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卑鄙的畜生!有种的话跟老子单挑!靠阴谋诡计不是英雄好汉!”
阿飞摇头苦笑,淡淡地说:“龙威,记住,降者不杀!反抗必死!”说完,转身离开城楼。
龙威恭送阿飞离去后,再次出现在城楼之上,令旗一挥,大喝一声:“进攻!”
“龙怒……龙怒!”狂龙军团的将士一边怒吼,一边使劲地推动铁壁车,缓缓地向挤压敌军的生存空间。
见左右两边的墙壁开始向中间挤压,桑昆知道这次自己必死无疑,于是把心一横,命令说:“全军听令,不想死的跟我一起冲!”说着,拍马冲向左边的铁壁车。
第0066回 第一次新京保卫战(2)
三万白马军团分前、左、右三个方向突围,可惜铁壁车挡路,令白马军团无路可走。前无去路,他们唯有试图翻越铁壁车,希望可以争得一线生机。
龙威站在城楼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发现白马军团的意图,马上冷笑着挥动令旗。
随即,城楼上出现一万弓兵,有的手持魔王长弓和有的手持连弩,开始制造人工箭雨。与此同时,铁壁车平整的铁壁突然出现一些拳头大小的攻击孔,一根根长枪幽灵般在那些攻击孔中出没,不断刺杀妄图翻越铁壁车的敌人。
左右两边沉重的铁壁车不断地推进,压缩敌人的生存空间;漫天纷飞的箭雨和神出鬼没的长枪就不断地夺取敌人的生命;作为预备队的天狼军团用震天的喊杀声打击敌人的士气。三管齐下,成效显著,不到一小时,一面倒的战斗就夺取了近万白马军团将士的生命。
虽然稳『操』胜券但龙威却眉头紧皱。还有一个小时,敌人的主力部队就要抵达,我们必须要在敌人到来之前把敌人消灭,不然下一步的计划就不能实施。看来要擒贼先擒王,把敌人的主心骨消灭了才行!有见及此,龙威马上派人把明德和凤仪请来相助。
凤仪和明德来到龙威身边,好奇地问道:“龙威,你不会是遇到麻烦吧?”
“没错,遇到大麻烦了!” 龙威苦笑着指着正在督战的桑昆,“现在距离敌军主力达到只有一个小时多一点,敌军突然和先锋部队失去联系,必然会加快行军速度,我们剩下的时间其实不到一小时!”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凤仪一听就明白龙威的意思,转身就走。而明德则傻愣愣地等着龙威把话说完。
凤仪见明德没有跟来,回头恶狠狠地说:“笨蛋!擒贼先擒王都不知道!快跟我来!”说完,不理明德的反应,顺着滑杆滑落城内。
明德虽然后知后觉,但行动迅速,听明白凤仪的话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凤仪来到最近的一台铁壁车后,在一个士兵的肩膀上一借力,高高越过铁壁车,放声大喝:“主公有令,降者不杀!反抗者,就给老娘去死吧!”话音刚落,就有四个妄图在空中实施暗算的傻瓜被砍飞。
凤仪刚落地,明德的声音也在空中响起:“凤仪,你杀人,我斩将!挡我者,杀无赦!”
凤仪和明德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杀入敌阵,弓兵马上停止向『射』击。
凤仪发出独一无二的杀气场,把十米以内的所有敌人包裹其中,在杀气场内,凤仪就是神!生杀予夺的神!钱江怒『潮』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必定是血流成河。
明德虽然没有杀气场之助,但天生的霸王之威足以令对手退避三舍。霸王百战枪犹如翻江恶龙,神出鬼没,霸王枪所过之处,必定是血海翻波。有凤仪相助,明德得以迅速接近桑昆,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十步!
桑昆也是一员猛将,感应到明德滔天的战意,武者的热血开始,斗志开始燃烧,倾注全力的一刀疾劈明德左肩。
“萤火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明德冷哼一声,霸王枪以抗天之势挥出,比力气,明德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
“当!”刀枪相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桑昆的虎口被震裂,大刀被震飞,还来不及害怕,霸王枪已经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胸口。
明德看着面容扭曲的桑昆,冷冷地说:“我说过,抵抗必死!”说完,用力一挑,把桑昆的尸体高高挑起,睥睨全场。
“桑昆已被我一招击杀!现在给你们最后的机会,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杀无赦!”明德的声音盖过全场的喊杀声,像一个铁锤无情地敲打着白马军团的斗志。
明知必死依然勇往直前的人,不是没有,龙狼军里面多的是,但在白马军团里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在凤仪的屠刀下,这小小的部分很快被消灭。随着第一个士兵放下武器,接二连三地越来越多人跟随,投降的情绪像瘟疫般散开,不消片刻就感染了整个白马军团……
在围歼白马军团的同时,新京城内也发生着零星的械斗,这是由影儿挑起的。卫国战争打响,新京内的敌方线眼的末日也到了,在影儿的指挥下,三百影卫无声无息地控制住所有的敌方线眼,对于敢于反抗的,影卫都给予最高待遇——死!
潜龙居大厅,龙威和影儿顺利完成各自的任务前来汇报。阿飞和明智听完后满意地一笑,明智早已智珠在握,胸有成竹地说:“龙威、影儿,你们做得非常好!失去新京的耳目,联军就绝对无法得知我们已经歼灭白马军团!我们可以好好地利用这个信息上的优势!”
※※※※※※
和前锋部队突然失去联系,高战心知不妙,马上命令联军快马加鞭前去接应,岂料数十万大军赶到的时候,白马军团的踪影已经消失了。白马军团冲入新京的痕迹已经被龙威派人清理掉,在联军看来,白马军团就像突然从空气中消失一般。
对于三万来去如风的骑兵突然消失,高战大『惑』不解,说:“三万来去如风的骑兵突然消失,这实在太不合常理,各位有何见解呢?”
“显而易见,这三万骑兵已经被龙狼军吃掉了!”刘思英肯定地说,“三万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被歼是唯一的解释!”
“我也曾经这样想过!”杨再天委婉地否定说,“但要在平原聚歼骑兵,而且在一个多小时内完成!这是不可能的!”
“杨将军所言甚是!”高战赞同说,“要在一个多小时内不留痕迹地歼灭三万骑兵不是不可能!龙狼军的军工技术比我们强,说不定发明了什么厉害的武器,可以顺利围歼三万骑兵!但要在一个多小时内完成围歼和清理战场,那就绝对是不可能的!”
虽然刘思英的直觉告诉她那三万骑兵是被龙狼军吃掉了,但事实胜于雄辩,就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龙狼军如何在短时间内完成歼敌和清扫的任务。
“或许是被诱进城中,成为瓮中之鳖!”雷老虎想当然地说,“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敌军为何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歼敌和清扫的任务!”
雷老虎的话激发了刘思英的灵感火花,但很快就被否定,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
“没错!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高战肯定地说,“新京的结构大家都很清楚,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实施瓮中捉鳖!除非他们以整个新京为瓮!不过要在这么大的瓮里抓住三万骑兵,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对于高战的意见,个人纷纷附和,随后联军的首领们继续研究了半天,依然无法想出个所以然,最后唯有加派探子打听。就这样,联军和真相失之交臂,为龙狼军的下一步计划的实施埋下重要的伏笔。
商讨不出结果,高战唯有命令各路大军分别在凯旋门和朱雀门外安营扎寨,同时做好备战工作。
高战的帅帐。高战之子高钢来到父亲的面前,恭敬地说:“父亲,我看雷老虎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是我镇守新京,必然会派人把敌军的前锋诱进城中,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高钢文讨武略都有相当的造诣,人称河北玉麒麟,是众所周知的玄武军团下一任军团长的最佳人选。高战对他的意见相当重视,颔首说:“钢儿,为父也明白你的看法,但知易行难!要在一个多小时内围歼城里的骑兵是不可能的!新京是方圆十多公里的巨城!是巨城啊!”
“其实要知道是不是瓮中捉鳖,很简单!”高钢胸有成竹地说,“马上和城内的内线联系,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高战苦笑着摇头,说:“钢儿,你还是太嫩了!新京城内的线眼已经和我们失去了联系!我猜是凶多吉少了!”
高战父子在密议的同时,同样失去内线消息的刘寇父女也在商讨。
刘思英分析说:“白马军团突然消失,然后内线也全部被断,两者必然有着紧密的联系!要围歼白马军团是不可能的!但我们可以大胆假设,白马军团被歼,龙狼军为了封锁消息,把城里隐藏的内线全部一窝端掉!这样事情就合情合理了!”
“但你的推测是建立在一个不可能的前提上的!”刘寇不解地说,“即使可以在这样的巨城里围歼白马军团,但初战告捷士气大振,龙狼军为何要不动声『色』呢?”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刘思英一针见血地指出,“易地而处,我也不会声张!三万人马突然消失,只要巧加利用,其效果绝对比大肆宣扬强!”
“你的意思是……”
刘寇还没说完,刘思英就迫不及待地说:“打击我军士气,制造恐慌情绪!这就是所谓的攻心计!我们是联军,万一军心涣散,那我们就会不战自溃!”
“但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刘寇对于这个问题始终耿耿于怀。
虽然是推测但合情合理,刘思英对此更加肯定,说:“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要知道我的推测是否正确,今晚过后自有分晓!”
第0067回 第一次新京保卫战(3)
新元781年3月2日清晨,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地来到高战的帅帐前,禀告说:“将军,有白马军团的士兵在营外徘徊!”
话音未落,撒切尔就来到帅帐,惊慌地说:“禀告盟主,我军昨晚有一千人神秘失踪!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事有蹊跷,高战马上命人把白马军团的士兵带到大帐,并把各路军队的首领召集到帅帐议事。
人齐后,高战来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神志不清的士兵身边,问道:“你是白马军团的士兵?桑昆将军呢?”
那个士兵茫然地看着高战,眼中充满了恐惧,面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胡言『乱』语地说:“魔鬼!妖怪!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高战一把揪起那士兵,追问说:“什么魔鬼?什么妖怪!他们为什么要吃你!”
“新京阵前……魔鬼……吃人……吃人……妖怪!桑昆……吃妖怪……”那士兵说到一半,突然口吐白沫,颓然倒地,继而不断地抽搐。过不了一分钟,士兵停止抽搐,双眼变得空洞无神,呼吸停止!
问不出一个所以然,高战无奈地吩咐说:“抬下去好好安葬!再把其他的士兵都带上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联军的首领陆续接见了七个士兵,他们都是受惊过度,神志『迷』糊,最后都难逃一死。
把最后一个士兵带下去安葬后,高战面上阴晴不定,而其他首领的面上也蒙上一层阴云,只有刘思英是眼神闪烁不定。
高战见刘思英似乎有所发现,于是问道:“刘思英,你是否发现了什么问题?”
“的确有问题!”刘思英淡淡地说,“整理这八个士兵的口供,我们可以知道两件事!第一就是白马军团已经完了!第二就是那个在短时间内完成歼敌和清理战场的不是龙狼军,而是一个邪恶的存在!问题就在这里,无缘无故出现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这绝对是妖言『惑』众!骗一般士兵还可以,但要骗在座各位,那就太难了!”
原本半信半疑的各大首领被刘思英这样一说,不管是真信还是假信,为了和一般士兵区分开,他们都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血污的亲兵来到帐中,颤声说:“将军,那八个士兵……尸……尸变!”
亲兵的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高战阅历丰富,很快就恢复过来,马上命令亲兵带路,领着各个首领前去出事地点。
来到营寨后,发现数十个联军士兵正在围攻把八个白马军团的士兵,联军士兵虽然人多势众,但那八个白马军团士兵似乎打不死似的,用一刀换一刀的方式厮杀,已经有十多个联军士兵栽在他们手中。
那亲兵颤声说:“将军,我们埋葬那些士兵时,他们突然眼珠发红,然后就死而复生!之后他们见人就打,我们奋起反抗,岂料他们竟然全无痛楚的感觉,杀得我们措手不及!”
各大首领闻言『色』变,撒切尔不无担心地说:“难道真的有妖魔在这里作祟?”
“不要胡说!”高战厉声说,“高钢!雷老虎!你们去把那八个敌兵消灭!记住,要砍头!”
高钢和雷老虎领命后飞身加入战团。高钢和父亲一样使双锏,居高临下地对着一个敌兵就是一锏,那个敌兵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四分五裂。而雷老虎更是厉害,乌金月牙枪全力一刺就有两个敌兵的头颅被串起。
同伴被杀,剩下的五个敌兵全无反应,继续胡『乱』地砍劈身边会动的一切,不到一分钟就被高钢和雷老虎消灭。
高钢和雷老虎消灭敌人后,还来不及高兴,怪事又发生——那八具无头的尸体竟然慢慢地化成无『色』的『液』体,然后渗入地下,不消片刻,那八具无头的尸体就消失了,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到那八具尸体消失,各大首领相继猜到白马军团神秘消失的“真相”,人人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凯旋门城楼,阿飞用望远镜把刚才的那一幕尽收眼底,贼笑着说:“华神医的逆天丹果然厉害!用八个伤重的敌军就换取这样巨大的效果,哈哈……”
“逆天丹固然厉害,凤仪的一千黑罗刹也不遑多样,可以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劫走一千人!”明智放下望远镜,同样贼笑不已。
影儿蹦蹦跳跳地来到阿飞的身边,邀功说:“哥,全靠我的三百影卫替你们把当晚的巡逻兵全部『迷』倒,不然你们的计划哪有如此顺利!”
阿飞『摸』着影儿的脑袋,夸奖说:“最厉害就是我们的影儿,不过,大哥交给你的第二个任务你完成了吗?”
“我办事大家放心!”影儿眉头一扬,得意地说,“经过我仔细挑选,从那些内线里找出十多人替我做反间谍!如今他们已经按照我的意思把假情报传给对方了!”
明智满意地点着头,说:“要是可以守住新京,影儿要记一大功!”
当晚,在有心人的散播下,整个联军的将士都笼罩在可怕的阴影之下,将士们在一旁窃窃私语,都在担心自己会被妖魔吃掉,那个突然消失了一千人的军营更是无人敢去。
※※※※※※
第二天早上,高战就得到军心不稳的报告,正在忧心忡忡时,刘寇大摇大摆地来到他的帅帐,不卑不亢地说:“高将军,如今我军军心动摇,我看是不是应该干点什么鼓舞一下士气呢?”
高战眉头一皱,淡淡地说:“刘将军,你有什么提议呢?”
刘寇眉『毛』一挑,一字一顿地说:“攻城!”
高战早就有利用攻城转移士兵注意力的打算,现在刘寇提出,他马上欣然接受,传令各军准备攻城。
一旦开始攻城,联军调度不灵活的弊端开始凸现,各方势力磨磨蹭蹭了半小时才准备好。由于凯旋门和朱雀门相距甚远,因此高战把朱雀门二十五万大军的指挥权交给了赫连木龙,自己亲自率领二十八万大军集结在凯旋门前,而玄武门外,秋叶部和蜥蜴族的联军也已经拉开阵势,随时可以进攻。
凯旋门城楼,龙威眯眼看着有如一片黑『色』麦浪的敌军,心中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有一股跃跃欲试的感觉。而镇守朱雀门的凤仪、玄武门的明德以及白虎门的柳镇男也同样觉得热血。
“咚咚咚……咚!”战鼓雷动,旌旗招展,凯旋门和朱雀门外的联军开始向新京的城门快速推进,玄武门外的联军也在十分钟后扑向了城门。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既然敌人要攻城,陨石机就绝对不会怠慢赴宴的客人。当客人进入赴宴的范围,龙狼军的厨子就用陨石机把预先烹调好的美食空投到客人的头上。
超过百斤的巨石在工程兵的『操』纵下,有如一颗颗棉花糖,轻轻地从陨石机上投出,然后有如一颗炮弹一样,重重地砸在敌人的头上。每一颗巨石落下,方圆十米的范围都要抖三抖。
只一轮的投掷,三面城门外都出现了数百个血坑,坑里流淌着敌人的鲜血,漂浮着敌人的身体零件……随着第一颗巨石的投出,作为卫国战争的主体——新京保卫战正式打响!
这一天,是新元781年3月3日。史书记载,这一天,新京保卫战正式打响!血『色』三月正式开始!作为春节的延续,三月的主『色』调继续是红『色』,代表鲜血的红『色』!血红『色』!
同一天,万里之外的某港口,一艘远洋帆船正在紧张有序地准备起航。一个高瘦的年轻人卓立船头,不时回望身后的港口。
“少当家!”一个留着小平头的水手来到高瘦年轻人的身边恭敬地说,“大伙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少当家洒脱地一笑,一扬手,说:“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起航吧!”
随着那少当家的号令,码头附近数百人快速有序地走上远洋帆船,不到十分钟,码头上就空空如也。
小平头把一根火把递给少当家,恭敬地说:“一切准备就绪!”
少当家接过火把,满怀依恋地看了那码头一眼,然后使劲地把火把往码头上一抛。
码头上早已涂抹了引火之物,火把一着地,马上就燃起熊熊烈焰。火烧起来了,泪掉下来了!远洋帆船上的人随着火焰吞噬码头的一切,他们的眼中滚动的泪珠开始落下。
近处的火焰在烧,远处的扬尘在飘。少当家知道仇家杀到了,于是毅然地命令水手开船。
远洋帆船航行不到百米,仇家就已经追到码头边缘,由于大火和大海的阻隔,仇家无法阻止少当家和他的同伴,其中一个仇家竭斯底里地吆喝:“徐家的!老子追到天脚底也要把你们抄家灭族!”
看到怒发冲冠的仇家,少当家冷冷地一笑,高声呐喊说:“你们没有机会了!因为你们永远都追不上我们!哈哈哈……”
第0068回 第一次新京保卫战(4)
凯旋门外,二十八万联军气势汹汹、一往无前地向城下推进,各式各样的攻城器紧随其后。
“轰轰轰……”联军的投石车在龙狼军的陨石机出尽风头后粉墨登场,数百颗数十斤重的巨石齐齐升空,犹如一片黑云压上凯旋门城楼。
龙威和身边的金龙卫在第一轮石雨到来时安然抵达安全帽中,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但部分走避不及的士兵就惨成肉饼。
“合金混凝土果然是坚固!”龙威一边赶回指挥岗位,一边发出由衷的赞叹。被数百颗数十斤重的巨石砸了一遍,新京城墙受损轻微。
高战功聚双目,看到应该出现大面积损伤的城墙竟然只是轻微受损,心中倍觉震撼,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害怕,反而激起了争雄之心,厉声吆喝说:“投石车集中全力攻击城楼!”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龙威见敌军又准备投石,马上挥舞令旗,陨石机马上利用活动支点调整『射』程,把百余斤的巨石投向联军的投石车阵地。
“轰轰轰……”联军的投石车还没装好石块,龙狼军的陨石就已经飘然而至,瞬间摧毁了联军七成的投石车。
没想到龙狼军的陨石机竟然可以调整『射』程,高战这次老猫烧须,气得七窍生烟,不过他始终是久经战阵的老军人,很快就平复心情,命令所有投石车后撤。
三轮石雨过后,联军士兵已经冲到凯旋门外六百米处,龙威马上挥动令旗。霎时间,五千长弓兵弯弓搭箭,左手如托山,右手如抱月,动作整齐划一,千箭齐发。冬训的汗水在此刻结出甘甜的果实——箭雨落下,一片片黑『色』麦浪倒伏在平原之上。
进入四百米的范围,敌军的骑兵开始飞『射』,更多更密的箭雨出现在龙狼军的头上。训练有素的龙狼军有序地退入安全帽中躲避,而安全帽中的弩机和半自动『射』箭机则开始发威。
弩机一击只能发『射』十箭,但力量大『射』程远穿透力极强,往往是一箭穿透数个敌军或者一击摧毁联军的攻城器。半自动『射』箭机虽然『射』程短穿透力小,但频率高速度快,和十多万人对『射』,其密度和覆盖面丝毫不逊与对方。
在远程攻击武器的较量中,联军损失了近万将士,而龙狼军却损伤极微,不过大量人员伤亡却换来了攻城器和攻城步兵顺利抵达护城河附近。新京的护城河和月亮河相连,不用担心被断流,而且宽达百米,深六米,堪称一道坚固的屏障。
虽然护城河极宽,联军的长梯也无法通过,但早有预谋的联军早已想好应对之策。护城河边联军的弓兵继续利用数量优势制压城楼上的龙狼军,而数千水『性』好的士兵开始背着一段段浮桥跳入水中。
护城河里的士兵在水中把分成数段的浮桥接合,然后游到护城河对岸把浮桥用巨钉固定。这种渡河方式是刘思英为了攻陷新京而设计的,今日一试果然奏效。
龙威在城楼上发现敌军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渡河,佩服对方的智慧之余,也不忘拿出应对的办法:“小型投石机调整角度,主攻护城河上的浮桥!四角地钉准备!血渔网准备!”
有了小型投石机的干涉,假设浮桥的进度大大降低,但联军以量取胜,被摧毁的浮桥多,但架设起来的就更多。幸好龙狼军早已做好准备,四角地钉开始从天而降,落在城墙之下,形成一度渡河封锁线。联军要么不过河,要么就把地钉阵覆盖。
对于龙狼军的防守策略,联军似乎早已研究透彻,率先渡河的勇士冒着箭雨扛着一块块长木板,用以覆盖地钉阵,把地钉阵的威胁化于无形。
联军开始渡河攻城,未免伤及自己人,制压龙狼军的箭雨开始减弱。箭雨稍竭,龙狼军马上拿出第二件防守利器——血渔网!
由于冬训中有荒岛求生的训练,撒网捕鱼的求生技巧对于龙狼军将士并不陌生,如今鱼儿换成|人,他们照撒不误。血渔网一张一张地撒下,网住一堆堆的敌军,少则三两个,多则四五个。为了逃生,敌兵不断地挣扎,这样一来,既害苦了自己又拖累了同袍,结果大家都被血渔网缠死。
血渔网虽然犀利,但僧多粥少,就算把所有的血渔网用光都无法把所有的敌军消灭。血渔网逞威片刻后,云梯开始架设在城墙之上,联军的敢死队开始冒着矢石向上攀登,重型攻城器缓缓地出现在护城河边。
“焦魔镜准备!胡椒喷雾器准备!所有远程打击力量准备强制隔离!”面对强大的攻城部队,龙威怡然无惧,指挥若定,尽显大将之风。
留在后方的刘思英看到凯旋门上出现了大量的凹面镜,面『色』一沉,急促地说:“盟主,我军的攻城器有危险!快命人摧毁对方的凹面镜!”
高战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焦魔镜一登场他就知道其中的厉害,连忙挥舞令旗,命攻城部队全力保护攻城器并摧毁敌军的焦魔镜。
烈日当空,恶毒的太阳煎熬着地上的生灵,而这正是焦魔镜大展神威的时候。工程兵对焦魔镜的『操』作早已烂熟于胸,动作迅速,刘思英刚反应到,焦魔镜就已经开始发威,把阳光聚成一个个高温的炽点,引燃所有可以燃烧的事物,当然,云梯和重型攻城器是他们的首选。
如果攻城的部队全部是玄武军团,那么高战的指令将会得到及时的执行,可惜现在攻城的是良莠不齐的联军,高战的指令下达后仿佛石沉大海,只有玄武军团的老兵贯彻执行,而其他人却不知所措。
龙狼军用三十多面焦魔镜为代价,全数摧毁敌军的云梯和攻城器,龙威赢得漂亮的一手。失去攻城用的云梯和攻城器,高战知道这一次攻城联军将要无功而返,于是毅然下达后撤的命令。
得势不饶人,痛打落水狗,龙威对于这样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高声命令说:“胡椒喷雾器,全开!欧阳兄弟!你带狂龙骑兵到凯旋门集结!”
狂龙军团行动迅速,龙威话音刚落,胡椒喷雾器就已经开始作业,胡椒喷雾铺天盖地地飘洒在凯旋门外。
“又是那个阴损的胡椒粉!”刘思英咬牙切齿地说,“没想到我们会步秋叶部的后尘,大败在龙狼军的阴招之下!”
“那又未必!”高战眼中精光闪闪,“有那护城河在,这点阴招作用不大!而且我军虽然有损伤,但依然有二十五万以上的兵力,镇守凯旋门的敌军最多只有五万,五万要歼灭二十五万人,谈何容易!”
高战说得没错,但龙威并不打算用五万大军全歼二十五万敌军,他有更高明,或者说是更阴损的招数!
胡椒喷雾临头,联军开始溃退,经验丰富的老兵用护城河的水把袖子弄湿,捂着口鼻撤退,聪明的新兵有样学样,效果相当不错。联军骑兵集团仗着马快,率先脱离胡椒喷雾的覆盖范围,而步兵集团紧随其后。
高战和刘思英都以为可以全身而退,不过龙威却要他们伤筋动骨。龙威眯眼看着敌军溃退,默默计算着距离,当敌军的骑兵后撤六百米后,他一边挥舞各『色』令旗,一边厉声吆喝:“远程打击武器,全开!强制隔离敌军的骑兵和步兵集团!狂龙骑兵反击!重甲步兵跟进!城卫水军协从!”
随着龙威的一声令下,狂龙军团开始反击,两万狂龙骑兵呼啸着冲出凯旋门,两万重甲步兵气势汹汹地在后面跟进,而城卫水军在高清风和江中月的率领下从凯旋门水闸冲出,最要命的是凯旋门上所有的远程武器齐齐发『射』,一片又大又厚的黑云压向联军的骑兵和轻步兵集团之间。
“这是什么战术?”高战大了半辈子的仗还没见过龙威这样的打法,其实这是古代的一种特殊战术,是阿飞在中俄军演中抄袭回来的。当然,阿飞只知道用超强火力隔离双方,但如何实施还要靠手下的谋臣猛将。
龙威是真帅才也,强制隔离被他用得出神入化,一道由漫天矢石营造出来的强制隔离带从天而降,把骑兵和步兵集团分割。这条长数公里宽两百米的强制隔离带成为一个生命禁区,不论步骑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刚才攻城不克被迫后撤,如今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双重打压下步兵集团的士气急跌,当狂龙军团如狼似虎地扑来时,仅余的一丝勇气也消失了,整个步兵集团开始崩溃。
欧阳兄弟如今都在狂龙军团任师长,兄弟两人各带领一支骑兵一左一右地以锥形阵冲锋。黑『色』的麦浪在红『色』的镰刀的切割下一片一片地倒伏,而后面的重甲步兵的表现也不遑多样,像个辛勤的农夫,用手中的刀剑不断收割敌人的生命。
高战和刘思英都想援救步兵集团,但那可怕的隔离带太长太宽,而且城卫水军又加入制造隔离带的行列,把隔离带加长一公里有多,连一点空子都不给骑兵钻。两人黔驴技穷,无奈之下唯有默默地看着步兵集团被狂龙军团一点一点地吃掉。
援军已绝,步兵集团开始绝望,抵抗变得越来越无力,最后零星的抵抗也被狂龙军团淹没。由于形势恶劣,而且敌人主力依然完整,不允许留下俘虏,因此狂龙军团把最后一个步兵杀死后才缓缓地撤退。
一举歼灭联军近十万步兵,严重打压联军士气,不过狂龙军团也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有一万士兵死伤,积蓄多时的矢石几乎被用光,表面上是大胜,实际上只是小胜,毕竟敌我双方悬殊的兵力对比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逆转,联军家大业大经得起消耗,但龙狼军十五万大军却买少见少。
凯旋门获得一场小胜,其他三门也略有成绩。朱雀门在凤仪的坐镇下,凭借新京得超强防卫力小胜对手,消灭了近三万敌军,天风军团损伤数千;玄武门有明德坐镇稳如泰山,雷云用计绕道白虎门突袭秋叶部中军,歼敌五万斩将三员,赤勒蔑亦被雷云打伤;因为北岸联军实力不足,白虎门不是主攻方向因此相安无事,柳镇男随雷云突袭秋叶部,俘虏蜥蜴族大将里奇。
第0069回 第一次新京保卫战(5)
高战帅帐,各大首领聚首一堂,各人面上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撒切尔满面愁容,语带哀伤地说:“盟主,我们已经强攻一周了,又损失了近十万大军,如今我们联军之中只剩下不到五十万兵力!而新京依然牢牢地掌握在龙狼军手中,长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撒切尔的话说到众首领的心坎上,大家都忧心忡忡地看着高战,而刘寇更是眼中含恨。这一周的攻城战中,支持刘寇的三万玄武军团将士都被推到前线,经过这一番折腾,几乎损失殆尽,只剩下不到三千的骨干。
众人忧心忡忡,但高战却轻松自若,淡淡地说:“各位的心情我可以体谅,损失二十余万大军,我的玄武军团占了七分之一,我同样心痛不已!”
高战此言一出,刘寇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刘思英紧紧拉着他,恐怕联军要上演亲者痛,仇者快的内讧。
见刘寇咬牙切齿的模样,高战心中冷笑,说:“大家少安毋躁,我们损失惨重,龙狼军也不好受!我们损失二十余万大军,他们最少也少了五万!我们的优势正在不断扩大!”
“盟主,你不是打算打消耗战吧?”刘思英眉头一挑,“现在我们损失二十余万,要是继续下去,联军中能活着凯旋的估计不到二十万人!”
刘思英的话深深促动联军的根本利益,话音刚落众首领就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高战狠狠地瞪了刘思英一眼,说:“各位,本帅可以向你们保证!一周之内,新京必破!”
“盟主!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泰敕温委婉地说,“但我们身为各部族的首领,不能不为族人考虑,你看……”
“好了!”高战打断泰敕温,威严地说“一周之内新京不破,我就带着本部大军攻城!并把盟主之位让出!”
高战既然立下军令状,大家也不再纠缠,而刘思英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精光,心想,老狐狸,你带兵攻城之日就是你父子陨命沙场之时!
散帐后,只有高钢独自留下,不解地问道:“父亲,你为何如此自信,要知道这新京的防御力可是超级恐怖!”
高战淡淡一笑,说:“钢儿,你还是太嫩了,你没有发现新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吗?”
高战一言惊醒梦中人,高钢举一反三,惊讶地说:“难道美女海王要来助阵?”
“没错!”高战双目精光暴现,胸有成竹地说,“这是我和西城的计划!开战后东海军图会倾巢而出,在东海和北海绕一个大圈,然后突然出现在新京的青龙港!龙狼军虽然有五千水军,但东海军图拥兵五万,而且由海王将军苏珊统率,要歼灭他们可谓轻而易举!这就是我埋下绝杀暗棋!”
“美女海王何时可以到达?”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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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寇的帅帐。刘寇被高战气得暴跳如雷,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说:“高战这个老狐狸借着盟主之名对我的人下毒手!卑鄙!卑鄙!”
“爹爹!你何必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呢?”刘思英不以为然地说,“只要骨干还在,士兵死了可以再招!我们根本不需要心痛!”
女儿的话使刘寇的心情平服了不少,问道:“什么时候动用元颜打金这只暗棋呢?”
“三天后!到时我会把元颜打金调到前线!”刘思英冷冷地说,“只要高战打不下新京,那他的死期就到了!”
“话虽如此,但高战似乎对攻下新京很有信心,你猜他会有什么好办法呢?”
“高战是个帅才!俗话说,人老精鬼老灵,相对他而言,我还比较嫩,猜不出他的袖里乾坤,不过我大致可以猜到一个方向!”刘思英实事求是地说,“要破新京,必须用奇!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支奇兵突然加入,胜负的天平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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