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天蚕丝威力如何,如今已没有机会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再耽搁下去他怕毒气攻心,到时神仙都救不了。
一念至此,志鸿立刻放出特属于先天之境才用于的气场覆盖方圆一丈以内,顿时将众人都束缚在内。众人只感到一股来着天地的无形威压突然袭来,不断的压迫他们的形体精神,令他们行动变得无比的艰难,功力稍差的立刻口吐鲜血,神情萎顿的倒地不起。
“不好,是先天——”那为之人不愧见识渊博,立刻猜测到志鸿的武功已达到他们一辈子都难以企迪的先天之境,不由惊恐万分的大声惊呼,可惜还没有说完,迎来的就是一大团银亮色的丝线,那丝线一接触皮肤就迅速渗入其中,不停的往里面钻,瞬间将阻断了他们全身各处经脉,而且那丝线中蕴含雷电之力且是他们所能忍受的,立刻将他们电的原地抖动不已,手脚都极度痉挛扭曲,再也无法站立,纷纷痛苦的倒地不起。
既然战斗已经解决,志鸿立刻放心的原地端坐,用手在左肋急点止住毒气漫延,然后运集功力慢慢逼出入体的毒素,并将那歹毒的针形暗器一一逼出。
第十章 残酷虐杀
“噗噗”声中,那十数根刺入肋下的歹毒钢针被志鸿一一逼出体外,落地之处,沾花花死,沾草草枯,可见毒性之强烈,要不是志鸿如今功力大成,又兼食蛇谷内各类毒蛇之胆,身体早已对各类毒性产生抗体,所不定今日就栽在这里了。
一个时辰后,志鸿的脸上的黑气渐渐消散,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弱,整个人却也无碍了。
见此,钟儒立刻关心的走上前问候道:“师傅,没事吧!”
“你师傅我还没那么容易死,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志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向依旧被蚕丝束缚倒地不起的那几个面前。
“要杀要刮,给个痛快的!”那为的骨气不小,都这份上了依旧硬着脖子叫嚣着,一副悍不惧死的模样。
“好,有骨气,不过我会让你尝受什么叫生不如死!”说话间将右手按在他的丹田处,默运天蚕魔功,顿时右掌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透过侵入他体内的蚕丝将他丹田内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吸到自己体内,志鸿顿时感到一股热流从右掌传来,顺着手臂向那打通的四条天蚕脉中汇聚,一点也没有要进入丹田炼化成天雷真气的意思,看来这天蚕魔功还想玩吃独食。
当将其体内的内力吸得一干二净之时,志鸿这才收回他体内的天蚕丝,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近乎呆滞的双眼冷酷的说道:“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这只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头!”
“你,你这个魔鬼!这个吸血魔鬼!”苦练二十余年才得来的深厚功力,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吸的一干二净,被人从高高在上的武林高手打下凡人之列,这对一个持枪凌弱,特别倚仗自己功力的人是何等的打击,他立刻惧怕得疯狂的吼道,并蜷缩着身子不停的往后退去,生怕与志鸿这个吸血魔鬼搞得太近而再次遭受不幸。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想死都死不了时!”志鸿冷酷的说完,手指微动,立刻飞射出几道银白色的蚕丝,天雷真气灌注之下,那几道蚕丝立刻变得坚逾精铁,再加上蚕丝本身的柔韧性,立刻变得刚柔并济,堪称顶级丝线类暗器,这也是他汲取刚刚的教训,从而想出的一招如何运用蚕丝特性伤敌无形的方法。
“噗嗤”声中,蚕丝带着道道银白色的残影,仿佛化身几道银亮利刃,轻易将那人的四肢缠绕削断,直到鲜血淋漓时他才从他口中传出凄厉的惨嚎,方圆十里的走兽都被这惨嚎吓得遁走逃窜,可见其惨痛程度。
“啊~~呕~~!”本来听到志鸿如此凶厉的话语,钟儒就面色泛白的使劲往后退,生怕看到志鸿残忍的一面,如今看到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被削断四肢,鲜血狂喷的惨样,饶是他见过了打杀还禁不住张口呕吐不止,一张俊脸早已吐得惨白,隐隐都绿了,更别说其他倒地不起之人。
“大侠,饶命啊!我说,我知道的我全部都说,你问什么我说什么……”一裤腿有些潮湿,不时传出腥臊味的大汉哭天抢地的哀求着。
“矮胖子,你找死!”另外一人虽同样面色惨白,惊惧不已,依旧咬牙坚持着,此时见同伴变节,立刻涨红着脸怒吼道。
“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志鸿立刻一掌按上去,天蚕魔功催动,片刻亦将其内力吸得一干二净,然后同样将其削断四肢以继续加强威慑力。
“呕!”这回不止钟儒,其他倒地之人也忍不住呕吐起来。往日他们杀人,看到那在手中绽放的一朵朵鲜血,令他们感到份外的疯狂嗜血,可如今换成他们自己,惊惧之下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害怕的呕吐起来。
“说,到底受到何人指使,你们又是出自何门?到这里来做什么的,为何一见面就追杀我们?如果胆敢隐瞒一丝一毫,他们就是你的榜样!”志鸿手上把玩着那几道银白色的蚕丝,眼光如刀的死死盯视着对方道,进一步为其制造精神上的压力。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以他如今的远超常人的精神力强度,随便施展一下从青宇祖师那得来的摄心术,立刻掏出这些问题的答案的,不过他今日似乎有些反常,也不知道此举是好是坏。
“我,我们是魔门天邪宗的,奉宗主之命来暗杀本城的城守以及城内六扇门的弟子……”从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志鸿得知他们来此的原委,无非是继续制造恐慌,令武皇疲于应付,至于他们真正的用意志鸿却无从得知,毕竟眼前这几位武功虽高,却是魔门这么多年暗中积蓄的死士,没有什么权利的。
令志鸿惊讶的是,之所以追杀他们,原因还在他收的徒弟钟儒身上,本来志鸿听说那御剑术就应该想起来正道十大门派之一的天剑宗的,可惜他醉心修炼,很少关注外事,竟然没想到。从他的讲述中志鸿得知,钟儒原来是天剑宗当代掌门钟旭成老家伙的嫡孙,而他的儿子不久前已经伏诛,也是被真群人干掉的,只是当时他们没有追出去,反而逃得性命,却在今日再次栽在志鸿手上,难道这是命中注定吗?连同一项相信无神论的志鸿都不禁有些惊疑的猜测着。
随后他将其打晕,又挨个问过之后,得出的都差不多,这才将他们一一吸去内力,却并没有再伤其性命,至于早先削断四肢的早已因流血过多而亡。
“钟儒!走!”志鸿面色沉凝对着远处的钟儒说道,然后上前挟着他,足下力,全力以赴的奔向远处飞驰,因为他一直散开着的灵识似乎感应到有大队人马向此处逼近,再不走可能想走都难。
足下轻点枝头嫩枝,借助那微弱的反弹之力,志鸿却风驰电掣般的向前飞驰,一路带起阵阵残影,可见其如今轻功造诣之深,早已达到宗师之境。
在志鸿他们走后一炷香后,数十位蒙面人来到志鸿先前停留之地,看到那被削断四肢,流尽鲜血而亡的二人,众人瞳孔一阵收缩,眼中寒光大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志鸿他们。这时其中一位身材苗条小巧之人,快步走到并排躺在地上的其余五人,只见其皆是咬舌自尽而亡,再一摸其中一人的经脉,不由眉头紧皱,随即将其余四人一一检查经脉,良久才艰涩的抬头说道:“点子扎手,他们都被人吸去内力折磨的自杀而亡,可见杀手心肠歹毒无比,很有可能是其余六派或散魔所为!”
“不可能!”众人闻言一惊,随即其中一人大声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这手法难道不是我们魔门惯用的吗?难道你看不出来?”那身材苗条的蒙面人细声细气的说道。
“如今七宗共谋大业,怎么可能内斗呢?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做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吗?”那人依旧辩驳道。
“那你的意思是散魔做得了,试想天下还有什么样的散修魔徒能同时将他们七人擒获,而且还是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算宗主也要颇费一番手脚吧!你看,他们连透骨针都用了依旧没有拿对方怎么样,可见对方实力很强,天下有这么强的同门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如果他们不是一个人呢?”那人始终不愿承认自己的判断失误,继续辩解道。
“好了,谁都不要争了,还不快查查他们逃向哪方了,一定给我把天剑宗的小兔崽子追回来,否则,坏了大业有你们好受的!”最后一苍老的声音陡然从后方传来,随后落下一面容枯槁,骨瘦如柴的灰老,只见他精光四溢的双眼肆虐的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威严的说道。
闻言,众人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冷颤,随后低头忙碌起来,不多时一位擅长追踪的蒙面人报告道,杀手奔西北方向去了,众人立刻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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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儒儿在靖宇城出现了?”第一时间得到武皇传来的消息后,天剑宗掌门钟旭成立刻焦急万分的说道,然后接过弟子送来的密信,一字不漏的认真看了起来。
良久他皱着眉说道:“竟然跟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在一起,竟然还称对方为师傅,看来上一次就是这年轻人救得儒儿了,想必他还不知道自己救得是谁吧!否则他不可能不将儒儿送回来的。来人啊!立刻派出门内的天剑卫,即刻启程,去给我把少主接回来,一刻都不可耽误。记住,一定不要和少主的师傅产生矛盾,必要时可以暂时撤退,知道吗?一切以保存实力为主,对方能从三千大军的箭矢下带着儒儿从容逃离,想必一定是不弱于先天之境的超级高手,叫天剑卫们小心应付!”
交代完之后,他匆忙的跑到后殿,那里是天剑宗历代太上长老潜修的地方,此事蹊跷,还要和太上长老们好好商量才行,连先天境界的超级高手都出来了,可不是天剑卫能应付得了的。
“长老,弟子钟旭成求见!”站在门外,堂堂天剑宗的宗主大人竟然感到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用衣袖擦拭一番并不存在的汗水,静心等候着。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声虽苍老但却中气十足的喊声,瞬间穿透厚重的精铁大门,传到门外的钟旭成耳中,随后那精铁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等钟旭成低恭敬的走入之后又慢慢闭合,顿时殿内一片昏暗,只有数盏油灯散出微弱的橘黄|色的光芒照射着整个大殿,一切都显得朦胧而神秘,给人一股虚幻的不真实感。
第十一章 穷追不舍
天剑宗掌门钟旭成微微抬头看了看,立刻就恭敬的低下头来,顺着他刚刚抬头时的目光看去,只见殿内按照某种不知名的阵法布置而成,内外分为九层,逐层渐高。最外层也就是最底层,端坐着数十位中年到老年不等的高手,全部在伐毛洗髓后期境界,一个个身上飞剑旋绕,剑光吞吐四溢;越往上层,端坐练功的人数越少,年龄也越大,而他们身上的旋绕的飞剑剑光却愈的含蓄内敛,不过他们的功力自然也越高,达到最中央也就是最高层的时候,只有一人,整个天剑宗辈分最长,功力最高,已经年近一百八十多岁的天人合一这无上天道级别的神级高手,就差最后一步便达到天人合一的大圆满境界,破碎虚空的剑神钟天剑。
如果不是祖上有这么一位神级高手,钟旭成也不可能坐上天剑宗的掌门宝座,如果不是有这么一位神级高手坐镇,小小的天剑宗又如何位列正道十大门派之列,看来实力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搅动我们这些老家伙?”端坐在最上面的剑神钟天剑依旧闭目打坐练气,头顶一柄银白色的精巧短剑缓缓的围绕他周身旋转着,也不见他开口说话,声音便清晰的在钟旭成的脑海中响起,竟然是顶级武才能做到的灵识传音。
钟旭成心中一凛,暗道老祖宗的功力又精进不少,不由头低得更低,恭敬异常的将最近江湖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剑神禀告,特别是魔门的阴谋以及武皇的意图,至于他的嫡孙钟儒之事,也只是一语略过,并没有详述。
似乎是在征求其他人的意见,沉吟半响,他才回应道:“此事就由你全权负责吧!我会派殿内潜修的数十位长老听你调遣,妥善办好此事,没事就不要再来打搅我们了!”
钟旭成心中不由有些郁闷,“不就是自己怕处理不好才特意来请教你们对策的吗?怎么又踢回来了,不过终于有人手可用了,而且还是最低伐毛洗髓后期境界的高手,算是没有白来一趟!”怀着这样的心思,他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恭敬的退出大殿,与他一同出来的还有低下三层的数十位长老们。
回到宗门的议事大殿内,钟旭成再次将事情的始末交代了一遍,并且将自己的难处,也就是孙子钟儒被一个武功深不可测所救,现在两人正遭受魔门围追,随时可能被抓获的事着重交代了一遍,在征求了众位长老的同意后,立刻派遣了二十人庞大队伍前去救人,剩余人数则配合武皇一起重点打击四处作乱的魔门贼子,并坐镇各处的天剑宗分派,谨防他人趁虚而入,犯上作乱。
看着一对对整装待的庞大队伍,钟旭成重重的吁了口气,在他看来,此事应该万无一失了,可惜人算不如天使算,志鸿最后被人追的没办法,一气之下让苍羽带着钟儒和他自己飞回蛇谷隐匿,一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杳无音讯,害得这位大掌门担心害怕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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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邪凤他们传回消息说,天剑宗的小少爷钟儒被一武功深不可测的年轻高手带走了,他们正在全力追捕,应该跑不掉的,只是魂大他们惨遭毒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将知道的吐露出去!”一侍从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坐在椅子上的邪异男子闻言睁开双眼,紫芒一闪,随即隐没,但室内却因此陡然亮了几分。他摸摸胸前的丝质长袍,思考片刻道:“传令下去,这事就由邪凤和老鬼全权负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魂大他们不能白死了,这个仇,一定要报!”说话间,森严的杀气透体而出,连室内的温度都陡然降低了几分,可见其杀意之盛。
也难怪他会如此愤恨,这魂大他们一帮死士是他一手出来的,基本上算他在天邪宗的私人卫队,对他最为忠心,也是他的心腹手下,本以为去抓一个不学无术,武功都不入流的纨绔少爷,应该手到擒拿才对,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的年轻高手,上次造成他天邪宗的弟子伤亡数人,这次连最为精锐的魂大他们也杀死了,此仇不报,心火难平,以后更何以服众。
天邪宗得到消息,魔门其余六宗自然也不例外,纷纷派遣手下心腹前去掳人,不管谁先抢到,在对付天剑宗时总抢有先手,到时双方谈判,得到的利益只会更多。虽然他们明知天剑宗有个号称剑神的老不死,不过也不心怯,因为魔门也隐藏一位不下于剑神的神级高手,那就是前朝蓝月王朝的皇室嫡亲出了一位了不得的武学天才,年仅一百二十岁就达到了天人合一境界,再加上神妙无方的魔门种种秘法,真要打斗起来,并不比剑神逊色多少,这也是魔门此时胆敢犯上作乱的根本原因,有依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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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歇会吧!都跑半天了,累死我了!”远看着天渐渐黑了下来,钟儒不由叫苦连天的哀号道。
“想死你就留下,我是无所谓!那是你也听到了,他们的目标是抓你回去,与我何干,我想以我的身手,想安然脱身还是很容易办到的!”志鸿一点也不理睬他,自顾自的边跑边随口说道,顿时将钟儒的叫苦声压了下去。
如今他可不是什么天剑宗的少爷,只不过是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年轻人的徒弟,两次三番的救他就算仁至义尽了,他要再不知好歹,摆以前在宗门内的少爷架子恐怕第一时间被这个心狠手辣的师傅教训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忍了。再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艰苦历练,他明显感觉自己的体质增强了,功力也提升好,先不说那神奇丹药,就他眼前这神秘兮兮的师傅随口教导的几句就够他深受启的,看来这神秘师傅算是拜对了,来头一定不小。
不管他自顾自的想着,志鸿突然停下身子,原地闭目凝神,灵识向四处扩散搜索,特别是来时的路上,片刻他脸色大变的挟起钟儒直奔前方四十五多斜角飞奔而去,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耳边风声呼啸,灌得双眼都睁不开,不过小命要紧,钟儒也只得忍了。同时他心中也在惊叹,“师傅的轻功好厉害啊!竟然超脱的风速,实力可见一斑,那不是已入先天之境!”一想到自己拥有一个如此年轻就达到先天之境的师傅,钟儒兴奋的差点连心脏都跳出来。师傅能如此年轻达到如此高的成就,一定有着与众不同的修炼方法以及顶级的修炼功法,一想到这些将都属于自己,他就一阵止不住的激动。
虽然志鸿不知道肋下的傻徒弟为什么被人追杀着还那么高兴,志鸿还是全力飞奔,既然收徒了,他就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何况他还是正道十大门派之一,以御剑伤敌,攻击力强悍无比的剑修门派,现在记载藉此打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学到真正的御剑飞行之术,那可是神仙之术啊!脑内闪电般的闪过如数想法,人却已直线飞出数十里的距离,好在他已入先天,身体时刻与天地自然沟通,随时借用天地元气补充体内消耗的天雷真气,一时倒也无那真气耗尽之忧。
志鸿这边轻松自在,不代表别人也如此,起码魔门追踪而来的绝大多数人不行。两炷香之后,魔门追踪而来的众人才来到志鸿刚刚停留的地方,其中那身材苗条的蒙面人,也就是天邪宗宗主任少秋口中的邪凤,至于另一总是离她身边不过三尺距离的老,则是老鬼,他们都是宗主任少秋的得力干将。只见她此时面巾半裸,露出娇艳红润的面庞,额头香汗涔涔,双手半插着腰娇喘吁吁的道:“什么人,怎么跑的这么快,大家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追上的!鬼老,你功力深厚,已入先天,而且你练的人榜绝学,轻功鬼影百变最为擅长隐匿追踪,应该能追上,到时一定要缠住他,等我们增援!”
“可是宗主他吩咐——”她身边的老鬼有些为难道。
“没事,事后我会亲自向宗主请罪的!时间紧迫,拜托你了!”那邪凤呼吸顺畅一些后急忙打断他道,看她那一脸的坚决,老鬼也不好拒绝,遂展开身法,全速追踪,不一会前行的身影渐渐化为一股灰色的烟雾状,顷刻间从众人身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此身法比之志鸿改进的飞檐走壁还要精妙良多,不愧是人榜绝学。
“嗯!不好,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一来就来了一个大头,看来今日注定要开荤了!”半个时辰之后志鸿突然有些惊慌的原地停下,却借着惯性将钟儒扔出老远,等他爬起来不解的看向他时,志鸿立刻指着天上已经变成小黑点的苍羽对他传音道:“跟着苍羽跑,不要回头,对方来了一个高手,我现在阻他一阻,你快跑,不然等他们都追上来了就没机会了!”
等钟儒刚刚消失在志鸿的视野中时,后面果然追上来一骨瘦如柴的老,他本想继续追踪正在逃跑的钟儒,却被志鸿生生拦下,遂语气不善的怒吼道:“阁下想与我魔门七宗为敌吗?”
“某不敢!”志鸿立刻回道、
“那还不闪开,否则定斩不饶!”老鬼见志鸿服软,不禁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某虽不敢,但也不惧,何况尔等追杀的还是某刚刚收下的劣徒!废话少说,看招!”既然对方已经明显不耐烦了,志鸿也只得长话短说,举掌便打,他还不敢在同级别对手面前运用《天雷劫》,生怕被对方从蛛丝马迹中认出自己的身份。一场龙争虎斗即将展开,究竟结局如何,让我们试目以待。
第十二章 惨胜而逃
“找死!”见志鸿如此不知好歹的举掌便打,老鬼立刻气恼的举起手中的鬼头杖,迎面刺向志鸿的胸腹,鬼头杖比志鸿的手臂长多了,如果他不躲避的话,一定会在他打到老鬼之前被击中的。鬼头杖,顾名思义,是一截千年古木雕琢而成的拐杖类武器,由于其前端肿胀凸起,形如婴儿头骨,因此得名。千万不要小看了这截古木,年逾千载,早已坚逾精铁,入手沉重无比,而且那顶端的婴儿头骨型的鬼头内暗藏玄机,不然岂会被天邪宗主视为左膀右臂的鬼老当作贴身武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鬼头杖快要砸到他身上的一瞬间,他扭动一下身子,杖头最后从他后背的衣服上滑过,被他险险避开。
可惜志鸿那是老鬼这等人老鬼精的老东西对手,只见他手腕轻抖,立刻改突刺为横扫,顿时志鸿后背风声大作,骇的他急忙翻身后撤,力求拉开距离以避开鬼头杖的强攻。
“小子,虽然你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能晋入先天之境,但要论打斗经验,你还嫩着点!如果现在识趣闪开,老鬼我可以既往不咎,任你安然离去,否则今天定要你好看!”又相互试探一番后,老鬼现志鸿并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其功力之深,隐隐还在自己之上,遂外厉内荏的恐吓道。
“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啊!有本事你今天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志鸿几次三番试图近身攻击都被阻挡,不由气恼的张口骂道,不觉间竟然将前世的叫骂张口吐出。
虽然老鬼不知道这“靠”是什么意思,但见志鸿那一脸气恼模样,也猜出七八分,不禁气急,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被小辈如此辱骂,当场就怒骂道:“无耻小辈,尔敢!看爷爷不生死活剥了你!”说完举杖便打,已然不复先前的冷静从容,杖法亦有些零散,虽迅猛无匹,攻击力度却是大减。
志鸿心中暗自拍手叫好,却依旧不敢有半丝放松,嘴上虽辱骂不断,整个人却愈的小心谨慎,不敢贪功,时刻防备着老鬼可能的突然杀招。
“小贼,竟然不上当,能晋入先天之境的,果真没一个庸才!”老鬼心中暗叹,料想他人可能到了附近,遂奋起神勇,连连出击,直打得志鸿全无还手之力。
“噗”的一声,脸上再次挨了一杖,志鸿“呸”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用手随意擦拭一番嘴角残留的血迹,抬头恶狠狠的仇视着对方,双手攥得紧紧的。要不是他怕暴露身份,一直不敢用他的招牌血雷剑,还有腰间的雷劫鞭,否则现在受伤的还指不定是谁呢!不过他用太极拳和对方较技,那四两拨千斤的拳术奥义依旧让对方束手束脚的好生郁闷一会。
“小子,有本事你别用那左游又晃的技巧,打得一点都不痛快,有本事让我们实打实的好好较量一回!”再次交手数十回,再次被志鸿借力打力的推出去之后,老鬼终于郁闷不已的抗议道。
“好,有本事你也别用那烂木头啊!”志鸿心中一乐,暗道此语正合我意,表面却懊恼的盯着他的鬼头杖说道。
没想到这老鬼还有讲信用的时候,闻言,他真的将鬼头杖扔向身后,随后那鬼头杖笔直的矗立在离他不远处。见此,志鸿点了点头,双手一捏,骨节出清脆的爆响声,狂啸一声,举拳飞快的砸向老鬼的胸膛,暗地里他是想用《天蚕魔功》的吸取他人功力的特性给对方一个好看。
老鬼吐气开声,体内的内劲猛提,那枯槁瘦弱的身体吹气球般迅速膨胀,瞬间便将上身的衣服撑爆,浑身肌肉块块隆起,那青筋如小蛇一般纠结缠绕,就连身高也陡然增高许多,浑身散着一股无形的气势,顿时将冲上前的志鸿推出数步之外。整一个瘦猴人猿大变身嘛!连见识不凡的志鸿都不禁被吓一跳,连连后退,摆开架势观望。
“小子,你应该庆幸,竟然能见识到我的魔极真身,可以死而无憾了!喔~~~下地狱去吧!”说话间“嘭”的一声一拳砸在身前的地面,顿时一股无形的气浪遁入地下,笔直奔志鸿站立的地方而去,其速之迅猛,连志鸿都躲闪不开,只能单脚点地腾空而起,意图躲避,而老鬼看到志鸿的举动,立刻阴险的笑了笑。其实志鸿此刻的反应很正确,可惜老鬼的此招岂是如此容易躲闪得了的。
“嘭”不识真相的志鸿刚刚升入半空就被地底涌出的圆形气浪击个正着,身体顿时向后抛飞老远,半空就张口“噗”的吐出数道血箭,那被击中的胸腹此刻已是皮开肉绽,鲜血不要命的往外喷射,手说不出的凄惨狼狈。
“再来!”还没等志鸿落地,老鬼再次欺身上前,抡起志鸿右腿将他轮转数圈后猛然砸向地面,顿时在地面砸出一道人形的坑洞。
“哈哈,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再来!”老鬼得势不饶人,大踏步的向人形坑洞跑去,那恐怖的体形,直震得地面砰然作响。
“哦~噢~”志鸿鼻青脸肿,双耳流血的从坑洞中爬起,单膝跪地仰天悲啸数秒,尔后半眯着浮肿变形,却通红滴血的双眼,死死的盯视着对方,双眼更放出寸许长血色光芒,顿时将老鬼震慑住了。
“玩什么花样?去死吧!”略一停留,老鬼立刻大踏步奔志鸿跑去,心中更是愤怒的嚎叫着,“竟然胆怯了,不,这不可能,我一定要亲手撕毁他!”
“吸—星—大—法!”志鸿双手布满银白色的丝线!冲迎面而来的老鬼一字一顿的吼道,然后不顾一切的拦腰抱住对方的腰肢,手中的丝线拼命的往老鬼身体内疯狂涌动,瞬间占据了大半经脉,导致他全身一阵雷光闪烁,颤抖不已。
“啊!”体内的异动引起老鬼一阵惊惧的怒吼,双手死死的圈住志鸿的颈脖,意图将他勒死当场。
“去—死—!”志鸿涨得紫红的脸,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丹田内的蚕丝属性的真气狂涌而出,催化无数蚕丝进一步禁锢老鬼的经脉身体,同时体内《天蚕魔功》疯狂运转,紧贴着老鬼腰间的双手顿生无穷吸力,疯狂的吞噬吸收着对方的内力生命。
内力狂涌而入,志鸿的双臂顿时膨胀的粗大一圈有余,还好经过一次假死重生之后,他如今的经脉已脱变的足够强韧宽畅,并没有因此而撑裂受损,那狂猛涌入的内力顺着手臂径直向那打通的四条天蚕脉中汇聚,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也没有止境一般,只不过如今境况紧急,志鸿也无暇他顾,所以没有现这么明显的异常。
就在老鬼被志鸿强行吸去大半内力,重新缩回先前的枯槁瘦弱形态,行将就木之时,魔门的余孽终于在邪凤的带领下赶到了。
“老鬼!”邪凤远远大喝一声,随后不顾一切的死命往前赶,手中的邪凤刺更是蓄势待,只要一贴近志鸿身边,立刻将他刺于邪凤刺下,让他血溅当场。
“不好!”闻言,志鸿心中一惊,顾不得其他,抱起老鬼飞快的逃窜,半路终于收回全部的蚕丝,这才将奄奄一息的老鬼扔过去。
眼看着就要刺到志鸿了,却不料他如此狡猾,将老鬼当挡箭牌扔过来,邪凤只得恨恨的收回手中的邪凤刺,伸手接住即将跌落的老鬼,任由志鸿飘然远遁。
“还追不追了!”一人不知好歹的问道。
“追,追什么追啊!连老鬼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想让我们都去送死吗?”邪凤气恼的大吼道。
众人闻言,皆低不语,其中数人一声不响的来到老鬼身后跌坐,准备运功为他疗伤,可惜老鬼并不是受伤所致,只是体内的内力被吸去大半,一时经受不了那强烈的点击而昏死过去而已。
一路狂奔良久之后,志鸿再也忍受不住先前所受的严重伤势,脚下一个踉跄,仆倒在地,就此倒地不起,竟然就这么昏死过去了。
黑夜之中,钟儒不知亡命狂奔了多久,只知跟着苍鹰那硕大的身影不停向前,突然苍羽仰天悲鸣一声,竟然以远超来时数倍的速度返身往回飞去。钟儒心下一惊,顿时想到他的便宜师傅是不是被对方解决了,虽然他很想跟巨鹰回去看看,不过小命要紧,连他师傅如此高人都抵挡不了,他回去了又有什么用,遂愈的亡命狂奔起来,只是黑夜漫漫,他有没有苍羽引路,竟然不知不觉中转了个大圈,最后回到志鸿身边不远处。
“咳咳!”由于倒地时嘴里不幸啃了一地的泥土,被苍羽叫醒之后感到呼吸不畅,不由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时方才感到老鬼变身成大猩猩的恐怖威力,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般疼痛不已,被击中数次的胸前肋骨已有数根断裂,此刻翻身起来都疼的他冷汗直冒,可见此战对他的教训之惨痛,不过比起吸收了老鬼那大半的内力来,似乎这点小伤也不算什么,此次连翻吸收别人的内力,志鸿隐隐感到就快结茧冲破第五条天蚕脉了。
既然有苍羽在身边,志鸿心安许多,也不管没了苍羽,钟儒会不会迷路或被对方抓住,总之他如今是全心全意的端坐疗伤,不然就算钟儒被对方抓住了,他也没有力气去救了。
一夜就这样静静的过去,志鸿没有走,对方出奇的也没有继续追来,“看来昨日对对方的打击蛮大的”,志鸿伸了个懒腰想道,胸前的几根肋骨已经接回去了,只是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已经不碍事了。
“钟儒,你怎么又回来了!”志鸿刚刚起身,看到鬼头鬼脑到处乱瞟的钟儒,心中不由一暖,温言问道。
钟儒闻言心中一喜,待他看清志鸿那满身的血迹,蓬头垢面,脏乱不堪的样子,心中不禁惭愧不已,低支支唔唔的,半天没了言语。
见此,志鸿倒也猜出一二,心下有些郁闷,不过夜没说什么,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衣领,长啸一声,随后纵身抓住苍羽的一爪,迅速往高空飞去,他此时迫切希望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然渡过结茧化生这段非常时期,而蛇谷无一不是现在最为安全的所在。
第十三章 再次结茧
这回志鸿基本算是郁闷到家了,早准备出来报仇来着,仇没报成,半路为了一个没影的御剑术收一个徒弟,到现在毛都没捞到,反惹一身马蚤。
看着空中不断盘旋上升的巨鹰以及其脚下挂着的志鸿两人,脸色苍白的鬼老双眼射出恶毒的仇恨光芒,而他身旁的邪凤则一脸的焦急之色。本来他们还想和魔门其余六派来个瓮中捉鳖,令他们两个插翅难飞,如今他们虽未插翅却真的飞了,可惜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有那巨鹰的存在,他们能奈志鸿何?
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直至小的如蚂蚁一般的魔门众人,想起他们方才的惊愕以及不可思议的眼神,志鸿就没来由的一阵解气,心中暗骂:“叫你们追,叫你们追,现在没辙了吧!”如果钟儒此时不是害怕的死死闭上双眼,肯定能看到他此刻那嚣张的面容,与他平日的冷漠那是天壤之别。
等苍羽升到足够高的地方,志鸿这才指挥塔向华山山脉飞去,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基地,到时不但自己再无容身之处,恐怕连快成气候的金角都要惨遭鱼池之祸,这可不是他所愿看到的。
几个小时之后,志鸿不得不停下休息一次,原因无他,钟儒受不了了,他竟然在半空休克了,还好志鸿自重新辛苦认真的练了《天医星经》上的人榜绝学归元指之后,他对人体经脉之类的与医学相关的知识就理解的特别透彻。落地之后,他迅速将钟儒平躺在地,然后运指如飞的在他全身上下不停的点着,等他收手时,额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过地上平躺着的钟儒面色也恢复往日的红润,因为志鸿不仅仅是将他救醒这么简单,而是为他施展了一次人为的伐毛洗髓,看似效果还挺好。
等志鸿端坐一旁修炼了三个多小时,恢复一大半的功力时,地上熟睡着的钟儒终于醒来了,只见他先是一惊起身,等他看清周围的情况,特别是身边不远处默默静坐恢复功力的志鸿时,紧张慌乱的心终于踏实下来,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心虚胆怯的看着闭目静坐的志鸿以及不时从上空盘旋而过的巨鹰苍羽。
“醒了,还不快去洗洗!”志鸿突然传音道。只见志鸿静坐的身体纹丝未动,仅靠腹部几块肌肉一阵有规律的蠕动,便以对钟儒传音了。
“嗯?师傅,洗什么?”钟儒觉得他师傅的话有些不找边际,不由脱口而出问道。
“闻闻自己身上的那股臭味就知道了!”志鸿依旧淡淡的传音道。
“我身上,臭味?”钟儒傻傻的举起衣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