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见到芊芊纤瘦的瓜子脸上那满足的笑容,雷悍一时间觉得这又是值得的。男人嘛,里应为心爱的女人遮风挡雨!
至于张须陀这个危机,都说是危机,那么危险中总是会有转机,说不定还能赚个师傅!
雷悍阿q精神爆,自己安慰自己。
长街静谧,芊芊默默的挽着雷悍踱步而走,心里期望这条路最好永远走不到尽头!
可惜,荥阳不大,两三公里距离片刻即到。
县衙侧门,两盏风灯摇曳不停。
雷悍小心的放下前凸后翘的翟娇时,双手不由狠狠的抓了下她丰满的屁屁,心忖这是利息!
“小姐,人很好,又漂亮……”为了自己的幸福,芊芊不遗余力的向雷悍推销她的小姐。
“更重要的是身材一级棒!”雷悍心底加了句。
以至……找到一个客栈睡觉的雷悍,左翻右滚,整夜转转难眠。待得早上睁眼醒来时,更是觉被窝多了一滩||乳|白色的污迹。
由此可见,哪个拜金女可真是害人不浅!
摇头苦笑一会,旋即振奋精神,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雷悍走出荥阳东门,越过青龙岗大海寺,顺着来回两次的山野,再次来到埋葬张须陀的幽谷,准备处理危机。
林海波涛起伏,林鸟快乐觅食,山谷一片安宁幽静,似乎毫无人烟活动的迹象!
“靠!伤这么重,怎么不在这里修养两天。”雷悍环目四顾,然后抱着最后的希望搬开刻有‘张须陀之墓‘的木墩。
一股热气升起来时,一双虎头皂鞋映入眼帘。
雷悍开心的吹了个口哨,心忖这下时间充裕咯,搞定翟娇后,来个3p?
半响之后,见老头还没反应,雷悍逐敲了敲顶上的石板,向内喊道:“老头,太阳晒屁股啦,还不起床?”
朔风呼啸,林涛阵阵,四野静谧,却没人回应!
睡熟了?
雷悍接着又喊了几句,还是没人回应,这时,他才急手急脚的搬开顶上盖着的石板,往内望去。
只见仰面躺着的张须陀面色艳红,嘴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并且呼吸细微而急。
“破伤风?”
雷悍一惊,急忙躬身伸手贴上张须陀的额前,一探之下,心中振动,这个温度绝不是正常人的身体温度,实在太烫手。
当下,雷悍三两下把三面围着的石头弄翻,抱出张须陀……
“水!”张须陀无意识呻吟。
“小二!”雷悍朝外大声呼喊,“打瓶热水。”
不用怀疑,雷悍确实冒着极大的危险,把张须陀运回了荥阳。
“客官!”小二热情的把热水递给雷悍,“你父亲命真大!”随后离开。
“是啊!命真大,再晚那么一两个时辰,就一命呜呼了!”雷悍不由感叹,随后弄了碗温水喂给张须陀。
片刻之后,望着呼吸沉稳,重新陷入沉睡的张须陀,雷悍眉头紧紧锁起,心忖客栈迎来送往,客人来自五湖四海,见识广博,万一张须陀被人认出来,哪个乐子可就闹大了!
沉思一阵,雷悍再次找来小二,询问荥阳城内可有房子出售。
而从小二哪里得来的消息是喜人的,城内有很多大宅出售。
雷悍出门,很容易就在荥阳城北找到了一间三进的大宅。本以为价钱极贵,谁知刚一还价,卖主就逼不及待的抢了雷悍手上的十两黄金,然后爬上马车,一溜烟的走了!
雷悍目瞪口呆之余,也不管其他,直接就把张须陀抬到大宅后院,两人安顿下来。
大宅前后三进,占地数百平米,宅中门房、中堂、后院,一应俱全。雷悍迈步其中,只觉这十金实在太值了,这样的房子撂在二十一世纪,没有上千万,别人根本不睬你。
想不到啊……
回到了隋末,竟然还能检这么大一个漏。
舒服的躺在后院的躺椅上,雷悍无限感慨,而此时二十一世纪的种种似乎也离他越来越远了!
由此看来,谚语确实说得对。家,人的根本,只有安了家,人才算真正的安定下来。
想着,想着,雷悍在西斜的温暖阳光中,慢慢沉睡过去。
“不好!”忽然,雷悍弹起身来,急匆匆的冲出大宅,在大街上撞倒九个人后,跑进东门外的瓦岗军大营。
悭!
徐世绩营门外,两把交叉的长戟挡住了雷悍的去路。
“我找徐将军!”雷悍向两个营门守卫各塞上十个铜钱。
“等着!”其中一个守卫拦住雷悍,另一个则跑进营盘,估计是去通报。
未几,徐世绩竟然踱步来到营门口。
其时,雷悍一早上来回奔波几十里搬回张须陀,接着又找医生,又找房子,加上昨晚睡眠不足,早就累得脸色苍白,满脸颓废。
徐世绩望了雷悍一眼,目露了然神色,走过来一拍他的肩头,劝诫道:“年轻,也要节制!”语气诚恳。
雷悍愕然,旋即又了然,估计徐世绩是认为他昨晚沉迷女色,疯狂过度,以至误了昨晚宴会约定的时辰,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解析。
当下,雷悍脸上逼出一副尴尬的表情,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徐将军,实在是抱歉!”
“人不风流枉少年,知道节制就好!”徐世绩潇洒的挥挥手,旋即直视雷悍,故作轻松道:“找你来也没什么事,主要看你勇猛过人,问问你有什么打算!”
雷悍倏地立定,朗声回应:“但凭将军吩咐!”语气铿锵。
第七章 两面夹攻
第七章两面夹攻
“好!好!好!”徐世绩欣喜的连声高呼三个好字。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是个人都会回答人才最贵。同样道理,乱世什么最贵,当然是精通武艺、军法的人才最贵。
徐世绩身为隋末唐初的顶尖名将,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当下领着雷悍大步跨进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堂。
“雷悍!”徐世绩走到一副巨型的行军地图前,“两个选择!一,加入亲卫队,成为亲兵队长,二,领军,实领千军。”
话说两个条件都极为优裕,雷悍心底纠结,惘然的盯着哪幅疑似河南道的地图陷入沉思。
亲卫队,徐世绩的贴身卫队,人数约百人,据说队中人人皆有绝活,实力莫测!
加入亲卫队,成为徐世绩的心腹,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以徐世绩在历史上的赫赫威名,只要侍候好他,那么往后飞黄腾达肯定不在话下。
当然,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其中最为头疼的一点就是缺乏自由。毕竟作为一支护卫主帅安全的卫队,时刻待命乃最基本的要求,而作为亲卫队长时刻紧跟主帅,也是有备无患。
可是这样一来,雷悍将毫无可言。这对于窝藏张须陀的雷悍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自领一军则不同,除开打仗、训练,其他时间自由支配,想干啥就干啥,极其灵活。
想好了的雷悍也没矫情,直接朗声回应:“领军!”
“好!果然没看错你,有志气。”徐世绩一拍雷悍肩头,又接着问道:“昨晚看你观察入微,说话得体,祖上何人,可曾认字?”
“简体字算不?”雷悍真想问一句。
不过,想到简体字是从繁体字中演变而来,雷悍有点不不确定的犹豫道:“略懂一二!”
“哦!”徐世绩的眼睛亮了,能认字的武将可不多,当下追问:“都读过什么书?”
“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军校!”雷悍心底默念,嘴上却回道:“粗略读过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徐世绩的眼神明显更亮了,拉着雷悍来到巨幅地图前,指着荥阳西北处的虎牢关,询问道:“若取此关,当用什么方法?”
雷悍知道,这是徐世绩在考校他的兵法谋略,而成绩的好坏则直接影响他在徐世绩心目中的地位。
一当想到能迅交好这位完成隋帝杨广、唐世宗李世民未完成的伟业,剿灭高句丽的唐初绝代名将,雷悍心底彻底激动了。
但激动并不代表莽撞,战前收集一切能收集的情报,判断敌我优劣是每一个天朝优秀军人的基本素质,雷悍当然不会例外,逐问道:“此关兵力如何?守将何人?性格如何?”一连三个问题,直接切中要害。
“兵力三千,守将尚师徒,文武双全,乃隋朝有数的儒将,极重情义!”徐世绩情报收集极全,“另虎牢关,天下雄关,异守难攻,三千守兵用得好,足以抵挡数万雄兵的月余猛攻。”
雷悍凝望地图上代表虎牢关的醒目红点,皱眉问:“我军用来进攻的兵力有多少?”
“蒲山公营新立,尚不足与战!”徐世绩显得极有耐心,“此战惟有瓦岗老营的两万老兵参战。”
两万对三千,从数字上简单判断,赢面极大,但战争不是数字游戏,其个中情况极其复杂。
历史中以少败多的战役比比皆是!
要想赢得徐世绩的青睐,雷悍必须出其不意,想出一个绝妙的妙计。
忽然,他指着地图上位于虎牢关南面的一条虚线疑惑问:“北面那条东西向的粗线代表黄河,这个我知道,但是这条虚线?”
“这是一条未经证实的山涧小路!”徐世绩面带可惜的道:“不足与通行大军。”
山涧小路?穿山越林?
这个听着好像就是他在二十一世纪军队中的干活,雷悍心中一动,当即手指地图,沿着那条虚线指划,微笑道:“前后夹攻!关前大军马蚤扰进攻,吸引守军注意,关后奇军迂回,袭其不备。”
鼓掌声起,却不是徐世绩所为,雷悍愕然望去,只见李密带着哼哈两将王伯当和蔡建德走近地图,赞赏道:“雷壮士不仅武艺高强,看来还精通兵法,真乃文武双全,前途无量!”
雷悍却不这么想,望着李密身后面带怨毒神色的蔡建德,他一阵头疼。怎么到那都见到这个二货,简直是阴魂不散!
果然,蔡建德指着那条虚线问道:“山涧小路,崎岖难行,大军不可通行,怎么奇袭?”
“不需大军,只需精锐百人即可!”雷悍性格强硬,直接强硬回应。
“百人?”蔡建德的哈哈大笑,讽刺道:“尚师徒可不会无辜身受重伤!”
徐世绩适时插言:“前后夹攻计划不错,不过百人奇袭风险太大,可以兵分两路。北路,千人大队,夜渡黄河,绕过虎牢关,从洛水觅地登岸,奇袭虎牢。南路,百人小队,从小路出,攀过天陵山,迂回虎牢关后,为北路大军肃清道路。”
李密点头佩服道:“茂公之言极善!如此,虎牢雄关旦夕可下。”顿了顿却又担心道:“不过,奇袭在奇,必须做到出其不意,否则……”
吞回肚子的话徐世绩当然明白,他转头望向雷悍,问道:“你有把握?”
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干什么活?就干的这个活,攀山涉水迂回敌后肃清道路只是其中的一件小事,雷悍当即坚定点头。
徐世绩极其果断,当即下令:“你有五天,五天后出。隶属你的一千军队明早拨付。”
“明白!”雷悍宏声应诺,随后极有眼色的踏步离开。
“明早准时!”耳后徐世绩清朗的声音传来,雷悍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日头西斜,雷悍郁闷穿过荥阳东门,回到城北大宅,心底怨念极深,都怪哪个大胸妹翟娇,害得自己昨晚一夜睡不安枕,以至忘了去见徐世绩,被人误会。
“你又救了我一命!”嘶哑干枯的声音传来,刚走进后院的雷悍愣了愣才打眼望去,只见张须陀脸色苍白的坐在庭院的躺椅上。
“不客气!”雷悍机械的回了句,然后皱眉道:“你伤这么重,郎中说要卧床休息。”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不能被人撞见,否则……!”雷悍心底加了句。
“贱骨头一把,一天不晒太阳,一天骨头痒。”见雷悍面有难色,张须陀极为精明的加了句:“我不会走出这个后院!”
雷悍长吁一口气,问道:“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
“如果有一壶热酒,则最好不过。”张须陀得寸进尺。
“伤这么重还喝酒,喝不死你?”
宅中空荡,丫鬟侍女,全都跟前主人离开了,而隋末明显还没外卖,雷悍只得跑到附近的酒楼定了一桌酒菜带回大宅。
雷悍亲自斟下一杯热酒递给张须陀,犹豫问道:“我可算是救了你两次,对么?”
张须陀嘴一张,一口喝光杯中的热酒,然后抢过酒壶,不耐烦回道:“有事就说,别扭扭捏捏像个娘们!”
雷悍心一横,心忖可是你要我说,不是我自己要说,逐直言道:“你不要再回朝廷了,杨广哪个昏君可没几天活头!”
张须陀摆到嘴边的酒杯愣在了哪里,久久不动,半响之后,才猛地一灌下,道:“食君之禄,忠君之忧!”
“昏君也是君?暴君也是君?”雷悍直接怒斥,半年来他虽然每天买醉,但是亦知道杨广三征高丽,丧师百万,令得山东之地十室九空,天下万民怨声载道。而他还不知悔改,为了完成越秦皇汉武的不世武功,竟然还在筹划第四次征伐高丽哪个弹丸小国,一点也不把民间百姓的疾苦当作一回事。
这样一个好大喜功的昏君忠来有什么用?用来祸害百姓么?
张须陀拎着酒壶连喝五六杯,显然他作为镇压义军数年的老将,对民间的一切疾苦都极为了解。
“喝!喝!喝!找死是吧?”雷悍一把抢过酒壶,直扔到远处。
夕阳西落,黑夜光临,三进的大宅后院,两人对视,久久无言。
最终雷悍先败下阵来,软言道:“民为重,君为轻。将军好自为之!”随即转身离开。
“其实你只是想保住小命,才想方设法留住我,或者让我隐姓埋名,对么?”张须陀忽然说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昨天你就该一刀杀了我。”
雷悍一个趔趄,谁说的现代人比古代人聪明?
无奈转身,雷悍实话实说:“本来要离开瓦岗军,你是死是活,对我没意义,但如今情况有变,我还要呆在瓦岗军中,所以,你知道……你不能曝光。”
“为什么不走?”
这可有点八卦了吧,雷悍脸有点红,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刘备一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说尽了古代女人的地位,若果他说为了一个女人,而甘冒奇险留在瓦岗,肯定会被笑死。
“为了儿女情长?”张须陀火眼金睛,直言喝破,见雷悍尴尬挠头,他感慨的吟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接着又说道:“明天去买几个丫鬟回来。”随即转身回房。
“什么意思?”雷悍一脸浆糊。
隔着房间传来一个声音,“孺子不可教也!”
“咦……”雷悍惊疑。
砰!砰!砰!
前门一阵急剧的敲门声响起。
雷悍心跳倏地加,心慌意乱的想到:“难道张须陀给现了?郎中?小二?应该不会啊,两人明显不认识张须陀,再说告密的话早就应该告了,何必等到现在。”
又听敲门声虽然急剧,但是对方却没有立刻破门而入,雷悍当下长吁一口气,放下提起的心,不过旋即又想到万一对方不耐烦,破门而入……
“绝不能让人进来!”
雷悍不由分说提起虎头追风槊,凝神向前门走去……
第八章 情se误会
“怎么是你!”惊呼响起,原来是翟娇带着芊芊以及十个持刀护卫,堵住了大门。
雷悍收起虎头追风槊,向芊芊问道:“怎么回事?”
门口两盏风灯摇曳的火光掩映下,芊芊低着头,红着脸,用蚊子般的声音回道:“小姐来收钱。”
“秃那汉子,三进大宅,十两黄金,一半家财,交来,否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十个护卫业务娴熟,呼喝整齐。
翟娇脸一黑,第一时间摇手示意停下,不过旋即又脸一红,好像回想起什么一样,一挺胸前的伟岸,仰起头像个斗鸡般,走到门前,向雷悍摊大小手板,冷言道:“交钱,十两黄金,一半家财。”
“为什么?”雷悍调侃的上下打量面前粉脸通红,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有着一副魔鬼身材的翟娇,感叹这美女放在后世绝对是国际名模级别。
可惜,就不太会打扮,土色长裤,青色上衣,湖绿色宽松长袍,外罩一身虎皮大氅,再配上头上五花八门,金的、银的、翡翠的头饰,外加涂得通红的双腮,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现代女版暴户,没有一丁点儿赏心悦目的感觉。
要不是昨晚见着了她一身素颜的火爆身材,雷悍觉得他会从心底逼视这个衣着庸俗的女人。
“这是规矩!”翟娇直直的站在哪里,倔强硬气之极!
这时,芊芊抱着一本册子走上门槛,扯了扯翟娇的衣袖,小声道:“小姐,夜色以晚,还有好多家。”
翟娇甩开衣袖,直视雷悍,怒道:“是个男人,就爽快点。”
气氛一下子凝住,十个持刀护卫虎视眈眈的逼前几步。
雷悍收起玩世不恭的心情,追问:“什么规矩?”
“城破之后,富户须缴纳一半家财,才能保住性命,这是瓦岗一直以来的规矩。”芊芊低声解析,接着又恳求道:“不要为难小姐!”
劫富济贫!
雷悍恍然,不怪得城中这么多大宅出售,原来都急着逃命呢。不过,瓦岗军反应也太慢了吧,这人都逃光了,还劫个屁富呐,逐不解问。
“逃,逃得了么!”翟娇森然娇喝,言语间杀气盈溢。
芊芊抱着本子,在旁边一脸崇拜的道:“这个方法,收上来的钱可比以前多多了。”
肯定多多啦,延迟上门,再故意放出风声,两相配合,让城中那些抱着侥幸心理的地主富户争相逃命,然后城外荒野一堵,家财尽得,果然好计。
雷悍心底恶寒,打了个冷颤时,不由心忖‘天下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也!
眼珠一转,耍滑道:“可我没钱呐,钱都用来买这个大宅了!再说我也是瓦岗军的人!”无辜损失一半血汗钱,雷悍当然不肯。
翟娇冷冷掠他一眼,然后拿过芊芊怀中的本子,翻过几页后,冷哼道:“才花了十个金子。哼!五十五个金子,快点。”
雷悍转身凑过头去,伸手从后揽住翟娇的香肩,商量道:“都是瓦岗军的人,您还是芊芊的小姐,大家这么熟,没必要搞得这么疆吧!”伸手塞过去十个金子,拍拍她的香肩,洒然道:“意思意思就算啦!”
旁边,芊芊睁大圆溜溜的秀目,愕然望着雷悍,然后以手掩口,盖住脱口而出的惊呼。身后,十个持刀护卫相歔一眼,齐齐转身踏步后退。
砰!
雷悍只觉身体一轻,然后就给摔了个四脚朝天。
“滛贼……滛贼……”脖子通红、耳垂烫的翟娇,追着雷悍一阵乱踩,脚脚用力。
雷悍侧身翻滚躲避,直退到边上的墙角处,见翟娇还犹自疯般乱踩,他心一横,暗忖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伸手一撂,雷悍一个翻身,压住惊呼倒下的翟娇。顿时温香满怀,一阵醉人的牡丹花香直传脑际,而身下玲珑浮凸的火辣娇躯更是令他旎想连天,心猿意马!
翟娇咬着嘴唇剧烈挣扎,奈何被雷悍锁住四肢,动弹不得,只好骂道:“滛贼,还不……”忽然,翟娇娇躯一震,然后就好像中邪般一动不动。
朦胧的火光掩映下,身下的人儿肌肤娇艳,呼吸如兰,雷悍心底火热,若不是那一双倔强的眸子,他肯定低头痛吻。
口中连说:“误会!误会!”雷悍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张口在面前红霞满布的耳垂吹了一口气,才依依不舍爬起来。
刚一立定,雷悍环目一扫,只见芊芊呆在原地,以手掩口,睁圆秀目,而十个持刀护卫则一字排开,背门而立,紧紧的挡住外面窥视的目光。
“这个架势,莫非这帮护卫以为我打不过一个娘们?”雷悍心想,“是了,翟娇身为瓦岗大龙头翟让的独女,集千娇万宠于一身,平时哪个遇着她,不让她三分啊。这帮护卫跟她日久,肯定熟悉她的脾性,知道我要倒霉,所以才一字排开,给她打掩护,维护她淑女的形象。”
接着又心中喝彩:“挡得好,挡得妙!雷某人这次可是得了便宜又买了乖啦。”
不过,艳福是这么好享的么?
“死滛贼!”娇喝响起,雷悍只觉脖子一暖,然后剧痛传来,脖子处更马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往外直涌一样!
心中一惊,眼角一掠,却原来是内心羞怒无比的翟娇起得身来,见他站在哪里,一脸回味无穷的滛贼样,所以火从心来,张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翟娇上下两颚紧紧用力,直到口中腥味满布,才心中一惊,以为滛贼怎么了,随即松口。
雷悍一面斥责:“你属狗的啊!”,一面用手紧紧按住脖子中出血的位置。
鲜血泉涌,顺着掌心直直流到手肘处,染红了一大片衣袖,雷悍不由大骇:“这回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咯。”
“悍!”芊芊急红了眼睛,抢步上前用手帕紧紧盖住雷悍满是鲜血的大手,哭声道:“你流了好多血!”
“流不死他的!”翟娇倒是有点见识,知道这个伤口不足与致命。
“可……”芊芊张口欲说,翟娇却走过来掠了眼伤口后,随即一把撅开她的手帕,故作镇定的打断道:“芊芊,走,本子上还有好多家没去呢!”
雷悍手按脖子,呆头鹅一样峙立原地,望着一步三回头的芊芊,心底苦笑:“艳福,果然是要付出代价!”
“小子,胆子太小!”身后有点嘶哑的声音传来,却原来是张须陀从暗中走了出来,讽刺道:“刚才若是你胆子再大点,直接抱了哪个女的去后院,那么明天一早就可以去拜见岳父啦。”
雷悍心中诽谤:“好嘛!你牛,霸王硬上弓都用出来了。”脸上却一整,推着张须陀回去后院,唠叨道:“你要害死我啊,竟敢跑到前门,不知道自己是危险人物么!”
“小子,我很奇怪既然你不喜欢朝廷,怎么又想着离开瓦岗军?”张须陀边走边问,“要知道瓦岗军打败了我,占领了荥阳,已经是当今天下风头最劲的反军,未来称王成帝极有可能,你为什么离开?”
雷悍撇撇嘴,心忖:“当然要离开,农民反军没有明确的政治纲领,没有成熟的治国理念,没有完整的战略意图,上不能谋国,下不能安民,就算一时得势,最终肯定也会内部瓦解,烟消云散!更不用说瓦岗如今来了李密这样一个阴谋家。不走,难道陪着瓦岗消亡,湮灭在历史尘埃中么?”
“你在想什么?”张须陀又问。
雷悍耸耸肩,回道:“没什么!”心中却想:“难道告诉你我来自千多年前的后世,知道历史的轨迹么!”
两人无言,直到回到后院房间,张须陀才突然问道:“想学槊么?”见雷悍愕然,他又道:“看你行进间龙行虎步,想必马下功夫极其了得,但你双腿笔直,跨间绷紧,必是极少骑马……”
张须陀何许人也,或许没经过青龙岗一役的雷悍尚不清楚,但是青龙岗一役,张须陀一人一马,一杆虎头追风槊,纵横无敌,于万军从中进退自如的无敌形象,至今还历历在目,不断闪现。说真的,雷悍救下张须陀,并非没有还是有私心的,而拜师学艺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张须陀主动开口,那还等什么呢!雷悍当即学足古人,叩头拜了三下,给足了面子。
张须陀有点愕然,他的本意只不过是指点雷悍用槊的方法和套路,并不是收徒,但如今拜师礼已行,他想了一会,也就默然接受了。
“每天鸡鸣开练!”张须陀很快就进入角色。
一夜无话,除了子时左右芊芊气喘喘的跑来送了雷悍一瓶金创药,两人温存了一会。
翌日清晨,天尚未亮,雷悍便早早起床,跑出大街买了十个包子,两碗清粥,效劳师傅。
张须陀吃得开心,教得自然落力,雷悍受益非浅,对于马上交战有了个全新的认识。
日头升起,雷悍离家,穿过东门,在一个军士的指点下,来到大营东北处。
只见不大的沙地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三三两两靠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