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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35部分阅读

    了,媚儿,本宫一直把你当做自家姐妹,日后,咱们共进退,本宫这个皇后有利了,你也就有可心的依靠了。日后本宫必定把你当做妹妹般爱护。”胡皇后假模假式的说。

    “来人,把本宫的翠玉镯子赏给柳常在,这些翠玉颜色碧绿,每日佩戴可以滋润容颜。”

    “谢谢姐姐垂爱,媚儿很喜欢。”柳媚儿笑着抚摸透亮的非常有水头的翡翠镯子,进宫快半年,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接下里就看她怎么把皇帝的后宫搅得天反覆地。

    皇上最近喜欢上了散步,他经常走和诺澜曾经走过的地方,远远的绕着芙蓉殿走过,他搞不清自己的内心到底是什么,芙蓉殿里安静的几乎像是没有人居住,多次经过,从不曾见到诺澜到屋外。

    这一日,不知不觉到了后花园,他听到一个婉转的歌声,柔美韵味足,宛如黄鹂般出世,闻声到了一个地方,“清凉殿?”

    “皇上,这是孙贵妃居住的冷宫。”刘公公说。

    “孙贵妃?”他似乎想起了儿时她常伴他身旁的情景,自己和她算的上青梅竹马。

    “咯吱!”推开清凉殿的门,里面井然有序,却非常简陋。院中柳树下,跪着一个白纱缎面衣衫的女子,不带珠钗,没有艳丽的妆容,她双眼闭着,双手祈祷:“老天爷,云儿没有任何要求,此生只要还生活在这皇宫里,就像是常伴皇上身边,就心满意足了,云儿真的好想皇上……。。”

    多么虔诚的祈祷,无论哪个男人眼见如此都肯定感动的稀里哗啦。

    “云儿?”他轻唤。

    “皇上?臣妾不是在做梦吧。”她慌乱中站起身来,惊喜的像个少女般扑倒他的怀里。

    “云儿果真如此想朕吗?”他的眼神里有些忧伤,仿佛是在找寻某种安慰。

    “皇上难道真的不明白臣妾的心意吗?臣妾伴随伺候皇上多余年,早就如同民间夫妻般融为一体,臣妾每日都祈祷皇上能来看臣妾,臣妾只要看皇上一眼就满足了。”她娇柔并用,尽量的显示出温柔多情的一面。

    “朕果真是一个薄情的人吗?你伴朕多年,朕竟然差点忘记了云儿,你有错罚了便是,朕想要的就是你的一份真情。”他抱紧她。

    “不,皇上一点也不薄情,皇上不是今日就来了吗?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真的没有害花妹妹的孩子,你一定要相信贱妾。”她娇柔的浓情蜜语。

    冷宫的别样温柔!!!

    “罢了,朕看你也受到到惩罚了,明日亲自向花贵人道歉,相信她会原谅你的,但是你切记再不可为难宫中其他妃嫔,日后要做一个和善的妃子,但是贵妃这个称号你已经没有资格再用,看在你多年伺候朕的份上,你就降为孙嫔吧,即日搬出冷宫重回储秀宫。”他说着松开她,表情恢复了冷峻。

    “皇上,不如进屋去喝点茶?”她娇媚的说,一别两月,她有些看不懂他的表情了。

    “不了,朕还有些事先走了。”他转身。“怎么自己在他眼里已经没有魅力了吗?他抱着她竟然没有了感觉?”她心想,心里好不复杂。

    接下来几日,重新搬回储秀宫的孙嫔,变得非常低调,首先她去了翠玉宫向花贵人道歉,尽管她那堕胎药确实不是她下的。

    “妹妹,你还生姐姐的气吗?”她问。

    “惜花哪里敢,贵妃即便是在冷宫两月,出来依旧是高于我位份的嫔位,何来惜花生孙嫔娘娘的气?”花贵人有些生气的说,她指甲掐进自己肉里,失子之痛她哪里会忘记?

    “花妹妹,你为什么不相信本宫?我真的没有害你的孩子,你想想害了你的孩子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只不过是个贵妃,又没有自己的孩子,你倘若有了孩子受益最大的也不是我呀。”孙嫔说。

    “真的不是你?那会是谁?”花贵人有些动摇。

    “真的,事到如今,本宫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吗?我虽然平日对各宫姐妹凶一些,可是我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妃子,我和你们是一样的,还不是被皇上不分青红皂白打入冷宫,本宫好冤。”说着她竟哭泣起来,哭的花贵人有些不好意思,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他了?

    “皇上子嗣单薄,倘若有个皇子落地有可能会封为太子,那太子的生母岂不就是皇太后吗?这宫里怎么也不可能有两个皇太后吧,妹妹你说呢?”孙嫔边擦泪边说。

    “你是说那个害我孩儿的人是皇后娘娘?”花贵人惊讶的说。

    “妹妹你小声点,隔墙有耳,你心里有数就好,好妹妹,咱们都是命苦的人,本宫曾经也有过孩子,那还是皇上是太子的时候,先皇很开心,说只要本宫诞下皇子就封我为正妃,也就是未来的皇后,可是就因为喝了皇后叫人炖的补品孩子就没了,自己就再也没有喜脉了。”孙嫔伤感的说,其实她说的虽然是自己的推测,但是孩子不会说没有就没有,这宫里敢害自己的只有胡皇后了。

    “那皇上没有为姐姐做主吗?”

    “苦于没有证据,送补品的丫头是本宫身边的丫头,自杀了,死无对证。皇后又有太后力保,有什么办法呢?”

    “原来如此,看不出胡皇后看起来温和贤惠,竟然这样蛇蝎心肠。”花贵人气愤的说。

    “所以以后咱们姐妹要互相帮助,才能在这后宫里存活下去。哦,对了,那个叫诺澜的丫头是不是住在芙蓉殿?现在是澜妃的位份?”

    “是呀,本来她该是后宫里最荣耀的人,只可惜她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即便如此皇上还是没有舍得处置她,她依然还是芙蓉殿的主子。”花贵人心里还充满着对诺澜的嫉妒,和那夜皇上抛下她离开翠玉宫的恨。

    “原来如此。”孙嫔唇边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虽然皇上把她放出冷宫,但是并没有再来看她,她这些天盘旋在妃嫔中间,不光是为了一改往日的凶悍,想给自己重新树立一个温婉的形象,更主要的目的是从这些女人的口中了解清楚后宫目前的情况,她要全盘掌握才能知道自己怎么驳回皇上的心。

    长春宫,“媚儿,你一定要想办法把皇上留在咱们这头,孙云那个贱人放出了清凉殿,可就出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她可不是芙蓉殿里那个毫无心机没有手腕的海诺澜。”胡皇后伸长双手,跪在地上的宫娥正给她描画着鲜艳的牡丹蔻丹。

    “皇上倒是还没去储秀宫宠幸她,皇上也不知怎么搞的,自从那夜之后就再也没有传唤过媚儿了,姐姐,你说皇上是不是又想着那个海诺澜了?”柳媚儿说,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把难题推给胡皇后,就像找太医冤枉诺澜怀孕三月的事一样,其实那日张太后是想让她去办这事,为的就是怕日后牵连胡皇后,可是聪明的她怎么会不明白,她自然会拉上这个愚蠢的胡皇后做垫背。

    入夜,储秀宫,孙嫔身穿透明的蝉丝衣,焦急的等着宫女的信。

    “皇上怎么说?他还不肯来吗?”

    “皇上说他不过来,让娘娘早些歇息。”宫女禀告。

    “这怎么行?”孙嫔非常紧张,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肚子可就等不下去了。

    “走,本宫亲自去,把皇上爱吃的荷叶糕带上,还有那花雕酒,记住要放那个东西。”孙嫔披上一件外衣,依然可以看到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华盖殿,皇上正闭着眼静谧,不由主的双眉紧蹙,这个习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突然他感觉一阵玫瑰清香袭来,额头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揉捏。

    “你怎么来了。”他不睁看眼也知道这上好的玫瑰香是谁的气味。

    “皇上,臣妾是太过思念皇上了,怕皇上太过劳累了,臣妾来看过皇上就走,绝对不会打扰皇上办公文。”她娇滴滴的说。

    “爱妃果然变了很多,这几日很多人都夸你懂事了许多。”他闭着眼说。

    “臣妾早就该改变自己,不让皇上困扰,不知道皇上双眉紧蹙为何?可否告诉臣妾,让臣妾为皇上分忧?”

    他一言不发,他为什么而忧愁?是边南的战事?还是那个在芙蓉殿的澜妃?

    “为什么她不能像你一样主动来讨好朕,只要她来给朕一个台阶下,朕愿意不计前嫌原谅她……。。”他不由自主的呢喃。

    孙嫔听得这些话,原来那个海诺澜果然迷惑圣心颇深,眼下她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自己是不是该从这里下手,慢慢软化皇上的心?

    大闹宫殿为哪般?

    “好个贱人!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有廉耻不好意思出门啊?”淑妃说着走过来一把抓起桌上的衣物。

    “啧啧,好平整的针线活,忘了你还是咱们宫里绣坊的能人,给在座的各位娘娘都做过衣物吧,怎么现在还给你那野种做衣裳啊!你以为他能活到出生吗?

    “你说什么?谁是野种,你呢想有还真的没有什么机会”诺澜怒视完藐视的看着淑妃平坦的肚子。

    “你!你个贱人!”淑妃伸手就抓住诺澜的发髻,一下子云裳发髻就凌乱不堪。

    “来,大家都收拾这个霍乱宫廷的贱人!”说着这些女人都开始急不可耐的行动起来,抓起花瓶砸的,古董摔的,凳子踢飞,茶盏碎片………一瞬间鸡飞狗跳般芙蓉殿快掀开了房顶。

    “你们不要动我家娘娘,她可是澜妃,你们哪个有她的位份高?让皇上知道了你们谁能担当的起?”百灵大喊,此话一说更是惹得眼前这些光鲜亮丽的后宫贵妇像发疯般更加肆意。

    “你个贱丫头,她是什么澜妃?怀着个野种,皇上连大典都没让举行完,谁承认她是位在四妃之首?她有玉印吗?有圣旨吗?”一个妃子怒骂道,伸手就过来掐诺澜的身子,百灵一下子扑在前面挡住,各个嫔妃一哄而上都开始厮打百灵和诺澜,诺澜紧紧的护住肚子,泪水任由脸边滑下。

    “好了,今儿大家都累了,贱人!明天我们还来,就是让你不得消停!你等着瞧!让你装清高!”孙嫔说完拍拍衣袖扭头就出了殿门,其他人也都骂骂喋喋的出了门。

    “娘娘,你没事吧。”百灵看院子里没有了动静,赶忙把诺澜扶到了床榻上。

    “没事,我还受的住。”诺澜强忍着不平复的心情。

    “娘娘,她们说明日还要来,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找邵总领帮忙?”

    “糊涂,邵大哥是御前总领,怎能入得内宫管内宫的事?莫要连累他才好,如今我虎落平阳被犬欺,早该知道不会有好日子过,好在前些天我赶紧着做好了不少孩儿的衣服。”诺澜躺下说。

    “娘娘,容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您是不是该主动和皇上求好?你这不闻不问,皇上他即便有心原谅娘娘恐怕也抹不下台面。”

    “混账,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原谅?连你也不相信我吗?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娘娘不要生气,百灵知道错了,奴婢是想说在这皇宫里皇上的恩宠就是天,从前那些妃嫔哪里敢这样来刁难娘娘,皇上是个念旧情的人,连孙贵妃就被放出了冷宫,更何况是娘娘。”

    “是呀,他放出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孙嫔就是为了对付我,我好后悔把一颗心交给他。”诺澜气愤的说。

    “娘娘,奴婢一直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问,你我二人患难与共,我有什么都不会瞒着你。”诺澜早已将百灵看做知书般的自己人。

    “为何娘娘不再找个大夫给娘娘诊脉,这样就可以还娘娘清白啊?”百灵说出了多天了不敢说的话。

    “你可知那日是谁诬陷我吗?”百灵摇头。

    “太后她早就想除去我,宫里的嫔妃又何曾不是这个想法,我集千万宠爱于一身,又在这个时候有了皇子,你说他们何以容我,容我的孩儿?即便是从宫外找一个大夫证明了我的清白,那样就从此安全了吗?绝然不是,你看今日来的那些妃嫔她们为什么唯独欺负我,却没动我的肚子?”

    “因为……。。她们肯定娘娘肚子里怀的不是皇上的孩子!”百灵反应过来。

    “没错,为了孩子这份安全,我愿意受尽凌辱,她们会认为我肚子里的这个所谓的野孩子哪怕生下也是我永远抹不去的耻辱,而将来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更不可能继承大统,那么她们有何必为难我的肚子?岂不让我生下来好日日嘲笑我们娘俩的好?”诺澜冷笑,其实从开始的绝望,到后来的领悟只不过短短半月的时间,她不在痛苦悔恨,她用每天期待孩子的出世而解脱心情,至于皇上,那个一郎,她不想去想,想起来就很痛。

    接下来的每一天,孙嫔都带着各宫妃嫔来芙蓉殿大闹,把芙蓉殿殿内殿外院子里都毁的不成样子,就连百灵和诺澜也浑身是伤,诺澜却还是倔强的没有想到和皇上求助,夜里她只是空洞的流泪,不住的抚摸有点隆起的肚子,每天的日子都好长,她想起进宫前的种种,有笑有哭,偶尔她也会想到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初恋,他是不是已经放下心结,还有姐姐,她是不是也不相信自己?

    皇上在华盖殿每天不厌其烦的问,“今天朕上早朝的时候有没有哪个娘娘来过?”

    刘公公心知肚明皇上问的是谁,却只能摇头,因为确实那个倔强的女人连个口信都没有送来过。

    “诺澜啊诺澜,难道在你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朕的存在吗?朕是你的丈夫,你不管受到任何委屈都应该来求助朕,可是为什么你却当做朕是空气?”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孙嫔娇媚的起身,她今日穿着一件抹胸裙极低的衣衫,整个半球呼之欲出,好不波涛汹涌。

    见眼前的天子没有应答,她只好有些尴尬的自顾自的站起身来。从婢女手里接过一个透明的玉盏,“臣妾看到皇上近日为了国事操劳,都消瘦了不少,臣妾亲自炖了一些龙舌羹,来,臣妾喂您。”

    “你出去吧,朕没有心情。”皇上站起身来,并没有接孙嫔手里的汤勺。

    “皇上?”她娇滴滴的撒娇。

    “还不出去!”他压低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仿佛一瞬间就能爆发出无法阻挡的火山怒焰。

    “是,臣妾告退。”孙嫔低眉顺眼灰溜溜的出了华盖殿。

    “这该如何是好?皇上已经要失去耐心了。”孙嫔左思右想,眼看自己在皇帝那里失去价值,非常着急上火。

    皇上心尖上的人~~~~~

    “说到这个海诺澜,还真是可恶的女人,不但占据了皇上的整颗心,还那么难对付,怎么才能让她低头呢?”孙嫔想着想着就到了御花园。

    迎面而来的是一张孙嫔熟悉不过的脸孔。

    “妹妹给孙嫔娘娘请安。”柳媚儿笑着行礼。

    “哼,不敢当,你柳媚儿可不是昔日本宫储秀宫里的贱婢了,如今是答应了,也已经是攀上高枝了,哪里还把本宫这个降位的孙嫔放在眼里?”孙嫔阴阳怪气的抚摸着自己的发髻不耐烦的说。

    “媚儿永远都是娘娘的人,只是身不由己,娘娘进去的日子媚儿无时无刻不期盼着娘娘能东山再起,如今果然天随人愿,媚儿深感欣慰,只是皇后和太后多疑,媚儿才不敢一直去给娘娘请安。”柳媚儿拿起锦帕放在自己唇边,看似不经意又句句让孙嫔听的清楚说出的这番话。

    孙嫔顿了一下,她马上就明白过来,其实她也不需要真明白,这后宫中本来就没有什么真心存在,既然眼下柳媚儿还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日后也必定有用的着的地方,胡皇后,你害我进冷宫,他日我必定要你好看。

    “既然如此,本宫明白了,你好自为之吧。”孙嫔大声的说,看似话语严厉,却脸边一抹笑给了柳媚儿,柳媚儿接收到马上还以笑容。

    孙嫔回到储秀宫,已经有些妃嫔等候在那里了,多日来的以强凛弱,让她们这些平日里闲来无事的妃子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都记挂着每日看到诺澜惊恐和哭泣的表情。

    “娘娘,你怎么才来呀,时辰不早了,咱们还不去芙蓉殿吗?”

    “去什么去,连续闹了这么多日,也没见那个贱人低头。”孙嫔说着懒懒的卧在了贵妃椅上。

    “孙嫔妹妹,所谓有志者事竟成。你不要这么沮丧啊。”说话的是淑妃,其实她的位份比如今的孙嫔要高,只是因为自己长年不得宠,也没法和谁一争高下,而其他几个妃子也是这个道理,昔日的孙贵妃,如今的孙嫔,尽管位份低了,却依然是受宠的,她们不知道的也就是孙嫔没告诉她们的;眼下皇帝心尖子上的女人依旧是那个海诺澜,而孙嫔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冠在她头上的杀害皇嗣的罪名始终是皇帝无法原谅的结,这一点孙嫔心中再清楚不过。

    “各位姐姐妹妹,不妨想想咱们怎么才能让海诺澜跪地求饶?有什么好办法?”孙嫔说。

    “打也打了,砸也砸了,就连那百灵的头发都被本宫揪掉了一大把,可是那个海诺澜还是紧闭牙关,始终不肯说话,就知道抱着个肚子窝着。”

    “抱着肚子?有了,抱着肚子是为了孩子?”

    “对呀,这就是她可恶的地方,一个野种她居然当宝贝似的。”

    “走,咱们现在就走,去为难她的肚子!”孙嫔马上从座椅上起来,兴致高扬的带领众嫔妃出了储秀宫。

    芙蓉殿,百灵怯怯的等待着暴风骤雨,本来她想去换把锁把门锁上,让那些疯女人进不来,可是用勤院的太监居然左右推脱不肯照办。

    “娘娘,你出来干什么,快进去吧。”

    “没事,我看今日的太阳好,晒晒太阳。”诺澜走下台阶。

    突然大殿的门被推开,眼前又出现了一排衣冠华丽丑恶嘴脸的妇人。

    “娘娘,快进去。”

    “不用,我海诺澜今天要看看她们还有什么花招。”诺澜从容的坐在院中的雕花木鼓上,以她的聪明才智猜想这些贵妇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那是她就可以清净了。

    “海诺澜,你就不怕我们?”一个长的有些粗胖的妃子走上前。

    “我怕什么?怕你们闲来无事?”诺澜端起雨花茶悠闲的喝。

    “呸!你以为你真的是澜妃啊!你也配!”一只手啪的大飞茶盏,热水飞溅在诺澜的脸上,马上就起了红色的印子。

    紧接着几个妃子阴笑着走想诺澜,眼睛怪异的看着诺澜的肚子。

    “不,你们干什么?”诺澜发现了不对,赶忙弓腰护住肚子。

    上来的女人抬脚就踢,一瞬间跑上来很多只脚,手,肘子,幸好百灵反应快,挡在前面,却依然波及到诺澜的肚子。

    “不,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诺澜哭说,一瞬间她赶到很崩溃。

    她站起身试图要逃到屋子里去,可是刚起来就被人抓住头发摁在下面。

    越摁越低,她跪下;“各位娘娘,请你们住手,饶了我的孩子。”她终于开口求饶。

    “娘娘,你不要……。。”百灵哭着说。

    “算你识相!”孙嫔说。

    “住手!混蛋!”赶紧来一个男子,飞快的冲到诺澜的身边一把抱起发抖的她。

    “你们这还像个娘娘的样子吗?分明就是一帮泼皮无赖!”男子骂道。

    “喲,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邵统领来英雄救美啊。怎么她肚子里的野种难不成是你的?”淑妃笑着说,众人都大笑。

    “你!!!!她这个会生的至少比你们这些肚子永远隆不起来的要好!出去出去!”他喊道,把诺澜抱到了内屋。

    “邵大哥,不要硬碰硬,你毕竟是前殿的男官,不要……。。”诺澜劝慰。

    “诺澜,你总是为别人着想,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这些日子我被皇上派到宫外办差,一回来竟然看到这一幕,难道这一个月你都是这样度过的吗?”百灵在旁边哭泣说明了一切。

    “我没事,邵大哥,诺澜好累想睡会,邵大哥先回去吧。”诺澜苦笑。

    邵冰为她盖上被子,分明看到的眼边流出泪水,两缕烟眉不住的抖动。

    “唉!”他出门,交给百灵自己从宫外带回来的补品。

    到了院子里,那些趾高气扬的妃嫔却都走的不见踪影,孙嫔可不傻,她深知邵冰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才不想和他为这个树敌。

    邵冰到了华盖殿,里面正好接到边南的战报,很不乐观,战军节节崩溃,军饷短缺。

    巧计重获恩宠~~~

    “马上调集粮草和银两调拨边南,国库里不够的从内宫的用度中缩减。”皇上凌厉的说,几个老臣马上出门去办事。

    “皇上,微臣回来了。”

    “了解的事情怎么样?”皇上闭上眼休息一下神经,多日以来边南的战事弄得他焦虑不安。

    “皇上猜想的不错,永安地界内出现了大批的马响子和集结的男丁,微臣乔装打听,他们说这是为了赶制箩筐所招的工人。”

    “一派胡言,永安虽然盛产箩筐,可是编制箩筐需要男人吗?那不是女人更擅长的事情吗?看来汉王爷已经急不可耐的集结兵力扩充势力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偷偷的做这些事,如今敢如此大动作,势必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难道他的自信来源于………”皇上眯起眼睛,连日的熬夜赶公文使得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深邃的眴子也显得无力许多。

    “皇上说的是泽亲王?微臣实在不相信他会成为帮助汉王爷造反的人。”邵冰说。

    “朕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你别忘了他是汉王的独子。为了以防万一,马上传朕旨意,立即召泽亲王回京。”

    “是,皇上!”

    “好了,你多日赶路劳累了,下去歇息吧。”

    “皇上为国操劳也憔悴不少,微臣刚才回宫看到诺澜,她被那帮妃嫔折磨的体无完肤,皇上你的气还没消吗?”邵冰怯怯的问。

    “哼,朕的气没消?恐怕是她海诺澜的气没消才对,整整一月是三天,她不肯向朕表达任何的感情,即便是被人羞辱,她依然我行我素,我是她的丈夫,她拿我当空气吗?难道她忘了朕从前如何待她吗?只要她想要的她喜欢的, 哪怕只是动了一下睫毛,朕都会想法设法的为她办到,朕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的真心,可是换来的是什么?她怀了别人的孩子,朕没有处置她,朕为什么这么做?朕无非是等着她气消了,能给彼此一个台阶下……。”皇上怒不可遏的说。

    “皇上,今日知道你待诺澜如此真心,微臣真的很为诺澜安慰,只是皇上,你为何不能放下一国之君的大男子主义?你是了解诺澜的,她何时求饶?”

    “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很累。”他坐下来,虚弱的说。

    邵冰走出华盖殿,一路感概,这是不是应了那句“两处忧愁”,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深夜,夜深人静,两个伤痕累累的后背。

    “娘娘,奴婢给你上药,这是原来皇上交代备在芙蓉殿的上好金疮药,效果很好。”百灵拿过那个黄|色的瓷瓶子。

    “不了,我想着这药里必定有活血化瘀的材料,对孩子不好,来,你脱下衣衫,我给你擦药。”诺澜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坐起来。

    “娘娘,奴婢哪里敢。”

    “有什么不敢的,这些日子你受的苦都是我连累的,委屈你了。”诺澜看着百灵后背上的淤青泪水止不住。

    “娘娘,奴婢没事,只是担心娘娘,今天幸好邵统领来了,不然………”

    “可是邵大哥不可能一直保护的了我们娘俩,难道这次是我估算错了?那些妃嫔折腾了这么多日还不罢休。”诺澜摇头。

    “呃!”“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肩膀很疼,百灵,我好害怕,她们今日开始对付我的肚子了,怎么办,我心里好苦。”诺澜抱住百灵哭泣。

    “娘娘,只有重获皇上的恩宠,只有他才能保护你和孩子。”

    “皇上?我不能原谅他,他竟然不相信我……。。”诺澜哭泣了好一阵子,心里有了头绪。

    “百灵,你马上十丈长的白布,和针线,我要办一件事情明早派上用场。”

    清早,皇上才下早朝,走在御花园,听见有很多宫人在交头接耳,感觉非常奇怪,莫非宫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突然,他看到一群群各色的蝴蝶往一个地方飞舞,景象十分壮观和离奇,他非常好奇的跟着蝴蝶飞舞的方向走去,不多一会就到了芙蓉殿的门口。

    “芙蓉殿?”蝴蝶们越过墙门飞入了芙蓉殿。

    他走进芙蓉殿,眼看到一个壮观的景象,一个粉纱罗珊裙,头戴芙蓉花簪的女子正在刺绣一个栩栩如生的芙蓉花,整个绣面十丈宽,被撑在院子的两端,

    十丈长的画面上,芙蓉海棠花朵朵逼真,色彩艳丽,上百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盘旋在芙蓉花上,“芙蓉戏蝶?”他惊叹,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真的可以存在,曾经在毓妃的芙蓉殿他发现了那副岁月蹉跎的芙蓉戏蝶,以为只不过是自己母妃的绣技好,那芙蓉花逼真而已,原来真正的芙蓉戏蝶,蝴蝶不是绣在画布上,而是引得自然界的蝴蝶来亲吻这姹紫嫣红的芙蓉园。

    罗珊裙女子在画布的右下角飞快的收针,手法高超不输任何习画之人。

    “好一个芙蓉戏蝶,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他一双炽热的眼神望着清秀的她。

    她看到他似乎有些面色憔悴,是为我海诺澜吗?应答“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奴婢海诺澜,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诺澜浅浅一笑,弓腰作揖,如此美妙的身姿。

    “怎么还奴婢的叫自己?你是朕的澜妃,日后还是贵妃,皇贵妃,甚至……。”他温柔的扶起她。她用细软的食指放在他的刚毅的唇上。

    “诺澜不需要那些莫须有的头衔,诺澜只要皇上………”她虽然笑着却眼边尽显愁肠。

    他一把抱住她,紧紧的,“诺澜,你终于肯理朕了,朕每时每刻都想着你,那种感觉好痛苦,真的好难受。”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是诺澜任性了,皇上,你真的想诺澜吗?”她浅浅的问。

    “当然,朕只是放不下身段,朕实在错的大错特错。让朕看看我的诺澜。”他扳过她的脸庞,看到了光洁白透的脸上有些大小不一的红斑点,虽然极力用胭脂粉遮挡,依然看得很清楚。

    找寻在一起爱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谁干的!”皇上心疼的抚摸诺澜的脸庞。

    “没事,过些天就好了。”她说着泪水流下,他却心知肚明,恨孙嫔下手太狠,诺澜啊诺澜,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向朕诉苦,你知不知道朕想要的是一份民间夫妻那样事事都交心的感情,哪怕会有争吵,可是女人会把丈夫视作自己的天,保护自己的人,可是诺澜你为什么要拿着那些坚强来伤害朕?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可是两个人都各怀心事,相处上不似从前那般自然,反而是相敬如宾般的不敢触碰对方的心结,皇上看诺澜虽然在对自己笑,可总是浅浅的,即便是床榻之上的欢好,她也不似从前那般柔软,更谈不上迎合和主动,尽管他尽力的挑逗和挑拨,也不见她发出过多的声音,任由他摆弄,完全失去了爱的感觉。“难道自己错了?朕想尽办法把诺澜拉到身边,本以为就会回到从前,却没料到诺澜果真仅仅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保护她肚中孩子的一个需要而已。”

    至于孩子,二人都避免提起,诺澜只是在皇上睡着后,才会抚摸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时而泪如雨下,她很迷茫,她已经不再坚信他是否是真的爱自己,还是把她视作和后宫里的其他女人一样,新鲜过后又有新欢,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学她们那样尽力的卖弄风马蚤?她爱他,她很怕有一天他厌弃自己,那样骄傲的她该如何活下去。孩子出生还要七八个月,这七八个月自己和他该如何相处?

    她心里想着,默默的掉泪,低头伏在他的胸膛上,他其实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他不敢说什么,怕惹她不开心,感受到她如此紧紧的抱着自己,感受着她的颤抖,他心里找回了温暖,她还是那个柔弱的诺澜,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只是那个心结如何才能打开?这个孩子始终是牵绊彼此的一个障碍,拥着柔软变的消瘦的她,他在心里的一瞬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果然,自从皇上来到华盖殿以后,那些后宫妃嫔再也没有来芙蓉殿捣乱过,诺澜渐渐的在百灵的陪伴下到御花园散散步,却从不跟那些妃嫔打交道。

    “哼,得意什么?不就是皇上又被她魅惑了吗?”一个妃嫔折断一朵娇艳的花。

    “你可别这么说,这正说明这个澜妃本事有多大,看来咱们日后要和她好好相处。”另一个红色衣衫的妃嫔说。

    华盖殿,邵冰心情大好,“微臣恭喜皇上和澜妃娘娘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爱卿知不知道朕如今很怕和诺澜说话,深怕会惹得她不开心,她也沉默寡言,朕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前我们在一起每天有说不完的话,非常快乐,可是如今却全然不是这种感觉。”皇上说出自己憋闷的事。

    “皇上,毕竟之前发生了那些不愉快,诺澜她心里还没调整过来很正常,您要给她一些时间。”

    “不,不是这个问题,朕感觉问题出在那个孩子身上,尽管朕和她都避免提起孩子的事,可是这始终是我们感情之间的障碍,他来的突然的说不定连诺澜也始料未及,说不定她也很懊悔会有这个孩子………”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个让邵冰觉得可怕的表情。

    “不,不能,皇上,您应该了解,诺澜她那么善良,任何人都不忍伤害,更何况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倘若除去那个孩子她肯定会疯掉的。”邵冰着急的说。

    “是啊,这也是朕觉得为难的地方,朕不想看到她难过…………”他又恢复了沮丧。

    仁寿殿,“姑母,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呢?”胡皇后撅着红唇问。

    “本以为那事过后皇上不会再看那个丫头一眼,再消寂一阵子就神不知鬼的把她除掉,皇帝也不会说什么,没想到如今皇上居然又被她拉到芙蓉殿了。”张太后生气的说,芙蓉殿那是她最憎恨的地方,那个地方抒写了曾经先帝最宠爱的毓妃的一段佳话,可是同样是让张太后曾经落寂的地方,多少次,她站在芙蓉殿的外面,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话,音乐徐徐,那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其实要想把海诺澜和皇上分开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一定要是致命的伤害,一定不可能再会让他们旧情复燃。”媚儿说。

    “媚儿你有什么鬼点子,不如直接说。”胡皇后嘲弄道。

    “其实这要看太后娘娘是不是舍得海诺澜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媚儿边说边使劲的在张太后脸上找答案。

    “继续说。”张太后平静的说。

    媚儿走上台阶,到张太后的耳边说着什么,老到狡猾的张太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招招手,胡皇后明白这是姑母恩准了柳媚儿的计策。

    星空稀落,月如弯刀。

    芙蓉殿整个宫墙都是张灯结彩,红宫芙蓉灯笼,红地毯一直从殿门口铺到殿门口。花园里芙蓉花开,香气袭人。

    身穿红色凤凰喜服的诺澜盖着红盖头,被皇上一手牵进殿内,她在朦胧的透纱中感受到一片红橙橙,他拿起红木包金喜杆挑起她头上的红色盖头,精致的妆容,红唇点点,烟眉稍平,她大大的杏眼里,幽黑的眴子里看到了绝然纯美的一幕,红烛台,红熏炉,红纱帐,红窗纱上还贴着喜字,交杯酒,红玉大盘里花生、红枣、红豆。

    “来,澜儿,咱们喝交杯酒。”他一身红色新郎服,浅浅的绣着真龙。

    诺澜接过白金雕花小酒杯,四目相对,万种温柔,手插手腕喝下甜蜜的酒。诺澜感觉一切都像梦,那样的美好,是她一直期待的婚礼。

    他拉她到芙蓉床榻边,她看到红色芙蓉纱,床榻上铺着火红的织锦缎面,金线绣着凤凰和天龙,“一郎?”她有些惊讶,这凤凰应该是只有正宫娘娘才能拥有的吉祥标致,怎么?

    “澜儿,你没有看错,这是我们的喜房喜床,还有这喜被,也是同样的。

    洞房喜重获爱宠~~~

    诺澜看过去,果然崭新的红色缎面喜被上也金线绣着凤凰和天龙图案。

    诺澜这时候心里暖洋洋的,她的心窝里都是笑容,可是她真的很想问句,皇上你相信诺澜了吗?相信诺澜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爱的结晶对吗?望着他深情的眼神,如此美轮美奂的男子的脸,她还是没问出口,她害怕,害怕破坏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