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装打扮,知道你出的起钱的,脸就会笑成了一朵金菊花,走过来热情地询问,见你穿着寒酸的,就会睁着一双冷淡的眼睛盯望着你,一句话也不会说,这本身就是一个视利的社会。
“快点,磨磨蹭蹭的。”凌煌高大的身影跨进了专用电梯,站在电梯里,望着紫韵不悦地催促道。紫韵抬头看了他一眼,急步走进了电梯,凌煌按下了数字键9,仅止片刻,电梯迅速上升至九层楼,“叮当”一声,电梯门开了,凌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
紫韵也只能跟随着他的步子,当他们走进347包厢的时候,包厢的沙发椅子上已经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凌氏集团销售部的经理老王,老王见总裁大驾观临,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地说道。“总裁,蓝小姐,你们来了。”他可在这儿等了这么久,这位客户有点儿难侍候,可是,自己又得罪不起。
见他们来了,心里的一方石头终于落了地。“迈森尔先生,久仰大名,你好。”凌煌步伐从容地走到了迈森尔的面前,友善地伸出了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指。
“你好。”迈森尔,美国升冬集团的总裁,挺直的鼻梁,湛蓝色的眼睛,中美混血儿深邃的五官,年纪大约在五十开外,见凌氏集团的老板亲自出面迎接自己,他的心情非常的愉悦,从沙发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手与凌煌想握,说出了简单的礼貌问候语,他的个子很高,比凌煌都要高上好几公分,西方男子的体魄都是十分健壮的。
“迈森尔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王经理,让服务生上菜吧!”凌煌与迈森尔寒喧了两句,就把紫韵介绍给了迈森尔,迈森尔一对湛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望着紫韵,初见紫韵时,这个老男人的眸光里就写满了惊艳,是的,紫韵这种优雅而高贵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再加上她天生会搭配衣服,穿什么都好看,自然走到哪里都会成了异性瞩目的焦点。
王经理得到领导指示,急忙返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服务生就端了一些菜色进来。报了菜名,把菜搁在了转盘上,而在服务生弯腰的时候,她轻纱下的那两团肉肉就颤颤魏魏地抖动了一下,在虚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迈森尔一双眸子凝望着薄纱下的那两团肉肉,吞咽了一口水,眸光写满了赤裸裸地欲色。
“各位,请慢用。”服务生对迈森尔火辣辣的眼神视若无睹,也许是司空见习惯了,掀唇语毕,她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迈森尔那种大胆火辣的眼神自是尽收凌煌眼底,凌煌刚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身旁的王经理便及时划燃了火柴,替他把烟点上,凌煌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不疾不徐地吐出一句。“看来,迈森尔先生很喜欢美女嘛!”
“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语,叫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呵呵!”被凌煌当面点穿,他干干地笑了两声,同样也燃起了一支香烟。烟雾即刻在包厢里缭绕。透过薄薄的烟雾,迈森尔凝睇着紫韵,假装随性地问了一句。“蓝小姐,好漂亮,凌总裁,是你的秘书吧!呵呵!贴身的那一种。”他加重了尾音,试探着凌煌与蓝紫韵的关系。“蓝小姐以前是凌氏的公关经理,现在,只是我的助理而已。”凌煌淡然的一句话等于是把紫韵间接推向了迈森尔的怀抱。
“是吗!”迈森尔回答的话里明显透露着浓烈的喜悦,他以为这位美丽的妞儿是凌煌的情妇呢?没想到,只是一个助理而已,并且,以前还是公关经理,这简直就是太好了,他都想吹口哨了,这么美丽的东方妞儿,看起来柔柔弱弱,娇娇嫩嫩的,做起来肯定也别具一番味道,他最喜似要断气的妞儿了,把她们压在身下,啃咬着她们雪嫩的肌肤,让她发出如悲情野兽的低鸣,才能满足他大男人优越感。他打量着紫韵的眼神也变得大胆,火热起来,就象是看着刚才那个女服务生一样,象是狠不得一口就将紫韵吞进肚子里,紫韵虽与无数过客户打过交道,这其中,也有许多难缠的色狼,可是,他们的眸光都没有这位迈森尔来得凶残与锐利,说实话,她心里有一些担忧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与这头恶狼纠缠,并胜利突围。
不自禁地,紫韵纤细的十根指头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凌煌低垂下眼帘,眸光扫了那颤抖的指节一眼,唇边的弧度勾深,勾深,眸底划过一缕诡光,片刻后,他抬起了头,吸了一口指尖的烟,对迈森尔说道。
“迈森尔先生,详细的合作方案王经理已经给你谈了吧!希望我们能顺利合作。”“等一下,俱体的,我还不太清楚,还需要进一步详谈。”迈森尔说这话的时候,一双贼眼就尽往紫韵身上瞟,打量着紫韵的风衣里包裹的身材,赤裸裸地欲望是那么明显。
凌煌抬腕看了一下表,皱了皱眉。“要不,让我们美丽蓝助理陪你谈,好么?”说这话的时候,凌煌唇间掠过一缕邪笑。迈森尔想要干什么,他心里相当的清楚。对于这样一个色狼式的客户他相信紫韵能够搞定。
“好啊!好啊!与东方美女,尤其是这种气质高雅的美女恰谈商务,我是最喜欢的了。哈哈!”紫韵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升起一缕厌烦,可是,她又不能违背凌煌的意思,毕竟,她在公司里的职务,目前就是销售部后备人选,只要恰谈商务出现了问题,都会用到她与对方周旋,所以,久而久之,她在商场也得到了一个绰号“美女蛇”,形容她的狡猾与聪明,只是,再聪明的人也会有失足的一天。
凌煌按灭了指尖的烟蒂,把烟蒂丢弃到了烟灰缸里,抬起头来,镜片后的眸光锐利地扫射向了对面挨着迈森尔坐着的紫韵。吐出一句威严的话语。“蓝助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临走时,还给了紫韵一道别具深意的目光,好象在对她说“你行的,相信你能顺利摆脱他的纠缠,拿下这个合约。”然后,再与迈森尔客套了两句,带着王经理扬长而去。
紫韵坐在原位上,心里真的好不是滋味,他又在利用她,用她的美貌去换取公司的订单,在公司里,大家都对她非常的敬仰,很多人都知道她是总裁的女人,是的,正如凌煌所说,做他的女人,他会把她宠上天,除了偶尔几次发脾气会发了狂地要她之外,吃是,穿的,喝的,只要是她家里的事情,他都考虑得十分周全,父亲的医药费是他出的,他背着她悄悄地以她老板的身份去探望过父亲,他是把她宠上天了,她现在在公司里的地位,可以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形容,只是,无上的荣耀,她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旗子而已,皮条客啊!多贴切的词语呵!
“蓝小姐,来喝酒啊!”迈森尔倒了一杯红酒,把酒递到了紫韵跟前,态度热情地对紫韵说着。“噢!迈先生,我的酒量有限,我们还是先谈合约的好。”紫韵努力地扯出一记微笑。
“我们公司是非常有实力国际闻名企业,迈先生,我们会大力合作,为你开辟一条新的国际市场,而且,我们已经把成本降低到百分四十的利益了,不可能再降下去,对于冬升集团来说,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我们总裁人脉广,在中国的市场里,他可以帮助你很多。”
紫韵开启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只是迈森尔听得无精打采,好象对紫韵的话不感一点儿兴趣。“蓝小姐。”迈森尔喝掉了他自个儿倒的那杯酒,放下了酒杯,抬手勾起了紫韵的下巴,酒气向紫韵飘了过来,紫韵想打掉他伸过来的脏后,可是,她相当清楚拿不下这个订单的后果,不知道凌煌又会怎么样折磨自己?
“实话说了吧!我的冬升集团论设备是国际一流的,凭着它在国际上的威望,我不愁找不到合作的伙伴,至于你们凌氏集团,并不是我十分中意的对象,如果你们想与我合作,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做出一番牺牲,呵呵!”说到这里,他邪邪地笑了起来。“噢!是这样啊!”紫韵也笑了起来,并且,还笑得花枝乱颤,她调皮地冲着他吐了吐舌。“迈先生,是不是想与我上床啊?”她问得非常直接,大胆,阵阵香气吹向了迈森尔,让迈森尔想要与她缠绵的心急切了起来。“宝贝,你真是非常开窃。”迈森尔相当兴奋,大掌紧紧地握住了紫韵的小蛮腰,猛地就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压。“嗯!迈先生,我们先喝几杯,然后,再去总统套房,怎么样啊?”不想让他吃太多的豆腐,紫韵推拒着他之际,紫韵向他闪了一个暖昧的眼风,诱惑着他接下来勾魂的事情。“噢!好,好,好。”能与这样的美人春宵一度,就是死了也值得,迈森尔在心里嘿嘿地笑着。
几杯红酒下肚,紫韵有一些醉了,她睁着一对迷茫的大眼,绯红着双颊,向迈森尔说着一些挑情的话语。“迈森尔,先生,一定要与凌氏签下合约的,你不签,我老板不会放过我的,我好可怜啊!呜呜呜。”迈森尔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抚着脚步踉跄的她就走出了那间贵宾房,他把她带去了一间总统套房,那间房就在包厢的楼上,一下就把紫韵压倒在香软的大床上。“哎呀!你身上好臭啊!先……去洗澡啊!”见他低下头来要啃自己的颈子,紫韵假装嫌他身上的味道,让他去洗澡,然而,这位迈森尔先生却置之不理,他径自吻着她的脖子,舌头舔着她雪白的肌肤,甚至还啃咬着紫韵,紫韵感到脖子一阵又一阵麻痛,以前,她都是凭酒着让男人去洗澡,然后,再给他准备一杯红酒,在红酒里放一点药粉,等客人喝下以后,产生一些迷离不真实的感觉,再哄骗客人与她签下订单,等客人醒来,也不过是雾里云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与紫韵发生过关系没有,她都是凭着这一点脱身,可是,这迈森尔先生,他不上套啊!他不去洗澡,她没有办法下手,她并没有醉,心里相当清楚,她没有机会下药,她就肯定要被这个五十岁的外国男人吃了。
“你……也太……不温柔。”脖子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紫韵心里虽急,可是,狐狸也不能过早地露了尾巴,她嘻嘻地笑着,用着柔软的声音对他催促道。“迈森尔先生,去嘛!去洗个澡,我在这儿等你,等会儿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她尽量使尽了浑身解数勾引他,可是,又不敢做得太过火,把这个男人把持不住当场撕碎了自己的衣服要了她。
“美妞儿,为什么单单要我自个儿洗?我们一起吧!鸳鸯浴怎么样啊?”迈森尔抬起了头来,那对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浓烈而炽热的欲望。“噢!”紫韵怎么能够给他一起洗呢?她干呕了几下,逃避了这个话题。“不好意思,迈森尔先生……我想……吐。”说完,就推开他从床上跃了起来,直接捂着嘴奔进了浴室,并锁上了房门,紫韵绞尽脑汁想着办法,这位迈森尔不好对付啊!她要怎么摆脱他呢!她刚进去,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就传来了迈森尔凌厉的声音。“蓝小姐,开门啊!开门啊!不开,我撞了。”门开始抖颤了起来,紫韵急得象势锅上的蚂蚁,她急忙掏出了手机,飞快地拿着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凌煌,告诉他,她无法下手,让他想办法让她脱身,然后,只听“碰”的一声,迈森尔果然把门撞开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尽了,光着膀子,全身上下仅着一条黑色的三角裤钗,眸光深邃布满了欲色,紫韵的视线落到了他手掌里,在看到迈森尔手里那条鞭子时,简直就是口瞪口呆,他拿着鞭子,他是一个性变态吗?紫韵只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才见到这种变态男人,今天,她真的看到了,深深震骇住了她,原来,夜路走多了必闯鬼,这句话是真的,今天不就应殓在她的身上了吗?她用着美貌玩弄着许多的客户,如今,是她的报应吗?蓝紫韵一向反应敏捷,面对象一头恶狼向她走过来的迈森尔,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她很努力地挤出一记微笑。“迈先生,你你……要干什么?”“哈哈哈。”迈森尔原形毕露了,他仰头长笑一声。“干你啊!把裙子脱了,过来,躺到我的脚下,给我舔脚趾头。”他的话峰很犀利,还挥动着手里的鞭子,鞭子毫不留情地挥下了地面,如果是抽在她的身上,肯定就皮开肉绽了。
“噢!原来,你喜欢这样子玩?”紫韵的心在颤抖,可是,尽管手心里已经全布满了冷汗,可是,她不能慌张,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已经不可能签下订单了,可是,她不能让这个男人折磨,她现在才知道,与这个变态的男人相比,凌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是的,把衣服脱了。”在他的滛威之下,紫韵没有办法,她抬起抖动的指节,一件一件地脱着自己身上的衣裙,脱得只剩下上身的蕾丝衬衫,还有下身的一条粉色内裤了,她抖缩着。“迈先生,我冷,我们先出去好不好?随便你要怎么玩,我都奉陪你。”紫韵的面容上尽量浮现着狐媚的笑容。“哈哈哈,够滛荡的,其他妞儿,见到我这个样子,早吓得浑身发软了,你居然还敢给我玩,好,好,好,我们出去。”迈森尔收起了鞭子,几步绕到了紫韵面前,揽住了紫韵的纤腰,把她抱出了浴室。
“迈先生,要不要喝一点酒助助兴啊!”紫韵说这话的时候,眸光瞟到了荼几上放的一瓶红酒上,那是一瓶八二年的陈年老酒。喝了半瓶,还有半瓶,也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把内裤脱了,让我抽几鞭,然后,你再叫两声,听着。”迈森尔在她耳边邪恶地下着命令。“要那种象断气申昑声,非常销魂的那一种。”
“好,好的。”紫韵知道自己不可能不从,如果不从,她肯没有办法脱身,她只得张开红唇轻轻发出几声申吟……
另一间宽敞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凌煌指节上夹着一支香烟,他坐在了一台监控器的面前,双眸透过薄薄的镜片,象欣赏着一部影片一样观看着屏幕上,那个秀发垂肩,身着内衣裤的女人与手握鞭子的男人纠缠。
可是,当他看着紫韵躺在那张香软的大床上,张着红唇,媚眼如比的性感的撩人样子,他裤楼下的玩意儿居然起了反应,他想起了他们恩爱缠绵的画面,他喜欢她用嘴……喜欢看着她躺在他身下,享受着鱼水之欢,那种又兴奋又痛苦的样子,那种表情,就象是一个烙印,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他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呢?他只是想驯服她而已,让她不要总是忤逆自己。
王经理就在他的身后,当王经看到那个高大的外国男人手里拿出的那根鞭子时,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总裁,要出事啊!我们……”总裁不会想要拿下这个订单,让紫韵去侍候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吧!如果真是这样,以后,谁还敢在凌氏呆下去啊!王经理感觉背皮都发麻了,他很着急,为紫韵而着急,可是,老板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还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烟雾缭绕在他周围,把他整个掩藏在了烟雾,让他根本看不清楚老板英俊的表情。
隐约感到老板十分深沉,眸光幽深,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当躺在床上女人,一脸妖媚地笑着,还在变态男人的脸上落下一记轻吻,然后,灿笑着推开他起了身,回头向他勾了勾手指,走到了某一个角落,男人丢下鞭子向她扑了过去,就在那一刻,女人修长的手臂一挥,只听到了一阵‘哐当’的声音袭入耳膜,就在那一瞬间,女人手中寒光闪闪的破碎酒瓶,已经狠而准地捅破了变态男人的肚子,就在刹那间,一股鲜红的汁液染红了银光屏幕。“老板……”看到银屏上的一幕,王经理心跳到了嗓子眼,他失声惊呼出来之余,凌煌已经利速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象旋风一样跑出了房间,这一次,他玩得太过火了点。
当他们踢开了总统套房的门之际,就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三角裤钗高壮的美国男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他嘴里喘着粗气,湛蓝色的双眸迷离,只是眼尾仍然划着一缕凶狠的光芒,只是,嘴唇已经发白了,他肚子上还捅着酒瓶子,血流如柱,染红了一地的华丽的地板砖上。
紫韵披头散发跪在角落里,颤抖着红唇,粉色的内裤边角还沾染着鲜红的血汁,那是想要侵染他恶魔的血,刚才,要不是她反应敏捷,她就会栽到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屋子里发生的事件惊动了‘天上人间’夜总会的保安,他们火速赶来,急忙把受伤流血不止的迈森尔送去了医院急救。“臭婊……子,敢捅我……我要……让你……吃不完,兜……着……”盯望着身心麻木的蓝紫韵,迈森尔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因失血过多地晕了过去。
水汪汪的眼睛没有象一般女人遇到这种事情的惊慌,反而是一脸的镇定,只是,不断颤抖的手指透露出她心里的慌张,她也是一个凡人,她不后悔捅了这个变态的男人。
凌煌看到了角落里发丝零乱,满脸苍白的女人,急忙上前,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并捡起了地上的裙子为她穿上,然后,一把将她拥在了怀里,心里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心疼。
王经理跟随着总裁匆匆赶来,只来得及看到被保安抬出去已呈现晕迷的迈森尔。
见总裁拥着一脸苍白,表情木然的蓝紫韵,王经理便急急地退出了房门。
“没事了,紫韵。”凌煌伸出手指,替她拂开鬓边散落的零乱发丝,柔声安慰着神情麻木的紫韵,蓝紫韵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即使是在那种关键的时刻,她也能够在险境中求生。
紫韵听了他的话,抬起头,茫然的眸光在看到他英俊面容时,木然的她终地有了反应,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他结壮的腰身,刚刚,她是多么地危险,她给他发了短信,他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救她啊!猛地,她脑中迅速划过了什么,顿时反应了过来,蓦地,青紫的唇瓣畔勾出一记虚无飘渺的笑容,手臂垂落,然后,她退开了一步,眸光凝定着他,倏地,五官扭曲,抬起了手臂,她咬紧牙关,只听空气里传来了一声巨响,她甩了他一个巴掌,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蓝紫韵,你……”凌煌没有想到紫韵会打他,黑亮的瞳仁急剧地收缩,这个女人居然敢三翻五次甩他巴掌,让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颜面无存。
“别猫哭老鼠假慈悲,这不是你一手导演的戏吗?”聪明如紫韵,如果不是凌煌一意想要这样安排,她怎么可能差一点就落入魔爪?
“蓝紫韵。”凌煌眼中的怒火呈烈火燎原的趋势,抬手握住了她染血的下巴,用得十分的用力,想是恨不得就这样捏碎她的下巴,凉薄的唇轻启。“是的,这是我一手导演的戏码,蓝紫韵,我要你明白,你的人生,掌握在我凌煌的手里,只要我一个不如意,就可以把你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要你明白,我可以把你宠上天,也随时可以把你打入地狱。”他背着她与泪无痕约会,背着她与泪无痕去郊外游玩,还瞒着他,把他当小孩子玩耍,他要让她明白,他不是那些垂诞她美色的色狼客户,与他玩,她还嫩了点!可见,这个男是多么地可怕!
他的话一字一句象一根又尖又长的细针一样直直地刺入紫韵心底。
第15章 真相(揭密)
“也许你权势滔天,才养成了你这种目空一切,霸道自负的性格,但是,凌煌,别忘了,这是一个法治社会,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紫韵当初屈居在他的滛威之下,只是为了生存而已,他继续再这样折磨着她,她宁愿玉石俱焚,她真的受够了。
爱够了凌煌的霸道与邪恶,想起这个男人居然把她推向那个变态恶魔,她浑身就下出一身的冷汗,至今还心有余悸。
“是吗?”闻言,凌煌松开了手,眸光凝定着紫韵下巴上红润的肌肤,那是被他用着蛮力握红的,细长的眸长微眯,眼中锐利的光芒自然掩藏了起来。“那,我们试一试?”语音轻柔,就好象情人之间呢哝的话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了进来,不多时,两名身着警服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了门边,片刻后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两名警察瞟了一眼衣冠楚楚,全身上下散发出王者风范,贵族气息的凌煌,笑容可掬地说道“凌总裁,不好意思,我们得把蓝小姐带去做一些口供。”
凌煌站在原地,微颌了首,轻挑了挑眉毛,并没有为紫韵说了一句话,两名警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两名警察又对脸色苍白的紫韵说。
“蓝小姐,不好意思,请给我们走一趟吧!”
蓝紫韵抬起头,瞟了一眼默不作的凌煌,只见他正低下头来,修长的指节卷曲,轻轻地弹去了白色西服袖子上的点点尘灰,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照目前的状况看来,他不会为她说一句好话,也许,她被警察带走正是他巴望的事情。他处心积虑,导演了这么一出戏码,无非就是想操纵她的人生,她不会遂了他的心愿,紫韵知道,迈森尔是堂堂国际名人,她居然拿着酒瓶子捅他,虽然她是正当防卫,可是,她是凌氏集团的皮条客,曾用过一些非法的手段骗取了客户的订单,她即使是说了杀人的内幕,也提供不出有力的证据,‘天上人间’夜总会肯定装有针孔摄像头,可是,这里的老板不可能把它们交给自己的,自己无权无势,再加上凌煌又是存心不让她好过,如果迈森尔不服气以谋杀罪名控告她的话,坐牢是肯定的,明知道这一去,自己会吃亏,可是,紫韵就是不想向凌煌低头,她看不惯他盛气凌人的样子,其实,那个时候,只要她向凌煌服一句软,凌煌肯定会救她的,可是,她却昂着头,挺着胸,一句话也没有说,悄然跟随着两名警察走出那间包厢,凌煌修长笔挺的身影静静地凝站在原地,望着洞空的大门,英俊的五官染上了三千尺寒霜,这个可恶的女人,她宁愿背负着杀人的罪名,把牢底坐穿也不要向他说一句求饶的话,他凌煌遇到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可气,可恨,可恼,为什么他偏偏就是对这样一个女人狠不起心肠?垂下了眼帘,他看着满地的鲜血,还有脚边那个染着血液寒光闪闪的半个酒瓶子,抬起了脚猛力地一踢,酒瓶子飞了出去,击到了墙壁上,刹那间,酒瓶摔成了碎片,跌落到了房间里。
不是喜欢坐牢嘛!他凌煌不让她坐过够,他简直就是人,枉来这人世间走一遭,他发誓,他绝对不会去保释,他会任她在看守所自生自灭。
白沙市南宫世家府宅
庭院里栽种的红梅花开了,光秃秃的树枝上傲然挺立着许多朵淡黄|色的梅花,整个庭院散发出阵阵扑鼻的花香。
这是南宫夫人白婉素喜欢的一种花卉,她喜欢那种淡淡的梅花青香,更喜欢梅花那种坚忍不拔,傲雪盛开的可贵品质。
每年梅花盛开之际,福妈都会去园子摘下一大束梅花置放在白婉素卧室的窗台前,让夫人整个房间遍布花香。
今天也不例外,清晨,南宫夫人起了一个大早,打开窗户,便看到了满院的花朵,她高兴之余,便让福妈陪着她到花园散散步,吸吸着院子里清新的空气。
“夫人,瞧,新栽种的腊梅也起了花骨朵儿了。”来到中庭,福妈指着不远处,例然挺立的一株膜梅,梅树叶子已经掉光,花树上全是一朵一朵漂亮的花骨朵儿,福妈喜孜孜地说道。白婉素抬起头,眸光凝向了那株漂亮的腊梅花,腊梅的花朵虽不及红梅花来得香艳,可是,却别有一番典雅的味道。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邀月情似天……吾爱……”一阵尖厉的嗓音从另一边传了过来,打破了清晨独有的宁静,白婉素拧起了眉头,寻声望去,便看到不远处,有个身穿戏服的身影,他正在凉亭子里搔首弄姿,吊着嗓子,戏服不是很宽大,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太小,尤其是他的肚子,明明是女人的戏服,却有着非常人有的水桶腰,他比着兰花指,嘴里还在唱着那首非常流行的《新贵妃醉酒》李玉刚新曲,他肥胖的面孔还化着浓妆,肥厚的唇染得比鸡血还有红,看起来象一个小丑,如此丑陋的人怎么能倾国倾城的杨贵妃比美呢?真是笑死人了。
“那一年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他一会儿扮着男人,一会儿又抱成了女声,最后来一句。“陛下,请喝一杯吧!”声音尖尖柔柔,比着兰花手指,还做出一番羞涩的姿态,任谁看来都会起一身的鸡皮子疙瘩。
“夫人,是大老爷,这大清早的真是晦气。”福妈是南宫夫人的贴身佣人,与主子当然同一个鼻孔出气,只是,南宫焊的这番打扮的确让人会笑得喷饭。
白婉素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薄薄镜片后那对精明眸子眨也不眨地凝望着亭子里那个穿着戏子衣服,明明扮着女装,却掩不住凸起肚子的老男人。
恰在这个时候,南宫焊也已经唱完了最后一句,抬起头,眸光与花园的南宫夫人撞了一个正着,他收起了那种不伦不类的女人姿态,挺直了腰杆,挽起了戏服的衣袖,嘴角撇成了一个难看的弧度,斜睨了白婉素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自从白婉素执政南宫集团的业务后,南宫焊与他从来不是水火不相容,他不满意她一个女人家居然能撑起半天,可是,他却在年轻的时候玩坏了身子,结了几次婚,膝下仍然没有一儿半女,他不甘心偌大的南宫集团就这样落入了白婉素一个女人家的手里,所以,整日里,绞尽脑汁与白婉素明争暗斗。
白婉素不想与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南宫焊在她眼里,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老男人罢了,她面色冷凝地看了他一眼后,带着福妈转身离开。
亭子里的南宫焊,在一张石桌旁坐了下来,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热荼喝了一口,然后,冲着白婉素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放下荼杯,三步两步绕到了亭子外,从一株花树下摘下了好多一大束红梅。“红梅,红梅,终将一日,我会把你们全部连根儿都拔起来,让你们看一看,南宫世家到底谁最有资格当家作主。”凶狠地说着,他把手中的开得娇艳的红梅花儿全部捏得粉碎,再把它们无情地丢弃到地面,还不忘恨恨地踩上了两脚,就好象是踩着了白婉素的脑袋一般。
“大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一位丫环从内厅跑了过来,口里疾呼着南宫焊。“失火了。”南宫焊恶声恶气地冲着丫头叫嚣。
“大老爷,警……察……来了。”丫头知道南宫焊的脾气,跑到了他跟前,瞟了一眼他脚边被踩得粉碎的红梅花儿,缩着脖子,结结巴巴地禀告着。
“来了就来了,又什么大不了的。”南宫焊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实际上怕的慌,因为,他知道警察为什么找上门来。“二……奶奶让你去客厅一下。”丫头如实地传着话,这个院子里,谁都知道是白婉素在当家作主,可是,南宫焊由于心里不平衡,只要找着机会,就会折磨她们这些下人,要不是无法违抗二奶奶白婉素的命令,她也不想来找这份儿活罪受。
“知道了。你先去回一下二奶奶,我得换下这身行头才能出去见人啊!”南宫焊毕竟还是要脸面的,他可是堂堂南宫世家的大老爷,可不能这样子出去见人失了身份,让人贻笑大方。
语毕,便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花园,丫头见到他肥胖的身影,扑嗤一声忍俊不禁就笑了出来,碎碎地骂了一句“换不抱不也就一个样儿么!”
当南宫焊换了西装下楼的时候,客厅果然就坐着两位英姿飒爽的警察,南宫夫人白婉素陪着他们在沙发椅子边喝着荼。“什么事?”南宫焊抬头挺胸,一副摇舞扬威的样子,他始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凭着南宫世家在商场的地位觉得自己是人中之龙,任何人在他的眼中都不如一坨狗屎。
“南宫先生,你的妻子沈雨柔的要尸体找到了,是在郊区一处非常偏僻的山涧找到的,尸体都生了蛆。还请南宫先生节哀顺便。”警察说话非常的和气,好象是他们失了责。
“噢!”南宫焊整理着自己西装的袖子,轻轻地‘噢’了一声,警察好心把他妻子的尸体送回来,他不但没一个谢字,还非常地傲慢,白婉素坐在沙发椅子里,冷利的眸光似箭一样从薄薄的镜片直射了出来,定在了南宫焊黝黑的面容上,她紧拧的尾毛宣示着掩藏的怒气,只是碍于有两名警察在场,她不好发作。“谢谢了,警察先生,我们找了她好久,你瞧,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居然就这样死了,你们得找出凶手,要为我们的大夫人报仇啊!”南宫夫人睿智精明,她不能掀了这只老狐狸的底,即使她与这个老男人已经冰火两重天。
“南宫夫人,查找凶手,把凶手缉拿归案是我们警察份内的事情,你们就等着吧!”警察说完便就起身告辞离开。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警察刚走,白婉素再也忍耐不住,腾地就从沙发椅子上站了起来,用着非常威严的声音质问着南宫焊。“什么怎么回事?”南宫焊想彻底地装蒜到底,他用手指挖着耳朵,一边不疾不慢地反问着。“沈雨柔的尸体怎么会被扔到了荒郊野外?还被警察再次带回来,还生了蛆?”此言刚出,“呕!”白婉素就听到了有好几个佣人作呕的声音传来。
是的,南宫焊他就是一个变态而冷血的魔鬼。
“他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南宫焊根本一向不把这个弟媳妇放在眼里,她管理着整个南宫王国,在公司里,大家都不敢对她说一个“不”字,可是,在他眼里,这们精明强干的女人与其他的人一样,同样是一坨狗屎。
“明明这件事情可以摆平,你偏偏要横生枝节,南宫焊,你当真是把我的话当做是耳旁风啊!”对于南宫焊的表现,白婉素表现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把沈雨柔虐待至死,明明当着众人的面儿已经下葬,让她入土为安了,他却把她的尸体从坟里挖了出来,再将她抛尸野外,这个老男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弄死人家还不算,还要让她死后都要成为孤魂野鬼,魂魄无处安生。
“象她那样的贱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如此厚葬,她只配做孤魂野鬼。”南宫焊眯起了那对黑黑的眼睛,眸光里闪过几缕凌厉与凶狠,他这样做,就是想把那个j夫逼出来,他弄死了小贱人,却找不到j夫,岂不是太没面子,谁都别想给他绿帽子戴?沈雨柔下葬的那一天,他去警察局报了案,报得是寻人启事。
“她毕竟已经死了,沈雨柔偷人怀了野种,难道身为丈夫的你就没有一点儿责任吗?”白婉素简直就是气火攻心,当时,她记得自己告诫过南宫焊,这事到此为止,让他厚葬了沈雨柔,她不想把事件闹大,因为,她不想与警察打交道,几年前,飞儿逝世在监狱的情形至今还历历在目,她不想让旧事再度重演。
“白婉素,别给老子说这种话,你算哪颗葱,敢管起老子的事情,要不是我老弟生了病,也论不到你一个外人在南宫世家作威作虎。”南宫焊受白婉素的气受够了,他狂狠地冲着南宫夫人叫嚷了起来。
“你……”白婉素几时受过这样的鸟气,她辛辛苦苦管理着整个南宫集团,居然被南宫焊这样谩骂,顿时,她整个气得脸色铁青。“我不算哪颗葱,自从跨进南宫世家大门的那一刻,我也算是半个南宫世家的人,要疯你尽管疯去,别拉下整南宫集团做垫背而不自知,到时候,你想象今天这样摇舞扬威地过安逸日子,这样的日子恐怕就一去不复返了。古叔,冻结大老爷一切账户。”白婉素冷着声向伫立在身旁的南宫集团财务主管下令。“是。”古叔是白婉素栽培出来的人才,自是偏向南宫夫人这一边,南宫焊听了肺都快气炸了。“你敢,白婉素,你敢冻结老子账户,试试看。”他嘶吼了起来,吼声如雷,只是,屋子里没有一个人会理他。
白婉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撂下了狠话。“如果你再忠言逆耳,你就给我滚出南宫世家,哼!”白婉素冷哼一声,带着福妈离开了客厅,南宫焊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捶胸蹬足,只是,屋子里一干人等早就在二奶奶离开之时飞快地散开了,留下了他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南宫焊并不是一个聪明的男人,?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