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太后为了既定的这事能做的就是让我们晚婚遮丑。这样你就不用和哈密公主联姻,你也不必远去哈密大漠。”庆都温柔的趴在泽亲王的胸膛之上。
她感受着他结实的心跳,还是要速度快些,这事才能成功。
她起身伸出细长的蔻丹到泽亲王领口的金丝盘扣,手指颤抖中,她的朱唇轻触泽亲王的嘴唇。
还没有来得及下一步,忽听殿外传来“太后娘娘到!”
“怎么回事?太后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庆都大叫。
“额!!什么?本王这是在哪里?”昏睡的泽亲王被吵闹声居然吵醒了?扑腾一下从床榻上翻了起来,鲜艳的花瓣溅起又飞落,庆都公主也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会醒?难道那药……。”迷|药怎么会这么快失效?
慌乱中,张太后已经进入内阁。
“庆都,你们在干什么?怎么泽亲王也在这里?”张太后威严的说,脸色不好看,身边还跟着胡皇后。
“微臣见过太后,见过皇后。”泽亲王脑子很疼很昏沉,依旧行礼。
“庆都,你还没回答哀家的话,愣愣的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张太后坐下。
好好疼疼你
“本宫刚才正好去给太后请安,听到太后她老人家来雨花阁,自己就不请自来了,庆都公主,你不要见怪才好。”胡皇后笑说。
“皇后娘娘哪里的话?庆都就是请太后娘娘和胡皇后来尝寒烟翆……。。”庆都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搪塞的说。
“寒烟翆?那还是哀家赏赐给你的茶品,怎么还非得到你这雨花阁来品尝?……。”张太后疑问。
“寒烟翆这茶单喝还不是最好的,庆都亲手做了太后您爱吃的枣泥山药糕,让您品尝。”庆都示意小碧,不多一会小碧奉上玉盘里精致的枣泥山药糕。
“嗯,想不到这枣泥山药糕配寒烟翆竟然如此让人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庆都你果然是聪颖。”张太后夸奖,“难道泽亲王也是来品尝这人间美味的?”
“额……是的。微臣也是被邀请来品尝的。”泽亲王只能如此圆说,孤男寡女在宫中独处本就是大忌,他此时没有注意到自己衣领口的盘扣还开着。
“好东西总是要大家分享才更显珍贵,太后娘娘,庆都公主真的很懂事孝顺,臣妾这次沾光了。”胡皇后说。
泽亲王早一步告退,他直到回到汉王府都还是一头雾水,怎么自己喝了一盏茶居然昏睡了?太后怎么会突然来到雨花阁?庆都这回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爷,你可回来了,让紫菱好等。”紫菱迎上来。
“宫里事多要处理。”泽亲王冷冷的说。
“真的吗?王爷为何你领口的盘扣开着?”紫菱眼尖一下就切中要害。
“什么?领口盘扣?”泽亲王一摸,果然开着,天哪,自己就这样出现在雨花阁让太后和皇后看到?这盘扣是怎么开的?
柔仪殿里,太后微笑,“不错,皇后,这次这事你做的有头脑,差点让庆都那丫头酿成大错。”
“姑妈,这是臣妾应该做的,您看到泽亲王领口的盘扣都开了,真是险呀。庆都公主对泽亲王真的痴心一片,居然会想到以自己的贞洁名声来阻挡和亲。”胡皇后笑答。
“这丫头这次太让哀家失望了,她一点都不珍惜女儿家的贞洁,太放肆了,还好哀家和你赶去的及时,不然就成宫中丑闻了,她是不可能阻挡泽亲王远赴哈密的。”
“姑妈说的是,庆都是被爱情蒙蔽了,可怜了她,泽亲王早就拒绝了她,她还……。”
“爱情,在这个皇宫里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奇怪的东西。”张太后面色温怒,曾经她也相信过爱情的存在,可是最后得到的是背叛而已,汉王爷,你和哀家这辈子的仇恨不会那么容易了解,你的儿子泽亲王被赶出京城只是一个开头,你等着看,总有一天哀家要你跪下来自刎,才足以让哀家消了这么多年的怨气。
“让那个雨花阁的宫婢小碧闭紧嘴巴,庆都那里再有幺蛾子马上来禀告。”
“是,臣妾会办妥的,这次多亏了小碧报信,她不但让咱们早一步赶去雨花阁,还给泽亲王喝的寒烟翆里迷|药的药量做了手脚,不然泽亲王不会那么快就醒来,也免去了是非之说,总算把庆都公主的名节保住了。”胡皇后早就收买了庆都身边的小碧,这宫里到底还有多少她的眼线,正确的说,安排自己的眼线在各个宫里都是每个娘娘必须掌握的手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无论争宠还是谋权这都是必修课。
雨花阁,犹如风雨腰坠,奴才们都跪了一地。
“怎么会这样?真是气死我了!”庆都狠狠的将桌子上的寒烟翆打到地上。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没能算好时间,没想到太后娘娘来的那么快,奴婢到柔仪殿的时候,皇后娘娘明明说太后还在诵经,怎么会?”宫婢小碧言辞躲闪。
“你先别说这个,我问你,迷|药怎么会那么快就失效?你到底怎么办事的?”庆都大声叱呵。
“奴婢是按照薛太医的用量放的呀,难道他说错了?公主,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幸好泽亲王及时清醒了,不然太后进来可怎么解释呀!要知道那时候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呢,遭殃的只能泽亲王呀。”小碧巧言令色,居然说道了庆都的要害。
“示意,公主,今天幸好没有酿成大错,奴婢本来就不赞成你献身泽亲王,他总是那么冷淡公主,看着就可气!”宫婢月林附和。
“你们两个丫头知道什么?今日本公主只是做个样子,谁说我真要献身,我就是再贱也要等着泽亲王主动要我的身子,一切都是做给太后看的,明白吗?太后疼我,为了我的名节她肯定会答应把我嫁给王爷的!到时候还有那个哈密公主什么事?你们难道想我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泽亲王吗?哈密,哈密大漠,那是个什么鬼地方,那里配得上瞻宇哥哥去?哎呀!气死我了,白忙乎一场!你们都快滚出去!看着就气!”庆都怒气冲冲的把奴才们都赶出门。
小碧送了一口气,总算单纯的公主没察觉出什么。
清早,储秀宫,孙贵妃服侍皇上洗漱穿衣上早朝后,懒懒的躺在了罗香床榻上。
“去,把刘公公叫来,本宫有话要问。”
“是,贵妃娘娘。”
不一会,那个姓刘的公公就进来了,他没有吭声,只是魅惑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孙贵妃。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要事和刘公公谈,没有召唤不许进来,都推到大殿门外去。”孙贵妃娇声说。
贴身的婢女晓月懂事的带着一干宫人退了出去,穿过长春殿的花园走到了宫殿门外。
“好了,娘娘昨儿说想吃枣泥糕,给你们个机会去厨房作吧,一个时辰后回来报道。”晓月交代。
宫女们赶忙赶往御膳房,晓月进了殿门,然后关上里面的殿门栓,才放心的躲进自己的厢房嗑瓜子。
长春络纱帐内,嗯啊声已经抑制不住,“娘娘,舒服吗?”他问。
宠妃闺房内
“谁能想到奴才竟是个纯爷们,娘娘,奴才就是为您活着的。”他贱贱的说。
“嗯~~~~你自己也要小心,莫要让人发现了,把你拖去阉成个纯太监。”她娇喘着说。
他含着她的枣红,使劲的玩弄,急于想看到她的扭曲表情和疯狂的叫声。
“给本宫一个儿子,快呀!”她叫的急涟涟,抱着他不住的上下扭动。
他更加卖力,想让她舒服为满足,好久,她才如一滩香泥倒在他怀里。
动情中,他低头想亲吻她饱满的张开的唇瓣,她用力挡开,“啪!”一个巴掌落在他看起来还算俊美的脸上,他顿时不知所措。
“你也配亲吻本宫的嘴唇?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贱奴才!”她不留情面的踢着赤裸的他。
“环环,你是我的堂妹,我自小就喜欢你,你是知道的,不然为什么我会冒着被阉的危险入宫?我全是为了你啊!我爱你!很爱你!”男人哭泣的说。
“呸!你拿什么爱我?你进宫是你自己贱,本宫逼你了吗?你吃亏了吗?哪怕是在进宫前,我孙环也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能给本宫这里所有的一切吗?”她嗤之以鼻,柔嫩的脸上透出阴暗的笑容。
“那为什么你要我和你在一起?难道你不快活吗?”
“哼,为什么?本宫只不过想多一个怀上皇子的路子,而你还算是个男人,有这个本事,不然你以为本宫会多看你一眼吗?”
他听着她刀刺的话语,收起眼泪和哽咽,抱起她的细腿,不断的亲吻,逐渐往上,往大腿而去,他得不到她的心,那么他就要让她的身体属于他,她控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下子忽又投入了新的快乐中………。。
汉王府的花园非常大,泽亲王在假山前踱步,他没能说服汉王爷和韦王妃早点成亲的事,顿时没有了脸面去海府见诺澜,还是把手头的难事处理了再去的好。
他听到歌声,婉转动听,缠绵悱恻。
走到长廊上,他看见一绿衣女子正坐在长廊椅上低吟。走进一看,原来是紫菱丫头。
紫菱看到他,并不觉得惊奇,也不停下绵绵低唱。
“花非花,雨非雨,焦芭树下蝉吟唱………”紫菱继续唱着,泽亲王听到焦芭树下,顿时脸颊绯红,抬头看紫菱,她已经梨花带雨,一副娇容让人怜惜。
“紫菱……。”他看着眼前低吟的紫菱,娇小玲珑,宛如一个小绿叶般明艳。
紫菱并不应答,继续唱着,他这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的酒瓶,在绿色的衣裳中,并不显眼,这时紫菱拿起淡绿色的小酒瓶一阵猛喝,脸色顿时更加红润。
“紫菱,你为何喝酒啊?”他伸手要夺她手中的瓶子,可是紫菱死死的拽着,就是不松手,嘴里还嘟囔着:“你不要管我,我就是要喝。”说着又是一口下肚。
“紫菱,你有什么烦心事吗?”他关切的问。
“紫菱,告诉我,给我说说吧。”
紫菱看着他,不作声,冷笑着,笑得他全身发冷。
“焦芭树下………”他闻此言伸手捂住紫菱的嘴,“紫菱,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他说。
紫菱死死的盯着他,留下了眼泪,她怎么能忘记,五年前的一幕,她在芭蕉树下,他冰凉的身子,和她少女的温热。
“你太没有良心了。”紫菱说。
“紫菱,你知道,自从你来以后,王府中包括我爹娘没有拿你当丫头看待,我们都待你好。”他说。
“不需要你们的可怜,我只要………”紫菱挣扎着想要抓住他。
“紫菱,我说这些不为别的,只想告诉你,我们都拿你当亲人。”
“我已经给王妃说了会为你找个好人家,你若不愿意,王府永远是你的家。”他摇摇紫菱说。
“冷,冷……。。”紫菱含含糊糊的说,边说边紧缩着。
“怎么了,冷吗?我送你回房去。”他说着过来扶起瘫在椅子上的紫菱。
“泽亲王,我喜欢你,你知道吗?”紫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色如红霞般笑着痴痴地说。
“你不要这样!”他说。
“我愿意在你身边,一辈子,我不在乎,我不做王妃,我只愿意守着你。”紫菱勇敢的说。
“你醉了!”他拦腰抱起紫菱,他想用最快的方式把她送到房中。
踢开房门,一阵女子的闺香,这丫头用的什么香气,这般香气四溢。
他抱紫菱在床上,紫菱还是在喃喃痴语,他为她拉开被子盖上,就走出了房子。
他心想是该给紫菱物色个郎君,免得她再傻,可是这种事情要从长计议,他自己是讨厌被逼迫在一起生活的,所以他也不愿意看到别人那样生活,他认为人就应该找到今生所爱,然后厮守到老一辈子,无论富贵清贫的生活,有爱就有快乐,诺澜就是他今生的心中所爱。
回到房中,他也找出玉葫芦,他不常喝酒,今天突然闷得慌,一醉方休。
海府中,知书正在给诺澜换纱布,烫伤已经好多了,褪了那层旧皮,现在正在长新肉,还真有些痒痒呢。
她想用左手去挠,“哎……。别动!”门外传来邵冰的声音,她和知书齐回头。
“我说,邵公子,大晚上你不休息,跑到我家小姐闺房里干什么!”知书含笑说道。
“我当然是来搭救你们的呀,你看你们家小姐这就开始挠上了,那新皮要是再挠伤了可就要烙疤了,没准还会伤到筋骨呢!!”他神叨叨的自言自语道。
“好了,你们二人不要贫嘴了。我是真的很痒,邵大哥可有好法子?”诺澜摇了摇右手臂对邵冰说。
邵冰神乎的提起一个小盒,二人瞅着像一个胭脂盒。
“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知书不解的问。
“你们可不要小瞧这个小盒子,它很奇怪吗?”邵冰拿着胭脂盒左右翻看,很疑惑,女人的要求还真是高,在自己这个大男人眼中,这已经相当精致了呀。
王爷三陪游
诺澜笑笑,邵冰当然是故意的,“知书,难保邵大哥不会送给你胭脂盒呀!”
知书顿时羞红了脸。
“我说,我个大老爷们就是你们拿来取笑的吗?我也就是善良,不和你们两个小妮子计较。”邵冰潇洒的缕缕刘海,二人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扑哧一声笑。
他打开小盒子,顿时出现了一股奇香,盒子里放着几个黑黑的小药丸。
“这是什么?”诺澜问,邵冰笑而不答。
“这是什么呀,活像那个鸟粪蛋……”知书捂着嘴笑,不往下说。
“胡说什么呀,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天功夫酿造的药丸。”
“啊? ”诺澜和知书都张大了嘴:“你不会是让我家小姐把它给吃了吧。”知书问。
“你还真猜对了,这是根据我爹教给我的方子酿造的,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邵冰说。
“可…。。你也不酿造的漂亮点,看这黑乎乎的,难看死了。”知书指指点点说。
“你什么都不懂,乱说什么,这是十二种料配起来的,真的能治疗奇痒呢!”邵冰自信的说。把它们送到她面前,诺澜看看无奈的说:“真的要吃吗?”
“等等,我想问问这药别人有吃过吗?”知书问。
“当然有,我小时候受伤吃过。”
“你小时候,你自己酿造的?”知书不停地问。
“……。不是,是我爹,满意了吧!”邵冰气急败坏的说。
“你爹做的,又不是你做的,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记得怎么做吗?”
“知书!”诺澜拉拉她,示意她不要说了,对于老寨主,邵冰依旧是痛苦的。
“我吃,全吃下吗?”诺澜问。
知书还想阻拦,她没有理会。
“不用全吃,只需吃两个,但是还需要一种配料。”邵冰说。
“什么样的配料?”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等的花雕酒,用上等的花雕酒把它送服下去。”邵冰解释。
诺澜点点头,吩咐知书去酒窖取一小壶爹爹的酒。
深夜,屋中只有诺澜和邵冰,两人突然觉得尴尬起来,邵冰站起身来,把房门敞开,又闲不下来,拿起纱布继续给她细心抹药包扎。
次日天明,太阳爬上东方,丝丝光亮投进东屋,泽亲王揉揉眼睛,眼睛被光刺的真难受,他摸摸头还挺昏沉。
“不好!”他看外面的天,日上三干了,于是草草在丫头的服侍下洗漱, 换了官服,就急急忙忙的进宫去。
一经过御花园,就看见阿达妮公主在那里伸头相望。
“她不会是在等我吧!”他心里寻思着,又是一阵沉重感。
“小王,见过阿达妮公主”他忙问好。
阿达妮公主一看见他高兴得迎过来,“怎么今日这么晚进宫,有什么事吗?”她柔柔问道。
“没有,昨晚喝了点酒,所以。”他只觉的头还有晕。
阿达妮公主爽朗的笑笑,对旁边地哈密侍女说着听不懂的话。
“我是给她们说你醉了。”阿达妮公主调皮的笑。
“你们中原男子真是不同,我西域男子可以干了一大缸酒。”
“我平日甚少饮酒,只有………”他说。
“你们中原有句话——一醉解千愁,莫非泽亲王你有什么烦心事?”阿达妮公主关切地问道。
他不作声,他心想:告诉你,你也帮不了,何况你也是个难解的题。
阿达妮公主高兴的跳到他面前说:“不如我们出去玩吧,我不带使者,咱们乔装出去如何?”
他吓了一跳,说:“这不好吧,万一皇上找起来就不好了。”
“不会的,皇上很忙,我已经几天没有见过他了,何况我是经过恩准的。”她偷笑着。他疑惑难道她告诉皇上想让自己带她出去玩吗?
“咱们就出去一下午,日落之前就回来,好吗?”阿达妮公主说。
阿达妮公主见他还不答应,就可怜兮兮的说:“我难得来一次京城,下次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可是我真的喜欢这里,你知道吗?”
泽亲王看她的失落,有些同情,就说:“那好吧,本王带你出去玩,但是你回来以后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好呀,别说是一个,就是一百个也可以。”她欢笑着,于是带着侍女去换服装。
泽亲王一个头两个大,不过想起刚才和阿达妮公主的交换条件,他还是有点高兴,似乎博得了一些希望。
从漱琳殿里跑出来男子打扮得阿达妮公主和小侍女,还真有几分俊俏,阿达妮公主长得高大,女扮男装更有几分潇洒。
“看什么呢!”阿达妮公主笑着说。
“咱们走吧,不过我建议只带一个侍女出去,这么多出去也不好找看,她们对京城也不熟悉。”他看看身后兴奋的三四个侍女说。
“啊?”阿达妮公主吐吐舌头,转过头为难的给身后的侍女乌拉乌拉的说着什么。
三个侍女失落的朝他们摆摆手,回到漱琳殿去。
“实在不好意思啊!”他说。
“没关系,她们理解。”阿达妮公主说。
他打算带阿达妮公主从城西门出城,那里的侍卫比较熟悉。
“我可说好了,出去之后不许乱跑,丢了我可救不了你们啊!”
“你一定会救我的!”阿达妮在前面跑着大声说。
“为什么呀!我为什么救你!”泽亲王追上她们城门跑去。
三个人顺利出了城门,阿达妮公主兴奋的像个孩子,看到什么都好奇的手舞足蹈。逛完这边,逛那边,泽亲王紧追其后,深怕丢了阿达妮公主就没法向皇上交待。
“阿达妮公主,我问你个问题。”泽亲王问。
“什么?你问吧!”阿达妮公主说。
“我想问你…。。什么时候会哈密?”他说完紧看着阿达妮公主,想知道答案。
可是阿达妮公主莞尔一笑,不作回答,却吵着要吃冰糖葫芦,泽亲王真是无奈透顶。
“刚才那个问题你怎么不回答?”
“什么问题呀,我忘记了!”看来阿达妮公主根本不吃这一套,女人耍赖的本领真是天生俱有的本领。
刺客闯入!
阿达尼公主跑到一个卖玉佩的摊位,拿起一个蝴蝶模样的玉坠仔细地看着,泽亲王看此玉坠晶莹秀美,但是阿达妮公主还是把它放下了。
“啊!好美呀,怎么能这么精致?”突然她惊叫着笑着拿起另一个月牙状的玉坠,他被她地咋呼劲儿整无奈了,看她喜欢,就掏钱给老板,不了阿达尼公主竟然看着看着却放下来走了。
泽亲王心想怎么回事呀,她明明舍不得还不要,于是就付钱买了月牙玉坠跟上来。
“喜欢就买了,拿着吧!”他递给她。
但是阿达妮表情却有些失落,一言不发,耷拉着头往前走,小嘴嘟囔,看起来心事重重。
“怎么了?不喜欢吗?那我们再去挑,你喜欢哪个本王都买给你!让你这个哈密公主开心是我朝的幸事。”泽亲王说的实在,他被陪阿达尼公主当作一件皇帝交给他的差事,为国利民的大事。
阿达妮闻此言,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他,突然一把抱住他。
泽亲王被吓坏了,赶忙挣脱,但是阿达妮就是不松手,还嘤嘤得哭起来,泽亲王慌了手脚。
“怎么回事?公主你哭什么呀?”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想想看:大家看两个男子抱在一起,多搞笑的一件事吧。路人都在看笑话,但是只有一个人,抱着肩站在人群中怒视着他们。
“快放开,别闹了!”泽亲王使劲地挣脱,但是心想这个哈密公主必定也是爱面子,这样会不会折了她的颜面,还是先顺着她,回头让她答应自己的那个要求。
“我不放,我就不放,这些天我难受极了,你知道吗?知道吗?”阿达妮公主撒娇的苦着。
“可是你先放开我吧,有事回去说。在这里算什么?”泽亲王在阿达妮公主耳旁说,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人极了。
“那你答应我把玉坠送给我。”阿达妮公主说。泽亲王快崩溃了:“我不是给你买了吗?”
“我不要你给我买,我要你送给我,当着众人的面郑重地送给我。泽亲王心里暗暗叫苦,一个玉坠至于如此复杂吗?于是他鼓鼓勇气,看看路人,真是大家把他大概当火星人了。
“好,放开,我送给你。”阿达妮公主破涕为笑,温柔的松开泽亲王。
“阿尼达公主,这个月牙玉坠我送给你!”泽亲王递上手中的红绳玉坠说。
“你说什么?”阿达妮公主朝天而问。
“我说这个蝴蝶玉坠我送给你!阿达妮。”泽亲王喊出来,他想死就死痛快点,丢人就丢大发吧。
阿达妮公主听到她的话,柔情的看着他,结果手中的玉坠,突然听到人群中有鼓掌的声音,他们回头看去,众人窃窃私语笑着。不好,泽亲王快疯了,他看见了一个不该看的人。
那个人朝他们走过来,阿达妮公主好奇的看着,“真是一场好戏,真是感人浪漫啊!”他看着脸色发青的泽亲王。
“邵冰,你?”泽亲王艰难的吐言。
“怎么样我打扰你们了吗?难不成真是个男人?”邵冰绕着阿达妮公主看,阿达妮公主非常不喜欢被这样看,非常生气地说:“泽亲王,他是你的朋友?”
“叫得多亲热,我还以为这个名字你知让一个人称呼呢!你真无耻!”邵冰看着泽亲王说。泽亲王说:“你听我解释,我们到旁边去说。”
“为什么到旁边去说,众人还都喜欢看你们的好戏呢!是不是?”邵冰冲向人群喊道,人群里更加热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捣乱?”阿达妮公主问道。
“问得好,我为什么捣乱,我为我的朋友愤愤不平,我真想宰了这个薄情的人。”
“你不要乱来,更不要拿她出气,有什么就冲我来。”泽亲王在这种情况下,不能说出阿达妮公主的真实身份,他更加不希望邵冰再不知情的情况下惹出什么乱子。
契丹的探子在京城一定是有的,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消息传出去,辽国当然不喜欢大宋和哈密联谊,肯定会有破坏行动,今天带阿达妮公主出来本来就是一个冒险。
“改天我再和你解释,你先回去吧!”泽亲王暗示到。
“回去?你是让我回去告诉她吗?告诉她你今天的风流韵事?”邵冰气愤地说,这个泽亲王平日里就不说什么了,本来看在你还算痴情份上,成|人之美,没想到你今天竟做出如此对不起诺澜的事,太可恶了,还竟然护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当谁看不出那是个真女人呀。
突然泽亲王看到几个穿着服饰和其他人一样,但是却眼神不同的男人,他们正犀利的超这里看着,泽亲王管不了那么多了,拉起阿达妮公主的手,招呼小侍女就往城里跑,邵冰一看气死了,这小子竟然还从我的眼皮底下跑掉?人群这时候乱了,邵冰也飞步追赶跑着的他们,想问问清楚。
到了拐角处,泽亲王看形势不好,心想还是把阿达妮带回王府里躲躲,这样会皇宫太危险了,而且也太远了,于是往右边的道跑,但是发现阿达妮公主旁边的小侍女不见了。
突然他看见那几个冷面男人正好从左边的道上穿过来,真的让泽亲王才对了,他们真是被跟踪了,可是阿达妮公主却来了劲头,高兴得说:“真过瘾!”然后又紧紧了拉了泽亲王的手。
邵冰站在丁字路口,刚看向左边,突然左边就跑出几个大汉往右边冲,邵冰也朝右边望去,好像看到和泽亲王在一起那个家伙的衣袖。于是他也追了上去,怎么回事?不止我一个人追,还有人追他们?什么人呀?
泽亲王拼命的拉着阿达妮狂奔,恨不得脚下长出个飞火轮,但是眼看着就要被那几个冷面男人追上了。“啊!”阿达尼公主慌喊着奔跑,但不出一眨眼的工夫二人还是就被拦在了中间。
泽亲王心想这下要开始一场恶战了,他希望这几个冷面家伙的武功没有什么火候。
强抢公主!
泽亲王心想这下要开始一场恶战了,他希望这几个冷面家伙的武功没有什么火候。
泽亲王护住身后的阿达妮公主,说:“你们什么人?要干什么?”
这几个冷面人阴阴的说:“把她交出来!”边说边向他们靠近,阿达妮公主一个飞脚踢到一个冷面人的要害,于是这几个冷面人毫不客气地扑了上来,二人打五人,乱成一片,泽亲王举起一个卖水果的摊子砸过去,但还是不能抵挡,他们二人肩靠肩背站着。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泽亲王看向阿达妮公主。
阿达妮公主自豪的说:“一点也不比你差,来吧!”于是二人全力开始对付这几个的厮打。
远处跑来的邵冰一看,还真打起来了,搞不清楚状况,泽亲王看到邵冰,忙边和冷面人过招边喊道:“兄弟快点帮忙,本王保证给你个合理的解释。”
邵冰一看这几个冷面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鸟,再说自打从山寨上下来,就没有伸展过拳脚了,他早就筋骨痒痒了。
看来三人大五人倒还是比较均衡,主要是冷面人的武功还是不怎么样,几个人打得正火热,几个冷面人有些抵挡不住了,阿达妮公主看着旁边的邵冰说:“少侠好功夫!”邵冰笑笑打得更加来劲。
泽亲王看这几个冷面人已经有两个不能动了,就想还是趁此时赶紧逃掉,脱的时间长,难保他们不会有援兵来,于是他来起阿达妮公主就跑,还边冲邵冰喊:“快跑!”
邵冰不明白了,打得着来劲,跑什么?但还是跟着他们跑了,几个冷面人鼓起力量也更上,但是他们受伤太重了,速度要慢得多。泽亲王拉着阿达妮公主往王府里跑,看着身后紧追得邵冰,突然觉得邵冰很可爱,于是笑笑,眼看快回了汉王府。
泽亲王冲邵冰挤挤眼睛,说:“兄弟对不住了,今天就不请你到府里去了,改天一定请!”说着就拉着阿达妮公主‘嗖’的进了王府的门。
邵冰刚听到泽亲王的言语,就不见了二人的踪影,气得直砸拳头,这个负心汉,领着个女子跑哪里去了?
于是他怏怏的往海府走,寻思着要不要告诉诺澜这件事,一面想让她看清楚这个家伙的薄情面目,一面又担心诺澜伤心,更怕有什么误会在里面,可他明明看见那个女子保住了他,他还送给她定情信物。
他自言自语的走在街上,心想那几个家伙要是再敢来,他就结结实实修理到他们不能动为止,突然他看见一个闪烁着的玉胡蝶,他被这股灵气送吸引了,于是快步走到那里,果然是一个晶莹的玉胡蝶,美丽小巧,被老板挂在摆设赶上,配着红色的丝线迎风飞舞。
“小伙子,送给心上人吧,看这个舞蝶多漂亮啊!”老人说。
“老板,它叫舞蝶?”邵冰边问边看着放在手心的玉坠。
“是呀,这个玉坠有个传说呢,我一直舍不得卖,要不是家中………”老人家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再往下说。
“传说?什么样的美丽传说。”
“听说这个玉坠是一个男子送给女子的定情信物,但是因为什么事失落了这枚玉坠,后来女子为了找它,几乎三天三夜没有停息,最后这个女子为了寄托自己的相思,想着它的模样绣了一条舞蝶锦帕,非常传神,连真的蝴蝶都会停留在锦帕上和这个舞蝶嬉戏。从此传世了这一段佳话。”老人说。
“真的很美。”邵冰拿在手中非常喜爱,突然他想到了诺澜,她的灵秀就如同这玉蝴蝶一般敲打人的心,美物配佳人,此乃美事,何况诺澜如果知道这个美丽传说,一定会更加喜欢的。
“老板,我买了,多少银子?”
“钱多少我从未想过。”邵冰听了老头这话,有些不高兴了,你明明是等着米下锅才舍得买这个好东西,为何又说不出价钱,难道是高到无法言表?
“我素来知道珍宝难求,不是用银两来衡量的,但是你总得说个数吧!”邵冰心想他一定要买下它。
“真的不知道该要多少银两,客官你看着这个玉坠会想到它背后值多少银子吗?”老头说。
“这……。”这个问题把邵冰真的给难住了,他挠挠头,还真的不知道该报个什么样的价格。
“那你也得说呀,不然咱们怎么交易啊!”邵冰说。
“拿它换钱让我不好受,难啊!”老头摇着把干瘪的芭蕉扇坐下来。
“这可该如何是好,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它呢?”邵冰有些着急了,他心想这样的宝贝如果现在离开了,回来再买恐怕就没有了。
“老爷子,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我是真的喜欢。”老头听了邵冰的话,思索再三,开口了:“小伙子,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你问!在下一定如实相告。”
“你可有意中人?”老头问。邵冰被问住了,他怎么会没有,从第一眼看见山寨里的诺澜时,他的心早就随着她了,今生今世无论是否能够和她在一起,他都要保护她一辈子。
邵冰点点头,老头看了他半天,“真的有吗?那姑娘现在何处?”
邵冰想这老爷子还有完没完了,问这个干什么。“在京城!”他回答。
“果真如此? 好吧,如果你有意中人的话,我会将它送给你们,但是前提是你们相爱。”老头说。
“啊?”邵冰张大了嘴巴,他真是被这个老头噎着了。
“怎么她不爱你?”老头笑着问他。
“谁说的,她当然爱我!”邵冰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男子汉大丈夫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总要有几分面子吧。
老头听了邵冰的话,点点头,说:“那好吧,我就把它卖给你们,这个玉蝴蝶本是个有情的东西,所以我一定要将它交给有情人。”
邵冰高兴的拿起玉蝴蝶,痴痴得笑着,嘴里说:“你放心,老爷子,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会好好的谢谢你。”
老头笑笑,说:“不过老头儿我还有一个要求。”
为玉蝴蝶伤脑筋
“什么要求?”邵冰狐疑询问。
“明日你把那位姑娘约到老头我这里来,我要查证一下你们是否是有情人。”老头说。
“你不相信我?”邵冰快疯了。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慎重,这样你们得到它也会更加踏实对不?”老头笑着说。
邵冰犯难了,刚才说了大话,吹了牛皮。
他明明知道诺澜喜欢的泽亲王,但是不这样怎么才能得到这蝴蝶玉坠呢?这个蝴蝶玉坠太配高贵典雅的诺澜了,要是他不送给诺澜怎么能心安?
“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
“怎么那位姑娘不愿意为你来?那就代表她对你不上心,你还是算了吧。”老头摇着扇子说。
“谁说的! 她肯定来!”邵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逞强着。
“那就约她来呀,我这里很醒目非常好找,你放心明日我一定早早到这里等你们,还有这个玉坠我一定给你留着。”老头说。
“你说的啊!”邵冰想回去求求诺澜,让她来。
他临走时,还不放心,硬要给老头留下银两作为押金,让他不要卖给别人,老头只是笑而不语。
回到海府,丫头婆子们已经开始摆晚膳了,邵冰心事重重的回到房中,没有心情去吃饭,他的魂像是被那个玉蝴蝶牵引着,他要好好想想怎么说服诺澜。
大厅里,诺澜看见丫头们上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