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奇怪了。什么虫子这般厉害!”衿晓喃喃自语,想着要不要点些什么杀一杀这虫子?
第十七章:百花节
落璃殿。
“四姐,你唤我前来,何事?”离歌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
“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百花节了。”赫云心璃从内室缓缓走了出来,几年过去出落的更加楚楚动人“许多王孙贵族的公子女儿都会出来。”
“嘿嘿,四姐和我说着是什么意思?”往年离歌是不爱去这种地方的,虽然她爱热闹,可是这百花节上都是一群文绉绉的姑娘,一听就让人犯困。而且,这百花节一看就知道是为未出嫁的姑娘寻觅如意郎君的,会上都是一些待字闺中的姑娘。当然了,不免还是会有些较量的。还会选出这东耀的第一美人。
“就想让你陪我去瞧瞧。”赫云心璃脸上浮上两朵红云。
“四姐可是有意中人了?”离歌探过头。
“哎呀。真是的你。”赫云心璃赶忙离离歌远一些。“可别乱想。”
“哦~那我就不陪你去了,无聊死了。”离歌作势要走。
“诶,小歌,好弟弟,你就陪我去吧。如今大姐出嫁了,八妹又不喜出门,我实在找不到人了。你就陪我去吧~”
“好吧,四姐。”
“好,你可得记住了~”
百花节当日。
会场是举办在冬漪河畔的,场地空旷。有许多亭子,里面摆着精美的糕点,专门为来参加的人所准备的。
当离歌和心璃到达的时候人已经来了许多。
“为什么这么无聊,还这么多人?”离歌无聊的只打哈欠,要是知道要这么早来她肯定拒绝的。
“我们去那边亭子坐坐吧。”心璃拉着离歌,封尘寒紧跟着,这地方鱼龙混杂,实在是不可掉以轻心。
过了好一会儿,离歌坐着,封尘寒就站在她身边,她就直接靠在封尘寒的身上睡着了。
人群中开始马蚤动。
“云竹公子!”女子们都大声叫喊着。
“唔。”离歌被吵醒了,抬头一看,赫云心璃正紧张的踮着脚,朝人群望去。离歌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人群里那道修长的身影,白色的衣袍,有些瘦削的身材,倒显得不食人间烟火。
“云竹公子今年一定又会是第一名的。”女子崇拜的说道。
“呵呵。谢谢姑娘这么看得起云竹。”云竹朝女子微微一笑,电力十足,迷得女孩脸上都爬上了红晕。
似乎是接收到她打量的目光和心璃痴迷的眼神,云竹竟直直的朝着这边走来。
“不知,在下可否坐这里。”温文尔雅。
“请坐,请坐。”心璃表现出来女儿家的娇羞。亭外的女子无一不羡慕嫉妒恨的盯着心璃。都已经有了两个美男了,为什么还要勾引云竹嘛!
“在下云竹。”云竹礼貌的向离歌和封尘寒点头。
“在下封尘寒,这是我家主子离歌。”
“恩,不曾见过公子。”
“我从不来,今年是和家姐来凑热闹的。”
“云竹公子去年的诗做的真是好极了,期盼您今年能做出更加好的诗。”心璃双目含春的说着。
“谢谢心璃姑娘。”
“云竹公子你认识家姐?”
“是啊。”
“怎么认识的啊?”离歌发扬好宝宝精神,放在桌底的脚却被心璃踢了下,看见了她恶狠狠的警告的眼神“嘿嘿,算了,我也不感兴趣了。”
“恩。大赛也要开始了,不知道离歌公子会参加吗?”
“我不会。我今日只是来凑热闹的罢了。”离歌连忙招手。
“真是热闹啊。”一道柔媚的女声响起。
第十八章:针锋相对
亭外,身着嫩黄|色纱裙的赫云霓裳娇笑道“八弟今日也来了啊。”
“六姐。”
“云竹原来你在这啊,我可找你好久了呢。”霓裳亲昵的抓着云竹的手臂“我有一些诗词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你随我来吧。”
“那云竹先行告退!”云竹起身和赫云霓裳一起走了出去。
“过分。”心璃恶狠狠的盯着赫云霓裳,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几个洞来。
“四姐算了。吃糕点吗?”
“哼!”
“……”离歌只好乖乖的闭嘴,拿起一块准备咬,却被封尘寒拦住了。
“这点心也不知有没有被人动手脚,还是不要吃。”
“对啊!”离歌连忙放了下来。
台上不知道是谁敲了铜锣,人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百花节,文采大会现在开始!”
“赫云霓裳,你今天就等着丢脸吧!”心璃站起来,昂头挺胸的朝台上走去。
“四姐这是和六姐杠上了。”
“恩。”
“寒你也坐下吧,四姐不在了,你也别拘谨。”离歌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好。”
比赛开始了,离歌津津有味的看着台上的比赛,心璃简直是今年的一匹黑马。
比赛接近尾声,现在台上是赫云心璃对阵赫云霓裳。究竟最后的赢家会花落谁家?
“请二位做一幅画,画出一生中见到过的最美的景象。”
心璃画的是在一片花海中,一个华服女子翩翩起舞。那是她的母妃丽妃。
而霓裳画的则是月光下以为吹箫的男子。惟妙惟肖,让人一眼就认出了画中人就是云竹。
“……”离歌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姐姐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最后的冠军是赫云霓裳。似悬念又却在意料之中。
女子赛完便轮到男子。
几轮下来,依旧站在台上的有云竹和另一位华服男子。
“二位最后的题目也是一样,请画出一生中见到过的最美的景象。”
云竹思考片刻便下笔了,笔风熟练。一下子便完成了。
剩下的男子心急的也完成了。
云竹亮出了手中的话,是在艳阳下一个四五岁的孩童,昂着头,一脸倨傲。
看到这幅画离歌嘴巴张的大大的。这画中的孩童怎么这么像自己!!眉间一样有一点朱砂。那个云竹到底是谁?!
封尘寒看着云竹的画微微皱眉。
“小歌,你说那画里的小孩是谁?难不成是云竹的孩子!”心璃在一旁无限脑补。
“四姐……你想的太多了吧。”离歌无奈。
“画的真是棒极了。”
最后的冠军无疑是云竹。云竹拿着画走了下来。心璃这时候已经上了马车。离歌站在原地。
“那个……”离歌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画可真有些眼熟啊,哈哈。”
“你不记得了吗?这是你当时救我时的样子。”云竹笑道,虽然当时是离歌多管闲事了,不过这真是很让他感动的,也是见过的最美的时刻。
“额……”离歌冥思苦想,然后不确定的开口“你不会就是那个瘦竹竿吧?!”
“呵呵,是啊!”云竹笑了笑“当时,我从尚书房退学,便上了同样有名的宏成书院。”
“哦,是吗。”离歌自然是不知道他被退学的事情,不过她当时落荒而逃,实在是觉得没面子再见他了。“这样也不错,如今你文采也这么好了。”
“是啊。”
“我们该走了。”封尘寒冷冰冰的提醒。
“对啊,那我先走了。”离歌说完径直走向马车,爬了上去。
“请你离我家主子远一点。”封尘寒不带任何感情的冷冷讽刺道“你的那些女人会伤害到她。”
然后留下脸色难看的云竹,也坐上了马车,离开。
第十九章:凯旋归朝
早朝上。
“陛下,瑄将军已经率领我军成功收复了元族。”
“哈哈,做得好!宣瑄王尽快回京!朕要好好赏赐他!”赫云景御很是开心。
几日后。京都一片热闹,百姓都在城门迎接凯旋归来的赫云瑾瑄。
马蹄声踏踏,穿着一身英勇盔甲的赫云瑾瑄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只是眼里的寒气,让人退避三舍。
军队浩浩荡荡的进入了皇宫。
御书房。
龙椅上赫云景御赞赏的看着一步步走进的赫云瑾瑄。
“臣叩见皇上!”
“起来吧。”赫云景御亲自走下去,扶起了赫云瑾瑄。“二弟,你辛苦了。”
“皇上言重了。”
“你刚回来,去探望下你母妃吧。她可想念你了。”
“谢皇上,那微臣先行告退。”
赫云瑾瑄漫步走在御花园。自父皇驾崩他就没再回到这宫里。这里还是一样的摸样。
“哟,这么精致的荷包要送给谁啊~”
“殿下你还给我呀。真是!”
声音越来越近,一道白色的小身影从拐角处匆匆跑了过来,一下子撞上了自己。
“哎唷……”盔甲可硬了,赫云瑾瑄看着眼前趴在地上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还抓着荷包的人儿不仅有些好笑。
“痛死我了。呜呜……”离歌捂着脸。
“殿下,你没事吧。”衿晓也跑了过来,扶起了离歌。
“没事为什么在御花园里乱跑。”
“……”离歌恶狠狠的看着害她摔倒的罪魁祸首,一看他脸,诶,怎么这么眼熟。
“怎的,摔傻了吗?”
“没有没有。”离歌连连摇头。
“二殿下。”衿晓恭敬的行礼,她早知道今日二殿下就要回京了。
“二皇兄。”离歌自觉是第一次见到这神秘的二皇兄。
“……”赫云瑾瑄看着一脸冥思苦想的离歌“觉得我可眼熟?”
“眼熟!”离歌乖乖的点头。
“呵呵。当日你可是踩过本王的后背。你可记得?”
“额……”离歌忽然茅塞顿开,可是不能承认“怎么可能!”
“哦,当日你还放下厥词呢,说的什么……”
“胡说,我什么时候放厥词了!”离歌反驳,一开口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还有上一次的晚宴,你借酒……”赫云瑾瑄还未说完,衿晓便急忙道“当时我家主子是醉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还请二王爷别介意。”
“不知道吗?”赫云瑾瑄不满意的眯了眼。“那就算了。来日方长。”
“额……”离歌看着两人,实在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走路可得看路,皇弟。”赫云瑾瑄捏了捏呆愣的离歌的小脸。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御花园。
“唔。”离歌吃痛的捂着脸颊,疼死她了。这二皇兄太小气了吧,她当时不就是踩了他一脚吗,至于记恨到现在吗,现在还要报复她吗!
“殿下,你快把荷包还给我呀。”衿晓紧张的抓过荷包。
“嘁,衿晓你怎么这么小气嘛。我就看看,你就这么紧张。”离歌不满。
“好了好了,我回去吩咐厨子做你喜欢吃的菜安慰下你好了吧。”
“恩恩!”离歌满足的笑了下“衿晓,你这荷包是要送给情郎的吧~”
“别乱说话。。”衿晓羞红着脸把荷包藏在身上,东耀女子若要向男子表达自己的爱慕,就会给男子绣一个荷包的。
第二十章:玉烟楼
晚上,赫云瑾瑄回到了将军府,看到了副将正拿个着荷包在那傻乐。他走过去一看,这荷包怎么这么眼熟?
“他给你的?”
“额……将军!”左昭紧张的把荷包收了起来。
“这荷包是哪来的?”
“是……是属下爱慕的女子送给属下的。”左昭红着脸。
“哦,女子。”赫云瑾瑄不禁在心里嗤笑自己,自己在愤怒什么?
“将军。”左昭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男人有些担忧,难不成是常年行军打仗憋坏了?所以看到他收到女子的荷包便嫉妒成这样?“将军,不如一起去玉烟楼逛逛吧。”
“玉烟楼!”赫云瑾瑄双眼微眯“本将军需要去那种地方吗!真是。”一拂袖,径直朝自己房门走去。
“……”剩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左昭摸着头,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这尊大佛。
翌日。
离歌一脸惬意的躺在床上,她最近都称病没去早朝,所以才这么舒适。
“爷,早膳来了。”落雁走了进来。
“落雁我们今天出宫玩玩吧。”离歌一脸兴味盎然。
“爷,最近寒侍卫都不在你的身边,这样出去不好吧。”落雁可不敢再和这位爷一起出宫了,简直是噩梦嘛。
“不要这么扫兴,走吧,换个装束我们就出发吧。”最近寒都在处理覆云阁的事情都不出现,她都要无聊死了。
京都大街。
落雁一脸哀怨的盯着离歌。
“乖,爷带你去玩好玩的~”离歌带着落雁来到了玉烟楼。
“爷,我进去不太好吧。”落雁咬着下唇,一脸紧张。
“没事,爷会保护你的。”说罢拉着落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唷,大爷你来了啊~”老鸨一脸狗腿的迎了上来。
“给本大爷开个房间,再找几个姿色不错的来。”离歌抬起老鸨的下巴,一脸纨绔。
“诶,来人,带大爷上去。”老鸨一脸娇羞【?】。
落雁看到这里已经不忍直视了,爷,这么老的你也玩的下去啊?
离歌到了包房,一会儿几个女子便推门进来,一个个长的倒是水灵。
“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奴家水仙。”
“奴家牡丹。”
“奴家芍药。”
“奴家百合。”
“恩,不错,好名字好名字~给爷斟酒。”离歌一脸惬意的躺在软榻上。
“爷,喝酒。”水仙端着酒杯跪坐在离歌跟前。
离歌只小酌了一口,她也知道自己喝多了就会做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
离歌从房间的窗户看下去,看见了台上正升起烟。
“这是怎么了?”离歌奇怪。
“是我们玉烟楼的花魁登台演出呢。”
“哦,花魁?”离歌来了兴趣。
不一会儿,台上就走上来一位白衣女子,看的不太真切,不过,看这气质就知道这长相一定不凡。
女子坐在古琴前,双手拨弄着琴弦,悠扬的琴声使听者心旷神怡,真是享受。
一曲终了,台下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今日是小女嫣柔初次登场,不知哪位贵宾会成为我家嫣柔的入幕之宾~”
“我……”
“我……”
台下一阵哄抢。
“喂,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以配得起嫣柔小姐。”一个小童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
离歌侧头,便看到了同倚在窗户上的俊美男子。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倚窗而立,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时不时的点着。
台上的嫣柔对着老鸨说了几句。
“嫣柔决定今晚的入幕之宾就是这位红衣公子。”
离歌收回视线,没了玩的心情。反正美女也看完了,也没什么好多留的。
“落雁,我们走吧。”
落雁开门,门口站着个小童。正是隔壁的那个。
“这位爷,我家主子想请你一起饮酒。”
第二十一章:醉酒
离歌带着落雁走了进来。刚才窗边的男子正坐在桌旁。
“额,这位公子,不知是为何事?”
“只是一个人独酌无聊,所以想找公子对饮。”男子抬起脸,一双桃花眼邪魅的很。
“好啊。”离歌承认,她被美色迷惑了。“在下离歌。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慕辰君。”
离歌刚坐下没多久,门又被打开了。一席白衣的嫣柔款款走了进来。
“二位爷好。”
“嫣柔姑娘请坐。”慕辰君微笑着。
“嫣柔姑娘的琴弹得真是好极了。”
“谢公子夸奖。”
“姑娘不介意的话,再给我二人弹奏一首如何?”慕辰君笑的温文尔雅。
“恩。”嫣柔站了起来,在琴前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拨弄着琴弦。
“离兄!”慕辰君举着酒杯。
“慕兄!”离歌也不好推脱,干脆的一口喝完了。
几杯下来,离歌有些不胜酒力。眼前的景物都重了起来。
“我家主子喝醉了,我们现行告退。”落雁连忙跑了过来,扶着离歌。
“不要拉着我。”离歌不满的撅嘴,加上红红的双颊,一脸小女儿的娇态。
“爷,我们要走了。”落雁快被离歌折腾的没力气了啊。
“我来吧。”慕辰君走了过来。
哪料离歌居然耍赖般赖在地上,紧紧抱着慕辰君的大腿。
“唔……好香的美女姐姐。”拿头蹭了蹭。
“爷……”落雁一脸丢脸的看着自家的爷,真是喝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落雁赶忙蹲下身扯着像牛皮糖一样黏在慕辰君腿上的离歌。
“别动我了,别动我了。”离歌被晃得胃里翻滚“呕……”
“……”落雁看着慕辰君腿上吐得昏天黑地的主子,无奈了。
“喂……你。”一旁的童子急了,就要拉开离歌,他家有洁癖的主人怎么可以容忍呢!
“罢了,你去拿两套干净的换洗衣服吧。”慕辰君说道,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恼怒。
“衣服来了。”童子很快就把两套干净的衣服拿来了。
落雁上前拉起离歌,被慕辰君打断了“你是个女子,这样恐怕不方便吧。”
“额……”落雁羞红了双颊,识趣的跟着嫣柔,童子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慕辰君先是换下了被离歌弄脏的衣裤,然后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解开离歌的衣袖。
才解到外衣,门就被一脚踹开了。脸色阴沉的封尘寒走了进来。看到床上脸色双颊红红的离歌,怒气更添一层。直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袍把离歌一滚,抱在怀里。就要踏出房间“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寒,我……”慕辰君摸了摸鼻头。
封尘寒没听慕辰君的多余解释,抱着离歌就到了覆云楼。
云房。
封尘寒让下人准备好了洗澡水,直接把离歌往水里一放。还不清醒的离歌扑腾着,以为自己溺水了。
“不要……救命啊!”
“我要淹死了。快救我。”离歌挣扎着。
“别动了!”封尘寒低吼,他现在火气正大,恨不得现在狠狠的打她一顿。
“呜呜……寒快救我。”离歌听到封尘寒的声音冷静了不少。
“你还需要我救你吗?我一没在你就又去勾搭男人了。”
“没有。”
“唉,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些也白搭。”封尘寒把离歌从水里抱出来,然后用内力烘干了离歌的衣服,他不方便为她换衣服,别人也不行,所以就想出了这个消耗内力的方法。
第二十二章:似梦非梦
离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脑袋晕晕的。
“唔,我怎么在这?”
“不然你还想在哪?”封尘寒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寒。”离歌讨好的笑着“我饿了,有吃的没呀。”
“唉……在桌上。”
“嘿嘿,还是寒对我最好了~”
吃饱喝足后离歌带着封尘寒和落雁回了宫。
寝殿里,离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都怪刚刚睡太饱了。
见今夜月色正好,于是离歌便下了床,披着衣袍便出去了。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御花园。
月色朦胧,离歌走在小路上,忽然发现前面亭子里有人。便走了过去。
月光洒在那人银袍上,仿佛镀了层模,暗暗发光。
“皇上。”离歌走近一看发现原来是赫云景御一个人坐在亭里。
“你怎么来了。”赫云景御轻声询问,他今夜喝了些酒,此刻酒意微醺。
离歌也闻到了酒味。
“坐吧。”
离歌听话的坐了下来,在赫云景御面前她向来不敢反抗。
“今晚夜色真美。”
“是啊。”
“你今日又出宫了吗。”
“恩。”
“宫外就那么好玩吗。”赫云景御看着离歌,眼里有什么在闪烁。
“……”离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离儿,你就这么怕我吗?”
“皇兄,你喝醉了吧?”离歌抬手去摸赫云景御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怎么竟说胡话。景御却拉过离歌的说,一扯,离歌稳稳的坐在了他的怀中。
离歌还未转过神来,便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贴在未来得及闭上唇上,然后一个东西滑入口腔,带着酒香。吸吮着带着她的舌头一起纠缠。
离歌只觉得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景御这才放开了她。
离歌呼着气,有些微醉。
“离儿。”景御的头俯在离歌细白的脖颈上,呼出的热气让离歌一阵战栗。
离歌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挣开了景御的怀抱。不料太过用力一头撞向了亭子的石柱,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自己还在落歌殿,天已经亮了,离歌安心的舒了口气,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啊。
“殿下你可醒了。”衿晓担心的坐在床头。
“我怎么了?”离歌有些疑惑,为什么昨晚做的梦现在还会痛?
“唉,你昨夜怎么跑到御花园和皇上对饮呢。还把自己的头撞伤了。以后不许你再喝酒了!”
“哈!”离歌一脸奇怪,昨晚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啊?摸着缠着绷带的额头,有些搞不清。
离歌卧床休息了几日便去上早朝。
朝堂上,赫云景御一脸正经,看到自己也像平常一样,难道,离歌不免怀疑那天晚上真的是自己在做梦?可是……为什么会梦到和大皇兄呢?要梦也应该是和一个漂亮的女子啊!
离歌一脸懊恼的坐在落歌殿的软榻上。
封尘寒走了进来,看着失神的离歌,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多想了,脑袋才刚好,别又想坏了。”
“唉……烦死了。”离歌揉着脸,一脸解不开“算了,不想了!反正都过去了。”
“怎么了。”
“没事。对了,寒你今天怎么没去覆云楼啊?”
“还不是因为你,我一没在你身边,你就净出事,让人怎么安心!”
“嘿嘿,意外,都是意外嘛~”
“殿下,你快好好梳理下,今夜皇上为二王爷践行呢。”衿晓一脸匆忙的走了进来。
“二哥又要去哪?”
“边关,不知道是哪里的外族又来侵犯了,所以二王爷又要出征了。”
“哦。”离歌在心里那个雀跃啊~二哥终于要走了,自己终于不用再担心被他报复了~哈哈。
第二十三章:上当
是夜。
宴园早已歌舞升平,君臣同乐。
“爷,你今天可不许再喝酒了。”衿晓站在一旁小声提醒。
“我知道。”离歌受了这么多次的亏自然知道以后绝不喝酒了!
“今日,朕宴请各位大臣,主要目的是为了给二弟,也就是赫云将军践行。当然了,还有一件事。”赫云景御停了会“我将封赫云将军为镇国大将军,前往边关,驻守我国国土!”
“谢陛下。”赫云瑾瑄躬身行礼。
赫云景御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走到了赫云瑾瑄的面前。
“这是兵符,可以使唤我东耀的一半的兵力。你收好了。”
众大臣惊叹,这一半的兵力,不就如同得了这东耀的半壁江山!可没人敢出来制止。
“谢陛下。”
“好,大家今晚就畅饮吧!”赫云景御转身朝众大臣说道。
“唉……什么畅饮啊。”离歌爬在桌上。
“我去给殿下拿些糕点吧。”衿晓说着就往宴园外走去。
“真奇怪,我明明还有这么多的糕点,衿晓干嘛还要去拿呢。”
“肯定是会心上人去了。”落雁偷笑道“我可看见衿晓把荷包悄悄送给一位将军呢。”
“那我们也跟去看看吧。”离歌双眼放光。
“殿下还是坐好吧。”封尘寒冷冷的说道“你现在离席不好。”
“唉……”离歌只好闷闷的坐在那,看着歌舞。
一阵悠扬的琴声,一道粉色的声音在舞池中央出现,舞姿曼妙。
一舞终了,全场无不拍掌叫好。
“臣妾司长念,给皇上请安。”
“原来是念妃。”赫云景御走下高台,朝舞池中的人儿走去“爱妃来此,是为何事?”
“臣妾听闻二王爷即将出征,所以特地来为皇上和出征的将士们献舞一曲,愿我东耀旗开得胜!”
“好,说得好!”赫云景御高兴的拍了拍手“传我口谕,念妃德才兼备,特晋封为念贵妃。”
“谢陛下。”司长念高兴的侧身行礼。
赫云景御拉着司长念慢慢走上高台,让司长念坐在身旁,一起观赏歌舞。台下大臣心如明镜:这念贵妃将来必是后位之绝佳人选!
台下的离歌闷闷不乐,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他们两个恩恩爱爱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不过马上被大条的神经安慰:我应该是不舍得看见美人落入他人之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离王爷。”一个宫女摸样的女孩走了过来“我是六公主的侍婢玉儿,公主说在长别亭等着你。”
“七公主?”离歌虽然和七公主不是很亲近,但是,她现在不太想呆在这里了,更何况还有寒陪着自己“你领我过去吧。”
长别亭坐落在长恨湖中央,只有一条桥相连着亭和河岸。
此刻,离歌正走在桥上。封尘寒紧跟着离歌,玉儿则走在离歌前面带路。
走到一半,玉儿停了下来。
“公主说只想与王爷一人单独道些家常,闲杂人等不便打扰。”
离歌自然知道闲杂人等是指谁。
“寒,你就在这等着我吧。”离歌转身朝亭子走去。
封尘寒站在原地,看着离歌的身影一步步迈入黑暗。他有把握,如果离歌在亭里出事,他必定能第一时间冲入亭中,把那人击毙。
“这位哥哥何必如此紧张?”玉儿贴了过来。
“……”封尘寒脸上慢慢结霜。
“唉哟,哥哥我的脚扭到了,你快帮我瞧瞧。”玉儿跌坐在地上,握着脚踝,神色还有些痛苦。
“哥哥,你怎么如此铁石心肠,我是真的扭到了。”玉儿满脸泪水,好不可怜。
“哥哥……”玉儿伸手想要拉封尘寒的衣袖,却被封尘寒躲过了。只好自己踉踉跄跄的起身。然后装作很不小心的跌进了封尘寒的怀中。
这时亭中,一个黑影跌落了湖中。封尘寒毫不留情的把怀中的软玉温香往旁边一扔。
“噗咚。”跳入河中。三月的河水冰刚化,冷极,而且现在还是夜晚,必是刺骨的寒冷。
第二十四章:失踪
封尘寒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寒侍卫你可醒了!”落雁坐在床边抹泪。
“离歌呢!”封尘寒猛地坐起来,作势要下床。
“寒侍卫太医说你在湖水里冻了太久染了风寒,还是快躺好吧。皇上已经派人在找寻殿下了……呜呜。。”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床上?”
落雁又说道“昨夜,宫中巡查的侍卫发现了你被冲上岸边,你告诉我们殿下被人退下湖中,皇上大怒,派人整夜在湖中找寻殿下,可音信全无。”
“我要去找她。”封尘寒拉开落雁。
“寒侍卫算我求你,你把病先养好吧,否则怎么去救殿下啊!”
“……”封尘寒冷静了下来,他现在全身上下确实使不出半点力气,“把药给我。”
“恩。”落雁跑到桌边,端来一碗又黑又难闻的药。
封尘寒接过药碗,没犹豫的一口喝完了。
“你先出去吧,我现在要运功调息。”封尘寒盘腿闭眼。
“……”落雁也不好多留于是便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封尘寒用了半日便把身上的寒气逼了出来,加上药物的作用,已经无恙了。
他连忙赶到长恨湖边,便看到赫云景御指挥这大量的侍卫在湖中搜索着。
“陛下,长恨湖这么大又连接这宫外,可怕,八王爷,凶多吉少啊!”侍卫长说道。他的手下一批批的下去寻找,找到现在还未找到。
“……”赫云景御脸色阴沉。
“是七公主。”封尘寒走到赫云景御面前,不卑不亢“派来的侍婢说她是七公主的人。”
“赫云琴心。”赫云景御藏在长袖下的手握紧双拳“把赫云琴心给朕带来。”
“是!”
不一会儿,一身华服的赫云琴心便带到了赫云景御面前。
“为什么。”赫云景御看着打扮艳丽的赫云琴心,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
“我恨他。”赫云琴心直视着赫云景御的眼神“我从小就恨他,凭什么从宫外来的野种也可以得到这么多的宠爱,他夺走了父皇对我的宠爱,我不服!还有你,大皇兄,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看我一眼,却处处……”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赫云琴心头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五指红印格外清楚。
“为什么,皇兄。为什么?”赫云琴心捂着脸,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惹人怜惜。
“塞边王子多次向我提起联姻,现在就是你为我东耀做牺牲的时候了。”赫云景御的脸上挂着笑容,看在人眼里,却格外的阴森,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最愤怒的时候。
“哈……哈哈哈……”赫云琴心被一群人驾着往回走“我到底哪里错了。哈哈哈……可是我不后悔啊。”
赫云景御注视着平静的湖水,离儿你还在里面吗?
封尘寒早已离去,他到了覆云楼。
“给我把楼里所有人都派出去,沿河查找!一乡一镇,一房一户都不能错过!”
“是!”
离儿,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
第二十五章:相救
夜色如墨,京都郊外已不见人影,一辆马车驶过,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马车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得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车内地上铺着雪白的毛绒的地毯,地毯上摆着小几,几上点着熏香,让人闻着,心旷神怡。最里面是一张软榻,榻上斜靠着个少年,墨发倾泻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性感的薄唇紧闭着,闪着神秘光芒的紫眸注视着怀里的人儿,他怀中的女子,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抹朱砂绽放眉间,妖娆似血。乌黑如泉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散白皙的脖颈上,淘气的滑落双肩,垂在胸前。只是此时女子的双眼紧闭,柳眉微蹙,双颊红润,呼出的热气仿佛能将人灼伤。
男子拿出瓷瓶,到处了颗药丸,塞到女子口中。女子微蹙的眉头才松开了来。
“唉……早提醒你要当心,为何就是这么不小心呢。”男子轻叹“还是待在我身边更安全些吧,离儿。”
没错,男子怀中的女子就是如今东耀上下正在刻苦找寻的八王爷。
“唔……”离歌难受极了,身体一半热一半冷,痛苦的好似要死掉一般。脑海里又浮现了奇怪的画面,好难受,脑袋又像要裂开一样。
男子看离歌这么痛苦,轻轻的把自己的额头抵在离歌的额头上,闭上双眼。
离歌只觉得一阵清凉从额间传来,头痛什么的好像都消失了,这股力量仿佛能抚平她的燥热。慢慢的又进入了深度的睡眠,脸上挂着浅笑,很是满意现在的温度。
男子宠溺的吻了吻离歌的鼻头,真是个会享受的丫头!闭上眼继续向离歌输送灵力。
“主人,就快到天璃境内了。”马车外钻进来一个小头,十四五岁的少年,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兴奋。
“恩。”
“主人,你这样耗损自己的灵力值得吗?”少年有些不满,要知道现在天底下拥有灵力和有资格使用灵力的人不多了,像他这般平庸的人就没资格,可主人却为了一个女子这么糟蹋,虽然灵力可以再修炼,可是时间也得花费很多的!怎么可以这么浪费嘛,虽然说那个女子真的很漂亮。。。
“墨色,你管的过了。”
“可……”少年低下了头,不满的嘀咕“我也是为主人着想嘛。”
“赶你的马去。”男子的睁开眼,紫眸里写满了不满。
“哼。”墨色气冲冲的扭头“七夜在赶马嘛。”
“唉……”
马车外。
墨色不满的坐在那,看着前方奔跑的马儿一脸不爽。
坐在声旁拉着缰绳的七夜撇了他一眼。
“主人的事我们做属下的不便多插手。”
“我是在关心他嘛。”墨色朝七夜囔囔,然后生气的把头撇向另一边,不看七夜。
“唉……你可以关心下我啊。”七夜淡淡的说道。
“诶?什么?”墨色睁着大眼,他刚才好像听到七夜说什么,可是被马蹄声盖住了。
“没事……”七夜恢复了原来的冷淡。
“七夜真冷,以后会找不到媳妇的。”墨色笑侃道。
“放心吧,就算他不从,我也会让他从了我的。”?br />