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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你家宠货又跑了第12部分阅读

    艾凉一不禁又对这个曾经抗拒的男人刮目相看。

    跑去厨房伸手就要碰上黄蹭蹭软糯糯看上去十分可爱的蛋糕,半道儿就被人捉了回来,“小心烫!”

    唐逸宁穿着白色浴袍,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头发还没彻底干透,就那么一手拉着食欲大振的艾凉一,一手端着盘子来到餐桌跟前坐下。

    看着她一口口吃的香甜,唐逸宁拿毛巾将她嘴角的蛋糕屑擦掉,完了又像在哄一只有鱼有肉吃的喵咪,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顺便又仔细看看指缝中的发丝,没来由的皱起眉,怎么长得这样慢,都多长时间了,才这么点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到像以前那样,一躺下半个床都铺满她乌黑清香的发丝!

    艾凉一不是很喜欢他摸她脑袋,边吃着向后躲了下,却被人拦腰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一刮她鼻尖,“不挑食,好养活!”

    要是林野此刻在场,肯定又要冷笑了:呵呵,老板夸得好,真是不挑食!葱姜蒜香菜葱头等凡是有味道的一律不许靠近叫不挑食?牛排不是八点五分熟不吃叫不挑食?炒饭不是出自唐大厨之手不吃叫不挑食?还有,海鲜不是现捞的不吃也叫不挑食?

    唐老板养女人真是大方的很呐!

    接下来的项目自然不用说,女主夜半三更的加餐,男主又刚出浴,一个热量高的没处发泄,一个诱/惑力十足,所以,必要的运动还是得有,这就叫顺应天道,道法自然!

    第七十五章 他有心脏病

    时隔半年再次来到爱尔兰,艾凉一还是特别喜欢这座城市,安静舒适又给人尊贵的感觉。

    因为唐逸宁说要出差,艾凉一就起了兴趣,本来就是爱玩闹的脾气,何况唐逸宁也扔不下,她一说要跟着来,他就像被上了发条直接点头答应。

    下了飞机回到公寓,艾凉一就直喊累,晚饭没怎么吃几口就躺下了,一觉到天亮时唐逸宁还是没回来,但艾凉一貌似一点都没关心。自己叫了外卖填饱肚子,第一个想去的地方就是如意。

    还是跟上次一样,艾凉一现在越来越觉得开车简直就是个麻烦,坐的士多好,掏了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既能体验到爱尔兰人民的热情,又可以为世界金融做贡献,何乐而不为!

    刚进店,老板娘就迎上来,依旧是不多话,只是送来咖啡就转身回去吧台,在她身上真的看不出时间留下的印记。

    这种时候,艾凉一是安静的。其实在弥山时,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就会去书房搬出唐逸宁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目来啃一啃,只不过大多时间是在睡梦中与周公下棋度过的。她只适合文艺小青年儿激愤又有点伤感的东西,像类似于什么中世界哲学、金融学与她来说就像是对一个婴儿将人生道理般毫无意义可言。

    唐逸宁打电话过来时她倒是真的有些困了,懒病一犯就不想再动,唐逸宁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她。

    几乎没怎么出声儿的过去坐在她旁边,一手揽上她的腰,随手翻着旁边摞起来的几本书,笑的意味深刻,“高考时也没见你这样用功!”

    艾凉一转头瞪一眼,“上大学时你不也没夸我!”

    说完话将书合上起身去放在书架上,唐逸宁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等人回来了一同出去。走出门口正要上车时,艾凉一突然停下,转头指着那块依旧洁净的落地玻璃问,“还记得那里吗?”

    唐逸宁表示不解,艾凉一狠狠在他腰间一掐,目露凶光,“你的娜娜小表妹可是厉害得很!”

    恍然,唐逸宁脑中就出现了某个颤颤巍巍先是蹲坐在门口,后来又蹒跚着映在玻璃上的身影,猛地顺手一带恨不得将人嵌进胸膛,“真的是你,对不起!”

    艾凉一伸手将他推开,自己拉开车门上去坐好了系上安全带,“就让你这么欠着内疚着!”一辈子才好!

    受到乔芯玥的邀请,艾凉一不时没想到,而是从来没想过!

    不像上次那样,乔芯玥这次约的地方是个十分美丽的湖边,有着五颜六色带有层次和音符跳跃感的植物,还有鹅暖石铺成的林荫小道,长椅上都是一对对白发苍苍的老年人,很有爱的画面。

    在一条临湖的长椅上坐下来,艾凉一架着的墨镜没有摘下来,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广阔。乔芯玥仍旧是一身彰显荣耀与地位的职业装束,艾凉一的休闲懒散形成了鲜明对比。

    乔芯玥低头看看艾凉一手上的戒指,转头拿起落在长椅上的一片树叶,颇为感慨,“你看,它还这样绿这样具有生命力就被遗弃了,挺遗憾!”

    艾凉一冷笑一声,微微侧身翘起二郎腿,“那得要看遇上什么人,懂得欣赏的人会将它当标本一样珍藏,相反粗野之人只知道它能当柴火!”

    乔芯玥抬手将树叶撕得粉碎,“的确,当标本可是要被禁锢永生的,虽有成千上万人的瞻仰,本质却不会变,该留的总会留,该走的总会走!”

    艾凉一这下才将墨镜摘下来,用手掌挡了下从树叶缝隙透进来的强光,“有话快说!”

    乔芯玥看她失了耐心,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没什么,就是想祝你幸福,但愿不会让我失望!”

    每次只要与乔芯玥像今天这样对话,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艾凉一虽然有些担心可终究没放在心上。

    车在经过那家她经常去的超市时,艾凉一远远就看见了门口的某个小身影,好像长高了不少。

    为了给他惊喜,艾凉一下车后一直绕到他身后,慢慢的走过去,然后从背后突然跳出来,“果果!”

    没有艾凉一想象中那样传来孩子惊喜的呼声,或者大喊一声“朋友阿姨”然后抱着她的腿,满目激动。

    果果慢慢的转身,才看了艾凉一一眼就脸色煞白双唇发紫,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吃力,艾凉一只是意识到他不正常,才刚要问怎么了,那孩子就捂着胸口慢慢闭上眼睛瘫软下去。

    “果果?果果!!怎么了果果,不要吓阿姨!”艾凉一蹲在地上将孩子抱在怀里拍着白纸一样的脸蛋叫喊着,超市门口有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放下东西跑过来从包包里拿出喷雾捏着他的小嘴巴往里喷了几下,抬头对上慌乱无措的艾凉一,“这孩子是心脏病,快送医院!”

    早已经木掉的艾凉一看到手术室门上的灯灭了,挣扎着从椅子上坐起来,孩子被医生和护士从里面推了出来。

    艾凉一赶紧上去拉着孩子的小手,声线里满是担忧,“果果,果果?”

    突然就被身边的护士推开,“对不起,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艾凉一眼中泪光闪闪,紧跟着往病房去,最后出来的一名男大夫快几步上前叫住她,“你不是他妈妈。”

    艾凉一停下来转身,点点头。

    那医生摊手笑一下,“不用紧张,他的病是遗传的,只是小问题,已经解决掉了!”

    艾凉一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谢过医生后转身往病房走,那医生又问了一句,“抱歉问一句你是他什么人?”

    什么人?

    “朋友!”

    医生明显在听到这个答案时怔了一下,可一瞬间就消化了,“恩,不错,她有你这样朋友很荣幸!已经通知了她家人,应该很快就会来!”

    果然,在不到半个小时后,上次见到的果果喊她彤姨的女人急匆匆赶来了。

    面对艾凉一不停的诚心道歉,她很温和的笑了下,“我也没告诉过你,不是你的错!”

    可艾凉一还是觉得果果这次路过鬼门关都是自己害的,嘴上虽然不说了,可心里依旧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就跟受了诅咒一样,每次跟乔芯玥的深度谈话后都会又不好的事情发生,自己也就算了,可这次差点儿害了一条活泼天真的小生命!

    最后,在彤姨的努力劝说下,艾凉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那个方才还温和的劝慰艾凉一的女人在打着电话:“乔总,她走了,需要告知唐总那边吗?”

    乔芯玥此刻正身着睡袍躺在沙发上安逸的品着红酒,“不用。我要让她一路攀升到最高处,那样,掉下来才会很惨!”

    第二天一大早,艾凉一就带着唐逸宁忙里偷闲烤出来的蛋糕和鲜花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小家伙果然已经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了。

    “果果!”

    “阿姨?!”

    艾凉一快步走过去将他在怀里虚抱了一下,然后捏捏他的小鼻尖,“真是淘气,快吓死我了!”

    说了话,下家伙突然就情绪很低落,“阿姨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艾凉一笑笑,将手上的盒子打开,甜香气立刻就充盈着整个病房,小家伙也是一脸的欢喜,“果果最喜欢吃蛋糕了!”

    咬几口更是喜不自胜,憋得圆鼓鼓的小嘴巴还不停的说话,“跟爸爸做的一样好吃!”

    这是艾凉一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说他的爸爸,顺着话就问了一句,“爸爸也会做蛋糕?”

    小家伙正眯着眼睛想回答,却被对面站着不说话的女人看了一眼,瞬间有讲话吞回肚子里,转移了话题,“这是阿姨做的吗?”

    艾凉一觉察到他的变化,同时也对那个叫‘彤姨’的女人充满了好奇感。

    伸手摸着他的脑袋,“不是,是一个叔叔做的!”

    说完了就在想,唐逸宁听见这样介绍他应该是喜欢的吧!

    从果果住院到出院,艾凉一没见到他口中的爸爸妈妈,一直陪他的都是彤姨。

    他也能看出,果果对那个彤姨是既离不开有不喜欢,但凡有她在,小家伙说每一句话都要看一眼她的表情或是眼神,得到了允许才敢说出口。

    艾凉一真的很为他不平,一个五岁的孩子,本该是最孩子气的时候,却要被人为地抹杀掉天性,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真想带着这个可怜的孩子离开!想她五岁的时候正是坐在爷爷膝盖上拔人胡子坐在爸爸腿上撕扯他最心疼的财经报纸的时候,再后来就被唐逸宁带回唐家惯着chong着,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就这,还一天到晚的觉得自己的自由收到了限制,巴不得天天闹腾!

    现在想起来,倒是平衡了不少!

    晚上,唐逸宁让她陪他去一个酒会,被人无理的拒绝了。

    她最烦那些专门自己找罪受的场合和方式,有那时间还不如自己在家看熊大熊二光头强!

    正在床上抱着平板儿看的火热,电话响了,艾凉一心里正在赞美光头强的霸气威武,拿过手机一看,尖叫一声就将电话扔到了地上。

    那照片上的人正是她上次在那个疗养院见到的人,而且还是特别清晰的正脸,让艾凉一不停的一阵阵犯恶心。

    还不待心情复下来,电话在木质地板上又嗡嗡的震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就像徒手对付凶恶歹徒那样,远远的将手伸过去摸来电话,打开一看,却是一行字:明天下午两点,疗养院见。

    第七十六章 计划了多久(10000+)

    不知道发短信的究竟是谁,可艾凉一自从上次去过疗养院之后就对那个一动不动的病人印象太过深刻,好长时间了晚上做梦还能见到那个场景,一身身的冷汗一声声的尖叫,唐逸宁为此还焦躁过。

    好奇害死猫。艾凉一就是这样,越是充满疑惑的事情她就越想着要弄清楚,旁敲侧击的问过唐逸宁几次,可他总是几个字就敷衍而过或者直接不应。

    直到凌晨唐逸宁才回来,艾凉一还没睡,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他以为是等他累了没多问,躺下时就听见身旁嗡嗡的声音传过来:“你明天有事情吗?”

    唐逸宁转头将人揽进怀中,伸手在他背上上下摩挲着,“嗯,得出去一趟,别等我!”说完话又想起艾凉一似乎从来不在乎他的行踪,有时候甚至都觉得出行报备是一种负担,今天怎么突然就这样善解人意了?

    唐逸宁又笑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双唇从她额上一直轻吻到下颚,最后在她唇角舔了下,“你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艾凉一本来心里就想事,被他挑弄也没说什么,可这句话她真的不敢苟同。

    双手撑在他胸前,翻个白眼冷嗤一声,“你当全世界都是孔雀?”

    唐逸宁咧嘴,直起身将人反抗的爪子拉下去压在头顶倾身下去,瞬间,两人贴的紧密无缝。

    眼看着火苗噌噌的燃起,艾凉一因为想到了照片上的画面一时间没忍住一阵阵的干呕,吓得唐逸宁赶紧起身将人抱在怀里拍着背,“怎么了这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艾凉一摇摇头,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没有,就是太累了!”

    唐逸宁看她好多了连热带被子放在床上,过去倒了杯水递给她,“我明天在家陪你。”

    艾凉一喝水的动作一滞,抬眼看他,心里开始有些打鼓,“不用,我想去看那个孩子!”

    唐逸宁也没多说什么,嗯了一声接过杯子放在茶几上,过来揽着人躺下,“睡吧!”

    ————

    时间说的是下午两点,可艾凉一还不到十二点就已经坐在上次的那个长椅上。这是一条缠满紫藤花的长廊,里面大都是五六十岁身穿病服的病人和一身淡粉色制服的小护士们,病人看起来都一个个蔫蔫儿的,和和身旁花季年龄的少女形成鲜明的对比。

    艾凉一这种什么时候都讲别人拿来和自己作对比的习惯一直改不了,看着他们,她就在想,这种刚刚大学毕业的年纪不是正应该享受恋爱的甜蜜和周游世界的乐趣么,为什么非要呆在这半死不活气氛中的疗养院,难道他们不喜欢人的世俗和物质?突然又想起来,他们的敬仰对象是蓝丁格尔,那样高大上的偶像也确实能让这些少女们灭掉差不多青春的躁动和浴/火。

    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艾凉一在走神的同时听到了身旁一个小护士道:“记得两点的时候喂306的病人吃药!”

    艾凉一掏出电话还没开锁,短信又来了:四楼401。她猛地就抬头看后面淡蓝色的住院楼,有人在上面一直看着她?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将脚步挪进住院大楼又是怎样迈上四楼台阶的,只是在心脏扑通直跳的时候在病房门前站定了。

    这不就是上次误闯的那个病房吗?

    那,里面的病人,还在吗?

    一直都没敢伸手敲门,甚至不敢抬头透过玻璃去看里面的情况,只是那样站着。

    一阵风过,眼前的门被从人里面拉开,而这个人正是,乔芯玥!

    看艾凉一有些惊恐的眼神,她就更加笑的得意,抱着双臂倚在门边,“还真不敢相信你回来!”

    艾凉一看见此人就知道肯定会有比上次更不好的事情发生,抬眼只扫过她,轻扯双唇,“什么事。”

    乔芯玥这才放下手臂将门大开了,“进来吧!”

    艾凉一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的握紧了,后背的t恤好像也有些黏黏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慢慢走进去,病房的布局没变,床上的病人依旧还是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仿佛这空间里发生的一切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艾凉一速速扫了一眼就来到窗前,大口大口的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这种感觉特别奇妙,只要一看见那张脸她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紧紧的握在了手心,很疼,也缓不上气儿!

    乔芯玥倒了杯水递过去,“能看见你这样一面也真是不容易!”

    艾凉一因为心理承受不了有些激动,没转身直接伸手打翻了她递过来的水杯,“说重点!”

    乔芯玥冷笑,低头看看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只有半杯水,此刻倒在地上却像是打开了阀门,源源不断的流向艾凉一的脚底。

    她转身坐在病床上,伸手就像玩弄一个玩具一向将那人面上皱巴巴的粉红色的皮肤上下揉捏着,看的艾凉一一步步往后退,“乔芯玥你有病,bt!”

    而坐在床边的人就好像没听见她说话,又抬手摸了摸耳朵的部位,有些嘲笑的道:“你说她如果知道自己成了这个样子是该高兴呢还是会想着死?如果是我,肯定是一心求死的,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像你这种胆小的不是还会害怕?”

    艾凉一实在受不了她的嘲讽和阴阳怪气,双手按压在胸口,连声音都有开始颤抖,“她是谁!”

    在乔芯玥朝她一笑时她心里有了一个很大胆很恐怖的想法,这个人会不会是她认识的人?或者说是某种关系亲密的?

    乔芯玥听到这个问题,砖头对上她,一步步走过来,在艾凉一看来,那就跟死神逼近一样的可怖。

    她还是一步步的往后退着,乔芯玥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是抬起方才胡作非为的那只手慢慢的触向艾凉一的侧脸。

    伴随着一声尖叫,艾凉一蹲了下去,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膝盖上,用手捂着耳朵,“乔芯玥不要,不要!”

    有一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唐逸宁也只是觉察到过不对劲,请来国际心理辅导专家叶医生给她做过两个月的辅助治疗。

    那时,艾凉一才经历了父母的死,心理上的创伤几乎到了难以愈合的程度,两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刚开始的效果一直都挺好,但是后来艾凉一的霸道和无理取闹实在无法再让治疗再进行下去,她开始不相信任何人,耳边却总是回荡着另外一种声音:知道你爸爸怎么死的吗,就那样,‘嘣’一声,他的脑袋就开花了,很难看的!还有你妈妈,她才是最难傻的那个,以为开车撞上我她就报仇了?你没看到,车祸的现场太惨了,只看见一只还在动的手露在外面,警察还没过去,就自燃了!艾凉一,自燃你知道吗?就是自己找死的那种!——

    那段时间让艾凉一在天堂与地狱间行走,唐逸宁的无法无天的宠/爱,乔芯玥一晚又一晚对她心灵的摧残,让她就像是一朵夕颜花,因为白天黑夜的交替而展现出不同的一面。

    白天,她是爱挑刺专搞破坏的捣蛋鬼;晚上,她是因害怕而缩成一团发抖哭泣的小孩子。日复一日,她习惯了唐逸宁无休止的宠/溺,也麻木了乔芯玥赐给她犹如地狱般的残忍。

    直到她发烧惊厥后,每晚的睡眠时间都有唐逸宁温暖的怀抱和温声守护,乔芯玥的话就早没听到过。

    出国留学归来,她回家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让乔芯玥远离唐家远离她,让她的梦里不会再出现她。

    眼前的一切让她重温了那个噩梦,地狱之神在一遍又一遍地哼唱着让人心里发慌的调调,乔芯玥蹲下来,伸手抚上她早已经发白的侧脸,摇头叹息,“看看,我们的小一一还是这样胆小,真是可怜!”

    艾凉一十指冰冷,此刻正深深的嵌进小腿的皮肉里,抬头非常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

    似乎还记得乔芯玥刚来唐家时她所表现出的热情,恨不得她就是自己的姐姐,能陪着自己玩闹和肆意妄为。可乔芯玥就是那样有心计,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唐家稍微长脸些的人她都会相处的很好,包括他们的一切喜好,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唐爸爸对这个相当有分寸内敛的姑娘尤其特殊,在艾凉一极力应战高考时,她却已经在学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在唐家,她算得上是半个少主。

    可乔芯玥明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将矛头对准她,上次的照片和绑架,艾凉一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要干什么!

    乔芯玥起身走到洗手间边打着消毒液狠狠揉搓着手指,边对上镜子中发呆不动的影子,又将目光落到床上,一边唇角上翘,冷笑一声,“还真是像!”

    艾凉一躺在地上转醒时,病房里早已经没了乔芯玥的身影,她只记得自己准备离开时被人打晕了,再后面就成了一片空白。

    外面的夜色慢慢暗下来,病房外面楼道昏暗的灯光从探视玻璃照进来投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橘黄|色的方块,而在那个方块的一角就蜷缩着一团灰色身影。

    艾凉一连呼吸都是轻轻的,眼睛盯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的某个动作打搅了她。

    目光始终都没能离开那个让她心底发慌的人,一手撑地缓缓的站起来,挪了两三步到门口,回头确认没有动静后,伸手拉门,却发现早已经被从外面反锁了。

    心里升腾起来的希望再次像泡沫一样被扎破,艾凉一认命的低下头,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这慢慢长夜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唐逸宁是不是会找来。

    想到唐逸宁,艾凉一伸手在衣兜里找手机,却空空如也,去了洗手间才发现竟然被泡在水池里。

    乔芯玥,你这是计划了过久!

    因为害怕和长时间的饥肠辘辘,艾凉一突然弯下腰,胃部传来一阵绞痛,实在难以忍受,她背靠着门又一次蹲下来,双手按压在疼痛的地方,额上已经开始有了细密的汗珠,如果有镜子,艾凉一能看见,自己的脸色真的像极了以前看过电影里的僵尸。

    在一身身冷汗后,她起身艰难的来到床前,借着窗口照进来的月光白,咋眼看上去,这个人真的很面熟,而且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此生磨灭不掉的。

    顶着强大的心理压力,艾凉一俯下身子,在手快要碰上她的脸时顿住了,不知道是因为胃部不适还是真的有些难以接受,艾凉一声接一声的干呕让她的手还是没能落下去。

    艾凉一转头走向窗口,外面因为远离城市的喧嚣此时显得格外寂静。

    ————

    唐逸宁在结束了谈判后,抬手看时间已接近凌晨,连招呼都顾不上打直接下楼驱车回公寓。

    昨晚艾凉一的疲惫他有些心疼,这次出来本来就是因为生意上出现问题,早知道这样忙还带着他,若不是她要求,现在肯定留在市,最起码还有夏桑陪着。

    停了车疾奔上楼,打开门没见到人,卧室、洗浴室、厨房、阳台到处都找了,依旧没有人影。

    突然的不安就袭上心头,唐逸宁总觉得今晚不自在,方才在谈判时就总是有一段时间心跳得特别快。

    拿出电话拨出去,却传来已关机的声音。唐逸宁几乎没停转身带上门下楼,边走边给乔芯玥打了电话,“一一有没有去看果果!”

    她昨晚说今天要去看那个小男儿,说不定就在乔芯玥知道的什么地方。

    “没有,果果今天一直都在家!”

    唐逸宁皱皱眉头再没说话就挂断了。

    ————

    如意茶舍他也找了,那个她说过的小公园他也去了,她的身影还是不见。

    唐逸宁上车狠狠的在方向盘上砸了一拳,“林野,一个小时之内找不见人你就不用回去了!”

    林野这边一听到电话就赶紧找人开始搜寻所有艾凉一可能出现的地方。

    抹着脑门子上的汗水,林野抬手看看时间,眉毛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才给一个小时,这眼看就四十分钟了,好像还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唐逸宁也是心急如焚,他试着将车开到了疗养院,一步三个台阶的奔到病房前一推,却发现上面挂着一个锁子,并没有锁上。

    推门进去时,衬着斑斑驳驳的月光,有个身影静静的坐在床边,几乎与那个她最害怕的病人紧紧挨着。

    唐逸宁的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快步上前将人紧紧的抱起来,“没事了,一一不怕,我们这就回家!”

    ————

    唐逸宁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就看见艾凉一还是像刚开始一样抱膝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脸色较在车上的时候好多了,目光盯着餐桌上的花瓶没有焦点,呼吸轻微到看不见。

    心里的那种抽疼感再次来袭,唐逸宁拉开椅子坐下将人抱过来放在腿上,用手背探探她的额头,果然很烫。

    “一一,你发烧了,我们吃药睡一觉好不好!”

    没有应答,唐逸宁猛地就将人按进胸膛,眉头聚拢,又将她脸捧起来对上自己,心疼的声音有些黯哑,“一一,你不会让我担心的对不对,我们先吃饭,然后喝完药再睡一觉,好不好?”

    艾凉一慢慢的将目光投向他,干裂的唇角微微动了动,“好。”

    一直到艾凉一熟睡后,唐逸宁接了电话脸上的心疼一瞬间变成了狠戾,为她掖好被角,又去阳台关上窗户带上卧室门出去。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坐着一个微眯着眼默默抽烟的男人,身旁站着的是林野,一脸担忧的神色。

    见唐逸宁出来,两人都转过头来,沙发上的男人片刻后回头,林野上前倒了杯水递给唐逸宁,“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

    唐逸宁将水挡回去,目光直直的盯着坐着的男人,很长时间没说话。

    那男人一根烟抽完时,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捻灭了,呼一口气转头道,“我的疏忽,跟她没有关系!”

    唐逸宁猛地上前将人衣领揪住,俯视着狠狠盯住他,语气冷冷的让人不寒而栗,“三儿,机会,不是没给过她!”

    对,他就是程铭,市四少里面除过唐逸宁外最为内敛的一个。

    “放过她这次,我可以帮你澄清!”程铭没有挣开,只是对上唐逸宁猩红的眸子,“保证她不离开你!”

    唐逸宁冷笑一声将人狠狠往后一推,又俯身将双手搭在他肩上,“你的意思是没了你她就得离开我?”

    程铭没再出声,低下头又拿出一根烟来准备点上,却被唐逸宁一把拍在地上,“滚出去!”

    林野看往日也曾亲如兄弟的两人火药味儿十足,赶忙上前将地上已经断成两截的香烟拾起来攥在手心到程铭跟前,“小姐闻不了烟味的,三少还是别抽了!”

    程铭摇摇头,转着手中的打火机,“你不是也一样,为了她什么都愿意!”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

    唐逸宁转身走到客厅阳台处,双手插在裤兜背朝着两人,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叹息声,之后就再也没话。

    就在客厅刚刚安静下来时,传来了艾凉一的一声尖叫,唐逸宁转身跑回去将大口呼吸的人抱紧怀里,“不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艾凉一瞪得滚圆的眼睛这时候才微微回了神,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许多,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喉间干涩的蹦出几个字,“她,是不是妈妈!”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了不是吗,伤到那种程度还能让唐逸宁紧张的除过他的亲人朋友她想不到还有谁,可亲人到了那种年纪的早都离世了,朋友现如今也都在身边,恰巧妈妈也是被火烧的,那个女人也是被火烧的,而这一切线索中最重要的,就是乔芯玥表现出的浓浓的恨意

    刚才梦中牵着自己手蹒跚学步的妈妈和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那样的相似——

    唐逸宁因为她的问题有些为难,不是故意不告诉她,或许让她接受去世会比接受这样容易很多。

    下一秒,艾凉一疯了一样扑下床向门口跑去,在唐逸宁抓着她手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站在客厅的程铭。

    哦,对啊,上次那个跟乔芯玥说话的人应该就是程铭,她怎么就没记起来呢!

    唐逸宁将人卷进臂弯,“等你好了,我陪你去!”

    她的心思他当然知道,试想一下,离开你近二十年的亲人毫无预兆的突然以那种存在形式出现在你眼前,那种难以接受不是从死到生的冲击,而是明明活着,却比躺在地底下还遭罪!

    除过这个,最急切的就应该是想时刻陪在她身边,就那样一直看着她守着她!

    艾凉一突然间就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狠狠的像唐逸宁胸口挥着拳头,“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唐逸宁心疼的不知要怎么办,只能将人在怀中越抱越紧,声音有些颤抖,“是我不好!”

    林野见这样,转身拉开门跟程铭出去。

    站在街口,林野没有选择的余地,朝着程铭道:“明天上午十点,让乔总去公司!”

    程铭没接话,只是皱皱眉头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唐逸宁将艾凉一抱到床上,自己蹲在床边与她平视,“睡吧,你一好起来我们就去!”

    艾凉一眼中的东西有些复杂,看不出来是喜还是悲,只是不停的在重复着一句话,“所有人都知道,就瞒着我?”就连乔芯玥都知道,我这个做女儿的一直都是那么傻,竟然还觉得自己的母亲恶心,不想看见,甚至连做梦都祈祷着不要见面,现在想起来,她要是知道该有多伤心!

    唐逸宁,你知道我对你多么信任吗?怎么可以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来告诉我妈妈的存在!

    小时候唐逸宁一直告诉她爸爸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直到上了初中,她很清楚的就明白了那个很远的地方在哪里,原来爸爸妈妈就一直躺在唐爸爸的身边,从一开始就是。

    艾凉一睡了,眼角的湿意始终没干,这晚,她想梦见,可梦里只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那里,只有自己的恐惧!

    唐氏爱尔兰分部。

    唐逸宁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被反绑着双手跪着的人,伸手将她的下巴掐住,恨不得捏碎了。

    对上乔芯玥不仅没有一丝悔改之意反而有些得意的眸子,“我说过,找她的麻烦就是在自找死路!”

    乔芯玥被捏的疼的眼睛发酸,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你不会让我死的,我知道!”

    唐逸宁冷哼一声放开她甩手上去一个巴掌,转头对上身旁的林野,“老规矩办!”

    唐逸宁所谓的老规矩,是从唐爸爸开始创立唐氏时就定下的,凡是有令不行,明知故犯的,轻者断指重者送命!

    林野虽然不知道他口中说的老规矩是哪个,可绝对会很惨。

    侧身倒在地上的乔芯玥,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嘴角缓缓流下一丝血迹,眸中却是一抹嘲讽。

    急匆匆赶来的程铭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状态颇为可怜的乔芯玥,上前将人扶起,却被她用肩膀甩开,“程铭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你很烦知不知道!!”

    程铭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起身来到唐逸宁跟前,“哥,兄弟我最后一次求你,放过她!”

    “程铭你滚开,不需要你为我求请,你给我滚!”

    唐逸宁看看嘶吼的乔芯玥,冷嗤一声,抬手指她对着程铭道:“看到了?这就是你用一个‘求’字换来的结果,还要求吗?”

    程铭转头看看气愤的乔芯玥再转头朝唐逸宁点点头,“最后一次!”

    唐逸宁皱紧眉头一把拨开他回座到椅子上,“送她去庄园,没我的话再不许回来!”

    程铭一瞬间就转头盯着唐逸宁,满眼的不敢相信。

    所谓的庄园就是非洲的一处农庄,条件之苦不比宋寅摘香蕉的地方差,一个男人都能整天喊苦,更别提乔芯玥这种金银窝里出身的了。

    一直不敢说话的林野这时也震惊的将眼神撇过去,唐逸宁面无表情的看着程铭,“没送她去黑市,已经忍了!”

    程铭听这话也再没说什么,转身扶起被“黑市”两个字吓到的乔芯玥,为她解开绳子扶着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外面去,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来,却也没回头,“我送她去吧!”

    程铭想着,让他来送或许还会有转寰的余地。可唐逸宁这次下了决心要处置她,怎么可能让他有得手的机会。

    唐逸宁懒懒的向后靠着,闭上眼睛,“可以。不过,林野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林野当即会意,赶忙上前将程铭换了下来,“三少还是在这里比较好!”

    当初在车祸中救了艾凉一的母亲,在她转醒的第二天又出现问题,抢救过来就宣布了脑死亡,彻底成了植物人。当时唐逸宁还小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比较蹊跷,问过父亲却被以年纪太小不懂事为由拒绝回答,自然,艾凉一那时候就被迫接受了父母双亡的事实。而在唐爸爸去世唐逸宁接手唐氏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大半年时间从内到外将唐氏的血液清洗大换一遍,第二件事就是查清了当年艾凉一母亲事情的真想,第三件事就是将她母亲送来爱尔兰这家高级疗养院,同时跟过来的还有三少程铭。

    几乎是一夜之间,市盛传着程铭因触怒唐逸宁被除名的谣言,就连夏桑和艾凉一都信以为真。

    手上捧着一大捧康乃馨面色却比较凝重,艾凉一跟着唐逸宁的步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

    这里,她来过两次,可这次真的觉得脚下有千斤重,半分钟一个台阶的速度看的唐逸宁有些心酸酸的。

    这种想见又不敢见,想亲近又内疚的表情在她脸上实在是太清楚了。

    唐逸宁下了一个台阶,拉着她的手往上开始迈步,“总要见面的!”

    被他半鼓励半逼迫的拉近病房时,程铭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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