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诺澜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有一颗与其他不同,它若隐若现的点点闪动,却不磨灭,让她想到了自己,九死一生是否有万般感慨,在牢房里,阴暗和潮湿,一度让她联想起自己的身世,自己成长后的无奈,自己爱情的无奈,一度让她失去了活下的勇气,她也同样破罐子破摔,希望快点走上断头台,可是醒来看到周围的一切,她仿佛又复活了,心里充满了雀跃,尽管她表面上依然如平时一样平静如水。
“那颗星星很美,朕真的很像拥有它,而不是占有它。”皇上说。
诺澜闻言,逃避又羞怯的转过头去,如果现在走在她身旁的是泽亲王,那么她的心还能是这般的忐忑不安吗?或许她该是暖暖的。
“啊!”诺澜感到心口一阵剧痛,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是因为想到了他吗?那天,她对他说出那样绝情的话,他该很难过吧。
“怎么了?诺澜?你哪里疼?”皇上关切的问,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诺澜轻柔的身子。
“没什么,就是心口疼。”诺澜弯眉紧锁,从来没有过的针刺似的难受。
“朕带你回去。”皇上说着就拦腰抱起诺澜,诺澜挣扎无果,只得由着他紧紧的抱着笨重的自己行走。
黑暗中,一对眼睛正看着此时的情景,她的小手愤怒的绞拧着锦帕,‘海诺澜,你就是贱人,在我们王爷面前一副清纯样,在皇上面前马上就装风马蚤。看我怎么收拾你!’紫菱想。
储秀宫里,孙贵妃心情烦躁。
“你说的是真的?”孙贵妃问媚儿。
“奴婢亲眼所见,那诺澜大病初愈就开始勾引皇上了,大晚上的跑到御花园看风景,还装的身子弱,娘娘您没瞧见皇上心疼的那副模样,很自然的就把她抱回毓庆宫了。”媚儿说。
“别说了,本宫看她根本就是再装病。太后也真是,让皇上两句话就给哄骗过去了,本宫该怎么对付这个小狐狸呢。”孙贵妃有些苦恼。
被皇上宠幸了吗~~~~
“照这样下去,她纳入后宫恐怕就快了,皇上可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呢!娘娘您可得想想办法。”媚儿进言。
“本宫有什么办法,只能静观其变,皇上的脾气你们哪里知道,是不能硬碰的,那样只会让那个马蚤狐狸精占到便宜。”孙贵妃说。
媚儿不再说话,她想着从郭达的飞鸽传信来看,永安的汉王爷已经开始了活动,那么自己势必要在这场宫廷争斗中取得一些甜头,这样才能让汉王爷刮目相看,倒时候孝顺的泽亲王泽亲王也只能投入自己的石榴裙。
“好一会子了,皇上怎么还不来本宫这儿,难不成今晚就耐不住性子,留在毓庆宫了?媚儿,你快去瞧瞧,本宫在这里等着啊。”孙贵妃说,她想皇上至少今晚还会来自己这里。
不料想,皇上抱诺澜回了毓庆宫,看着宫女伺候她睡下后,依然坐在床榻上未离去。
而诺澜闭上眼睛,确实有些犯困,她很想催皇上离去,但是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难逃他的关切,不如留得一些平静。
直到后半夜,皇上才离开毓庆宫,但是他并没有再去任何嫔妃的宫殿,而是直接回了华盖殿,早上也是在那里让宫婢太监服饰更衣洗漱的,这着实在宫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大清早好些个嫔妃竟然跑到储秀宫去看孙贵妃,实则是看她的笑话,这个日子她们等了很久了。
各个都在心中思付着,看来后宫之中又有热闹看了。
养心殿。
邵冰不知道众人议论昨晚的事情是真是假,正在心中揣测,皇上早朝后把他带到了养心殿,自己却一直在批阅奏章,把邵冰落在一旁。
“皇上,不知您有什么吩咐?”邵冰问。
“朕是想和你谈谈诺澜的事情。”皇上说,邵冰的眉梢提了提。
“诺澜的身子相信经过此番调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朕想等她身子好了,就正式的册封她为嫔妃,朕早在从前就十分喜欢她,无奈她当时与泽亲王有婚约,朕才忍痛放弃,如今他们并没有成婚,朕就不可能再放弃她了。”皇上思路明确的说。
“诺澜的意思也是如此吗?”邵冰问。
“诺澜的意思?女儿家怎会自己说出来,她这一路走过来不容易,相信对从前的爱情已经不再执着,朕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皇上还是要问问诺澜的意思,也许诺澜她没有福气做妃子。”邵冰心想,皇上啊,你怎么能娶自己的亲姐姐?
“什么,皇上要册封诺澜为妃?你听的没错吗?这怎么可以?”泽亲王闻邵冰言,非常惊慌,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阻挡不住的发生了。
“他这分明是趁虚而入!可恶!”泽亲王砸拳骂道。
“嘘,你不想活了,小心隔墙有耳,再说了皇上这怎么能是趁虚而入?你和诺澜的事情早就无法挽回,他现在想要把诺澜留在宫里做妃子,依我看完全在情理之中。”邵冰说。
“这么说,昨晚的事情是真的?”泽亲王痛苦的问,他不相信诺澜会投入皇上的怀抱。
“放心,诺澜知道分寸。”邵冰无奈,真的想告诉泽亲王诺澜其实是皇上同母异父姐姐,但是又答应诺澜不能说,唉,真难。
“不然怎么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和诺澜之间夹着翡翠,你们是不可能了,你应该和我一样为了诺澜的幸福着想,只要她能得到幸福,我们就什么都能忍。”邵冰说。
“难道留在这后宫,诺澜就能得到幸福吗?这里根本就不适合她的个性。”泽亲王说。
“这要留给诺澜自己去评判。”邵冰说。
而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诺澜,在宫娥们的细心照料下,身子日渐恢复了元气。也预备着一番话要和皇上谈。她越来越强烈的想离开皇宫,至于娘亲的一切她都真实的感觉到了她的存在,“芙蓉殿”就是个事实。诺澜觉得这个皇宫很冷,她越在这里呆着越刺骨。只是皇上会放她离开吗?她没有把握说服他。
“皇上,诺澜不能成为你的女人,因为我很有可能是皇上你同母异父的姐姐。”
“什么荒谬的话?亵渎先皇后,也就朕的母后,你犯得欺君之罪!”
“诺澜绝无虚话,我们的母亲她叫金毓儿,她本来有丈夫有女儿,却被迫入宫做了妃子,也就是毓妃娘娘,这下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诺澜说。
“不,不会~~~”皇上听到毓妃,这不是自己的亲母吗?为生自己难产而亡,怎么她在入宫前已为人凄?
华盖殿,皇上沉闷的坐在龙椅上,无心看奏章。
“皇上,奴才已经安排妥当了。”刘公公进来恭敬的说。
皇上没有做声,唉声叹气,这个诺澜,真是气死他了,枉他在太后那里如此开脱,她自己怎么就不争气,宁愿去干奴才的事情,也不妥协,也好,让她到宫里最苦的地方去呆呆,就不信她不服软。
禀去左右,“邵冰,诺澜说的是真的吗?”
“皇上,据微臣所知,诺澜的确很可能是皇上在宫外的姐姐。”
“海老爷呢?传他来问话。”
“他失踪了。”
“怎么会平白无故失踪?那还有其他知情人吗?”
“对了,有个叫梨华的,说是毓妃娘娘在宫里的奴婢,皇上见过她的,就是那日相救的女老板娘。”
“是她?”皇上思索着,想起,那日的确她莫名其妙的説了一番话,“求皇上不要和诺澜小姐再见面。”既然诺澜是朕姐姐,又为何不能见面?
“你速去找这个叫梨华的女人来宫里见朕,记住要做的隐蔽。”皇上说,他的心里自己的生母毓妃娘娘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让人知道她进宫前已经有丈夫女儿,岂不是破坏了她的名节吗?
自己心爱的诺澜竟然可能是自己的姐姐?这绝对不可能!
深夜,宫门口一顶麦穗轿撵轻靠进来,从里面走下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她蒙着面纱,梳着素发髻,双手捏在一起。
神秘人交换条件~~~~~
“邵少侠,我必须先去一个地方。”她说。
“梨华姨,你不先去见皇上把事情说清楚吗?这关系到诺澜很重要的事。快走吧。”邵冰说。
“我知道,但是我必须先去见一个人,这才是真正救诺澜小姐的办法。”梨华说完,自顾自的就走在前面,邵冰一看,果然是宫里出去的人,熟门熟路的。
不一会就到了一个殿门口,邵冰抬头一看,这不是张太后居住的“柔仪殿”吗?
“请通报一声,就说梨华求见太后娘娘。”
门口的宫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进去禀报,不一会里面的几个宫女够急匆匆的赶了出了,请梨华进去,然后紧闭了殿门,这让绍冰更狐疑。
“是你?哀家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你来做什么?”张太后问。
“梨华这些年隐姓埋名,是来和太后娘娘做一笔交易。”
“贱婢好大的胆子,你凭什么和哀家谈交易?那个女婴是你抱走的对不对?她在哪里?只要你交出她,哀家还是可以饶恕你。”张太后有些焦急。
“太后先不要着急,奴婢今日出现在这里就是有了完全之策,奴婢不会出卖太后什么。但是太后你必须确保公主的安全,保证日后绝对不会为难公主,那么奴婢绝对不会把皇上的身世说出来!”
“住口!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哀家现在就可以让你永远消失。”
“奴婢自然人微命贱,但是太后你就不一样,还有皇上,这一切都是太后当年做的骗局难道不是吗?逼死毓妃娘娘,企图杀死毓妃娘娘生的小公主,最后拿了一个不知名的男婴做了大周的太子,也就是今日的皇上。”
“住口,你这个不知道死活的贱人!”
“说吧,你打算和哀家交易什么?”张太后强装镇定。
“就是刚才说的,请您放过公主,奴婢愿意自溢,永远保住这个天大的秘密。”梨花说。
“果真,哀家可以答应你。”
“太后娘娘,奴婢已经把这个秘密交给了一个人,倘若奴婢死了,您却出尔反尔,那么那个人就会把当年太后您做的事公布于众,倘若那些王爷知道了皇上乃非真龙太子的血脉,太后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对不对?”梨花坚强的说。
“你,你好阴险!”
“奴婢的阴险还不如太后的一丝头发,奴婢只不过是为了当年毓妃娘娘对奴婢的知会之恩。其实太后看到奴婢既然能进的来这皇宫,就知道奴婢一定有能力揭穿太后对吗?”
“好,哀家答应你。你进宫来干什么?”
“其实奴婢进宫是皇上传召的,是为了一个叫诺澜的秀女而来。诺澜就是当年的小公主,现在诺澜以为自己是皇上的姐姐,而皇上又深爱诺澜,所以才召我进来了解实情。”
“什么?诺澜那丫头是毓妃的女儿?怪不得哀家看她的眉眼如此熟悉。那么你预备怎么给皇上说呢?”
“只要太后答应不再为难诺澜公主,奴婢将会在皇上那里说诺澜的母亲只是和毓妃娘娘名字相同的女人,诺澜而非是皇上的姐姐,太后应该很了解皇上,如果,我承认诺澜是皇上同母异父的姐姐,那么皇上一定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必定会彻查此事,难免会把当年的事情翻出来。”
“你说的在理,那么你肯定你这样说了以后,诺澜那丫头不会再起疑深究吗?”
“奴婢会有自己的办法,太后,不知道是否愿意和奴婢做这个交易,世界上除了奴婢便没有人知道那个秘密,我如果死了,这个秘密就永远消失了。”梨花趴下跪拜。
张太后思虑很久,终于做出决定。“好,哀家以皇帝的姓名起誓,绝地不会违背和你的交易誓言,你现在就去和皇上回话吧,然后找诺澜说清楚,最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奴婢告退!”梨花退出殿门。
华盖殿,“你说你从未进宫?”皇上问。
“是的,皇上,我家小姐金毓儿也从不曾进宫,她是海玄北老爷在娶亲之前喜欢的女人,后来因为生了诺澜小姐,体虚而死,奴婢才带着诺澜小姐回到了海府投奔海老爷。”跪在地上的梨花说。
“那诺澜怎么会认为自己的娘亲就是宫里的毓妃?”
“诺澜小姐自小缺少母爱,但是海老爷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私生女,所以甚少提起她娘的事情,好奇之下,诺澜小姐才会认为宫里同名同姓的毓妃娘娘就是自己的娘亲。”
皇上听着梨花的陈述,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知道诺澜原来不是自己的姐姐,心里颇感安慰,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诺澜,你注定是朕的女人,朕绝对不会再放你走。
诺澜的厢房里,梨花说出了全部的实情。
诺澜抽动着双肩泣不成声,“娘竟然死的那么惨,为什么?太后她为什么这样做,我恨她!我要报仇!”
“公主,你可不能意气用事,你要为了海家人,泽亲王,邵冰考虑,还有皇上,他是个明君,你只能把这个秘密放在心里,只可惜你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公主之躯,却不能见光,委屈你了,公主。”
“诺澜不在乎公主之名,只想做个简单的人。”
“诺澜公主,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这样才能对的起毓妃娘娘的亡灵。梨花要走了。”梨花抱住诺澜强忍着痛苦,诺澜哪里知道这便是永别。
深夜,“噗通!”一个女人纵身跳进冰凉的湖心。
第二日,侍卫将这个女人打捞出来,得出的结论就是天黑脚下打滑不小心掉进了湖里。
“梨花姨,连你也离开诺澜了,你是去天上和娘亲做姐妹吗?告诉娘亲诺澜一定会好好活下去。”诺澜在院里偷偷的边烧纸钱边哭泣。
突然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拉她起来,诺澜还没看清楚就被男人拉着走了很久,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是喜气的红色,红色的纱帐,红色的灯笼,红色的茶盏,还有红色的船只。
痴情销魂缠绵~~~
“诺澜,喜欢吗?”他问。
“真美。”她答。
“诺澜让我们今晚忘记一切,只看到彼此好吗?”他抱起她上了红纱帘的船舱。
诺澜惊了一下,只能抱住他的脖颈,以求平衡。
船舱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红色的喜字,红色的一切。
“诺澜,我的心跳的很厉害,从来没有过,你摸。”他把她的小手放在胸口。
“王爷,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她靠在他的肩上。
“诺澜,可以,一定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好好爱你。没有你我会死掉。”
他抚摸着她冰凉的脸庞,食指触到她的粉色唇瓣,他将她压入怀中,滚烫的双唇裹住她的上唇,使劲的温柔的吮吸,然后轻咬她的下唇,感受着她的芳香,她感觉浑身一阵酥麻,轻启光洁齿贝,回应他的吮吸,舌头互相交缠,纠缠出前世今生。
他从她的脸颊到耳垂一路亲吻,一直到脖颈,使劲的吮吸轻吻,“嗯~啊~~”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诺澜,我不要你再沉默,诺澜,本王真的好爱你,不能没有你。”
“王爷,我们不能……。。”
“让我们忘了所有,只有彼此好吗?跟我来开这里,我们去一个山清水秀,只有我们彼此的地方,生好多好多属于我们的孩子。”他急促的解开她胸口的盘扣,露出红色的刺绣肚兜,他透着轻薄的肚兜轻咬她的粉红,“不要~~~”
另一只手在肚兜上摩挲另一边她的上围,她脑中是昔日那些美好的画面,那些美好和此时的热烈撩拨的她越发红润,额头边溢出汗珠。
从后面解开肚兜,袒露在他面前的是一对饱满的红润,他从来也没想到柔弱的她竟然会有如此丰盈的胸部,他将脸伏在它们之间,享受着被征服的感觉。左右上下轻摇她的粉色蓓蕾,因为唇部的柔软和湿润,让她感到被疼爱的快感,她的指尖使劲的嵌进他背部的肌肤,使劲的压。他顺着下去,到她光滑紧致的肚脐,舌头不断的在肚脐边打转,她第一次清醒的感受到销魂的快感。
“诺澜,让我真正的在一起好吗?”他低声轻问,婆娑着她的耳垂。忽而又撩拨她的秘密花园,她突然感到被触电的感觉。
“不!不能,王爷,我们不能。”她挣扎起来,渐渐清醒过来,急忙拉紧散落的衣衫。
泪水流下,“诺澜,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只有彼此吗?你不能接受我吗?不愿给我机会吗?让我带你走,我们天涯海角永远在一起。”
“不,不,你是我姐夫,我们走了姐姐怎么办?我们不能在一起,永远都不能!”她拉起衣衫,慌忙系扣却又太过慌乱无法弄好。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深爱的女人,她还是不肯原谅他娶了别人。
‘王爷,海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夺了姐姐的丈夫,我不能。’诺澜心里苦的难以言表。她的神秘身世她不能告诉他,她知道姐姐翡翠有多爱他,她知道自己早就在去扬州的那晚就失去他了。
“让本王来。”他拉近她,伸手为她轻拉衣衫,一个一个系上盘扣,诺澜看到他细长的五指,如此俊美,难道从此这都不属于自己吗?
时间总有用尽的时候,他整理好她的衣服,一切都整齐了。
“王爷,忘了诺澜,和姐姐好好生活。诺澜先离开,我不想看着你走的背影。”诺澜说完,脸边还挂着泪水,就解开红纱帘,出了船舱门。
一个黑影在树边看着出了船舱的诺澜,发出冷笑的声音,“好你个马蚤妖精!这么容易就让我抓住把柄了!”随之一闪而过。
储秀宫中,媚儿给孙贵妃耳语什么。
“什么?这个贱狐狸好大的胆子,居然和泽亲王厮混搞惑乱苟且之事!这下看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收拾她。马上把这事,传出去,确保明天就能传到皇上耳朵里。”孙贵妃邪笑说。
“娘娘,奴婢看现在还不是时候,何不等到关键的时刻把这个秘密告知皇上,那样才能把海诺澜那个贱人彻底打倒,永世不得翻身。”
“嗯,你说的也对,皇上现在一心想得到那个贱人,顾不上其他,现在确实不是好时候。”媚儿说服了孙贵妃,这才满意的退出殿门。
华盖殿外面泽亲王抱着杀头的危险,等候传唤。
“王爷,皇上说不想见您,您看是不是先回去?”刘公公婉转的说,想着现在让他们二人见面岂不是火上浇油。
“我有要紧的事情见皇上,麻烦公公再次禀告一下吧,谢谢了。”泽亲王说。
刘公公摇摇头进了殿门,泽亲王呀,泽亲王,你怎么就不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呢。
不一会,出来了,说:“传泽亲王进殿。”
泽亲王阔步进入殿门,看到了正在批阅奏章的皇上。
“皇上。”他说。
“听说你有要事非要和朕说?”皇上强忍着愤怒,并没有抬头言,他不相信昨儿泽亲王和诺澜二人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勇气证实。
“是的,皇上,这件事对我来说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泽亲王说。
“你说,朕倒要好好听听。”
“微臣带来海府给诺澜的传话,海府希望微臣请求皇上,能让诺澜早日归家。”泽亲王说。
“归家?”皇上抬起头,挑衅的看了一眼泽亲王。
“恐怕希望她归家的是你自己吧。”目光犀利如剑划破了之前的宁静。
“皇上,微臣的确是来接诺澜回家的,她的父母都非常想念她。”
“他们想念诺澜,朕正好可以让他们来见诺澜,而且要选在一个好日子里,朕要纳诺澜为妃。”皇上紧紧的盯着泽亲王,他想找寻他的失落和痛苦,以此来满足自己的快感。
“微臣惶恐,诺澜不属于皇宫。”
“她不属于皇宫,难道就属于汉王府吗?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她名正言顺的‘姐夫’,你这是一个姐夫对小姨应有的关心吗?昨晚你们做了什么?你太令朕失望了,你简直就不是个男人。”皇上冷笑说。
暴君吃够没~~~~
“微臣该死,娶了不该娶的人,这辈子也会孤独自处,不会沾染任何女子的温香,臣愿意为诺澜一生戒色,皇上能做的到吗?皇宫三宫六院,又有一批秀女入宫,难道这些尔虞我诈的宫闱争斗就是皇上愿意给诺澜的吗?这就是诺澜的幸福所在吗?皇上为什么不放她走,她也愿意走,不是吗?”泽亲王坚定的说,此时他忘了他面对的是一代君王。
殿门外,女子清瘦,身披一件鹅黄的绣花席地披风,芊芊玉手轻扶殿门,她听着他们的谈话,目光兮兮,时而紧,时而松。
“朕不会放她离开,她要的自由朕会尽最大的可能满足她,但前提是她必须在朕身边,这个信念朕早就有了,朕当初听了她的话,给了你机会,可是你失去了机会,今日此时你又有什么权利站在这里和朕讨论诺澜的一切?”皇上帝王的威严总是令人惊慑。
“是的,微臣,没有权利要求什么,今日在这里和您谈论诺澜的去向,也是抬高了自己,我不奢望得到诺澜的爱,也不奢望她能和我在一起,今日此时,臣跪在这里祈求你,只是为了诺澜能够快乐,在这里她不会快乐,如果她能快乐,我愿意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祝福皇上,但是皇上您想想,你真的觉得诺澜她是快乐的吗?”泽亲王铿锵有力的说。
“她不快乐,是因为朕先前不知道她会是诺澜,没有给她温暖,但是现在不同,朕既然发现了她的存在,就不会在漠视她的存在,朕要她做朕的女人!谁都无法阻挡,朕提醒你最好远离她,这是对你,对她最好的方式,泽亲王?”皇上凌厉的说。
“如果皇上不答应臣放诺澜归家,臣甘愿在这里跪一辈子。”泽亲王朝皇上恭敬的叩头。
殿门口的诺澜,此时已经梨花带雨般泣不成声,‘王爷,你这又是何苦?’。
“你以为朕拿你没有办法吗?朕随时都可能要了你的性命,你明白吗?”皇上威胁倔强的泽亲王。
“臣无悔!”泽亲王大声的说。
“好,好极了,朕成全你,来人!把泽亲王拖出去,杖毙!马上行刑!”皇上大喊。
殿门外的侍卫闻声,马上越过女子的身边,到了殿里试图拉起跪着的泽亲王泽亲王。
‘不,你们不能伤害他。’诺澜心里默念着这些话,飞速的从殿门口扑到了殿内。
“皇上,求您放了泽亲王吧。”她含泪说。用纤细的身子挡住侍卫的拉扯,泽亲王就这样被她挡在安静的一边。
“诺澜?你当真要让朕放了他?”皇上眼神中扫过一丝惊奇,但是马上镇定的坐了下来,事情正朝他料想的方向顺利发展。
“皇上,诺澜的去与留都能自己决定,不需要别人的请求,求您放过不相干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我的姐夫,他要是出了事情,我要怎么向姐姐交代?求您让他走吧,饶恕他的鲁莽。”诺澜咬着粉唇说。
“泽亲王,你听清楚了吗?”皇上藐视的看着落败的泽亲王。
“臣听清楚了,诺澜不想留在皇宫!”泽亲王坚定的说。
“王爷!你今天是怎么了?”诺澜大声喝止泽亲王的话!
“好,朕就让你亲耳听听诺澜的想法,诺澜,今日你若是要离开皇宫,朕便放你走,你若留下,朕欢迎。朕绝不逼你做任何不愿意的决定,但是朕希望你能够慎重。你的父母想念你,朕随时都恩准他们来宫里看你,你也可以回去看他们,你想要的自由朕会给你。”皇上看着低头的诺澜说。
皇上清楚的知道他今天做着双重刺激的事情,他不甘心的想知道诺澜是否还对泽亲王依然爱着,他想试试,然而,他又多么的受打击,他表情中透着王者的霸气,然而双手不安的搓着龙椅的龙头。
许久,诺澜唇边一丝浅笑,她莞尔看看泽亲王,眼波荡漾的看着皇上说:“皇上,诺澜愿意留在皇宫,皇宫金碧辉煌,琉璃烟波,是一个梦想的家,只不过诺澜却不能以妃子的身份自居。”
“诺澜,你想做皇后?”
“诺澜不敢。”
皇上并没有笑,他有些看不透诺澜,她的笑让他难受,又让他满足了征服的欲望。
“你说什么?诺澜,你的梦想怎么可能在这里?这里有你最讨厌尔虞我诈,群争舞斗,你不要骗自己好吗?诺澜,回家去吧,你的父母都很想念你,还有翡翠也很想念你。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泽亲王声音有些发颤的说。他怎么能够相信这些话是从诺澜嘴里说出来的。
“王爷,我没有开玩笑,普天之下,哪里最阔气?哪里最伟岸?难道不是皇宫吗?我一个弱女子,找寻的梦想不就是一个依靠吗?既然这里最大的主人都投给了我橄榄枝,我怎么能够放过这个天下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的机会?王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诺澜了,你明白吗?”诺澜轻佻的说,含情脉脉的望着皇上。
皇上眯着眼睛看着她,这真是个人间尤物,忽而柔弱,忽而妩媚,忽而善良,忽而倔强的让人发狠。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你的眼神骗不了我,你还是那个单纯的诺澜。”泽亲王摇头说。
“单纯?单纯会带我什么?只有伤痛,我不需要那样东西,我讨厌!”诺澜野蛮的说。
“这下你满意了吧,你喜欢的只是单纯的我,而现在我不是了,你看清楚了没有!”她发疯的大喊,她想用这失控的声音来安抚自己内心的挣扎。
话毕,诺澜优雅的站起身来,一脚一个莲步,姗姗来到了皇上的面前,略带挑衅的把纤纤玉手放在了皇上的肩头,烟波飘渺的望着他,皇上一个手臂就他轻而易举的揽在了自己怀里。
她双手环抱皇上的脖颈,依然深情的望着他的脸,感性又妩媚的缭绕,让他无法自拔,只希望不在大殿里该有多好。
暴君你好坏~~~~~
泽亲王睁大看着眼前的一起,她的轻佻,她的魅惑,的确无人能敌,然而,她太狠心了,她是想让他剖开自己的身体,让她看看他的心是不是为她而跳动吗?难道她真的变了,他心灰意冷,整个人仿佛瘫在地上,失去了生气。
皇上勾起她的怜人下巴,一个淡淡的吻……
“皇上,臣想跟杨将军去安南扫除战乱,请皇上准允。”泽亲王良久空洞的说出此话。
诺澜颤了一下,皇上将她的细腰紧紧的捏住。
“好,既然你有这份心意,朕会好好考虑的,你下去准备吧。”皇上说。他看到了情敌的失落,他多么得意,然而当面对她的脸时,他从她微微上扬的眉梢上又看到了自己多么落寞,她还是深爱着堂下的那个男人,他怎么能允许?
泽亲王落寂的离开,那个背影让诺澜想起当初自己进宫时在街上擦肩而过的他,她的泪滚滚而下,她冷冷的起身要离开了他的怀抱,然而又马上被他狠狠的拽在了怀中。
“你真的要留下吗?”他用手摩挲着她柔软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而且还吹了一口轻轻的热气。
她的泪水打湿了整个荷边衣领,唇边发紫。
“皇上,你计算的真准确,是你设计好的,对吗?”诺澜强忍着愤怒。
皇上依次掰开诺澜紧攥着的粉拳。
“诺澜,倘若你不来,朕还真不知道怎么对待泽亲王的鲁莽。事实证明朕都很了解你们,朕一直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果不其然他就来找朕了,而你,虽满口说自己与他无关了,朕却从你的眼睛里找出了他的影子,你们都骗不了朕。”皇上说。
“我心里有谁,我眼里又有谁的影子,这些都与皇上何干?”诺澜咬唇低沉的说。
“你这又是何必,既然你要放弃这段情,那么就不该优柔寡断,朕是给你和他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让你们正视自己的位置,怎么,你认为朕做错了吗?”皇上反问道。
诺澜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痴痴想念过的男人,顿觉反差太大,心中有些犯冲。
“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皇上?”她淡淡的说。
皇上凌厉的眼神中透过一丝锋利的阴冷。
“你配合的不也是天衣无缝吗?”他反问道,是的,她配合了他,使得泽亲王受到了残酷的对待,她以为只有对他残酷些,才能给他安全,却不料正是自己的惴惴不安,把他逼到了绝境,才让他选择危险的远征。
“如果卑鄙能让朕俘获你的心,朕何必介怀,日后你会感谢朕做的这些事情。不要任性,嗯?”他依旧温柔的对她说话,玩弄着她的碧波秀丝。
几日以来,毓庆宫封赏不断,绫罗绸缎、珠寰玉翠、珍品齐宝,此景此情折煞了宫中所有的角落。毓庆宫的宫娥太监们准备好了新主子的册封,对诺澜小心翼翼的伺候,而这些只给诺澜增添了莫名的惆怅。
每当皇上到来时,她都紧锁房门,忍受着“咚咚”的心跳折磨。
皇上倒是好耐心,每日都不定点的来看诺澜,还不让任何人通报,有几次他看到诺澜睡下了,如此平静掩藏了倔强,他也不叫醒她,只是含笑看着,他知道她撑不了多长时间,总有一天她会主动的投降在他的怀抱。
朝堂之上,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泽亲王和朕请兵去平叛安南,众卿以为如何?”高高在上的皇上问下面的大臣。
交头接耳之后,内阁大臣杨荣出列说:“皇上,泽亲王勇于冲锋陷阵,此情固然可表彰,但是他并非武将出身,恐怕难以胜任将军之职。”
众大臣点点称是。
“启禀皇上,臣并非要请命将军之名出征,而是想随吴成将军一起出征,并归于他下,受其统领,对微臣也是一个磨砺,臣愿意为了边线的黎明百姓免受战争之苦而出征。”泽亲王出列说。
皇上点点头,看了看下面的大臣。
“泽亲王说的有理,朕不止一次的说过,汉王是朕的皇叔,他多次谏言黎民疾苦,朕甚感安慰,今天泽亲王更能为了黎民社稷勇上前线,堪称各个年轻皇室子孙的楷模。”皇上说。
众大臣听皇上这样说,便不再反驳。
“吴爱卿,你可有什么异议?”皇上问一直没有发言的吴成。
吴成是皇上很是看重的一个将军,他能征善战,而且十分谦虚,作战谨慎。
“臣对皇上的旨意没有什么异议。”吴成说。
“好,此番朕就封吴爱卿为大将军,泽亲王为参将,不日整军启程京城,朕会亲自去城楼送两位爱卿。”皇上说。
“退朝!”刘公公阴阳顿挫且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金銮殿。
毓庆宫中。
“邵大哥,他真的要去安南打仗吗?”诺澜问邵冰。
“嗯,好男儿志在四方,如果朝廷有需要,我也愿意贡献一份力量,诺澜,你就不要担忧了。”邵冰安慰诺澜说。
“战火无情,安南的问题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决,听说安南人很野蛮。”诺澜自言自语。
她怎么能不担心,安南自成祖皇帝时就是朝廷的隐患,连年的平乱不但耗费了大半个国库,而且还让边境时常失守。
“这次我军会打赢安南蛮子,王爷他会平安回来吧。”诺澜说的时分没有底气。
“诺澜,泽亲王他还没有走呢,你怎么就这样悲观的想呢,他会平安回来的!你现在该担心的应该是你吧,皇上每天都来吗?”邵冰无奈的看着神似恍惚的诺澜。
“呃,皇上每天都来,我都没开门。”诺澜喃喃。
“这恐怕不是长久之计吧。那日在华盖殿,你们三人说清楚了吗?谈论的结果就是泽亲王离开京城去远征吗?”邵冰问。
“是的,我确定泽亲王他这次是真的对我死心了,我日后也就不会害了他和姐姐。”诺澜有些自责。
“事情既然发生了,也是无法挽回的,让泽亲王离开也许是件好事。你越是护着他,皇上越是不会放过他。皇上那天已经让我开始准备你册封嫔妃的事情了。”邵冰想让诺澜有个思想准备。
“他不会如愿的。”诺澜答。
暴君太使劲了!疼~~
储秀宫,孙贵妃交代进来的太监去彻查这个叫诺澜的女人的底细。
毓庆宫,晚膳飘香四溢,美味俱全。
“诺澜,你还是不想和朕说什么吗?”
“诺澜无话可说。”
“那么你想和朕一起去送出征的将士吗?”皇上忍着怒气,轻飘飘的问。
诺澜桌前碗中热腾腾的汤中飘上的热气打的她的眼睛,雾蒙蒙的,让她看不清对面男人的样子,她痴痴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热气,直到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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