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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盲的穿越第17部分阅读

    由自主的,将柔软的唇瓣贴在冉禅让脖颈上轻轻摩挲……而他的“色魔本性”瞬间被唤醒,不由移开目光沉了沉气,只怕自己一个不够冷静当机立断“野外作战”。

    ——因毒沁心的寝宫失火还未失修完毕,冉禅让大摇大摆抱着毒沁心走入自己卧房,随后一脚踹上门与外界隔绝。

    冉禅让将毒沁心放在床榻上,随后走到桌边坐下身,不急不缓的倒了杯边喝边等待毒沁心发出“邀请”……虽是趁人之危,但也该有点“礼尚往来”的风度,他可不希望毒沁心明日清醒后一刀捅死自己,而且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他的风格。

    ……此刻,毒沁心正火烧火燎的在床上翻滚,虽然只穿一件单薄的纱裙,却犹如身上盖着棉被般燥热难耐,她自知冉禅让还在屋中,可也控制不住的撩起纱裙露出大腿……她妙曼的身材好似一条缓慢扭动的水蛇,修长的腿线欲弯欲直,勾勒出一幅极为美妙的画卷。

    她含□滴的眨动睫毛,脑中不断充斥着“需要、索取、释放”诸如此类的尴尬字眼,燃烧的血液在滚滚流淌,她艰难的伸出手臂……朝冉禅让的方向搜寻,终于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看到一丝拯救自身的光源,随之发出销香酥软的喃喃声,“冉禅哥……救我……”

    “啊?……我来了……”冉禅让在隐忍与“观赏”中身体也在产生微妙的变化,女人的诱惑,支配男人的思想与欲 望,至少他认为自己是这种人,而且他觉得这种感觉来得相当正常……他走到毒沁心床边,还未站稳脚跟已被毒沁心搂住脖颈……而在这一刻,意外居然在冥冥之中发生了,他不知出于何种心态,突然对自己为所欲为的“阴谋”感到犹豫……眼前浮现出一些画面,毒沁心投怀送抱并非甘愿,会因失身而难过吧?

    想到她悲伤的表情,他艰难的推开毒沁心,顺势将她按在枕边,而彼此渴望的目光依旧在空气中……“你喝多了,睡吧”

    而此时毒沁心并非全无理智,她清楚自己在做何事,虽警告自己并不该这样做,但一切都在凭身体的需求,不受控制的肆意发挥着,她见冉禅让欲离开,即刻勾住冉禅让的脖颈送上一抹热吻,柔软的舌大胆探索,直至寻到解渴之源与其交缠……她的主动令原本定力不足的冉禅让已快沦陷,他情不自禁将她拥入胸膛,微喘粗气坦言道,“我在你酒中下了迷魂药,听到这话你是否清醒些了?……”

    毒沁心浑浑噩噩的应了声,此刻,情 欲已将神智抽离体外,她只知晓需要一个男人解救自己逃离水深火热之中,其他事无关紧要……她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嘴唇贴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啄吻,湿热的舌尖轻舔在他的肌肤,嘴唇沾染了属于男人的气息,使得那股呼之欲出的燥热更加猛烈的袭来……

    冉禅让此刻想走已挪不动步伐,他闭起双眸深深呼吸,早知会因犹豫不决下不了手,何必将自己折磨得如此痛苦,正所谓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

    此时,毒沁心已褪掉衣裙,一副珠圆玉润的胴 体尽展无遗,冉禅让痛苦的咽了咽口水,自言自语给自己找借口,“是你太诱人并非我兽性大发,唉……本王的一世英名将在今夜后毁于一旦,小沁心,你要对本王负责哦!……”

    毒沁心信誓旦旦的缓慢点头,“我会负责……”她边说边将纤细的手指插入冉禅让的发丝,以女王般居高临下的强势吻上他的唇,顺势将他大力推倒在床上,冉禅让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小沁心这手法简直太够劲了!他向来喜欢狂野又主动的女人……心中不知不觉萌生一种长期占有的邪恶念头。

    毒沁心的一双长腿跨坐在他腰上,似乎除了吻他又不知该做些何事,她困惑的蹙起眉,迷茫且魅惑的双眸注视在冉禅让英俊的脸颊上,冉禅让专情的回望着她,随之捏住她的丰臀向下挪了挪……毒沁心顺从地向后跨坐,她感到臀部被一双炙热的大掌托起,冉禅让本想将欲 望之火冲入她体内,但却莫名其妙的失败,他猛然坐起身将她压在身下,暧昧的深吻令人意乱情迷,彼此抚摸着、探求着,毒沁心不由发出一阵阵舒缓燥热的轻吟声,屋中弥漫着恰到好处的余温,早已欲罢不能的冉禅让……一冲而入释放最原始的渴求——

    “呃……”毒沁心失控的惊叫,她不由眉头紧锁忍耐疼痛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伴随痛楚袭遍全身,当冉禅让进入她体内时已感到不对,再见她额头冒出细碎的冷汗,便醒悟自己又办了一件惨无人道的恶事,只是他未料到如毒沁心这般风情万种的女人,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毒沁心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思绪更为混乱,自认疼痛难忍却又舍不得推开,欲拒还迎时起时落,方才抽空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充实的填满,无处可躲的灼热在韵 律间不断升温着,似乎逐渐已不觉得难忍,身体发出既满足又挣扎的讯号……

    冉禅让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虽她默默不语,但深知她此刻承受不了自己赋予的强势,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而她乖巧的回应,他用一种无声的安抚使她减少紧张情绪……她合起双眸,似乎安心的浅声笑了笑。

    过了许久……

    ……毒沁心渐渐适应了他的动作,引来一丝令她意乱情迷的快感,又似乎唤回她点点理智,但这理智只限于更为默契的配合,而冉禅让突如其来的一阵猛冲导致她几乎昏厥,瞬间,在声声浅吟的奏鸣中直至彼此巅峰……冉禅让气喘吁吁的翻下身休息片刻,当侧目看向她时,毒沁心居然已疲惫不堪的沉沉睡去。

    冉禅让扬唇一笑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待毒沁心明日清醒免不了情绪激动,他愁眉苦脸的制止自己再去想象,一把将她揽住怀中,轻吻上她额头……好梦,小沁心。

    花言巧语属真心?

    冉禅让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到一股怪味的液体灌入喉咙,他本想睁开眼,但头脑越发混沌,瞬间已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冰水将他泼醒,他即刻在昏暗的牢笼中清醒,手指下意识动了动,链带铁链哗啦作响……

    冉禅让晃了晃沉重的脑瓜,渐渐展清视线……只见毒沁心神色微怒,一袭黑衣稳坐审问椅之上,甚至眸中闪现一丝不杀不快的冲动。

    “……”冉禅让扯了扯手腕上的结实锁链,不由微微叹气,他设想过毒沁心醒来后的种种可能,却未料到会如此恼羞成怒。

    他漫不经心的摇了摇脖颈,“小沁心……”

    “住口!”毒沁心见他面无愧色,如点燃的炮竹般站起身,她夺过侍卫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冉禅让胸口上……冉禅让吃痛的闷哼一声,只见鲜红的血液顺着胸口滴答落地,他欲哭无泪的皱起眉,“罢了罢了,只要你能消气随便打吧……”

    毒沁心将皮鞭紧紧攥在手中,晴天霹雳的打击,似乎令她无法冷静面对,她指尖气得微微颤抖……不愿去想苏醒的那一幕,但两人赤 身相拥的画面却深深刻入脑中,而一幅幅令人羞愧的片段随记忆拼凑完整,一夜缠绵悱恻,她已在并非所愿中成了冉禅让的女人。

    毒沁心双眼含泪,一道一道犀利的鞭痕抽打在冉禅让身躯上,她确定自己恨眼前的男人……冉禅让彻底毁了她的计划,他令自己破身纯属别有用心!由此再无纠缠静玄峰的资本了?

    冉禅让忍着骤然袭来的疼痛默不做声,若受点皮肉之苦令她心里舒畅些也好……起初他忽略了一点,毒沁心并非一般女人,而是东沁国的女王,他过于轻佻的言语已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她,此刻作何解释,毒沁心都会认为自己在帮静玄峰。

    毒沁心挥鞭挥得精疲力竭,她扔下血迹斑斑的皮鞭,眸中泪光盈盈,“你忘了是谁将四国沦为附属国了吗?!静玄峰究竟给了你何好处?……”

    冉禅让见她已停手,缓了缓气息无力道,“昨晚的事,与静玄峰无关”

    “冉禅让你!——”毒沁心上前一步,猛然扬起手欲抽他一耳光,冉禅让见状,利落地捂住捆绑双手的栏杆,一跃身向上蹿去,毒沁心顿感掌心落空,不禁怒火冲天的仰起头……冉禅让如猴子般挂在高处,无奈道,“男人怎可被抽耳光?你若生气就继续动鞭子”

    毒沁心咬住下唇更为恼火,冉禅让明显瞧不起女人,她随之命令道,“弄他下来!今日本王便让你见识一下女人的厉害!”

    三两名侍卫即刻上前抓冉禅让脚腕,可冉禅让身形灵活,直接一翻跳到木栏之上,此刻若不是铁链束缚,他似乎三两下就能蹿上牢房护拦,侍卫知晓他身份,自认不敢用铁枪乱扎,只是未想到他已伤痕累累,却依旧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冉禅让朝怒火中烧的毒沁心浅浅一笑,随后故作礼貌的解释道,“并非本王不尊重女王陛下,只是本王要在你心中确立一定威信”

    “威信?!……冉禅让你太目中无人了!我并非北缘国的臣民而是东沁国的女王,你凭何理所当然的占有……”毒沁心见有外人在场,即刻收声,冉禅让见状眼底含笑,不知死活的揭开谜底,“此言差矣呀,本王昨晚好言相劝、百般阻挠,但女王陛下不肯放过我,还承诺要对我负责呢,唉,女王陛下出尔反尔也就罢了,居然还对本王动刑……”

    毒沁心怔了怔,顿感脸颊发烫,她努力回忆昨晚的对话……若不是冉禅让在酒中下迷|药也不会将自己落得这步田地,越想越火大,她怒不可遏的哼了声,抽出侍卫腰间的铁剑,即刻命令侍卫们离开,随之搬了把椅子放在冉禅让身下位置……冉禅让见毒沁心在低处自顾自忙碌,他眸中一惊,厚颜无耻道,“啧啧,站在高处果然风景好……好清楚呀……”

    毒沁心不明所以的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他居然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胸口,毒沁心急忙扔下剑双手捂住衣襟圆口,“你真下流!是男人莫藏头露尾的,你给本王滚下来!”

    冉禅让言听计从的跳下木栏,只见毒沁心一手攥紧领口一手已向冉禅让脸颊抽来,冉禅让轻易抓住她手腕向自己身后一拉,毒沁心即刻重心不稳的摔进他怀里——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毒沁心气得思绪混乱,早已摆不出女王该有的端庄娴静,她又伸出一只手捶在冉禅让胸口上,每一下都打在他血迹斑斑的鞭痕上……冉禅让疼得眯起眼,任由她随意发泄怒火,随之郑重道歉,“对不起……”

    此话一出,毒沁心不知不觉泪如雨下,她瘫软的滑落在地,“一句对不起就可挽回我的清白吗?男人,就是这般自私……”

    冉禅让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在怀里,“男人本来就自私,只想把自己喜欢的人或事物占为己有”

    毒沁心一不小心在他面前展现出软弱,顿时挣扎几下逃出他怀抱,她拭去泪痕步步退后,不能让自己看起来那般无助可怜,绝不可以。

    冉禅让起身的一瞬忽然疼得再次蹲下,只见一口鲜血溢出喉咙,他缓了缓气息,随之调侃道,“看似柔弱娇媚的你,下手可真狠,呵……”毒沁心冷眼旁观凝视久久,见冉禅让身前已汪出一滩鲜血,她冷漠的撇开头,“咎由自取,本王饶你性命已算仁至义尽,请冉国王立刻离开东沁国,昨晚之事自当未发生过。”

    冉禅让不以为然的坐下身,朝毒沁心招招手求助,“女王陛下真是宽宏大量呀,那就好人做到底,拉本王一把如何?”

    毒沁心刚要开口命侍卫进来,冉禅让又出言挑衅,“若女王陛下不愿屈尊搀扶,那便怪不得本王在东沁国肆意传播流言蜚语喽……”

    “卑鄙!”毒沁心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搀起冉禅让臂膀提了提,但冉禅让身形魁梧,她用尽全力依旧丝毫挪不动……冉禅让似笑非笑的注视她,见她吃力得额头渗汗,不由一把将她扯入怀中,毒沁心惊叫一声已摔坐在他腿上,鲜血沾染在衣襟上,瞬间湿透一大片,她不由自主摸了摸深陷的伤口,此刻才察觉自己在冲动之下将北缘国国王伤得过重……冉禅让有一双可看穿他人心底的慧眸,他不失时机一翻白眼摔倒在地,但手还搂着毒沁心腰际,毒沁心还未来得及反应已压在他胸口上,她见冉禅让双眸紧闭,不假思索的摇了摇他肩膀呼唤,“冉禅让,冉禅让……”

    毒沁心唤了许久不见冉禅让苏醒,谨慎的靠近他脸颊看去……冉禅让嘴角扬起,算准时机搂住她脖颈贴在自己唇上,毒沁心恍然再次中计,连打带捶奋力挣扎,但她哪里扭得过男人的力气,冉禅让的舌,游刃有余在她齿贝间游走,一丝清香入口令他为之振奋,毒沁心双手抵在他肩头,但过于紧密的贴合令她使不出力……她心里清楚一件事,即便恨得咬牙切齿却无法亲手杀了冉禅让,无论出于何原因,他已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冉禅让已感到她在失神中渐渐顺从,他不舍的放开她,“随我回北缘国吧……”

    毒沁心眸中掠过一丝犹豫,她矛盾的侧开头,依旧冷漠道,“不必同情我,你的目的已达到,而我也不会再执意让静玄峰做国王,恭喜你冉禅让……”

    冉禅让不悦的蹙眉,直言不讳道,“我就是喜欢你,与他人无关”

    毒沁心清冷一笑,“你想用喜欢来掩饰罪责吗?若我记忆无错的话,只要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冉国王都喜欢”

    冉禅让风流成性自知百口莫辩,他冷静片刻……“我对你不仅仅是喜欢,从儿时就喜欢你,这样讲能理解吗?”

    毒沁心似懂非懂的垂下眸……回忆过往,他们虽见面次数有限,但每每相遇都会被冉禅让在言语上轻薄一番,她对他并无好印象,而冉禅让凭借俊朗的外表确实博得众女芳心,可她一直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认为这种甜言蜜语总挂在嘴边的男人太不可靠。

    她一把推开他,随之起身背对,“你我虽有肌肤之亲,但不代表必须纠缠不清,我不会相信你的谎话,莫白费力气了”

    冉禅让没皮没脸的起身贴在她身后,征求道,“我把宫中的女人都换成男人?”毒沁心轻哼一声向前一步,冉禅让紧跟着又贴上一步,“我承认自己风流但绝不下流,至今未立皇后你可知原因?”毒沁心捂住耳朵又向前走一步,冉禅让索性转到她身前,“因为没有一个女人配坐上皇后之位,除非是你” 毒沁心欲转身,却被冉禅让拉住一双手腕,“起初我也以为自己是贪婪你的美貌,可仔细回味又并非如此,我已不知不觉把你放在脑中十几年,终于等到你长大成|人容易吗我?”

    毒沁心不屑轻哼,“说得多好听,可你这十几年来也未闲着吧?”

    “……”冉禅让缓慢的眨眨眼,“男人总是有需要啊,并不代表多情”

    毒沁心只觉得他在狡辩,或许这套说辞已用过不下一百次,想到这,她高傲的扬起眸,“你若敢从皇宫最高处跳下去,我便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

    “……”冉禅让迅速在脑中展现皇宫地形图……随之信誓旦旦一应,“这有何难?你说从哪跳我就从哪跳”

    这话不由令毒沁心一怔,再次提醒道,“我并非说笑”

    “嗯嗯,我也是”冉禅让靠近一步搂住她腰肢,故作惋惜的郑重其事道,“若我不幸身亡,你必须跟我的骨灰结冥婚”

    “……”毒沁心眸中掠过一丝迟疑,即刻将他一把推开,心中还在想对策时,门外侍卫突然急速来报,据说一位自称镇南王妃的女人正站在皇宫门口等候。

    未等毒沁心开口,冉禅让心中一惊,确认道,“镇南王妃来了?可是位盲女?”

    毒沁心一愣,急忙看向侍卫,侍卫随即如实汇报,“此女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但穿着朴素、布料粗糙,似乎不像”

    冉禅让若有所思的抬起眸,而毒沁心静观其变,久久注视冉禅让的神情,似乎不敢相信镇南王妃是位盲人,不过,她确实对这位令镇南王至死不渝的女人感兴趣。

    “请她进宫” 毒沁心边下令边向牢房外走去,冉禅让紧随其后跟随,但牢房门无情的关闭在他身前,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毒沁心……毒沁心不予理会,叮嘱侍卫务必看严,随之回眸冷冷一笑,“待本王想好让你从哪跳,再放你出去”

    “……”冉禅让举起手腕上的铁链展示,“宝贝,这个先解开总可以吧?……我可不想让镇南王妃看笑话”

    毒沁心给了他一记拒绝的眼神,“如何证明她是货真价实的镇南王妃?”

    冉禅让似乎从她眸中看出一丝报复的意味,他不由试探道,“你莫非想利用镇南王妃逼镇南王就范?”

    毒沁心不予否认的浅浅一笑,“她是自己送上门的,不是吗?”语毕,她款款而行……身后传来冉禅让制止的呐喊声,“她只是位涉世尚浅的小女人,三思而后行小沁心”

    毒沁心驻足顿了顿,质疑的挑起冷眸,“你如此阻挠,莫非她令你动心了?”

    冉禅让脑瓜挤在牢房门上,似乎在向所有人宣言,“只有你毒沁心,才能让我动心”

    毒沁心根本未料到自己会不由自主抿唇浅笑,不过,她嘴角一僵,尴尬的快步离去,这花言巧语的男人,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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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贾笑笑在一行侍卫的严密监视中走入皇宫,而大牛、小牛因身份低微只能在宫外等候,她此刻急于见到静玄峰,但东沁国侍卫的嘴巴像贴了封条,一问三不知。

    毒沁心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一番,随之叮嘱侍卫随时注意静玄峰的动向,决不可让他知晓镇南王妃已身处东沁国王宫之中。

    贾笑笑随侍卫走入一间空旷的房间,贾笑笑听到一声沉重的关门声顺身后传来,似乎不是好兆头,她摘下斗笠,伸出双臂摸索挪步,“请问有人在吗?”

    毒沁心坐在远处注视她的一举一动,不由上下打量身前的女子,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总是格外挑剔……双目失明确实不假,相貌还算得上清秀,身材娇小肤色白皙,除此之外,丝毫不显王妃该有的高贵气质,她确实再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

    她不屑的吐口气,“不知镇南王妃只身前往东沁国有何贵干?”

    贾笑笑突然听到活人说话吓了一跳,她定定神,随之转向声音的来源,点头致意,“您好,我该怎么称呼您?”

    毒沁心原本就对静玄峰心存不满,她开口刁难道,“我乃东沁国女王,请镇南王妃上座”

    贾笑笑一听这话乐了乐,她找的就是毒沁心,而她瞎了吧唧当然找不到“上座”在哪,随之不以为然的上前一步,“我不累,就站着说吧,我是来找静玄峰的,他还好吗?”

    毒沁心轻声一哼,答非所问道,“哦?……恕我冒昧,你一身奴仆素装,本王该如何相信你是镇南王妃呢?”

    贾笑笑下意识的扯了扯衣角,她确实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不过,毒沁心的语气中已透露出一丝轻视,她笑容一僵,严肃道,“静玄峰可以证明,冉禅让也可以,他们不是一同来的东沁国吗?”

    毒沁心听她一口一个直呼姓名,大概确定了她的身份,但她确实难以接受这事实,镇南王妃是位盲女,这不登大雅之堂的女子岂能令镇南王神魂颠倒?

    毒沁心傲慢的走过贾笑笑身旁,“无凭无据本王定不会贸然行事,不如你想办法先证明自己的身份,再与本王交涉”随之向门口走去——

    “等等!”贾笑笑转过身,忍无可忍道,“你对静玄峰,也就是我夫君做了什么事!咱们心照不宣了,而我对你已算够客气了,你别太过分行不行?”

    毒沁心驻足冷笑,“既然镇南王妃知晓镇南王并非来东沁国做客,又何必多此一举质问本王呢?说句不敬的话,在本王眼中……你不过是位相貌平平的盲女”

    贾笑笑早料到此人不好对付,她也承认自己没什么气量,一个试图要害静玄峰的坏女人,她更没必要以礼相待……贾笑笑双手环后,毫不示弱的反问道,“我是盲人不假,但这与我是不是镇南王妃有关系吗?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你肤浅的只会以貌取人?你只要告诉我静玄峰是生是死就行了,其他事我根本不关心”

    毒沁心不怒反笑,她总算看到些属于王妃的架势,其实镇南王妃的到来对自己而言利大于弊,至少镇南王出兵攻打东沁国时,手中还握有一枚棋子。

    “这里是东沁国的领土,镇南王妃可是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当然知道,还知道东沁国是我朝附属国,简称殖民地” 贾笑笑爱答不理的翻个白眼,“毒沁心女王,按本妃的地位来讲,其实在你地位之上,本妃既然敢来就不怕你刁难,不如心平气和的谈谈条件,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吵架,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

    毒沁心在继位那日起已不能把自己只当作女人去看,女人需要男人呵护,而她做何事都要靠自己,“我身为一国之君需考虑到方方面面,而镇南王是我东沁国最危险的劲敌”

    贾笑笑干咳一声违心道,“这样讲吧,王爷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他对女性尤为尊重,但脾气是稍微有一点点大,若真有冒犯女王之处我代他道歉”

    毒沁心对贾笑笑急转直下的态度有些不适应,她沉了沉气,坦言道,“镇南王一切安好”

    贾笑笑安心的顺顺气,“只要他没事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她自知此地不宜久留,万一成了人质只会给静玄峰添麻烦。

    毒沁心缓缓一笑,“既然来了便等镇南王一同回云地城吧”

    贾笑笑一怔,“他去哪了?”

    “本王岂敢制约镇南王的行动?自然是出宫散心去了”

    贾笑笑一听这话气得牙根痒痒,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她都急得火上房了,可这禽兽不如的玩意还有闲情逸致四处游玩?

    “这样呀……那我就不等他了,本来我就是偷跑出来的,而且我的两名随从还在宫外等候” 贾笑笑一不小心说出实话,她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嘻嘻哈哈蒙混过关,“哎呀,据说女王陛下的寝宫不慎失火,天干地热,小心火烛”

    提起此事令毒沁心更感不快,她压制冲头的怒火坦言道,“本王不可能轻易放走镇南王妃,但也不会为难你,小住一阵很有必要”语毕,她双掌一击,只见门外走入四名侍卫,“护送镇南王妃入西殿,好生款待不得怠慢”

    “……”贾笑笑听到兵器相撞的动静,顿时满脸黑线,看来她真是羊入虎口难逃一劫了。

    贾笑笑为搞好关系塞给侍卫一锭银子“买地形”,侍卫收银子挺痛快,但贼得很,回答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东沁国王宫分为东、西两殿,西宫其实就是皇城内的后宫,但这后宫的“佳丽”是男人,不过二十二岁的毒沁心似乎不好这口,偌大的西殿中空无几人。

    她抱着针灸盒进入一间房中,随后如履薄冰的向前蹭着走,但她能感到东沁国宫殿的构造与汉人不同,脚下是木质地板,一股属于原始森林的草叶清香飘在鼻边,她好不容易蹭到床边,一下仰倒在床……她似乎听出毒沁心故意逃避关于冉禅让的问题,冉禅让真是废物啊,不但没帮上忙,就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八成早跑回北缘国酒池肉林去了。

    ……贾笑笑又忽然坐起身,坐以待毙肯定是不行滴!怎么才能知道静玄峰去哪了呢?……他们之间也没搞什么接头暗号,大牛、小牛也不在身边,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买通侍卫先找到静玄峰。

    她愁眉苦脸的吐口气……似乎听到不远处传来鸟儿的叫声,她随着声音源头走到窗边,轻轻一推竟发现木窗没锁,贾笑笑抖肩窃喜……脑中已开始构思一系列逃跑计划……

    一道无情的浑厚男声打断了她的思路,侍者即刻将木窗关闭,“镇南王妃尽量莫开窗,这阁楼下为蛇的养殖坑”

    “……”贾笑笑倒抽一口凉气,怪不得不锁窗,即便爬下去也瞬间成了喂蛇的小零食,她心有余悸的转过身,“能帮我找个丫鬟吗?我实在是行动不便……”

    “小人便是伺候王妃的丫鬟”男子毕恭毕敬回应,“王妃有何吩咐吗?”

    “……”贾笑笑更感汗颜,“那,如果我想洗澡……”

    “小人自会为您宽衣、擦身”

    贾笑笑汗颜的向后退两步,“没有丫鬟吗?……我是说女人!”

    侍者慢条斯理开口,“东沁国男为仆女为主,王妃莫紧张,把小人当女子使唤便可”

    靠!这流氓耍得还挺光明正大。

    贾笑笑发现侍者正在向自己靠拢,双手一摊说自己“无一丝灰尘”不用洗,随之借机询问道,“如此说来,镇南王是受不了东沁国对男人歧视才愤愤离开的?”

    “非也,镇南王地位尊贵,一干奴仆岂能得罪?更不能干涉镇南王的来去自由”侍者回答得很圆滑,他轻声一笑,“在布丁心中,镇南王妃的身份要超越镇南王,您在东沁国做客这几日,就由布丁侍候”

    布丁是名字?听他的说话声也不像太监,不过,这佣人态度和蔼可亲倒不惹人烦,贾笑笑再次试探道,“说好听了我是来做客,说难听了是你们女王软禁本妃,此事若是让镇南王知道,哼哼!……恐怕你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喽……”

    “国政大事自有女王陛下处理,布丁的职责就是照顾好王妃饮食起居”侍者的口味好像一个不问世事的小宫女,好似在说,女人当家作主,男人可管不了。

    贾笑笑受男人压迫不是一两年了,尤其是上小学时,男同学特爱欺负女同学,什么扔个毛毛虫吓唬小女生,偷偷揪女生小辫子,抢女生盒饭诸如此类惨无人道之举,当时她特希望自己强壮如牛见一个抽一个,可这会突然一换位,还真有点不适应。

    她好奇道,“我要抽你一耳光,你会反抽我么?”

    “不敢,布丁只怕打疼王妃的手”

    “……”贾笑笑半信半疑的向布丁靠近,猛然扬起手欲打,但指尖已贴到布丁脸蛋也不见他躲闪或反抗……布丁见她停手,不由怔了怔,以为镇南王妃因眼盲找不准位置,好心提醒道,“前方一寸便是布丁脸颊”

    贾笑笑难以置信的眨巴眼,“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打你?”

    侍者布丁温柔一笑,“奴仆没有质问王妃的权利,定是布丁哪里做得不够好”

    正所谓,井底的蛤蟆上井台——大开眼界啊,女人在高喊男女平等时,东沁国还停留在母系社会,这女尊男卑的感觉还真不赖!

    “你先出去吧,我先睡会儿……”贾笑笑伸伸懒腰,随后危言耸听道,“替本妃向毒沁心女王带句话——我虽双目失明,但绝不可能任人摆布,不妨告诉你们女王,本妃有调配兵马的权利,让她自己掂量吧……”布丁不动声色的行礼一鞠,随之关门而出。

    贾笑笑捶了捶胳臂腿躺在床上……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倒头大睡,而且她需要养足精神跟毒沁心斗到底,无论毒沁心想要什么,但静玄峰作为男人肯定不好意思太为难女人,所以,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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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是海洋一边是火焰

    静玄峰从侍卫们含糊其辞的回答中已感觉冉禅让出了意外,王宫中虽无人敢限制他的行动,但走到哪里自有无数双眼睛盯梢,名义上是担心金翅九九归之毒随时令他昏厥,私底下多半是监视罢了。

    他确实有些不安,冉禅让还信誓旦旦的保证“手到擒来”让他放心,而毒沁心顾及冉禅让的地位确实不会轻易伤人,但究竟将他弄到哪去了?

    想到这,静玄峰故作毒发昏迷倒地……耳边顿时传来一行人的跑动声,随之四人上前,利落的将他抬起身送回客房……静玄峰躺在枕边静静聆听,为求效果逼真,他悄声无息的将嘴唇咬成紫红色,运气功膨胀血脉令身体骤然渗汗……侍卫统领见状命手下向毒沁心速去汇报。

    待宁静片刻后,便感到毒沁心伴随妖娆的花香坐落床边……毒沁心注视静玄峰时白时红的难看脸色,不由微微叹气,顺手掏出绢帕拭了拭他额头上的汗珠,似乎感到有些自责,不由喃喃道,“令镇南王苦不堪言是我太狠心了吗?……我的确无自信撑起一个国家,为何你不愿帮我呢……”毒沁心惆怅的望向窗外,“女权在我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仔细想来,以性命相逼确实欠妥,或许无意中伤了镇南王的自尊,又或许镇南王在震怒之下会攻打东沁国,可我无法说服自己向您低头,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信念,承认错误,有损东沁国女皇族的威严,我确实感到为难……”

    ……静玄峰似乎看到一个与往日不同的毒沁心,心中一阵无奈,说来说去,毒沁心只是个女人罢了,政局、军事、黎民苍生的生计问题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或许只是单纯的希望将压力转于他手,但毒沁心偏激的做法却令人无法接受。

    毒沁心拭去眼角的泪痕,“如今,即便镇南王屈尊答应我所开的条件……也不能嫁了,真想杀了冉禅让泄恨……”

    静玄峰不由一怔,冉禅让这小子真是言出必行、色胆包天,居然轻而易举“得手”了?

    毒沁心自言自语一会儿觉得心情舒畅了些,她即刻恢复一派威严姿态,命门外侍卫护送自己去地下牢房……待她离去,静玄峰张开眼,幸灾乐祸扬唇一笑……冉禅让定是被关押在地牢之中,占人家姑娘便宜吃点苦头在所难免。到头来,还得他亲自出马营救色魔。

    毒沁心接过创伤药,随后命侍卫们在牢房外等候……此刻,冉禅让被五花大绑困在木桩上动弹不得,这是毒沁心离开前下达的旨意。

    毒沁心原本以为他会胡言乱语或大显王者气势怒骂侍卫,却未料到他靠在木桩上安然大睡,见他依旧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毒沁心顿感恼火。

    ——冉禅让其实并未睡着,胸口传来的疼痛时时折磨肉体,他只是在出不去的情况下不如闭目养神,当闻到熟悉的花香灌入鼻子时,他随之眯缝着眼抬起头,不急不缓道,“我说小沁心,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否给本王点面子?”

    “我的面子向谁要?”毒沁心面无表情的走上前,随之打开创伤药封口沾于指尖轻轻涂抹在他伤口上,冉禅让感到一阵辛辣的刺疼,不由闷哼一声躲了躲,但捆绑的束缚逼他只能承受,“唉?……你不会在用某种腐蚀伤口的毒药虐待我吧?”

    毒沁心不予否认,手指却加大力度按了按,“聪明,此毒可令伤口化脓,我怕你死得太痛快”

    “啧啧,最毒妇人心,不过嘛,本王为何一点都不生气呢?”冉禅让抬起眉坏笑的眨眨眼,毒沁心手指一顿,随之挑起他的下巴缓缓道,“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冉禅让毫无惧色的耸耸肩,“你舍得吗?”

    “厚、颜、无、耻!”毒沁心恼怒的收回手,质问道,“世间怎会有这种不知悔改的男人?莫认为我是逆来顺受的女人,你太自以为是了冉禅让!”

    冉禅让见两人距离刚刚好,猛然探出头亲了她嘴唇一下,毒沁心恼羞成怒的扬起手,冉禅让即刻笑脸相迎,语气中含带一丝命令,“我好似跟小沁心说过,不准打脸哟”

    毒沁心手指僵持半空,她对于扇人耳光习以为常,却不懂此刻为何打不下手……她迟疑片刻终于垂下手臂,似乎对自己感到无力……守住清白对男人千挑万选的她,最终落得失身于这般风流之人,无一件事让她顺心如意。

    “你离开东沁国吧,否则我会对你感到失望” 毒沁心拿起钥匙解开冉禅让身上的铁链,随之初次以商量的口吻心平气和道,“我一念之差已陷东沁国于危机中,镇南王若出兵攻打东沁国……望冉国王念在祖辈世代友好的情分上,手下留情”

    冉禅让注视她无助的神色久久,心疼的蹙起眉,不由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若镇南王出兵,我会派出北缘国大军保护你,保护整个东沁国,相信我”

    毒沁心莫名感动了一瞬,随之心头一暖,她不由自主回搂冉禅让……从未有谁替她挺身而出,即便是谎言她此刻也宁愿相信是真话,“我这么恨你,为何偏偏是你说出这番话……”

    冉禅让顺了顺她发丝,温柔一笑,“北缘国视男权至高无上,而东沁国女人说了算,一个高高在上的北缘国国王甘愿任你打骂,这说明何事?”

    毒沁心艰难的抬起头,“说明……你理亏”

    冉禅让哭笑不得的重重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