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奇妖孽大哥对那个丫头的容忍底线在什么地方。
安扬左手拿着叉子,右手拿着刀子,正在和一块上好的牛排做斗争,听到顾海苑的名字稍微停顿了一下:“她不是去瑞士吗?”将牛排塞进嘴里,眉头皱起,牛排煮的太老了。
安伊最讨厌就是他这副什么事都胸有成竹的样子,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底细知道的一清二楚,还在这里给她玩深沉。
安伊护着自个的肚子慢慢的向客厅移去,那速度就快打破乌龟运动会的奥运记录了。既然没兴趣,她才不做炮灰,顾海苑的事情你自个慢慢琢磨去吧。
安妈妈正在客厅看电视,是早间娱乐新闻。安伊一向对八卦没啥兴趣。那些八卦讲来讲去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明星,要嘛就是那么几个社会的成功人士。那里面十有八九都是安伊认识的,安伊根本不屑管他们的那些事,也根本用不着这电视破玩意在那里发喇叭做宣传。
不过今天的一则新闻倒是让安伊起了兴趣,凯伊设计的总设计师欧阳舒在昨天晚上发生了一起车祸,现已被送往市医院抢救,虽然手术成功,但是尚未脱离危险。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顾海苑这边巴巴的使着小损招,拖着收购的进度,那边欧阳舒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来接受她的好意。
安伊往餐厅看看,安扬还在吃。这个妖孽哥哥什么时候对吃的那么上心了,那个破胃都不知道胃穿孔过几次了。平日里忙的人影都不见,今天居然悠闲地在家吃了一个多小时的早餐,该不是在躲着谁吧?
可惜,就算安伊不找事,安扬的这顿早餐也别想吃消停。安家的门铃很少有人会按。所以门铃响了,基本上就能确定来的是谁。
顾海苑一身简洁的运动服,脸上却没了昨天的那副活泼样。妆容被泪水冲的一塌糊涂,神情倦怠。一进门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一巴掌招呼上安扬那张极其妖孽的脸,修的美美的指甲这时候刚好成了凶器,在安扬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抓痕。
“是你做的是不是?”顾海苑的声音沙哑,看来昨天晚上很惨烈。
安伊把安妈妈拉住,陪着她一起看电视,娱乐新闻虽然无聊但是比起餐厅的那一出还是精彩一点。
安扬默不作声,顾海苑打他他没反应,骂他他无动于衷,跑了他还是安安心心的吃他的饭,一点也没有想去追的意思。
倒是安妈妈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间拿了药箱替安扬脸上的伤消毒上药。
安伊在一旁痛惜这么妖孽的脸破相的话还不如长在自己脸上呢。
温柔的安妈妈见女儿看到哥哥受伤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样子,好脾气的绵羊也生气了,看着安伊的眼神里也多了那么点怨气。
安伊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开口:“哥,你家的小白兔咬起人来可真不含糊。”说完之后,看着墙上的钟,算着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
一,二,三。
叮咚,门铃准时响起。安伊开完门,扁扁嘴走过去,扑进来人的怀里。
006又一个祸水?
“老公,我还好想你,你好过分,现在才来接人家。”安伊将头埋在邵飞扬的怀里,手掐在邵飞扬的腰上,那手劲估计已经不是痛不痛的事情了,今天家里的化瘀药膏又能派上用场了。
另一边除了餐厅里装死人的安扬之外,几乎全要把早上的早饭呕出来。
徐岩很想夸夸邵飞扬,这样的老婆娶回家,你真有勇气。改明儿,壮烈了,哥哥在清明给你送束花,好好表彰一下你那大无畏的献身精神。不过这番话可不敢说出口。
装死人的某人终于打算清醒了,一开口,刚才的恶心氛围就被强大的冷气团一扫而空。“有什么事情,到我书房来吧。安伊,你在这里陪着妈。”
安伊乖乖的点点头,这次她可不想凑热闹,最讨厌血了,红彤彤的还很恶心。
三个r市各方面的顶级男人,在小小的书房开始了据说又是关于一个祸水女人——顾海苑的谈话。
安伊在客厅看电视剧,最近早间八点档的连续剧编的真不错,喝着鸡汤,一边安抚安妈妈,一边偷摸着笑一笑,想想邵飞扬他妈妈出的招数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全是抄袭苦情的婆媳剧,当天底下所有的媳妇全是那任打不还手的白痴,至少她安伊这辈子,不对还有下辈子也绝不可能是。
这次会晤的时间很短,但是战果却不少。里面噼噼啪啪的,有耳朵的都知道在打架。
安伊摸摸肚子,心里想着我是孕妇所以要远离暴力。门打开的时候,以多欺少的两人都挂了彩,安扬全身上下只有刚才顾海苑抓的那几条难看的猫抓痕。
离开安家的时候,安伊心疼老公的在自己哥哥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仗着自己是孕妇,哥哥不会还手,牵着老公的手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在车上,安伊靠在后座又开始继续睡觉觉的伟大事业,小孩吵架的事情大人不管。倒是前面挂彩的某位十全老公开着车,眼睛却一直看着倒后镜,目光一直围着自个老婆打转转。
要说顾海苑是只使坏都会出差错的笨兔子,那安伊就是修炼成精的顶级狐狸,什么事情件件的她都知道的明明白白,可是就是喜欢耍着别人在那里当傻子。
明明知道现在邵飞扬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清楚。就是挑这种时候,要邵飞扬陪她去买衣服。
邵氏的产业大多是不动产,而服装方面的甚少涉及,邵飞扬爱妻如宝,特地请来法国著名的设计师为安伊设计服装,还开了这么一家随手一件就是上万的精品服装城专门满足安伊逛商店的兴趣。
选好衣服之后,安伊累的不想动了,硬是让邵飞扬抱着她上车,邵飞扬虽有点功夫底子,但是毕竟安伊的体重今时不同往日。又怕摔着她,咬着牙关把安伊抱上车,累的倒在方向盘上,直喘气。
“说吧,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过期不候。”安伊拿起刚刚买的一个冰淇淋,夏天还是吃冰的舒服。结果还没有吃下第一口,就被邵飞扬抢了过去。
“对孩子不好。”
安伊悻悻地把冰淇淋往车窗外一丢,算了,要做老公的乖乖老婆,所以听话。
邵飞扬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问出口,他实在是问不出口,难道问,老婆,是不是你派人想杀欧阳舒的?
安伊挺开心的,今天看着自家大哥吃了个大哑巴亏,这可是多少年没看见过的。
“老公,回家吧,我累了。”七点就起床了,这可不是安伊的正常作息,现在要回家补眠。
到家的时候,后座的祸水已经睡着了,皱巴巴的小脸上有着孕妇特有的红润,邵飞扬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解开安全带,将亲亲老婆抱回床上。替老婆盖好被子之后,将空调的温度调了一下,顺便将加湿器打开,让孩子他妈睡的安稳一点。
一切做完之后,口袋中的手机泛着红光一闪一闪的,震动着叫嚣。邵飞扬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关上门。走到客厅,拿出电话。上面清晰的闪着三个字——凌轻微——又一个祸水的名字。
“你在哪里?”邵飞扬问话。
“好。我过来。”邵飞扬又问。
刚刚休息没多久的宝马小朋友就被自个主人使唤往西山别墅区去了。
“喂,我到了。你在哪里?”邵飞扬关上车门,看到面色苍白的凌轻微拿着手机款款的向他走来。
凌轻微是个美人,美的不张扬,美的很古典,是那种不施粉黛的美,是那种骨子里都透着柔柔的光的女人,是个印证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的人。
“好久不见。邵总经理。”干净的声音,这样的人生来就是给别人呵护的。
“好久不见。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邵飞扬看着已经三个月没见面的据说是自己老婆最好的死党。
那件事情之后,凌轻微就被安扬保护起来,连安伊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就因为她的下落问题,安伊还和安扬吵了一架。
凌轻微带着邵飞扬将车子停好,然后领着他到了一座漂亮的别墅,拿出钥匙,打开门,请邵飞扬进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邵飞扬原本总喜欢开凌轻微的玩笑,但自从三个月前的那件事情之后,邵飞扬再面对她,心里多了那么几分的顾及,总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碰到人家的伤口。
凌轻微将泡好的茶递给邵飞扬,自己拿起旁边的红酒瓶子,倒了一杯红酒。邵飞扬看着她的动作,有那么一刻的愣住,凌轻微是不喝酒的,不是不愿而是不会,据说这个还是在安伊的重重胁迫之下依然保持的。
“欧阳舒的车祸和安大哥没有关系,我找你来只是不想你们误会他。昨天我病了,他一直在这里照顾我。”仰头喝下一杯红酒,凌轻微的脸上开始泛着醉酒的红晕。
邵飞扬抓住她又要倒酒的手:“少喝一点。这酒的性子烈的很,很伤身体。”
“身体?这个肮脏的身子我早就不想要了。”凌轻微推开邵飞扬,拿着酒瓶子直接灌进去,倒在沙发上。“安伊说得对,酒能够忘记很多事情,至少喝醉了,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凌轻微极少喝酒,以前更是滴酒不沾,这样的人不能指望酒量有多好。
一瓶红酒下去,人已经昏昏沉沉的,邵飞扬费了好大的劲将她手上的酒瓶子抢过来,将她扶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她的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邵飞扬,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的好辛苦,可是没有资格了,我已经不干净了,没有资格喜欢你了。”
邵飞扬一直以为凌轻微喜欢的人是安扬,一直以为凌轻微每次看到他的别扭态度是因为自己抢走了她最好的死党做老婆,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
愣在当场的时候,安扬已经不声不响在门外站了很久了。接到看守保护的人的电话,安扬就猜到是邵飞扬过来了,轻微还是放不下。
“我们谈谈。”安扬拍拍邵飞扬的肩膀,示意他到楼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女配出现了,(~ o ~)~zz
007血淋淋的真相
“轻微的话你都听到了?”安扬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件事情邵飞扬会知道的,他也没有想着瞒着谁。
“那是什么意思?”邵飞扬宁肯相信自己听到的是凌轻微醉后的胡话。安伊若是知道了,不管他的态度如何,估计他会被扒下一层皮。
安扬和凌轻微认识已经九年了,从接手父亲的势力开始,这个小女孩就一直在他的羽翼之下,受他保护。安伊独立能干,不把他这个哥哥当成依靠,父亲的死让安伊过早的长大,商场的尔虞我诈也让安伊变得比他更冷酷。
凌轻微是安伊的影子,安扬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的呵护。直到有一天,凌轻微告诉他,哥哥,我喜欢上一个笑容很温暖的人,他叫——邵飞扬。
可是,邵飞扬喜欢上的却是那个冷酷的不需要别人操心的妹妹——安伊。
那天,凌轻微笑着流泪告诉他,哥哥,我可不可以开始喜欢你的时候,安扬就知道,邵飞扬这个名字在凌轻微的心里一辈子都抹不去了。
“你听到的意思。轻微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很多年了,甚至比安伊还要早。”如果可以的话,安扬宁愿邵飞扬选择的人是凌轻微,毕竟失去一个邵飞扬,安伊会伤心但是不会颓废,而凌轻微则估计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顿了一下,安扬接着说:“轻微这次的意外,你要负很大的责任。”
“我知道轻微是因为被当成安伊才会被欧阳宇派的流氓欺负的。”这件事情在所有人的心里都留下了阴影。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欧阳倩是知道她喜欢你所以才派人做的。”安扬的话像一记重拳打在邵飞扬的心上,沉重的让邵飞扬不能呼吸。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孩子会因为喜欢他收到伤害。可是再多的愧疚,他能说的只有:“我很抱歉。”
欧阳家也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r市几乎所有的大家族,欧阳家所有的企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欧阳宇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过安伊会是黑道教父安扬的亲妹妹同时还是国际十强企业安林集团的首席ceo,而凌轻微则是他们兄妹俩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以为只是花钱请人去“照顾照顾”女儿欧阳倩的情敌,没想到会惹来灭顶之灾。
邵飞扬从来都没有想过去喜欢安伊以外的人,仿佛第一眼看到安伊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会相爱会结婚。对凌轻微更多的是欣赏,欣赏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质,却从未与爱这个字挂上任何关系。
“这件事,不要让安伊知道。”邵飞扬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怕安伊会为了凌轻微不要他,毕竟现在凌轻微这个处境,看上去更像个弱者。
安扬手抵在太阳|岤上揉着,安伊恐怕早就知道了,只是这个妹妹一向不会谦让,若是邵飞扬不喜欢她,她会大方的放手。可只要认定了邵飞扬的心里有自己,安伊恐怕到死的那天都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放手。这种自私的固执,有时候连他这个做大哥的都害怕。
安扬把车祸的影像录影带递给邵飞扬:“我明白。这是你们在找的东西。你和徐岩对我的怀疑合情合理,我也没有打算辩解什么,只是我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有你们的顾忌,我也有我不想伤害的人,事情查到这里就算结束,这样对谁都好。”
看着手中的带子,再看看坐在自己面前的安扬,安扬虽然是黑道教父,行事作风未免毒辣,杀人的事情干的也不少。但是他做过的事情一向都滴水不漏。如今这车祸的事情做得破绽百出与今天他对这件事情遮遮掩掩的态度,加上凌轻微的话,邵飞扬的心里开始形成一个不好的怀疑。
不是安扬的话,那只有那个人了,安扬极力袒护的又那么恨欧阳家的人,那么只有那个人了。
“撞伤欧阳的人是不是安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邵飞扬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他知道安伊绝不像自己所认识的那样简单,一个二十几岁的还是女大学生的年龄,安伊却独自撑起如此庞大的企业,并不是撒几个娇,使几点小坏就能办到的事情。
可是他是真的不希望在结婚之后,安伊的手上再沾染上那些不好的事情。那些事情即便要做也有他在,他不希望她卷进任何不好的事情。只希望她好好呆在蛋壳里,受他的保护,哪怕被她欺负一辈子,他的心里也是甜的。
安家的基因其实有很大的相似性,至少在看热闹这方面,兄妹俩是如出一辙。安扬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看着邵飞扬一句话也不说,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知道的。
这个暧昧不清的眼神,把邵飞扬整的七荤八素的,失魂落魄的走出别墅,临了还撞上门外的树。
疾驰而去的小宝马啥也没有带走,只留下一串尾气。
安扬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虽然让别人背黑锅的事情他干的不在少数,但是自己替别人背黑锅这还是头一回,最可悲的是喜欢的那只小白兔没有自家腹黑妹妹的聪明头脑,这件事情,凭她的理解能力大概下辈子才能想清楚,弄明白。还得花点心思哄哄她,实在不行恐吓一下,反正他这个黑道教父不是当假的。
至于让他被黑锅的人,他也不会放过的。该找个时机去打打招呼,免得他们真以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能够打响,这种事情有一没二,再来一次,甭管是谁,他保准一人送他们一颗枪子,让他们到天堂去使坏。
不过,这次,拖着自家的腹黑妹妹一起下水的滋味还不错。
妹妹,哥哥可是怕你怀孕的时候太无聊,给你送点余兴节目,这点事情,你应该摆得平吧?
其实心里小气吧啦的还在记恨早上看着他挨打偷笑的某人
小气的一家人,不愧是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开心的写,快乐的写,写出一个万能的女主,嘻嘻
008顾海苑你死定了
邵飞扬坐在车子上,心情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下高速进市区的时候,秘书打电话过来了。
“总经理,不好,不好了”一向镇定的行政部高管大妈居然破天荒的结巴了,看来事态的确是很严重了。
“沈姨,你慢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邵飞扬一踩油门朝公司方向去了。
从行政部经理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话里面,邵飞扬把事情听明白了。
“什么,股权让渡书让顾海苑拿走了?”这到底是唱哪出,顾海苑这个臭丫头到底想干什么,真有她这么个不怕死的想惹火安扬,他还不想陪葬呢。
那份股权让渡书是凯伊设计的第二大股东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让渡,博阳花了一千万买来的,加上之前零星收购的散股,总共占凯伊设计股份的百分之三十一,是博阳和凯伊设计谈判的筹码。顾海苑这个丫头心可真狠,一出手就把所有的股权让渡书拿走,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先看看其他的文件在不在。我马上回公司处理。”邵飞扬一边手转着方向盘,一边腾出手来打顾海苑的电话。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和凯伊最后的谈判是在明天,原本是由欧阳舒来主持,但是欧阳舒出了车祸,改由欧阳舒的妻子言喻主持,现在顾海苑把股权让渡书拿走,让他明天拿什么和人家谈判?丫头,你这次的玩笑真的开大了。
顾海苑的电话压根不在服务区,看来这个丫头是和他杠上了。
调出徐岩的电话,徐岩最近忒闲了一点,天天跟在一叫夏季的小屁孩后面追着还非说是受他嫂子的拜托照顾这个小丫头,但是邵飞扬看着徐岩没事偷着乐的那傻样,明明就是喜欢上人家小屁孩了。
人家才二十二岁,风华正茂,徐岩都已经三十了,连市场的青菜都比他青春。
“喂,赶紧派人把顾海苑那个死丫头绑回来。她到博阳,把前几天签下来的徐老的股权让渡书偷偷拿走了。”不等徐岩说话,邵飞扬这边噼里啪啦一通把事情说完。
徐岩也正气的吹胡子瞪眼,顾海苑把他车库里面最心爱的那辆限量版宝马开走了。车是找到了,在旧货市场。可是人却下落不明。
“打电话给安扬,丫头这次太过火了,实在欠收拾。她是不是没了欧阳舒就活不下去?”
徐岩气的语无伦次,顾海苑这样就是被二姨和二姨夫宠出来,要什么给什么,做任何事情完全不考虑后果。后来虽然有一个安扬管着,但是凶归凶,平心而论,安扬对她还是像宝一样哄着。
邵飞扬没有徐岩那么冲动,告诉安扬,估计他们俩逃不过一个知情不报的共犯身份。“你再想想,她能去哪?我现在先去公司看看到底怎么样了。你有消息打我电话。”
徐岩挂断电话之后,气的喝下了一大杯冰水,才将心里的那股邪火压下去。脑袋里搜索着顾海苑可能去的地方,强大的一股乌云笼罩在徐岩的头上。一股强大的怨念升起:顾海苑你不要被我找到,不然你就死定了。
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夏季的宿舍附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很像他现在极想挫骨扬灰的某人,再联想上次夏季帮着顾海苑拿了他的副市长印章和盗了瑞士银行的账号密码。
一切就都清楚了。
跳上自己的爱车,徐岩用飙车一样的速度往a大开去。
到了夏季的宿舍楼地下,楼管阿姨死活不让他进去,说是陌生人不让进。他分明看到顾海苑那个丫头在六层楼的楼道往外探脑袋。
徐岩打电话给顾海苑,关机。打电话给夏季,无人接听。
好,太好了,这两个女的到底想怎样?一脚过去踹断了旁边一棵手臂粗的树。
徐岩最后不能不无耻的动用自己副市长的身份,进入了女生宿舍楼,顾海苑吓得死死地撰着夏季的宿舍门不撒手,夏季在里面帮着她顶住门。
徐岩气的用脚踹,敢把他的爱车当废铁卖了套现,你得的那点钱还不够我爱车的一个车灯钱。
一次就算了,两次当你不懂事,你居然还来第三次。
宠着你不发威,你就认定我是软柿子。
“顾海苑,你再不撒手,我就打电话叫安扬过来,把你背着他干的事情统统说出来。”对付顾海苑还是要靠威胁,这姑娘,你好好和她说,打死都听不进去。
如果是昨天以前,顾海苑会乖乖的放手出来,可是昨天车祸的事情一出,顾海苑现在恨死安扬了。“我才不,你叫好了,我就是不出来,不就是一辆车吗?大不了以后赔给你。”
顾海苑要是不说这句话,兴许待会撒撒娇,徐岩就放过她了,可是这句话一出口,彻底惹毛了一向爱车如命的某人。“那是限量版,有钱你也买不到,你偷车还有理了,你是不是偷我东西偷上瘾了?”
徐岩一脚踹开门,门板刹那间断成两截,好歹人家也在特警部队里面训练过,打不过安扬,不代表对付不了一块小小的门板。
夏季和顾海苑被震的老远,夏季很没义气的躲到了一边。徐岩白了她一眼,留下一句:“不许你再插手我们家的事情。”一句话,彻底把夏季打成一个多管闲事的外人。
夏季对徐岩其实有那么点动心了,听了这话,眼睛眨巴眨巴的,泪珠儿就这样滑下来。
徐岩确实生气了,气头上也顾不起怜香惜玉,理也没理夏季,把顾海苑拉了出去,一路上走的飞快。恨不得炸飞这栋楼,让他所有的脸都丢光了。
那之后,徐岩晾着夏季三个月,没睬没理。自个窝心里生了三个月的闷气。
接到徐岩电话的时候,邵飞扬正在清理损失,好在被顾海苑拿走的文件只有徐老的股权让渡书,而且那是——复印件,元件在邵飞扬的抽屉里锁着。顾海苑估计做梦也没想到邵飞扬会在保险柜里放一份复印件,对正常人来说,把这么重要的元件放在抽屉里哪怕上锁也实在是太冒险了。
徐岩在车上将顾海苑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临了还是心软了。把她交给姨妈和姨父看管。
顾海苑窝在自己的床上,想着徐岩临走前丢下的那番话:“欧阳的事不是安扬做的。虽然他不说,但是这事明摆着。安扬要想整死什么人,那绝对可以做的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哪里会笨到让你发现?
再说就算是安扬做的,欧阳活蹦乱跳的时候他都能整的他半身不遂,更何况现在躺在床上,想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要是以为留下凯伊设计就是在报复安扬,那我还真得说一句,你活到二十六,这脑瓜,这智商,估计还在启蒙阶段。你如果还干这种事,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安扬不灭你,邵飞扬和我都不会再坐视不管。你自个好好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徐岩和夏季会有一个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不一定很美好。(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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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一环扣一环
冤枉这玩意有时候也是一欺软怕硬的主。遇上个强势的主,这个屎盆子谁也不敢往下扣。安伊就是属于强势一群中的那么一个。
解决完公司因为顾海苑搞出来的莫名其妙的乌龙事件,
邵飞扬看看时间,还早,才下午四点左右。老婆的早餐是在岳母家吃的,午餐是在意大利餐厅吃的面条。十二点半吃饱了睡到现在差不多该醒了。
邵家的卧室里面,安伊正在处理小to从美国邮件过来的业务,过目了几笔款项的支出,然后审核了最近完成的几单生意。安伊给小to发了个笑脸,嘉奖他认真勤劳的工作。小to在邮件里吵着要涨工资娶媳妇,安伊爽快的答应了。
处理完小to的邮件的时候,邵飞扬的电话刚好打进来。安伊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钟。四处找了找就是不见邵飞扬的踪影,估摸着是到公司处理事情去了。后来又接到小to的邮件,难得的没有打电话去找邵飞扬的麻烦。
“老婆,醒了吗?把空调温度调高点,现在没什么太阳了,有点凉,不要感冒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点菜回来煮给你吃。”邵飞扬如果真有什么让安伊如此眷恋,如此放不开的那就是这份细腻的守护。
再坚强的人,一个人孤独久了也会累的,也想找一个地方停泊。
“你下午是去公司了吗?”安伊不耍赖的时候其实也透着那么点知性女人的美。毕竟虽然没有读过国内大学,但是人家直接拿的美国ba硕士学位。
邵飞扬现在的样子安伊看不到,看到了估计要笑出来,猛点头嘴里说着是,别提有多滑稽。
“还去了别的地方,晚上回来和你说。你饿了吧,冰箱里有我下午煲好的枸杞鸡汤,你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拿到微波炉里热一热先吃,不行的话等我回来再弄,我大概再过四十分钟可以到家。你想吃什么?”邵飞扬的厨艺那是相当的不错,安伊不像安扬对吃的无比随便,一碗泡面就对付过去。安伊的胃口那是相当的挑剔,邵飞扬为了她还去考了一级主厨证书,怀孕的几个月,安伊的胃口越发刁钻,有时候半夜想吃什么非逼着邵飞扬去买。
“我想吃火锅。”安伊知道邵飞扬一准会反对说那个玩意上火,不准她吃。
邵飞扬对她百依百顺,唯有在吃的上面对她很严苛,任何有害身体的东西连碰都不让她碰,就算她生气了,他也不松口。其实这种时候,安伊哪里会想到生气其实更想抱抱自家老公。
只有真正疼你的人,才会在乎你吃什么对身体不好,才会在乎你为他生的孩子。
“不行。你上次不是想吃雪蛤汤吗?还有糖醋排骨,宫保鸡丁,狮子头,今天晚上,给你做,行不?老婆听话,火锅不行,对孩子不好。”邵飞扬柔声柔气的说,深怕刺激到家里的孕妇大人,车子却已经拐到了超市的停车场。
安伊嘟囔着嘴,无奈的说了句:“好吧。”在电话里面缠着老公耍赖。
邵飞扬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老婆,我爱你。”安伊高兴地爽快的挂了电话,不打扰老公买菜。
邵飞扬手脚很快的选好了菜,付过钱之后,开着爱车回家为爱妻□心晚餐。
“老公。我好饿。”安伊像只流浪狗一样蹲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看着正在换鞋子的邵飞扬,邵飞扬心疼的撇下一地的萝卜白菜扶起坐在地上撒娇的老婆,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盒子:“知道你饿了,这是黑森林蛋糕,你先填填肚子,给我半个小时,我立马把晚饭弄好。”
安伊看到蛋糕的时候,眼睛变成了两个爱心,她一向喜欢甜食,对蛋糕更是没有什么抵抗力。
在老婆享受美食的时候,可怜的家庭主夫正饿着肚子在厨房里和一大堆的萝卜青菜作斗争,琢磨着待会怎么能够不动声色的问车祸的事情。
菜端上桌的时候,安伊趴在客厅的沙发好像睡着了。邵飞扬蹑手蹑脚的坐到她的身边,伸手推推她:“老婆,吃饭了,起来,在客厅睡会不舒服,吃完饭回房间睡。”
安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今天起的太早,中午又处理公司的事情,好困。
找个舒服的位置,窝进邵飞扬的怀里,不时的动动调整姿势,耍赖的不起来。
邵飞扬在吃这个问题上一向比较坚持,不仅仅是因为安伊现在怀着宝宝的缘故。安伊曾有很严重的厌食症,俩人刚刚认识的时候,安伊经常在打点滴,后来厌食症在邵飞扬的照顾之下渐渐好了,但是安伊的胃因为那时候的摧残遗留下很严重的胃病,不按时吃饭的时候胃会不舒服。
邵飞扬轻轻地放下安伊,将饭和菜拿到客厅,一口一口的喂到某个睡着的人嘴里。无怪乎安扬会说商场上的一匹狼愣是被邵飞扬当成了小白兔来喂养。
把小白兔喂饱之后,抱着老婆到卧房休息。邵飞扬将碗筷洗干净,围着樱桃小丸子的围裙在厨房里面忙忙碌碌的,直到晚上八点才将善后工作完成,坐在沙发上喘气的时候。外头传来了急切的刹车声音。
邵飞扬闭目养神的闲情被徐岩的到来冲的烟消云散。
徐岩看来有什么急事,湿漉漉的头发可以看得出来刚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干,水珠顺着头发滴到了地板。
徐岩一进门就把邵飞扬拉到门外,邵飞扬推开他,大半夜的干什么怎么火急火燎的。“欧阳宇死了,就在今晚。”
“死了?谁干的?”邵飞扬吃惊不小,欧阳家虽然是落魄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政界也有不少认识的人,呆在牢里应该很安全才对。
“我正想问你呢。不过,欧阳宇死不死的跟我们关系不大,但是凯伊那边来消息了,说欧阳的太太取消明天的谈判,凯伊不打算卖了。”徐岩有点怀疑事情是邵飞扬家里的那只祸水干的。但是他不敢,他知道说出来不管是不是估计都会被那个可怕的女人给怨恨上。那是把每天抱着地雷睡觉还要可怕的一件事情。
邵飞扬想起了自个的手机,跑到厨房一看,手机在料理台上不断地移动着。打开手机一看,里面居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秘书发过来的短信。都是刚刚做饭的时候打的。
邵飞扬立刻打了个电话给欧阳的太太言喻。
言喻只是说不想卖了。邵飞扬放下话,凯伊就算不卖给博阳,凭现在情况撑不了多少,到时候破产了可就没怎么好看。
按掉电话,打电话给凯伊收购计划的负责人交代他将继续游说其他的股东,让凯伊的董事会来施压。
打完电话,邵飞扬陷入了沉思中。徐岩开着无视自己的邵飞扬,不乐意了,推推发呆的邵飞扬,预备如果他还没有反映,就直接拿脚踹。
邵飞扬回过神来:“你先进来吧。”
徐岩死死撰着他的衣服,看了看邵飞扬家气派的小别墅:“你家的那颗地雷在呢,我不进去了。”
邵飞扬一把他拉进去:“她睡了。你这个胆小鬼。陪我聊聊,有点乱,还有点烦。”
邵飞扬倒了一杯茶递给徐岩,看着手机,在||乳|白色的沙发上坐下来:“家里没有咖啡,将就点。”
“想聊什么?”徐岩这时候困得很,没有闲工夫当陪聊,明天还要陪家里的老太太去一趟q市区参加老太太好朋友的孙子结婚酒宴。
邵飞扬将录影带交给徐岩:“我下午见到安扬了,这是欧阳舒出事的时候的高速公路监控录像,我听安扬的口气,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他干的,但是安扬很维护做这件事情的人。希望我们就此打住。”
徐岩接过邵飞扬递过来的录影带:“你看过了吗?上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欧阳车祸的事情还有欧阳宇死在牢里的事情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
“没有什么线索。凶手的手法很干净。”正因为如此,邵飞扬才更加不安,他们的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他们却一点都没有发现。更可怕的是,若是这个可怕的人是自己的枕边人,事情太出乎意料了。
徐岩想的和邵飞扬一样,这件事情如果就此打住,他们会很被动。不说别的,单就欧阳舒如果再出什么事情,顾海苑那个丫头又得整一出。
“我检查过欧阳那天开的车,很高明的改装技术,有这种改装技术的人r市屈指可数。据我所知,你家的祸水就是其中的一个高手。”
徐岩不急不缓的说出邵飞扬心中怀疑已久的事情。“飞扬,你家的祸水可不是普通人,她的身上值得钻研的秘密可不少。你记不记得,当初纪家老头打压你的时候,安伊只是见了纪家老头一面。纪老头就放过你了,还送了你3的扬起公司的股份。安扬虽然是她大哥,但是据我所知,安伊这十年大部分的时间在美国,鲜少回国,她究竟有多少能耐恐怕连安扬都没有把握。”
邵飞扬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眉毛却已经皱成一团,眼中的迷茫不见了,却多了几分让人觉得胆寒的东西。
徐岩的怔住,想要逃跑,却发现脚没有力气了。
“不是我哦。小岩岩,你这样怀疑我,我会生气的哦。”安伊挺着肚子,从卧房出来,睡眼惺忪的,泛着红晕的小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可是徐岩明明看到她的拳头握的很紧。
邵飞扬扯过一条小毯子,盖住安伊,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吵醒你了?”
安伊很听话的靠在沙发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那场景,让徐岩差点吐血。看来,邵飞扬完全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话。
爱情,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偶在码字,努力的和键盘小同学斗争
010事情出岔子了
安伊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徐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得徐岩心里发毛。他祈祷刚才说的话她听到的不多,脚却不住的哆嗦,后来传染到手上,连茶杯都拿不稳。
“摔碎了要赔的。”安伊嘟着嘴看着徐岩手上的茶杯,这可是她和飞扬蜜月去学习陶艺的时候亲自做的,世界上仅此一个。
邵飞扬看着徐岩的样子,再看看恶劣因子发作的老婆。只能开口:“不要再吓他了。欧阳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可是一问出来,邵飞扬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她吗?
安伊也不生气,只是看着邵飞扬,然后裹紧毯子:“你怀疑我?”然后目光瞥向现在很想逃跑的徐岩,“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徐岩不敢点头,如果冤枉了这个姑奶奶,以后再r市的生活估计会很艰难。徐岩一向做事极有分寸,深受?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