。这个宫女的气势比一般人还要庞大,俊秀的脸上写着担忧。

    “源铃?”空明夜一惊,“你怎么会来这里?”

    圆夫眉头一紧,轻轻说道:“说话有气无力的,赶紧吃掉,待会我们再说。”

    空明夜没有动静,眼神移到了流烟清的身上,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流烟清只当是没有看到,冷冷的走了出去。

    不知已经过了多久,或许是物是人非,也或者只有自己改变了,其他人都没有改变。流烟清这么想着,倚靠在阶梯上,静静的仰望着小窗后的蓝天。

    流烟清想起在自己刚来到图拉国皇宫的时候,接受过不少的冷眼,因为自己的身份的地位并不是高贵的。再加上还有一些年轻貌美的选秀女子看到自己与灵非流走的很亲近,并且还怀着身孕的时候,那种妒恨的眼神简直太让人心惊胆战了。

    流烟清就是那样走过来的,本身就已经遍体鳞伤的身子,挣扎的走到现在,流烟清不得不将自己隐藏起来,将自己隐藏的让人捉摸不透,以至于真实的自己渐渐消失掉,变成了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可是只有在暗麟的面前,流烟清才会坐回真实的自己,暗麟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的故事,若不是暗麟的存在的话,估计现在流烟清就不会有到今天为止的别人的认可了。流烟清是那么渴望的得到自己的一席之地,为了自己的女儿而存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对流烟清来说好似只是自己思考了这段时间,空明夜所在的牢房内有了些许响动,流烟清快速奔去,就见圆夫准备要离开,而里面的空明夜则侧着身子躺在榻上,没有转过身来。

    “谢谢你,烟清。”圆夫轻轻说道。

    这一趟流烟清只是受到灵非流的准许罢了,毕竟不管流烟清再怎么有能力,但是实则还是灵非流掌管一切,流烟清尊敬灵非流,如果不是灵非流的话,只怕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存在了。

    “相识一场,没有必要言谢,只是,圆夫,因为那份恨意还存在我心中,所以我不会答应你先前的请求。”流烟清看着圆夫缓缓说道。

    “凛妃。”

    空明夜的声音冲着流烟清的后背说道。

    流烟清冷哼道:“本妃现在是图拉国的太子妃,你的凛妃早就死了。”

    空明夜苦笑一声,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影响,继续说道:“要小心你身边的喜儿公公。”

    流烟清感到莫名其妙,转过身子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空明夜轻轻叹了口气,打算不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缓缓说道:“那个夜明珠还在你的身上吧,记得好好保管,因为那是白岩随身携带的东西。”

    当空明夜说道‘白岩’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刻意加重了。

    流烟清冷哼一声,不做回答,甩了甩衣袖就这样离开了。

    圆夫在身后打趣道:“你和明夜现在的样子倒是很像你们两个以前的模样,只不过位置调换过来了。”

    流烟清一愣,在听到圆夫称呼自己的时候还一如当年,心中不禁暖了许多,脸上冷傲的态度也渐渐舒缓下来,轻轻说道:“可能,变化的人只有我而已。”

    圆夫轻轻的笑了声,渐渐的,笑声变成了干涩,流烟清看着圆夫皱着眉头的样子,还有那双本来熠熠生辉的眸子在刹那间变得没有一丝光辉,心里骤然一紧。

    “你怪我么?”流烟清轻轻问道,步伐也开始放慢了,仿佛不想这么快走到尽头,因为出了尽头的铁门,自己再也不能跟圆夫多说一句话了。

    圆夫说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在空明夜来到图拉国的那一刻,其实我早就能猜到是这种结果的,可是没有想到这结果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的猝不及防,这漫长的八年,你是无法想象的到空明夜是怎么过来的,他一直认为你回到了属于你的地方。”

    流烟清对他示了了噤声的动作,缓缓说道:“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只能在忏悔中度过,我不是没有给他机会,不管他再怎么对我冷漠,再怎么怀疑我,把我丢进蛇沼也好,还是关在那漆黑的屋子里,我都不会怨他,可是他却对我肚子里的孩子……”

    流烟清的声音颤抖了下,没有继续下去。

    “暗麟,果然是空明夜的孩子,对不对。”

    “不是!属于他的孩子,已经死了!”流烟清向前一步,对这个话题感到不耐烦。

    圆夫上前挡在流烟清的面前,不打算放过,低沉道:“你难道也要剥夺暗麟选择的权力吗?难道要瞒着她一辈子么?这可是她的亲生父亲,暗麟的模样神似空明夜,若是被他人感觉到的话,你这个太子妃的地位会不保的!”

    流烟清轻笑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