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动不动,她其实很想放松心情,但一想到赤 身裸 体相对,就脸红心跳腿抽筋。
她听到静玄峰脱衣服的动静,不由屏气敛吸紧闭双眼……静玄峰腾出一只手拍拍她脸蛋,“是女人都会有这一天,你别跟上断头台似的行不?”
贾笑笑故作镇定的哼了声,“我哪里紧张了?只是听说第一次会很疼,我就是怕疼”
静玄峰手指一顿,“疼吗?有多疼?”
“据说跟拉一刀差不多”
静玄峰心安理得的顺顺气,“哦,那不算什么,我在打仗时经常受伤”
“……”贾笑笑瞬间石化,还以为这禽兽不如的玩意是担心她,原来……“大哥!那一刀是拉我身上,不是你!”
静玄峰不以为然的应了声,随之舒筋活血的做了做准备活动,看着好似要跟谁打一架似的,他边摇晃脖子边问道,“你怎还不脱衣裳?”
“……”贾笑笑忍无可忍的撩开纱帐要下床,气急败坏道,“真是囧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囧!”
静玄峰见她真要走,搂住她的腰拖回床上,他双手一压将她拦在身下,“你别闹了啊,我帮你脱就是了”
“听听你这勉为其难的口气,怎么就跟我上赶着陪你睡觉似的……唔……”未等贾笑笑发泄完不满,已被静玄峰盖住了嘴唇……他两手插过她腋下,使之上半身微微抬起,顺势将健硕的胸膛紧密地贴在她肌肤上……贾笑笑惊讶的眨眨眼,这回他吻得相当温柔,滚烫的舌尖委婉轻柔得与之缠绕,牵绊着一丝情 欲的缠绵,火热的唇落在她的耳际,贾笑笑顿感全身麻酥微痒,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但他好似知晓耳垂是她的敏感处,她越是躲,他越是肆意撩拨,而贾笑笑一个没经验的小丫头哪里禁得起这般挑逗,不禁发出一声轻吟……她顿时害羞的红成大苹果,甚至想不到是自己太青涩,还一心认为静玄峰吻得太有技巧……哼!大家都是第一次,为什么他就这么熟练!
他的掌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潜入她的衣襟内,好似是游刃有余的动作,贾笑笑已感到身体有些热,而静玄峰的胸口已是火热一片,看来这种事是不用人教的,情绪到位了,就会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她不由自主搂住他的脖颈,嘴唇轻轻摩挲在他的脖颈上……静玄峰顿感兴奋的笑了笑,掌心包裹着一只柔软,随之褪去她的衣裙……只见一副白如凝脂的均匀胴 体落入眼帘,白里透粉的稚嫩肌肤好似酥若无骨,淡红色的指印随手指的游走深入浅出……此刻,视觉的猛烈冲击令他更感燥热,他不由深深呼了口吸,托起她的上半身贴在唇边……而唇与胸上顶端的触碰令他体内有股呼之欲出的火浪在蔓延,瞬间吞噬了大部分理智……
贾笑笑微微蹙眉……但并非痛苦难忍而皱眉,只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令她好似被抽空了,冥冥之中召唤一个男人来填补她的空虚,身体传来一阵阵的膨胀感,皮肤在隐隐的色昧下变得紧绷,小腹热得发烫,一切都在因欲 望而变化莫测着……
他小心翼翼探入一根手指在未知地摸索……“喔——”她突然感到身体有不明物体侵入,惊叫一声睁大双眼,“有一点疼”
此话一出,静玄峰即刻抽出手指,“这就疼了?……”他边说边看看自己比手指粗十几倍的部位……这可如何是好。
当雏鸡遇上雏菊3
贾笑笑不由自主夹紧双腿,攥紧拳头,隐隐翻滚的欲 望与未知的疼痛在她脑中挣扎……话说,黄花大闺女们不都是从这一步跨越到女人的行列么……也没见谁哭天抹泪要死要活唉?其实也没大不了的吧?……与此同时,她耳边已传来静玄峰粗重的喘气声,貌似她在不管不顾的考虑下去,黄瓜菜都凉了。
她羞涩的咬了咬唇,“可以忍受……”
静玄峰见她脸色含羞潮红,微带出一丝慌张,而温柔似水的发出应允之声,使他第一次觉得她像个女人,呃,也不准确,像个正常的女人……他俯身含住娇艳欲滴的粉色唇瓣,舌尖在她齿贝间轻拭细品,吻得彻底而细腻,耳鬓厮磨缠绵久久……
情爱的色魅在又一瞬间点燃,他似乎极为迷恋这幅不够莹润的身体,只因这幅身体属于他爱的女人,每一寸都是这么美……她弯弯的睫毛掠过他浓密的睫毛,轻柔地在眨动中顽皮触碰,她纤细的大腿好似在不安中略带紧绷,而他能感到她那份忐忑不安,唯有隐忍着苦不堪言的膨胀,细细品味,肆意挑逗,希望尽可能化解她的紧张情绪……或者说,也在调适自己。
……在一波又一波的激|情浪潮中,她原本紧闭的双腿已微微开启,一条火蛇在她小腹下燃烧,灼热似烙印,她体内发出越来越难受地讯号,轻吟一声,下意识的拨开小腹上的火热,因指尖的无意触碰,却换来静玄峰一声闷哼,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欲 望的源头之上……贾笑笑心中一惊:哇,这么吓人?!……她难为情的抽了抽手,却被他牢牢压住,甚至将她整个掌心覆盖其上……贾笑笑因害羞、因紧张、因为太多说不清的原因,好似热得头顶冒烟全身喷火……静玄峰爱极了她此刻的表情,生涩胆怯却洋溢着难得一见的女人味,他按捺着“跃跃欲试”的冲动,声音中略带沙哑,“你来吧,我拿捏不好深浅,怕弄疼你”
“这话听着,怎么就跟疏通水管似的?……”贾笑笑明白他忍耐得很痛苦,从他身体的变化到声音的低沉……而此刻的他,却令自己感到异常温柔。
贾笑笑深吸了口气,轻握着那根坚硬如铁的火蛇……但手忙脚乱的就是不敢继续探索,她慌张的松了手,“我不行,你随便吧”
静玄峰眸中坏坏一笑,正中下怀道,“啧啧,这回可你让我为所欲为,别再哭哭啼啼的好似我欺负你”
“……”贾笑笑顿时哑然无语,在床上还耍心眼儿,又被这禽兽不如的玩意算计了!
静玄峰见她默不做声,但嘟着小嘴显然有些不悦,随之呵呵一笑吻上她的唇,待深吻许久……他迷离的黑眸欲渐黯然深邃,指尖不由撩拨着她乌黑的发丝……抿抿唇不自然的开口,“小瞎子,我……我爱你”
贾笑笑在意乱情迷间隐隐听到这句如蚊子声般的告白,却舒缓了她过于紧绷的神经,她不由甜甜一笑,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而此刻,她顿感一道极强的冲撞力侵入体内,好似贯穿于全身的电流噼里啪啦的打着火花——
“啊!————”贾笑笑紧紧搂住他脖颈弯起上身,指甲深深陷入他脊背的肌肤内……撕扯的疼痛令她还是掉下眼泪,“你怎么搞突然袭击呀?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呜呜……”
“啊?……我该说什么?准备好吗了?一二三?就像下军令那样?……”静玄峰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但这一瞬间的贯穿已令他达到欲望提升至最高点……其实吧,他也有点疼。
“快出去,疼死了,呜呜……”贾笑笑觉得他一点诚意都没有,一番很短的甜言蜜语之后便开始肆无忌惮的占尽便宜,她都喊了半天疼,又推又躲,可他就偶尔回一句,“啊?嗯?……”之类的装傻充愣。
……一发不可收拾的紧密贴合早已令他欲罢不能,这会儿,已不是自己能控制快慢或想停就停的事,强势的推动,只能使得欲望步步蒸腾,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如暴风骤雨般的亲吻淹没了她的细碎哭声……她吃力的迎合着,尽量放松每一根神经,而眼角挂着的泪滴,已被他温柔吻去,时快时慢的猛烈抽离令她依旧疼痛难消,她不由发出一声一声的轻喊,随着撕裂的疼痛带出一股腥涩的暖流……随着床板“吱吱呀呀”的有规律的响起——
“我……不行了……”
“马上”他简短应声,随之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频率。
“……”贾笑笑忍了不到一分钟,“你不是说马上吗?”
“快了”他大汗淋漓的半跪起身,托住她的腰肢更深一层的送入……这动作令贾笑笑忍无可忍的狂捶他胸口,“骗子骗子!放开我,呜呜……”
静玄峰似笑非笑的应了声,不失时机搂住她脊背,使之坐在他两腿之间,贾笑笑搂住他脖颈支撑平缓,仰起下巴大口呼吸,“比躺在还疼……”静玄峰又将她放回枕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这样呢?”
贾笑笑无力的应了声,随着他愈强又减弱的步伐,她感觉也没那么疼痛难忍了,好似有些丝滑的液体减缓了稍许不适,但也不能称之为舒服或享受,只是可以忍受……她微微舒口气,看来“管道”终于顺通成功了……做女人真难啊!
静玄峰耳际传来她不知不觉的吟声嘤嘤,不由安心一笑,两手支撑在她肩膀两侧,俯头吻上她的唇,他为这一刻来之不易的交融而兴奋,而她生涩的回味,证明她再也跑不出他的掌心彼此间的亲密是这般自然而然,就像他爱她那般没有原因……
贾笑笑发现他动作趋势越来越快,她依旧保持原有心态,呼吸微带急促的试探道,“我不想这么年轻就怀小孩,能不能别?……”
话音未落,只听静玄峰忘情的发出一声闷哼猛然挺进,随之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息,他侧过头注视她的脸颊,只见贾笑笑表情如僵尸,他不由疲惫的询问道,“方才你说何事?……”
“……”贾笑笑嘴角一抽,尘埃落地还问什么啊?……“没事了”
“哦,我觉得这事儿比打仗还累……”静玄峰甩甩一头的汗珠,目光不经意落在她□的胸口上……静玄峰挪了挪脑瓜,嘴唇大大方方的贴在她胸旁的肋骨上……一点一点向上蹭,贾笑笑感到温热的嘴唇在向她胸 脯靠拢,貌似还有“全军歼灭”的趋势……
“你又想干嘛?!”贾笑笑护住胸向身旁挪了挪,她还没歇过来呢,这大哥不会还来吧?
静玄峰贼贼一笑,一只手臂挡住她的去路,轻而易举将她压回身下,再次吻上她的唇……贾笑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不折不扣的婚内j情,呜呜……
“我真不行了,咱缓缓行么?……”她说这话的时候,已被他再次攻入最后防线。
“这跟练兵打仗一样啊,要勤加练习” 静玄峰理直气壮回应道,“何况,我突然特想要个儿子,你不想吗?”
“唔……疼……轻点……快穿肠子里了……”贾笑笑眯缝着半只眼发牢马蚤,“你说生儿子就是儿子啊?要是女儿你就不喜欢了么?”
“当然喜欢,然后再生个儿子不就得了”
“要是一直没有儿子呢?”
“那就一直生呗,你方才不是说了吗?你这么年轻”
“……”贾笑笑瞬间石化,靠!原来他刚才听到了,是故意的!禽兽不如!
她的心,忽然拔凉拔凉的,“难道你把我当生孩子的母猪吗?”
“胡扯!我是想要一个属于咱们的孩子” 静玄峰将她一翻身压倒在床,认真道,“你是我妻,是我静玄峰今生唯一的妻子,别的女人想给本王生孩子都不稀罕”
贾笑笑怔了怔,顿时捂脸偷笑……这家伙还挺会煽情的嘛,嘿嘿嘿嘿……
“咱们以后别吵架了好么?”她含情脉脉的垂下眸。
静玄峰不假思索的回了嘴,“每次都是你无事生非,话里带刺激怒我”
贾笑笑嘴角一僵,愤怒道,“你能不能讲点理?你仔细想想,穿得暴露点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还有!但凡八岁至八十岁之间的男性跟我多说两句话,你就吹胡子瞪眼的,每次都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有意思么?……”不等静玄峰回应,她又道,“这样好了,你就把所有人都打成斜眼、斗鸡眼,以后就再没人正眼看我了,行不行、行不行?”
“……”静玄峰想了想,他不是一直讲大道理太多,才没完没了吵架的吗?但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太在乎她,他当然不希望别人男人接近她,这是人之常情啊。
静玄峰本想告诉她,他太爱她,不想失去她,但酝酿半天之后……胡搅蛮缠来了一句,“我就是霸道,你奈我何?!旁人的想法与我无关、更管不着,但你心里只能有我!”
“……”变态。
同处一室,各怀心思。
两人在房里折腾了几个时辰,连打带闹嘻嘻哈哈外带耍流氓,直到老管家在门外请示是否开始晚宴时,静玄峰才心有不甘的放过贾笑笑,他此刻才明白军规中为何将“色戒”排在首位。男人大开杀戒不可怕,若大开色戒那必然耽误正事,而他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话说,这会儿才想起西鹏汀伦与冉禅让还在王府中。
几名丫鬟走入房间服侍贾笑笑更衣,她身着一袭粉红色的三褶曲裾深衣——通身紧窄烘托腰肢纤细,裙摆如喇叭花般散落垂地,映衬她白皙的脖颈,略施粉黛的俏丽脸蛋又呈现几分端庄贤淑。丫鬟搀扶引路,她心情大好,拖着长长裙摆的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何处?”静玄峰见她隆重打扮一番,不明所以道。
“吃饭呗” 贾笑笑根本不知道丫鬟都给她穿了什么,但她知道包裹的很严实。
静玄峰走到她身旁打量一周,发现她此刻打扮得着实漂亮,“你回房吧,本王叫人将晚宴给你送屋里去”
贾笑笑怔了怔,“干嘛不让我上桌吃饭?我不是穿戴整齐了么?”
静玄峰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他干咳一声不自然道,“叫你回房便回房,哪这多问题?”话音未落,他自顾自拉起她的手,“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贾笑笑晕晕乎乎的跟着走,边走边提要求,“我可不吃你们剩下的,先把好吃的都拨出来”
静玄峰失声一笑,“想吃什么,我叫御厨给你单做”
“嗯……我想想啊……”贾笑笑确实很想念王府的伙食,她舔舔嘴唇,刚要狮子大开口,却感到静玄峰停下脚步——
因为,老管家正引领冉禅让与西鹏汀伦走向膳厅,正巧脸对脸打了个照面。
“哟,镇南王妃今日这身打扮,果真是艳压群芳呀” 冉禅让故意忽略静玄峰的存在,率先开口。
贾笑笑就爱听人夸她,难为情的抿抿唇,随之展现地主之谊的热情道,“呵呵,就跟到自己家似的别客气,吃好喝好玩好”
西鹏汀伦默不做声注视静玄峰,但目光相当平和……静玄峰面色红润,哪里像身中剧毒之状?莫非传言有误。他微点头致意,“镇南王,你我这么快又见面了”
静玄峰似笑非笑的回礼示意,虽西鹏汀伦布下天罗地网欲将他打回京城,但最终还是收手,而且,他相信西鹏汀伦在短时间内不会再发起战争,这倒省去他不少麻烦。
“今日本王不与两位论是非纠葛,只当两位是护送吾妃回府的客人”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尽显王者风范,随手将贾笑笑交给丫鬟,“送王妃回房”
“不是洗尘宴吗?不如让镇南王妃一同前往” 冉禅让高深莫测一笑,或许静玄峰在作战杀敌方面变化莫测,但此刻,冉禅让只看到一个男人脸上写着——我的女人,不可染指。
贾笑笑其实也想凑凑热闹,她听不到静玄峰回应,扯了扯他衣角开始耍赖,“一起吃饭才热闹嘛,我保证不乱说话还不行么?”
静玄峰眸中掠过一丝宠溺,不由无奈浅笑,随之牵起她的手走在最前方,贾笑笑故作端庄的小步跟紧,手背身后做了个“v”的手势,但这小动作被眼尖的冉禅让注意到,他学着那模样举起两根手指,“二?……”
西鹏汀伦的目光,落在贾笑笑娇小的背影上,她对静玄峰说话的语气显然多出几分迁就与温柔,好似初浴爱河的小女人……他落寞的叹口气,真不该留在镇南王府凑热闹。
偌大的膳厅内,静玄峰与贾笑笑坐主人位,贾笑笑探出鼻子使劲嗅了嗅,喷香的菜肴令她胃口大开,新换的贴身丫鬟铃铛在她身旁侍候,轻声详解今日菜系……
“啊,有红烧狮子头?”贾笑笑垂涎三尺的确定道,丫鬟铃铛应了声,看贾笑笑的表情表明这道菜必吃不可,她用一双专门夹菜的竹筷放入碟中,然后又切成小块的,随之端起另一支小空碟托着弄好的狮子头,谨慎的夹到贾笑笑唇边,谦卑柔和道,“王妃,请用”
贾笑笑呵呵一笑,却不见丫鬟铃铛把筷子递给她……静玄峰默不做声的观察一会儿,似乎很满意这丫鬟伺候人的细致劲儿,他看小瞎子傻乎乎的摸找筷子,浅笑道,“张嘴就行了”
贾笑笑似懂非懂的张开嘴,唇瓣已沾到浓香的肉丸,她顿时张大嘴叼走,边咀嚼边嘟囔,“这不好吧,我又不是小孩还要人喂,啊……来块大的……”她口不对心的又张大嘴,虽然这么吃得很舒坦,也省得她总夹空,但自己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伺候过,怪难为情的。
静玄峰笑而不语,回眸看向西鹏汀伦与冉禅让,西鹏汀伦表现得很正常,静坐不动不语,而冉禅让貌似有些看迷糊了,北缘国以男权至高无上,而女人只有伺候人的份儿,即便女人地位高有人侍奉,也不能当着一堆男人面,这汉人倒是男女够平等啊。
静玄峰不以为然一笑,举起酒杯率先开口,“本王就不讲客套话了,若脱下这套行头,咱们便是三个普通人,而今日,本王想做个普通人,谢二位如此顾全大局,先干为敬——”语毕,他一饮而尽,杯口朝下表明诚意。
西鹏汀伦顿了顿,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静玄峰的气度超越他的想象,他与冉禅让为达到各自的目的,接二连三挟持镇南王妃,而静玄峰不计前嫌,只看重最终结果,镇南王妃得以平安归来,好似单这一点他便知足了,想到这,西鹏汀伦举起杯中酒一同饮下,一语双关道,“本王该向镇南王道歉才是”
静玄峰明白他所指,会意一笑,“你我肩上担负着不同使命,在某些方面无对错可言,换言之,本王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之人”
冉禅让迟迟不举杯,他与静玄峰的恩怨虽来源于战场,但他已将国仇家恨转化成私人恩怨,这三年如一日的伤痛折磨令他积怨太深,这跟西鹏汀伦与静玄峰国战意义不同,若不是怕西鹏汀伦只身前往有危险,他才不会故作心平气和的坐在这。
贾笑笑自顾自吃得高兴,虽看不见但听得见,显然冉禅让与静玄峰处于尴尬状态,她请丫鬟铃铛帮自己倒酒,随之举起杯热情道,“冉禅让,西鹏汀伦,谢谢你们送我回家,虽然我在西龙国当俘虏,在北缘国当奴隶,但你俩谁也没为难我,而且对我这瞎子很照顾,完全展示了绅士的风度,我还挺感动的,嘿嘿……”
冉禅让实事求是道,“本王曾经照顾过镇南王妃吗?”
“……”贾笑笑不自然的笑了笑,冉禅让这没里儿没面儿的玩意!这不是客气话吗?还非要揭穿她的好意,明摆着想激怒静玄峰!
“当然有啊,你把最爱吃的炸牛肉都让给我了” 贾笑笑呵呵一笑,当西鹏汀伦帮她抢过一次冉禅让的“挚爱”后,冉禅让虽嘴上没说,但以后吃饭时都会为她单做一份儿,否则她一个瞎子能抢过谁?
冉禅让双手环胸,不急不缓回应,“那是镇南王妃强取的”
贾笑笑朝他挤眉弄眼一笑,“呵呵,你个小别扭,还不承认……”
“咳!”静玄峰见俩人聊得挺欢,心里开始冒火。
贾笑笑顿时收声,老老实实的继续吃喝,再贫下去,他男人又要发飙了。
冉禅让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端起酒杯慢慢品起,直接转入他好奇的正题,“首先本王恭喜镇南王娶了位好妻子,镇南王妃得知丈夫患病心急如焚,甚至以死要挟本王送她回云地城,本王只是不想弄出人命才跑一趟,不过,镇南王看似不像患病之人”
“……”贾笑笑一听这话米饭粒灌入气管,顿时呛咳不止……她这人还真是没心没肺啊,居然忘了问静玄峰生病的事?!
静玄峰迟疑片刻,先将她拉坐到腿上,又帮她轻拍后背顺气,随后不悦的质问道,“你居然以死威胁冉国王?此事当真吗?”
贾笑笑猛然摇头,边咳边回答,“别听他的,是他自愿送我回来的,咳咳,冉禅让就是传说中,没事找事型的那种人,咳咳……先不说那事了,你究竟是不是中毒了?还是已经治好了?咳,快说快说……”
“……”静玄峰觉得小瞎子这话在理,他原本想把中毒之事一笔带过,可冉禅让确实嘴不饶人,他随之避重就轻道,“据军医说,东沁国有高人可解此毒,应该是在路上无意被毒虫咬了,那毒虫叫‘金翅九九归’,其实无大碍”
此话一出,西鹏汀伦与冉禅让对视一怔,古老神秘的“金翅九九归”,他们都曾在族里长辈那听过这名字……似乎不约而同想到一个女人,那便是——东沁国女王毒沁心。
贾笑笑心有戚戚焉的顺口气,脑子似乎划过一些流失的记忆,“那就好……不过这金翅九九归的名字……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你不可能听过,这是东沁国皇族秘制毒虫,金翅九九归是一种极为神秘的毒药,四年才可培育一只成虫,而此虫只能用一次,中毒者导致突然昏厥,待昏厥八十一次便会毙命” 西鹏汀伦沉思许久,若静玄峰所中之毒真是“金翅九九归”之祸,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了不让贾小小再流泪,他将真相告知静玄峰。
冉禅让愁眉苦脸的看着西鹏汀伦,这痴情的傻小子,为了不让贾小小守寡,居然还把解毒的捷径告诉情敌。
静玄峰面无惧色,垂眸思考……若西鹏汀伦描述无错,那证明中毒之事并非偶然,而是有人精心安排的陷阱,显而易见,毒沁心的目的并非想要他的命。
而关于这一点,在座三人心知肚明。
贾笑笑一直低头不语,滴滴答答的掉眼泪,静玄峰真是惹是生非的笨蛋,居然又招惹上第三个国家,而毒沁心肯定不会痛痛快快交出解药,一场恶战又要开始了。
金翅九九归……唉……她绝对在哪听过……难道是某个网络游戏里的技能名称?宠物名称?谁的论坛昵称?……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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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入化的针法
当三人各怀心思时——
“王爷!”信使十万火急送来皇上密函,但见有外人在场,谨慎道,“请王爷借一步说话”
静玄峰应了声,“二位慢用”随之与信使离开膳厅。
冉禅让见静玄峰离开,坐姿慵懒的仰靠在椅背上,没头没脑赞叹道,“毒沁心,美女啊……”
贾笑笑愤怒的拍了下桌子,“天使的脸孔,魔鬼的心!也就算是个蛇蝎美人!”
“也未必是毒沁心培育的金翅九九归,上一任女王,毒沁心的母亲也会培育毒虫”
贾笑笑顿时拍案而起,“最毒妇人心,我可找到这话的源头了!……”她气哼哼的坐下身,不由沮丧道,“我真想找那女人理论去,可我偏偏是个没用的瞎子……”
西鹏汀伦柔和一笑,随之安慰道,“若真是毒沁心所为,即便你耳聪目明也无对策,她既然已放出消息,说明有其它目的,我想,应该不会威胁到镇南王的性命”
贾笑笑如释重负的吐口气,“难道是想借此手段逼迫静玄峰退出云地城?”
“事事皆有可能,本王倒低估了毒沁心的野心” 冉禅让懒懒的接过话,“东沁国虽是小国,全国人口不过六万,但炼毒本领无人能及,有效牵制他国的入侵动机,一直以为毒沁心是四国中最安分守己一位女王,如此看来,人心总是贪婪的,唉……”
“你们谁跟她熟?”贾笑笑突然想到拉拉关系这招。
西鹏汀伦无奈一笑,“即便我们跟她有些私人交情,也不可能出面相助镇南王,所处位置不允许,懂否?”
“……”贾笑笑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是有点强人所难。
“我饱了,你们吃吧……”贾笑笑一抬手,丫鬟即刻上前搀扶,她走出几步又转过身,“冉禅让,一会儿到我房间来”
冉禅让双手环胸,故作惊慌道,“去你房间?!难道你在对我发出某种暗示?……”
贾笑笑满脸黑线的直径走出,“你还是等着晚上疼死吧!”
“哦,我来了”冉禅让失望的放下手起身跟上,随手拉起西鹏汀伦,“我怕贾小小借机报复,你陪我一起去”
“……”西鹏汀伦见他神色略带紧张,似笑非笑的站起身,不由奚落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冉禅让国王,居然怕针扎”
冉禅让故作一本正经的反驳,“你别看贾小小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其实她下手相当狠毒,那日一语不合,她随便在我身上捏了几下,疼了两日”
西鹏汀伦一怔,想起自己在冲动下轻薄贾小小的一幕,可那时她只是哭闹喊叫,“是吗?那她对我还算心慈手软了”
“嗯?这话有问题,莫非你对她……”
西鹏汀伦顿时面无表情的提醒道,“别忘了你我身在何处”
“……”冉禅让嘴角一抽,一定被他猜中了。
待进入王妃寝宫,贾笑笑命丫鬟铃铛取来针灸盒……她紧张得咽了咽口水,虽然脑子有准确的|岤位位置,但一针扎错有可能要了冉禅让的命,她确实没有杀人的冲动。
“我很久没动过针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把你扎坏了,你不会怪我吧?”
冉禅让漫不经心的在屋中溜达,举起一只古董花瓶细细欣赏,“能扎坏成何样?”
“半,半身不遂……”
“啪嗒”!古董花瓶脱手落地……冉禅让三步并作两步退到门口,哭笑不得的抬起眸,“你还叫我莫怪你?为何本王感觉你询问的初衷就是期盼结果为半身不遂呢?”
“当然不是啊,医生为了推卸责任或者不小心造成医疗事故都是这样自圆其说的,要在治病前把最坏的结果告诉病人,这样说吧,比如你感冒了去医院看病,但医生会跟你说会转成肺炎什么的,虽然是事实,但也没那么邪乎” 贾笑笑说完这话,发现自己越解释越混乱。
冉禅让绝对是一句也未听懂,“你……胡言乱语故意扰乱本王思绪”
“是是是,我想给你讲个笑话,呵呵”
“本王决定!……不治了”
“那不行!既然我答应帮你治病就必须做到!做人怎能言而无信啊,你过来!”贾笑笑边说边喊向门外侍卫,“关门!没本妃命令谁都不能出去!”话音刚落,只见大门已严丝合缝紧闭,门口还传来增加把手人数的脚步声——
“男子汉大丈夫,别让我瞧不起你” 贾笑笑拍拍床面,信誓旦旦道,“治坏的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相信我,我在嫁给静玄峰之前是皇宫御医!”
“我怀疑你心里特别希望我就是那万中之一”冉禅让将求助的目光抛给西鹏汀伦,而西鹏汀伦默不做声,随之趴在桌上偷笑。
“坐过来,把鞋脱了” 贾笑笑是真心想帮冉禅让脱离苦海,但也有点小私心,如果顺利的治愈的话,那冉禅让就不会再恨静玄峰入骨,这是她唯一能帮静玄峰的小忙。
冉禅让挣扎了一会,随之将心一横,既来之则安之吧,他不明所以的甩下木拖鞋,“胸口疼为何要脱鞋?”
“控制脉络的|岤位大部分在脚上和头顶,先扎这里而已……”贾笑笑拍拍大腿,“脚放这”
冉禅让不安好心的斜起嘴唇,“镇南王妃的大白腿……”
未等贾笑笑开骂,西鹏汀伦率先开口,“你若再激怒她,或许真会成为罕见的万里挑一”
冉禅让心有余悸的抿抿唇,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贾笑笑已将第一根针捏进他的脚底|岤位,“呃,疼疼疼!……”
“疼?应该是酸吧?……”贾笑笑一头雾水的即刻拔出针,话说“贾御医”用针极为熟练,有入|岤不痛的本领……她用手指摸了摸针尖,顿时脸一绿,随之赔笑道,“呵呵,对不起啊,我拿错针了,顺序问题,呵呵,没事没事……”
“……”冉禅让面部抽搐,一头向床面躺去,欲哭无力道,“罢了,本王若是不幸身亡,你替本王照顾好那七八个老婆便可”
“好” 贾笑笑此刻只专注于用针。
“……”这回答太残忍了。
……西鹏汀伦坐在一旁不知何味的品茶,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贾笑笑……她认真严肃的神情好似变了一个人,紧抿薄唇,夕阳下映衬在缓慢眨动的弯长睫毛上,她小心翼翼且信心满满的撵着一根根细针,安静淡然的好似一副画卷,西鹏汀伦突然又有了为她作画的念头,或者说,他能留在心底的,只是一幅幅美妙甜蜜的记忆。
待过了二个时辰后
贾笑笑将最后一根针从冉禅让头顶拔出,然后再按顺序放入针灸盒中码放整齐,说来这事倒奇了,不知是“贾小小”用针灸太多,还是自己适应能力强,在别的方面她都犯迷糊,但就是在针灸时好似被人控制了手脚与头脑,不用她多做思考,自然会拿出该用的针,该扎下的|岤位……呃!她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最后一根,为以防万一,她不由摸了摸冉禅让的脑顶寻找……冉禅让未想到自己居然在针灸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未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那么多根针扎入身体却不觉得难受……”他发现贾笑笑正在抓他头发,好奇道,“不过,你在摸什么?”
“没事,我怕漏针,检查一遍就踏实了”
“……”夸她夸早了。
冉禅让轻手轻脚的打开针灸盒,看到一排排、粗细、长短不一的毫针摆放其中,不得不对镇南王妃深感钦佩,而对她的了解又深了一层,毕竟她是盲人,要比他人多付出十倍的努力,“你当初学针灸的时,定吃了不少苦吧?”
“嗯,起初练习时在自己身上扎,为了拿捏好力道确实很疼很辛苦” 贾笑笑拨开他的手扣上针灸盒……“贾小小”并非是天才儿童,当初“贾小小”的师父选中她的原因是——师父说她最大的优点是有耐心够细腻,且盲人不会因光线问题影响治疗。而今时今日她能用针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确实是一滴汗一滴血灌溉而来。
冉禅让活动活动筋骨站起身走道,似乎觉得浑身血脉舒畅许多,他不确定道,“你别告诉本王,这就完全治愈了”
“还要再治疗十二次” 贾笑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抬手感到有人站在她身旁,西鹏汀伦将一杯凉茶递到她手中,“辛苦了”
“呵呵,冉禅让因静玄峰而受伤,我为他治疗是应该的” 贾笑笑一杯凉茶下肚,尴尬的又笑了笑,“你一直没说话,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看你针灸,也挺有趣” 西鹏汀伦并未觉得无聊。
未等冉禅让开口揭穿西鹏汀伦分明是在看人的事儿,只听大门一展,静玄峰随之走入,他已从侍卫口中听说小瞎子正在针灸一事,虽两个大男人身处王妃寝宫不合规矩,但屋中还有三、四个丫鬟服侍左右,他沉了沉气,只当无视了。
“王爷,我正在说你” 贾笑笑从脚步声中就能辨出来人,她如大家闺秀般站起身,在心中默默祈祷,静玄峰千万别当着别人面就开始大发雷霆。
“嗯?……”静玄峰虽提醒自己眼神要尽量平和,但他凭男人的直觉——西鹏汀伦确实对小瞎子有想法。
西鹏汀伦自然感到静玄峰不悦的眸光,他俩相视不语,因为西鹏汀伦心里清楚,关于感情的事,并非解释那般简单。
冉禅让见两人僵持不下,朝老管家招招手,谎称自己又饿了,老管家即刻命令手下去准备夜宵,请客人在小厅等候,冉禅让借机拉着西鹏汀伦离开,因这屋里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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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不要被色诱。
安谧的月光下,静玄峰牵手贾笑笑在百花丛中的缓慢行走,而静玄峰一语不发,贾笑笑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在身旁跟随,不由撇了撇嘴角,难道因为她帮冉禅让治病生气了?哼……这小子抓住她弱点了,可以打她骂她,就是不能不理她,她承认自己是名副其实的话唠。
“帅哥,想什么呢?”贾笑笑将大部分体重挂在他胳膊上懒散行走。
“嗯?……”静玄峰若有所思的侧过头……他方才离开,则是接到父皇从京城急发的密函,信中指出,父皇只携四名大内侍卫微服出巡,亲自体察各地民情,而今日已从京城出发,最后一站便是最南端的云地城。据静玄峰粗略估计,父皇边私访边游山玩水,最慢一个月也可到达此地了,他此刻担心的是,自身所中剧毒还未?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