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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人第19部分阅读

    ,现在这批蜥蜴族士兵都是在族内第二次征发的,他们对于杀害自己同胞的『射』月军团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恨意。听到夜鹫提起那场惨败,人人目『露』凶光,肃杀之气冲天而起,几只感觉灵敏禽鸟拍打这翅膀远离这群危险的半兽人。

    “各位兄弟,在忍耐一下,我们的的计划是配合秋叶部的大军!当他们在敌人的营寨前吸引住对方的兵力,我们就从后面杀出!把敌人杀个鸡犬不留!”先夜袭攻其无备,再声东击西前后夹击敌人,对于自己想出来的计谋,夜鹫充满信心。

    一声猫头鹰的叫声打破了恢复不久的平静,潜伏在『射』月军团营寨附近的秋叶部将士突然杀出,明火执仗地冲向『射』月军团的营寨。

    躲在暗处的幼基看到秋叶部的士兵杀向外驰内张的营寨,心中不禁冷笑,带着五千『射』月军团向白水城『摸』去。

    “杀啊!冲啊!”震天的喊杀生在『射』月军团的营寨前响起,八千秋叶部将士如狼似虎地扑向敌人。

    营寨内的『射』月军团似乎真的被攻其无备,秋叶部的将士没有经过魔王长弓的洗礼就顺利冲到营寨外百米的地方。

    叶纲心见那可怕的长弓没有发『射』,营寨内又一片混『乱』,对于自己已经成功突袭对方的营寨的想法深信不疑,大喝一声:“杀光龙狼军!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光龙狼军!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秋叶部的将士人人同仇敌忾,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但就在营寨外五十米的地方,『射』月军团早已埋设了一个巨大的四角地钉阵。这里可谓是一片生命禁区,谁踏上去谁就要马上倒下,成为其他人得踏脚石。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须趁着敌军未能组织起反击前把他们击溃!不然那可怕的箭雨又要在头上出现!有见及此,叶纲心把心一横,和上次一样命令用尸体覆盖这生命禁区!

    秋叶部的将士舍生忘死地冲锋,终于踏过地钉阵冲到营寨的门前,而迎接他们的就是精锐的半兽人部队。

    夜鹫远远地听到『射』月军团寨前的喊杀声,知道叶纲心已经顺利吸引住敌人的注意力和兵力,于是大手一挥,五千奇兵突然从寨后杀出!

    一切和夜鹫想的一样,『射』月军团被吸引到寨前,蜥蜴部毫无阻碍地冲进寨中,并开始放火制造混『乱』。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但夜鹫慢慢地发现不妥,火是烧起来了,但放火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回来,而且火势失去控制,蜥蜴族的士兵开始当灾。

    似乎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夜鹫怪叫一声,带着蜥蜴族的士兵转头就逃。五千蜥蜴族能从火场中跑出的只有四千多一点,其余的全部成为火蜥蜴。

    夜鹫带着士兵冲出营寨后,发现还有八成士兵在手,心中稍安,但高悬的心刚放下,就被震天的鼓声震上喉咙眼。

    在震天的鼓声伴奏下,一个浑身豹纹的军官大喝一声:“飞豹族大将疾风在此!四脚爬虫受死吧!”疾风话音未落,一万半兽人精锐从两旁杀出。

    夜鹫见到处都是敌人,吓得魂不附体,竭斯底里地大叫:“撤退!撤退!向北突围!”

    夜鹫反应快,但半兽人大军更快,有如两股洪流,瞬间冲垮蜥蜴族的大堤。在半兽人洪流的肆虐下,蜥蜴族大堤分崩离析,被冲散成数十块。

    夜鹫作为蜥蜴族大将,在冲锋陷阵方面的本事相当了得,虽然身边只有百多亲兵,但依然可以逆流而上,左冲右突,在半兽人洪流中杀出一条血路。

    疾风一刀砍倒一个蜥蜴兵,咬牙切齿地大吼:“杀!杀!不肯投降的就给我往死里杀!”

    前段时间被蜥蜴族打得抬不起头,如今形势逆转,半兽人士兵人人憋住一股劲,把以前的晦气一次『性』宣泄到那些倒霉的蜥蜴兵上。

    虽然龙狼军有善待俘虏的要求,但已经杀红眼的半兽人士兵早已将这些抛诸脑后,手起刀落就结算一个蜥蜴兵的生命。他们都有一个想法:俘虏,我们会善待,但被老子砍一下死不了才让你做俘虏!

    寨后是一片喊杀声,寨前也不遑多样!吆喝声、喊杀声、惨叫声、咒骂声、金铁交碰生、骨肉撕裂声,战场上所有的声音汇聚成一曲大气磅礴的杀戮协奏曲。在音乐的伴奏下,五千半兽人士兵和五千『射』月军团将士跟秋叶部的士兵尽情舞蹈,忘我地挥舞手中的舞具。到处是刀光剑影,到处是残肢断臂,到处是肝脑涂地,有龙狼军的也有秋叶部的。

    龙狼军军力雄厚,而且有营寨可以凭借,胜利女神渐渐被龙狼军的狂野的舞姿所吸引,令他们占尽优势,而失去胜利女神青睐的秋叶部突袭部队就死伤枕席。

    眼见事不可为,而且计划内的前后夹击无法实现,叶纲心知道自己这一次又败了。看着本部的士兵一个又一个地倒下,虽然心里滴血但他还是毅然下达了撤退命令。

    秋叶部攻得快,撤得也快!叶纲心一声令下,仅余的两千士兵转身就跑,速度比冲锋还快。敌逃我追,敌疲我打!长弓骑兵纷纷飞身上面,一阵风似的向逃窜的敌人追去。

    叶纲心带着残兵拼命地冲向白水城,长弓骑兵在后面紧追不放,但奇怪的是四条腿竟然跑不过两条腿,除了一部分实在跑不动的士兵被追上外,大部分残兵都顺利逃过长弓骑兵的追截。

    叶纲心惊魂未定,哪有时间思考其中的问题,见到城门在望,马上对城楼上大叫:“快开门!我是叶纲心!”

    叶纲心一叫,城楼上马上就出现了一阵『马蚤』动,负责留守白水城的将军认清是叶纲心本人后,城门才缓缓地打开。

    只要能回到白水城,就可以和里面的两千守军汇合,虽然总兵力只剩下不到五千,但稳守一天等待白银城的援军到达是绝对可以办到的。叶纲心一边跑,一边理所当然地想。

    就在叶纲心距离城门只有两百米左右的时候,一队骑兵突然从附近的树林里冲出,为首一人正是楼幼基!幼基一登场就先声夺人,弓弦声响起,白水城的守城将军当场饮恨箭下。

    叶纲心见敌人有伏兵杀出,知道敌人是要趁机夺取城池,马上大叫说:“快关城门!快关城门!”

    守城的将军被幼基『射』杀,整个指挥系统暂时出现瘫痪,五千长弓骑兵就趁着这稍纵即逝的机会,鱼贯杀入白水城。

    幼基的伏兵出现,一直保留实力的追截部队马上『露』出本来面目,开始拍马追上叶纲心的残部……

    白水城内外交煎,两千混『乱』的守军和叶纲心的残部苟延残喘了半小时后开始溃退,白水城易手。此战一万五千白水城联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夜鹫和叶纲心带着不到一百亲宾逃过大难,而龙狼军的只有不到一千人阵亡,两千余人受伤。

    第0063回 利益交易

    四塞省双峰关上,武霸天和姜子昌并肩而立,看着关外密密麻麻的炎龙军团,眼中充满了『迷』惘。

    “差不多快一年了!”武霸天疑『惑』地说,“炎龙军团一直呆在关外,每天只是练兵和加固营寨的防卫,对我们视而不见,你说他的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呢?”

    姜子昌虽然聪明绝顶,但阎万仇这次不按常理出牌,的确把他也『迷』糊了,不肯定地说:“这次真是盲拳打死老师傅,我完全无法把握阎万仇的想法!”

    “不入虎『|岤』,焉得虎子!”武霸天自信地说,“既然想知道他的想法,最好就是亲自前去问个明白!”

    姜子昌沉思片刻,点头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们被炎龙军团这样一拖,发展速度明显下降,要是再拖下去,我们就要被其他实力吞并了!”

    “好!既然子昌也同意,那我就亲自去会一会这个鼎鼎大名的火焰将军!子昌,你替我修书一封,邀请阎万仇到阵前一聚!”武霸天是典型的行动派,说做就做。

    “事不宜迟,我马上去办!”姜子昌领命后转身离开城楼。

    第二天清晨,武霸天和姜子昌策马来到双峰关前的旷野。这时,阎万仇已经在约定的地点等候。

    双方一见面,闲话不说,直奔正题。阎万仇阴沉沉地说:“武世侄,本帅与你父亲相交多年,实在不忍你们武家断后!投降吧,我用项上人头保你不死!”

    鬼才信你这死鬼!武霸天对于阎万仇的假仁假义相当不屑,但脸『色』却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恭敬地说:“霸天知道阎帅高义,但霸天是绝对不会投降的!要我武家热血男儿向朱再兴那个昏君投降,办不到!”

    早知结果如此,阎万仇毫不介意地说:“既然世侄执意如此,本帅也不勉强!日后在沙场上见真章吧!”

    要打,武霸天绝对不怕,毫不示弱地说:“我们也想和阎帅在战场上见真章,可惜阎帅来了河西快一年了,一支箭都没有『射』过!我们实在无可奈何啊!”

    阎万仇『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淡淡地说:“难道世侄今天约我前来,就是为了邀战?”

    这个问题事关重大,武霸天谨慎地说:“打仗,武家从来没有怕过!不过,武家更希望可以用其他途径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愿闻其详!”

    阎万仇说话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虽然稍纵即逝而且他极力掩饰,但依然无法逃过姜子昌的锐目。

    姜子昌心中一惊,一个巨大的阴谋浮现在他的眼前,他赶紧轻轻地拉了拉武霸天的袖子,示意让自己和阎万仇谈判。

    武霸天虽然不解,但从小到大,姜子昌从来没有令自己失望过,他相信这一次同样不会,于是就把话语权交给姜子昌。

    姜子昌自信满满地说:“阎帅,你远道而来,一直呆在双峰关下和我们秋毫无犯!我想,你一定是另有所图吧!”

    “这位一定是小太公姜子昌先生了!”阎万仇笑呵呵地说,“请问先生,本帅有何图谋呢?”

    姜子昌眼中精光大盛,『逼』视阎万仇,一字一顿地说:“拥兵自重,自立为王!”

    阎万仇脸部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虽然是很轻微,但姜子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阎帅来到河西已经快一年了!未曾动过一兵一卒,但却连续四次向朝廷催要粮草,根据我方探子的回报,炎龙军团现在所积蓄的粮草足够迟一年!”姜子昌越说越有信心,一针见血地指出,“手握重兵,粮草充足,却不思进取!其中的原因除了双峰关险要难攻外,就是阎帅你打算保留实力,在河西另有所图!”

    “哈哈哈……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阎万仇大笑着说,“既然你能猜到本帅的想法,那你再猜猜我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姜子昌轻松自若地说:“如果我和阎帅易地而处,我会马上撤出四塞省,夺取控制黄河中上游的两河省!然后以两河省为基地,南下吞并西南三省,既然向东发展,染指南方!”

    “果然是非常高明的战略!”阎万仇皮笑肉不笑地说,“但我为什么不先占据实力较弱的河西五省,而要去翻山越岭吞并西南三省呢?”

    姜子昌冷冷一笑,说:“一山不能藏二虎!河西用我们武家在,阎帅的发展空间必然有限!如果和武家在河西争霸,胜负难料!而西南三省兵微将寡,却非常富庶,要是阎帅不取,南方的蓝家也会取出!此消彼长,最后吃亏的还是阎帅你!”

    阎万仇阴笑着说:“姜先生说得有理,但我去取西南三省,万一你们武家抽我的后腿,那我岂不是腹背受敌?”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姜子昌也可以功成身退了,于是拉了拉武霸天的衣袖,武霸天马上接口说:“阎帅可以放心,霸天以武家先祖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在阎帅远征的时候派一个兵到两河省!”

    阎万仇在这里等了近一年,要的就是武霸天的这句话,但他拖这么久,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趁火打劫:“好!我同意撤军!但我军的军饷全部由朝廷发放,一旦谋反,短时间内无法获得资金,这……”

    阎万仇明摆着是要敲竹杠,但武霸天实在需要时间发展四塞省,唯有忍痛承诺给与他一百万金币作为军费开销。

    得到武霸天的承诺和一百万金币的军费,阎万仇心满意足,高兴地说:“世侄如此慷慨,本帅却之不恭!以后我们就是盟友了!本帅明天就撤军,希望你明天日出前可以为我军准备好一百万军费!”

    “一定!一定!”武霸天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把阎万仇的祖先亲切地问候了一遍。

    ※※※※※※

    万马城城主府密室。元颜打金端坐在虎皮交椅上,冷冷地说:“小狐狸,这次你们又打算如何利用我们野马部呢?”

    对于“小狐狸”的称呼,刘思英不以为然,淡淡地说:“我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合作!交易!”

    元颜打金没好气道:“合作!?我看是利用居多!至于交易,只要是公平的,我也想听一下!”

    对于元颜打金的不合作态度,刘思英视而不见,平淡地说:“我们用新京城和你们换一个人的命!要拿到这个人的命,我们就必须合作!”

    元颜打金冷哼一声,说:“说到底,还是要利用我们!上次给我们假情报,害我野马部损失六万大军,这次想故伎重施!没门!”

    “对于上次的情报出错,我们深表遗憾,家父特意命我送上慰问金一百万!”刘思英从怀中取出一张支票放在元颜打金的面前,“我们的要求很简单,你们配合我们击杀一个人!事成后,我们会把新京拱手相让!”

    “如果我没有记错,新京的归属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元颜打金对于刘思英开出的条件不为所动,“而且你们肯用新京换取一个人的命,那个人肯定是个狠角『色』!”

    元颜打金的顾虑在刘思英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冷冷地说:“我们保证可以第一个击杀第二轩辕!我们有这个实力!当然,赫连部也有,但他们距离新京甚远,得物无所用!因此他们绝对不会跟我们抢的!至于要杀的人,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只要野马部按我的计划行事,那人必死无疑!”

    新京比万马城好千万倍,要是可以得到,那野马部绝对可以成为天狼平原第一大部落!但收益和风险成正比,那个要杀的人肯定很难对付!万一失败,刘寇那边肯定翻脸不认人,到时后果不堪设想!元颜打金虽然贪心,但绝对不笨,此刻正是左右为难。

    见元颜打金迟疑不决,刘思英丢下重磅炸弹:“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我知道野马部和秋叶部是死对头,要是我们把新京让给秋叶部,那你野马部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我们这个人对朋友是很慷慨的,但对敌人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刘思英的威胁相当有效,元颜打金倒吸一口凉气,权衡再三后,故作勉为其难地说:“好吧!我姑且和你们再合作一次!”

    刘思英冷冷一笑,不留余地地说:“你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和我们合作,是野马部的唯一出路!”说完,不理气得七窍生烟的元颜打金,大步离开密室。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七虎军和炎龙军团如此,刘寇和元颜打金是如此,其他的势力亦是如此!各方势力在台面上温文尔雅,台面下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在台面下,利益是永恒的主题,实力是有力的凭借,其他的一切都是多余的。

    第0064回 一百军杖

    新京薪胆区,十五万龙狼军将士精神抖擞地挺立在点将台前,龙威满面春风地出场,看着台下一个个由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精兵,心中感慨万千。

    “各位兄弟!为期八周的冬训已经结束了!”龙威的声音不大,但用内劲发出,所有人的听得清清楚楚,“在这八周里,大家吃尽了苦头!但是,苦尽甘来的滋味相信大家都体会到了!现在,我有三件事情要宣布!”

    大家都知道龙威要宣布什么,十五万双眼睛不约而同地看着点将台。龙威环视全场,自豪地宣布说:“第一,全军十五万将士,全部通过冬训考核!可以代表龙狼军上阵杀敌!”

    “龙怒……!”、“凤舞……!”、“狼威……!”十五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寰宇。

    龙威微笑着继续宣布说:“第二,狂龙军团五万将士,全部通过我的考验!正式承认你们狂龙军团将士的身份!”

    “龙怒……龙怒!”狂龙军团的将士激动地呐喊,有的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的确,在这八周里,最努力的就是狂龙军团的将士。不断加大难度的长跑、层出不穷的变态训练法、『逼』真传神的仿真模拟战、生死一线的荒岛求生、竞争激烈的亲兵选拔赛……龙威的种种考验,狂龙军团的将士都挺过了,激动是理所当然的。

    等狂龙军团的将士呐喊了五分钟,龙威才用手压了压他们的呐喊,继续宣布说:“第三,亲兵选拔赛已经落下帷幕,被选为亲兵的将士如今都站在最前列!我现在宣布正式承认你们军长亲兵的身份!并请各位军长授予你们独一无二的称号!”

    “龙怒……!”、“凤舞……!”、“狼威……!”将士们齐声呐喊,用最嘹亮的军号表达自己对战友的祝福。

    凤仪、明德和柳镇男并肩来到点将台上。凤仪拔出钱江怒『潮』,威严地命令说:“黑罗刹!出列!”

    “唰”的一声,一千胸前佩戴黑罗刹胸章的亲卫整齐地来到点将台下,顿时杀气冲天。

    明德憨厚地一笑,霸气十足地吩咐说:“霸王骑!出列!”

    同样是“唰”的一声,一千胸前佩戴霸王骑胸章的亲卫策马冲到点将台前,突进急停视作等闲。

    柳镇男把披风向后一甩,威风凛凛地说:“铁娘子!出列!”

    声音是一样的,但『性』别却不一样,一千胸前佩戴铁娘子胸章的亲卫全部是身强体壮的健『妇』,飒飒英姿,巾帼不让须眉。

    三个军长级的大将都已经唤出了自己的亲卫,龙威也不失威风,豪情万丈地说:“金龙卫!出列!”

    龙威的亲卫和其他人的很不一样,他们都是武斗兵,穿的都是闯开胸口的贴身武士服,金龙卫的标志由胸章改为皮带扣。

    看到威风凛凛的亲卫,许多将士都『露』出羡慕的目光。龙威威严地宣布说:“各位亲卫兄弟,从今天起,你们正式成为各自军长的亲卫!”

    “龙怒……!”、“凤舞……!”、“狼威……!”四千亲卫齐声呐喊,声势并不比十五万人一起呐喊弱多少。

    凤仪三人带着亲卫各归各位后,龙威突然收起了笑脸,脸『色』一沉,威严地问道:“执法官!根据军规,公然出言侮辱同袍该当何罪?”

    执法官不明就里,有话直说:“军中有明令,凡公然出言侮辱同袍者,轻则脊杖三十,重则脊杖五十,罚饷半年!”

    “好!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上至军长下至士卒,都一视同仁!”龙威虎视台下的将士,说,“执法官,身为军长知法犯法,是否要罪加一等?”

    “这……”执法官再笨也可以听出龙威话中的意思,一时间想不出应对的话来。

    龙威不理执法官,继续吩咐说:“来人,田龙威身为军长,冬训期间多次出言侮辱全军将士!情节严重,理应脊杖五十!身为军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两罪并罚,脊杖一百!”说完,把军服一脱,跪在十五万将士面前。

    龙威刚跪下,台下十五万将士不约而同地跟住跪下,异口同声说:“将军请起!将军请起!”

    龙威见将士们都跪下,没有人上来处罚自己,于是扭头看着明德,一本正经地说:“明德,你是主公的二哥,主公制定的军规就由你来执行!”

    明德微微一愣,随即明白龙威的想法,慢慢地走向点将台,凤仪对于龙威敢作敢当的男儿气概相当钦佩,也跟着明德走向点将台。

    龙威对明德和凤仪感激地一笑,严肃地说:“金龙卫!上刑具!”龙威主意已决,金龙卫不敢阻挡,无奈之下唯有把军杖呈上。

    龙威满意地点点头,义无反顾地说:“行刑!用力打!”

    明德和凤仪高举军杖,一左一右地站在龙威身边,明德心悦诚服地说:“龙威,你果然是条汉子!明德要得罪!”说着,军杖使劲往龙威的后背一拍。

    “一……啪!”明德虽然没有用上九天神力,但一军杖下去就在龙威的背后留下一道血痕。

    “田军长!”台下的将士大声惊呼。

    龙威嘴角含笑,忍着痛说:“凤仪!到你!用力打!”

    “兄弟,你要挺住!”凤仪话音一落,军杖无情地落下。

    “二……啪!”

    “三……啪!四……啪!……十……啪!……二十……啪!……”明德和凤仪一人一下,每一下都是真材实料,每一下都在龙威的背后留下一道血痕。

    看着龙威在点将台上受刑,台下的将士憋得满脸通红,有得甚至把嘴唇给要破了。

    “五十……啪!……八十……啪!”打到第八十杖时,龙威颓然倒下。

    将士们纷纷哀求说:“钱军长、第二军长!不要打了!”

    明德早就想不打了,见大家齐声哀求,正想点头答应,岂料龙威竟然挣扎起来,有气无力地说:“明德,我死不了!还有二十杖!你成全我吧!”

    看到龙威的倔强,明德哽咽地说:“龙威你这臭小子,你可千万不要死啊!”说着,使劲又是一军杖。

    “八十一……啪!八十二……啪!……九十……啪!……九十九……啪!一百……啪!”一百军杖终于打完,龙威含笑倒下。

    凤仪第一时间扶起龙威,把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保护着他的心脉。明德马上命令说:“快请华神医前来!快!”

    五分钟后,华仁坐在超级马车赶到,发现龙威已经重伤昏『迷』,马上开始就地施救。

    明德见华仁开始抢救龙威,心头大石慢慢放下,看着台下跪着的将士,他自责地说:“第二明德身为副军长,未能训练好手下将士,实属失职!按军规理应脊杖三十!身为副军长,罪加一等!两罪并罚,脊杖六十!执法队,行刑!”说着,也学龙威一样脱去军服,在将士们面前下跪。

    “钱风仪身为军长,未能训练好手下将士,实属失职!按军规理应脊杖三十!身为军长,罪加一等!两罪并罚,脊杖六十!执法队,行刑!”凤仪脱去军服,跪在明德的身边。

    “柳镇男身为副军长,未能训练好手下将士,实属失职!按军规理应脊杖三十!身为副军长,罪加一等!两罪并罚,脊杖六十!执法队,行刑!”柳镇男也有样学样。

    “雷云身为旅长,未能训练好手下将士,实属失职!按军规理应脊杖三十!身为旅长,罪加一等!两罪并罚,脊杖六十!执法队,行刑!”

    “韩闯身为团长,未能训练好手下将士,实属失职!按军规理应脊杖三十!身为团长,罪加一等!两罪并罚,脊杖六十!执法队,行刑!”

    ……

    这一天,龙狼军上下似乎都产生了自虐倾向,人人争着挨军杖、打板子,执法队忙得昏头转向,疲于奔命。

    那天晚上,薪胆区响起了呻『吟』交响曲,挨了军杖的将士每逢看到战友都会亲切地打招呼:“你今天挨了吗?”

    ※※※※※※

    华仁从病房里出来,阿飞和明智马上迎上,阿飞着急地问道:“华神医,龙威的情况如何?”

    “你们这群臭小子,都是有自虐倾向的!十五万将士没有一个背后或者屁股上有一块好肉!”华仁没好气道,“尤其是那个龙威,身怀奇功却不知道保护自己,挨了一百军杖,现在后背开花了,没十天半个月别想好!”

    “龙威这样做也太苛刻了!”

    对于阿飞的看法,明智并不苟同,心悦诚服地说:“龙威是个帅才!一百军杖换十五万将士的军心,绝对值得!”

    经明智的点拨,阿飞心中豁然开朗,感慨万千地说:“有龙威这样的帅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明智点着头说:“不单单龙威一个是帅才,凤仪和雷云也是帅才,凤仪善攻坚,雷云善用奇,都是可造之材!幼基也有成为帅才的条件,他留在森东省应该可以得到很好地锻炼!”

    阿飞对部下的能力充满信心,坚定地说:“金麟绝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第0065回 第一次新京保卫战(1)

    新元781年2月,元颜打金发出讨伐龙狼军的檄文,十天之内神州大地人尽皆知,星落草原、天狼平原和河北五省的各大小势力纷纷起兵相应:第一路,玄武军团军团长高战。第二路,赫连部家主赫连木龙。第三路,秋叶部族长赤勒蔑。第四路,野马部族长元颜打金。第五路,萨迦部家主撒切尔。第六路,别而乞部家主泰敕温。第七路,苏答部族长苏丹犁。第八路,白马城城主桑昆。第九路,枫叶城城主沈长风。第十路,土龙部族长阿萨克。第十一路,羚羊部家主杨再天。第十二路,巨岩城城主荒莫多。各路势力兵力多少不等,多则十万,少的也有一两万左右。

    2月28日,各大小势力的首领齐聚万马城,各路大军纷纷在万马城外驻扎,七十万大军平铺在万马城外的平原上,茫茫人海一望无际,各方旗帜标识争奇斗艳,目不暇接。

    元颜打金身为东道主,亲自把各方势力的首领接入城中,宰牛杀马,大宴群雄,商讨会猎新京之策。席间,撒切尔向众人举杯,说:“各位,我们这次高举义旗讨伐『乱』贼,应先推选盟主!各路大军摒弃门户之见,听从盟主号令,共同进军新京!”

    “没错!”赫连木龙顺水推舟,把盟主的殊荣送给高战,“高将军此次率十万大军,兵威最盛,而且德高望重,用兵如神,我赫连部愿意奉高将军为盟主!”

    虽然已经是内定的盟主,但高战依然再三推让,给足各路群雄面子,等大家都坚持非君莫属的时候,他才勉为其难地接受。

    高战既为盟主,发号施令的事情就由他来『操』心,各人都翘首以待。高战干咳一声,威严地说:“本帅既然身为盟主,定当为大家争取最大的利益,不过,本帅有言在先,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请各位督促部下遵守,不得有违!”

    “我等定当遵从盟主号令!”

    高战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今本盟七十万大军云集万马城,本帅就命野马部族长元颜打金将军负责总督粮草,分配给各个军营,不得有误!”

    “领命!”不用到前线冲锋陷阵,元颜打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高战意气风发,继续发号施令说:“除了粮草之外,本帅还需要一员勇将担任先锋,统率一军直抵新京城下以示兵威,各路人马按部就班,齐头并进!”

    白马城城主桑昆离席欠身,说:“盟主,桑昆愿意带领本部大军作为先锋!”

    对于各路与盟者的实力,高战早已命人探听清楚,知道桑昆手下的三万铁骑实力强横,于是点头同意说:“桑昆将军武艺高强,手下铁骑皆是精兵,可以担此大任!”

    “谢盟主!”桑昆颇具军人作风,办事雷厉风行,领命后转身就走。

    桑昆走后,秋叶部的赤勒蔑欠身说:“盟主,新京占地甚广,被月亮河南北分隔,应该派一军在月亮河北岸牵制敌军,令其首尾不能照应!”

    赤勒蔑的意图和自己不谋而合,高战高兴地说:“赤勒蔑将军所言甚是,既然秋叶部和巨岩城的盟军都来自月亮河以北,那么这份苦差就由你们负责吧!”

    对于高战的顺水人情,赤勒蔑和荒莫多二话不说就接下,并肩离开。

    高战环视手下的群雄,拔出佩剑,威风凛凛地宣布:“各路大军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出发!誓灭龙狼军!”

    “誓灭龙狼军!誓灭龙狼军!”各怀鬼胎的群雄纷纷呐喊。

    ※※※※※※

    一天后,由桑昆手下三万白马军团组成的先锋部队顺利抵达新京凯旋门外五公里处,看到气魄恢宏的新京,桑昆和部下都不禁发出一阵惊叹。

    凯旋门城楼,阿飞和龙威并肩而立,借助望远镜遥遥地监视敌军先锋部队的情况。

    阿飞放下望远镜,轻松自若地问道:“龙威,都准备好了吗?”

    龙威点点头,说:“都准备好了!五百架铁壁车已经在凯旋门后集结,保证敌人有进无出!”铁壁车是阿飞从上辈子看过的电影里抄袭回来的,也就是那部翻版《雷雨》的大片。

    龙威办事一丝不苟,阿飞相当放心,淡淡地说:“既然万事具备,那就叫“东风”出场吧!”

    “是!”龙威领命后飞快地从滑杆上滑到城内布置诱敌工作。

    桑昆领着部队缓缓推进,来到凯旋门外三公里时,凯旋门突然大开,一支五千人的轻骑从城内杀出。

    “列队,布阵!准备迎战!”桑昆久习军旅,指挥若定。

    那支轻骑来到桑昆面前五百米外停下,为首一员大将正是雷云!雷云横枪立马,高声吆喝说:“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本将军不斩无名之将!”

    桑昆年过三十,在天狼平原威名赫赫,岂容雷云在面前放肆,冷冷地喝道:“本将军是白马城城主桑昆!『||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想死就快快回去!”

    “啊……你就桑昆!?”雷云故作惊讶,七情上脸。

    以为雷云被自己的威名吓怕,桑昆哈哈大笑,说:“识趣的话马上离开,本将军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

    “桑昆嘛……根本没有听说过!都不知道是那里冒出来的山野村夫!”雷云不屑地说,“以为穿着军服就是将军了吗?白痴!”

    “呀呀呸!”桑昆『性』格暴烈如火,被雷云的话气得七窍生烟,怒喝一声,拍马冲向雷云。

    桑昆被激出战,雷云冷冷一笑,弯弓搭箭,“嗖”的一声,一支劲箭直『射』桑昆。

    “雕虫小技!”桑昆冷哼一声,大刀一挥,把雷云的劲箭扫于马下。桑昆如此“神勇”,雷云故作惊讶,提枪纵马迎向对方。

    “当!”雷云用七成功力迎向桑昆的大刀,长枪顿时被震飞。桑昆得势不饶人,一招横扫誓要把雷云一刀两断。

    好一个雷云,艺高人胆大,大刀临头面无惧『色』,向后一拗腰,大刀贴着鼻子划过。

    桑昆一刀不成,正想再接再励,不过雷云再也没有给他机会,保持向后拗腰的姿势,双脚一夹马腹,坐骑一支箭似的前冲,刚好和桑昆错开。

    表演完惊险动作,雷云不再逗留,拍马落荒而逃。那五千轻骑也纷纷拨转马头,狼狈不堪地撤向城内。

    “别让敌人逃跑!追!”桑昆怒喝一声,拍马直追雷云身后。

    雷云在前面跑,桑昆带着三万铁骑在后面穷追不舍。城楼上的将士见雷云有危险,马上放箭掩护,不过『射』出去的箭大多失去准头,而且数量不多,对桑昆的部队影响不大。

    桑昆见新京守军为了接应雷云而大开城门,大喜过望,心想,主力部队和我们相差两个小时的路程,即使冲进城中也不用担心,要两小时内消灭三万来去如风的铁骑,谈何容易!有见及此,桑昆大喝一声:“加速!冲进城去!冲啊!”

    桑昆属下的三万铁骑和他有着相同的看法,肆无忌惮地在雷云的引领下鱼贯而入。雷云见诱敌成功,马上拍马加速,一支箭似的向前冲,渐渐和桑昆拉开距离。

    龙威站在城楼上,看着黑压压的骑兵全部冲进新京,冷冷地一笑,手中的黑『色』令旗一挥——拦路石缓缓启动。

    后路被断,桑昆丝毫不觉,一个劲往前冲,突然,一条小黑线出现在眼前。发现情况不妥,他四处张望,发现不但前方有黑线,连左右两边也有。

    随着黑线越来越粗,桑昆发现那黑线原来是一堵墙!一堵高达五米的会移动的铁壁铜墙!前、左、右三堵高墙和身后的城墙组成一个密闭的空间,自己和三万铁骑变成瓮中之鳖。

    铁壁车合围之势已成,阿飞昂首阔步地来到城楼上,气聚丹田,高声说:“白马军团的将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绝对无法逃脱,要么死!要么降!要死的我不管,要活的放下武器,向城门靠拢!轩辕言尽于此,希望各位好好珍惜有用之躯!”

    输得不明不白,桑昆满腹怨气,指着阿飞怒骂说:“妈的!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