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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盲的穿越第8部分阅读

    的苦衷……问心无愧就好……”

    许久后……西鹏汀伦勾起她的脸颊,凝视片刻,温柔道,“chan ra k hun”

    “插科打诨?你究竟在说什么……”

    西鹏汀伦扬起嘴角一抹明媚,说出来好似舒服多了,虽然她不明白为何意……随之放下她向宫殿走去,“你不用懂,我在自言自语”

    贾笑笑嘴角一抽,欺负她不懂外语,搞不好是在骂她!

    “乌龟”定情

    三日后,西龙国作战区域内,西鹏汀伦身着一袭银色盔甲在一处重兵把守的营帐外缓缓挪步……他似乎没勇气再与贾笑笑独处,生怕自己在冲动之下失信于人。

    “国王,邻国支援的三只军队已埋伏在汉军前行的东、南、北三面,随时等候您的指示”主帅盟将军上前汇报,西鹏汀伦收回神智应了声,“辛苦了,这场战役打完后,别忘了好好补偿下新婚妻子”

    “呵呵,是!”盟将军憨直一笑,他做梦也未想到,西鹏汀伦会将自己暗恋多年的红杏嫁给他,虽然红杏奉命下嫁还在闹脾气,但他相信终有一日会用真心打动她。

    西鹏汀伦拍了拍肩头,“今日本王亲自迎战静玄峰,没有本王的举旗令,绝不可擅自攻击”

    盟将军一愣,这与当初的战术突然有变,他不由疑惑道,“您是国王,亲临战场太危险,而且您还要指挥全军作战,还是让属下……”

    西鹏汀伦一扬手打断,“本王心意已决”

    “是!”盟将军虽有些担心,但国王的话必须服从。

    西鹏汀伦神色凝重的叮嘱道,“只要本王未下令,即便本王战死沙场也不可轻举妄动”

    ……盟将军不知为何隐隐感到西鹏汀伦一心求死,他艰难的行大礼领命,“……是”

    ——时辰一到,西鹏汀伦沉了沉气走入营帐,贾笑笑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抱起星龟迎上前,迫不及待道,“可以出发了吗?”

    西鹏汀伦有气无力的应了声,随之接过星龟,取出一根丝绳绑在龟壳上,然后又交给贾笑笑“我帮你的龟仙人拴了根绳子,不要被马蹄踩死才好”

    贾笑笑将丝绳缠在手掌中,她为了试试绳线结实度,顿时如玩溜溜球似的松了手,只见可怜的星龟张牙舞爪的悬浮在半空挣扎……然后确定无误后,手腕一扬惯性将星龟接住,随之不以为然的率先向营帐门口走去……西鹏汀伦顺了口气,不由替星龟捏了把冷汗。

    西鹏汀伦将她抱上马背,于心不忍道,“龟星只是不会叫,否则早被你折磨得日日哭泣”

    “是吗?幸好它不会叫,嘿嘿……”而贾笑笑完全没领悟这番话的用意。

    西鹏汀伦无奈一笑,随之温柔的眸光化作一道杀气,他扬鞭策马直奔战场而去,与此同时,站道两旁的西龙兵一排排跪倒喊着气势磅礴口号——祝国王旗开得胜。

    静玄峰身披金盔战甲,单枪匹马率先靠近西龙国边境,随之稳如泰山的伫立在万马千军最前沿,他身背弓箭,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霸王刀,居高临下,张扬霸气——

    ——待一抹娇小的身影安然无恙的落入他眼底时,静玄峰举起霸王刀示意三军静候,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安心的笑容。

    贾笑笑伸头探脑且毫无目标的向前看去,心急如焚的扯扯西鹏汀伦手腕,“看到静玄峰的影子了吗?”

    西鹏汀伦如实回道,“就在正前方百尺之处”

    贾笑笑一听百尺,伸出一只手喜出望外的打招呼,“静玄峰!我在这!看到我回答一声”

    静玄峰见她面色红润,话音底气十足,正巧与自己风尘仆仆的疲惫状态相反,他不由爽朗一笑,“小瞎子,想本王没?”

    贾笑笑扬起一抹甜笑,激动不已大声回答,“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呀?”

    静玄峰好似完全无视了西鹏汀伦的身影,不以为然道,“本王忙着应战,哪有功夫想你”

    “你你你!居然不想我?呜呜,亏我想你想得吃不下饭……”贾笑笑大声假哭。

    静玄峰嘴角一抽,小瞎子的脸色这般好,他怎么看也不像寝食难安的。

    “……待镇南王妃回到你身边,彼此寒暄也不迟”西鹏汀伦不愿血淋淋的受刺激,随之稍有不悦的示意两人看清此刻局势。

    静玄峰收敛笑意眸中一冷,质问道,“本王此刻就站在你面前,还不放人?!”

    西鹏汀伦对他的挑衅一笑置之,将贾笑笑放下马背,轻声叮嘱道,“一直向前走,大概走二十步时会碰到一块大石,自己小心点”

    贾笑笑一怔,西鹏汀伦面对静玄峰出言不逊时,依旧在嘱咐自己别摔倒,她不由心中泛起一丝暖气,怀抱星龟抬起头,不禁有感而发,“谢谢你西鹏汀伦,我想,谁嫁给你这么细心的男人真是福气,再见,我希望你俩谁都不要受伤,相信我的话,这是我真心诚意的祝福……”语毕,她小心翼翼的数着步子前行……

    西鹏汀伦木讷一瞬,注视她缓慢的背影……顿时跳下马,“等等!”

    “怎么了?”贾笑笑驻足回眸,西鹏汀伦三两步走上前……沉了沉气默道,“若本王死在静玄峰刀下,你……会有一丝难过吗?”

    贾笑笑嘴角一僵,凝重道,“会难过,自从我来到这陌生的年代,真心待我好的只有两个人,静玄峰和你,其实我很想和你做朋友,但立场不同没办法……”她踮起脚主动搂住西鹏汀伦肩膀,无视静玄峰暴跳如雷的呐喊,随之认真道,“这话可能说得太幼稚,但,如果还来得及停止这场战争,我会由衷感谢你”

    西鹏汀伦有些情不自禁,回搂住她的脊背,慢慢合起双眸,似乎沉浸在无限的温暖中……停战或许会感天动地,他却始终感动不了她的心。

    静玄峰火冒三丈的大喝一声,“贾小小!本王数到三!你再不过来就不必过来了!”

    “……”贾笑笑嘴角一抽即刻放开西鹏汀伦,边走边不耐烦的回答道,“来了啊,我还不是全为了大局,好心没好报!”

    “你!你当本王面与西鹏汀伦抱在一起还说为顾全大局?!”

    贾笑笑懒得跟他解释,她走出几步感到脖颈前有沉甸甸的东西晃来晃去,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不由放慢脚步,头脑有些迟钝了……她记得这条项链——永恒之心。

    ……而西鹏汀伦头也不回的向反方向而去……他没有能力换来贾小小的爱意,只能将自己的真心默默留在她身边。

    贾笑笑感到脸上有些湿润的液体在流淌……她木讷的抹去泪水,为什么会哭呢,她似乎一点都不理解,只是心里莫名的难受,好似一个老朋友在和自己道别,身影越来越远……

    静玄峰见她泪流满面的缓步靠近,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他没日没夜的忙碌都为了眼前的女人,甚至不畏背水一战亲临战前,而她却与敌人搂抱告别?……在一瞬间,忽然认为自己的担心变得毫无价值。

    他不由火药味十足的怒瞪了西鹏汀伦一眼,他静玄峰的女人都敢惦记,死不足惜。

    西鹏汀伦面无表情的回敬了静玄峰……好好珍惜这个女人吧,别让自己感到后悔。

    两人四目相撞火光飞溅,各自握住手中兵器跃跃欲试,似乎只待贾笑笑走入安全地带——

    贾笑笑边哭边走,忘了西鹏汀伦提醒过的大石头……她惊呼一声摔倒在地,顿时吃痛的坐在地上揉揉膝盖,膝盖感到湿漉漉的血液,她知道受伤了……刚要努力爬起身,顿时两道不同方向的跑动声向自己靠近,随之一左一右两道力量拉住她手臂。

    静玄峰与西鹏汀伦面面相觑各不出声,静玄峰怒火中烧的推了西鹏汀伦一把,质问道,“你究竟想怎样?!”

    西鹏汀伦掸掸盔甲,不急不缓道,“不想怎样”

    “不如先打一架!” 静玄峰话音未落已举起拳头,西鹏汀伦抵住他的拳头,正好有火无处发,他不屑浅笑,眸光骤怒,“随时奉陪!”

    “……”贾笑笑听两人欲大打出手,急忙站起身挡在两人之间制止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几万人看着你们俩呢,一旦动手全都会冲上来帮忙!——”她现在感觉不像两军交战,倒像两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在互相打闹。

    此话一出,两人才反应过来此举有些不妥,静玄峰沉了沉气,生硬的牵起贾笑笑,怒步向反方向走去,待走出一段距离,咬牙切齿道,“你等着小瞎子,本王此刻先不理你,待回去后,本王好好跟你算算账!”

    “……”贾笑笑一听这话止住脚步向后退,“我我我怎么了?”静玄峰压怒火冲天的扯了她胳膊一下,贾笑笑吃痛的惊呼一声大喊疼……静玄峰怒气冲冲的转过身,目光却落在她一双血迹斑斑的膝盖上……静玄峰不由沉了沉气,强压制心中的怒火走回他身边,一抄手将她抱在怀中前行,贾笑笑眼角滴答出几颗眼泪,随之揉揉眼皮委屈道,“我不想你去打仗,生怕你受伤,你却对我这么凶……呜呜……”

    静玄峰一怔,眸中的火光似乎渐渐降温,他用指肚拭去她的眼泪,故作心烦道,“你除了会哭还会不会点别的?”

    贾笑笑举起龟仙人敲在他额头上,“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你倒说说我为什么总哭!还不是被你欺负成这样的——”

    静玄峰闷哼一声揉揉额头,这才注意到她手指的“凶器”是个活物,不由怒气回体,“这龟,是西鹏汀伦送你的?!”

    贾笑笑感到静玄峰要抢,紧抱龟仙人扯谎道,“不是,西龙国的侍女送我的”

    静玄峰完全不信,“行!你连定情信物都收了,还与我回云地城作何?!”

    “信物你个头啊,谁吃饱了撑的用乌龟定情?!”

    静玄峰刚要再开口,只见军师十万火急的向自己跑来,他即刻伫立原地等候,军师此刻除了面带笑容还多出一份惊喜,“王爷,西鹏汀伦不战而降,您看——”静玄峰怔了怔,回身看向西龙国军队……惊见大批士兵浩浩荡荡的向西龙国境内移动,而且已挂上表示和平的双面旗帜——象征休战的汉军旗与西龙国旗。

    贾笑笑一听这话兴奋不已,她迫不及待的猛拍静玄峰肩膀,“西鹏汀伦真的不打了吗?”

    “嗯,你的小情人撤兵了” 静玄峰面无喜色的转过身,一字一句质问道,“西鹏汀伦与我军胜算各半,他却突然退兵,这大好时机他居然放弃,你还敢说跟他是清白的?”未等贾笑笑解释,静玄峰又道,“回到王府你一五一十的跟本文交代清楚,否则一刻好日子也别想过”

    “……”贾笑笑百口莫辩的耷拉下眼皮,她幻想过无数种两人见面时的情景,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噩梦的重新开始,静玄峰!你依旧是禽兽不如!

    ——西鹏汀伦伫立高处瞭望一双越来越渺小的身影……再见了,我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但愿我达成了你心愿,这是我能送你最后的一份礼物,祝你幸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安谧的月光照亮了原野里,照耀在黑压压一大片的汉军临时营地上——

    “救命啊——你别过来——”

    军营中最为华丽的营帐内时不时传来镇南王妃惊天动地的求救声,门外把手的士兵不由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这动静比杀猪还吓人。

    “你再靠近我,我就一头撞死!——”营帐内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你明知营帐是帆布搭建的,本王警告你,别存侥幸心理!”

    “……”军师伫立在营帐门外,原本来请示明日行程,此刻却不知该去该留。

    “师爷,您要不进去劝劝王爷吧,王爷已审问王妃长达三个时辰了,来回来去就那几句”主帅一筹莫展的撞了军师肩膀一下,“这夫妻二人究竟为何事吵闹不休啊……”

    师爷微叹口气,“我可不敢进去,王爷的脾气谁不知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他边说边勾起主帅的肩膀拍了怕,“咱哥俩还是边喝酒边想媳妇去吧”

    ——营帐内,静玄峰稳坐文案后的大软椅上,一派居高临下的凝重表情,而贾笑笑坐在一个到比地面高不了多少的小板凳上,她低头无语,只敢规规矩矩的坐着,静玄峰则是说一句话拍一桌子,还连吓唬带吼叫的。贾笑笑心想:这会儿就差对面墙上贴一张标语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您别嚷嚷了行不行?有话好好嘛……”

    静玄峰气哼哼的抿口茶润喉,一抬头注意到贾笑笑的衣着,顿时将茶杯重重拍在桌面上,“你看你穿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露胳臂露大腿,你还有没有点为人凄的觉悟?!”

    贾笑笑不自在的扯扯裙摆,心想这还少,要让静玄峰去现代,看满大街的超短裙、小吊带,哥们还不见一个宰一个?

    “西龙国只有这种衣裳啊,难道你要我裸 奔么?”

    “你还敢跟本王油嘴滑舌的乱狡辩?!”静玄峰顿时拍案而起,气得三两步走向贾笑笑,贾笑笑再次跳起身满屋乱跑,“救命啊——镇南王要杀人啦——”话说,她都不记得自己第几次跟窜天猴似的弹起身了。

    但她乱跑乱撞了一会儿,发现营帐中静悄悄的没了声音,她胆怯的吞吞口水,虽然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火气那么大,但不会让她气背过气去了吧?

    想到这,贾笑笑生怕自己再从静玄峰已休克的身躯上踩过,她随之爬在地上慢慢摸索,还下意识的耸耸鼻子需找属于禽兽的独有气味儿,“静玄峰,你没事吧?……”

    此时,静玄峰抱着一套盔甲撩帘而入,只见贾笑笑一边缓慢爬行一边大力吸鼻子,甚至小声呼唤着他名字,他不由嘴角一抽,“本王又不是肉骨头”

    “……”贾笑笑动作停止瞪了他一眼,这混蛋,损她是狗在觅食。

    未等贾笑笑开口反驳,顿感一推金属物“叮叮哐哐”扔到她身边……她怯生生的用指尖碰了下,指尖不由传来一阵铁具的冰冷感,她惊恐万分的向后退了一步,难道是刀?莫非静玄峰让她自行了断?

    她忍无可忍的空踹一通,“我究竟犯什么错了啊?你又凭什么一口咬定我跟西鹏汀伦有j情?!证据呢?”

    静玄峰原本不想再提这事儿,谁知贾笑笑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怒步上前,“事实胜于雄辩,你自己做了何举动还要本王再重复一次?!”

    “拥抱只是一种表示友好礼仪……”

    “姑且不提你抱不抱的事!你身为镇南王妃为何要与敌人友好?”

    “……”贾笑笑萌生一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无力感,她当时确实没多想古代人的保守观念,只是一心求和,可此刻怎么解释也不通情理。

    “算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无论男女,即便是有人奋不顾身的救了我,我也跑到三百米开外跟人礼貌的说声谢谢”

    “本来就是你错,还挺不情愿认错?”静玄峰轻哼一声蹲下身,扯住贾笑笑裙摆向自己拉近,贾笑笑听到金属碰撞声,顿时哆嗦一下奋力挣扎,“我都低头认罪了,你还逼我自杀?”

    静玄峰不明所以的抬起眸,“胡扯什么?”……未等贾笑笑开口求饶,静玄峰掐住她的腰,如翻烙饼似的转了一圈未找到衣扣,他不由微微蹙眉,喃喃道,“这裙子从哪脱?”……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他已无耐性的将裙摆扯成两半,贾笑笑抱住光溜溜的大腿,有气无力的解释道,“您就不能问问我?这是钻身套头连衣裙!”

    “脱下来不就得了,我哪有空研究西龙国的裙装” 静玄峰不以为然的应了声,贾笑笑翻了个白眼,不由心中一惊,“不对啊,你脱我裙子做什么?”

    静玄峰扬唇一笑不予回应,故意一把大力将她压在地上……贾笑笑不由惊慌失措的推他肩膀,好言相劝道,“这里,这里隔音效果不好……”

    静玄峰一听这话,抿唇偷笑,他一手盖在她的胸上,一手扯落她肩膀的衣衫,贾笑笑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他要耍流氓!?

    “呃……”贾笑笑感到他炙热的掌心紧攥住她的小胸 脯,而胸口传来一阵酥麻,她吃痛的轻叫一声微微蜷缩上身,尽量躲开他一波又一波的大力……可贾笑笑敢怒不敢言,她咬住嘴唇独自忍耐,话说,静玄峰每每出手最先选中的部位就是这里!真是不折不扣的袭胸怪!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静玄峰身为三军统帅当然知晓在军营之中不能发生任何事,他眸中含着一抹坏笑,托起她的臀部站起身,贾笑笑反应不及之际已坐在桌面上,而静玄峰堂而皇之的伫立在她两腿之间……贾笑笑琢磨趋势不妙,随之垂死挣扎道,“等回家,回家后随便你怎么样都行!这里四面透风再叫别人看见多不好啊……”

    静玄峰笑而不语,俯身吻上她白皙的脖颈……贾笑笑被那大力的吸允弄得脖子又疼又痒,“会吸出小草莓的!……”

    “小草莓?”静玄峰注视她脖颈上的一小块明显吻痕,自鸣得意道,“这是本王的专属大印,警告他人不准靠近”

    “……”就跟冻猪肉出场时盖的“合格”章差不多,贾笑笑这么想。而静玄峰的占有欲早已超越她的想象范围,她以后还是少跟陌生人说话比较安全,就连六十多岁的老管家都不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静玄峰这幼稚的举动倒令贾笑笑莫名的心情大好,她搂住静玄峰的脖颈,舔舔嘴唇向前探头,静玄峰可不想在军营中被她反勾引,顿时捂住她的嘴,“你作何?”

    “嘿嘿……怕了吗?”贾笑笑挑衅的扬起下巴,“我也要给你盖章”语毕,她向前倾了倾身体,柔软的嘴唇随即落在静玄峰脖颈上,静玄峰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不由被她摸索吸吮得浑身燥热,他一把捏住贾笑笑的肩膀向后退开,不假思索的质问道,“军中禁滛 乱,莫非你身为镇南王妃先乱军纪?再者说,让士兵看到成何体统?”

    “……”贾笑笑嘴角一抽兴致全无,好似她□的坐在桌上是她自己脱的!……“你耍流氓的时候就不算滛 乱?!是谁把我裙子扯……”

    静玄峰顿时捂住她的嘴,轻声商量道,“你能不能别嚷嚷?即便心有不满也得心平气和的说啊……”而他们的台词在一瞬间对调了。

    贾笑笑气得牙根直痒痒,静玄峰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亏她主动献媚一次!

    静玄峰见她不理不睬,自顾自捡起那套士兵服放在桌边,缓和道,“军营中只有男装,你先将就穿这个,盔甲就算了”他原本为了整治贾笑笑特意取来一套笨重的盔甲,但见她主动发出温柔攻势,心里还挺舒坦的。

    贾笑笑没好气的自言自语牢马蚤道,“又是男、装!不但被非礼还要穿这个,每次都这样,我招谁惹谁了……”

    “每次?本王怎记得这是第一次呢?”静玄峰的语气中带出一丝质疑。

    “……”贾笑笑顿时小心肝“砰砰”狂跳,原来她才是那透风的墙!……贾笑笑故作镇定的眨动睫毛,“什么每次?我说过吗?……”

    “哐当!”一声碎响,茶杯已被静玄峰拍落地面,贾笑笑眯缝着眼再次低下头……而静玄峰已被她气得身心疲惫……他俯身贴在她耳边,阴沉的命令道,“衬衣、外衣、护腕、盔甲、头盔、盾牌,全给本王穿戴齐全了!胆敢少套一件,军法处置!哼——”语毕,静玄峰火冒三丈的走出营帐,似乎不去透透气快要神经错乱了。

    “……”贾笑笑欲哭无泪的垂下肩膀,为什么不让她穿越成个哑巴。

    西龙国王宫的花园内,西鹏汀伦正与北缘国——冉禅让,密谈。

    冉禅让深邃的眸光注视在战略图上……“汀伦,抛去国与国之间的利弊关系,你与我也算得上朋友,你一纸书函我便将北缘国最精锐的士兵派来支援你,而我只是好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处于何原因突然退兵?”

    西鹏汀伦浅浅一笑,在汉军未攻占云地城前,他与冉禅让只是两个大家族的孩子,而两族关系颇为融洽,自然少不了碰面,而他与冉禅让最聊得来。

    “我只能说抱歉” 西鹏汀伦做出一副惜字如金的态度。

    冉禅让生得一双看穿人心底的魅眸,他注视西鹏汀伦许久,“你,恋爱了?”

    西鹏汀伦一怔,这才领悟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如此明显,“你的眼睛总是这般犀利,但此次退兵只是我不想打了,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由衷抱歉”

    冉禅让无奈的叹口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打,单刀直入道,“我听到一些消息,你抓获了静玄峰的女人,可有此事?”

    “这与她无关” 西鹏汀伦平静的望着水面,默道,“是我突然厌倦了战争,似乎不想听到西龙国子民因战争而怨声载道……”

    冉禅让缓缓依在藤椅上,“你都不敢看我,我该如何相信你的话”

    西鹏汀伦回眸一笑,“随你怎样想”

    冉禅让心知肚明没有再交谈的必要,他随之换上一副王者气势严肃道,“既然如此,北缘国出兵支援西龙国是事实,你却令我如此失望,你该如何补偿我?”

    西鹏汀伦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冉禅让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再装傻充愣确实说不过去,西鹏汀伦温柔一笑,“自当,礼尚往来”

    冉禅让很满意他给出的答复,“甚好,你知晓静玄峰与我为私人恩怨,不到万不得已时,我绝不动用西龙军助阵”

    西鹏汀伦的目光落在冉禅让的锁骨下方……那道狰狞的伤疤镶在冉禅让皮肤内,若再偏下半寸,冉禅让三年前已死在战场中。而这一剑,拜静玄峰所赐。

    西鹏汀伦见冉禅让转身离去,他不由起身唤了声,但冉禅让驻足等待时,他又不知该用何种理由制止这场私斗,似乎太强人所难了。

    “祝你,好运”

    冉禅让扬唇一笑,扬起大拇指回敬,“我定要见识下,那个令你动心的女人究竟有多美,顺便帮你抢回来,呵”语毕,冉禅让潇洒的转身离开——

    “禅让!她是盲女,千万别伤害她” 西鹏汀伦不假思索的道出心声。

    “哦?听上去很有趣了,再见汀伦,或许你很快会见到心上人”冉禅让并未停下前行的脚步,话语中带出不容反驳之意。

    “……”西鹏汀伦微微叹口气,凭自己对冉禅让了解,冉禅让属于有仇必报的狠角色,一旦被他恨上,无论十年八年,迟早会讨回来……贾小小嫁给静玄峰可谓多灾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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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因静玄峰一声令下拆帐撤兵,虽已是半夜三更,汉军也必须打起精神搬运忙碌。而军营外的空旷草原上,静玄峰双手环后,手中牵着一根绳子,身后跟着一个相当颓废的,步伐拖沓的小士兵——贾笑笑。贾笑笑一手拖住三、四斤重的大壳帽,一手提着五、六斤重的盾牌,晃晃悠悠的犯迷糊……心里碎碎咒骂,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大半夜不让人睡觉还要拉出来溜溜?!

    贾笑笑边走边打哈欠,沉甸甸的盔甲松垮垮的歪在身上,静玄峰驻足转身,“挺胸抬头,走四方步,懒洋洋的像话吗?”

    “像‘画’贴墙上……”贾笑笑抬起手肘揉揉眼皮,抵触道,“这么重的头盔快把我脖子压弯了,抬不起来!还挺胸……我没有!”

    “呵,你不服从命令还挺有理的?”静玄峰不以为然一笑,随之继续拉着贾笑笑前行,“快走,耍赖不好使”

    贾笑笑被动拖拽前行,她昼夜期盼早日回到静玄峰身边,怎么就落得这“不得善终”的悲惨下场?回想在西龙国的悠哉日子,还真是舒服……哼,她真是瞎了眼才看上静玄峰这虐待狂!才会为他的几句甜言蜜语所感动!哦对,她就是瞎子,看走眼太正常了。

    “我还是把我休了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静玄峰驻足一怔,话里有话的质问道,“你觉得跟谁过得下去?”

    “……”贾笑笑无力的翻个白眼,“你别跟这句句带刺、含沙射影的!我回皇宫继续当御医去行不行?宫里除了太监就是嫔妃,看你还怎么冤枉我!”

    “弃妃回不去皇宫” 静玄峰阴阳怪气的笑了声,“再者说,你凭何喊冤,即便你对西鹏汀伦无意,但被他看上也是你的错”

    “……”贾笑笑瞬间石化,整个一胡搅蛮缠的大混蛋!

    “人们不是常说,眼睛是心灵的小窗户吗?我连窗帘都拉上了能勾引谁去,你这样不依不饶的会让我误会成,在吃醋。”

    静玄峰疲惫的抬起眼皮……他本来就是在吃醋,那么在乎她,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出自己的心意,这会儿即便他说“爱”,小瞎子只会付之一笑罢了,不过,也可以试试……

    想到这,静玄峰干咳一声,不自在的走到贾笑笑面前,手掌搭住她双肩上……贾笑笑警觉的举起盾牌,鄙视道,“你又想干嘛?别欺负人没够啊——”静玄峰并未回应,酝酿半天后,才吞吞吐吐的艰难开口,“我……我……”

    “你什么你?肯定又憋什么坏主意呢!”贾笑笑挣脱开他的束缚,顿时将盾牌举过脑门,壮起虎胆警告道,“静玄峰你别欺人太甚啊,兔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静玄峰欲言又止的放下手臂,看来今日是说不成了。他沮丧的走到贾笑笑身边,轻而易举拿走她手中的盾牌,又将整套盔甲一件件褪去,贾笑笑感到一身轻松,嘴角一扬就瞬间僵持,她双手环身警惕道,“你是怕我穿着盔甲打疼手?”

    “贾小小!”静玄峰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本王并非魔鬼,你能否端正一下态度?你若由心底怕我也就罢了,你扪心自问!是那么回事吗?”

    “……”贾笑笑哆嗦一下又向后退了一步,“我当然是真怕你,否则我早跟你对骂了”

    “你还少骂我了?”

    “……”贾笑笑抬起眼皮想了想,她有那么大胆子吗?没有吧……都是心里偷偷骂的。

    静玄峰无奈的顺口气,遥望营帐已拆卸完毕,牵起贾笑笑手腕向军营走去……贾笑笑嘟着嘴小碎步紧跟,自己能顺顺利利的回到他身边,本来是该庆祝的大喜事,怎么就闹得不欢而散呢,贾笑笑顿然止步,诚恳道,“静玄峰,咱们别总吵架了好吗……”

    静玄峰此刻很无力,“嗯。”语毕,他继续行走,却又被贾笑笑拉住,静玄峰不明所以的注视她,贾笑笑抿抿唇,“你的口气很生硬”

    “我乏了” 静玄峰揉揉太阳|岤,为了将她顺利救出敌军,他整个人已消瘦了一大圈,换来却是她与敌人的依依惜别,他哪还有力气笑。

    贾笑笑感到一股凝重的气流在周身弥漫,不由扯了扯他衣角,“是我不好,作为一名牵制你行动的俘虏,自己却在西龙国大吃大喝,我对不起你……”

    静玄峰拍了拍她脸颊,坦然一笑,“你若面黄肌瘦的回来,我才会真的生气”

    贾笑笑忽然心里一酸掉下眼泪……仔细想想,她确实挺不厚道的,当静玄峰率领千军万马来接她时,她中庸的态度伤了静玄峰的自尊心,甚至希望西鹏汀伦也不要在这场战役中受伤,也怪不得静玄峰生气。

    “我不想再离开你” 贾笑笑一把搂住静玄峰的腰。

    静玄峰怔了怔,随之将她搂在怀中,“不必感到内疚,是我树敌太多,我只是在想,今后的路未必走得顺畅”

    贾笑笑似乎第一次听到静玄峰温柔的话音,不由破涕为笑抬起头,不正经道,“帅哥,打仗之余搞个对象不?”

    “……”静玄峰哭笑不得的叹口气,“本王今生最大的失误就是娶了你”

    “将错就错吧,嘿嘿……”贾笑笑像树袋熊似的挂在静玄峰脖子上,伸手摸摸他的脸颊,不由微微蹙眉,“你多久没修胡子了?我怎么感觉抱着一个野人”

    静玄峰坏心眼的将硬胡茬蹭在她脸蛋上,随之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给我生个孩子吧”

    贾笑笑揉揉刺疼的脸蛋,不悦道,“你都没说过喜欢我,就要我替你生孩子,拿出点诚意行不行?”

    静玄峰尴尬的沉默许久,他原本是想说来着,这会儿却又别扭上了,“我……”

    “继续继续,加油!” 贾笑笑双手攥拳鼓励道。

    “……”静玄峰欲言又止的斜了她一眼,“你也未说过,交换!”

    贾笑笑嘴角一僵,双手环胸负气道,“喜欢就是喜欢,你还跟我谈条件?明显把我当生孩子的母猪嘛,感情瞬间破裂了!交易彻底失败了!你爱跟谁生跟谁生去!——”

    “……”静玄峰默不做声,边走边质问自己……说出来不就好了?他怎就跟大姑娘上花轿似的扭捏?借用小瞎子的一句,这根本不是他风格!

    贾笑笑听不到他回应,气得五脏六腑都疼,不懂得女人先表白就不值钱了吗?——这典故还要追溯到她穿越前,她的一个姐妹就是先向男友表白的,虽然走在一起,但那男的特不是东西,每次聚会都洋洋得意的说她姐妹是倒追,无限鄙视!

    静玄峰将她抱上马背,随之命令五万士兵向云地城跑步返回,再派出五千人的轻骑兵率先奔赴云地城镇守,而连夜拔帐并非意气用事,只因他此战孤注一掷将驻足在城外的所有士兵全部调离,而此刻给其他蠢蠢欲动的邻国有了可趁之机,虽不会对他的城池造成太大威胁,但只怕城中百姓遭受鱼池之殃。

    贾笑笑坐在颠簸疾驰的马背上,屁股早已颠成八瓣,她没头没脑的质问道,“你是故意的吧?我的屁股疼死了”

    “是。” 静玄峰懒得多做解释,他扬起马鞭加快速度。

    “……”贾笑笑只得将一双手垫在屁股下缓解疼痛,越说他越来劲,禽兽不如!

    ——静玄峰赶了一夜的路,马儿已累得精疲力竭,他抱着贾笑笑跳下马向汉军驿站走去,贾笑笑捂住翻滚的胃做出干呕状,如果静玄峰再不停马,小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跶出来了,她舔舔干涩的嘴唇无力道,“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差点把我颠荡得吐血……”

    “是马匹受不了,进驿站换马后即刻赶路” 静玄峰若有所思道,此处临近以制毒炼毒闻名久远的——“东沁国”,为避免节外生枝,不宜久留。

    靠!她还不如大牲口呢!

    “我为什么听不到大批士兵的跑步声?”

    “知晓士兵是跑着还问?又不是飞毛腿” 静玄峰刚迈入驿站门槛,补给站的士兵便恭迎上前,沏茶倒水带换马一阵忙碌,静玄峰将一杯茶递到贾笑笑嘴边,“别喝太快太多,否则赶路途中更难受”

    贾笑笑坐在静玄峰腿上,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茶,双腿不老实的摇来摇去,闲来无事调侃道,“一门心思想甩掉大部队,是不是打算带我私奔?”

    静玄峰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了声,“找个没人地儿,把你往狮子老虎的聚集地一扔,省得被士兵看到镇南王的残暴之举”

    “……”贾笑笑撇嘴一哼,本来没当回事,耳边却隐隐传来狮吼声,她顿时抱住静玄峰脖子不撒手,“这,这真有狮子老虎啊?”

    “王妃莫惊慌,这附近只有毒蛇出没,狮、豹不会靠近此地,东沁国是四邻国中最小的一个,但制毒技艺超群”小士兵平静的解释道。

    “……”她怎么忘了热带雨林就是纯天然的野生动物园,而且飞禽走兽的形态千奇百怪,贾笑笑神经紧绷狂摇静玄峰肩膀,“亲爱的!咱们赶路吧!”

    静玄峰笑而不语,拉起贾笑笑走出驿站,士兵已将更换马匹交付静玄峰,静玄峰率先将贾笑笑抱上马鞍,待自行坐稳后,顿感脖颈传来一阵刺痛,他捂住脖梗揉了揉,指尖并无血迹,只是感到有些刺痒,他警觉的看向四周——空旷的原野上毫无动静。

    ——他以为是被马蜂之类的东西蛰了下,未当回事扬鞭前行……却未注意到身后的草地上,一只躯体火红,翅膀呈金的昆虫四脚朝天、奄奄一息的挣扎一瞬,逐渐,昆虫渺小的身躯渐渐僵硬,而后完成使命而亡。

    东沁国——又称密林之国,子民常年居住在森林深处,王宫则由数以万计的常绿乔木打造而成,而每一根乔木,株高为百尺高,平径五十尺宽的上品古树,瞭望坐落山顶的东沁国宫殿,犹如一座黑褐色的神秘城堡。

    “女王,‘金翅九九归’不负女王所托,顺利完成使命”密探单手覆肩,毕恭毕敬道。

    毒沁心一袭薄透的黑色纱裙,将她妙曼的身姿衬托的更为妖娆,毒沁心修长的手指抚摸在一只如象鼻粗的响尾蛇上,而秀眸中却掠过一丝哀伤,“唉,为培育独一无二的‘金翅九九归’,耗费了本王四年心血,虽死得有?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