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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诱惑:暴君吃够没第3部分阅读

    男人,这么多年她一直想找机会办掉这个人,只可惜汉王这个老狐狸老j巨猾难以下手,只有除掉他,十八年前那个秘密才能永远保住,自己这个太后和当今圣上才能永葆无虞。

    “这件事情的确不好办,敷衍过去吧不难,但是也只能哄庆都一时,只怕以后夜长梦多,还是快点让庆都死心为好。”皇帝素来精明,可谓少年英明。

    “是呀,泽亲王人品不错,才能可嘉,这点让人安心,他是汉王的独子,这么多年留他在京城实为人质,再者那汉王老j巨滑不可不防,稍不留神,一点小纰漏都有可能让整个皇宫血流成河。”张太后意味深长的说。

    遗恨j情(2)

    张太后想起汉王就拳头紧握,那时凤鸾罗帐内的欢好之情,此时竟在她的脑海里这般的清楚,二十年前,她是个不受宠的妃子,美貌妩媚,可却只能独守空房,直到御花园中碰到年轻俊朗的汉王爷,他不顾一切的向她示好,求爱,她躲闪,却始终没有拒绝得了他的温柔乡,他给了她从未所知的女人的幸福,两情相好,云雨风月,他整夜的索取她的身体,她那么努力的迎合着,付出了自己的一片真心。

    她以为他为她谋划后宫的位子,甚至为她策划了一个狸猫换太子的阴谋,都是为了爱她,能和她做一对永远的滴水夫妻,哪怕永远见不了光,也无所谓。她甚至愿意让他成为全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可是没想到那日,在偏殿内她看到了永生都忘不了的一幕,他和她的宫女韦氏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用尽各种床技,百般温柔和疯狂,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疼爱过她………甚至说自己爱上了这个低贱的丫头,他居然公然背叛她,那么她不会再受他摆布,自此他们恩断义绝,她利用自己仅有的一点力气坐上了太后宝座,辅佐皇上一步步成熟起来。

    “母后?这件事情,儿臣会办好的,你老人家不用担忧,就等儿臣的好消息吧。”皇帝说,对于张太后他从小又敬又畏,还记得儿时她从来都不曾抱过他,后来他知道原来她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失落之余便再也没有更多的期望。

    自幼先帝过世,他五岁登基。尽管他是天子,众人敬畏的九五之尊,却从未感受过亲情的关爱,久而久之他便冷漠处之,朝堂后宫,处理的滴水不漏,孤独的内心却常常期待温暖的感情。

    “皇帝做事哀家素来放心。”张太后才缓过神来,慌张的应答。

    次日早晨,红霞满天,海府。

    泽亲王落得清闲,于是专程到海府登门拜访。

    “公子请。我这就去请老爷和小姐。”管家请他到大厅喝茶。

    “小姐,小姐!”知书在门外大喊。

    诺澜正在窗前抚香妃琴。

    “什么事?”她问。

    “朱公子来了!”知书说。

    “朱公子来了,小姐!”

    “什么,他怎么会来?在哪里?”诺澜有些错愕,马上停了抚琴,乐声戛然而止。

    “朱公子在大厅呢?老爷夫人让我来叫你。”知书说。

    诺澜在知书的摆弄下梳妆打扮,心里异常忙乱,自那晚谈话,他们再无见面,怎么今儿他突然就到海府来了?莫不是又要说什么吓人的话吧。

    “哎呀,这打扮的也太夸张了,整个一个花枝招展的媒婆。”诺澜忙要取下发髻上上繁多颜色鲜艳的各色珠宝发簪。

    “小姐,不要全部摘了,等一下大小姐肯定要去的,你可不能被比下去了。”知书说。

    “不是靠这个。”诺澜说,穿金戴银她的确不喜欢,倘若他真的因为谁打扮的娇艳就动心,那么他那天的话就是不折不扣的胡话,她再也不会相信了。

    于是她不顾知书的阻挠,仍然一件素雅的藕荷色花边刺绣罗裙,乌黑的发髻上只两枚芙蓉花发簪,珍珠耳垂也不张扬。

    拜访引纠结

    到了大厅,诺澜看到海玄北、海夫人、翡翠都在坐,抬眼看到泽亲王,有些无措,有些脸红。

    “诺澜见过爹爹,大娘,姐姐,见过朱公子。”诺澜仪态大方的一一问好。

    泽亲王朱瞻宇焦急的等来了诺澜,脸上露出了热恋中少年男子才有的开心笑容,而这一切海玄北都看在眼里。

    “你是那日在树林里救我们的人?”翡翠出来打量泽亲王惊奇的説。

    “正是,在下朱瞻宇。”他说。

    那日,这个年轻人将诺澜送回府中就匆忙离开,海玄北因为诺澜的伤势没有细细询问,今日,这个年轻人登门拜访,说自己叫朱瞻宇,莫不是皇族中人才有的姓氏?而城南护城河一带多是皇亲国戚的府邸,这么看来他是哪个王爷的儿子,还是皇族的外戚?有时候皇家也会对一些外戚赐皇姓。

    这样看来他的身份自然不小,然而几经寒暄,他都没有确切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对人情世故颇为熟络的海玄北也不再追问,但是毫无疑问他看的出这个年轻人喜欢上了自己的二女儿诺澜。

    “海老爷、夫人,能不能借二小姐一天,我想带她出去走走。”瞻宇说。

    泽亲王今天并不是单纯来看诺澜,而是让她的父母知道他,并且知道他喜欢她,也算是让他们有点心理准备,反正他是肯定要娶她的,哪怕他丢去王爷之位。

    “哦,”海玄北没有马上答应,他还想明确的试探一下他对自己女儿的心。

    “我也要去,朱公子,为什么你单单叫了我妹妹呢?”翡翠有些吃惊又生气。

    面对这样一个温文尔雅,俊朗不凡的年轻男子,翡翠又怎么不会动心,早在城隍庙后山,他从空中接住马上掉落的她,四目相对,她就爱上他了,这些天她也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亲自上门了,她以为他是为了她,没想到他确实为了诺澜,翡翠想到这些看向诺澜,充满怨恨。

    “这,改日吧,今天我想带诺澜去一个她喜欢的地方。”瞻宇当然不愿意突然跑出来一个电灯泡。

    “海老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诺澜,会用生命保护她。”这番话倒像是表白誓言。海玄北心中有了数,笑了笑。

    “哎呀,爹爹,你让我也一同去吧,娘?”翡翠看来只能求救爹娘了。

    海夫人并不是个傻瓜,海玄北想到的,她怎么会想不到。

    她同样明白眼前的这是个身份显赫的年轻人,即便是翡翠没有反应,她也会让翡翠紧追其后,让女儿有个富贵权势的归宿,这是她十几年的心愿,今天总算送上门了,她怎么能放过呢。

    “是呀,年轻人一处子玩好,互相照应,还能交流思想。翡翠你也去吧,朱公子还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们呀。”海夫人笑说。

    瞻宇见海夫人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推辞,只好勉为其难,翡翠欢天喜地。

    待三人离去后,海夫人颇有些兴奋地说:“老爷,你猜猜他是什么身份?王爷?世子?”

    “不要乱说,小心口舌招祸事。”海玄北告诫她说。

    拜访引纠结(2)

    京城的集市果然热闹非凡,诺澜走在前,瞻宇紧随其后。翡翠紧追其后,她看到他对诺澜那样温柔,非常的伤心,他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喜欢上她的。

    “诺澜你喜欢这个吗?我买给你?”瞻宇讨好的看着正在欣赏饰品的诺澜。

    “朱公子,我喜欢这个,这个真漂亮!”翡翠说,她是在央求瞻宇给她买个小东西,瞻宇自然明白,于是就给了卖东西的银子,他看到旁边的摊位上再卖小玩意,走近一看全是捏的泥人。

    “诺澜,你快来看,这些泥人真是栩栩如生,我们也让他捏一对吧。”瞻宇拉过旁边的诺澜说。

    果然,这个卖家一手的技艺,此时他正在捏一个武松,只见武松眉宇之间盖世豪气,动作逼真。

    “果真手巧,只可惜他捏的都是唱书的名人,要是能捏给真人岂不更显手艺精湛?”诺澜说。

    “姑娘,话说的是,眼力极好,不如我今天就破个例,为你捏一尊像如何?”手艺人停下手中的活。他还没有见过这样脱俗的女孩子,她这般美态让他有了即兴创作的欲望。

    “好呀,这是一定金子,如果你捏的像,我再赏你一定如何?”瞻宇兴致勃勃的对手艺人说。

    “公子,真是出手不凡,今天我就破例,为你也捏一尊像。”手艺人笑说。

    “我也要,我也要。”翡翠自是看的眼红,大喊。

    手艺人拿起一小块肉色的面团,端详着诺澜就开始捏眉眼了。顿时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都比划着手艺人的工夫,欣赏着诺澜的美貌。

    瞻宇看着诺澜,此貌人间无,只因天上有,他感受这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光芒,他骄傲自豪,但是他想永远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触碰,她只属于他,一个明王朝的王爷,一个对爱情怀揣梦想的普通男子。

    “好了!”手艺人添上诺澜裙上最后一个褶皱。

    “哎呀,真像!”人群里有人说。

    诺澜接过自己的泥塑,外形,容貌还真有几分神似,就连藕荷色的裙裳都透着飘逸,心中甚是欢喜。

    “我看看诺澜。”瞻宇拿过诺澜的泥塑,爱不释手。

    “这位姑娘的美貌,只怕不是一下子就能刻画出来的,老生也是点出了一点啊。”手艺谦虚的说。

    “老人家,你给他雕塑吧。”诺澜开心的说。

    “好好!”手艺人说。

    不多一会儿,瞻宇的泥塑出炉了,自然也是栩栩如生的,二人都满心欢喜,只有翡翠像霜的茄子,她怎么恳求老人家都没用,他就是不干,最后在三人的再三恳求下,也给翡翠捏了一尊。

    “真是像,这老头手艺太不可思议了。”翡翠说。回头看,怎么瞻宇手中紧紧攥着诺澜的泥塑,再看诺澜的手中拿着瞻宇的泥塑。

    “你们拿混了!都乐糊涂了呀。”翡翠忙从他们手中夺过泥塑,把各自的泥塑放回到各自的手中,瞻宇和诺澜都无奈的笑了。

    终身大事

    “朱公子,不如我把泥塑送给你吧,这样你可以每天看到我,我有个好主意,不如你把泥塑也给我,我会把他摆在房中最显现的地方,当作宝贝一样的。”翡翠跑到瞻宇身边笑说。

    诺澜听到姐姐的话,明白她也喜欢瞻宇,没有言语。

    瞻宇正愁没办法换得诺澜的泥塑,听到翡翠的话,索性就对诺澜说:“诺澜,把你的泥塑送给我吧,我非常喜欢。”

    诺澜看看翡翠还是不答话。

    “你还是和姐姐换吧,我很喜欢这个泥塑,想自己留着。”诺澜说。

    没先到他竟然过来一把拿过诺澜的泥塑,然后飞速的把自己的泥塑放在了她手中,表情搞怪的笑了。

    “你们真讨厌啦!”翡翠见此景大喊!

    清早,文华殿肃穆祥和。

    群臣正和皇帝进行早朝会。

    此时,朝会已经过半,大臣们该禀奏的都奏请的差不多了,皇帝拿起一个奏折,定定说:“最近收到汉王的奏折,多敷陈利国安民之事,朕深感欣慰。皇祖曾嘱咐先皇说皇叔有二心,应当加以防备。而今皇叔所言,全是出于一片诚心,说明他已洗心革面,皇祖的话可以不顺从照办。”

    下面的大臣都面面相觑,有人点头称是,有人面露狐疑,泽亲王也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在朝会上突然说这番话。

    果然,朝会散后,泽亲王被留下了,他随太监到了太和殿。

    “臣拜见皇上。”泽亲王见到英气十足的皇帝说。

    “免礼。”皇帝说。

    “瞻宇啊,我们年纪相仿,你看朕连女儿都有一个了,你还没有成家,是不是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啊?”

    “臣一心效忠皇上,终身大事还未考虑。”泽亲王对于皇上的话有些意外。

    “朕是该替皇叔为你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他离得远想使劲也使不上啊。要不要朕给你赐一门婚事?”皇帝继续试探泽亲王。

    “皇上毋须挂心此事,其实,其实臣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而且非她不娶。”泽亲王说。

    “哦?是吗?是哪家的千金郡主?”皇帝希望他说的不是庆都公主,那样事情就真不好办了。

    “她并不是皇室中人,只是一个民间女子。”泽亲王说。

    “哦?民家女子?”皇帝惊奇了。

    “是的,她虽然平凡,但是蕙质兰心,不输于皇家女子。”泽亲王说起诺澜眼睛里头在发亮。

    “果然,朕倒是甚感放心了,不如这样,哪天让朕见见这个女子,如果你们果然相爱,朕给你做主。”皇帝此时还不能完全肯定泽亲王是在推辞,还是果真有自己喜欢的女子。

    既然皇帝和太后打定主意要打消庆都公主的希望,那么此时就不能让泽亲王的一番话轻易的过关。本来他是打算给泽亲王赏赐一门婚事,当然人选他会亲自挑选一个放心的女子和家室。

    然而他没有料到泽亲王说自己有喜欢的女子,而且是个民间的女子,如果属实,那么自己为何不顺水推舟,马上了却这桩心病呢,太后也少了忧心。

    神秘邀请

    “果真如此?臣,谢谢皇上成全,谢主隆恩。”泽亲王有些激动的说。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月初三是你的生辰,这样吧,朕那天亲自向你去道贺。”皇上说。

    “好,好。臣一定好生准备,大驾光临皇上的到来。”泽亲王跪谢。

    七月初一,海府,海玄北外出。

    “二小姐!”听到有人敲门,诺澜问道:“什么事!”

    “王府管家来传话,在大厅,夫人让你去一趟!”知书忙惊醒。

    “什么,王府?为什么王府?”诺澜惊问。

    她们迅速的整理好衣裳,赶往大厅。

    诺澜 到了大厅,王府的管家郭达忙迎过来。

    “小女海诺澜见过王府管家大人!”诺澜作揖行礼。

    “不敢!因为我家王爷三日后生辰,所以请诺澜姑娘过去凑热闹。”这个管家年岁比较大,但是从说话看来条理清晰,颇为老道,不愧是王府的管家。

    “你家王爷是?”诺澜问。

    “我家王爷乃汉王独子——泽亲王朱瞻宇,他早已和姑娘熟识,他前日还来海府登门拜访过。这是他给您的亲信。”诺澜接过信件,海夫人和翡翠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朱公子,就是你家王爷呀?怎么你家王爷只邀请了诺澜吗?我家翡翠她…。。”海夫人问。

    “这个,王爷只交代了邀请诺澜姑娘本月初三去王府,届时汉王府会来一位重要的客人,至于其他人没有提,不过我家王爷说不日后一定再来府上拜访,夫人等好信吧。”王府管家郭达说。

    “原来如此,好的,我女儿一定会如邀所至的。”海夫人说,这时候她倒想起诺澜是她女儿了。

    海夫人又和王府管家说了几句客套话,虽然她平日不待见诺澜,但是她做事从来都是以大局为重,家中有人嫁入皇族,想来她还是欢喜的。

    诺澜趴在红木梳妆台上,有些百无聊赖。

    原来本月初三是泽亲王的生辰,他邀请她去府上共度佳节。这多少有些让诺澜心情悸动,她该不该去呢?自己又是以什么身份去参加他的生辰聚会呢?

    正在她烦恼的时候,翡翠进来了。

    “想什么?小丫头!”翡翠看着神似游离的说。

    “哦,姐姐来了。”

    “哎呀,这是王爷给你的信呀?”翡翠尖叫的拿过桌上的信。

    “初三是他的生辰,他的生辰……”翡翠看完信,自言自语。

    “姐姐,你怎么能看我的信呢!”诺澜有些生气,忙夺过翡翠手中的信,放在了匣子里。

    翡翠仿佛灵魂出窍了,没有注意到诺澜的反应。

    “诺澜,你会去吗?”翡翠问诺澜。

    “我,我不知道。”诺澜说。

    “这么说你不去喽?”翡翠说。

    “姐姐,我只说我不知道,并没有说我去呀!”诺澜对于翡翠的反应有些不高兴了。

    “你如果不去,我就去。”翡翠说。诺澜白了她一眼,不再搭话。

    “算了,算了,诺澜,你去好了,姐姐只是羡慕罢了,他来接你吗?”翡翠问诺澜。

    “不知道,信上的意思应该是说他家的仆人会来接我。”诺澜回答。

    地位很正

    “算了,算了,诺澜,你去好了,姐姐只是羡慕罢了,王爷来接你吗?”翡翠若有所思的问诺澜。

    “不知道,信上的意思应该是说王府的管家会来接我。”诺澜回答。

    “哦,这样呀,那我帮你好好打扮怎么样?我有好多首饰,都送给你怎么样,但是你带上我,好不好嘛!我也想去!”翡翠拉着诺澜央求说。

    “姐姐!我求你了,你就不要烦我了,我还不知道去不去呢,你就不要添乱了!”诺澜把翡翠推出了门,心里纳闷为何泽亲王不亲自来和她说?

    傍晚,晚膳后,海夫人独留诺澜在厅里。

    “天气燥热,你近来身子可好?”海夫人说。

    “已经好了许多,劳烦大娘挂心。”诺澜说。

    “看来王爷对你非常挂心,你要是有幸嫁入王府,真是给我们海家增光添福,大娘还要靠你的。”海夫人一反常态,非常慈祥的说。

    “大娘哪里的话,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诺澜含羞说。

    “你也不要害羞,慢慢发展,还有这是紫玉露,益气补气,是你爹从塞外带来的名贵补品,每天吃一勺,就好了。”说完,她留下一个紫瓶子就飘然离去了。

    诺澜觉得这个大娘真是奇怪,平日里看自己怎么都不顺眼多番挑剔,恨不得把她踢出海府,怎么今日如此殷勤了?

    王府寿筵,诺澜是以什么角色出现呢,其实她不喜欢那样抛头露面的场合。

    “你说,我明天去……。会看到汉王爷和王妃吗?。”诺澜不知该如何说起,内心非常慌乱。

    “小姐,你不用担心,有王爷在,你的地位很正哦!,明天天破晓,我就给你梳妆,保证让全场惊艳。”

    “不是这个,我有点害怕汉王爷和王妃,没有见过他们,他们对我是什么态度呢?”诺澜说。

    “小姐,王爷自然是非常喜欢你的,不然怎么会邀请你呢?”知书说着眼神都迷离了。

    “小妮子,要不要我当上王妃让泽亲王把你收了房呀?”诺澜打趣地问道。

    “小姐,你说什么呢,你们是何等的尊贵,我怎么能?我只希望永远陪着小姐。”知书知足的说。

    诺澜点点知书的头,笑她胡说。

    “小姐,王爷待你真好,奴婢看在眼里。你是不是想快点嫁到王府里去?”诺澜又何尝不明白,十年前的那一幕不再是一场梦,再次重逢,而泽亲王果真是现实中存在的。

    “你胡说什么呀!”诺澜挠知书。

    “啊!呵呵!”知书笑着,不小心掉下了床榻,同时“叮咚”一个瓶子落地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好漂亮的瓶子。”知书从地上捡起紫色景泰蓝的小瓷瓶。

    “哦,只是夫人给的,说是塞外紫玉露。”诺澜说。

    “哇,好香呀。”知书小心翼翼的打开瓶盖。

    “你那么喜欢,就兑点柠檬水喝吧,我也有点口干了。”诺澜说。

    “好呀,好呀。”知书赶忙去调配了。

    两倍紫玉柠檬露下肚,二人突然感觉头晕眼花,已经很微弱的答话了,很快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不好,难道紫玉露有蹊跷?

    非良配(1)

    翌日鸡刚打鸣鸣,海府的家丁在海夫人的吩咐下就开始忙进忙出。

    太阳出升的时候,汉王府已经派轿子到门口接迎。

    “海小姐,我家王爷请您去后堂!”一个灰蓝衣的仆人说。

    她和丫头跟着他到了后院,非常开阔,有假山有流水,雅致富贵。

    寿宴开始时,还不见泽亲王爷的踪影,想是太忙了。

    本来她和所有女眷被安排到前厅,但是听说要来一个顶重要的人,所以她们被临时安排在了后堂的大厅里,这样也好,她的心反而平静了很多。

    看着在座富贵艳丽的皇家女眷们,也还是阵阵胆颤。

    “听说泽亲王要娶亲了!”一个黄|色稠服的女人说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子,泽亲王多俊俏!”另一个年轻的女子说,她长的有些貌美,身上的首饰可以卸一匣。

    “姑娘没有见过,是哪府千金?”一个胖点女人问生面孔的她。

    “小女城西海家。”于是桌上一声议论,不只是在说什么,她们彼此大概都熟知,窃窃私语。

    “那可是京城的刺绣大王啊,我们府中很多服饰都是海府的呢!难怪姑娘的穿着有几分不同。”一上了年纪的女人说道。还好父亲经营的绣庄算有些名气,她今天才能引开众人的注意。

    女眷们说笑着,已经开始逐渐上茶点了,这王府的丫头都显得高贵模样些,进来一个绿衣女子,服饰与其他普通奴婢不同,众多女眷马上拉住她,很有几分不同语态的说:“紫菱姑娘,真是越来越俏丽了,汉王府真是养人啊!”

    想来这个紫菱一定在王府中地位很不一般,她扫视全厅,看到了她定了一下,那一定很有意味。

    “哪里的话,各位贵人,奴婢怎么能比,我也不过是吃王妃的饭,讨王府的喜啊!”紫菱笑着说。

    “我听人说,韦老王妃她老人家把你安排服侍泽亲王了?”一女子很是知情地表情。

    “泽亲王不同寻常,王妃许是看我还顺眼,我家王爷不是什么人都能服侍的,贵气着呢!”说着紫菱看向了不远处的海府小姐。

    这边海府的小姐也不是没有听见她的话,的确这个叫紫菱的丫头很美,小家碧玉中带着娇媚,想是很讨人喜欢。

    “听说泽亲王要娶亲了?王妃准是还想把你收房了!”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小声的说道,她长的很胖,黄|色的衣服出了很多褶皱。

    “夫人请慢用!奴婢去招呼了!”说着她从那里走过,偏偏经过她身边。

    “ 姑娘好生品用着!”还留下这么一句,这是个人物,她心想。

    她们待在这里,也不知道前厅情况怎么样,想来必定异常热闹。该是多重要的人物,听说连前来道贺的 男宾们也被临时安排到了中厅右侧。在这里她们虽都疑问她的角色,不过也相当自由。

    不多一会,见王府的管家从珠帘中进来,且走到她身边,“海姑娘,我家王爷有请!”她闻言高兴的站起身来缓缓随仆人走出珠帘门。

    她起身跟随管家去前厅,众人皆侧目相望,窃窃私语。到了前厅门口,有好几个英姿的侍卫守护着,泽亲王跑出来,兴奋地说:“诺澜,天大的喜事,皇上要给咱们赐……”

    话音未落,他突然顿住了。“你,怎么是你?你好大胆!诺澜呢?”泽亲王吃惊的说。

    非良配(2)

    “王爷,诺澜她不想来,可是今天是王爷的生辰庆典,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们海府怎么能让王府丢脸呢?所以我就……”她说。

    “住口!”泽亲王呵斥她。

    “你不要着急嘛!”她撒娇似的拉拉泽亲王的衣袖。

    “你马上离开这里,本王不想看到你!海翡翠,你真是大胆包天!”

    “王爷,你听我说,即便我是诺澜的姐姐,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吧,再说我有那么让你丢脸吗?”翡翠委屈的说。

    “王爷,内厅里几位重要的人物已经来了……”仆人附在泽亲王耳边说。

    “本王马上过去。”泽亲王回头看翡翠有些不知所措。

    “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见我们吗?怎么不见汉王爷和老王妃?”翡翠问,她有些疑惑,难道这个泽亲王父母早亡了?不然怎么进来半天都没有见到王爷和王妃呢?现在他是要带她去见他们吗?

    “怎么办呢?在今天这个重要的场合,竟然出现这种错乱的事情,和皇上约好今日带心爱的女子好让皇上赐婚,然而……”泽亲王心里非常混乱的想着。

    泽亲王心里很乱:如果今日不带诺澜去内厅,那么他和诺澜的婚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他毕竟是个皇室子弟,谈婚论嫁并不自由,他的父亲汉王又极于让他把握住庆都公主,拖下去,难免不会被乱打鸳鸯谱。如果今日能让皇上钦定这件事,那么他和诺澜的婚事就顺理成章了。

    “你跟本王进去,不要乱说话,记住今天你是代替你的妹妹海诺澜,你只是个替身。”泽亲王对翡翠冷冰冰的说。

    翡翠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她还是非常高兴他能带她让众人认识,于是很开心的点点头。

    他们进入内厅后,翡翠看见一个中年男子,精神奕奕,霸气十足。

    她还没站稳,泽亲王就拉她跪下,道:“多谢皇兄美意,这就是臣的心上人!”

    “原来如此,朕不勉强,一定如刚才答应的那样,给你和心仪的女子赐婚!”一男子用浑厚的声音说着,颇有磁性,透着几分威严。

    “只是不知哪家女子,让我贤弟如此痴心啊!”他兴趣盎然的说。

    泽亲王转过头对翡翠说:“这就是当今皇上,还不快快谢恩。”

    “小女拜见皇上,承蒙皇上垂爱为民女和泽亲王赐婚,不甚感恩!”在场所有人都对翡翠的镇定所意外,因为此时她能感到刚进门时的紧张气愤缓和了许多。

    “好,抬起头来,让朕瞧瞧皇弟的高挑眼光!”

    翡翠的内心有些紧张,但还是神情很平静的抬起头,眼前这个就是当今天子?他果真年少英明,韵味风流俊朗,黄|色长衫的便服,气质与在场人有很大的区别。

    皇帝一看翡翠倒也长的很出挑,得知是京城丝绸大王的女儿,却不知道她正是那日在翠红楼与自己一面之缘的‘岳兰’的姐姐,而他今日真正赐婚的对象竟是泽亲王和那个‘岳兰’,如果今日诺澜来的话,恐怕就不会有赐婚之说,因为皇上一直都在内心念想着那个俊俏的‘岳兰’。

    “泽亲王真是有眼光,此姑娘端庄大方,既然你们真心相爱,朕一言九鼎,为你们赐婚,只是别忘了到时候赏一杯喜酒给朕。”皇上心中欣慰的是泽亲王并没有找京城朝廷重臣的女儿,也非皇亲国戚的女子,找了一名商家女子,想来对圈就汉王的势力是有必要的,于是顺水推舟欣然的答应了赐婚。

    “谢皇上成全,万岁万岁万万岁。”泽亲王拉翡翠跪下磕头谢恩。

    真移情否

    傍晚,诺澜和知书才懵懂醒来,只可惜她们错过了重要的王府之行。

    “小姐,怎么回事,我们是昨天深夜睡下,现在天还没亮?啊?我们该不会是睡了一天了吧!啊!怎么回事?”知书看着窗外的天色惊叫。

    诺澜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在脑子里急速的思索着什么。

    “知书,快,快去打听一下王府怎么样了?”诺澜说。

    知书赶快跑出门去。

    “该不会是自己昨晚睡的太晚了?所以今天才睡到现在吗?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叫她们呢?大娘不是答应王府管家盛装打扮自己的吗?”诺澜想。

    “怎么,醒了呀海府二小姐?也许我可以帮你解答疑问啊。”翡翠走进门带着笑容说。

    “今天,王府真的好热闹呀,汉王府真是金碧辉煌。”翡翠放慢语速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诺澜吃惊的问。

    “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被邀请去了呀,这是王爷送给我的甜点,不然你尝尝吧。”翡翠得意的说。

    “什么,你去了王府,怎么会?”诺澜吃惊的问。

    “怎么办呢?诺澜?我不但去了王府,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我和泽亲王的婚事,他还吻了我,而且我们被皇上钦点赐婚了呢!”翡翠阴阳怪气的说。

    “天哪!他吻了你?你胡说,这不可能,不可能。”诺澜难掩内心的痛苦。

    “哼!你不相信就去问我的丫头小红,她也去了,还有你也可以问问泽亲王呀?不过这种事情你能问的出口吗?”翡翠笑着着得意的走出门外。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天哪!”诺澜心里乱极了,王爷怎么可能吻姐姐?他的吻只出现在她的梦境里,他的温柔和缠绵亦属于她一个人。

    这晚,诺澜和知书在痛苦中度过,整个海府她们没法和旁人商量,只是听大家说王府邀请大小姐翡翠去了王府祝寿,并且被皇帝赐婚了。

    “老爷怎么偏偏这时后不在呢,小姐我们要怎么办?”知书说。

    “老天爷怎么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难道泽亲王变心了吗?不……”诺澜觉得有人掐着自己的喉咙,无法呼吸了此刻。

    整晚,二人无法入睡,诺澜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无法停止。

    翌日清早,院子里只有鸟鸣声,一切都想没有发生过一样。

    “诺澜,你在哪里?”院中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听是泽亲王。来了!我家小姐在屋里。”知书惊喜的呼叫。

    诺澜停到喊声,往门外看去,那个熟悉的身影总算出现了。

    “诺澜!”珠帘的清脆声中泽亲王急忙进来。

    “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诺澜,你还好吗?昨天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有去王府呢?”泽亲王见到心爱的女人关切的急问。

    诺澜在泽亲王的话中,无法回答出所以然。

    “王爷,都怪我,昨天早上没有叫醒小姐,所以才会……”知书自责的说。

    “是这样吗?诺澜?”他问。

    一香亲泽

    “嗯。”诺澜在这个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

    “哦,天哪,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泽亲王一把把诺澜拉入怀中。

    “只是为什么你们昨儿早上没有醒来呢?”他奇怪的说,按理说眼前的两个女子并不是贪懒之人。

    “可能是我们前晚睡的太迟了吧,不过也奇怪啊,我从来不会迟呀。”知书说。

    “好了,知书你去把海老爷和海夫人请来,本王有话要说。”泽亲王说。

    “我爹出门了,你要说什么?我看还是去大厅吧。”诺澜鼓劲起身,让知书端来水盆清洗脸庞。

    “好,就这样吧。”他说。

    海家的大厅里海夫人早就到场了,翡翠被邀请去姨娘做客去了正好不在。

    “夫人,本王有一些话,想要告诉大家,关于昨天的事情,必须重新做一个重申。”泽亲王说。

    “本王自始至终都说要娶诺澜为妻,昨日翡翠小姐去王府一事纯属意外,皇上赐婚的婚期已经定下来,本王明日就向海府下聘礼。今天通知一下大家,日子就在不久的八月十五日中秋节,还希望夫人能够尽心尽力的帮诺澜筹备出嫁事宜,拜托了。”泽亲王说。

    “只是我家老爷出门去了,您看婚期是不是能推迟一下。”海夫人说。

    “这个诺澜和本王说了,这样吧,本王先下聘,筹备出嫁的事情还请夫人费心,日子还有两个月,相信到时候海老爷就回来了。最主要是当今圣上赐婚,谁敢违背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泽亲王说话间暗示昨日王府之乱。

    “王爷敬请放心,我都明白,海府上下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诺澜风光筹备嫁妆的。”海夫人殷勤的笑说,她示意翡翠不要乱说话。

    也许昨天只是翡翠的一个恶作剧,诺澜想。

    大厅谈话后,诺澜心里安定多了,她虽然心里多少有些疑问,但是也不想自寻烦恼。

    “诺澜,你听到本王刚才说的话为什么还是闷闷不乐?”泽亲王追在诺澜的身边问。

    诺澜想起了那个紫玉露,却不知该给泽亲王怎么说好。

    “你生我气了吗?气我没有亲自来接你?”他着急的问。

    “没有,我哪里那般小家子气。”诺澜说。

    二人不由自主的到了诺澜的厢房门口。

    诺澜推开门,泽亲王一把拉过诺澜,关上了房门。

    “诺澜,你可知道本王真的很想你。诺澜……”身姿俊健的泽亲王靠在房门上,气喘急促的拥诺澜在怀里,娇小的诺澜头只能抵在他的臂弯处,他俯身接近她的耳畔,在她的耳边徐徐的送上奇痒的热风。

    诺澜感觉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这种感觉多少次出现在梦里,今天是现实的,梦里的果然是他,他还是那么温柔,纤手的长指扫过她脸庞的每一寸肌肤,也波动着她的每一个神经。

    “啊……”她不由自主的呢喃。

    他感觉到了她的回应,更加使劲的把她压在身前,低头一下子就咬住了她光滑的耳垂。

    他含着她的耳垂,不断的允吸着,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

    “诺澜,你也想和我在一起对吗?我真的好爱你!我要你做全天下最美丽的王妃!我要给你最好的一切。”他俯身看到她粉嫩的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