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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个蛋第3部分阅读

    受徐家长辈们的器重,连顾海苑都说徐岩有一种感受危险地野兽本能,这在政界是十分必要的。

    现在,他就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危险。

    安伊看着那两个互相看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人,心里就有了答案。安伊狠狠地踩了邵飞扬一脚,然后生气的跑进了卧室,反锁了卧室的门。今晚就在外面反省吧!

    徐岩看着安伊一连串连贯的不像孕妇的动作,喃喃的说了一句:“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邵飞扬看着孩子气的安伊,围绕在心头一天的乌云散去,不是她。

    “她生气了。因为我们冤枉她了。”邵飞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徐岩瞥见他的嘴边居然挂着笑容,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冤枉?那欧阳家的事情?”徐岩看向卧房一眼,他觉得卧房里面那个祸水指不定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呢。

    本能这玩意,有时候很准。门里的孕妇大人听到接下来的一句话,决定原谅自家老公刚才的怀疑。也决定了这件事情,她要亲自玩玩,大哥既然拖她下水,那就不要怪她按她自个的游戏规则来改变游戏。

    “我用性命担保,不是她做的。”心有灵犀是只要你的一个动作我就知道,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用我的生命来相信你。

    “看来真的有另外一股势力,我们并不知情。这件事情,有必要查一查。”徐岩好歹也是领着个副市长的头衔,怎么也得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这卷录像我先带回去,交给警局。牢里的事情,我也会派人去查的。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给老太太当车夫。你哄哄你家的小火龙吧!”

    邵飞扬送走了徐岩就接到了邵书轻的电话,邵妈妈从楼梯上摔下来进了医院。电话里说的十万火急的,邵飞扬想和安伊道歉来着,看来只能明天再说。

    邵飞扬站在卧室门口,想要敲门,但是想到安伊可能还在气头上,把好不容易举起来的手放了下来。写了张便条贴在门上。

    车到医院的时候,邵妈妈正在进行手术。手术室的红灯很刺眼,邵书轻靠在墙上,虽然没说,但是看得出来哭过,邵书轻虽然总嫌老太太烦,但是哪一回不是耐心的听完老太太的话,就连相爱七年的爱人也因为老太太而反对而分手。邵书轻的心里其实很在乎老太太。

    “姐,妈的情况怎么样?”邵飞扬的声音因为看到邵书轻身边的顾海扬的时候有了那么点的诧异。

    邵书轻红了红脸,把邵飞扬拉到一边:“妈还在手术,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书苑在,应该没事。”邵书苑是骨科的权威大夫。

    邵飞扬指着邵书轻的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又有意无意的看向顾海扬——他的前姐夫,也是顾海苑的大哥。

    邵书轻心虚的低下头,拍掉邵飞扬的手。“刚才进沙子了。知道吗?我才没哭,老太太又没有事,我干嘛哭,有事我也不哭,你姐姐我是女强人。”

    邵飞扬看着她那副样子,再联系平日里一板一眼教训他的样子,闷着偷笑。“你们俩这是唱哪出?”

    邵书轻白皙的脸上更是红的一塌糊涂。

    “别想歪了。他只是找我帮忙的,顾海苑怀孕了。”邵书轻伸出两只手指。

    “两个月,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吧?”雷,这是比欧阳宇死在牢里更雷人的事情,看来安扬很勤奋,上次带着顾海苑到意大利去散心的时候没闲着,这么快就有成果了。想到要叫顾海苑那个小丫头大嫂还真是有点叫不出口。

    邵飞扬看向远处的顾海扬,再看看明明想往那边看又在一边装死人的邵书轻:“姐,趁这个机会,和姐夫好好聊聊,你们俩当初那婚离得实在是有够草率的。说真的,你就一点不后悔?”

    邵书轻猛的回头正对上顾海扬往这边走,邵书轻咳了一下,邵飞扬装木头的站在一边。叫了声:“姐夫。”

    顾海扬的脸色有点奇怪:“飞扬,我和你姐姐已经离婚了。”

    邵书轻听到这话,脸色明显不好,伸出手:“拿来。”

    “什么?”顾海扬一头雾水。

    “看诊的钱。大半夜的把我叫出去看病,不得给钱。”邵书轻小气起来充分遗传了邵妈妈的刁蛮风格,小气架子。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熄灭了。邵妈妈被几个医生一起推了出来,一只脚打着石膏,十分的滑稽。头上缠着一圈圈的绷带,很滑稽。

    “伯母的脚伤已经没事了。就是撞到了头,需要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之类的,具体的报告要明天出来。”邵书苑摘下口罩,和堂姐堂哥打招呼。

    然后四周看看,问了一句:“嫂子没来吧?”

    邵飞扬点点头,“睡了,太晚了。”

    “确实很晚了,你们留下一个人照顾伯母,我先回去了。”邵书苑很潇洒的挥挥手走了。

    邵书轻看着邵飞扬再看看顾海扬:“算了。看诊的钱就当是你送我妈来的车费。飞扬,你先回去吧,安伊一个人在家,不方便。我在这里陪妈。”

    邵飞扬看了他们俩一眼,清官难断家务事。拍拍顾海扬的肩膀:“海扬,我姐交给你照顾了。不是夫妻,总归还是朋友吧。”

    顾海扬看看远处还在别扭的人点点头。“海苑的事情不要告诉安扬,这个孩子我们顾家不打算留下来。”

    “你还在反对他们?”

    “我没忘记我母亲是怎么死的。”顾海扬冰冷的声音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

    作者有话要说:无比开心的发现居然有收藏了,万分的感谢收藏的读者大人。撒花,值得开心的一天。

    011不该放过的人

    安伊躲在房间里面生气。邵飞扬出去的时候,她知道,可是他就留下这么一张字条,连句话都没有。第二天早上,安伊难得的耐着性子想听他解释,可是他压根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安伊气呼呼的卷着包袱打算离家出走去找妈妈。安家司机来接的时候,安伊看到了那张欠扁的妖孽脸。要不是安扬的脸上还涂着药膏无处下手,安伊指不定会上前去挠一挠。

    “邵飞扬又怎么招你了,别老三不五时的跑回家。”安扬对人说话一向不客气,尤其是自个亲妹妹。

    安伊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撒,罪魁祸首自个上门来找批斗。“顾海苑这丫头在你心里分量不小,这么大屎盆子扣你脑袋来,还笑得跟朵花似的。那些人的出手可不含糊。你要是不想动手,我来处理。”

    安扬听明白安伊的话了。不过对安伊到底知道多少,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正如徐岩说的,他们虽然是兄妹,但是这十年来各自经营父亲留下来的领域,并没有多少交集。安伊的实力,他也还在揣测。

    “欧阳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安伊能够在商界站稳脚跟,其中的一点要归功于父亲留下来的情报机构,这个机构原先只是一个五人的小组织,是安伊接任父亲公司之后出资扩大的。专门为安伊收集各种情报来打败商业对手。

    “有你知道的,还有你不知道的。”喝着牛奶,还是核桃味的好喝,补脑。

    安扬看着安伊,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有点可怕。“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一个人在乎的东西越少,心肠就能做到越狠。安伊在十年里学会的仅有这句话。

    “你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手上早就已经沾满鲜血。该知道,心慈手软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安伊跳下车,奔向站在门口的安妈妈。

    安妈妈牵着她的手往屋子里去了。安扬开着车往顾家去了,顾海苑那个死丫头,是该去算算账了。

    安伊看着安扬远去的车子,在心里默默道:“终究过于心软。”

    邵飞扬昨晚从医院打算回家的时候,接到徐岩的电话说录像带经过分析有线索,让他过去一趟。他着急忙慌的去了一趟警局,赶在徐岩出门当司机之前。俩人分析了,录像带上,一辆白色的货车曾经出现了俩次,一次在出事前,一次在出事后。

    这俩车一定有问题。

    徐岩要出门的时候,邵飞扬才注意到已经早上七点钟了。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的邵飞扬,不得不赶到公司去处理昨天因为凯伊拒绝谈判的事情。困得猛喝咖啡。

    到了公司之后,打电话给岳母,就知道家里的小火龙可能生气了。回娘家是她抗议的惯用手法。

    那边,被老公心心念念的安伊小朋友正在打着国际长途。

    “好,我知道。ark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好。既然他不想公平竞争,那我们也无需留情,告诉lily,将jack的干过的事情通过媒体爆出来。我要他身败名裂。”

    挂完电话的安伊,决定了委屈自己到医院去一趟。去气气婆婆大人,让她早点康复。

    换上好看的孕妇装,安伊坐上了车。家里的司机毕竟没有邵飞扬那么细心,车开在拥挤的马路上,一路上晃晃悠悠的有点坐轿子的感觉。

    到了医院,安伊直接打电话给邵书轻。邵书轻此时正在纠结中,不知道该不该把顾海苑怀孕这事告诉安扬,这毕竟是顾海苑和安扬的事。按键已经播下去了,安伊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姐,婆婆的病房在哪间?我已经到医院了。”安伊在住院大楼的大厅里溜达着,手上拿着保温杯。老太太好久没生病了,她的手艺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邵书轻的头上开始冒烟了,告诉弟弟家的祸水,待会估计和老太太俩人又会吵架。

    “你在哪里?别动,我过来找你。”邵书轻对安伊谈不上喜欢但是也不反感,只是觉得有时候太较真。邵书轻穿着白袍冲出来办公室,据知情者说从来不知道邵医生跑的速度赶得上兔子了。

    安伊坐在大厅里,无聊的玩手机。卷卷的头发,像个可爱的芭比娃娃,要不是已经明显的肚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

    邵书轻到了楼下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安伊坐在那里玩手机。急急忙忙的跑过去。

    安伊不玩手机了,把手上的鸡汤递给她:“给,这是飞扬让我送来的。没事的话,我先回家了。婆婆应该也不太乐意见到我吧!”安伊很识相,老太太现在生病,态度肯定比平常差,她才不要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邵书轻看着鸡汤,再看看抬脚准备走的安伊,踌躇许久的事情还是开口了:“顾海苑怀孕了。”

    安伊愣了那么一下:“安扬的?”

    邵书轻点点头:“顾家不想要。昨天顾海扬找我希望我替海苑安排手术。我想了很久这件事情还是告诉你。毕竟这个孩子也是安扬的。”

    安伊笑了,像每次她生气之前那样,浅浅的笑容却让人觉得好怕。“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姐,谢谢你。”安扬想息事宁人,看来到头来估计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邵书轻说到底也是心软的。

    安伊坐在后座上,难得的没有睡觉。大哥,看来今天还是得为你奔波一下。

    “大小姐,现在回家吗?”司机大叔开着车,小心翼翼的询问刚才就一脸愁容的安伊。

    安伊手扣着手机一下下的:“去顾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第二章,为了感谢留言的读者大人。安安很开心。要是收藏的那个数字也能像留言一样,那就更有动力了。

    012骂也是一种手段

    安伊到顾家的时候,恰好看到安扬吃瘪了,那俩白色的极品跑车撒着气跑了。果然,感情这回事,谁都跑不过。嘴里说着绑也要把人家绑回来,实际上恐怕连人家的面都没有见到。

    高大的楼房,有点欧洲风格的屋顶,顾家的住宅是r市的一道风景,豪华的足以媲美五星级酒店的住宅。

    叮咚,门铃响。

    安伊站在顾家的门口,这座房子曾经是安家的,是沈柏为了妻子和儿女特地建的。

    “邵夫人,小姐不在家。”管家大叔公式化的开口。

    “齐叔,我不找顾海苑,你家大少爷在吗?”安伊难得的站了这么长的时间,有点受不住了。

    管家大叔还来不及开口,顾海扬就从楼下下来了。一身米黄|色的休闲服装,衬得他的身材十分修长。

    “齐叔,请邵夫人进来吧。你去泡茶。一会儿送到书房吧。”

    无可否认,顾家的基因很好。顾海苑和顾海扬两兄妹长的都十分好看,尤其是顾海扬,像极了他死去的母亲,曾经名动一时的美人,不像安扬那种妖孽的美,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邵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顾海扬收起桌上的电脑,伸手请安伊坐下。

    “欧阳家的事情不要再插手,否则后果自负。”安伊回到r市以来一直修身养性,这样的狠话很少说。虽然平日里和徐岩,安扬几个小打小闹的也威胁威胁玩笑玩笑,但是从来不动真格的。

    墙上的钟当当的响了起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顾海扬和安伊的接触不多,在他眼里,安伊就像是个谜一样的存在。

    安伊看人从来不是用眼睛,当然也从来不会只看现在。“轻微大学毕业那天收到的那束花是你送的吧。安扬竭力想要维护的人不一定是他在乎的,有可能是他在乎的人在乎的。”

    “就你这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想要说明什么?”顾海扬的声音已经明显有了波动。三年前的事情,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凌轻微都一直以为那束花是送错的。

    安伊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是大的震动,所有人眼中和邵书轻感情甚笃的前夫,所有人认为他们总有一天会复合的一对,其实没有人想过顾海扬根本不爱邵书轻,一点也不。

    爱的话不会由着邵书轻想离婚就离婚。

    而在顾海扬心里的人从来只有一个——这次被欧阳家害的很凄惨的凌轻微。

    这件事情顾海扬从来没有表露出来,安伊却通过对一些往事的调查以及当年的那一束花而知晓。

    “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你或许不知道,安扬在乎的东西,我不一定会在乎,我不喜欢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情,所以希望你乖乖听话。”威胁又怎样?一个人独自在美国的那十年,痛苦活下来的那十年,今天能够以这样的气焰站在这里放话的人,手上沾的鲜血不会比安扬少。

    顾海扬倒在沙发上,看着安伊递给他的欧阳舒出车祸的时候那辆驾驶白色货车的司机的照片。安扬,你这个妹妹比你可怕。

    安伊走出书房的时候,管家大叔端着茶站在门口,安伊甜甜的接过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拉住急于溜走的管家大叔。

    管家大叔腿打哆嗦,好像听到不该听的话了。

    “邵夫人想做什么?”不要再笑了,再笑老骨头都被你吓死了。

    “管家大叔,请带路,我找你们家小姐。”然后举起一只手指在管家大叔面前晃晃:“说谎可是不对的。我知道她在,对不对,前姐夫?”

    顾海扬晃过神来。对着齐叔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那请邵夫人跟我来吧。”齐叔放下餐盘,在前边带路。安伊像是头回来一样好奇的东张西望,活像一个刚进城的小媳妇。

    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海苑趴在自己的床上哭的稀里哗啦,地板上是一地的玻璃碎片,窗户呼啸着风把窗帘吹得迎风起舞。看样子,安扬应该已经另谋渠道的来过了。显然不受人家待见,被踢出去了。

    安伊护着肚子,蹭到了顾海苑的面前,顾海苑就这样巴巴的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流露出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惹得安伊心里毛毛的。

    “还和我哥闹别扭呢?欧阳的车祸不是他干的。”安伊难得的打算和顾海苑进行一次成熟的对话,顾海苑却不领情。

    “我知道,是你做的。”憋着口气说的。顾海苑也不看安伊,自个蒙在被子里。

    安伊一把扯开她的被子,这回真是吃力不讨好,彻底给人家背了黑锅。“大哥告诉你的。”

    “真是你做的。”顾海苑委屈了,心里盘算着打算一辈子不理安扬了,安伊怎么说也是安扬的妹妹。

    其实顾海苑挺像安伊的,只不过像的年龄段稍微小了点,像的是安伊那段在父兄呵护之下不知愁滋味的少年时期。只知道发脾气,撒娇,不想长大。

    “顾海苑,我告诉你,我生气了,别给你点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

    成天欧阳舒欧阳舒,我问你他到底死了没?没死吧!再说人家有老婆有孩子,死了也轮不到你去给人家上坟。人家潇洒的放手这么多年了,你还老记挂着。你说你自己这样对得起谁?你这不是犯贱吗?

    你要是再哭哭啼啼的,我明天就去医院弄死他。老在背后扯我家老公后腿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你倒是没完没了的胡闹上了,我说你到底长没长脑子,还是你天生就是缺心眼。

    我要是想害欧阳舒,他能活到现在吗?邵飞扬还用得着费那么大劲收购凯伊吗?你就是缺心眼,就是不懂事。

    安扬惯着你,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要打孩子趁早打了,免得生出来像你一样,傻傻的。”

    顾海苑是彻底傻了,父母和大哥没有这样骂过她,邵飞扬小打小闹的也没说过重话,徐岩虽然有时候生气了也会口不择言但是没有怎么伤她的自尊。

    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安伊也不安慰她,她就是欠骂,欠收拾。安扬对别人狠,但是对顾海苑下了一百次的决心还是狠不下来,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好由她这个做妹妹的来当这个坏人。

    “孩子说到底是在你的肚子里,你不想要,没人逼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乎凌轻微的不只是安家的人,想收拾欧阳家的也大有人在,安扬没欠你什么,倒是你现在仍旧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你欠他一个解释。你发脾气也只是仗着他心里在乎你,说到底你是再用他对你的在乎和纵容在伤害他。顾海苑,人总要学着长大,你最近做的这些事,没有一件能够让人看得上的,尽给别人添麻烦。你自个好好想想。”费了半天的口水,要不是安扬非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她才不费这口舌,保不齐到时候安扬知道了,还反过来怪她。

    “我先走了。”安伊起身想要离开,回家补眠去。

    顾海苑怯怯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我没有想打掉孩子。我再生气,也不会拿孩子的事情去威胁安扬。这是大哥的决定。”

    安伊看着她别扭的小媳妇样,浑身不自在。打开顾海苑的衣橱,拿出一件衣服,丢给她:“换上,跟我走。”

    “去哪?”顾海苑傻傻的换着衣服,然后开口问。

    “我家。”安伊白了她一眼。知道顾海苑心里的顾虑,“你大哥那边我来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昨天收藏的读者大大,昨天挺开心的,小小的爆发了一下,所以今天两更,按例在下午五点。喜欢文文的读者大人们,多多给动力。(~ o ~)~zz,(__) 嘻嘻……

    013兄妹过招

    顾海扬在安伊的怒视之下,闭上了嘴巴,看着自家妹妹和安伊出去了,至于去哪里,傻子都知道。可是顾海扬现在还摸不清安伊到底想干什么。

    顾海苑的眼睛红红的,缩在一旁,怨妇十足的看着在一旁吃冰淇淋的安伊。安伊看着她,晃晃手上的东西,“要吃吗?”

    顾海苑点点头,安伊递给她一个:“吃吧。”

    一路上,两个已经快要当妈的人,互相对望着吃着冰淇淋。

    安扬郁闷的从顾家回来,此时此刻正在公司里面找茬,挨个撒火。安伊的救火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回家。有事找你。”安伊瞅瞅此时此刻哭累了躺在安扬床上的女人。

    安妈妈昨天晚上不舒服,今天正在休息。安伊没打算叫她起来伺候俩个孕妇。

    “什么事?烦着呢。”安扬虽然是黑道教父,但是这两年渐渐淡出,转而经营事业。每天也是忙的晕头转向,四脚朝天。

    安伊留下一句“你看着办。”掐掉了电话。然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杂志。

    安扬拗不过自个妹妹,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赶了回来。

    “到底什么事?非要这么急急忙忙的叫我回来?”安扬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加上平时顺畅的道路今天莫名其妙的塞车,现在就像濒临爆炸的炸药。

    “你要当爹了。”安伊无比后悔。安扬一脸知晓的样子让安伊有点挫败。“你知道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扬确实知道了,就在邵书轻被顾海扬叫到顾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顾海扬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放在以前,顾海扬这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但是现在的安扬看开了许多事情,也不想再与鲜血为伍,说到底顾海扬还是顾海苑的大哥,本着爱屋及乌的心理,安扬也耍不起狠。

    “顾海扬的事情不要告诉海苑,她现在怀着孩子,受不起刺激。”被安扬这样的人爱着是一种幸福,这种幸福在顾海苑之前也曾有一个女人拥有,只是这个女人没赶上对的时间。安扬的七年初恋,但是最后仍旧无疾而终,归根到底只能说是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叹一声无缘。顾海苑是幸福的,她与安扬相遇的时候安扬已经无需与鲜血为伍,用性命去博,能够全心全意的将感情放在她的身上。

    安伊可没有安扬那样好说话,她的狠绝亦是这个哥哥比不上的。“你还真沉得住气,顾海扬找邵书轻商量帮顾海苑做手术,堕胎的,要打掉的是你的孩子。看来,这几年,你倒是变得越来越心慈手软。”

    安伊的这几句话只是想刺激刺激安扬,她比谁都知道处在安扬这样的位子,心软是怎样的下场。父亲当初就是由于太过仁慈而生生的死在了他们的面前。有时候,残忍不是为了害人只是为了自保。

    “我相信海苑她不敢。”安扬的严重时一种笃定,今天早上从窗户上去找海苑的时候,就是为了孩子的事情。昨天初听到海苑怀孕的消息,心里是高兴的。在听到顾海扬去找邵书轻的时候,他还是相信她的,相信她会保护他们的孩子。他按着不动,早上看到顾海苑蒙在被子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死也不打掉孩子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得了,你的事情你自己操心,人我也给你带来了,你自个好好照顾着。”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累了一天了,好困。

    安扬回房的时候,顾海苑已经睡着了,眼睛下面是深深的眼袋,看着安扬心疼不已。比今天早上见到的样子更是憔悴上几分。安伊是怎样的人,安扬这个做哥哥的人心里有数。顾海苑大概是吃亏了。拨开顾海苑面前的发丝,打电话到公司去把该交代的交代完。自个到厨房去了。

    安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桌上几盘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锅里的小米粥完全看不出米在哪里?砂锅里的汤不知道在哪里,只有一阵阵的烧焦味道传出来。一向极爱干净的妖孽哥哥,系着安伊买的卡通围裙,左手拿着锅铲,右手是一把大葱。

    “你这是要炼丹还是要烧房子?”挺着肚子的安伊窝在沙发里,睡眼朦胧的看着安扬。

    安扬没有理睬安伊,其实这俩兄妹都是记仇的小心眼,安伊下午去警告顾海扬的事情他知道了,虽然省了他许多事情,但是这种失控的感觉不好,很不好。

    厨房里面乒乒乓乓的,安伊把客厅的电视调到最大声,抵制厨房的噪音。安宅的附近被强大的声波干扰着,几只平常极爱来这里谈谈情说说爱的飞禽同志连影子都看不见。

    在强大的声波的摧残之下,午睡的安妈妈还有哭累睡着的顾海苑都出现了,场景是喜剧的。两个如今都即将各为父母的兄妹在客厅里面大眼瞪小眼,背景还是极其滑稽的猫捉老鼠。

    安妈妈头疼的看着这一双儿女,“发生什么事了?”

    安伊和安扬同时一笑,那笑很假。“没事。”

    顾海苑笑了,这样的安扬很少见,这样打扮的安扬更是从未见过。

    “醒了。”安扬看着顾海苑,睡醒的眼睛依旧红红的。把她拉到沙发坐下,自个坐在她的身边。安伊很没有眼力见的拉着安妈妈在一旁看戏。

    安扬咳嗽了好几下,无奈安伊就是赖着不走。、

    倒是顾海苑先开口了:“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想你。安伊和我说了,欧阳的事情不是你做的。”顾海苑的脑袋就快要贴到她的肚子上了。她是知道的,安扬对她如何,安伊说的对,她任性,她捣乱,她到如今还在想着欧阳,说到底要论错,她才是错的那一个。

    风很大,安妈妈起身去关窗户,瞥见外面的一个身影,嘴角不由的勾起。

    “安伊骂你了,是不是?”安扬无奈的看着扯着自己衣角的垂着脑袋的顾海苑,心里猜到几分。

    顾海苑扑进安扬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惜了那件价值上万的高级衬衫,先是油烟的炮轰再是泪水的洗礼,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等着他。

    安扬拍着她的背:“别哭了,都要当妈妈的人了,不要动不动哭鼻子。”

    顾海苑当下心凉了许多,以为安伊安扬打掉孩子的事情了,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扯着安扬的衬衫领子:“我没有想要打掉孩子,你相信我,不管我怎么生你的气,我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安扬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有一个声音传过来:“丫头没有这样的心思,我可以作证。”

    邵飞扬和邵书轻跟在安妈妈的身后,以前以后的进来了。

    安伊有些讶异:“你们怎么来了?”

    邵飞扬的声音有些颤抖,握着安伊的手有点抖:“我妈中毒了。”

    邵书轻补上关键的一句:“喝了你送的鸡汤。”

    014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下毒害你们的母亲?”安伊看着邵飞扬,这个昨天才刚刚说信任自己的人,一旦事情牵扯到他的亲人,他也怀疑起她了?

    邵飞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那样的眼神看得安伊心里难受,比邵飞扬真正开口质问他还让她觉得难受。倒是一旁的邵书轻开口了:“妈今天只喝过你送来的鸡汤,而且刚刚化验过,鸡汤里面确实含有致人死命的毒药。所以”

    安伊看着邵飞扬闪躲的目光,心下凉了一截,但是依旧保持镇定:“你们这是干什么?想送我进监狱吗?”

    一旁安静半天的邵飞扬这才开口了:“我只是想问你,到底是不是你?”昨天的怀疑,到底不是他亲口问出的,而今天他为了他母亲亲自来这里质问她。安伊也是有脾气的,赌着口气,她不想为自己解释什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没有话好说。”她不屑于解释,也不想解释。既然不信她,她又何苦替自己辩解。

    邵书轻做了个手势,门外是警察。安妈妈和一旁的安扬还有顾海苑全都傻了眼,倒是沙发上的安伊坐了起来,“邵飞扬,在你心里,终究最重要的是你妈妈。”起得太猛的安伊,大着肚子,身形有点摇晃。邵飞扬眼里是不忍,想要阻止,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安扬护在安伊的面前,再怎么吵闹,终归是兄妹。安扬只是稍稍看了那几个警察一眼,“回去告诉你们局长,事情还没有弄清楚,等到有证据了再说。”强大的气场,让几个见过世面的警察大哥有点腿软。

    邵书轻放开拉着邵飞扬的手,走到安扬的面前:“我们不想为难任何人,只是想要问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急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安扬迎上邵书轻的目光,哼了一声,眼里全是轻蔑,护着安伊更加严实。“安伊是我妹妹,我信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邵飞扬,你当初信誓旦旦的说会照顾好她,现在却让她大着肚子到警局去协助调查,你就是这样爱护她的?”安伊在家里和面上对邵家老太太都不怎么的和善,人家是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安伊则是明着说坏话,暗地里做媳妇的本分一点没少。老太太身子本就不是太好,年轻时干的多,受的苦也多,老来时常有个病之类的。安伊哪回不是自己下厨房炖了补品拖别人送去,就连老太太上回生日想要见前夫,也就是邵飞扬他爸爸,还是她瞒着邵飞扬接回来的。她做这些事情,从来不让邵飞扬知道,她又她自己的骄傲,不容许她这样放下自尊的爱屋及乌,但是她就是这样做了,哪怕老太太不喜欢她,她还是做了一个媳妇该做的事情。她不愿意告诉邵飞扬,我对你妈怎么怎么好,我付出了多少多少,她不想邵飞扬心里有负担。

    邵飞扬从小是邵妈妈带大的,邵妈妈和邵爸爸离婚离得早,邵爸爸净身出户去了国外,虽然把俩人努力地家业留下了,但是邵妈妈一个女人带着俩个孩子还要管理博阳如此大的产业,常常是累到精疲力尽,以至于身子落下了毛病。这其中的艰辛,邵家姐弟心里清清楚楚。

    邵飞扬从衣服里拿出一份文件,“博阳与西凌一直存在竞争,南郊的那块地,博阳本来势在必得,可是竞标的前一天,博阳的底价外泄,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安伊的脸色变了变,邵飞扬没有听她的解释:“轻微喜欢我的事情,你一早就知道的,对不对,欧阳家派人去糟蹋她的时候,你明明可以阻止却不出手,你是故意的?”

    “啪。”一个红红的手印印在了邵飞扬的脸上。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她?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邵妈妈出事的之后,他一直相信她,直到顾海扬将西凌负责人和安伊的谈话录音交给他,直到欧阳宇死之前留下的遗书,上面写到的安伊明明是事先就知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她了。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但是对安伊的一切他一无所知,他是真的喜欢她,不然不会为了她和养育自己的母亲翻脸,哪怕母亲对她百般不满,他还是站在她这边。

    安伊不可否认,当时西凌的那块地她动过手脚,那是因为to查出来南郊的那块地有问题,一些消息经过证实的内幕消息,不久之后就会出台相关的法令,到时候那块地根本没有办法开发,这块人人争夺的宝地,到时候便是一钱不值。她之所以不告诉邵飞扬,是怕邵飞扬问自己这消息的来源。这消息毕竟牵扯的很广。

    至于轻微的事情,她确实不知情。虽然她知道轻微暗中喜欢的人其实是邵飞扬,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去害她。她虽然有时候也会用一些手段去对付自己的敌人,但是对轻微,她没有动过任何不好的念头。轻微出事之后,她很自责,自责没有派人保护好她。后来知道轻微被安扬保护起来,她也就放心了。现在邵飞扬这样的误会她。她们白白认识了怎么多年?

    “对,是我做的,全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样,想杀了我,还是让人把我抓起来?是我对你的公司搞鬼,是我欺负轻微,是我害你妈躺在医院,都是我做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安伊这是气话,但是邵飞扬的目光却随着这些话一点一点的沉下去。关心则乱,这句话,果然一点错都没有。

    安伊一向很坚强,从不在人前示弱,可是任谁都看的出来,她伤心了。眼泪留下来的瞬间,安伊自己都没有察觉。邵飞扬径直走出屋子,开着车走了。

    警察最终没有把安伊带走,毕竟安家的势力他们得罪不起。安伊推开安扬,回到自己的房间,镇定的样子让安扬有点担心。邵飞扬一向对安伊言听计从,今天居然会做到如此地步,到底是知道了多少事情。轻微的事情他调查过,和安伊没有关系,邵飞扬今天这番话他也是云里雾里。

    送邵书轻出门的时候,邵书轻欲言就止。安扬看着她一言不发。临了只说了一句:“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的说一句,本文不是虐文,大家放心的看。然后,按惯例,收藏的数字给了某很大的动力,所以某决定,加更。下午五点。嘻嘻,飘走。

    015谁是黑手?

    说不伤心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就算平日里再跋扈在嚣张的女人,在怀孕的时候被丈夫带着警察请到警局问话还是会伤心的。邵飞扬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安家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安扬派人去调查了邵妈妈中毒的事情,还在等消息。顾海苑打电话连撒娇带威胁的让徐岩压下了这件事情。徐岩在外地正陪着自家的老太太喝喜酒了,接到电话当晚就赶了回来。在他的感觉中,这件事情一定有问题,说邵飞扬带人去抓安伊,这件事情杀了他都不信。

    只不过真的见到邵飞扬的时候,他信了。

    灰黄的衬衫,脸上的胡渣,邵飞扬靠在急救室外面的长廊上,一旁的邵书轻好不到哪里去,窝在顾海扬的怀里,眼睛红肿。

    “到底怎么回事?”徐家和邵家是世交,俩家的老太太是手帕交,一听到邵夫人出事,徐岩他妈差点就要一起赶过来了。开了六七个钟头的车,徐岩气没喘匀就直奔医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徐岩一屁股坐在邵飞扬的身边,邵飞扬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你老婆呢,你不会真的送到警局去了吧?再怎么说,她现在还是个孕妇。”徐岩真觉得邵飞扬这次的反应有点偏激了,所有的调查都没有开始就认定了安伊是凶手,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陷害,安伊要是真想动点手脚犯不着拖到今天,也犯不着用怎么弱智的做法。

    邵飞扬这辈子唯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