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
此后地一天非常顺利。与墨西哥人的交易没什么波折。对于他们来讲。谁来交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钱一分不能少。至于塔利姆的伤。先回墨西哥修养,顺便避开越南帮的追查,徐丹书答应等过段时间他回到洛杉矶,给他两万美金作为赔偿。为了钱和将来,双方暂时建立了一个友好合作的关系。
夜里回城,把武器箱抬进一个隐秘地车库,一一打开检查。没有炸药,全是南非武器公司仿制欧洲型号生产的武器和子弹,不但有三种型号的p5,还有十支带消音器地ug步枪,这样即使不用钢芯穿甲弹,也能保证打穿那些保镖身上地防弹衣。
徐丹书挑出一部分枪,只是总数的五分之一,已经可以保证二十个人使用,让佐治他们几个拆开放包里,其它枪重新搬回卡车上。等佐治三人分头离开,他才开车领着李默跟林羲君两个把枪分藏在几个不同的地方,藏匿地是他这几天偷偷租下的。他计划等将来有了钱,买几套房子进行些改造,以便摆放这类违禁物品。
三人出了口气,感觉肚子很饿,开车去了素有“小台北”之称的onereyprk,买了一大堆宵夜,车开出没多远,一辆林肯车从后面追过来,使劲地摁喇叭。
徐丹书把车停在路边,尊尼急急忙忙从车里跳出来,跑到他们皮卡车里。
“怎么不开电话?”
“忘了!”这可不是假话,三人还真忘了!
“靠!不说这个。荒漠里那些越南帮的人是不是你们杀的?”尊尼地目光在三人脸上转来转去,林羲君不理他,拿着吃地往李默嘴里塞。徐丹书沉默了一会,很干脆地点点头。
“操!够狠的啊。越南帮地人眼下都疯了。”尊尼的脸上放起了光,“怎么样?家伙拿到手了?我们原来的协议还算不算?”
“你说呢?”
尊尼负手想了一会,“算了!这次是你们自己找的路子,不过我提供消息这点总没错吧?我们三个现在就去老爷子那里,有这个功劳垫底,我好说话,你们以后办事也更方便不是?”
“好处?”徐丹书把尊尼前夜说得话浓缩了还他。
“我替你们弄到防弹衣、通信工具,并且可以在郊区提供一些安全屋给你们,甚至可以替你们擦屁股,但炸药你们就别想了!我不想被国土安全部的那帮人当作恐怖分子看待。”
徐丹书沉吟了一会,回头望了眼后座上的李默,得到同意的暗示后拍拍尊尼的手,“你领路!”
尊尼大喜,探出头,示意他自己那辆林肯上前开路,他本人则赖在三人的车里不动。两辆车在不远处拐了个弯,一前一后朝北驶去。
老爷子住在洛杉矶北部的一个很大庄园里,里面有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汉子,还拉着七、八条凶恶的大狗。尊尼下车后即张开双臂,任由两个人把他的身体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过关之后回头招呼徐丹书跟李默。
徐丹书犹豫了一下,取下手臂上藏刀的护手,准备递给林羲君,却被李默伸手接过,“丹书,就你跟着他进去!我没有在美国发展的意思,用不着进去听人教训。”
徐丹书楞了片刻,没有强求,点点头,推门下车,被搜身之后,跟在尊尼身后进了房。几名保镖前后左右把车围起,枪口隐隐对着两人。李默跟林羲君坦然面对,吃东西、听音乐,实在无聊就用手提电脑玩cs。到了这里,肯本就不用想着如何防备对方动武。没用!这些人若是想要他们的小命,反抗最多不过是能拉个把人陪葬。
大约过了一个半钟头,也就是午夜已过,徐丹书与尊尼一前一后出来,脸上的神色既有些兴奋,也带着点忐忑不安的味道。
徐丹书坐上驾驶座,尊尼居然厚着脸皮跳上车,依旧让自己的手下打头。
“情况怎么样?”出了庄园,李默开口问道。
“还好!老爷子对我们俩脑袋上那点悬红并不看中,只要这次抢到的武器的一半。我们灭掉越南帮的一支主力,算是立下一功,他同意我在华青帮的地盘上自行其是,但不得圈地占山要地盘,不得收保护费,不得经营与本地华青帮固有的赌场、等娱乐行业,除非是双方合作。华青若是有事与外人开战,我得作为一支武力出面帮忙。总的来讲,算是华青旗下的一个比较独立的分支。”徐丹书解释得非常详细。
“你可好了,得偿所愿。我可就倒霉了,让我去搞定小意大利人区,那不是摆明让我和越南帮死掐!”尊尼唉声叹气。
“你既然想独立一门,当然得有点难度。门主哪有那么好当的!”徐丹书撇撇嘴,“再说,这次你可是白从我们这里拣了个大便宜。”
“什么便宜?你那些枪,老子可是要付钱的。”尊尼嗓门一下抬得老高,徐丹书偏头横了他一眼,他不甘示弱地瞪着两大眼珠子。
就在这时,突然从前方一条岔道上冲上来两辆车,挡住前路,数人从车侧窗、车顶窗上探出身子,手持散弹枪,老远就对着尊尼那辆林肯一通狂轰。
徐丹书急忙原地掉头,剧烈的刹车声夹杂在枪的轰鸣中,瞬间就把人的心跳提高到一百五以上。待车刚刚掉过头,还未能起速,打头那辆林肯已经被打得稀巴烂,飞出道路,狠狠撞在路边的大树上,火苗唰地腾起,没多久,油箱起火,轰地爆出一团硕大的火花。
第二十二章 半道截击
尊尼的一名手下全身燃烧着,跌跌撞撞地逃出车,尖声惨叫,李默拉出一把p5,很干脆地给他一梭子,而后拔枪丢给徐丹书,自己重新拉出把ug。林羲君嫌后车窗碍事,拔出手枪欲射,李默急忙阻止。这动作电影里可以有,现实中绝对不能干!手枪子弹威力不够,若是没有击碎或是击穿车窗,在车里变成跳弹,那笑话可大了!
那两辆车飞速追至,李默让大家低下头,试着朝角落放了一枪,步枪的威力就是不同,玻璃上一个小洞,他马上就是一梭横扫,而后用枪柄把玻璃敲碎,刚刚准备抵肩瞄准射击,对方的散弹夹着手枪还有老式单发步枪的子弹已经像雨点般打来,把车的后尾箱的锁轰得稀巴烂,箱盖跳起,瞬间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还好!李默暗自庆幸。这帮家伙脑子充血,只顾着朝人射击,还没想起油箱。这时四人被逼得只能抱头缩在车座下。除了枪响发出的一声声轰鸣,空气中到处是小弹丸“嗖嗖”掠过并撞击在车体上的声音,感觉整个人都置身在弹雨中。什么倒后镜、车内灯一类地东西一个接一个地碎落。有一枪,直接把车顶给撕开好几条缝。
对方狂轰了一阵,射击的频率开始变得稀疏,似乎子弹所剩不多。徐丹书整个身子缩在座位上,几乎看不到前面,完全是在凭着感觉驾驶,不时还得抬手回击两枪,给对方制造点压力。至于子弹打哪,根本没空考虑。
发现对方的射击有了个很小的停顿,李默直起身准备还击,突然发现对方已经追到林羲君一侧,有个家伙地枪正对着直起腰的林羲君,急忙一把将其的头摁下,身体侧扑到她的背上。
对方砰地放了一枪,散弹散开,被车门和车体挡住了大部分,但依旧有一部分擦着李默的右边后背与胳膊掠过。啃去肩头、手臂上老大一块肉。前排的徐丹书与尊尼也同时挂彩。徐丹书猛地一打方向,车身狠狠地撞在对方的车头,将那家伙的身体撞得蹦起,手在车窗框上磕了几下。枪掉下公路。
“你怎么样?”林羲君大喊。李默摇摇头,回答没事。林羲君恶狠狠地抢过他身下的ug,对着那两辆车就是一通横扫,将对方逼退。
李默打开车门,徐丹书知道他想干什么,“别急!等前面拐弯。”
李默抓起徐丹书的包。里面装着子弹和把被拆散地ug,一进入拐弯点,瞅准时机一个鱼跃出车。在路边滚了几圈。消去冲力,而后猫腰跑到一颗树后。徐丹书的车前面大约五十米处打横,停在路中间,车上三人下车,躲在车后。总是被人追着打可不是李默、徐丹书两人在一起时候的风格!
后面两辆车发现他们有重火力,一时不敢过于逼近,又不愿意放弃。追起来有些犹豫。待转过弯,发现徐丹书他们已经在前面严正以待。急忙刹车。
徐丹书这时已经接过林羲君手里的ug,换了个弹匣,毫不客气就是一通狂扫,当即有个家伙被打死在副驾驶座上。对方也急忙停车跳下,躲在车后还击,有两个家伙逃到路边,试图利用路旁地行道树逐步接近。
李默这时已经飞快地把枪组装好,从对方身后跳出,三十发子弹以短点射的方式,一分钟内全部倾泻出去,在公路上撂倒一片。徐丹书这时也趁机跳出,两人前后夹击,把对方的人杀得一个不剩。不解恨!两人掏出手枪,不管对方有气没气,八个枪手,一人脑袋上补一颗子弹,而后重新跳上车,逃离现场。
“大家都还好么?”李默捂着上臂的伤口,目光在林羲君的身上四处打量,没发现什么伤口,心里很是松了口气。
徐丹书答了声没事,他的伤和李默差不多,身上不少血,看着吓人,但都是些小伤口。可尊尼地情况就有点不妙,有一发子弹击穿车座,打中他的后背。
靠!得送他去医院。不过这可就麻烦了,带着伤痕累累的车还有那么多枪在城里跑,想从警察手里脱身怕是不容易。
“去诊所!”尊尼一把抓住李默地手臂,“唐……唐人街。”
徐丹书明白了,就是替他疗伤地那家。不过那里是荣叔的地盘,希望对方已经得到老爷子这边的通知。
车行驶到一个僻静处,佐治三人已经等在这里,他们三个抱着尊尼上了乔伊的车,原车丢给佐治和弗瑞德两人送去胖子那里销毁。
来到诊所,外面挂的牌子是中医。不能多耽搁,几人先拿枪逼开门再说。医生夫妻俩大概见多了这场面,倒是处变不惊,草草替尊尼处理了一下伤口,而后老老实实地说子弹埋得深,这伤得做大手术,他治不了。
徐丹书尽量让自己的神态显得和气,问起自己的伤是谁治地。医生说是外面请来地一个洋鬼子,那家伙只要有钱就肯干。徐丹书让他去请,那医生随即说了个高价,反正不花自己的钱,点头认下。
医生打了个电话,没几句就一脸苦色。很不幸,那洋鬼子眼下在佛罗里达,插翅也飞不回来。
“你这里有做手术地设备?”李默开口,对方点点头。李默让他先控制住尊尼的伤势,而后转身面对林羲君,“你还记得你若函姐说的地址么?你带着乔伊去请。”尊尼是徐丹书眼下在美国唯一一个盟友,暂时还死不得。林羲君瞪了李默一眼,不耽搁时间,拉着乔伊走了。
终于能够松弛一会,感觉全身都痛。医生的老婆替李默和徐丹书处理了一下伤口,把伤口包好。
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刹车响,阿和领着几个汉子杀气腾腾地冲进来,正好迎面撞上李默和徐丹书手里的p5sd。
“你们胆子不小,居然还敢回来!”阿和这是色厉内荏,李默跟徐丹书两个丝毫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很快,荣叔进来,把手下赶出门,只留下阿和。
“您老人家这么晚怎么来了?”徐丹书的态度显得蛮恭敬,李默则一言不发。
荣叔的手依旧还抱着纱布,瞅着李默的眼神露着凶光,“丹书,既然老爷子发了话,我也就不刻意为难你,不过这手指头,你们得陪我!”
李默起身想说话,徐丹书伸手压住,“您老人家的意思要怎么陪?是不是要我也砍下根指头给您?”
“这样最好!”荣叔一脸冷笑,不等两人有什么反应,“不过,那倒显得我没什么气度。你们听好,这指头很值钱,你抢到的枪,老爷子拿去一半,剩下的部分我再拿一半,算是大家扯平。“
“不可能的,荣叔。”徐丹书可不想把这些重火力交出去,他指指正躺在病床上的尊尼,“您要的部分,他已经买走了。”
荣叔走到尊尼面前,毫不掩饰心中的恨意,龇牙咧嘴地欣赏了一会,重新走回,“那你就拿五十万美金过来。”说完,也不等徐丹书答应或者不答应,自顾自领着阿和走了。
许若涵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好,急冲冲地,看到李默正坐在桌子上与徐丹书说话,上前瞅了眼他的伤势,而后回头狠狠地瞪了林羲君一眼。林羲君吐吐舌头,一脸讨好的笑,“若涵姐,我不说他受伤,你会什么都不问就赶过来么?再说了,他确实也受伤了啊!只是轻点而已。”
徐丹书笑了,捅了捅李默的肋骨,走上前。他和许若涵曾有一面之交,双方都还有点印象,寒暄几句,许若涵把自己的包和外衣丢给李默抱着,进房里替尊尼做手术。
李默把手里的东西丢林羲君手里,而后拍了拍她的头,瞪起眼睛。林羲君的表情这时显得可委屈了,眼泪似乎都在眼眶里打转,李默急忙答应陪她cs,而后星际,任由她狂虐了好几钟头,直到许若涵一脸疲惫地出来。
“还挺得住么?唐人街里有几家不错的饭馆,对了!成龙拍戏的那家福州饭店我一直想去看看,我们一起过去吃点东西?”李默一脸歉意。许若涵点点头,伸手解开他右肩上的纱布,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两颗小弹丸还留在体内,让他忍着点,替他做了个小手术,一一清除,并把所有伤口都清理干净,该缝合的缝合,而后极其细致地重新上药包扎好,“里面那位这段时间最好替他挂点血浆或是人血白蛋白,避免后遗症。我会每天过来给你换药,别……别再这么拼命!安安稳稳过个日子不好么?”
第二十三章 久别后的激|情
李默看着许若涵那样,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真是非常感动。徐丹书轻轻咳嗽了一声,舔着脸把自己的伤凑许若涵面前,搞的许若涵脸红红的,很不好意思。
在福州饭店连早茶带午饭一起解决,李默问许若涵回不回学校,若是不会,就去海边找地方住。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基本已经没他什么事,只需最后再以委托人的名义露一次面。
许若涵似乎没听到他问什么,只是拉着林羲君说笑。徐丹书拍拍他的肩头,丢了把车钥匙给他,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转身回诊所继续守着尊尼。他还得从尊尼手里拿到那笔军火的钱,不然后面的各种费用就得劳动李默去银行里取。但在美国,提取现金达到一万美元,不但得预约,还要被调查。
李默开车带着许若涵跟林羲君三人上路,路上学着詹妮弗,做了些非常规机动,观察是否有人跟踪。虽然有枪,但他实在是不想带着两个女孩子再和人拼命,这几天已经实在够紧张的。
还是上次那家海边酒店,这次他要了个套房,便于照顾。许若涵跟林羲君都累了,说了会话,进里屋睡觉。李默通过窗口观察过附近,又四处走了走,确实没发现什么可以人物,终于放下心。
回到房间,一片寂静,李默轻轻推开房门,从缝隙里瞅见两位美女睡得正香甜,轻轻阖上门,在外间走了一会。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可抑止的冲动,拿起酒店提供的便签,留了几句给两位女同胞,而后把房门锁好,离开酒店。
加利福利亚大学洛杉矶分校位于洛杉矶西部地西木区,日落大道的南部,离世界闻名的比弗利山庄仅仅十几分钟的车程。李默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找到研究生宿舍,这里没有国内那种守门大妈,他很轻松地进入楼内,敲了一会门。旁边房间出来个白人女孩,让他去图书馆找。
李默顺着校园林荫道往走,这里到处是橡树,有了些年头的老红房子比比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到了图书馆。反正远远的,李默看到个风姿楚楚的女性坐在一栋楼前的台阶上,抱着几本厚厚的书,眉头轻蹙,目光清散。他在一颗橡树下停住脚步,静静地望着对方。
在李默眼里。杨菲还是那么地光彩夺目,在这西方性感美女扎堆地地方,依旧不能掩盖她那矫矫不群的出众。只是……只是她眉宇间那丝愁楚。浓的如同化不开的墨。
正在出神地杨菲突然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顺着他们的目光往前看,顿时一下站起,跳跃着从台阶上奔下,扑到李默的怀里,死死揽住他的腰。“啊!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
这动作。让李默充分领略到杨菲心中那股喜悦,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我给一个国内代表团做翻译,临时在这里呆两天。”
“走!去我宿舍说。”杨菲拉着李默就走,李默笑着一把将她拉回怀里,“你地书包!”杨菲笑着吐吐舌头。还是多年前的老习惯,拎书包是李默的事,她轻轻松松地走在前面,不过这次她牵住了李默地手。
回到宿舍,李默刚把书包放下,正想打量一下房间里地摆设,杨菲已经一下跳到李默的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双臂死死抱着他的头,殷红鲜润的双唇咬了他的嘴,舌头顶开他的整洁雪白地牙齿。
李默热情地回应着杨菲爆发出地那股,浑然不觉伤口带来的巨大痛楚,直到两人滚倒在床上,他地右胳膊被杨菲压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使他不得不皱了下眉头。
“啊!你怎么啦?”杨菲问道,一把拉开他的上衣,露出肩头缠绕的纱布。
“没事!前几天在北京和人家打了一架,受了点小伤。”
“你还是那丝毫受不得气的脾气!”杨菲对他打架已经司空见惯,丝毫没有怀疑,眉宇间突然掠过一丝媚意,双颊绯红,把李默推倒在床,骑在他的大腿上部,小腹轻轻的前后蠕动,激发他的欲望。直到她感到满意,方才慢慢地将李默的上衣褪去,而后以一个非常优雅的姿态,将自己上身的t恤拉起丢到一旁,而后慢慢退后,站下床,迷离的目光与李默的眼神缠绕着,骄傲地挺起上身,逐一后翘起双腿,取下鞋,再直起身,慢慢地将长裤褪下,重新跨坐在李默的腹部,“今天你得听我的,不许你动!”
经过一次短暂却是异常激烈的起伏运动,全身是汗的杨菲在极度的愉悦中倒在李默的怀里。
“真的好想你!”过了许久,杨菲喃喃说道,轻轻抚摸着李默的胸膛。
“我也是!”李默温柔地亲吻着杨菲的额头和秀发。
“说不定我很快就会回国,那时你若想了,依旧可以随时来找我。”杨菲又轻轻蠕动自己的腰,目光迷离。
“哦!为什么?”李默抬起头望着她,有些讶异。
杨菲轻轻往上爬了一小截,让那欲望之根离开自己的身体,而后躺到李默的左侧,头枕着他的胳膊,背对着他,右腿伸到前方。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反应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李默侧身搂住她,脸贴着脸。
“我下一个学年的奖学金估计是没有了!资金担保也可能会被撤销。”杨菲反手抱着李默的头,闭目享受着李默的爱抚,在这里没有人能交流内心里的东西,实在是件相当折磨人的事,“这里的学费一年将近三万美金,生活费至少也得有两万,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而我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也仅仅一年,哪可能出得起!”
“事情发生了什么变化?”
“嘿!没什么啦。对不起!说这些没什么意思。”杨菲转过头,“你今天应该做的事,就是尽情地享用我的身体。”说着,两人尽情地热吻,而后开始变着花样地zuo爱,很疯狂,从床到椅子,再到沙发,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直到卫生间的盥洗台前,在杨菲的要求下,从背后,在她体内尽情地释放。
“你越来越强了!”杨菲趴在盥洗台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动。这话是对男人最佳的褒奖!李默轻轻把她抱起,与她亲昵了一会,突然问道:“是不是那个艾文马蚤扰你,你不肯同意,所以他才取消了对你的资助。”
“也是,也不是!没那么简单。算啦,你别追究这个,好吗?”杨菲转过身,抱着李默的头亲吻,“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坚持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重重地击中了李默的心!他轻轻地问道:“你想回去么?”
“想!也不想。”杨菲的神色异常真诚,“想,是因为我想你!不想,是我更喜欢这里的生活。开放,自由,无拘无束!虽然这些不一定是真实的,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或许过个十年,我年纪大了,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会想回家,但现在……”说到这里,她轻轻一甩头发,似乎想把心里的愁绪一起甩出去,“你要洗澡吗?你别动,我替你冲水,绝对不会溅到你的伤口。”
李默站直不动,任由杨菲细心地冲去身上的汗渍与两人的体液,先是背后,而后是胸口,再往下,杨菲避开了他的两腿之间,最后才轻轻将其抬起,小心地冲洗着,样子非常认真,直到那旗杆再次竖起,她抬头瞟了李默一眼,而后将秀发撸到耳后……
时至傍晚,日头西斜,房间里一片阴暗,李默看看手表,已是下午六点多,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
“要走了么?”
“是啊!有团员还在等我。”杨菲赤着身体爬起,替李默穿好衣服,嫣然一笑,“下次来,希望能多准备点时间。”
李默把她搂在怀里,“要不要送送我?”
“不要!”杨菲吻了李默,重新跳回床上,“我不喜欢送别的感觉!再说,我累了,想睡觉。”
李默笑笑,留念地望了杨菲一眼,拿起自己的包走出门,在楼下回头一望,看到一幅微微跳动的窗帘,使劲挥挥手。开车往外行出不远,他看到路边有家墨西哥餐馆,停车进去点了份墨西哥饼皮猪肉卷,里面有蘑菇、芦笋还有青红椒以及炸土豆条,应该合杨菲的口味。担心不够,又各要了份著名的墨西哥烤鸡和玉米片,把杨菲的宿舍号写给对方,付款的时候特意多塞了二十美元给一位女侍者,请她专程送去。
第二十四章 复杂的爱
回到宾馆,林羲君的脸色阴得有如四月的江南梅雨天,许若涵倒是神色轻松。李默笑着道歉,半拉半拽,把林羲君架到车里,带着她们俩跑到rednbech海滩,找了家韩国海鲜馆。
“你精神看起来很不错。”点了菜,许若涵望着李默轻轻说道,目光里带着些许探寻的神色。
“岂止是不错!完全是精神焕发,一副志得欲满……”说到这,林羲君张大嘴,凤目瞪得溜圆,手指习惯性地指着李默的鼻子,“哈!别是你憋不住,出去那个了吧?”
“什么这个、那个的?胡说些什么!”李默拍了林羲君脑袋上一下,望着许若涵,“我去见了一个朋友,老同学。”
“那一定是你原来的女朋友,恋j情热之下,那个了!”林羲君不肯罢休。
李默不得不佩服女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敏锐,脑子一转,干脆点点头。我认了,你还能怎么着?
许若涵从李默回来,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些,“你怎么不带她一起来?大家可以交个朋友。”
“她和你目前是校友,正在攻读法学硕士。”李默看出许若涵这是变相地打听情况,干脆自己说。
“哦!难怪她把你蹬了。”林羲君皱起鼻头的样子既可爱又好气,许若涵的目光望来,李默只好再次点点头,“是啊!”
吃完晚饭,三人在海边散步。见林羲君跑远,许若涵轻轻问道:“她应该是你的初恋,对吧?”
“你怎么知道?”李默很惊讶。
“直觉!女人的直觉有些时候没有什么道理,确是很灵地。”许若涵侧脸望了望李默,“我还能感觉到她还爱着你。”
“是么?”李默有些惊异,而后想到了原因,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许若涵将他的衣领掀开,“你看看,血已经渗出纱布。回去我得替你重新上药。”
李默益发不好意思。许若涵没有怪责他的意思,轻轻叹口气,“你为什么会和她分手?”
李默长出一口气,“因为和我在一起。她要承担很多不该她承担的东西,这让她害怕!”
“所以宁肯和你作对情人!但你为什么不肯改变?这样你就能留下她!”
李默意识到许若涵领会错误,以为杨菲是觉得与一个身为黑帮分子的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而实际上杨菲是不愿意和李默一起背负那巨大的债务以及别人对腐败分子的后代的那种另眼看待。但这没有解释的意义,他只能长出一口气,“我爱她!但她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我不能让她实现自己地梦想。就只有真心诚意地祝福她。”
许若涵低下头,不再说话,脸上的神色让李默感觉很奇怪。
回到宾馆。李默让两位女士早点休息。注意安全,他有事得出去一会。许若涵已经彻底认定他是个帮派分子,静静地点点头。林羲君这几天很少与李默分开,而这一天内,两次被撂到一边,很是让她不好受。
“我去看看丹书那边的情况!”李默轻轻刮了一下林羲君的鼻子,声音放得非常温柔。“你若涵姐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忍心么?我又能不能放心?”有了这话,林羲君心里舒服多了。看来女孩子。还是得哄才行!
开车进入洛杉矶城中心,找了家网吧。李默把卡文地名字输入,又注明是加大政治学教授,很快就查到他想要的资料。卡文不但是加大的政治学教授,后面还有一长串头衔,其中一个挺让他寻味。卡文还是美国企业研究所的特聘研究员,这个美国企业研究所可是大大有名。
李默抄下卡文的地址和电话号码,把电脑上那副相片深深刻在脑海里,出门又行驶了很远,在路边找了公共电话亭。电话先打到卡文的家里,听到地是电话留言,他一言不发地挂断。想了想,找了块抹布,挡住车牌号。这招国内的人常用,赶路超速的时候用来躲避高速公路上地摄像头。他按照查到地地址,开车前往卡文的住处。
卡文住在洛杉矶西北方的圣塔巴巴拉县的一个高级住宅区,李默找到地方时,已是凌晨一点,房子里黑乎乎的。他清楚这里是个到处都有警察和监视器的国度,尤其是白人聚居的高级住宅区。所以他只是在经过卡文房子门口时略微放慢了点车速,听到狗叫,记下地方和门口那辆雷克萨斯地车牌号。
回到洛杉矶,李默打了电话给徐丹书,他还没睡,让他去了韩国城。他进屋地时候,发现鹰、罗杰还有弗兰克都在,望着他的眼神也没有以前那么敌对,甚至有一丝丝敬畏。
“饿不?我已经让佐治去中国城里买宵夜,很快就会回来。”徐丹书正在和三人说话,看到李默进门,拍拍身边地沙发。
“尊尼呢?”李默舒服地靠在软软的沙发背上,扫视了一下对面几人。
“他下午醒了!叫了几个手下将他接走。”徐丹书塞了瓶啤酒到李默手里,看着他把盖子轻松搓开,再看着对面三人眼里的惊佩,心里很满意,“对了!下一笔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
李默知道这是要演双簧,“在卡里!我正想怎么取出来,才不会引起司法机关的注意。”徐丹书没说话,鹰突然开口,“我有个办法!去拉斯维加斯。你在赌场把钱换成筹码,而后分给大家小赌几笔,输赢不论,大家再各自用筹码换回现金,只要数额不大,没有人会注意。”
这个主意不错!李默点点头。徐丹书没再说什么,拉着李默上天台,见没人跟上来,低声说道:“你来得正好,等会我们俩得把枪给老爷子送去,还有尊尼那一份,顺便把钱收回来,免得再动你卡里的那笔钱。”
一夜劳累,这次没出什么大事。老爷子家几公里外就有华青帮的车停在路边,而且是每隔一段路停几辆,虽然不公然检查来往的人,但也摆明了严正以待的架势。尊尼则躲在长滩的一个中国人聚居区,身边一下多了十几个人,正等着他们的枪送去救急,给钱也是非常爽快。有了这三十万美金给一帮人做安家费,应该没有人会再说什么怪话。
清晨回到宾馆,林羲君已经起来练武,而许若函就在她旁边做点肢体伸展一类的小活动,算是疏松一下筋骨。
“今天去哪玩?”林羲君蹦蹦跳跳地过来,李默不知道该怎么说,今天他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得去解决。
“我今天有课,能送我回去么?”最终还是许若函善解人意。
将许若函送到学校,顺便把卡文的办公室电话弄到手,开出加大洛杉矶分校的校园,在路边找了个公用电话亭,假称是法国费加罗报的记者,想要预约今天的某个时段采访卡文教授,题目是未来的中美关系。他说的英语不是美式,不时还会蹦出几个法语单词,这点让卡文的女秘书丝毫没有产生怀疑。她翻了一下记录,很遗憾地告诉记者,卡文教授早上在世界爱与和平基金会有个演讲,中午与人预约吃午饭,下午有课,晚上不工作,自然也就不大可能接受采访。
李默表示深切地遗憾,说只有等下次他从法国过来再约。挂了电话,他找到一家网吧,搜到那个什么狗屁基金会的地址。林羲君见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知道他真的有事要做,很乖巧地一句话不说,紧紧跟在他身后。
到了地方,李默远远就下车,吩咐林羲君开车回韩国城,神情非常严肃,不容她反对。林羲君这次丝毫没有放对,笑眯眯地点点头,驾车走了。
李默瞅着车走远,戴上墨镜和棒球帽,小心翼翼在基金会大楼的对面找了个地方,仔细观察四周,一个个地找出监控摄像机。
幸运的是,李默在路边停车位上发现了卡文的那辆雷克萨斯,这免了他进入大楼的麻烦。但不远处一根杆子上有台监控摄像机,角度正对着那边。他绕到摄像机下面,这里应该是个死角,拿出从佐治那里弄来的丰田车专用遥控解码器,经过十多分钟的搜索,听到一声短促的低鸣。他又耐心地等了一会,趁着一辆车在附近猛按喇叭,一枪把摄像机打得冒烟,机头耷拉到一旁,而后从容自若地坐进车内。
第二十五章 为了爱
卡文从基金会里出来的时候神色非常轻松,今天演讲的效果不错,获得参加者的一致好评,而中午要与那个已经被圈住无路可走的东方美人共进午餐,相信最终得偿所愿的时间马上就要来临。他还没有见过哪个中国人在金钱的诱惑下不曾匍匐在地的,虽然那美人抗拒的时间略微长了些,但应该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那工作的性质。
上了车,卡文心情愉悦地启动车,驶出不到一百米,突然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个一脸淡然的东方男子正坐在他的身后。
“你是谁?”说着,卡文本能地伸手去拿座位下的手枪。李默抬起手,让他清晰地看到其手里的45口径p,并慢悠悠地装上消音器。
卡文非常紧张,咽下口吐沫,“你想要什么?钱?要多少?我身上现金不多,但可以去银行或提款机上取给你。”
李默负手一言不发。沉默了一会,卡文知道瞒不过对方,耸了耸肩头,“你想知道是谁要陷害你的,对吧?不过你都已经找到了我,怎么还会不知道是谁?!”
“往你家开,我去过,别耍花样。”李默似笑非笑,用枪上消音器敲敲卡文的脑袋,“我找你,是想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地了解全过程。另外,我劝你的双手最好一直放在方向盘上,也别想着做什么大的动作,保持匀速,以免我手里的枪不小心走火。”
生命第一!这是美国人地宗旨。卡文顺从地紧紧握住方向盘。偷偷从后视镜里观察李默的神色。他知道这是个敢用刀砍死好几个人,并让两个训练有素的专业行动人员消失在空气中的家伙。他从来没意识到这个人会来美国找自己,可看到他出现的时候,却并不觉得特别惊讶。
李默等了一会,见卡文不开口,扣住车门拉手。卡文大骇,“别!别!我说。”他清楚李默若是不能满意,下车前绝对会让他脑袋开花,这可不是玩花样的时候,眼下已经不是考虑什么保密不保密的时候。而是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路风是在澳大利亚读书的时候进入ci的视野,主要是看中他父亲所占据地职务能带来大量宝贵、有效的情报。卡文并不算是标准的情报特工,而是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下属一个学会的成员,属于ci资助地附属机构。专门做一些文人学者的策反、拉拢或是以学术交流名义与对?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