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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38部分阅读

    皇后那样受到爱戴,取而代之的是在她身边随时充满着一些阿谀奉承的人儿,那样的朝廷,不要也罢。”

    “拍拍拍!”

    清脆的掌声在屋内响起,众人循声看去,面前正立着一个一身素衣的女子,她俊俏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欣慰的笑容,秀美的面庞如水一般看向流烟清,发觉流烟清正从梳妆镜中看着自己,女子缓缓把视线移向梳妆镜,对上了流烟清的眼睛:“姐姐说的极是,请姐姐原谅,是妹妹来的太突然了,不小心听了您的谈话。”

    “不碍的,绿荷,快快好生伺候着雪妃娘娘。”流烟清急促道。

    流烟清大概已经习惯了灵雪儿现在这不浮华的样子,最起码已经改掉了像以前那种飞扬跋扈的样子,整个人好似在卿妃来的时候一切蜕变了不少。流烟清虽然很是欣慰,但是却又隐隐约约感到矛盾的很,不管是在灵非流到访的时候,在夜王宫亭台之上,就这么看着自己与他的妹妹‘暗战’,那个时候的灵雪儿还公然的挑衅自己,为了目的决不罢休;还有就是前不久荷包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灵雪儿从哪儿得来的那只荷包,但是灵雪儿正是认为这荷包一定会戳中自己的要害,同时也会令灵雪儿得到空明夜的宠爱,可是却不知道空明夜会是那种冷漠的反应,这灵雪儿更是不甘心。

    昨儿个自己与卿妃联通空明夜去皇宫的时候,灵雪儿却突然出现了,还拿出自己做的糕点赠与自己,本以为若是从前的灵雪儿一定会千方百计下毒杀害自己和卿妃,可是没想到自己误会了,心里不免对她感到愧疚。

    “雪妃妹妹,昨儿个的糕点非常好吃,没想到妹妹的手艺会如此之好,夜王还特地尝了一些呢。”流烟清缓缓说道。

    灵雪儿大喜:“真的吗?真的好吃吗?妹妹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做着糕点,一心想要从姐姐身上学习而已,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所做额糕点姐姐你评价的这么高,妹妹真是高兴的很……对了,夜王和卿妃是什么反应?”

    灵雪儿好似很期待似的,紧紧的盯着流烟清不放,害的流烟清开始不知所措。

    “他们还抢着糕点呢,呵呵。”流烟清为了不愧对于灵雪儿的一番心意,只好这么说了,其实实际上是在经过得月楼的时候,空明夜把那糕点全部送给了路边的乞丐了。在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在一条小巷子中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人,他好似没有像样的衣物,只简单的在身上披着充满补丁的衣服,鞋子好似被磨破了,也没有来得及换下。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是孤独哦

    空明夜只是随手将那盒糕点扔进了马车窗外,不知是不是机缘巧合的缘故,那满包的糕点全部洒落在那老人的破旧碗里。

    流烟清自然不把实话说出来,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最起码对方用了真心在做东西。

    小绿为流烟清仔细盘好了头饰,继而又细心的为其整理了下亦鹋,将流烟清扶向座椅上。灵雪儿深深的看了眼小绿,缓缓说道:“凛妃姐姐身边的婢女倒是挺讨喜的,侍候着姐姐这么周到。”顿了顿,装作严肃的向自己带来的婢女道:“小清,你倒是多学习学习。”

    小清赶紧垂下头嗫嚅道:“是,奴婢自然不敢跟小绿和绿荷姑娘相比。”

    “绿荷方才是在说什么呢,就连刚才经过本妃身边头没有来得及请安。”灵雪儿微笑道。

    听这么说,绿荷惊慌不已,赶紧上前行了个跪拜之礼:“请雪妃娘娘恕罪,方才是奴婢没有在意罢了,并不以为就是雪妃娘娘,请娘娘恕罪啊。”

    灵雪儿轻掩嘴唇笑道:“快快起来,这是要做什么,不知者不罪,本妃并不是有意想要责罚你。”

    流烟清赶紧接道:“怎么?绿荷又是这般粗心大意,真是的,这种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掉呢,幸好遇到的都是大度的人,幸好没有再皇宫当差,不然一定会吃大亏的。”

    绿荷赶紧回道:“是,奴婢知罪了,奴婢会好好改掉的。”

    “快起来吧,本妃是在好奇绿荷究竟为何而着急呢?难不成有什么好消息传来不成?”

    绿荷缓缓起身,把对流烟清所说的话又重新叙述一遍。

    良久,灵雪儿装作沉思的样子缓缓说道:“江湖琴师弦音,她难不成一直在皇宫当差?不然的话就不会惹怒皇上了。”

    流烟清轻抿了一口茶水回答道:“第一次进皇宫的时候还在桃花园中看过她一次,但是这江湖琴师的称号并不是子虚乌有,她的琴艺果真是精湛,大概只有懂琴的人才会这么欣赏叫做弦琴的姑娘吧。”

    “弦音……她在刑场的时候,就是弹奏着琴而猝死的!”绿荷幽幽说道。

    流烟清跳着眉头盯着绿荷,以为她在说笑,不是应当斩首的么?

    “弹琴为何猝死?八成又是那些官僚故意放出的消息吧。”灵雪儿说道。

    绿荷摇了摇头:“奴婢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既在刚刚刑场的附近人群已经人满为患,都在静静的听着这江湖琴师在生命的最尽头处好好的弹奏一曲,可是还没在终了的时候,弦琴姑娘突然不知怎么回事,从嘴角和眼角等地方流出咕咕鲜血,直到曲毕,她才倒下,官兵上前试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了。”

    流烟清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因为空明夜和圆夫所说,那是弦音以前走火入魔时候留下的后遗症吗?所以致使一辈子不能碰琴,一旦碰琴的话,弦音是清楚自己的体质,一定会引来不可挽救的后果。

    作为一个琴师,她是值得尊敬的,因为她直到生命的尽头,都是在用自己喜欢的东西在一起。

    “一个江湖中人,被朝廷下令斩首,的确是有些丢了尊严,不管是江湖中还是在朝廷,都不是我们一介女流之辈所能够理解的,观看的人只是在那一时间发出感慨,又怎会真的替弦音感到惋惜呢。”灵雪儿这么说着,竟鼻子感到酸酸的,还下意识的轻抚了下面庞,想掩盖住那悲悯的心情。

    身边的绿荷和流烟清见了,不禁眉头紧蹙,想不到这灵雪儿还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看来世上又将要少了一个如此优秀之人。”

    小绿这时候接道:“想必凛妃娘娘的爹爹刘太傅是执行官吧,不知道凛妃娘娘在皇宫的时候有没有与刘太傅团聚,娘娘心里一定开心的不得了吧。”

    流烟清含笑不语,只有自己知道在皇宫的时候,那个对自己冷漠的爹爹究竟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好像自己本身在他眼中已经毫不重要一样。

    只怕,关于自己背后印记的事情,皇上和太后是如何知晓的,其中未必没有流连清的动作吧。

    这时,绿荷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说起来在弦音弹琴的时候,不知从哪个地方也传来琴声,一曲一合,好像是两个琴声在对唱一样,刑场附近空旷的地方很多,很容易有些回声,奴婢倒是不知道这些声音从何处而来,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有在意,大概都以为是弦音的琴吧,难道我是听错了?”

    流烟清默默的点点头,心里隐隐觉察到绿荷所认为的病不是错误的,那个地方哪里会有回声呢,现代社会的科学解释有回声的地方应当是空旷的空间,可是在刑场还是一个人满为患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回声呢,想必另一个声音是来自另一人之手吧。

    得月楼。

    自从大清早的,从得月楼门前经过那押着囚犯的一行人之后,到现在的晌午,整个得月楼内都突然没了往日的大声喧哗,以往的得月楼,还没有靠近这里就能听闻到得月楼内的欢声笑语,有的时候还能看到得月楼门前的小亭子里有得月楼的姑娘们和收银子的老太太看着银两沾沾自喜的得意笑声;大概是今天被江湖琴师的死刑而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每个人脸上虽然面带微笑,但是俨然已经失去了曾经的热情机灵的模样。

    但这样倒是也不错,因为这样恰好衬托每个人高贵优雅的一面,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

    雅间内,圆夫慵懒的倚靠在座椅上,双目轻垂,脸上有些凝重的气息。在他的对面分别坐着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和一个温婉娴静的女子。

    “果然是这么做了,我还想若是再皇后怀孕白天之内还有机会救得她,最起码偷梁换柱也是可以的,可是没想到啊,皇上就这么速战速决了,还真是他的作风。”圆夫轻声说道。

    “没有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我也没有想到赫赫有名的江湖琴师竟然做了这种事情,究竟做了什么使得皇上将其斩首呢。”静轩怜悯的说道,眉头轻轻一簇。

    弦琴的眼眶已经红肿,但是脸上却刻意表现出沉静的模样,生怕别人见了她这副样子会更加怜悯她了。得月楼的所有姑娘们都不曾想过这江湖琴师竟然是弦琴的亲生妹妹,只是在大清早刑场的方向传来悠扬的琴声的时候,弦琴突然跳向了露天看台,面相那刑场的地方,与那人和着琴声,几乎这两个人的琴音都混为一种音色了,那是该有多大的默契啊。直到静轩向众人透露了实情之后,整个得月楼都为了弦音而变得沉默了。这个时候最想要受到安慰的人可能就只有弦琴了吧,在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所以,在得月楼唯一一个这个大家庭,是绝不会丢下她的。

    弦琴轻轻说道:“我并不知道弦音一个江湖中人竟然会掺杂在宫廷中的琐事,更不知道她竟然做出有害朝廷的事情,既然是伤害别人的话,受到这种责罚也是应当的,怪只怪她没有三四而后行。”

    “她在死去的时候,嘴角挂着笑容,是看着这个方向倒下去的。”圆夫幽幽的说道。

    弦琴眼睛突然睁得很大,不可置信的看向圆夫,以为他在骗自己。“什么?是真的?她临死的时候没有带着恨意和遗憾吗?”

    “至少我认为她的人生已经没有了遗憾!自然也不会怨谁,恨谁。”圆夫回答道。

    弦琴憔悴的眼睛中充满了泪水,极力的忍住,哽咽道:“谢圆夫公子告知,这样的话我也能放心了。”

    圆夫点了点头,示意丫鬟们将弦琴带下去。

    雅间内只剩下圆夫和倾言,倾言本来舒缓的面容骤然紧张起来,刻意的靠近圆夫低声道:“圆夫公子,前不久如您所说,果真在昨天看到夜王府的轿子出入皇宫呢,我们加派的人手上报,在夜王一行人回府的时候,发现本是稀少的道路上刹那间的行人变的多了,猜想都那么晚了,街上比正常时间还要喧哗,不是有些奇怪了吗?”

    “那你都看到了什么?”圆夫严肃的问道。

    静轩顿了顿,缓缓回答道:“回圆夫公子,有人上报,这些路人大部分看起来有些奇怪,若是普通老板姓的话,不管走路的姿势还是穿的鞋子都应当是一个农民形象,可是这些人步伐紧蹙,走姿却有些庞大的气势,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从夜王的马车经过的每一个地方,好似都有着奇怪的人在悄悄的跟着,看起来绝非等闲之辈,”

    圆夫思索了一阵,继而问道:“这些人是一路紧跟着夜王的马车吗?”

    静轩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正是。”

    圆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空明瑾开始有所行动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是只有他

    “圆夫公子,您在说些什么?”静轩好奇的问道,没有听得清楚圆夫在说些什么,只是隐隐感觉到事态有些紧凑了,但是自己是一介女流之辈,自当是不敢参与男人们所做的大事,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协助自己的救命恩人圆夫。

    “很好,静轩,你得来的消息很有用,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们了,所有的消息都是那样的及时。”

    静轩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圆夫说道:“圆夫公子?您果然是这么想吗?……这,我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若是圆夫公子觉得有用的话,这我就放心了,希望能帮到您。“

    “静轩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共患难之人,不存在什么客气之类的话。“

    静轩欣慰的点了点头:“还以为这些没有用处呢,听到圆夫公子这么说我倒是舒了口气,以后还有需要我做的,圆夫公子尽管说,联通得月楼的姑娘们,都会义不容辞的为公子效劳的。”

    “那么现在首要的是,得月楼的资金开始慢慢回来了,账房也是时候开始拨些银两来修建祠堂了吧。”

    “祠堂?”静轩疑惑不解。

    顿了顿,圆夫继续说道:“就是倾言公子所说的‘孤儿院’啊,最近我发现在京城内无依无靠的孩童们是越来越多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当今皇上对朝政根本不上心,皇后又怀了身孕,更是没有时间为皇上分忧了,所以才导致了今天这种局面。”

    圆夫意味深长的凝视着窗外,在满是垂柳的河岸旁,有不少穿着补丁衣服的孩童们在草地上随意找个地方休息了,全然不顾身边人诧异的目光,有些年轻一点爱干净的少女经过的时候还刻意捂着鼻子远远的逃开了,在那群年龄稍大的孩子则用着惊恐的面庞看着过来过往的行人,眼中充满着疑惑不解,不知道为何身边的人都不大愿意看着自己。

    “把孩子们接回祠堂来住吧,这祠堂按我说最好是修建在得月楼的附近。”

    静轩也随着圆夫的视线向外看去,看着那一个个纯真的面孔,脸上凝重的表情舒缓开来:“这样倒是也好,得月楼的姑娘们整天还念叨着孩子的可爱,或者自己想要生个孩子,看在他们这么喜欢孩子的份上,也不能白白让她们失望啊,我想他们一定很高兴。”

    圆夫点了点头:“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啊,最起码你身边还可以有几个懂事一点的孩子当你的左右手,这样就不用麻烦你亲自上街买首饰了。”

    静轩一拍手掌:“对哦,圆夫公子言之有理,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得月楼可就在最忙的时候让孩子们派上用场了,真是一举多得,今天下午我就到账房看看,要尽快处理这件事情,等圆夫公子下次来的时候,就能够看到孩子们干净纯真的笑脸了。”

    “恩,我等着,等着那许多双黯淡的眼睛突然蜕变成灿烂的阳光。”圆夫微笑的说道。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今天的天空倒是明朗无比,皎洁的月光当头,满天繁星在夜空中不停的眨着眼睛,偶尔有凉爽的微风送来,不禁让人的心境开始跟着明朗起来。

    在夜王宫的亭台之上,空明夜双手背在身后,眺望着远处的洁白月光,好似这月光的白色已经把世间万物全部掩盖住了,看不到那些黑暗的阴影,心里也跟着开始明朗起来。

    “看起来圆夫的药膏倒是好用的很,好似那华妃没有看到我背后的印记。”流烟清坐在石凳上看着面前的那个俊美挺拔的背影,似是想要把这个人的轮廓全部尽收眼底,在自己心里勾勒出空明夜温柔的样子,和那温柔的身形。

    空明夜冷哼了下:“那个老妖婆倒是细心的很,竟然选那么蹩脚的理由,殊不知对傻瓜找借口,会让她自己变得更傻。”

    “可不是嘛,就是说呀,那个华妃真是笨的可以,竟然相信……”顿了顿,流烟清突然感到不对劲,眉头紧蹙,仔细的回想了下,继而火冒三丈:“喂,空明夜,你竟然说本妃是傻子?”

    “难道不是吗?谁知道你究竟用什么来蒙混过关了?”空明夜冷冷的说道。

    流烟清一撅小嘴,上前立在空明夜身边,娇嗔道:“哼,照我怀疑,为何空明瑾和华妃会知道关于我背后印记的事情?这其中一定会有什么秘密,要么就是这身子本来就有印记,流太傅是知道的,所以向空明瑾禀报。”顿了顿,流烟清若有所思道:“难不成我是哪一国的公主不成?还是一个有着显赫背景身份的侠女的孩子呢?所以空明瑾想要找到身上有这印记的人来证明身份,对不对,空明夜,我说的对吧。”

    电视里大多数所说的故事可不是基本就是这样。流烟清心里心里嘀咕着,自己难道还有意外收获?怪不得流连清这个身为流月清的亲生父亲却从未对待自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八成就是因为自己是他收留的养女吧。

    空明夜看着流烟清得意洋洋的样子,白了她一眼低沉道:“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可惜你确确实实是流太傅的亲生女儿,一根头发也都是他所生的!”

    空明夜斩钉截铁的说道。

    心中美好的梦境顿时破碎,流烟清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嗔怒道:“难道我说说不行吗?”

    空明夜嘴角勾出一丝邪笑:“说起来,某些人可是不受姐姐和父亲的待见呢,看来这个人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不存在了,啧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切,这么说,你身边只有一个空源铃就足够了吗?哼,所以你可要记清楚了,在你的身边,并不是只有源铃!”

    这么说着,流烟清的手臂已经挽上了空明夜的臂弯,空明夜诧异的看着她,流烟清索性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在仰望着漫天繁星的夜空。

    空明夜没有说话,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但是流烟清能依稀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已经开始变得舒心起来,也没有因为皇宫中的事儿紧张,这是让流烟清最欣慰的,至少这个人依然相信自己。本来在空明瑾和华太后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心里还隐隐觉察到会被警觉的空明夜一眼看穿了,并且以前的空明夜是一个容易怀疑别人的人,总是口口声声说自己背叛了他。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却答应了与空明瑾的要求,这若是被空明夜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流月清已经背叛了他一次,让他足够了生活这么多年来这么痛苦,自己可不想就这再次让他失望了。

    第一百四十章 相信和不相信

    “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一定是一个号君王!”流烟清幽幽的说道。

    “……”空明夜没有动静,似是在沉思。

    流烟清忽然盯着他的侧脸,眉头紧蹙,仔细的看着空明夜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以及每次的眨眼睛。流烟清很喜欢空明夜这一副安静的样子,会让人莫名的感到安心,不管是什么放在自己的身前,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自己也不感觉可怕,因为自己的身边有这么一个会给自己保护的男人。

    “所以,等到认为自己实际成熟的时候,再出手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秘密进行着什么,但是我想按照那华妃和空明瑾这么精明的人,一定总是想着如何抓到你的把柄,虽然他们并不会明着攻陷,但是暗地里一定会使用其他手段的,我希望现在的你千万不要浮躁。”

    流烟清旁敲侧击的在告诫空明夜千万不要让他人抓住了尾巴,不然的话,那从一开始所做的就毫无意义了。流烟清是支持空明夜的,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正是因为这个人有着朦胧的善良,比起空明瑾的话,这个人更加适合当一国之王,况且若是空明夜为王的话,那么不仅是江湖中人,就连是黎明百姓也会欢喜雀跃的。

    只是,那个约定自己究竟要不要遵守呢,现在的空明夜不知道暗地里做着什么,从华太后的话中所说朝中大臣随时想要推翻空明夜,究竟是怎样大的事情会引起众人的反对呢?但是既然华太后都这么说了,也一定会有相当的手段来息事宁人,那么就看自己的决定是否会让她的决定改变了。

    兵符印章!少了它对于空明夜意味着什么,那就等于空明夜已经一无所有了,哪怕再他的身后有多么庞大的江湖势力,武林盟主的势力,这又怎样?已经改变不了他将被皇室成员中驱逐的命运了,将来百姓更不会拥戴一个已经不是皇室成员的人为皇帝,他没有了军队,只怕是从此以后又即将走入绝望的境地吧。

    “你是不是从空明瑾口中听到了什么?那老妖婆又开始了么?”空明夜狐疑的瞄了眼身边的流烟清。

    这双冷冰冰的眸子好似在怀疑对方一样,流烟清心里一阵沮丧,淡淡的说道:“我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了!”

    空明夜静默不语,令身旁的流烟清开始不安起来,又怕好不容易维持这关系结果会又一次因为流月清一样,彼此在心中有着隔阂。在自己的第二次梦境中,分明的梦到了有关于流月清的事情,正是因为流月清心里一直有这个人,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不得已答应了那个任务,直到自己死去也没有能够从嘴里说出来,若是说出来的话,照空明夜的这种性格,一定会早早的就发兵征讨了,这是对空明夜极为不利的,也不想让空明夜因为自己而毁了一生所愿。

    所以流烟清深切的了解流月清当年陷入两难的境地,一边是所爱的人之间的隔阂;一边是所爱的人多年的愿望,不管是哪一方,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令人懊恼的抉择,选择了前方,就意味着空明夜会因为自己的愿望落空更加会一辈子陷入报仇的境地,若是选择了后方,那么就要随时准备被空明夜冷漠对待。

    “跟我去一个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空明夜幽幽的说道,打破了这静谧的气氛。流烟清在一边还正担心着空明夜是否就此不信任自己了,突然从空明夜口中得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好!”流烟清爽快的答应,本是黯淡的眼眸顿时变得闪烁起来,如水的眸子看着空明夜,好似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像星星一般的存在,足够令自己的眼睛明亮起来。

    空明夜扫视了下流烟清,发现她正瞅着自己,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这样看起来倒是在美丽中增添了些许俏皮。

    “唔……”

    一个猝不及防,空明夜吻上了流烟清的嘴唇,双手紧紧的将流烟清箍在怀中,肆意的掠夺她的琼浆,火热的双唇令流烟清不知所措,更多的是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融化在他的温热中了。

    不知过了多久,空明夜才放开她,突然将她推开了。流烟清诧异,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快?前一秒还热情的很,现在怎么这么冷漠。

    心里还在愤愤不平,突然觉察在这么高的亭台之上有着异于寻常的感觉。流烟清诧异的扭回头,面前的人令她又惊又喜,终于知道为何空明夜会突然推开自己了。

    “源铃!”流烟清欣喜的迎了上去。

    圆夫一身轻便白袍,长发大概是刚刚洗过,湿漉漉的在微风中飘荡着些花香的气息。圆夫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对哦,在大事没有成功前,我还是圆夫哟。”

    流烟清嗔怒道:“最近这些日子你跑哪儿去了?都没有见着你。”

    圆夫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空明夜,继而缓缓说道:“江湖上一个新崛起的门派是个邪教门派,所以在处理这件事情,呵呵,那药膏用的还可以吧。”

    流烟清像个小孩子,将圆夫拉至石凳上,还替他斟上一杯茶水:“那药膏岂止是好啊,是非常的好,如果对皮肤没有害处的话,估计还可以遮瑕呢,脸上有伤疤的话还可以遮住,多么好的一个药材啊。”

    圆夫一愣,继而笑道:“多亏你能想的出来。”

    空明夜缓缓上前,不满的嚷道:“喂,是一个堂堂正妃,怎可以像个婢女一样服侍别人。”

    “圆夫不是别人啊,可是我们的亲人。”流烟清笑着说道。

    圆夫睁大双眼,泪眼闪闪的看着流烟清:“呀,终于说出口了,哥哥好感动啊。”

    空明夜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们先离开一会,你就在这里别乱走,小心被抓住了。”

    圆夫挥了挥手,慵懒的说道:“反正又开始继续着先前的事情嘛,去吧去吧。”

    流烟清的脸上腾的红了起来,原来刚才那一切都被圆夫尽收眼底。不过……难道空明夜的意思真的是想要……

    想到这里流烟清不敢继续想下去,心里暗自揣测着,空明夜那严肃的态度上来看,不像是突然悠然自得的样子,八成是其他重要的事情了吧。

    在夜王宫的后院不远处,是一个高高的堡垒一样的建筑,大概已经荒废了,所以能依稀看到在砖瓦上已经开始有了岁月的痕迹,在它的周围长满了杂草,兴许是没有人来整理的缘故,在墙角边还爬上了蜿蜒的蔓藤,远远的看去,是如此的萧条,好似已经看不到有生命的迹象了。

    “这是什么地方?”流烟清好奇的跟在空明夜的身后,四下张望着这个荒芜的地方,不知道为何空明夜会带着自己来这里。

    堡垒是用石头砌成的,在顶端扶上了一些砖瓦,让人看起来倒像是废旧的屋落,可是当空明夜走近的时候,却不那么认为了。只见空明夜拨开墙上的蔓藤枝条,伸手向墙壁上探了探,继而手臂扭动这东西,只听得‘咯啦咯啦’的声音之后,有石墙移动的声音传来,过了一会儿,空明夜径自走进这里,远远的便能看到有条台阶,从这里传来有钢铁的敲砸声。

    流烟清惊愕的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这明显就是古龙剧中会经常出现的桥段嘛,这种像是暗道一样的地方在这个世上还果真有啊。

    “末将见过夜王殿下!”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上前向空明夜行了个礼,也恰好打断了流烟清出神。

    “殿下,这……哦,这想必就是凛妃娘娘,末将见过娘娘。”

    “起身吧。”空明夜淡淡的说道,“现在进展如何?”

    将军好似很满意似的点了点头:“回夜王殿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并没有出现过差错。”

    “这就好。”空明夜随手捻着一柄短刀,上下打量了下:“这是做什么用的?这难道是为了带兵打仗而做的么?”

    这时候,不远处立即跑来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他那粗糙的手臂和陈旧的疤痕正恰恰说明了这个人拥有着非常好的练兵器技术。

    流烟清环顾四周,周围的架子上都放满了各种兵器,其中一排还刻意用着封条将它们封住,上面写着大大的‘禁’字,暗示着这里只有这些兵器是绝对不能碰一下的。

    从这圆形的围栏上往下看,正是一层好几个巨大的炼钢炉,在它的周围的工匠们都打着光膀,热的是汗流浃背,那额头上本是白色的白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发黑了,隐隐还能看到已经被汗渍浸湿了。

    “这里是在冶炼兵器?”流烟清问道。

    空明夜淡淡的回答道:“没错,这就是本王秘密的地方,你现在终于知道了吧。”

    流烟清欣慰的点了点头:“军队必不可少的大概就是兵器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若是拿着一个好兵器,那一定会比拿着不好兵器的士兵来的更容易些,毕竟这是坚硬的基础啊。”

    将军这时候附和道:“凛妃娘娘所言极是。”

    那黝黑的男人行至空明夜身旁恭敬的行了个礼,再看看身边华丽衣着的流烟清,心里便知道这个人的地位一定很高,也随之行了个礼。

    “啊,是铁匠。”空明夜说道。

    铁匠看着空明夜手中的短剑缓缓说道:“夜王殿下,这把短剑并不是上战场时候用的,毕竟只凭这小小的短剑没有什么用处。”

    这么说着,空明夜更加疑惑了,这兵器库中的所有兵器都是专门上战场时候才用的,想一些其他武器的话那只有锁在大木箱中了,因为那些并不是随时都可以用得着的。

    “那你为何特意把这柄短剑放在这里?”空明夜诧异的问道。

    铁匠继续道:“回夜王殿下,这柄短剑是在下特意做出来的,是为夜王殿下而做的。”

    空明夜眉头一簇:“哦?你怎知本王会用得上它?”

    “虽然这是病普通的短剑,但是剑身是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冶炼而成,其中主要东西是金刚石,是一种非常稀有的材料,所以在下特意做了这防身短剑,因为在下知道不久后的将来殿下一定会亲自带兵攻陷某个地方,也算是附身符吧。”铁匠感慨的说道。并没有提及空明夜所要攻陷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听起来好似有些不吉利的样子。”空明夜眉头一拧,上下打量着这短剑。

    流烟清赶紧附和道:“还真劳烦铁匠费心了,做的真好,夜王会把它随时待在身上的,本妃也要谢谢你的关心。”

    铁匠赶紧回到:“哎哟,娘娘,可千万别这么客气,在下这么做是应该的。”

    空明夜也没有理由来拒绝了,不满的白了眼流烟清,似是在怪她多嘴了。

    流烟清环顾四周,诧异的问道:“既然这里是密室的话,那在这里的工匠们进出不是不方便了么?整日呆在这里,想必闷都闷坏了吧。”

    是现代社会的流烟清自然有着良好的教育,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哪怕自己都穿越来了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了,这种封建的奴隶制社会还是没有能够习惯。

    第一百四十一章 苗头不对

    不管是小绿绿荷为自己端茶倒水等等自己总是不经意间说声谢谢,不小心撞到了别人总要说声抱歉,还经常惹得其他嫔妃嘲笑自己,不管怎么样,流烟清在心底还是觉得每个人都有着质的尊重的东西。

    将军笑道:“回禀娘娘,这里的工匠每日都会轮流休息,末将有随时的监督,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在这里呆上一整天。”

    “可是你既要看管的话,你自己岂不是要在这里一整天?啧啧,还是不要累坏了身子。”

    “谢娘娘关心。”

    铁匠大概很长时间没有笑容了,突然的笑容令他的脸颊上的疤痕有些倾斜,竟像一只蜈蚣一样在蠕动。

    “铁匠!”流烟清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你脸上的疤痕有多久了?”

    大概是触及到了敏感的地方,铁匠一愣,继而收回表情,呆滞的说道:“娘娘,在下这疤痕已经十年了,吓着娘娘了,还请娘娘恕罪!”

    “吓着本妃?”流烟清诧异。

    铁匠苦笑道:“娘娘有所不知,这条疤痕是曾经炼刀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愈合,渐渐的在下发现这伤疤留下的是多少伤痛,也不敢与家人笑了,前不久回家见孙子,可是看到在下笑起来的样子突然被吓哭了,所以……”

    “所以就不敢笑了吗?”空明夜走上前冷冷的说道,“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人自然不会把握住重要的人!”

    这么说着空明夜便被将军带向前方,将流烟清和铁匠扔在了身后。流烟清诧异的瞧着这个人的背影,那冷静果断的背影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坚强的后盾,还有刚才那意味深长的话语,似是在劝说铁匠,又似是自己心里要说的话语,直让人心里感到温暖。

    铁匠欣慰的笑笑:“那么就是在下的愚钝了,却不知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真让人感到惭愧。”

    “铁匠笑起来不是挺和蔼的么,不要因为这条疤痕而夺取了你的笑容,本身疤痕不好看,你如果再整日闷闷不乐的话,就好像被这疤痕夺取了一切似的。”

    铁匠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喃喃道:“好似确实是这样呢,好似一只都是我一个人在原地。”

    “这下知道了要做什么了吗?”

    “知道了,在下谢谢凛妃娘娘指点!”铁匠感激的深深行了个礼。

    当晚回到后宫的时候,流烟清并没有去刺兰殿,而是直奔了张美人那儿去,这可令小绿和绿荷一头雾水,刚从夜王宫回来就这么着急的找张美人做什么?

    “哎?给凛妃姐姐请安,姐姐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到我这里。”张美人显得无比的开心,脸上已经被惊喜而取代了。

    流烟清摆了摆手:“张美人,你不是曾经说过你这里有祖传秘方治疗疤痕的药膏吗?”

    “是,是有啊,姐姐怎么突然想去要这个了?”张美人诧异道。

    流烟清显得很着急,生怕这东西突然不见了:“本妃现在需要一些,不知张美人可否图个方便?”

    张美人上下打量了下流烟清:“姐姐难道身上有什么疤痕吗?”

    “不是本妃,是另有他人,但是这个疤痕对于那个人来说是个心结,所以与其这药膏没有人用,倒不如给那个人。”

    张美人默默的从梳妆镜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圆形的盒子,郑重的交给流烟清:“凛妃姐姐,这是妹妹这里仅剩的一盒了,姐姐若是需要的话,拿去用便可。”

    流烟清舒了口气,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以前的你总喜欢虚张声势,没想到现在看来你倒是一个挺善良的人。”

    张美人微微笑道:“一切不正是因为姐姐而改变么?”

    张美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流烟清,着实令流烟清心里一惊,言外之意正是在说明她和自己已经成为了一条船上的人了。

    消息来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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