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志鸿出来后,钟儒立刻给他行礼,随后问道:“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本门绝学啊!都两天了!”
志鸿不满的瞟了他一眼,道:“那么急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此话一出,钟儒立刻羞恼的低下头去,却是郁闷不已,以前在师门内,他好歹也是个大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可好,拜了个貌似高人的师傅,却终日被人挖苦,何苦来着。
不过志鸿的下一句话却令他幸喜若狂,“我知道你的体质不好,所以决定炼制一些培元补气,伐毛洗髓类的丹药改变你的先天体质,所以你要静心等待几日,磨刀不误砍柴工!”
“多谢师父垂怜,徒儿一定紧听师傅教诲!”闻言,钟儒立刻眉开眼笑的答道。
草草解决晚餐之后,志鸿一个人出去了,他先到城中的铁匠铺专门订做了一个小巧的炼丹炉,随手将丹炉的形状描绘一遍,并将其大小尺寸以及所需采用的材料说了一遍,就丢下一张百两银票的定金飘然而去。
“掌柜的,听说你这宝芝堂是兰天城内最好的药铺,药材品种最为齐全,不知可有我要的药材。”志鸿再次易容后走进一家挂着宝芝堂牌匾的药堂内随口说道。
“这位公子,算你识货,我们这宝芝堂的行药商铺遍布整个天龙大陆,何止兰天城一家,既然公子如此识货,老夫也不相瞒,除了几味天材地宝没有暂时没有存货外,其他的只要公子报的上号的,都有!”那老自来熟的吹嘘一番。
“呵呵,那便好,省得我再跑一趟!”然后志鸿报出了一长串的药名以及各自的份量,倒是让那老吃惊不小,连忙招呼药铺内的伙计帮忙抓药,他倒是不会害怕志鸿付不起钱,因为志鸿在来药铺之前特意去城内的一家衣铺换了一身好行头,顿时化身偏偏贵家公子模样。
“公子,这是你要的药材请查收,如还需要什么药材,派人来吱一声就好,我立刻派人送去!”老此刻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了,可见这笔生意做完,提成肯定不少。
“宝芝堂的名声我还是信得过的,免了,还是说说多少钱吧?”志鸿假言道。
那老立刻很感动的说道:“多谢公子抬爱,呵呵,由于公子属于大宗的购买,所以可以打折,但里面包括的那几味百年珍材收购的价格比较贵,实在降不下来,所以——”说到这他有些为难的看向志鸿。
“呵呵,莫不是怕本公子付不起这个价钱?”志鸿假装气恼道。
“不是不是,公子误会了!”老见此连忙赔礼道。
“那还不快说,我赶着要用呢!”志鸿紧接着呵斥道。
“嗯!去除折扣,总共八百一十五两,去除零头,算八百两整吧!算老夫刚刚言语上冒犯的赔罪了。”
“这是八百两,收好!”志鸿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心中却着实有些心疼,好不容易顺手牵羊摸来的千多两银票,就这么轻易的花的一干二净,看来还要继续劫富济贫大业才行,不然明天可能就要大街了。
等他将那一大包的各类药材拧走后,那老立刻愁眉苦脸的看着手中的药方,怎么也看不懂,不知志鸿买这些是药材是做何而用的。他哪里想到,志鸿这本来就是三种丹药的药方混合一起买的,而且为了怕人看出破绽,他特意多买了一些多于无用的药材混杂,能从中看出药材的用途才怪呢!
不提晚上志鸿打坐练功到午夜吃去干了什么,这钟儒却也一夜没有睡好,他吃不透眼前这个高人师傅到底想干什么,要是看重他家的御剑术,早应该问他要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而且好像对御剑术一无所知一样,要不然就是不屑一顾。听他今天的语气,似乎真的把自己当做徒弟来看,却为何迟迟不教授自己武功……
第七章 午夜惊魂
第二天一早,志鸿便带着昨晚所得的不义之财去铁匠铺取回了订做的丹炉,并再次改换面貌去另外一家药店购置了一些急需的药草,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客栈。
吃过之后,志鸿让钟儒在外间替他护法,其实也就是让他防店小二或其他人贸然闯入打搅他炼丹罢了。
“师傅,大概需要多少时日啊?”在钟儒的记忆中,炼丹的都是些像他爷爷一般年纪,花白胡子的老,而且一炼就是数日时间,所以他有些不太相信的随口问道。
“快的话半日足矣!不过慢的话日不等!”志鸿透过房内清晰的传音到他耳内道。
“这么快?”闻言,钟儒不禁一惊,随后像想到什么一般欣喜的应答着,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志鸿的灵识感应之下,见此他嘴角顿时浮现一丝惬意的微笑,被人崇拜的感觉确实不错,看来以前为提升修为而受得苦都是值得的。
培元丹对此刻的志鸿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不多时便在他深厚真气的支撑下炼成,他用一个小玉瓶收好之后,立刻开始去芜丹的炼制,这比培元丹药效强悍许多,但也没话费他多少时间也成功的炼成一炉,同样是用小玉瓶收好。
停下休息养足精神之后,志鸿开始炼制起补气丹,虽然已经对他没多大用了,不过却是钟儒如今修为所必备的,所不得以后还会收徒用上呢!志鸿一口气连着炼制了三炉,除了第二炉因为药材的品质和丹炉的质量原因炼废掉了,第一炉和第三炉都不错。
接着他接连炼制了超级金疮药、生肌散、舒筋丸、简化版的造化丹,也就是小造化丹,本准备将剩下的药材炼制两炉洗髓丹,却不料突然听到客栈外远远传来的异响,他心中一动,艺高人胆大,仗着如今先天之境的强悍修为也偷偷跟过去看热闹。
他推窗而出,没想到外面已是月明星稀的午夜时分,看来他在这忘我的炼丹时,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七八个时辰了。
志鸿轻轻的在屋顶的瓦上踩踏几脚,人已经无声的飞出去老远,几个瞬息便坠在前行的那群黑衣人的身后,一路直奔兰天城的城主府而去,看他们那杀气凛冽的模样,看来此去定是刺杀城主或其府内的高人。
来到城主府不远处,这群蒙面大汉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然后聚在一起,只见其中一人不停的用手比划着城主府内各处险要的地理位置,随后一队队黑衣人慢慢潜伏而去,直到最后剩余数位包括他在内的高手,以志鸿的推测,应该都在伐毛洗髓境界初中期的样子,在他的挥手带领之下,直奔城主府内明显是城主所在的宫殿内杀去。
“嗯?他们是要刺杀城主!”志鸿见此一惊。昨日他出去逛逛,已然将他结茧重生这段时间天龙生的大事粗略的了解了一下,知道魔门虽和齐鲁宗暗中勾结,却也没有动什么明面意图推翻天龙王朝的攻击,一切都是在暗地里操作的,比如像灭掉一些中小门派,然后将抓获的弟子俘虏之类的。依志鸿知道的推断,肯定是将这些人施以控神之类的秘术,迅速扩大己方的势力,再借着江湖动荡,有些的阻挡朝廷的缉捕捉拿,等待时机一击必中,彻底将其推翻,估计像眼前如此公然大胆的刺杀一城之主,估计是在试探或其他的吧!
一时志鸿脑海转过千百个可能的念头,却在一瞬间就想清楚了他们此举的意图,看来这先天之境对志鸿无论是功力精神还是智力都提升颇多啊!
心中打定主意,志鸿紧随其后向城主府内潜伏而去,却是不知不觉中运起了那四象杀组的绝技,武、道结合的遁术,真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欺上前,他似乎想再次体验这近身体验杀伐的冷酷和惨烈。
不知这些人不过专业还是城主府内的守卫实力太强,还没等他们潜伏到目标地点,其他方位的黑衣人就先暴露出来。顿时整个城主府拉响了凄厉的警戒之声,一队队衣甲鲜明的军卫从不知名的角落迅速奔出,看那井然有序的阵列,明晃晃的刀枪,寒光四射的箭簇,志鸿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气从后背冒出,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看来以武犯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保护城主,凡是不相识的人统统给我杀!宁可错杀千人,也不能让一人落网!”一个军尉高举手中的长剑大声呼喝道。
“杀!杀!杀!”那些军卫们亦高举手中的刀枪剑盾齐声呼喝着,顿时志鸿感到铺天盖地的森然凛冽杀气片刻就漫延到了整个城主府内的每一个角落,连他先天之境的灵识亦被压制的只能在体外三丈距离,而他的灵识也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所伤,害得他面色一白,灵识反噬之下顿时一股热血喷出,幸好他躲闪的快,不然恐怕当场被无处不在的弓箭手射成刺猬。
见此,那带头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随即就被森然的杀气所取代,只听他高喝一声,“散开,分头突击,任务为上!”便带着二人往一旁的黑暗处躲闪而去,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留下来吸引注意力的立刻被黑压压的军卫们所掩盖,连个小浪花都没有溅起一个就被乱刀加身,大卸八块,不过他们死前亦杀伤无数,就算死也杀够本了。
这边刚刚解决,城主府四处便燃起大火,一时火焰吐出,浓烟滚滚,无数军卫因来不及撤出隐身之所而被大火无情的吞噬,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水火无情,在大自然的无上威力面前,人力总是显得那么微小,看着那无数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悄然消逝,志鸿心中某根弦似乎被拨动了,突然有些黯然的想到这些。
俗话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也不知是天意哀怜,不忍看此人间惨剧还是怎么了,那高悬西天的皎洁明月竟然在此时突然隐入乌云当中,顿时为那些幸存的黑衣人提供的很大程度的隐蔽性,一时喊杀声非但没有因为之前军卫的强势减少半分,反而愈演愈烈,不多时便见无数军卫死伤在黑衣人锋利的刀刃之下,但更多的是被他们的手弩悄无声息的解决。这种连敌人的面都没有看到就死去,对这些军卫来说是何等的屈辱,可又能如何呢!论个人的武力,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赵某在此,何方鼠辈,何不现身相见,想杀赵某就拿出真本事吧!”这时府东传来一声不甘、愤怒的呼喝,顿时将志鸿吸引而去。
只见一身穿金丝软甲的正值壮年的大汉,手执紫金大戟,站立在空地上横眉怒目的仰天怒号着。他旁边的军卫们似乎在苦苦劝谏着,却不起丝毫效果,到时另有几衣着华丽,被众军卫死死护在正中的妇人孩童引起了志鸿的注意,想必他们就是眼前这位城主大人的家眷了吧!
“城主大人好胆,可惜天注定明年今日是你的祭日,看招,纳命来!”这时不知从何处飞出一黑衣人,半空着中折转躲过飞射而来的箭矢,举刀向场中的金丝软甲的城主大人砍去,似欲一刀将其劈成两瓣方才甘心。那些军卫一见他闯入城主身边不及半尺之地,生怕误伤城主,连忙收住手中的长弓,纷纷拔出刀剑,随时准备增援。
说时迟那是快,就在黑衣人的金环大刀离城主不及半寸就要劈中他的额头之时,他突然高举紫金大戟,腰间猛然力,火星闪烁之间已将那金环大刀弹开,同时脚下力,断子绝孙脚趁他猝然受阻无法力之际猛然踹出。
就是一旁看热闹的志鸿都以为那黑衣人躲闪不开之时,他却凌空翻转一圈,仅以毫厘之差险险避开这阴损至极的一脚,顿时看的隐身一旁的志鸿热血,差点当场跳出来大声叫好。还好他没有忘记此来的目的,只是看看热闹而已。
见此,城主眼中不禁闪过一丝亮色,这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惺惺相惜的自然表现,不过想到他是来取自己性命的,顿时亮色尽褪,全然被森严的杀气所取代,手中紫金大戟迅速再刺,可惜对方已经反映过来,脚在地上一踮,侧身举刀将紫金大戟卸向一边。
不提两人在狭窄的院内打的劲气四溢,飞花走石,断木碎瓦,可谓将遇良才,难解难分,而这边其余黑衣人依旧在破坏着,尽量为正与城主缠斗的黑衣人创造机会。
转眼五十多招过去了,除了各自显得疲惫一些外,两人依旧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对方,找寻对方的破绽,准备随时动致命一击。
“噗”的一声,远处突然射出一道乌光,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想场中二人飞射而来,却因被黑衣人遮住,城主一时竟然没有现,等他奇怪黑衣人怎么不躲他横削而来的紫金大戟时,突然一道乌光从黑衣人突然矮下去的头顶飞过,直取他的咽喉而来。
看着那接着火光闪烁着死亡光芒的小巧弩箭,他不得不舍弃将眼前黑衣人斩杀当场的决定,飞快的偏头转身于那弩箭错过,却依旧被带起颈脖上的一抹血光。
还没等他感慨躲过一劫之时,他突然现对面的军卫都张大着嘴对他喊着什么,仿佛及其害怕担心一般,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随即她感到后心一痛,还没等他折转身形,剧痛接二连三传来,等他终于转过身来时见到的是一双被刀剑戮杀却依旧掩不住其中喜色的双眼,接着两人同时仰面倒地而亡。
戏看到之力应该结束了,不过志鸿却突然想到什么一般一惊而起,然后迅速向自己暂居的客栈飞射而去,依旧轻巧的从那依然敞开着的窗户窜了进去,然后手指连动,顷刻就将熟睡着的钟儒点中|岤道无法声移动,这才匆忙收拾丹炉丹药飞窜而出,一夜奔行数百公里这才放下一脸不解之色的钟儒,不过他并没有解释什么。
志鸿走后,城主府传来城主遇刺身亡的消息,顿时满城戒严,不一会一队队铁甲军卫从大营内奔出,城内任何陌生人等都需要彻底排查,并将此消息以最短的时间传至朝廷当中,请求武皇定夺,没想到武皇当机立断宣称:如果七日内没有人来认领担保,一律当疑犯处决。可见这兰天城主遇刺之事对朝廷的轰动之大。
此时还在荒郊野外的志鸿和钟儒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朝廷的头号通缉犯,原因为他,谁叫他们住的好好的,怎么城主一遇刺就遁去无形,明显就是做贼心虚。志鸿到时无所谓,可怜钟儒不会易容术,从此麻烦不断。
第八章 天剑钟家
ps:端午回去,这几天提前更新,每天二更!
被志鸿挟带着从敞开的窗户飞出时,钟儒已经惊醒,还没等他惊诧的叫出声,就悲哀的现自己已经被制住了,只能闭上眼睛任人摆布,同时哀叹这新拜的师傅怎么一点的不管用,自己的徒弟都被人掳走还不来求援。
耳边风声呼呼,钟儒感觉身体在急速的向上攀升,他不由好奇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着实吓他一跳,他竟然悬空在几十丈的城墙上,看样子快到城墙顶端了。抬头看向城内,只见一条条火龙在城内四处肆虐,隐隐还有嘈杂的喊杀声传来,以钟儒的智商当然想不明白到底生了何事,不过却奇异的感觉此事一定于眼前挟持他的高人有关。
“呼,终于到了城头了!”志鸿回头看一眼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兰天城,然后在城守的军卫的惊呼声中纵身跳下城墙,随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却无人看清他的长相,可见其如今的功力之深。
钟儒刚刚还在不知所措的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身体一滞,还没等他放映过来就听四周传来的惊吼声夹杂着喊杀声,随后他感到身体急速下降,那突然袭来的失重感令他胆战心惊,因为以目前情况来看,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跳城墙。
“跳城墙!不会吧,这么高,这回肯定要摔死了!”一想到这里,钟儒心神大震,竭尽全力的想晃动身体,尽快摆脱志鸿的控制,没想到却触动了身上的禁制,顿时全身一阵酸麻,最后不由自主的软倒在志鸿肋下,头一歪,竟然就这样直接晕过去了,看来这个徒弟素质不佳啊!
快要到达地面时,志鸿单掌随意拍出,真气激荡,顿时产生一股反震之力阻碍下降的速度,志鸿就借着这反弹之力凌空翻转两圈卸去那下坠之力,随后赶在城墙上的密集的箭矢射中自己之前踏空飞奔,逃出箭矢攻击范围内这才喘着粗气,带着已经昏迷的钟儒趁夜色逃之夭夭。
“啊!头好晕!这是哪啊?不会是地狱吧!”钟儒醒来时还以为自己业已摔死了,不禁哀叹的说道,在他的意识中,从那么高的城墙上摔下来,那是必死无疑的。
看着这个一醒来就满口胡话,总是显得笨笨的徒弟,志鸿不禁有些泄气,哀叹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收了这么个傻徒弟,不由出口喝道:“醒了还不起来,还赖在地上干什么?还有啊!大清早的满口胡话,想死啊!”
听到如此熟悉的话语,钟儒顿时惊醒了,睁大着双眼愣愣的看着离他不远端坐练功的志鸿片刻,随即幸喜若狂的大笑道:“没死,没死,太好了,那么高都没摔死,哈哈,太好——”
“啪”的一声,再也忍受不了的志鸿闪电般的出手,一巴掌将找死的钟儒扇出老远,半天起不来,半边脸都肿成馒头似的,不过看他那样子,却没有半点清醒的样子,就这么躺在地上张牙舞爪很久才停歇。
半个时辰之后,为钟儒消肿,并将昨晚生的事简单的和他说了之后,志鸿带着他继续前行,跑出来时他是慌不择路,没有注意方向,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是往那个方向走,只能慢慢走了,看能不能遇到最近的村子集镇,而后再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师傅,我实在饿得走不动了,我们就停下歇歇吧!”走了大半天,钟儒早已饿的头昏眼花,双腿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一步汗水都像下雨一般洒下,不由哀求道。
“好吧!”志鸿见此,也不强求。然后对着他们头顶不断盘旋的黑影长啸一声,随后找一个树荫的地方盘腿坐下,也不知是在练功还是闭目养神。
钟儒什么时候遭过这份罪啊!闻言心中一喜,整个人直挺挺躺在原地,没多久竟然打起呼来,看来确实累坏了。
不多时,一个硕大的黑影从天而降,却是苍羽带着刚捕获的猎物来了。志鸿立刻睁眼起身,熟练的接过那些奄奄一息的猎物,拔出血雷剑熟练至极的剥皮去骨,然后在四周拣些木柴架起一堆篝火,用削尖的树枝将数块瘦肉串起来放在篝火上方烧烤着,虽然他不喜烤肉的烟火味,不过这荒郊野外的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嗯!好香,好香!”钟儒睡梦中闻到烤肉那诱人的香味,不禁使劲的耸动着鼻子道。
“起来,吃饭!”志鸿随手一弹,顿时一道无形的指风弹到钟儒身上,他立刻痛苦的哀号一声,一骨碌爬将起来,生怕志鸿再次惩罚他,如今他对这功力高深莫测的师傅是愈的感到害怕,就志鸿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他长着么大都没见识过一次,这一路上却尝了个遍,怎生不惧。
不提志鸿他们在这荒郊野外惬意的吃着烧烤,正道十大门派之一的天剑宗可闹翻天了,究其原因还跟志鸿有些干系。
原来那日那帮贼子袭击天剑宗在兰天城附近的分派,而天剑宗当代掌门钟旭成的儿子钟馗带着娇生惯养的孙子钟儒出去散散心,恰巧在其之前来到这分派内,当这突如其来的灾祸降临时,他老子钟馗自知不敌,当机立断让分派数位高手带着钟儒秘密潜逃,而他则竭力拖住贼人,为钟儒争取一丝逃生的机会。可惜最终害得自己身死,儿子还险些遭了毒手,要不是志鸿刚好路过那里,听到御剑术大名这才顺手救了他一命,他们钟家可就要从此绝后了。
当这事传回天剑宗总坛时,钟大掌门差点气得当场出血而亡,也亏得他已入先天之境,竟然被他挺过来了,随后整个宗门都动员起来,一方面寻找下落不明的钟少爷,另一方面却是誓要找出杀子仇敌,钟大掌门当时是这么说的,“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将人找到!”可见钟儒在其心中分量之重。
门人弟子一拨拨的出了,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不想今日早晨传回来消息,自己的孙子竟然成了刺杀朝廷重臣,兰天城主的凶手,成了朝廷头号侵犯,转变如此之快,叫他如何能忍受,这回一口血还没有吐完,人就已经彻底晕死过去,看来这事难办了。
“掌门,掌门!”躺在柔软的床上,身边一弟子焦急的喊道。
“嗯!什么事,说吧!我听着。”钟旭成虚弱的应道。
“朝廷派人来了,是关于少爷的事!”那弟子小声的说道。
“什么?有儒儿的消息了?”闻言,钟旭成立刻精神奕奕的起身抓住他的衣袖焦急的问道。
“没,没有少爷的消息!是找到那伙贼人的下落了!”那弟子见此立刻回道。
“快告诉我,是谁,是谁杀我儿,掳我孙的,快说!”这回他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悲愤,红着眼怒吼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高喊,“武皇座下四象杀组之玄组成员110,奉武皇之命特来拜见天剑宗宗主!”
此话一出,钟旭成顿时神智一清,松开紧抓着那弟子衣袖的双手,整理一番衣裳,就坐在床上道:“进来吧!恕本宗主身体微恙,不能出门相迎!”
“宗主为令孙的事伤透脑筋,武皇早有耳闻,此事已略有眉目,所以武皇特为此事派遣属下前来报知宗主知晓!”门吱的一声推开,从外走进一年近三十的壮汉,见到依旧坐在床上的钟旭成也不见怪,不卑不亢的抱拳行礼道。
“哦!劳烦武皇挂心了,不知有何眉目,还请慢慢道来!来人,赐坐,奉茶!”钟旭成闻言立刻收起平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做派,连忙招呼左右弟子为来人赐坐,送茶。
等那玄组成员坐定之后,他并没有急于将事情的原委说出,反而悠闲的品起茶杯中的香茗,全然没有半丝身为客人的自觉,不禁让急于知道爱孙消息的钟旭成有些恼怒,幸好他手下的弟子聪明,看出此事还不是他们能够知晓的,立刻告罪退出门外,然后命弟子严加把守,不得让人踏入门前半步。
见此,钟旭成顿时醒悟过来,用手拍拍额头,有些赞许的看了看那位弟子,随后焦急看向来。
这时那玄组成员立刻放下手中的香茗,面对天剑宗主,嘴巴蠕动不停,显然是利用传音入密之类的秘术向钟旭成诉说武皇传达的消息。
当这位天剑宗主听闻是死灰复燃的魔门和正道第二大派齐鲁宗密谋妄想推翻天龙王朝,并动了针对武林中小门派以及大的宗门各地分派的袭击之后,他瞪大着眼,牙咬得紧紧的,嘴角都渗出细密的血珠出来,可见其此刻的愤怒有多大。
“竖子尔敢如此嚣张!”等他听完之后,气愤之下,一掌将身边的板凳拍成粉碎,双脸涨得通红,那花白的胡须正被他喘着的粗气吹的一上一下。
门外的弟子们突然听到屋内传出这么大的声响,立刻焦急的冲了进去,等他们看到宗主此刻的气恼模样,心知不妙,二话不说,立刻鱼贯而出,各个脸色苍白,足见天剑宗主平日的威名之盛。
“此事我已知晓,多谢武皇好意,还请你回去禀告武皇,希望他能赦免我孙儿的死罪,我相信他是被诬陷的!”沉静良久,钟旭成这才用苍白无力的言语说道。
“这?我会替宗主禀告的!在下还有要务在身,就此告辞!”事情既然已经交代清楚,自然不再停留,他立刻辞别。
“好走,恕我不能远送!”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钟旭成再次陷入深沉的沉寂当中,等他再次从沉寂中醒来时,便坚决的吹响了和魔门以及齐鲁宗全面开战的号角,江湖真正是大战将起,血雨腥风。
第九章 显露行迹
不管钟旭成代表天剑宗和武皇达成了什么样的邪异承诺,魔门这边也没有闲着,而且就算武皇从各种迹象得知齐鲁宗已经投向魔门,他却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所以只能将矛头指向那明面上动作不停的魔门,暗地里防备着同样小动作不断的齐鲁宗,最后却由志鸿身上彻底引。
一路上经过志鸿的培元丹去芜丹的固本培元,去芜洗髓,钟儒的体质明显改善,而且随着志鸿在大山中不断的奔走,人虽黑瘦一些,整个人的精气神看起来却是比过去强上一倍不止,也算勉强合乎志鸿的期望了吧。
这日志鸿带着钟儒经过十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远远看见另外一座小城镇了,如果不是依靠苍羽在高空的指引,志鸿恐怕还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
“呵呵,师傅,我们运气不错,终于走出来了,这该死的野外生活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简直是折磨死人了。”远远眺望着那矮小的城墙,钟儒兴奋不已的大呼道,随后足狂奔起来,亏得他走了五十多里山路还有力气跑,看来志鸿的训练强度不够啊!
志鸿虽然表面没有说什么,却无声的笑了笑,紧随其后向那城镇赶去。总是穿着这身衣裳,十数日日夜兼程的在山沟里面转悠,早就脏死了,好在他入先天,身体早已寒暑不侵,不然肯定像钟儒一般又臭又脏。
两人力狂奔之下,很快就到达城门,只是两人都有些蓬头垢面的,那守城的城卫还以为他们是从外地来的乞丐,都没有检查就连忙捂着鼻子让他们通过了,竟而忽视了两人当中有一人的相貌似乎与城门张贴的通缉告示中的一位十分相像,而志鸿也急着进城找间客栈美美的洗澡睡觉,却也将那城门的通缉告示直接忽视了,不然就不会引后面的一连串事来,害得两人一路被人追杀,成为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
“小二,来两间上房——”志鸿话还没有说完,那穿的人模人样的店小二立刻势利的摆手向打乞丐一般将钟儒赶了出去。
随后赶到的志鸿见此,顿时脸色一冷,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只见他直接走到那店小二面前,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真气贯注之下当众使劲的在那店小二脸上拍了几下,然后扔下半边脸肿的像馒头一般的店小二嚣张至极走了进去,却没有看到那店小二捂着半边脸,双眼射出恶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志鸿他们的背影,却不料志鸿似乎背后长眼一般迅速转身对他冷冷一笑,顿时将他惊的冷汗直流,久久不动,直到掌柜的上面训斥时才清醒过来。
志鸿当然知道令犯君子,勿惹小人这样的警讯,不过在他认为自己如今已是先天之境的实力,他倒不怕这店小二有什么能报复到他的,可惜他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虽出身名门,却实力不济的钟儒,注定此番会被人拖累。
随后换了个店小二为他们各送了两大盆的热水才清洗干净,穿上店内代买的新衣裳,志鸿感觉全身舒爽,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带着钟儒一起到楼下吃饭去了。野炊烧烤虽好吃,一连吃上十数日,是人都会受不了的,当然像志鸿这样功力达到先天之境,已能初步做到辟谷两三个月的除外。
“客官,您要些什么?”店小二恭恭敬敬的走上前问道,不过当他看到钟儒的面貌时微不可查的停顿一下,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却被一直散着灵识观察四周一举一动的觉。
“来些招牌菜就好,另外将最好的酒上两壶来!”志鸿不动声色的说完,立刻带着钟儒来到靠窗的角落,并让钟儒背对着店内坐下。可惜刚刚他们下来时已有不少食客抬头看见了两人的面貌,其中数人更是神色微变,嘴唇蠕动不停,然后便有二人结账而出。志鸿仗着对自己功力的骄傲,倒也没有阻拦,他相信就算千军万马来袭,他也能安然逃出,何况他还有最大的倚仗,空中霸主苍羽呢!
酒菜上齐后,两人再不顾其他,狼吞虎咽起来,不多时便将一桌酒菜一扫而空,就在志鸿准备结账走人之时,他感到数道强大的气息快速奔客栈而来,随后一对对军卫整齐的跑动时响起,看其去向,竟也是奔客栈而来,想起刚刚下楼时众人的异响,志鸿知道这回可能就是冲着他们来的,来不及和钟儒打招呼,立刻抓起他的衣襟从窗台跳了下去,随后飞檐走壁全力展开,在屋檐上踩踏一番便飘然远去,留下目瞪口呆的食客与气急败坏的客栈老板。
原来刚刚出去的二人一是魔门的贼人,另一是六扇门的门徒,当他们看见自兰天城主死后就离奇消失不见的钟儒和志鸿出现之时,立刻向各自的上头报告这紧急情况。魔门刚好有数为武功高强的弟子准备再次动袭击,恰逢其会罢了,而六扇门则直接调动城防大军前来围剿,虽然武皇有令不得伤害钟儒,但他身边的志鸿看起来定是武功高强之辈,不得不谨慎行事,只能出此下策。
“不要让犯人跑了,放箭!”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箭矢有如蝗灾之时的蝗虫一般铺天盖地袭来。
“又来这招!”志鸿怪叫一声,单手画圈,倒退着一掌拍出去,顿时在半空形成一道诡异的立体太极图,雷光闪烁,立刻将袭来的箭矢统统挡下,不过却没有能坚持多久就砰然消散,化为无形。有了这段宝贵时间的缓冲,志鸿脚下陡然力,如同射出的利箭,直线飚射而出,出一阵尖利的啸声,瞬间逃出弓箭的射程外,再次逃之夭夭。美中不足是身后还远远缀着数位蒙面大汉,对他们穷追不舍。
见此,那城防军的统领对着身边的白袍人单膝跪地告罪道:“大人,让犯人跑了,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大人开恩!”
收回随着志鸿渐去的身影而远眺的目光,那白袍人一摆手道:“此人功力高深,恐怕已入先天,岂是尔等凡夫俗子所等抵抗的了的!”
“那大人?”统领抬起头疑声问道。
“放心,我会如实向武皇陛下禀告此事的,你带着人下去吧!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刚追出去的黑衣很可能就是消息中提及的将要袭击此地的魔门贼子,好好搜查,一个魔门贼子也不要放过了,下去吧!”
“多谢大人开罪之恩,此事包在在下身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一个魔门贼子的!”那统领欣喜的拍胸保证道,立刻带着手下的军卫封锁城门,然后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人等,一经查实无本城登记造册的身份证明,又无人担保且身怀不俗功力的立刻抓捕,胆敢反抗的就地格杀。此举一出,那些没来得及追出的魔门贼子立刻死伤惨重,除了早就隐藏此地的数位逃脱外,基本算是被一网打尽了,看来武皇的对策不错啊!
“师傅!怎么回事啊!怎么又要逃啊?”等志鸿逃出城外将钟儒放下时他立刻神色慌张的问道,看来是上一次被人追杀怕了。
“别多嘴,问我我问谁去啊!敌人来了,一会照顾好自己,看见情况不对就自己趁机逃命去吧!不用管我!”志鸿刚刚说完,那几个蒙面人就追上来了,好在其中二人中了箭伤,应该威胁不大。
“小子,不管你是何方高人,今天不把天剑宗的这个小杂种乖乖交出来,就休想活着走出这片林子!”为一人凶厉的威胁道。
“哼!一群见不得人的狗东西,有本事自己来拿啊!”志鸿立刻回应一句,立刻摆开架势迎敌,自从他练了这异变了的《天蚕魔功》,还从没有和别人交过手,今天追来的这几位功力都不错,都在伐毛洗髓中后期,够资格陪他练练手的了。
“臭小子,牙尖嘴利的,看大爷不打的你满地找牙!”说话间对方一人率先拔刀抢攻上前,志鸿一直刻意的隐藏气息,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先天境界的超级高手,只以为他的轻功高点而已。
志鸿错身让开,功运双掌,顿时一片雷光闪烁,举掌相迎,竟然出器物交击的铿锵之音,而对方却被志鸿的天雷真气顺着交击的大刀传到体内,顿时被电的双臂一阵麻,连手中的大刀都险些脱手。
“点子扎手,大家一起上!”为那人见其同伴被志鸿不断的戏耍,顿时恼火,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一拥而上,其实他们是魔门贼子,跟他们讲江湖道义,岂不是找死。
突然被数人围攻,以志鸿如今的功力自然不怕,只是感到有些碍手碍脚,施展不开罢了,毕竟他和这些刀尖上趟过来的真正杀人不眨眼的魔徒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嗡”的一声,机括声陡然响起,志鸿立刻赶到后心一阵寒,顿时提起十二成功力的护体真气,在间不容之际侧身躲过大部分,却依旧被少部分刺穿护体真气,直接刺进肋下。顿感左肋一痛,随即一股难言的酸痛麻痹感传来,这暗器竟然带有剧毒。
本来还想实验《天雷魔功》练出?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